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急诊医生，邻居却说我是鸡，我把房子卖了

1 凌晨归家群聊审判凌晨三点十七分，我把钥匙捅进锁眼的时候，手指在抖。不是怕。

是累。十二个小时急诊，

收了四个车祸、一个自杀没成功的抑郁症小姑娘、一个喝酒喝到胃穿孔的中年男人。

最后一台手术站了四个小时，下台的时候小腿抽筋，护士长让我在值班室躺一会儿，

我说不用。我想回家。想洗澡。想睡到明天下午两点，然后起来吃一顿热乎的饭。

门锁咔哒响了。我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一股闷了很久的空气扑面而来。

就在我抬脚要进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门响。我没回头。但我能感觉到，有人在看我。

对门那女的，姓周，叫什么不知道，群里都叫她周姐。三十多岁，烫大波浪，

每天穿真丝睡裙扔垃圾，看见我永远从上到下打量一遍，眼神像在给一块肉定价。

今晚她又站在门缝后面。我没理她。关门，脱鞋，摸黑往卧室走。刚走到客厅中间，

手机亮了。业主群。有人艾特我。我眯着眼睛点开，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眶发酸。是一张照片。

我。就是刚才。楼道里。我歪着身子靠在墙上，低着头，头发散下来盖住半张脸，

工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手里攥着钥匙。拍照的角度很低，像是蹲在地上往上拍的。

把我也就一米六的身高，拍出了一米二的效果。配文：“301那个，又半夜回来了。

你们自己看，这像正经人？”我愣住了。往下翻。“几点啊？”“三点二十。”“？？？

三点？？？”“这不是第一次了，我观察她好几个月了，有时候两三点，有时候四五点，

最早也得十二点以后。”“所以她到底是干什么的？”“你猜。”“不是，你们别瞎猜，

万一人家是上夜班的呢？”“什么正经工作天天上夜班？夜班护士也没这么晚吧？”“护士？

护士穿这样？”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长裤，藏蓝色短袖工服，

胸口印着市三院的logo，洗得发白了。这叫“穿这样”？又有人发了张照片。

这次是我从一辆白色轿车上下来。上周的事，那天暴雨，我一个同事顺路把我送到单元门口。

配文：“这个月第三辆了。每次都不同的车，不同的男人。”下面跟了一排震惊的表情。

有人问：“周姐，你怎么知道是不同的人？”周姐回：“我天天在阳台晾衣服，

看得清清楚楚。白车、黑车、SUV，车牌都不一样，不是不同的人是什么？

”“卧槽……”“所以真是……那种？”“不好说，但反正不正常。

”“那我们要不要跟物业反映一下？”“反映什么？人家又没犯法。”“跟这种人住一栋楼，

想想就恶心。”我盯着那些字，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血往头上涌。

我打字：“我是医生。市三院急诊科的。那些车是我同事，顺路送我回家。”发出去。

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周姐回：“医生？”我：“对。”周姐：“哪个医生天天半夜回家？

”我：“急诊科医生。值夜班。”周姐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包：“妹妹，你当我没去过急诊？

急诊晚上是有人值班，但也没忙到天天凌晨三四点下班吧？我上次十一点去，

里面就一个护士在玩手机。”我深吸一口气：“你看到的那个护士，可能是分诊台的。

抢救室不是谁都能进。”周姐：“哟，还挺能编。那你工牌呢？发出来看看啊。

”我把工牌照片发进群里。市第三人民医院，急诊科，主治医师。照片是我，名字是我，

工号清清楚楚。我：“这是工牌。如果不信，可以来医院找我。”发完，我把手机扣在床上，

闭上眼睛。够了。这回总该消停了吧。第二天下午四点，我被手机震醒。不是闹钟，

是微信消息。业主群，又有人艾特我。消息九百多条。我往上翻。

周姐：“她那个工牌我找人看过了，淘宝上五块钱一张，随便做。

”周姐：“再说她发工牌的时间，半夜三点多，正常人早睡了，她还在看手机？哦对，

她那个点刚‘下班’嘛，精神着呢。”周姐：“我就不懂了，现在的小姑娘怎么这么不要脸。

做就做了，装什么正经人？还医生，医生救死扶伤，她救什么？救老男人的肾？

”下面有人回：“周姐算了算了。”周姐：“我凭什么算？我跟儿子两个人住，

天天看着这种不三不四的人进进出出，我儿子才八岁！你们理解当妈的心情吗？

”“那倒是……孩子确实受影响。”“周姐你多盯着点，别让她带乱七八糟的人回来。

”“放心吧，我盯着呢。”我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攥紧床单。然后我看到了新消息。

周姐又发了一张照片。这次是我家窗户。晚上拍的，窗帘没拉严，露出一条缝。

照片被放大了，模模糊糊能看见屋里有人影。配文：“昨天半夜三点半，我起来上厕所，

看见她家灯还亮着。窗帘缝里拍的，你们看看，这是几个人？”照片太糊了，根本看不清。

但周姐的配文是：“至少两个。那个男的什么时候进去的我不知道，反正三点半还没走。

”下面炸了。“卧槽，真带回来啊？”“周姐你太勇了，这都敢拍。”“恶心死了，

以后电梯里遇见她我得绕着走。”“这种人居然住我们楼里，房价都要被拉低。

”我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那个“男的”是我弟弟。那天他失恋了，半夜给我打电话哭，

我不放心，让他过来住一晚。他睡沙发，我睡卧室，三点多他起来上厕所，开了客厅的灯。

就这。我点开输入框，想打字。打什么？解释那是弟弟？有用吗？周姐会说“弟弟？

谁知道是哪种弟弟”。发弟弟照片证明？我凭什么？我弟弟凭什么？我盯着屏幕，

手指悬在输入框上，足足三分钟。然后我退出了群聊。退群之前，

我看见周姐又发了一条消息：“她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吧？

”2 反击卖房设局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黑暗中，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

像有人在敲门。第二天，我打开通讯录，找到房产中介。“姐，我那套房，还挂着吗？

”中介秒回：“挂着呢，不过最近行情不好，您那位置也不是特别好，

可能要降价……”“降多少？”她报了个数。我说：“行。”她发了一排问号：“您确定？

这比市场价低二十万。”我说：“确定。但我有一个要求。”“您说。”“买房的人，

最好是小年轻，如果是教钢管舞或者跳街舞的最好，玩摇滚的，打鼓的，什么都行。

只要能出声，越热闹越好。”中介沉默了五秒。然后她说：“妹妹，你跟邻居有仇吧？

”我没回她。两个月后，搬家那天，我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周姐刚好开门扔垃圾，看见我，

眼皮一翻，当啷一声把门摔上。我笑了笑，提着行李箱下楼。新邻居是一对小夫妻，

男的寸头花臂，女的染粉毛。他们是开舞蹈工作室的，专门教钢管舞，之前一直租房住，

看了十几套房，终于有一套价格合适还能马上入手的。签合同那天，粉毛女生握着我的手，

眼睛亮亮的：“姐，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爱惜这套房子。”我说：“房子都卖给你们了，

就属于你们自己的房子，你们怎么倒腾都不用跟我说啊。再说，你们教舞蹈的，

在小区肯定能招到很多学员，好好发挥你们的特长，多多赚钱。”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走之前，把一个U盘塞给她。“全楼的监控记录，去年到现在。尤其是我家门口那段。

”她眨眨眼：“能看吗？”“能。”我说，“物业备份的，我托人要来的。

”她把U盘攥在手心，朝我比了个OK。“姐，你退群了吧？”“嗯。”“那我加你个微信。

后续有什么好戏，我转给你看。”我笑了：“行。

”3 新邻居的不正经舞蹈---搬家后的第三天晚上，我收到了小曼的第一条消息。

是一张截图。业主群里，周姐发了一张照片——小曼家敞开的门口，

能看见客厅里竖着一根锃亮的钢管。配文：“你们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下面有人回复：“钢管啊，怎么了？”周姐：“你说怎么了？正经人家家里竖这个？

”有人发了个疑惑的表情：“可能人家是练舞蹈的？”周姐：“练舞蹈？

练什么舞蹈需要这个？我看就是那种……那种不正经的舞。

”小曼的回复出现在截图里：“@周姐 阿姨，您说的‘那种不正经的舞’，具体是指什么？

”群里安静了几秒。周姐：“你自己心里清楚。”小曼：“我不清楚，您说清楚点。

”周姐：“就是那种……在杆子上扭来扭去的，我在电视上看见过，穿得那么少，

不是正经人看的。”小曼发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您说的是钢管舞啊。阿姨，

钢管舞是正规健身项目，我是国家认证的教练，有证的。”周姐：“什么证不证的，

我就问你们，晚上咚咚咚的，吵不吵人？

”小曼：“我们晚上练功是因为白天要在工作室上课，只有晚上有时间。

而且我们练到十一点就停了，没有超过扰民时间。阿姨您是住我们对门，要是吵到您了，

您可以直接敲门跟我说，不用在群里说。”周姐被噎住了。我盯着屏幕，

给小曼发消息：“这才刚开始。”小曼回：“姐，你等着看。”第二天晚上，

小曼又发来截图。周姐在群里艾特全体成员：“@所有人 我要提醒大家一件事，

301新搬来的那两个人，那个女的染一头粉毛，那个男的满胳膊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