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别回头，顾总已上线

第1章：深渊晚上十点，我加完班走出公司。春末的晚风还带着些许寒意，

我裹紧了身上的外套。CBD的写字楼依然灯火通明，我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一张疲惫的脸——肤色暗沉，眼下发青，最近熬夜熬得厉害。

我习惯性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陈昊发来的消息："亲爱的，我今晚加班，

不回去吃饭了。"加班？我皱了皱眉。陈昊公司最近不忙啊，怎么突然加班了？但我没多想，

回复了一个"好"字。地铁上人不多，我找了个位置坐下。

车厢里弥漫着方便面的气味和对面的手机外放短视频的声音。我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还在想着白天老板说的那个新项目——如果做好了，说不定能升职加薪。

陈昊是我的大学学长，追了我一年才在一起。恋爱三年，他对我不能说不好，虽然不懂浪漫，

但至少老实本分，每个月按时交工资卡，吵架了会主动道歉。我想过结婚，

想过在这座城市买一套小房子，想过两个人的未来。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但我相信只要两个人一起努力，总会好起来的。出租屋在城中村，一个三十平米的单间，

厨房和卫生间连在一起，月租两千三。这是我在这座城市五年奋斗的缩影——省吃俭用，

却始终买不起一个真正的"家"。楼道里的灯坏了，我摸黑爬上四楼，

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刻，我发现门没锁。"难道我早上出门忘了锁门？"我推开门，

客厅的灯亮着。茶几上摆着两份吃剩的外卖——小龙虾和烧烤，还有两罐啤酒。

沙发上有几件凌乱的衣服——一件红色连衣裙，一件男式衬衫。

卧室的方向传来一阵可疑的声响——是床板晃动的声音，

夹杂着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粗重喘息。我的身体瞬间僵住。我的第一反应是走错门了。

可门口的男士拖鞋、墙上两人的合照、桌上吃剩的外卖包装……一切都那么熟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陈昊！"我一把推开卧室的门。

床上的两个人显然没想到会有人回来，动作瞬间停滞。陈昊光着上身坐在床上，

旁边躺着一个妆容精致的长发女人——公司的财务总监Lisa。Lisa最先反应过来，

不慌不忙地拉过被子遮住身体，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哟，这不是苏晚晴吗？

回来得挺早啊。"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大脑一片空白。三年的感情在这一刻碎得彻底。

"晚晴，你听我解释……"陈昊的声音都在发抖。"解释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解释你是怎么在我加班的时候跟别的女人上床的？"我看着眼前这个在一起三年的男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那个说以后要给我一个家的男人，此刻正躺在别的女人身边。"苏晚晴，

你至于吗？"Lisa慢条斯理地坐起身，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你也不想想，

你一个月的工资够干什么？陈昊跟着你住这种破地方，图的还不是你贤惠会照顾人？

现在你看看你自己，三十岁的老女人了，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

陈昊对你已经够意思了。""Lisa，别说了……"陈昊拽了拽她的胳膊。"怕什么？

"Lisa甩开他的手，"本来就是的事实。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公司里多少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围着陈昊转，也就是他老实，不然你早就被甩八百回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我心上。我死死盯着陈昊："她说的是真的吗？

"陈昊避开我的目光，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否认。最后他说："晚晴，

是我对不起你。但Lisa说得对，我们不合适。"不合适。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

慢慢地割着我的心脏。三年感情，换来一句不合适。我想起大三那年，他在图书馆门口等我，

手足无措地递过来一瓶水的样子。想起他第一次带我见朋友时，紧张得说话都结巴的样子。

想起他省吃俭用三个月，就为了在我生日那天送我一条项链的样子。可现在一切都成了笑话。

"好。"我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分手。"说完，我转身走进客厅，

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东西很少，一个行李箱就装下了全部。

衣服、护肤品、几本书、还有床头那个陈昊送的情人节礼物——一个伪劣的LV包，

当时他还说以后会给我买真的。"晚晴！"陈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顿了顿，但没有回头。

"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我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走出出租屋的时候，

我听到身后传来Lisa娇滴滴的声音："亲爱的，她走了，我们继续~"我走进电梯，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红的，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不能哭。我告诉自己，

为这种人不值得。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我拿出来，

是公司HR发来的邮件："尊敬的苏晚晴女士，很抱歉通知您，由于公司业务调整，

您的岗位将被撤销。请您于本周五前完成工作交接，届时公司将支付您N+1的离职补偿。

"我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声在狭小的电梯里回荡，带着几分悲凉。

原来命运给我准备的惊喜还不止捉奸这一出。失业+失恋，一夜之间，我失去了一切。

---走在凌晨的街头，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手机通讯录翻了半天，

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打扰的朋友。这个时间，大家都在睡觉。出租屋是不能回了，

Lisa肯定在那过夜。夜晚的街道安静得可怕，只有路灯投下一片片惨白的光。

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映在地面上。这个城市很大，大到有2000万人。

这个城市也很小，小到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

便利店的店员是个年轻小哥，大概二十出头，戴着黑框眼镜，正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听到门铃声，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欢迎光临。"我在货架之间漫无目的地走着，

最后拿了一杯热咖啡和一包纸巾，蹲在店门口的石阶上。四月底的晚上还是挺冷的，

我穿着单薄的外套，在夜风中微微发抖。"小姐姐没事吧？

"店员小哥端着一杯热咖啡走出来，递给我，"看你蹲在外面好一会儿了。""谢谢。

"我接过咖啡，入手的温热让我有了些许安全感。"跟男朋友吵架了？""分手 了，

他出轨了。"店员小哥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同情的表情："那种男人不值得，

为他难过不值当。""我知道。"我低头抿了一口咖啡，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

"就是有点累。"五年了。我在这座城市奋斗了五年，每天加班到深夜，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工作和那个所谓的"家"。结果呢？工作没了，爱情没了，

什么都没剩下。"小姐姐，你多大了？"店员小哥好奇地问。"二十八。""二十八岁，

还年轻呢怕什么。"店员小哥递过来一包纸巾，"我们店里有个阿姨，四十岁离婚，

现在自己开网店，一个月挣好几万。人生的坎多了去了，熬过去就好了。"我抬起头，

看着这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突然鼻子一酸。"谢谢。""不客气。"店员小哥笑了笑，

"对了，你找工作吗？我表姐公司最近在招人，好像是什么直播公司，做运营助理，

没经验也行，就是工资不高。""直播公司？""对啊，现在直播可火了，

我表姐说他们公司待遇挺好的，就是刚开始可能累一点。"店员小哥掏出手机，

"你要感兴趣我给你个联系方式？"我犹豫了一下。我一个传统行业出来的，

做的是最普通的行政工作，对直播电商一窍不通。但我知道这个行业——最近几年火得发紫，

无数普通人一夜成名，无数商家赚得盆满钵满。不过我一个二十八岁的职场新人，能行吗？

但现在已经由不得我挑三拣四了。"好。"我说，"你把联系方式给我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了疯狂投简历的模式。招聘网站上的岗位看起来很多，

但投出去的简历大多石沉大海。偶尔有面试邀请，去了之后也总是失望而归。

"你今年28岁？"面试官是一个地中海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着我，

"结婚了吗？""还没。""有男朋友吗？""刚分手。

"面试官了然的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我们这个岗位呢，经常要加班，出差也是常事。

你一个女孩子，年纪也不小了，马上就要面临结婚生子的问题。我们公司可不想招个人进来，

没干两年就怀孕休产假，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我握紧了拳头："我可以保证三年内不结婚……""保证？你拿什么保证？

"面试官嗤笑一声，"现在的小姑娘嘴巴上说得挺好听的进来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行了，

你回去等通知吧。"等通知？这种话我听得太多了。走出写字楼，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我站在马路边，看着车来车往，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手机响起，

是房东的催租电话："苏小姐，这个月的房租什么时候交啊？都已经拖了三天了！

""房东太太，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找到工作了一定第一时间给您……""宽限？

你当我是做慈善的啊？"房东太太的声音尖锐起来，"我告诉你，三天之内要是再看不到钱，

你就给我搬出去！"电话挂断了。我苦笑着收起手机。银行卡里的余额只剩下不到三千块钱，

付完房租就什么都没了。我蹲在路边，看着手机通讯录，最终还是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晚晴啊，怎么想起给妈打电话了？"妈妈的声音还是那么亲切。

"妈……"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没事，就是想您了。

"我吸了吸鼻子，"我挺好的，工作也顺利，您别担心。""那就好那就好。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晚晴啊，你也不小了，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

隔壁王阿姨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在城里当老师的，有房有车，你要不要见见？"又是相亲。

"妈，我现在工作忙，等过段时间再说吧。""你总是说过段时间过段时间，你都28了，

再拖下去就成老姑娘了……"我耐着性子听妈妈念叨了几句，挂断电话后，

蹲在路边哭了出来。路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但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一周后，

我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直播公司的运营助理，月薪三千五。虽然工资不高，

但至少是个机会。至少那个便利店小哥没有骗我，这确实是一家正规的直播公司。

而且最让我安心的是，林薇也在这家公司。入职第一天，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

公司位于CBD的一栋写字楼里，装修得十分时尚。开放式办公区宽敞明亮，

随处可见的直播间里，主播们对着镜头又唱又跳，运营人员在旁边不停地写着数据。

整个公司洋溢着一种忙碌而亢奋的氛围。这就是直播电商吗？

看起来和我以前的工作完全不一样。"你就是新来的运营助理？

"一个严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过头，看到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

表情冷峻。他穿着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是的，

我是苏晚晴。""顾言，运营部总监。"男人简洁地做了个自我介绍，惜字如金，"跟我来。

"办公室很大，每个人都在忙碌地敲着键盘，没有人抬头看我们一眼。

顾言带着我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这是你的工位。"位置上堆满了文件和杂物，

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坐过了。"今天你先熟悉一下环境。"顾言丢过来一沓文件，

"把这些数据整理一下，下班前给我。""好的。"我翻开文件，

发现是最近一个月的直播数据，各种复杂的表格和数字看得我头晕。这就是直播电商吗？

原来我完全不懂的行业。没关系，不会可以学。我安慰自己。只是我的运气似乎不太好。

"晚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头，看到了林薇——我的大学闺蜜，

也是我曾经最好的朋友。"林薇？你怎么在这？"林薇穿着一身精致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

妆容精致立体，浑身上下散发着成功职业女性的光芒。

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在这工作啊，我是运营主管。晚晴，

你该不会是来这做运营助理的吧？""是的……"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刚入职，

以后请多关照。""哎呀，那真是太巧了！"林薇热情地挽住我的胳膊，"我们是老同学，

以后在公司里我可以照应你呀。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看着林薇热情的笑容，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虽然遭遇了那么多不幸，但至少还有老朋友在这。"谢谢你，林薇。

""不客气不客气。"林薇笑着，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对了，"林薇状似随意地问，"你跟陈昊后来怎么样了？

我听说你们……""我们在一起了。"我打断她，"他劈腿了。""啊？怎么会这样！

"林薇做作地惊呼一声，"那个人渣！晚晴，你没事吧？""我没事。""那你现在住哪？

""……暂时住在朋友家。"我没有告诉林薇，我现在住的是一天八十块钱的小旅馆。

林薇了然的点点头，也没有追问下去。"好了，晚晴，你刚来公司，先好好熟悉一下环境吧。

"林薇拍了拍我的肩膀，"有空一起吃饭。""好的。"看着林薇转身离开的背影，

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我也说不上来。第2章：挣扎入职第一周，

我就体会到了什么叫举步维艰。运营助理的工作看似简单，实则繁琐至极。

直播数据、分析观众反馈、协助主播准备台词、协调供应链……每一项工作都像是一座大山，

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苏晚晴，这个月的GMV数据报表呢？""马上好！

"我手忙脚乱地在Excel表格中输入数据，眼睛盯着屏幕不敢有片刻松懈。

这份报表涉及十几个主播、几十场直播的数据汇总，我一个新人根本不熟悉业务流程，

做起来格外吃力。"对了，上次让你整理的主播排班表呢？""也马上好……"我抬起头，

看到顾言正站在自己身后，眉头紧锁。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耐烦，

就像在看一个扶不上墙的废物。"效率这么低？"顾言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你知道我们公司一分钟的GMV是多少吗？你在这慢慢磨蹭的时间，够你做好几份报表了。

""对不起，我会快一点的。""对不起有用的话，要KPI干什么？"顾言丢下这句话，

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尴尬。周围的同事投来同情的目光，但谁也没有帮我说话。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公司里，没有能力的人连呼吸都是错的。我咬紧牙关，继续埋头工作。

好吧，这就是社会。我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刚入职的新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加油加油！

我知道自己必须更快、更好，否则很快就会被淘汰。---下班后，我回到那间狭小的旅馆。

房间只有十平米，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几乎放不下任何东西。

墙上斑驳的墙皮在潮湿的空气里一块块剥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窗户关不严，

街边的噪音和油烟味总是争先恐后地挤进来。这就是我现在的"家"。说出去可能没人信，

一个月前我还是坐在CBD写字楼里喝星巴克的白领呢。现在倒好，星巴克变成了沙县小吃，

CBD变成了城中村握手楼。人生啊，

就是这么起起落落落落落……我坐在床边算了算这个月的开销。工资3500，

减去房租2400我之前预付了一个月的房租，只剩下1100块要撑一个月。

每天的饭钱不能超过30块。30块……现在点个外卖都不够配送费的。我打开手机，

看看有没有兼职可以补贴家用。突然，一条微信跳了出来。"晚晴，在吗？"是林薇。"在，

有事吗？""是这样的，我们公司下个月有个主播选拔赛，我想让你试试。""我？

"我愣了一下，"我连直播都没看过几次，怎么能当主播？""哎呀，你可以的！

"林薇的热情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再说了，当主播工资很高的，就算选不上也无所谓啊，

就当试试呗。"我犹豫了一下。我知道自己的长相不算出众，也没有才艺，

当主播可能不太合适。但林薇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我考虑一下吧。

""还考虑什么呀！"林薇直接帮我做了决定，"我帮你报名了，

下周一记得来公司参加选拔。"……行吧，您高兴就好。"好吧……"我握着手机，

欲言又止。我能感觉到林薇的热情有些过了头，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我摇摇头，把那些奇怪的念头甩出脑袋。---周一很快到了。

选拔现场设在公司最大的直播间里，几十个年轻女孩排着队，每个人都化着精致的妆容，

穿着时尚的衣服。有人在练习自我介绍，有人在补妆，

还有人穿着性感的衣服在镜头前摆着各种姿势。相比之下，

我的朴素打扮显得格格不入——我穿的是最普通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妆也没化，

只是简单地扎了个马尾。呃……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裸考吧。"下一个，苏晚晴！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直播间。直播间里坐着几个评委，为首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啤酒肚，双下巴，看起来是公司的高管。旁边还有几个年轻的工作人员，

正在笔记本电脑上记录着什么。"姓名？""苏晚晴。""年龄？""28。

""有过直播经验吗？""没有。"我老实回答。评委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开口了："苏小姐，是这样的。我们这个主播岗位呢，

需要很强的表现力和抗压能力。你也看到了，今天来选拔的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你这个年龄……"来了来了，经典的市场歧视。"我可以学。"我打断他，

"我知道我比她们大，但我比她们更有耐心，也更懂得观众想要什么。

""懂得观众想要什么？"男人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你知道现在直播间的观众都喜欢看什么吗？年轻漂亮的女孩前凸后翘撒娇卖萌，你会吗？

"……不好意思，臣妾做不到啊！"所以啊，"男人摆摆手，"苏小姐，

你还是回去等通知吧。"又是等通知。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我知道，

这次选拔又黄了。不是因为我的能力不够，而是因为我的年龄大了。28岁，在这个行业里，

已经算是"老年人"了。呵，28岁招谁惹谁了？28岁就不能出来工作了吗？

28岁就应该在家等死吗？我在心里疯狂吐槽，但面上还是保持着职业假笑。不生气不生气，

生气给魔鬼留余地……---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四月底的夜晚依然带着寒意，我穿着单薄的白衬衫，在风中微微发抖。街边的路灯亮了起来，

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昏黄的光。我不想回那个狭小的旅馆，于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路过一家商场的时候，巨大的LED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则化妆品广告。

画面上的女明星肌肤胜雪，明眸皓齿，笑得璀璨夺目。我停下脚步，看着那个广告发呆。

曾经，我也年轻过，也漂亮过。可是现在……害，人嘛，总是要老的嘛。

明星都会老何况普通人呢？安慰自己.JPG"苏晚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过头，看到了陈昊。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提着一个名牌公文包，看起来比以前更人模狗样了。分开才一个月，

他反而看起来更滋润了，真是讽刺。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出轨使人容光焕发"吧。

"真的是你！"陈昊快步走近，上下打量着我，"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头发也没染，

妆也不化，穿得跟村姑似的……""关你什么事？"我绕开他，继续往前走。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陈昊跟上来，笑了笑，露出虚伪的关切，"对了，

我听说你被公司裁员了？怎么样，找到新工作了吗？""找到了。""在哪？""直播公司。

"我不想再跟这个人废话，加快了脚步。"直播公司？"陈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哈哈，你可以啊，怎么想起去做直播了？该不会是去当主播了吧？哈哈，

也是，就你那个长相，也就是直播带货能要你了……"妈的，这是什么人渣发言？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说完了吗？""晚晴，我这也是为你好。

"陈昊收起笑容，故作深情，"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闯荡多辛苦。要不这样，

你回来吧，我可以养你……""养我？"我笑了，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然后让你再出轨一次？""晚晴，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陈昊叹了口气，故作无奈，

"但是你也不想想，你都28了，离了我，还有谁会要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陈昊的话像一把刀，戳在我心上。28岁，未婚未育，在职场上被人歧视。

现在连前男友都来踩我一脚。可是那又怎样？"就算没人要，我也不会吃回头草。

"我转身就走，"陈昊，我祝你幸福。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苏晚晴！

"陈昊身后叫我，"你会后悔的！"后悔？后悔你妹啊！我才不会后悔。

我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强，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后悔。---接下来的日子，

我更加努力地工作。白天，我是公司里最勤奋的员工，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

别人不愿意做的数据汇总，我来做。别人不愿意整理的报表，我来整理。别人不愿意加班，

我主动加班。卷，使劲卷，卷死他们！晚上，我回到旅馆，也不休息，

而是研究那些成功主播的直播回放，学习他们的说话技巧、控台能力、互动方式。

我还下载了十几个直播APP，每天晚上都看直播到凌晨，分析不同类型主播的风格和套路。

这年头，没点真本事还真混不下去。我就不信，自己会比别人差。功夫不负有心人。

一个月后，我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苏晚晴。"顾言走到我身边，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赞许，

"这个月的报表做得不错，数据分析也很有见解。继续努力。""谢谢顾总。""对了，

"顾言像是想起什么，"下个月有个重要项目，我准备让你负责。""我？"我愣住了，

"我只是个助理……""助理怎么了？"顾言挑眉，"有能力的人，不管什么岗位都能发光。

没有能力的人，就算坐上总监的位置也是浪费资源。""我明白了。""好好干。

"顾言转身离开，"我不会看错人的。"看着顾言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原来这个看似严厉的上司，其实一直在关注着我。咳……看来之前是我小人之心了。

抱歉啊顾总，下次您再批评我的时候，我一定不在心里偷偷骂您了！

---然而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好转的时候，意外发生了。"苏晚晴，你进来一下。

"办公室里，林薇坐在顾言的对面，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林主管，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林薇开口了，"上个月的那场直播事故，公司调查清楚了。

是你把直播间的链接发到了竞争对手那里，导致我们的流量被分流，GMV下降了30%。

""我没有！"我脸色大变，"林主管，这肯定是误会！""误会？"林薇冷笑一声，

"证据都在这呢，你自己看吧。"她把一沓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摔在我脸上。

我捡起聊天记录，仔细一看，发现我的微信账号确实发过一条消息给一个陌生账号，

内容正是直播间的链接。WTF？！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发过这样的消息！"林主管，

这不是我发的……""不是你是谁？"林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晚晴，

我以为你是老同学，想给你个机会，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种事！

""我真的没有……""够了！"顾言突然出声打断我，"苏晚晴，你不用解释了。

公司会怎么处理，你等通知吧。"我看着顾言，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我以为他会相信我的。可是他没有。终究是错付了。---走出办公室的时候，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我不知道那条消息到底是谁发的，但我知道，我被陷害了。

而陷害我的人，很可能就是林薇。因为整个公司，除了我自己，只有林薇知道我的微信密码。

可是我没有证据。更重要的是，现在就算有证据，也没人会相信我。我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城市，心里一片冰凉。这就是职场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根本没有所谓的友情和信任。林薇，我把你当闺蜜，你居然背后给我一刀？行，既然你不仁，

那就别怪我不义了。第3章：转机被林薇陷害的第三天，我收到了公司的处罚通知。

我看着手中的通知，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全涌上来了。

"鉴于苏晚晴工作失误导致公司损失严重，经管理层决定，扣除当月绩效奖金，

并降为实习员工。望全体员工引以为戒。"我知道这是林薇的阴谋。可是有什么用呢？

职场如战场，没有证据就是没有证据。更重要的是，我现在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房租还欠着两期，生活费只剩下二百八。在这个城市，

工作就等于没有一切——包括房租、水电、还有楼下便利店对我爱答不理的店员小哥的白眼。

"苏晚晴，你来一下。"顾言的声音从办公室传来。我深吸一口气，

硬着头皮走进总监办公室。顾言坐在真皮老板椅上，背对着我，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

勾勒出一个坚毅的轮廓。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明明只是坐在那里，

却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仿佛全世界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除了我这种挣扎在生存线上的普通人。"顾总。""坐。"顾言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你知道我叫你来是因为什么吗？""知道。"我低下头，"是我工作失误，

给公司造成了损失。我愿意接受公司的处罚。"顾言盯着我看了半分钟，直看得我心里发毛。

那眼神，怎么说呢，就像在研究一只不小心闯进办公室的流浪猫——好奇中带着点怜悯，

怜悯中又带着点……调侃？"苏晚晴，你当我三岁小孩？"他突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我愣住了。"那条消息不是你发的。"顾言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我查过IP地址，是从林薇的电脑发出去的。

"我眼睛瞬间亮了："顾总，您相信我？""我相信证据。"顾言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是现在没有证据能证明你的清白。公司需要给客户一个交代，

所以只能委屈你了。""我明白。"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谢谢顾总愿意告诉我真相。""你明白就好。"顾言重新坐回座位，"不过你也别太悲观。

公司现在有个新项目，正好缺人。我准备让你去试试。""……啊？"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下个月有个重要的直播招商会，我们需要派人去跟进。"顾言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文件，

"这是资料，你好好看看。招商会是公司拓展业务的重要渠道，做得好说不定能转正。

"我接过文件，看到封面上写着"618直播招商会策划方案"。不是吧？

让我一个刚被降为实习员工的人去参加这么重要的招商会？顾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顾总，

我……"我有些犹豫，"我能行吗？""不行也得行。"顾言的语气不容置疑，

"公司不养闲人。你要么做出成绩证明自己，要么就自己走人。""我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气，"谢谢顾总给我这个机会。""去吧。"走出办公室的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晚晴啊，你上次说的那个工作怎么样了？""妈，

我挺好的，工作也顺利。"我不想让妈妈担心。"那就行。"妈妈的声音有些犹豫，

"晚晴啊，你王阿姨给你介绍的那个对象，你什么时候去见见？人家是公务员，有房有车的，

人品也不错……""妈，我工作很忙，暂时不想考虑这些。""你又来了！你都28了，

再不抓紧就真的嫁不出去了！再说，那公务员，长得也不赖……""妈！"我扶额，

"我先忙工作，晚点给您打电话。""行吧行吧，你记得吃饭，

别光顾着省钱……"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天空，深深地叹了口气。28岁，未婚未育，

工作还被人陷害。如果这是在拍电视剧，我现在应该站在天台背景板前，

来一段痛彻心扉的内心独白，配上应景的BGM。只可惜，这是生活，没有BGM，

也没有滤镜。---招商会当天，我提前两个小时到了会场。会场设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

装修豪华，灯火辉煌。来自全国各地的商家代表齐聚一堂，每个人都西装革履、妆容精致，

浑身上下散发着"老子很有钱"的气息。我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职业装，

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看起来干练十足。这也是我最好的一套衣服了。

剩下的都在衣柜里站着，等着发工资的那一天。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商业活动，

说不紧张是假的。万一说错话怎么办？万一搞砸了怎么办？万一……"你好，

请问是星辉直播的苏小姐吗？"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笑容可掬。"是的，

您好。""我是华美化妆品的招商经理，我叫李强。"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

"早就听说星辉直播在行业里很有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谢谢李总夸奖。

"我双手接过名片，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我们公司一直致力于为商家提供最优质直播服务……"我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哟，这不是苏晚晴吗？"我转过头，看到了林薇。

林薇穿着一身红色的礼服，妆容精致，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看起来像个高傲的白天鹅——如果忽略她脸上那副"我就是来找茬"的表情的话。"林主管。

""苏晚晴，你怎么会在这？"林薇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这种级别的招商会，是你这种实习员工能来的吗？""我是代表公司来的。""代表公司？

"林薇笑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东西，

就你也配代表公司？"周围的商家代表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我知道林薇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在这么多商家面前难堪。可是怎么办？

难道要在这里和她吵一架吗？那才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深呼吸。苏晚晴，你可以的。

不就是被阴阳怪气几句吗？又不会少块肉。"林主管，"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

"我是奉顾总之命来参加招商会的。如果您有意见，可以去跟顾总说。""你！

"林薇被噎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好啊，那你就好好表现吧。可别给我们公司丢脸。

"说完，她转身离开，扭着腰肢去和其他商家打招呼了。我站在原地，

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我在心里默念三遍，继续保持着微笑，心里已经把林薇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招商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的机会来了。我正在角落里整理资料，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过来。"小姑娘，请问你们公司有做食品直播的经验吗？

"我抬起头，看到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唐装，手里提着一个布袋，

看起来像个老农民——如果不是在这种五星级酒店里，我一定会以为他是来要饭的。但是，

职业素养告诉我，不能以貌取人。"有的。"我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我们公司旗下有多个食品类主播，带货效果都很不错。请问您是？

""我是XX食品厂的老板。"老人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我们厂子做的是传统糕点，

在当地小有名气，但是一直打不开线上渠道。我今天是来学习学习的，

看看直播带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老人，想起了我的父亲。父亲也是个老实的工人，

一辈子勤勤恳恳，却总是被人欺负。小时候，每次有人欺负父亲，

我都会躲在角落里攥紧拳头，暗暗发誓长大后要保护他。只可惜，

长大后我也没能成为什么厉害的人物，反而在社会底层挣扎求生。"大爷，您坐下，

我慢慢给您讲。"我给老人倒了一杯水，详细地讲解了直播带货的流程和优势。

老人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时不时还掏出一个小本子记录。那认真的样子，

就像一个来听课的小学生。"小姑娘，你讲得真好。"老人笑着从布袋里掏出一盒糕点，

"这是我们厂的招牌产品，你尝尝。"我接过糕点，打开包装，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包装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有点简陋，但是香味是做不了假的。"谢谢大爷。""对了，

"老人像是想起什么，"你们公司能做我们这种小厂家的直播吗？

我听说那些大公司都嫌我们单子小，不愿意接。""可以的。"我看着老人期盼的眼神，

心里一动，"我们公司有专门的中小商家扶持计划，专门帮助像您这样的传统企业转型线上。

""真的？"老人的眼睛亮了，"那太好了！你能帮我联系一下吗？""当然可以。

"我拿出手机，加了老人的微信。嗯，微信头像是一个朴实的笑容，名字叫"老王"。

看着这个土土的微信名，我更加确定了这位大爷就是个普通的食品厂老板。而我不知道的是，

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实际上是国内某知名食品集团的老总。这次微服私访，

就是为了考察直播电商市场的真实情况。而我的真诚和专业，给老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招商会结束后，我收获了十几个商家联系方式，其中包括那个"老农"老人的食品厂。

别的不说，至少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回去可以交差了。"苏晚晴，你过来一下。

"刚回到公司，林薇就叫住了我。"林主管，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你今天在招商会上表现不错？"林薇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该不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得，又是来找茬的。"林主管，

请您说话放尊重一点。""尊重？"林薇冷笑一声，"你一个实习员工，也配让我尊重？

苏晚晴，我告诉你，别以为傍上了顾总就可以在公司横着走。在这个公司，还轮不到你说话。

""我没有傍任何人。"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是凭自己的本事吃饭。""本事？

"林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有个屁的本事！要不是你耍手段，

那个招商名额能落到你头上？""林主管，"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劝您有空在这里为难我，

不如想想怎么提升自己的业务能力。整天搞这些歪门邪道，迟早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林薇被气得脸色铁青，"好，苏晚晴，你给我等着！"说完，她踩着高跟鞋，

气呼呼地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我突然觉得有点爽。原来反击的感觉这么好。

以前总是被林薇压着打，今天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不过……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林薇这种人睚眦必报，今天让她丢了面子，她肯定会想办法报复回来。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静了。---回到出租屋，我疲惫地躺在床上。出租屋很小，

只有二十平米，放了一张床和一个桌子就没有其他空间了。墙上有些斑驳的痕迹，

是上一任租客留下的。窗户对着另一栋楼，常年看不到什么阳光。

但这已经是我能负担得起的最好的房子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林薇的嘲讽、招商会的紧张、神秘老人的出现……我拿起手机，翻开微信，

看到了那个老人的微信头像——一个朴实的笑容。"小姑娘，今天谢谢你啊。

我已经跟你们公司签了合作协议，下个月就开播。"我惊喜地坐起身。

这意味着我的第一个客户！"不客气，大爷。期待与您的合作。"我激动得睡不着觉，

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客户。虽然只是一个小食品厂，

但对我来说意义非凡。至少说明，我没有那么没用。至少说明，我还能做成一些事情。

我打开电脑，开始研究食品类的直播案例。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第4章：碰壁招商会结束后的第二周，我就迎来了第一个挑战。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国内知名食品集团"福满楼"的老总周建国——真的要和我们公司合作了。

公司很重视这个客户，专门成立了项目组，由我负责对接。"苏晚晴，这个项目交给你来做。

"顾言把一份厚厚的合同放在我桌上，"福满楼是我们公司今年最重要的客户之一，好好干，

别让我失望。""顾总放心，我一定会的。"我双手接过合同，心情既兴奋又紧张。

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独立负责项目，我一定要做好。然而现实总是比想象残酷。

就像我妈常说的那句老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古人诚不我欺。---"苏晚晴，

你这个方案不行啊。"林薇把我熬夜做出来的策划案摔在桌上，

阴阳怪气地道："你看看你写的这是个什么东西？这种垃圾也能拿得出手？"我拿起策划案，

强压着怒火："林主管，请问哪里有问题？""哪里都有问题！"林薇双手环胸，

轻蔑地看着我，"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你这种水平，也敢独立负责项目？

"我看着林薇那张精心打扮过的脸，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林薇啊林薇，

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这演技，这表情管理，不去奥斯卡可惜了。

"这个方案我熬了三个晚上……""三个晚上？"林薇像是听到了笑话，"就你这种效率，

也难怪会被降为实习员工。苏晚晴，我要是你，早就主动辞职了，还留在这里丢人现眼。

"周围的同事们投来同情的目光，但谁也没有帮我说话。在这个公司，林薇是运营主管，

权力比我大得多。得罪了林薇，相当于自寻死路。我深吸一口气："林主管，

如果您对我的方案有意见，请具体指出，我会修改。""具体指出？"林薇翻开策划案，

随手指了几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部重做。"我看着那几处所谓的"问题"，

其实就是林薇故意找茬。

什么"创意不够新颖"、"数据不够详细"、"方案不够完善"……全是鸡蛋里挑骨头。

这女人，真是闲得慌。但我没有反驳，而是默默地拿起策划案，回到工位重新做。

不就是重做吗？做就做。谁怕谁。大不了就是熬夜呗。反正我年轻，熬得起。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启了疯狂加班模式。白天，

处理公司的日常工作：整理数据、回复客户、协调主播……每一项工作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晚上，我要熬夜做策划案、研究竞品、分析数据。困了，就喝咖啡提神。饿了，

就啃面包充饥。在这个城市里，没有背景没有关系的女孩，想要出人头地，

只能比别人更拼命。我像一台永动机一样不停地运转，誓要把所有工作都做到最好。

然而林薇并没有因此放过我。"苏晚晴，你过来一下。"这天，我正在整理资料，

林薇又叫住了我。"林主管，有什么事？""是这样的，"林薇露出一副假惺惺的表情，

"之前那个招商会，有些商家反馈说你服务不周，态度不好，惹得他们很不高兴。

你去跟人家道个歉吧。""道歉？"我皱眉，"林主管，请问是哪些商家说我服务不周？

""这你就不用管了。"林薇把一张纸条塞到我手里，"这是他们的联系方式，

你自己去联系。"我打开纸条，看到上面写着几个商家名字。我认得这些名字，

都是在招商会上对我态度很好的商家，还主动加了微信，说以后要合作。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林主管，这些商家明明……""明明什么？"林薇打断我，"怎么，

你是想说是我冤枉你了？""我没有这个意思。""那就好。"林薇冷笑一声，"苏晚晴，

我告诉你，在这个公司里，还轮不到你说话。你要是还想继续干，就给我听话点。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我知道林薇是故意的，故意把脏活累活都推给我。

但我现在不能反抗。我需要这份工作，需要这份收入。在这个城市，

没有工作就等于没有一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古人说得对。"我知道了。

"我转身离开。---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联系那些所谓的"投诉商家"。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这些商家对我的服务都非常满意，根本没有任何投诉。"苏小姐，

你服务得很好啊，我们很满意。""是啊，苏小姐，你很专业，我们以后还想继续合作呢。

"我挂断电话，心中一片冰冷。又被林薇耍了。什么商家投诉，根本就是林薇编出来的谎言。

目的就是让我去打扰那些商家，给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从而影响我的业绩。这个林薇，

真是太恶毒了。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反击。---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

公司要举办一场重要的直播活动，邀请了多位知名主播参加。这是公司展示实力的大好机会，

容不得半点差错。林薇作为运营主管，负责统筹整个活动。她对此非常重视，

势要借此机会好好表现一番。然而就在活动开始的前一天晚上，出了大问题。"林主管，

不好了！"一个工作人员慌张地跑进办公室，"直播间被人黑了！""什么？

"林薇脸色大变，"怎么回事？""有人在我们的直播间里投放了恶意软件，

导致直播画面卡顿，观众大规模流失……而且我们的后台数据也被篡改了！""快去查！

到底是谁干的！"工作人员们手忙脚乱地开始排查。而就在这时，我站了出来。"林主管，

我知道是谁干的。"所有人同时看向我。"苏晚晴，你知道什么？"林薇皱着眉问，

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是赵强。"我平静地道，

"我看到他今天下午鬼鬼祟祟地在直播间里操作了很久。

而且他之前就因为泄露公司机密被警告过。""赵强？"林薇脸色变了变，"你有证据吗？

""有。"我打开手机，"这是我今天下午无意中拍到的视频。"视频里，

赵强确实在直播间里进行了一些可疑的操作，还对着屏幕露出诡异的笑容。

"这……"林薇一时语塞。"林主管，我觉得我们应该报警处理。"我看着她，

"这种恶意破坏公司财产的行为，不能轻易放过。"林薇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神复杂。

最后她说："这件事我会处理。苏晚晴，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的门关上后，

林薇的表情瞬间变了。"苏晚晴，你可以啊。连赵强都敢动，你就不怕他在公司里对付你？

""林主管，赵强是您的人吧？"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您让他黑掉直播间，然后嫁祸给我，

是不是？"林薇脸色一僵："你胡说什么？""我有没有胡说，您心里清楚。

"我向前迈了一步，"林薇，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想把我赶出公司。但是我告诉你，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林薇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这个苏晚晴，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气了？不行，她要想办法再整整我。"苏晚晴，你少得意。

"林薇冷笑一声，"就算这次你躲过了，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那就走着瞧。

"我转身往外走，"如果您再敢耍什么手段，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看着我的背影，

林薇气的脸色铁青。小样，跟我斗。也不看看姑奶奶我是谁。---回到工位，我身心俱疲。

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如果不是提前发现了赵强的阴谋，

现在被赶出公司的人就是我了。这个林薇，真是太恶毒了。我打开手机，

看到了一条微信消息。是顾言发来的。"表现不错。"只有四个字，

却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原来他一直在关注着我。"谢谢顾总。"我回复道。

"明天早上9点，来我办公室一趟。""好的。"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景。

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这个城市很大，大到有2000万人。这个城市也很残酷，

残酷到容不下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女孩。但我不会放弃。我要在这里活下去，

而且要活得好好的。第5章：师父第二天早上9点，我准时出现在了顾言的办公室门口。

说实话，我有点紧张。昨天才在他的帮助下，成功化解了林薇那个小绿茶的阴谋。

虽然最后结果是好的，但天知道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麻烦精。"进来。

"顾言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顾总，您找我？

"顾言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讲真，这人长得确实好看，虽然平时毒舌了一点，

但那张脸真的很赏心悦目。"坐。"顾言头也不抬，"我看了你最近的工作表现，有进步。

""谢谢顾总。"我乖狗狗一样坐下。"先别急着谢我。"顾言终于抬起头，

目光深邃地看着我，"我只是说你有进步，可没说你是最优秀的。"我愣了一下。这人的嘴，

怎么跟淬了毒似的？"我明白。"我点点头。"你明白就好。"顾言把手中的文件递给我，

"这个月公司有个重要的直播项目，我想让你负责。""我？"我接过文件，有点懵，

"顾总，我只是一个实习员工……""实习员工怎么了？"顾言打断我，"有能力的人，

不管什么身份都能发光。没有能力的人，就算坐上总监的位置也是浪费资源。

"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我明白了。"我站起身，

"我一定会好好干的。""去吧。"我正准备开溜，顾言又叫住了我。"苏晚晴。""顾总，

还有什么事？"顾言犹豫了一下，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居然闪过一丝……我差点以为看错了。

"工作上有任何问题，可以来问我。""谢谢顾总。"我走出办公室，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毒舌鬼，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嘛。---接下来的日子里，

我开始跟着顾言学习直播运营的各种技巧。顾言虽然嘴巴毒，但对工作极其认真。

析数据、如何策划活动、如何与商家沟通、如何管理主播……每一个知识点都讲得深入浅出，

毫不保留。讲真，他认真工作的样子，还挺迷人的。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顾总，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天，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顾言正在喝水，

差一点喷出来。"对你好？"他冷笑一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你好了？

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有能力的人被埋没而已。""可是林薇针对我的时候，

您从来没有帮她说过话。""林薇？"顾言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那个人心机太重，

我早就想把她赶出公司了。""那您为什么还留着她？""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

"顾言重新低下头处理文件，"商场如战场，不是非黑即白的。苏晚晴，

你如果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就必须学会妥协和隐忍。"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果然是商人，满脑子都是利益。"不过，"顾言突然抬起头，"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顾言盯着我看了半天，看得我心里发毛。这人也太奇怪了，

说话不能说完整吗，非要大喘气？"你比他们更纯粹。"他说，"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圈子里，

像你这样单纯的人已经很少了。"我的脸微微红了。这是在……夸我？"顾总过奖了。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顾言重新低下头，"行了，别想太多。好好工作吧。""是。

"我转身离开，心里却掀起了波澜。顾言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直播项目正式启动。我作为项目负责人，压力很大。我每天早出晚归，

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工作中。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的努力下，

直播间的观众数量稳步上升，销售额也在不断增长。"晚晴，这个月的GMV又创新高了！

"同事林小满兴奋地跑过来告诉我。这姑娘是公司里少数几个真心对我好的人之一。

"真的吗？"我也很高兴。"当然是真的！你太厉害了！""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我谦虚地道，但心里还是很有成就感的。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个成功的项目，

感觉自己终于不再是那个做什么都做不好的小废柴了。然而就在这时候，林薇又出来搞事了。

"晚晴，你来一下。"林薇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讲真看到她这个笑，我就知道准没好事。"林主管，有什么事？""是这样的，

"林薇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我有个朋友想认识一下你，今晚一起吃个饭吧？

"我本能地觉得没好事："不了，我今晚还有工作要做。""工作是做不完的嘛。

"林薇撒娇道，"就一顿饭，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我犹豫了一下。不去吧，

显得我好像怕了她似的。去吧，又总觉得有坑。最终我还是答应了。主要是好奇，

她到底想搞什么花样。我倒要看看林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晚上7点，

我来到了约定的餐厅。这是市中心一家高档餐厅，装修豪华，消费不菲。

以林薇那个抠门的性格，除非有求于人，否则才不会来这种地方。"晚晴，这里！

"林薇坐在靠窗的位置向我招手。我走过去，看到林薇对面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大腹便便，

秃顶，那双眼睛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我，让人很不舒服。"晚晴，这位是王总，

是我们公司重要的合作伙伴。"林薇介绍道，"王总，这就是我跟您提起的苏晚晴，

年轻有为。""苏小姐，你好你好。"王总色眯眯地看着我，

"早就听说星辉直播有个年轻漂亮的女强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强忍着恶心坐下："王总过奖了。"心里已经把林薇骂了八百遍。原来是给我设局呢。

"苏小姐，我敬你一杯。"王总端起酒杯递过来。"抱歉，我不会喝酒。""就一杯嘛，

给个面子。"王总不依不饶。"真的不会。"我坚持道。开玩笑，这种场合的酒，

是随便能喝的吗？"苏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王总的脸色沉了下来，

"给脸不要脸是不是？"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王总息怒。"林薇出来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