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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赵雅林湘雪的男生生活《重生高救回那个白月光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燚南”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湘雪,赵雅,赵天成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重生,爽文小说《重生高救回那个白月光由网络作家“燚南”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6:00: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高救回那个白月光
主角:赵雅,林湘雪 更新:2026-03-18 16:5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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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十秒,教学楼顶的风好大。”这是林湘雪留给我的最后一条短信。然后,她纵身一跃,
成了我心口一辈子都无法愈合的血色伤疤。我花了十年,从一个穷学生爬到福布斯榜上有名,
却换不回那个在贫穷岁月里,偷偷塞给我一个热包子的女孩。直到一场蓄意谋杀的车祸,
我竟然重生回了她跳楼的48小时前——这一次,我要让所有逼死她的恶魔,都坠入地狱!
1剧烈的撞击感仿佛还在灵魂深处震荡,耳鸣声像尖锐的哨音,刺得我大脑生疼。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里不是破碎的挡风玻璃和漫天的血色,
而是老旧的、微微发黄的日光灯管。
鼻腔里涌进一股浓烈的、带着粉笔灰尘和廉价汗味的气息。我下意识地低头,手心湿冷,
死死攥着一个震动的硬物。那是诺基亚5230,磨损的边框硌着我的掌心。屏幕亮着,
一条短信跳了出来:“还有十秒,教学楼顶的风好大。”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地疼。不对,
现在是两点五十,距离高考还有两天。我猛地抬头,环顾四周。那是高三六班的教室,
黑板上用红色粉笔写着巨大的“倒计时:2天”。风扇在头顶嘎吱嘎吱地转着,
搅动着沉闷而燥热的空气。视线定格在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林湘雪坐在那里。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脊背挺得笔直,却显得那么单薄,像一张随时会被风撕碎的白纸。
她的头发有些枯黄,低着头,正机械地翻动着一本皱巴巴的习题集。从我的角度,
能看到她削瘦的侧脸,还有那抹藏在眉眼间、化不开的绝望阴翳。我死而复生了。这不是梦,
掌心传来的刺痛感真实得让我想要发疯。上一世,我就在这个下午,
眼睁睁看着她被陷害、被羞辱,直到她在高考后的那个黄昏,从教学楼顶一跃而下。
我死死盯着斜前方的那个背影,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赵雅,
那个坐在第一排、众星捧月的富家女,正不经意地回头,嘴角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那是恶魔的笑。我站起身,膝盖撞在课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推开椅子,
在全班惊愕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林湘雪。每走一步,
我都能听到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涌的声音。林湘雪察觉到了靠近的身影,
她受惊般地缩了缩肩膀,抬起头,那双清澈却毫无神采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双手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我停在她桌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眼里有躲闪,有惊慌,唯独没有希望。“别怕。”我俯下身,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沉稳,“林湘雪,看着我。从现在开始,有我。
”她愣住了,原本紧抿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个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带刺的浮木。
2我没有在教室里多待,在老师进门前的最后一秒,我从后门闪了出去。
学校废弃的旧水房后面,长满了没过脚踝的杂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烂泥的味道。
“陈……陈凡,你找我干什么?”张涛站在我对面,他那身不合身的校服歪歪扭扭。
他不停地扶着黑框眼镜,眼神虚浮,鞋尖局促地磨着地上的青苔。他是学习委员,
也是赵雅手里最听话的那条狗。“张涛。”我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尼古丁的味道冲进肺里,稍微平复了我想杀人的欲望,“你妈的病,赵雅给了你多少钱?
”张涛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一张被水浸湿的草纸。
“你……你在胡说什么?我不明白……”“十万?还是五万?”我吐出一口烟雾,
烟雾模糊了我的视线,却让我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阴冷,“她让你在高考的时候,
把带公式的纸条塞进林湘雪的笔袋里。事成之后,她保你去她爸的公司实习,对吗?
”张涛的牙齿开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他惊恐地看着我,
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回来的鬼魂。这些事,他明明只和赵雅谈过。“那是买命钱,张涛。
”我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将他狠狠抵在斑驳的红砖墙上。
砖墙上的碎屑划破了他的脖子,他却连喊都不敢喊。“赵雅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那是车祸前我正好揣在兜里的副卡,
里面存着我这一世的第一笔“启动资金”——二十万,是我重生前处理掉一处房产的定金,
竟然随我一起回来了。我把卡拍在他汗津津的脸上:“这里有二十万。密码在背面。
够你妈动手术,还够你大学四年的学费。”张涛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盯着那张卡,
呼吸变得急促,贪婪与恐惧在他的脸上扭曲交织。“你想让我干什么?
”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要是被赵雅知道我反水,
她会弄死我的……”我凑近他的耳边,低声笑了,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别怕,
张雅不会知道的。”我松开他的领子,帮他理了理弄皱的校服,动作温柔得让人发毛,
“你继续当赵雅的狗。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只是,这条狗现在换了个主人。
”我拍了拍他的脸颊,看着他瘫软在墙根,眼神里满是死里逃生后的虚脱。
3下午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法桐叶子,在操场上投下斑驳狰狞的影子。
我坐在操场看台的最顶层,看着张涛在树荫下跟赵雅交接。赵雅穿着修身的连衣裙,
手里捏着一个精致的纸包,那是她准备好的“栽赃证据”。她笑得花枝乱颤,
甚至屈尊降贵地拍了拍张涛的肩膀。她以为她掌控了一切。“张涛,别忘了加点料。
”我对着手机听筒冷冷地叮嘱。张涛此时正戴着耳机,假装在听英语听力。
他握着电话的手指由于过度用力而指尖发青。“明白,陈哥……我已经按照你说的,
在那张纸条上涂了那种药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狠戾。
那种药水是我刚才让他在化学实验室偷配的。在普通光线下什么也看不出来,
但只要遇到紫外线灯或者是教导主任办公室那种特殊的强光验钞灯,隐藏的字迹就会显现。
我要在那张纸条上,除了公式,还加上一行足以让赵雅万劫不复的内容。挂断电话,
我登录了一个临时注册的海外邮箱。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跳动,
一行行冰冷的文字被敲了出来:“尊敬的王主任,由于本届高考竞争激烈,
高三六班某学生为确保保送名额,计划在考场上利用家庭背景陷害竞争对手。据了解,
该计划涉及实物栽赃,极易引发社会舆情,
请务必在第一场考试前加强各班书包柜的突击检查……”我点下了发送。
我太了解教导主任王开平了。他这个人,胆子极小,却又极其贪恋手中的那点权力。
他正处在升迁的关键期,任何关于“高考公平性”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像惊弓之鸟一样。
即便他怀疑这是恶作剧,他也绝不敢拿自己的乌纱帽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他会暗中观察,他会像一条躲在暗处的猎犬,死死盯着所有可疑的动向。我抬起头,
正好看到赵雅路过看台。她仰着脸,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眼神轻蔑地扫过操场上那些普通学生。我慢慢吐出一口浊气。赵雅,你手中的那枚炸弹,
引线已经在我手里了。接下来,就看你什么时候亲手把它引爆。
4午休时间的办公楼静得死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那是王主任最喜欢的线香。
我轻手轻脚地避开监控镜头的扫射角度——上一世,我为了帮林湘雪求情,
在这栋楼里跪了整整一夜,我闭着眼都能数出每一个摄像头的死角在哪里。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王主任轻微的鼾声。我猫着腰,
像一抹幽灵般潜入隔壁的杂物间,赵雅等人的书包为了考前动员,都被临时集中在这里。
赵雅的书包很好认,那是限量版的LV,在一堆普通的帆布包里显得格外扎眼。我戴上手套,
拉开书包最内层的拉链。那里有一个极隐蔽的夹层。我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条。
这张纸条的材质、揉皱的程度,甚至连上面手写的公式字迹,都和张涛手里那张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那行药水写的字。我把它小心翼翼地塞进夹层最深处,
指尖能感受到皮革冰凉的触感。我的心跳很快,每一次跳动都在耳膜里发出闷雷般的响声。
汗珠从额头滑落,掉在地上,瞬间被干燥的地面吸收。“咔哒。
”外面走廊传来一声清脆的皮鞋扣地声。我动作一顿,屏住呼吸,
整个人蜷缩在半人高的卷宗柜后面。“老王?老王你醒了没?”是语文老师的声音。
王主任嘟囔了一句,接着是椅子挪动的声音。两人寒暄了几句,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迅速起身,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最后检查了一遍书包的开口。一切如常,
看不出任何被翻动过的痕迹。走出办公楼时,外面的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我回到教室,
林湘雪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低头做着题。她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孤单,
却又透着一种死里逃生前的最后宁静。我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赵雅此时正走回座位,
她路过林湘雪身边时,故意撞了一下林湘雪的桌子,习题册掉了一地。赵雅连道歉都没有,
只是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林湘雪默默地低下头,去捡那些纸张。我死死攥着拳头,
指甲陷入肉里。明天。明天就是第一门考试,也是上一世林湘雪地狱生活的开始。但这一次,
我会亲手送赵雅,送这些恶魔,去他们该去的地方。我看着窗外翻滚的云层,
低声呢喃:“林湘雪,再忍一天。就一天。
”5考场内寂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和头顶电风扇沉闷的、不紧不慢的转动声。我能感觉到背后的汗水正顺着脊椎一寸寸下滑,
粘腻地贴着校服。距离第一门语文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我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在左前方。
赵雅动了。她先是佯装整理试卷,发出一阵清脆的纸张摩擦声,
随后那只涂着透明甲油的手缓缓举起,指尖在日光灯下泛着冰冷的光。“老师。
”她的声音在死寂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做作的颤抖。监考老师推了推眼镜,
快步走过去。赵雅压低声音,
却足以让周围几排的人都听清:“我看到……林湘雪同学的笔袋里,
好像塞了写满公式的纸条。”这一声,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雷。
我清晰地看到林湘雪的身子猛地僵住了。她握笔的手剧烈一抖,
在答题卡上划出一道刺眼的黑痕。那种绝望的、濒死般的气息,
瞬间从她单薄的脊背上散发出来。监考老师面色凝重地走向林湘雪,
不由分说地一把夺过她的碎花笔袋。拉链拉开的“嘶啦”声,
在安静的考场里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白纸被抖落出来。“这是什么?
”老师的声音冷得像冰,将纸条展示在林湘雪面前。林湘雪面如死灰,她张着嘴,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细碎声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那双本就毫无神采的眼睛里,
此刻盈满了濒临崩溃的惊恐。这时,原本守在走廊外的教导主任王开平像是一直在等待信号,
黑着脸大步跨进教室。“怎么回事?高考这种场合,竟然有人敢公然作弊?
”王开平那张横肉乱颤的脸上满是正义凛然,他冷冷地盯着林湘雪,“带走,
取消所有科目考试资格,通报全省!”赵雅在旁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看起来像是在为同学感到惋惜。可我从那个角度看过去,
正好看见她嘴角那一抹来不及收回的、恶毒至极的弧度。就是现在。我深吸一口气,
猛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铁青色的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极其刺耳的尖叫。“主任,等一下。
”我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全场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王开平眉头紧锁:“陈凡,坐下!你想干什么?”我一步步走向讲台,
视线掠过脸色惨白的林湘雪,最后死死钉在赵雅脸上。“我也有东西要举报。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虽然这违反考场规定,但我已经不在乎了,“主任,
赵雅才是真正的作弊者。她不仅自己准备了纸条,还为了陷害林湘雪,特意准备了两份。
证据,就在她那个放在办公室外的昂贵书包里,最内层的夹层里。”赵雅的笑脸瞬间僵住,
整个人如遭雷击。6教导主任王开平的脸色在短短几秒钟内变了好几种颜色,由青转白,
又由白转紫。他看着我,又看看浑身开始发抖的赵雅。“搜。”王开平咬着牙说。几分钟后,
赵雅那个LV书包被一名年轻老师拎了进来。在全班同学屏息凝神的注视下,
老师的手伸进了我预先布置好的那个隐秘夹层。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纸条被抽了出来。
“不……那不是我的!那是陈凡栽赃我!”赵雅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天花板。
她原本优雅的形象荡然无存,头发乱了几缕,显得有些癫狂。“是不是你的,
验一下就知道了。”我冷笑着,从讲台上拿起老师备用的紫外线验钞笔,
那是为了防止假准考证准备的。我把两张纸条平铺在桌面上,紫色的光束缓缓扫过。
林湘雪笔袋里的那张纸条上,除了细小的公式,
在边缘处赫然显现出一行字:给林湘雪的必死礼。而从赵雅书包里搜出来的那张,
在同样的位置,用药水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大字:赵雅。“这是防伪标记。
”我看向王开平,“赵雅怕拿混了陷害别人的证据,特意做了记号。主任,如果不信,
可以让学习委员张涛出来对质。毕竟,这两份东西都是他亲手‘加工’的。
”坐在后排的张涛此时早已瘫软在座位上。当王开平的目光扫向他时,
这个一直被压榨、被威胁的寒门学子终于崩溃了。“是她……是赵雅逼我的!
”张涛带着哭腔大喊,“她拿钱买通我,让我陷害林湘雪,还说要是我不答应,
就让我妈在医院里住不下去!”真相像是一记重锤,把赵雅所有的伪装砸成了碎片。
“不……不是这样的……”赵雅软软地瘫在地上,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眼睛,
现在只剩下涣散的恐惧。“由于干扰高考秩序,涉及恶性陷害,赵雅,
你的考试资格被即刻取消,后续等候警方调查。”王开平为了自保,处理得雷厉风行。
几名安保人员走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尖叫着的赵雅拖出了教室。她被带离的那一刻,
猛地扭过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锁住我。那眼神里没有悔改,只有深不见底的怨毒,
仿佛要在我的灵魂上咬下一块肉来。我没看她,而是转身走向林湘雪,
轻轻拍了拍她颤抖不止的手。“没事了。”我轻声说。7考场外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我带着林湘雪走出校门,她的精神状态极差,
整个人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手指依旧由于过度的惊吓而不停地抽搐。
刚走到校门口的梧桐树下,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突兀地响起。
三辆纯黑色的奔驰S级呈品字形猛地横在路中央,将我们的去路堵得死死的。车门推开,
清一色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跳了下来,动作整齐划一,像是一堵沉默而冰冷的墙。
周围的学生纷纷惊叫着散开。中间那辆车的车门缓缓打开,
一个五十多岁、鬓角花白但眼神阴戾的男人走了出来。赵天成,本地有名的地产大亨,
也是赵雅那个护短到疯狂的父亲。他手里盘着两颗玉石,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就是你,
毁了我女儿?”赵天成走到我面前,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混杂着昂贵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眼神直接略过我,落在我身后缩成一团的林湘雪身上。“小子,
在这一片,还没人敢动我赵天成的心头肉。”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草菅人命的漠然,
“我会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权势是你这种蝼蚁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
”他抬起手,指了指林湘雪,眼神变得如同毒蛇:“还有你这个贱人。
我会让你和你那个瘫痪在床的妈,在今晚之前,一起从这个城市‘消失’。没人会找到你们,
懂吗?”林湘雪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惧的呜咽,她死死拽着我的衣角,力气大得指尖都在泛青。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变冷。我抬头,直视着赵天成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那一刻,
我胃里一阵痉挛,那是生理性的恐惧,但我脸上的肌肉却在笑。“赵总,好大的威风。
”我拍了拍林湘雪的手背,示意她松开,然后慢条斯理地往前走了一步,
几乎和赵天成的鼻尖对上,“权势确实是个好东西,但它也像大厦,地基烂了,
塌下来的时候,可是会把里面的人都砸成肉泥的。”赵天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杀机毕露。
“你说什么?”我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廉价的电子表,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赵总,别急着发火。现在是下午五点四十。你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的时间。
”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城南那个地产项目,那几根偷工减料的承重柱,
还有那几个被你埋在水泥地基里的工人……我猜,今晚七点的新闻,你会很想看。
”赵天成的身体猛地僵住了。8赵天成脸上的阴鸷在刹那间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惊骇。
他那双常年玩弄权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毁灭”的底色。
那是他隐藏最深的秘密,是他发家的血债,这个世界上知道这些事的人,
应该早就被他清理干净了。“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不再沉稳,
而是透着一种干涩的破音。“重要吗?”我微笑着替他整了整领带,“赵总,
你的保镖们看起来很专业,但他们挡不住纪委的搜查令和媒体的长焦镜头。”就在这时,
赵天成怀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狂震起来。他颤抖着手掏出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哪怕隔着一段距离,我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嘶力竭的吼叫声。“赵总!出事了!
公司楼下全是警察和记者!城南工地的内幕被捅出去了,不仅是媒体,连省里都派调查组了!
股价已经跌停了……”赵天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灰败色,
让他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十岁。他甚至顾不上我,转身狼狈地钻进车里。“走!回公司!快!
”几辆黑车像逃命一样发疯般掉头离开,轮胎在地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焦痕,
空气里充满了橡胶烧焦的恶臭。原本围观的人群见势不妙早就散了。我长舒一口气,
感觉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这一仗,我是拿命在赌。如果我重生的记忆偏差了一分一毫,
今天我和林湘雪可能就真的走不出这条巷子。我转过身,林湘雪正呆呆地看着我。
“陈凡……”她轻声唤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依赖和一丝近乎敬畏的迷茫。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小手。她的手真的很凉,
像是一块终年不化的冰。但在我握住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也正在用力地回握住我。此时,
远处街道的商铺电视里,正好传来了新闻联播前的预告,
隐约能听到“本市特大地产弊案”之类的字眼。“走吧,我们回家。”我拉着她,
一步步走在夕阳拉长的影子里。这一世,我终于把她,从那个满是恶魔的深渊门口,
硬生生地拽了回来。9老旧的家属院像是城市腹部一块腐烂的疮疤,
空气里终年飘荡着一股下水道反涌的恶臭和廉价煤烟味。我牵着林湘雪,
手心里的触感像是一截快要折断的枯枝。她走得很慢,每靠近那栋灰扑扑的筒子楼一步,
她的肩膀就塌下去一分,仿佛那楼道深处坐着一只专门生吞活魂的巨兽。
“咯吱——”酸牙的推门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
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混杂着过期药片、霉味以及烈性白酒的浑浊气息。“你个丧门星,
还知道回来?老子等钱去翻本,钱呢!
”一个穿着油腻跨栏背心、挺着啤酒肚的男人猛地撞开卧室门冲了出来。他是林湘雪的继父,
王强。那张由于长期酗酒而变得紫红浮肿的脸上,一双浑浊的眼珠子正闪着贪婪又暴躁的光。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洗得发白的碎花布包,
那是林湘雪母亲藏在枕头底下的、留着续命的救命钱。“那是给妈买药的钱……还给我!
”林湘雪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浑身止不住地战栗,可她还是冲了上去,
死死拽住男人的胳膊。“滚一边去!”王强啐了一口浓痰,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甚至没注意到我的存在。我瞳孔骤然紧缩,那种前世被车撞碎骨头的幻痛似乎又爬上了脊梁。
在那个耳光落下前,我猛地跨步上前,右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操!
哪来的野杂种?”王强吃痛,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另一只手挥拳朝我砸来。我没躲,
胸腔里的怒火烧得我指尖发烫。我抬腿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腹部,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他痛苦的干呕。王强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般蜷缩在地上,越过我,
落在林湘雪身上,语气变得下流而恶毒,“好啊,林湘雪,长本事了?
在外面勾搭了野男人回来打老子?老子今天非弄死你那个瘫子妈不可!
”林湘雪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扶着斑驳的门框缓缓滑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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