悬疑惊悚连载
《鬼市幽魂》男女主角苏晚小是小说写手须弥山戒子所精彩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小雨,苏晚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规则怪谈,青梅竹马,替身小说《鬼市幽魂由网络作家“须弥山戒子”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22:47: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鬼市幽魂
主角:苏晚,小雨 更新:2026-03-18 23: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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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那个男人站在雨里雨下得很大。我躲在便利店的屋檐下,
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短信发呆。你妹妹在我们手上。今晚十二点,城北废弃钢材厂。
一个人来。敢报警,等着收尸。发送时间:23:47。现在是23:52。还有八分钟。
我深吸一口气,雨水溅在脸上,冰凉刺骨。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小雨发来的微信语音条。
我点开,传来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我只说一遍。你妹妹快死了。但她还有救。
前提是——你得在午夜之前,赶到城南老城区,七弯巷,八号。记住,午夜之前。过时不候。
”语音条戛然而止。我愣住了。城北?城南?两个地方,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同样都是午夜十二点。我回拨过去,关机。再拨小雨的号码,关机。雨越下越大,
砸在水泥地上溅起白茫茫的水雾。我抬头看天,黑压压的云层压得极低,
路灯昏黄的光在雨幕中晕成一团模糊的光晕。脑子里一片空白。不对。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第一条短信说要我去城北,第二条语音说要我去城南。这中间有问题。是绑匪内讧?
还是有人在耍我?我又听了一遍那条语音。男人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砂纸,
但咬字却异常清晰。他说“你妹妹快死了”,他说“但她还有救”,他说“午夜之前”。
城南,七弯巷,八号。我从来没听说过那个地方。掏出手机查地图,
搜索“七弯巷”——结果显示:未找到该地点。再搜,还是没找到。
我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这他妈是什么情况?一个不存在的地方?23:55。
我咬了咬牙,做了一个决定。城北废弃钢材厂,那是绑匪短信里指定的地点。城南七弯巷,
是那个神秘男人说的地点。两者相距至少二十公里,我只有五分钟,不可能同时赶到。
那就只能选一个。选错了,小雨可能就没命了。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小雨的脸。
她今年才十七岁,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三天前她说要去找同学玩,
出门前还回头冲我挥手:“哥,晚上给我留门!”然后她就再也没回来。我睁开眼。城南。
不知道为什么会选城南,也许是因为那条语音里的声音听起来太笃定了,笃定得让我觉得,
如果我不去,我一定会后悔。23:57。我冲进雨里,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
城南老城区,七弯巷。”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闻言愣了一下:“七弯巷?
没听说过啊。在哪条路附近?”“我不知道。您就往老城区开,到了那边我再找。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踩下油门。车窗外,雨夜的城市飞速后退。
霓虹灯在水汽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像一个个失焦的梦。23:59。
车停在一条狭窄的老街入口。司机回头说:“小伙子,再往里车就进不去了。
老城区这一片巷子多,你自己找找吧。”我付了钱,冲进雨里。老街两侧是低矮的老式平房,
青砖黑瓦,檐角挂着昏黄的灯泡。雨水顺着瓦片淌下来,在地上汇成小溪。
我沿着巷子往里跑,一边跑一边看门牌号。六号。七号。八号?没有八号。
七号隔壁是一堵墙,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在雨夜里黑黢黢的一片。我愣住了。
难道那个男人骗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没有显示号码:回头。
我猛地转身。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他站在雨里,撑着伞。那是一把黑伞,
很大,把他整个人罩在阴影里。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伞檐下露出的半截下巴,
线条冷硬。“你是谁?”我的声音发紧。他没回答,只是慢慢抬起手,手里拎着一盏灯。
那是一盏古旧的油灯,青铜色的灯身,昏黄的火焰在雨中摇曳——奇怪的是,雨那么大,
火却没有灭。“拿着。”他把灯递过来。我没接:“我妹妹在哪?”“拿着灯,跟我走。
否则你永远见不到她。”他转身往那堵墙走去。我咬牙跟上去。就在他靠近那堵墙的瞬间,
墙上的爬山虎像是活过来一样,自动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他迈步走了进去,
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我站在入口处,手里握着那盏灯,心跳如擂鼓。身后是老街的雨夜,
身前是未知的黑暗。我深吸一口气,踏了进去。---第二章 鬼市眼前先是一片漆黑,
然后渐渐地,有光。那光不是从我的灯里发出来的——尽管那盏灯确实亮着,
昏黄的光晕只能照亮脚下一小片地面——而是从四面八方,星星点点,
像萤火虫一样漂浮在空中。我发现自己站在一条街上。不,不对,
这不像我认知中的任何一条街。街道两侧是古旧的木质建筑,飞檐翘角,雕梁画栋,
像是明清时期的风格。但建筑之间夹杂着一些完全无法理解的构造——比如一栋三层小楼,
明明是木质的,墙上却镶嵌着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
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我看不懂的文字;比如一座石拱桥,桥下流淌的河水是银白色的,
水面漂浮着点点磷光,桥墩上却挂着现代的霓虹灯管,忽明忽暗。街上有人。不,
不确定那是不是“人”。他们有的穿着长袍马褂,有的穿着现代T恤牛仔裤,
有的穿着我不知道哪个朝代的盔甲,
还有的……穿着根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比如一个浑身笼罩在黑雾里的身影,
只能看见两只眼睛,像两团燃烧的鬼火。他们都戴着面具。
各种各样的面具:青铜的、木雕的、瓷白的、皮制的,有的狰狞,有的安详,有的似笑非笑。
面具遮住了他们的脸,只露出眼睛。我低头看自己,
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戴上了面具——是一张素白的瓷面具,触感冰凉,
贴在脸上几乎没有重量。“别摘。”身后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我回头,他已经收起了伞,
站在我身后。他也戴着面具,是一张青铜色的鬼面,额上刻着我看不懂的纹路。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鬼市。”“鬼市?”“阴阳交界之处,人与非人交易之地。
”他抬手指向前方,“子夜而开,鸡鸣则散。你还有一个时辰。”“我妹妹在哪?
”“跟我来。”他迈步往前走,我握紧手里的灯,跟上去。鬼市比我想象中热闹。
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摊主们沉默地坐着,
面前摆着各式各样的货物——有散发着幽光的珠子,有卷起来的古老卷轴,
有装在玻璃瓶里的彩色烟雾,有会自己翻页的书,
有看起来像普通石头但偶尔会蠕动一下的东西。没有人说话。买卖双方用手势交流,
偶尔有人点头摇头,交易就这么达成了。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有一个买家看中了一个摊位上的一颗珠子,他指了指那颗珠子,
摊主竖起三根手指。买家摇了摇头,竖起一根手指。摊主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买家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递给摊主——那是一张纸,但我看不清纸上写了什么。
摊主接过那张纸,那张纸就自己燃烧起来,化为灰烬。然后摊主把那颗珠子递给买家。
整个过程中,没有人说过一个字。“静声交易,语出成契。”那个男人低声说,“在这里,
一旦开口询价,就视为成交,不可反悔。所以没人说话。”我点点头,不敢开口。
走过一个摊位时,我瞥见摊主面前摆着一排玻璃瓶,每个瓶子里都有一团雾气,
雾气中隐约能看到画面——有一个瓶子里是一个小女孩在笑,
有一个瓶子里是一对新人在接吻,有一个瓶子里是一个老人独自坐在窗前。“记忆。
”那个男人说,“记忆可以售卖。有人愿意用一段痛苦的记忆换一段快乐的记忆,
有人愿意用一生的记忆换一个机会。”我心里一紧。继续往前走,
我看到了更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一个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眼睛——不是模型,
是真的眼睛,装在透明的盒子里,每一双都炯炯有神。摊主是个穿着黑袍的人,
面具下露出一截苍白的手指,指甲是黑色的。有一个摊位前围了一圈人,我挤过去看了一眼,
发现那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不对,鬼市里不是不准穿红衣吗?那个男人说过,
“红衣不入,煞气自避”。但那个女人确实穿着红衣,大红色的衣裙,
在灰扑扑的鬼市里格外刺眼。她站在那里,没有摆摊,只是静静地站着。
她的面具和其他人不同,是一张没有五官的纯白面具,光滑得像一个蛋壳。当我看向她时,
她忽然转过头来。隔着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具,我分明感觉到她在“看”我。
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别看她。”那个男人拉住我的手臂,把我拽走,“那是红衣煞。
别惹她。”“她是什么?”“不是‘什么’,是‘谁’。”他顿了顿,“一个死了很久的人,
穿着死时的衣服,在这里游荡。她在找人。”“找谁?”“不知道。也许是她自己。
”我们继续往前走,穿过一条又一条巷子。鬼市比我想象中大得多,街道纵横交错,
像一座迷宫。偶尔能看到穿着皂衣的人巡逻——那些是鬼差,腰间别着令牌,手里握着锁链,
沉默地走过,所到之处,人群自动让开。“到了。”那男人停在一栋建筑前。
那是一栋三层小楼,木质结构,雕花的门窗,檐下挂着一排红色的灯笼。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衣的人,同样戴着面具。“她就在里面。”他说,“但我得提醒你,
救她需要付出代价。”“什么代价?”“进了鬼市,没有白拿的东西。你想带走你妹妹,
就得留下等价的东西。”他看着我,“你准备好了吗?”我握紧手里的灯,推开了门。
---第三章 红衣女子门内是一个大厅。大厅正中摆着一张长桌,桌后坐着一个老人。
老人没有戴面具,露出的脸苍老得像树皮,眼窝深陷,眼珠却是纯白色的,没有瞳孔。
他看着我,或者说,用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看”着我。“来者何人?”他的声音沙哑,
像破旧的风箱。“我来找我妹妹。”“你妹妹?”老人歪了歪头,
“这里每天都有很多人来找妹妹、找哥哥、找父母、找孩子。你妹妹叫什么?”“林小雨。
十七岁,扎马尾,笑起来有酒窝。三天前失踪的。”老人沉默片刻,
从桌下抽出一本厚重的册子,翻开。册子的纸张泛黄,上面的字迹会自己移动。
“林小雨……”他的手指划过页面,“在这里。”他抬起那双白眼睛看我:“你想见她?
”“想。”“可以。但鬼市的规矩,你知道吧?”“知道。要用东西换。”老人点点头,
合上册子:“拿什么换?”我愣住了。我该拿什么换?钱?那个男人说过,
人间金银在鬼市无法流通。冥市?我没有。老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
微微一笑——那笑容让我脊背发凉:“你身上有三样东西可以换。寿命、记忆、情感。
选一样。”寿命。记忆。情感。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选吧。”老人的声音不急不缓,
“你妹妹现在情况不太好。她被一个东西附身了,再过半个时辰,
那东西就会彻底占据她的身体。到时候,她就不是她了。”“什么东西?
”“鬼市里游荡的东西很多,有些不安分的会偷溜出去。”老人摇摇头,“她运气不好,
撞上了不该撞上的东西。现在那东西在她体内,和她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你可以救她——把那东西赶出来。但代价是,你得留下一样东西。”“我选记忆。
”话脱口而出。寿命不能换,我还得照顾小雨。情感不能换,
我不知道换了情感之后我会变成什么样。那就记忆吧。忘记一些事情,总比变成行尸走肉好。
老人又笑了,这次笑容更深:“你确定?”“确定。”“好。”他从桌下拿出一个空玻璃瓶,
放在桌上,“把手放上来。”我把手放在瓶口。老人伸出枯瘦的手指,在我眉心一点。
一阵眩晕袭来。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脑子里被抽走了,
像是有什么人在用吸管吸我的脑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脸、爸爸的笑、小雨小时候抱着我的腿叫哥哥、老家的那棵槐树、初恋女孩的背影……然后,
那些画面消失了。老人把瓶子盖好,瓶子里多了一团淡淡的雾气,
雾气中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像。“十年。”他说,“你给了我十年的记忆。”十年。
我脑子里空了一块,但我说不出空的是什么。“现在可以见我妹妹了吗?”老人点点头,
朝身后一指:“上楼,左转,第三间。”我站起身,往楼上走。楼梯是木质的,
踩上去吱呀作响。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都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
我走到左转第三间,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房间里点着一盏油灯。灯下坐着一个女孩。
她背对着我,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小雨?”她慢慢转过头来。是小雨的脸。
但那双眼睛不是小雨的眼睛。那是一双空洞的眼睛,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像一条黑色的蛇。“哥。”她开口,声音却是嘶哑的,不像她,“你来啦。
”那不是她的声音。我僵在原地。她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我。她的动作很奇怪,
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人,每一步都带着不自然的僵硬。“小雨”走到我面前,歪着头看我,
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你给了他们十年的记忆,就为了见我?”“你是谁?”“我?
”“她”笑了,笑声尖锐刺耳,“我是你妹妹啊。你不认识我了?”“你不是她。
”“她”的笑容慢慢收敛,那双空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她?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我知道。眼前这个人,这张脸,这个身体,是小雨的。
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她。“她”沉默片刻,忽然又笑了:“你猜对了。我不是她。
我只是暂时借她的身体用一用。这具身体很好用,年轻,健康,充满活力。
我打算一直用下去。”“从她身体里滚出来。”“凭什么?”“她”歪着头,
“你给了他们十年的记忆,那是见她的代价。可我没收你的东西。想让我离开?
得另外付代价。”“你想要什么?”“她”盯着我,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我要你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什么东西?
”“你最珍贵的东西,你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我胸口,
“在这里。你心里最深处,藏着一件东西。我要那个。”我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什么也看不见。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那个穿红衣的女人站在门口。
她依然戴着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具,大红的衣裙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看见红衣女人,脸色变了——那是一种恐惧的表情,在小雨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红衣煞……”红衣女人没有说话。她只是抬起手,朝着“她”的方向,轻轻一挥。
“她”尖叫一声,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小雨的身体里被硬生生拽了出来,在空中扭曲挣扎,
然后化作一缕黑烟,被红衣女人收进袖中。小雨的身体软倒下去。我冲上去接住她。
她闭着眼,脸色苍白,但呼吸还在。我抬头看向红衣女人。她站在那里,面具对着我。
没有五官的面具,我却能感觉到她在“看”我,看我的脸,看我的眼睛,看我怀里的小雨。
“你……”她抬起手,制止我说话。然后她走过来,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
在小雨的眉心轻轻一点。小雨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脸色开始恢复红润。
红衣女人站起来,转身往门口走。“等等!”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沉默。良久,她开口。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沙哑而破碎:“我也在找一个人。”然后她推门出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四章 离去的代价我抱着小雨,在房间里坐了很久。她一直没醒,但呼吸平稳,
脸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我把她放在房间角落的矮榻上,盖好被子,然后坐在旁边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那个戴青铜面具的男人推门进来,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榻上的小雨。“时间差不多了。”他说,“鸡鸣之前必须离开,否则会被困在这里。
”“她什么时候能醒?”“等她体内的阴气散尽,自然就醒了。快的话,明天早上。
”我点点头,抱起小雨,跟着他往外走。下楼时,那个白眼睛的老人还坐在长桌后面,
手里捧着那本册子。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走到门口,那个男人忽然停下脚步。
“有件事得告诉你。”“什么?”“你给了他们十年的记忆,那是你见她的代价。但是,
”他顿了顿,“那东西附在你妹妹身上,你们之间的羁绊也因此被污染了。从现在开始,
你和她之间……会有一层隔阂。”“什么意思?”“我说不清楚。你自己慢慢体会吧。
”他推开门,“走吧。我送你们出去。”鬼市依然热闹。街上的人比来时更多了,灯火通明,
各种奇形怪状的货物摆了一地。我抱着小雨,跟着那个男人穿行在人群中。路过一个摊位时,
我瞥见摊主面前摆着一个熟悉的玻璃瓶。瓶子里有一团雾气,
雾气中隐约能看到一些画面——妈妈的脸,爸爸的笑,小雨小时候抱着我的腿叫哥哥,
老家的槐树,初恋女孩的背影。那是我的记忆。我下意识停下脚步。摊主抬起头,
面具下的眼睛盯着我。他指了指那个瓶子,竖起三根手指。三样东西。我摇摇头,
继续往前走。走到鬼市入口时,那个男人停下来了。“从这里出去,往前走七步,
就能回到你进来的地方。”他指着前方的那堵墙,“记住,出去之后,不要再回头。
”我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他沉默片刻:“不需要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不是帮你。”他转过身,“是还一个人的人情。”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那个红衣女人,”他背对着我说,“她在找的那个人,也许和你有关。”“和我有关?
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来过这里——”“她找的人,也从来没来过这里。”他顿了顿,
“但她找的人,丢了一些记忆。你刚刚也丢了一些记忆。也许,你们丢的是同一段。
”然后他消失在人群中。我愣在原地。同一段记忆?可我丢的,是我自己的记忆。
有妈妈的脸,爸爸的笑,小雨小时候,老家的槐树,初恋的背影。
这些怎么会和那个红衣女人有关系?怀里的小雨动了一下。我低头看她,她依然闭着眼,
但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做噩梦。不能再耽误了。我深吸一口气,抱着她,跨过那道门。
眼前先是一片漆黑,然后渐渐地,有光。是路灯的光。我站在那条老街上,雨已经停了,
青石板路面湿漉漉的,倒映着昏黄的光。身后的墙依然是一堵墙,爬满了爬山虎,
在夜色中黑黢黢的一片。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来自小雨的号码:哥,我到家了。
你人呢?我愣住了。到家了?我低头看怀里——空的。小雨不在我怀里。我猛地转身,
身后空无一人。我是在做梦吗?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小雨打来的。我接通。“哥!
你去哪了?我饿死了,你快回来给我带夜宵!”是小雨的声音,是她本来的声音,活泼,
清脆,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你……你在家?”“对啊!我刚到家,门是锁的,
你没给我留门!害我在门口等了半天!你到底去哪了?”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算了,你快回来,我要吃烧烤!羊肉串十串,鸡翅两个,还有烤茄子!”电话挂了。
我站在老街上,握着手机,脑子里一片空白。小雨在家。她没事。那刚才的一切……鬼市,
红衣女人,那个戴面具的男人,那团从我脑子里抽走的记忆……都是梦?不,不是梦。
我摸了摸口袋,摸出一个东西。那是一张纸条。展开,上面用毛笔写着两行字:三年后,
鬼市重开。如果你想知道她是谁,带着你妹妹一起来。——红衣。我把纸条攥紧,
抬头看天。东方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第五章 三年三年后。我坐在咖啡馆的窗边,
看着外面的街景发呆。三年来,我一直在想那晚的事。但越想,越觉得像一场梦。
小雨一切正常。那天早上我回到家,她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开着,
茶几上摆着吃剩的外卖盒。我叫醒她,问她这几天去哪了,她说她去同学家玩了几天,
手机没电所以没联系我。她完全不记得自己被绑架的事。不记得那条短信,不记得那条语音,
不记得鬼市,不记得那个附在她身上的东西。一个字都不记得。
我试探着问她:“你还记得你失踪那几天发生的事吗?
”她歪着头想了想:“就……在同学家玩啊,打游戏,追剧,睡觉。怎么了?”“哪个同学?
”“李瑶啊,你不是见过她吗?”我去找了李瑶。李瑶说,小雨确实在她家住了三天,
每天就是打游戏追剧,没什么异常。一切都很正常。太正常了,反而不正常。
但我也没办法证明什么。毕竟,那天晚上的事,没有任何人能作证。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那个红衣女人,那个鬼市——它们真的存在过吗?还是说,那只是我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
直到今天。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没有显示号码:今晚十二点,老地方。带上你妹妹。
——红衣。我盯着这条短信,心跳开始加速。三年了。她真的来了。
我拨通小雨的电话:“小雨,今晚有空吗?”“有啊,干嘛?”“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晚上十一点半,我带着小雨来到那条老街。
三年过去,老街没什么变化,依然是低矮的老式平房,青砖黑瓦,檐角挂着昏黄的灯泡。
只是那堵墙上的爬山虎更密了,密密匝匝地覆盖了整面墙。“哥,你带我来这干嘛?
”小雨四处张望,“这什么破地方,阴森森的。”“等着。”十一点五十九分。
我掏出手机看时间。五十九分三十秒。五十九分四十五秒。五十九分五十九秒。午夜。
墙上的爬山虎开始蠕动。小雨“啊”地叫了一声,躲到我身后。爬山虎向两侧分开,
露出那个黑洞洞的入口。“哥……那是什么?”“跟我来。”我拉住她的手,走向那个入口。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等等。”我回头。一个男人站在我们身后。
他戴着面具——青铜色的鬼面,额上刻着纹路。是那个三年前送我的男人。“你来了。
”他说。“我来了。”他看了小雨一眼:“她没事。”“我知道。”“但你有事。
”我心里一紧:“什么意思?”“你三年前给出去的记忆,被那个摊主卖给了一个人。
那个人在找你。”他顿了顿,“她现在就在里面。”“谁?”“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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