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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强的楚门世界

武帝城的李青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光头强的楚门世界》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武帝城的李青”的原创精品熊大月亮主人精彩内容选节:小说《光头强的楚门世界》的主要角色是月亮,熊大,扇这是一本男频衍生,游戏动漫,无限流,推理,影视,万人迷,救赎,惊悚小由新晋作家“武帝城的李青”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2:14: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光头强的楚门世界

主角:熊大,月亮   更新:2026-03-18 10:0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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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狗熊岭唯一的伐木工,每天的工作就是砍树,然后被两头熊追着跑。

这个流程重复了整整八年,直到前天,我发现了一件事:熊大每次追我的时候,

左脚都会先迈出去,分毫不差。我开始记录,发现这八年里,

他迈了四万三千七百二十六次左脚。一次都没有错过。

第一章 四万三千七百二十六次左脚我叫光头强。如果你看过电视,

可能认识我——就是那个整天被两头熊追着跑的伐木工。如果你没看过电视,那更好,

说明你过的才是正常人的日子。我住在一个叫狗熊岭的地方。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刚好够我每天砍树,刚好够那两头熊每天追我,刚好够我跑回家里喘口气,第二天继续。

八年了。整整八年,我的人生就像一盘循环播放的录像带:早上七点闹钟响,八点吃早饭,

九点扛着电锯出门,十点遇到熊大熊二,十一点被追着跑,十二点吃午饭,

下午两点继续砍树,四点又被追着跑,六点回家,七点看电视,十点睡觉。第二天,

从头再来。有时候我会想,这世界上有没有第二个人,像我一样把日子过得这么精确?

但转念一想,应该没有。因为如果有,那也太可怕了。直到前天,我才发现,

可怕的不是有人把日子过得像我一样精确。可怕的是有人把日子过得比我还要精确。

事情要从一只松鼠说起。那天下午,我照常被熊大追着跑。跑到第三颗松树旁边的时候,

余光里瞥见一只松鼠从树上掉下来。是真的掉下来——不是跳,是掉。

像一块石头那样直直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愣住了。熊大也愣住了。准确地说,

熊大迈出去的左脚悬在半空,停顿了大概零点几秒,然后才落下去。那个停顿很短,

短到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我被追了八年,对熊大的动作太熟悉了——他的左脚,

从来没有悬空过。从来都是直接踩下去,稳、准、狠,八年如一日。那天,他悬空了。

我看着那只摔在地上的松鼠,又看了看熊大。熊大也看着我。我们对视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他继续追我。但我心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了。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画面:熊大的左脚悬在半空,像被按了暂停键。第二天,我开始观察。

这一观察,就出事了。我发现熊大追我的时候,路线永远是固定的。不是大概固定,

是精确固定——哪棵树旁边往左拐,哪块石头前面往右拐,哪条小溪边上跳过去,分毫不差。

我试着故意跑偏,往左边多跑两步。按照常理,熊大应该调整方向,继续追我。但他没有。

他还是在那个固定的位置拐弯,拐完之后再调整方向。

就像……就像他只能按照固定的路线跑,不管我在哪儿。更诡异的是,

我发现他每次追到第三颗松树旁边的时候,都会往右边看一眼。就一眼。

那个角度、那个时长,每次都是一模一样。我拿出手机,开始录像。第三天,

我录到了熊大追我的全过程。回家之后,我把录像导进电脑,一帧一帧地看。

看到第三颗松树的时候,我把画面定格。熊大的头往右边偏了十五度,停留了零点八秒,

然后转回来。我往前倒,看昨天的录像。第三颗松树,头往右边偏十五度,停留零点八秒。

再往前倒,看前天的录像。第三颗松树,头往右边偏十五度,停留零点八秒。我往后翻,

翻到了三个月前的录像。第三颗松树,头往右边偏十五度,停留零点八秒。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不信邪,开始数熊大的左脚。这一数,数出了大事。从我开始录视频到现在,

熊大追了我四百三十二次。每一次,他都是先迈左脚。不是大概先迈左脚,

是每一次都是左脚先落地,右脚后落地,左脚落地的时间比右脚早零点三秒。四百三十二次,

一次都没有错过。我算了一下。按每次追我跑五百米算,熊大这八年跑了大概两千多公里。

两千多公里,四万三千七百二十六步。四万三千七百二十六步,每一步都是左脚先迈出去。

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后背开始发凉。人可以养成习惯,但没有人能养成这样的习惯。

这是机器,不是人。除非……除非他不是人。那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熊大不是熊,那是什么?第二天,我决定干一件疯狂的事。

我要去那个地方——熊大每次追我都会看的地方。第三颗松树右边,到底有什么?

我起了个大早,没带锯,空着手往林子里走。走到第三颗松树的时候,我停下来,往右边看。

是一片灌木丛。很普通的灌木丛,跟我见过的千百片灌木丛没什么两样。我走进去。

灌木丛比我想象的深。我拨开枝叶,一步一步往前探。走了大概五十米,

前面出现了一道山崖。山崖是石头的,长满了青苔,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我沿着山崖往右边走,走了大概一百米,看见一个山洞。山洞不大,洞口被藤蔓遮着,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站在洞口,犹豫了三秒钟。然后钻了进去。山洞里面比外面黑,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往前走。走了大概二十米,前面出现了一扇门。没错,门。

一扇铁门。门上有一个把手,把手上挂着一块牌子,

牌子上写着几个字:道具间 非请勿入我站在那扇门前,看了那块牌子很久。道具间。

什么叫道具间?我伸手去推那扇门。门没锁。门后面是一条走廊。走廊两边是一扇一扇的门,

门上贴着标签:熊大、熊二、吉吉、毛毛、萝卜头、涂涂……我沿着走廊往前走,

走到一扇贴着“熊大”标签的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门后面是一间屋子。

屋子里有一面墙的镜子,镜子前面有一张椅子,椅子上放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我走近了看。

是一张熊皮。完整的一张熊皮,从头到脚,连爪子都带着。我的手抖了一下,

伸手去摸那张皮。毛是真的毛,软软的,暖洋洋的,摸起来跟真的熊没什么两样。但我知道,

这不是真的熊。因为真的熊不会在脖子那里缝一条拉链。我拉开那条拉链,把手伸进去。

里面是空的。但空的不是熊皮。空的是我。我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张熊皮,

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这八年里,追着我跑的那个熊大,不是熊。是人。原来这八年里,

跟我说话的那个熊大,不是熊。是人。原来这八年里,

那个每次追到第三颗松树都要往右边看一眼的熊大,不是熊。是人。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直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我下意识躲到门后面,从门缝里往外看。一个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四十来岁,穿着格子衬衫,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他走到一扇贴着“导演室”标签的门前,

推门进去。我等他关上门,才从门后面出来。导演室。什么叫导演室?我走到那扇门前,

把耳朵贴上去。门里面传来声音。“……今天的收视率怎么样?”“还行,

比昨天涨了零点三个点。”“嗯,观众就爱看这种。被追了八年还能跑,这种毅力,啧啧。

”“导演,那个……光头强好像开始怀疑了。”“怀疑什么?

”“他昨天在山崖那边转悠了半个多小时。”沉默了几秒钟。“没事,让他转。

反正也跑不出去。再说了,就算他发现了又能怎么样?他能去哪儿?外面的人认识他,

他不认识外面的人。他在这儿待了三十多年,这儿就是他的全世界。”我的手攥紧了。

三十多年?我才三十三岁。“行了,准备下一场。下午那场戏,让他砍树的时候摔一跤,

摔得狠一点,观众爱看。”“好嘞。”脚步声往门口走。我转身就跑。跑到走廊尽头,

推开一扇门,外面是山。我钻进林子,拼命地跑。跑了不知道多久,停下来,

靠在一棵树上喘气。脑子里乱成一团。三十多年。他说我在这儿待了三十多年。

从出生就在这儿?从出生就被拍?

那些我以为的童年、我以为的回忆、我以为的妈妈……都是什么?假的?全都是假的?

我蹲下来,抱着头,半天没动。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黑了。我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挂在天上一动不动。我看着它,看了很久。它一动不动。以前怎么没发现,

月亮是不动的?我正想着,月亮忽然动了。不是慢慢地动,是“唰”的一下,

往左边平移了一截。我揉了揉眼睛。月亮又“唰”的一下,往右边平移了一截。然后停住了。

就像……就像有人在调试位置。我盯着那个月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大概三秒钟,

月亮开始慢慢地往东边飘。就像它应该做的那样。但我已经知道,那不是月亮。是灯。

我站起来,往山下走。走了几步,又停住。我该去哪儿?回家?那个家,是真的吗?

那些家具、那张床、那个电视……都是道具吗?我想起家里的那张照片。我和妈妈的合影,

放在床头,看了八年。那张照片是真的吗?我妈……是真的吗?我蹲下来,抱着头,

又半天没动。直到我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抬起头,循着声音看过去。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有一个黑影在动。我悄悄地摸过去,躲在树后面。

那个黑影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是一个老头。瘦得皮包骨头,穿着一件灰色的工作服,

手里拎着一个蛇皮袋。他走到一棵树前面,伸手在树干上摸了摸,然后一推。那棵树开了。

没错,开了。树干上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的空洞。老头把蛇皮袋塞进去,

然后自己也钻进去,树干合上了。我愣在那里。树是假的。树也是假的。这整个林子,

全是假的。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个演树的老人,他躲在树干里的时候,会看见什么?

会看见我,被熊大追着跑,一遍又一遍?会看见那些观众,隔着屏幕,笑我、骂我、同情我?

会看见这三十年,我一个人,在这个假的世界里,过真的人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我得出去。第二章 那个叫“王建国”的人我开始演戏。每天早上照常起床,八点吃早饭,

九点扛着电锯出门,十点遇到熊大熊二,十一点被追着跑。吃饭、砍树、逃跑、回家、睡觉。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我在观察。观察熊大的左脚,观察熊二的笑容,

观察那些树、那些草、那些一动不动的云。我发现了很多以前没注意到的东西。比如,

熊二笑的时候,嘴角上扬的角度永远是三十度。不管开心还是不开心,都是三十度。比如,

那些树上的鸟,永远站在同一个位置。今天站在这里,明天还站在这里,后天还站在这里。

不是大概位置,是精确到毫米的同一个位置。比如,那条我每天都过的小河,

水流的速度永远一样。不管晴天雨天,不管旱季雨季,永远都是每秒零点三米。

这个世界的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得像钟表。只有一个人是乱的。那个人,是我。有一天,

我故意做了一件出格的事。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没吃。这是我八年里第一次不吃午饭。

我刚把筷子放下,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熊大熊二冲进来。“光头强,你今天怎么不吃饭?

”熊大问。他的语气很着急。“不想吃。”我说。“不想吃也得吃!”熊二在旁边帮腔,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看着他们。“你们怎么知道我没吃饭?

”熊大愣住了。“我……我们闻到的!”“闻到什么?”“闻到……闻到饭香!你没吃饭,

家里没有饭香!”我点点头。“你们鼻子真灵。隔着这么远,还能闻到我家里有没有饭香。

”熊大的表情变了变。他没说话,拉着熊二走了。那天下午,我没去砍树。我躺在家里,

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熊。我看了它八年,

从来没想过它是怎么来的。这房子不漏雨,哪来的水渍?我站起来,搬了把椅子,

爬上去摸了摸那块水渍。干的。一摸就掉灰。是画上去的。我笑了。笑完之后,又有点想哭。

晚上,有人敲门。我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人。不是熊。是人。四十来岁,穿着格子衬衫,

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你好,”他说,“我叫王建国。”我看着他。“你就是导演?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都知道了?”“知道了一部分。”他点点头,自己走进来,

在椅子上坐下。“坐。”我坐下。他喝了口茶。“想知道全部吗?”“想。”他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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