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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黑了爸8年,清理遗物发现柜子里全是给我的生日蛋糕

一恒秋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拉黑了爸8清理遗物发现柜子里全是给我的生日蛋糕》本书主角有八年蛋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一恒秋月”之本书精彩章节:情节人物是蛋糕,八年,蜡烛的婚姻家庭,家庭小说《拉黑了爸8清理遗物发现柜子里全是给我的生日蛋糕由网络作家“一恒秋月”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11:46: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拉黑了爸8清理遗物发现柜子里全是给我的生日蛋糕

主角:八年,蛋糕   更新:2026-03-17 16: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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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九天,蛋糕还没坏。冰箱嗡嗡响着,是整间屋子里唯一的声音。六寸,白奶油,

裱花歪歪扭扭的。上面挤了一行字——“闺女,28岁,生日快乐”。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草莓缩成了硬粒,奶油边缘发灰。他死的时候,离我生日还有三天。

我站在三十平的出租屋里,手里攥着社区给的钥匙。八年了。我没有他的电话,

没有他的地址,连他搬到这里都不知道。钥匙上挂着个塑料牌,写着门牌号。字迹很眼熟。

是他的。1.房东在电话里说,再不来收拾就全扔了。我请了半天假。

从公司坐地铁四十分钟,转两趟公交,到了城南一个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楼道灯坏了一半,墙皮翘着边。门是防盗门,但锁是最便宜的那种,

钥匙插进去要拧两下才开。推开门的那一刻,我闻到一股甜味。发了霉的甜味。屋子不大。

一张折叠床靠墙放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军被的叠法。一张小桌,一把椅子。

桌上一个搪瓷杯,杯底有茶渍。我环顾了一圈。电视没有。沙发没有。洗衣机没有。

鞋架上两双鞋。都是同一款黑色布鞋,一双旧的磨平了底,一双新的还没开封。

标签写着:35元。厨房在阳台改的,一个单灶,一口小锅,碗架上一个碗,一双筷子。

一个人的碗筷。我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胸口闷。不是难过。是这间屋子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有人住过。冰箱我已经打开看过了。蛋糕之外,只有半袋馒头和一瓶老干妈。

我关上冰箱,开始收拾。柜子不大,两层。下层是衣服。三件衬衫,两条裤子,

一件军绿色外套。全是旧的,领口洗得发白,但叠得整整齐齐。我把它们装进黑色垃圾袋。

拉开上层的时候,我愣住了。七个蛋糕盒。压扁了,摞在一起。每个盒子侧面,

用圆珠笔写着年份和一个数字。2018——21岁。2019——22岁。

2020——23岁。2021——24岁。2022——25岁。2023——26岁。

2024——27岁。加上冰箱里那个。八个。八年。他每年都买了。我蹲在柜子前面,

手指摸过那些蓝色圆珠笔字。笔迹很用力,有几个数字戳穿了纸板。

盒子上印着同一家店的名字——“福乐蛋糕坊”。我不认识这家店。但他认识。

他认识了八年。我把盒子一个一个拿出来。最下面那个,2018年的,

角上压出了深深的折痕,纸板已经发黄。我翻过来。背面写了一行小字:“闺女21岁了,

不知道她在哪儿过的。”手机响了。是我妈。“东西收完了没?赶紧弄完回来,

别在那种地方待太久。”我看着手里的蛋糕盒。“妈。”“嗯?”“爸每年都给我买蛋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行了行了,人都没了,翻那些干什么。赶紧收拾完回来。

”她挂了。我把蛋糕盒放回柜子。然后看见柜子最里面,角落里,有一个铁盒。月饼铁盒,

盖子上印着嫦娥。我打开。里面是蜡烛。七组用过的蜡烛。

有的烧到底只剩一截蜡油粘在铝托上,有的还剩半根。每组用皮筋扎着,夹着一张小纸条,

写着年份。他连蜡烛都留着。2.我正拆第二个蜡烛包的时候,门被敲响了。“谁啊?

”“我,隔壁的,老周家是不是有人来了?”我开了门。一个六十多岁的阿姨,围着围裙,

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你是小周的……”她打量了我一下,眼睛突然亮了。

“你是彤彤?”我愣了一下。很久没人叫我这个名字了。“你爸给我看过你照片,”她说,

“我是你王婶,住隔壁的。”她把西瓜塞到我手里,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唉,

这屋子……”她叹了口气。我让她进来。她一进门就开始抹桌子,又去把窗户推开。

“你爸这人,什么都不舍得开。夏天都不开空调,我说你好歹买个风扇,他说不热。

”“王婶,”我说,“你认识我爸多久了?”“他搬来那年就认识了,2017年冬天。对,

八年多了。”她坐下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柜子方向。“蛋糕盒你看见了?”我点头。

她沉默了一会儿。“你爸每年那天——六月十五,对吧——就去楼下那个福乐蛋糕坊买一个。

”“六寸的。”“对,六寸的,每年都一样。白奶油,让人家写‘闺女生日快乐’。

”她顿了顿。“然后回来,把蛋糕放桌上,插蜡烛。”“一个人?”“一个人。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铁盒。“他点着蜡烛,坐在那儿,

也不唱歌——我隔着墙听的——就坐着。”“坐多久?”“蜡烛烧完。”“他不吹?

”王婶摇头。“从来不吹。每次都让蜡烛自己烧完。”我攥紧了铁盒边缘。

“烧完了就把蜡烛收起来,蛋糕放冰箱。”“然后呢?”“放到长毛了才扔。”她看着我。

“八年,他从没吃过一口那个蛋糕。”我没说话。王婶站起来,走到鞋架边上,

蹲下去从最底下抽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双女式棉拖鞋。粉色的,吊牌还在。

“这是你爸买的。刚搬来那年就买了。”“给谁?”“给你。他说万一哪天你来了,

总得有双拖鞋换。”拖鞋上落了一层薄灰。八年的灰。“我跟他说,你打个电话给闺女嘛。

”“他怎么说?”“他说打不通。”王婶看着我。“他说你换了号码。”我张了张嘴。是。

我换过号码。二十岁那年,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之后,我连号码都换了。

“他后来找过你吗?”“找过。去你原来住的那个小区找过三次,门卫说搬走了。

他不知道搬哪儿了。”“他没找我妈问?”王婶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她说:“你爸这个人,

闷。不会说话,也不会求人。”她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你爸的紧急联系人写的是我。”“什么?”“他办保安证那年,填紧急联系人。

他写的是我的号码。”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进隔壁。他的紧急联系人不是我妈。也不是我。

是隔壁邻居。因为除了邻居,他没有任何人可以写了。我关上门,靠着墙蹲下来。

膝盖上是那双粉色拖鞋。吊牌上写着:29元。他等了八年,没等到一个人来穿。

3.王婶走后,我继续收拾。床底下有一个纸箱。不大,装打印纸那种。我拖出来,

掀开盖子。最上面是照片。一沓,用皮筋扎着。我小时候的照片。穿校服的,背书包的,

缺了门牙冲镜头笑的。有些照片我没见过——应该是他当年用胶卷拍的,后来洗出来的。

最上面一张,我站在一棵树下,扎两个辫子,举着一根冰棍。背面写着:彤彤,6岁,

幼儿园门口。字迹和蛋糕盒上的一样。照片下面是信。八个信封。

每个信封上都写着地址——是我妈家的旧地址,我上大学前住的那个。没贴邮票。没寄出去。

信封上用铅笔写着年份。2018。2019。2020。一直到2025。

最近一封的信封口没封,信纸边角卷着。我抽出来。字不多。"彤彤:今天你28岁了。

爸又去买了蛋糕,还是那家店,老板娘都认识爸了。今年的裱花好看一点。

爸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你妈跟你说的那些话不是真的。

爸想过跟你解释。但你不接爸电话,爸也找不到你。爸没有对不起你妈。这件事,

爸不想说了,说了你也不一定信。爸只想让你知道,爸从没有不要你。你要是过得好,

爸就放心了。爸。"我把信折回去。手在抖。从第一封看起。2018年那封最短:“彤彤,

今天你21岁了。爸不知道你在哪儿过生日。爸给你买了蛋糕。你要是能看到就好了。爸。

”2020年那封多了几句:“彤彤,今年你23岁了。爸去了你原来的小区,门卫说搬了。

爸问搬去哪儿了,他们不告诉爸。爸站在楼下站了很久。你楼上那家换了窗帘,是黄色的,

以前你在的时候是白色的。爸知道你不想见爸。爸不怪你。”2022年的信,

字迹开始发抖:“彤彤,你25了。爸最近身体不太好,没什么大事,就是有时候胸闷。

吃了点药,好多了。爸这辈子没什么出息,唯一做对的事就是有你这个闺女。

虽然你不认爸了,但爸还是你爸。”每封信的落款都是同一个字。爸。我坐在地上,

把八封信排在面前。他每年写一封。写完了不寄——因为没地方寄。写完了放进信封,

封上口,收进箱子。然后等下一年。我翻完了信,箱子底下还有东西。一张对折的纸。

打开来是一张表。手写的。左边是月份,右边是数字。2017年12月——1500。

2018年1月——1500。2018年2月——1500。一直到2021年6月。

整整四年半。每月1500。旁边用括号写着一个名字和卡号。陈国平。

622848XXXXXXXX。每一行后面打了个勾。我不认识陈国平。

但1500这个数字,我认识。大学四年,我的银行卡每个月多一笔1500。

我一直以为是学校的助学补贴。因为我妈说是的。我放下那张纸,拿起手机,

翻到我妈的对话。翻了很久,翻到2018年的聊天记录。有一条我的消息:“妈,

卡里又多了1500,是学校打的吗?”她回的:“对,是助学金,别乱花。

”我盯着那条消息。然后拨了我妈的号。“妈。”“嗯,收拾完了?”“我问你。

我大学那会儿,每个月卡里多的1500,是谁打的?”“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学校的……”“我再问一遍。”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你收拾东西收拾出什么来了?

”“你回答我。”“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哪记得那么清楚。你爸那种人,他有钱给你?

他要有钱还……”“行了。”我挂了。她说他没钱。但他记了四年半的账。每一笔,

每一个月,每一个勾。三千二的工资。寄一千五给我。剩一千七。减去八百的房租。

他每个月,活在九百块里。我看着那张表最后一行。2021年6月。那是我毕业的月份。

毕业之后,1500就停了。不是他不给了。是我毕业了,他觉得我不需要了。

4.那天晚上我没走。我坐在他的折叠床上,把纸箱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翻出来。照片。信。

记账的表。一个旧手机。手机是老年机,翻盖的,屏幕有条裂纹。能开机。电量还剩两格。

通讯录里只有四个名字。王婶。陈国平。福乐蛋糕坊。物业刘师傅。没有我。没有我妈。

我翻他的通话记录。最近一个月的。打出去的电话只有两种:陈国平和物业。

没有任何人打给他。我退出通话记录,翻到短信。收件箱第一条,

银行提醒:“尾号3307账户10月余额:847.22元。”他死的时候,

卡里不到一千块。我回头看那张记账的表。四年半,每月1500。一共是八万一千块。

他月薪三千二,拿出将近一半,连续寄了四年半。剩下的,交房租,吃饭,

买一年两双三十五块的布鞋。攒不下钱。治不起病。

我想起2022年那封信——“爸最近身体不太好,胸闷。”胸闷。他有心脏病。

我从纸箱最底下翻出一个塑料文件袋。里面是几张医院的检查单。最早一张是2021年的。

诊断写着:冠状动脉狭窄,建议进一步检查,考虑介入治疗。第二张是2022年。

同一家医院,同一个诊断,多了一行:患者拒绝住院治疗。第三张是2024年。

另一家医院,急诊。主诉:胸痛伴出汗两小时。下面是一串检查结果,我看不太懂。

出院小结最后一行写着:建议尽早行冠脉支架术,患者因经济原因暂缓。因经济原因暂缓。

他拿去给我上学的那八万一,够做一次手术。我攥着那张纸,手心全是汗。第二天一早,

我去找了那个叫陈国平的人。通讯录里有号码,我打过去。“喂,哪位?”“陈叔,

我是周建国的女儿。”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彤彤?”“陈叔,我想见你,当面问你一件事。

”约在他家楼下的早餐店。陈国平五十多岁,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

是我爸以前工厂的同事。他看见我就红了眼眶。“你爸走了……我去医院的时候人都没了。

”“陈叔,我爸让你给我汇钱的事,你跟我说说。”他端着豆浆的手顿了一下。“你知道了?

”“我在他家翻到账本了。”他叹了口气。“2017年底你爸找到我,给了我一张银行卡,

说每个月帮他往一个账户转一千五。”“我的账户。”“对。他把你的卡号写在纸上给我的。

”“他怎么说的?”“他说,你千万不要告诉我闺女是我打的,你就说是学校的补贴。

他说你不肯要他的钱。”“你帮他转了多久?”“四年半。中间有两个月他晚了几天才给我,

我问他是不是手头紧,他说没事,月底发工资就有了。”他喝了口豆浆。

“你爸月薪三千出头。寄了一千五给你之后,剩下的还要交房租。我劝他,别给了,

你都上班了。他说行。2021年7月就停了。”“他这些年身体怎么样?”“不好。

”陈国平放下杯子。“他心脏有问题,我陪他去看过。医生说要放支架。他问多少钱。

医生说全下来四五万。他说回去想想。”“后来呢?”“后来没去。我催过他几次。

他说不急,先扛扛。”他看着我。“我问你一件事啊,你别生气。”“你说。”“这八年,

你为什么不联系你爸?”我张了张嘴。从“我妈说他出轨了”开始,说了一遍。

说到一半我发现陈国平的脸色变了。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妈说你爸出轨?”“嗯。”“你信了?”“……我当时二十岁。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棚顶。“你爸这辈子最老实不过了。

他要有那本事还用在厂里干三十年保安?”“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离婚吗?”他看了我一眼。

“你爸没跟你说过?”“他没机会说。我拉黑了他。”陈国平沉默了。很久。他搓了搓手。

“这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你说。”“你爸跟我提过一回,喝了酒以后。他说他离婚,

不是因为他在外面有人。”“那是因为什么?”“他说你妈跟别人好了。”我愣住了。“谁?

”他摇头。“他没说名字。他就说了一句——‘是我认识的人’。然后就不提了。

”“你确定?”“你爸喝酒只有那一次说漏嘴。后来再问他就不说了。他说‘别说了,

她是彤彤她妈。’”我坐在早餐店的塑料凳上。外面有个卖煎饼的在喊价。三块五一个。

我爸活在每月九百块的世界里。连煎饼都得算着吃。而我拉黑了他八年,

因为我妈说他出轨了。我站起来。“陈叔,我再问你一件事。我爸跟我妈,

到底谁先提的离婚?”5.陈国平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只是我爸的工友,不是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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