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互联网当皇帝当得风生水起。
人设是精致“拜金女”,跟姐妹们拼单丝袜、拼单下午茶。
凭一张大胆开麦的嘴,我成群聊团宠。
现实里我唯唯诺诺,是个任劳任怨的纯种牛马。
直到关系户周晴,把我拦在茶水间,把滚烫的咖啡泼我脸上,污蔑我偷窃公司机密:
“瞪什么瞪?一个穷鬼装什么,就你这种货色也配跟我们待在一个公司?偷文件就是为了买你那个假包吧!”
我气得撸起袖子,却被她的三个小妹按倒在地。
主管指着我的鼻子骂:
“周小姐也是你能得罪的?”
周晴得意道:
“不服?把你那群厂妹朋友喊来凑钱,不然我让你在把牢底坐穿!”
我费劲儿地抬头:
“说话算话?我可有五个拼单搭子呢!”
……
“哟,纯种牛马还装上大尾巴狼了?”
我话音刚落,周晴还没开口,主管王强就带头笑了。
周晴更是笑的花枝乱颤:
“你喊!今天你要是喊不来一个人,我不仅让你把牢底坐穿,还让你跪着把这地上的咖啡舔干净!”
按着我的三个小妹把我的脸在地上蹭的生疼。
周晴一脚踩在我新买的那个LV上,狠狠碾压:
“还拼单搭子?我看是拼单名媛吧!
一群穷酸厂妹,也好意思丢人现眼?”
我心疼得滴血。
天杀的,那包是群里姐妹拼来轮流背的,弄坏了我得赔大几千!
这绿茶婊的脑干绝对被僵尸吃过,等老娘熬过这一劫,高低在网上发个万字长文扒了你的皮!
我在内心疯狂输出,但想想自己千辛万苦才打败211、985的硕博竞争对手拿到这份工作,咬牙忍了。
我试图讲道理:
“刚才是我冲动了,但是你们先挑衅的,责任也不全在我吧?我真没偷文件……”
“少跟我在这儿演戏!”周晴脸色骤变,指着我的鼻子尖叫道,
“我的文件刚才就在桌上放着,刚才就你一个人进过我办公室!
陈琳琳,看不出来啊,你不仅虚荣,手脚还不干净!”
我愣住了。
这是赤裸裸的栽赃。
我刚才只是去帮主管送报表,连她办公室的门把手都没碰过。
“我没进过你办公室,监控可以证明……”
“监控坏了!”
王强看了眼周晴,眼神里闪过一丝讨好,转头看向我又换了一脸凶狠:
“陈琳琳!公司早就接到举报说你手脚不干净,平时穿得人模狗样,原来全是靠这种手段!
现在周小姐亲口指证你,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茶水间门口很快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同事。
在写字楼里,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的。
“平时看她背名牌包,我就觉得奇怪,一个普通职员哪来那么多钱。”
“啧啧,原来是偷东西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偷核心文件可是要坐牢的吧?”
我咬着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我没偷,你办公室当时有人,她们能帮我证明。”
可当我求救地看向她办公室那几个人时,她们却避开了我的目光。
“主管,我真的没拿……能不能再查查……”我声音颤抖,带着哀求。
王强不耐烦地冷哼一声:“行了!那份文件涉及公司五百万的标底。
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只要你现在拿出五十万赔偿公司的商业损失,这事儿我们可以私了。
否则,法务部立马报警,你就等着进去踩缝纫机吧!”
“我,我没钱。”我嗫嚅。
周晴见状更加来劲。
“没钱?没钱你还天天花枝招展地到处蹿,还敢勾引周总给你挡电梯门!”
她一把抢过我手机,“我倒要看看,你这手机里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不定你这穷逼还在外面接了不少私活呢,不然哪能天天光鲜亮丽的。”
她掰着我的脸解锁,在屏幕上扒拉。
“哟,这还有个置顶群,京圈富婆养老院?”
她大声朗读起来,“姐妹们,今天的爱马仕谁接力?
拼单下午茶还差两人,九块九一位,环境绝美出片必火!”
她夸张地捂嘴:“哈哈哈哈,真.名媛啊!”
哄堂大笑。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使劲挣扎,试图把自己紧紧缩成一团。
周晴示意松手,随手把手机砸在我身上。
尖锐的手机壳凸起从脸颊擦过,火辣辣的疼。
我一摸,流血了。
“瞪什么瞪!快赔钱!”
王强满脸凶狠,“凑不齐?你不是有拼单搭子吗,给你那群厂妹打电话凑!
少一分,法务部立马送你进去踩缝纫机!”
踩缝纫机……
这四个字,狠狠扎入我耳中。
不行,我辛辛苦苦努力打拼,不偷不抢不犯法,我不能进去。
看着咄咄逼人的周晴和四周鄙夷的目光,我颤抖着划开了手机。
“别报警!我,我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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