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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男和妹妹联手毁掉后,我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人

山野闻樵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山野闻樵”的优质好《被渣男和妹妹联手毁掉我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人》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姜瑶姜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被渣男和妹妹联手毁掉我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人》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虐心婚恋,打脸逆袭,虐文,先虐后甜,救赎,职场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山野闻主角是姜念,姜瑶,贺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被渣男和妹妹联手毁掉我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人

主角:姜瑶,姜念   更新:2026-03-17 07:3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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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五年前,宁城那场雨,我记到现在。不是因为它大,是因为那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人心。

姜瑶递给我的那杯牛奶,贺沉站在旁边温柔地看着我。一个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一个是我谈了三年恋爱的男友。我以为那是依靠,结果是索命。喝完我就睡着了。醒来时,

一切都完了。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姜远山之女涉嫌抄袭”的新闻,

我的设计稿成了别人“原创”的证据,工作室的门锁换了,

我连自己父亲留下的地方都进不去。贺沉站在门口,满脸痛心:“念念,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姜瑶躲在他身后,连看都不敢看我。那一刻我全明白了。不是意外。是圈套。

我被行业封杀,被所有人唾弃,最后只剩一张去米兰的单程机票,

和口袋里那枚贺沉送的戒指。走的那天,我回头看了这座城市一眼。我说:姜念,

你记住这一天。记住他们的脸,记住他们的名字,

记住你是怎么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去的。五年。米兰的地下室我住过,

餐馆的盘子我洗过,四十度高烧没人管的日子我熬过。最难的时候,我就攥着那枚戒指,

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你还有账没算。你不能死。你得活着回去。活着回去,

拿回属于你的一切。五年后,我终于回来了。以他们的救世主的身份。

贺沉的工作室快倒闭了,四处求人救命。他不知道,

他求的那个“国际顶尖设计师Luna Chen”,就是当年被他亲手毁掉的姜念。

他更不知道,他以为的救命稻草,其实是来收命的。我等这一天,等了五年。

——姜念第一章 归来米兰,凌晨两点。姜念站在酒店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Duomo大教堂的尖顶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手里捏着一枚旧戒指——银色的圈身已经有些发暗,内侧刻着两个字母:H·J。

五年前贺沉送她的定情信物,也是那天离开时唯一带走的东西。手机震动,

是国内助理发来的消息。Luna姐,你料得没错,贺氏工作室的人果然在打听你。

贺沉亲自托人带话,想请你回国救场,开出的条件随你提。姜念看着那行字,

唇角慢慢勾起。财务状况查清楚了?查了。负债800万,银行贷款下个月到期,

三个供应商已经起诉。账上现金最多撑两个月,再拿不到新订单,必死无疑。

姜念把戒指攥进掌心,金属的凉意渗进皮肤。五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她转身走回房间,

打开行李箱,最上层压着一张照片——那是父亲的工作室,门口挂着“贺氏设计”的牌子。

父亲姜远山二十年前创办的,死后被人改了姓。姜念把照片收进口袋,拉上窗帘。睡吧。

明天,回家。七天后,宁城国际机场,VIP通道出口。贺沉站在护栏边,

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第三次看表。姜瑶挽着他的手臂,妆容精致,但眼下的青黑遮不住。

她这两天没睡好,总觉得心里发慌。几点的航班?她问。十点四十,应该出来了。

贺沉伸长脖子往里看,Luna Chen,刚拿了国际设计奖那个,听说回国发展,

多少人抢着请。咱这回花了多大功夫才约上,一会儿你可别给我掉链子。姜瑶没说话,

盯着出口处涌动的人群。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Luna Chen,

米兰新锐设计师,跟那个人八竿子打不着。那个人现在应该还在某个犄角旮旯里洗盘子吧?

人群突然安静了一瞬。一个高挑的身影从通道尽头走出来。黑色西装,利落的短发,

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她推着行李箱,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点子上,

气场凌厉得让人不敢直视。贺沉连忙迎上去,脸上堆起笑:Luna老师,久仰大名!

我是贺沉,贺氏工作室的,咱们之前通过邮件……她停下脚步。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淡漠的眼睛。那目光扫过来,在贺沉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向后面的姜瑶。

姜瑶被那目光看得心里一紧——冷,刺骨的冷,像是看着什么恶心的东西。贺沉?

她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慵懒。贺沉连忙伸手:是我是我,Luna老师一路辛苦,

车在外面……她低头看了一眼他伸过来的手,没有握,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走吧。

说完,她推着箱子径直往前走,把贺沉晾在原地。贺沉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姜瑶赶紧跟上去,拉了拉他的袖子:愣着干嘛,走啊。贺沉回过神,快步追上。停车场,

一辆黑色商务车旁边。姜念把行李箱交给司机,回头看着跟上来的两个人。

姜瑶站在贺沉身边,笑得殷勤:Luna老师,我是姜瑶,贺沉的……未婚妻。

您一路辛苦,我们在市区订了位子,给您接风。姜念看着她那张脸。五年了,她老了。

粉底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嘴角的法令纹也深了。

但那双眼睛没变——还是那种讨好人的时候带着算计的眼神。姜念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姜瑶被看得心里发毛,笑容有些挂不住:Luna老师?姜瑶。姜念念出这个名字,

像是在品什么味道,姜远山的女儿?姜瑶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您认识家父?

听说过。姜念收回目光,二十年前宁城最好的设计师,可惜死得早。

贺沉和姜瑶的脸色都变了变。这话说得太直,简直像故意扎人。

贺沉干笑两声:Luna老师对我们宁城设计圈挺了解啊。姜念没接话,拉开车门上车。

贺沉和姜瑶对视一眼,赶紧跟上。车子驶出机场,往市区开。姜念靠在座位上,

看着窗外飞掠的风景。宁城变了,高楼多了,路宽了,但那股潮湿的空气没变,

混着尾气和灰尘的味道,跟她记忆里一模一样。贺沉坐在副驾驶,不停地回头找话。

Luna老师这次回国,是打算长待还是……看情况。

您之前在米兰发展得那么好,怎么突然想回来了?想回就回了。贺沉碰了一鼻子灰,

讪讪地笑。姜瑶坐在姜念旁边,一直没说话,但眼睛没离开过她。

这个女人的侧脸……那个下巴的弧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她突然开口:Luna老师,

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姜念转过头,看着她。

姜瑶被那目光看得心里发毛——那目光太锐利了,像刀,又像在看什么笑话。

姜小姐觉得见过?我……我也说不好,就是觉得眼熟……姜念笑了。那笑容很短,

一闪而过,但姜瑶看清了——那不是友好的笑,是冷的,带着点儿讽刺。

可能我长了一张大众脸。姜瑶干笑:您说笑了,您这气质,哪能大众……

她没再说下去,因为姜念已经转过头,继续看窗外了。车子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停下。

Luna老师,咱们先吃饭,边吃边聊。贺沉殷勤地开门。姜念下车,

看了一眼会所的招牌——明轩阁。五年前,父亲带她来过一次,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

那是父亲最后一次带她出席正式场合,一个月后,人就没了。她垂下眼,跟着贺沉走进去。

包厢在二楼,落地窗正对着后面的假山流水。菜已经点好了,摆满一桌,

都是宁城的本地菜——醉蟹、响油鳝糊、清炒河虾仁。贺沉给她倒酒:Luna老师,

这是咱们宁城的黄酒,您尝尝。姜念看着那杯酒,没动。贺总。她开口,开门见山,

你找我什么事,直说。贺沉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他把酒杯放下,

清了清嗓子:是这样,我们贺氏工作室,在宁城做了二十年,口碑一直很好。

但最近这两年市场不景气,再加上我年轻,经验不足,所以……想请Luna老师指点指点。

姜念看着他。年轻,经验不足。当年他接手工作室的时候,可是意气风发得很。

记者采访的时候怎么说的?年轻有为,接过姜老衣钵。指点?她端起茶杯,

抿了一口,贺总想让我怎么指点?合作!贺沉往前探了探身子,Luna老师,

我想请您当我们工作室的艺术顾问,挂个名就成,条件您随便开。您也知道,

我们工作室是姜远山老先生留下的底子,基础是有的,就是缺个能镇场子的人……

姜远山留下的底子。姜念重复这句话,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贺沉点头:对,

姜老先生当年是咱们宁城设计界的泰斗,他留下的工作室,那底蕴……底蕴?

姜念突然笑了,那笑容冷得吓人,贺总,你接手工作室五年,做成了什么?

姜远山的老客户,你留住几个?他当年打下的口碑,还剩多少?贺沉的的笑容僵住。

负债800万,银行贷款到期,三个供应商起诉,账上现金撑不过两个月。

姜念一个一个往外蹦数字,这就是你说的『底蕴』?贺沉的脸色变了。

姜瑶在一旁急了:Luna老师,您怎么知道这些?做背景调查是基本的。

姜念放下茶杯,贺总,我为什么要和一个濒临破产的工作室合作?你能给我什么?

贺沉的额头冒出汗。他没想到这个Luna这么不好对付,连他的底都摸清了。

Luna老师,我承认现在是有困难,但只要您肯合作,咱们肯定能翻盘……翻盘?

姜念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贺沉,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翻盘?

贺沉被问住了。姜念转过身,逆光中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我听说,

五年前姜远山去世的时候,工作室本来应该留给他女儿。后来那个女儿出了事,

工作室才落到你手里。贺沉的瞳孔猛地收缩。姜瑶的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Luna老师,您……您听谁说的?贺沉的声音发紧。听谁说的不重要。

姜念走回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重要的是——那个女儿现在在哪儿?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姜瑶的脸白了,死死盯着姜念。姜念看着她的表情,慢慢笑了。

姜小姐,你脸色不太好。姜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贺沉强撑着笑:Luna老师,

那些都是陈年旧事,跟咱们的合作没关系……有没有关系,我说了算。姜念拿起包,

今天就这样吧。下周有个设计稿竞标会,我会参加。如果贺总能在竞标会上赢过我,

我们再谈合作。她往门口走。贺沉急了,站起来:Luna老师!姜念在门口停下,

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贺沉愣在原地。冷。刺骨的冷。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门关上。

姜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抖得厉害。贺沉看着她:你怎么了?贺沉……

姜瑶的声音发颤,那个眼神……那个眼神,我见过……你什么意思?是她。

姜瑶抓住他的胳膊,一定是她!姜念!她回来了!贺沉的脸僵住,半晌,

挤出一句话: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变成这样……他说着不可能,但手在发抖。包厢外,

姜念站在走廊尽头,掏出那枚旧戒指,对着灯光看了一眼。然后收进口袋,大步离开。

手机震动,是周律发来的消息:贺沉那边开始查你了,最多一周,

他就能查到Luna Chen就是姜念。姜念看着那条消息,唇角勾起。一周?

她打字回复:太慢了。给他加点料,让他三天就查到。发完,她把手机收进口袋,

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一刻,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姜念,欢迎回家。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二章 初交锋竞标会前三天。贺沉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堆资料,

都是关于Luna Chen的。米兰新锐设计师,本名陈念,五年前出现在米兰,

第一份工作是中餐馆洗碗,第三年开始参加设计比赛,第五年拿下国际大奖。履历很完整,

每一段都有据可查。但贺沉总觉得哪里不对。太完整了。完整得像精心设计好的。

姜瑶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贺沉,我问了一圈,

没人知道Luna Chen回国前的底细。她在米兰那五年,好像……好像突然冒出来的。

贺沉抬头看她: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姜瑶咬着嘴唇,

如果她真的是姜念,那这五年她去哪儿了?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贺沉沉默了几秒,

突然问:你当年确定她走了?姜瑶愣了一下:确定啊,我看着她上的飞机,去米兰的。

米兰。贺沉重复这两个字,她去的也是米兰。姜瑶的脸色变了:你是说……

我不知道。贺沉站起来,走到窗边,但我得见见她,当面问清楚。

姜瑶急了:你疯了?如果她真的是姜念,你去找她不是自投罗网?正因为可能是,

我才要去。贺沉转过身,如果是她,躲也没用。如果不是,

我更得搞清楚她为什么对咱们的事这么清楚。他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姜瑶追上去:我跟你一起去!不用。贺沉头也不回,你在家待着。门关上。

姜瑶站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姜念住的酒店在市中心,顶层套房。贺沉站在门口,

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没人应。他又按了一次。还是没人。他正准备转身走,门突然开了。

姜念穿着浴袍站在门口,头发还湿着,显然刚洗完澡。她看着贺沉,脸上没什么表情。

贺总,三天没到,这就等不及了?贺沉看着她。刚出浴的样子,素颜,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这副模样,像极了一个人。五年前的姜念,洗完澡也是这样,

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笑着问他你怎么来了。他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怎么?

姜念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贺总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站在门口发呆?

贺沉回过神:Luna老师,我……进来吧。姜念转身往里走,门开着。

贺沉跟进去。套房很大,落地窗外是宁城的全景。茶几上摊着几张设计稿,铅笔画的,

线条凌厉。姜念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毛巾擦头发,也不招呼他。贺沉站在那里,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坐啊。姜念头也不抬,站着怎么说话?贺沉在对面沙发上坐下,

盯着她看。素颜的她,和那天在机场判若两人。五官还是那个五官,

但气质完全不同了——五年前的姜念是软的,现在的这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冷硬。

看够了?姜念突然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贺沉被逮个正着,有些狼狈地移开眼。

Luna老师,我今天来,是有个问题想问你。问。你……贺沉深吸一口气,

你到底是谁?姜念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我是谁,你不是查过了吗?陈念,

米兰来的设计师。那些资料……贺沉盯着她,那些资料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假的。

姜念把毛巾放下,靠在沙发上,看着他。贺沉,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别绕弯子。

贺沉攥紧拳头:你是不是姜念?空气突然安静了。姜念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短,一闪而过,但贺沉看清了——那是讽刺的笑,像在看一个傻子。

姜念?她重复这个名字,你前女友?贺沉的脸僵住。我听说了,你接手的工作室,

原本是她父亲的。姜念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她好像五年前出了什么事,

被行业封杀了,然后人间蒸发。她抬起头,看着贺沉:怎么,你怕她回来找你?

贺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我……别紧张。姜念放下茶杯,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回不回来,跟我没关系。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贺沉,

你知道我为什么回国吗?贺沉愣住:为什么?因为我查过你。姜念转过身,

查过你的工作室,查过你的财务状况,查过你接手工作室的全过程。

贺沉的脸白了:你……五年前姜远山去世,他女儿被诬陷抄袭,工作室落到你手里。

五年后工作室快垮了,你四处找人救命。姜念一步步走近他,贺沉,

你觉得这世上有没有因果报应这回事?贺沉霍地站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姜念在他面前停下,仰头看着他。这个距离,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睛——黑白分明,

冷得像冬天的湖水。我想说,她轻声开口,不管我是谁,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求我。

贺沉的呼吸一窒。求我救你那个快倒闭的工作室。姜念往后退了一步,

求我给你一条活路。否则呢?否则,姜念笑了,

你就等着被银行收走那间工作室,等着供应商告到你破产,等着……看着你偷来的东西,

一样一样还回去。贺沉的拳头攥得咯咯响。姜念看着他的表情,慢慢勾起唇角。怎么,

想打我?贺沉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打啊。姜念张开手臂,朝这儿打,

正好让楼下大堂的人都看看,贺氏工作室的贺总,是怎么求人不成,恼羞成怒打女人的。

贺沉的理智被这句话拉了回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Luna老师,我今天来,

是诚心诚意想跟你谈合作的。如果你不愿意,直说就行,不用这么羞辱人。羞辱?

姜念笑了,贺沉,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就觉得是羞辱了?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行吧,既然你来了,我就给你个机会。她放下手机,竞标会那天,拿出你最好的作品。

如果能让我刮目相看,合作的事,可以谈。贺沉眼睛一亮:当真?我说话算话。

姜念走到门口,打开门,现在,你可以走了。贺沉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她。Luna老师,你刚才说,不管你是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姜念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意思是,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让你活,

也能让你死。门关上。贺沉站在走廊里,后背一片冷汗。房间里,姜念走回窗边,

看着楼下的车流。手机响了,是周律。贺沉去找你了?刚走。他没认出你?

认出了,又没完全认出。姜念勾起唇角,他在怀疑,但不敢确定。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姜念沉默了几秒。不急。她说,让他慢慢猜。

猜得越久,越难受。越难受,犯错的时候摔得越惨。周律在那边笑:你还真是……

是什么?狠。姜念没接话。挂了电话,她走到茶几边,看着那几张设计稿。

那是她连夜画的——竞标会上要用的东西。画的不是新作品,而是父亲当年的旧稿。

她重新演绎了一遍,把父亲没来得及实现的想法,用现在的技术呈现出来。

父亲生前最后一个项目,就是文化中心的设计竞标。他画了初稿,没等到竞标那天,

人就没了。然后贺沉接手工作室,用她父亲的东西,拿了那个项目。姜念拿起那张稿子,

看着父亲的字迹——二十年的老习惯,画稿右下角一定会签一个山字。

她用手指轻轻描过那个字。爸,这次,我替你拿回来。第三章 竞标会三天后,竞标会。

宁城市设计协会大礼堂,人满为患。今天是文化中心设计项目的竞标会,标的额3000万,

是今年最大的单子。全市有头有脸的设计工作室都来了,贺沉坐在第三排,姜瑶紧挨着他。

姜瑶的脸色一直不好,东张西望的。别看了。贺沉压低声音,她来了自然会来。

话音刚落,门口一阵骚动。姜念走进来。黑色西装,短发,墨镜架在鼻梁上,身后跟着周律。

她目不斜视,穿过人群,在第一排正中间坐下。姜瑶盯着那个背影,手攥得紧紧的。贺沉,

她走路的姿势……跟姜念一模一样。贺沉没说话,但喉结动了动。台上,

主持人宣布竞标开始。前面九个作品,平平无奇,台下掌声稀稀拉拉。第十个,轮到贺沉。

他上台,打开PPT,开始讲他的设计方案。讲了十分钟,讲完了。台下没什么反应,

有几个评委在交头接耳,表情不太好看。贺沉下台的时候,腿有些发软。第十一个,

也是最后一个。主持人念出名字:Luna Chen。全场安静。姜念站起来,

走上台。她站在讲台后面,没有马上开始,而是先环顾了一圈台下。目光扫过第三排的时候,

在贺沉和姜瑶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她打开PPT。第一页,是一张手稿照片。泛黄的纸张,

钢笔手绘的线条,右下角有一个签名:山。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认出那张手稿了——那是姜远山二十年前画的,文化中心初稿。

姜念的声音在会场里响起。这个方案,灵感来自一位我敬仰的前辈。二十年前,

他画下这张初稿,可惜没等到项目落地,就离开了。她翻到下一页,是电脑建模的效果图。

建筑的轮廓和手稿一模一样,但细节更丰富,线条更现代。我把他的理念延续下来,

用现在的手法重新演绎。因为我相信,好的设计不会死,它会等一个合适的人,替它完成。

台下掌声雷动。评委开始打分。姜念的分数遥遥领先。贺沉排在第七。点评环节,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设计师突然开口。Luna老师,你的作品很棒,

但我有个问题——你刚才展示的那张手稿,我见过。在姜远山的工作室里。你怎么会有?

全场安静。所有人看向姜念。姜念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摘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放在讲台上。

因为那张手稿,是我父亲的。会场炸了。贺沉霍地站起来,椅子倒地的声音刺耳至极。

姜瑶死死抓住扶手,指甲几乎嵌进去。老设计师愣住:你父亲?姜远山只有一个女儿,

叫姜念,五年前……我就是姜念。姜念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她看着台下那些震惊的脸,慢慢笑了。五年前,我没有抄袭。

是我最好的朋友和我最爱的人联手陷害我,偷走我父亲留下的工作室,把我赶出这个行业。

她看向贺沉。贺总,你敢不敢告诉大家,当年那些指控我的『证据』,是怎么来的?

全场目光聚焦在贺沉身上。贺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你血口喷人!当年的事证据确凿!

证据确凿?姜念冷笑,那你敢不敢公开当年的原始设计稿时间戳?

敢不敢让第三方鉴定,那些稿子到底是谁画的?贺沉哑口无言。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拿出手机录像。姜瑶站起来想走,被旁边的人拦住。姜念的声音继续响起。

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翻案。只是想告诉各位——我回来了。以姜念的名字,

堂堂正正地回来。她拿起那枚戒指,重新戴回无名指。接下来,我们慢慢算。

台下闪光灯亮成一片。贺沉被记者围住,话筒怼到脸上:贺总,当年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贺总,姜念说的是真的吗?贺总……他推开人群,踉跄着往外冲。

姜瑶被人流挤到一边,眼睁睁看着贺沉的背影消失。她回头看向台上。姜念站在那里,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个眼神——冷,刺骨的冷,像看一个死人。姜瑶腿一软,差点摔倒。

当晚,

师姜念回归#热搜第二:#贺沉工作室抄袭#热搜第三:#五年前真相#贺沉的手机被打爆,

所有合作方都在问:当年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手里的烟烧到手指都没察觉。门被推开,姜瑶冲进来。贺沉!银行的电话打到我家了!

他们说要收回贷款!贺沉没动。你听到没有!姜瑶抓住他的胳膊,咱们完了!

全完了!贺沉慢慢转过头,看着她。那眼神,姜瑶从来没见过——空洞,绝望,

还有一丝疯狂。完了?他喃喃重复,还没完。姜瑶愣住:你什么意思?

贺沉站起来,走到保险柜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她以为她赢了。

他把纸袋扔在桌上,但她不知道,我还有这个。姜瑶打开纸袋,抽出一份文件。

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上面的日期是——五年前。鉴定结论:姜瑶与姜远山,亲子关系成立。

姜瑶的手抖了:这……这是……五年前,你让我帮你查的,你忘了吗?贺沉盯着她,

你一直怀疑你不是姜远山的亲生女儿,让我偷偷帮你做鉴定。结果出来了,你是。

姜瑶愣住:那……姜念手里肯定也有一份。贺沉冷笑,但那份,是假的。

姜瑶的脑子飞快地转:你是说……有人做了两份鉴定报告,一份真的,一份假的。

真的在你手里,假的——贺沉顿了顿,应该是给了她。姜瑶的手心沁出冷汗:谁?

谁做的?我不知道。贺沉摇头,但我知道一件事——他看着姜瑶的眼睛,

你背后,还有人。姜瑶愣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背后还有人?谁?门突然被推开。

两个人同时回头。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金丝边眼镜,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贺总,姜小姐,打扰了。贺沉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男人走进来,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名片上印着:明远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沈煜。

我姓沈。他笑着说,来帮你们的。贺沉和姜瑶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煜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姜念小姐今天玩得很开心。他说,但游戏才刚开始。

他看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笑意更深了。接下来,咱们让她也开心开心。窗外,

夜色浓得像墨。远处,酒店顶层套房的灯还亮着。姜念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恭喜你,赢了第一局。第二局,什么时候开始?

她盯着那条消息,慢慢笑了。这么快就来了?她打字回复:随时。发送。窗外,

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五年前,她从这里狼狈逃离。五年后,她回来了。真正的对手,

也终于现身了。第四章 回忆杀竞标会后第三天。姜念一个人坐在酒店房间里,

面前摆着一个旧盒子——五年前离开时,她唯一带走的东西。窗外是繁华的夜景,

但她眼里看到的是另一幅画面:五年前那个雨夜,她站在同样的城市,却像丧家之犬。

五年前,姜远山去世第三个月。姜念守在父亲留下的小工作室里,熬了三个通宵,

终于完成文化中心的竞标初稿。这是父亲生前最后的心愿,她拼了命也要完成。手机响了,

是贺沉。念念,别熬了,出来吃个饭。我和瑶瑶在一起,给你带了夜宵。姜念揉揉眼睛,

笑了。贺沉是她谈了三年恋爱的男友,温柔体贴;姜瑶是同父异母的妹妹,

虽然妈妈不是同一个,但从小感情很好。父亲走后,他们是她唯一的依靠。那天晚上,

他们仨在小馆子里吃饭,贺沉说她竞标成功就求婚,姜瑶笑着说要当伴娘。

姜念觉得自己虽然没了爸爸,但还有他们,足够了。她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

贺沉和姜瑶已经商量好了计划。一周后,竞标前夜。姜念在工作室做最后修改,

姜瑶送来一杯热牛奶:姐,喝了早点睡,明天要上场呢。姜念没多想,喝了。醒来时,

她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手机上有三十多个未接来电。打开新闻,

头条是:“姜远山之女涉嫌抄袭,

文化中心竞标稿与原获奖作品高度雷同”她疯了一样跑回工作室,门锁换了,进不去。

贺沉站在门口,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念念,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你爸的名声都被你毁了。我没有!那是我的稿子!证据都在,你别解释了。

贺沉叹气,你放心,我会帮你想办法,你先避避风头。姜念不信,跑去行业公会申诉,

但对方拿出证据——有人举报她抄袭,还提供了“原始手稿”,上面的时间戳比她早一个月。

那是她父亲的手稿。是她放在工作室保险柜里的东西。她终于明白了:有人偷了父亲的东西,

反过来陷害她。而唯一有机会打开保险柜的,只有两个人:贺沉和姜瑶。被行业封杀后,

姜念租住在一个十平米的隔断间里,身上只剩三百块。贺沉来找她,

递给她一张银行卡:念念,这是五十万,你离开吧。工作室我会帮你守着,等你回来。

姜念看着那张卡,突然笑了:贺沉,你和她在一起了,对吗?贺沉沉默。

她偷了我的设计稿,你帮她?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爸还在的时候?贺沉还是不说话。

姜念把卡扔回给他:我不要你的钱。但你要记住,那个工作室是我爸的,不是你的。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拿。一个月后,姜念登上去米兰的飞机。口袋里只剩八百块,

一句意大利语都不会说。但她知道,不走只有死路一条。在米兰的第一年,她住地下室,

洗盘子,捡剩菜,白天学语言,晚上画稿。无数次想放弃,无数次在深夜痛哭。

但每次撑不下去,她就拿出那枚戒指,看着它,告诉自己:你还有账没算。第三年,

她以Luna的名字拿下第一个国际奖项。第五年,她站在米兰设计周的领奖台上,

台下掌声雷动。而她的第一件事,是订了一张回国的机票。回忆结束。

姜念把戒指重新戴回无名指,看着镜子里的人。短发,锐利的眼神,再无当年的柔软。

姜念,你回来了。手机响起,是周律:贺沉那边有动静了。他开始四处筹钱,

想保住工作室。另外,姜瑶在查你的底细,应该快查到了。姜念勾起唇角:让她查。

查到才好。她打开电脑,给一个熟悉的邮箱发邮件:姜瑶,既然你在查我,

不如我直接告诉你。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我们姐妹俩,好好叙叙旧。发件人:姜念。

收件人:姜瑶。姜瑶收到邮件时,正在家里翻当年的照片。看到发件人名字的那一刻,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裂。第五章 离间计第二天下午,城中村,老字号小馆子。五年了,

店面还是老样子。油腻的桌椅,昏黄的灯光,墙上挂着褪色的菜单。老板换了人,

但招牌菜还是那个味。姜念提前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就是这张桌子。五年前那个晚上,

他们仨坐在这里,贺沉说要向她求婚,姜瑶说要当伴娘。她点了壶茶,慢慢喝着。三点整,

姜瑶推门进来。她戴着墨镜,围巾遮住半张脸,进门后张望了一下,看到姜念,脚步顿了顿。

然后她走过来,在对面坐下。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姐。姜念没应,

只是看着她。五年了,姜瑶老了。眼角的细纹遮不住,口红盖不住的疲惫。

当年那个娇俏的妹妹,如今像个被掏空的木偶。姐,对不起。姜瑶先开口,声音发抖,

当年我……别。姜念抬手打断她,别说对不起,太廉价。我今天找你来,

不是听你道歉的。姜瑶愣住:那你想怎样?我想知道,贺沉给了你什么。

姜念端起茶杯,你帮他毁了我,然后呢?他娶你了吗?让你当老板娘了吗?

姜瑶的脸色变了。他工作室现在的法人是谁?姜瑶?不,还是贺沉。姜念慢条斯理地说,

他欠的八百万,你名下有资产抵押吗?他公司账户上,有你一分钱吗?姜瑶攥紧拳头。

我查过了。姜念放下茶杯,他工作室的股份,你占0%。你们住的房子,在他爸名下。

你开的车,公司名下的。你帮他做了那么多事,他给你什么了?几张信用卡,几个包,

一句『以后给你』?姜瑶的眼眶红了。当年你帮他,是因为爱他。姜念的语气缓下来,

可现在呢?他还是当年那个他吗?姜瑶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姐,你回来是为了报复我。你成功了。我知道他是什么人,可我走不了。我陷得太深了。

陷得深?姜念看着她,还是不敢承认自己当年选错了?姜瑶抬起头,

眼里有泪光:你到底想怎样?姜念把一张名片推到她面前。我不需要你帮我做什么。

只需要你记住——如果你哪天想离开他,我这儿有条路。姜瑶看着那张名片,没说话。

姜念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姜瑶还坐在那里,

盯着那张名片,一动不动。姜瑶。她开口。姜瑶抬起头。当年的事,我知道是你主谋。

贺沉没那个脑子。姜瑶的瞳孔猛地收缩。我不恨你帮他。姜念说,我恨的是,

你是我妹妹,却从来没把我当姐姐。门推开,她走出去。姜瑶坐在那里,眼泪终于掉下来。

晚上,贺沉家。姜瑶刚进门,贺沉就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今天去哪了?

姜瑶心里一惊,但脸上不动声色:见个客户。见客户?贺沉冷笑,

有人看见你在那家小饭馆,跟一个女人坐在一起。姜瑶甩开他的手:你跟踪我?

我找人跟着你。贺沉盯着她的眼睛,那个女人是谁?是不是姜念?姜瑶沉默。

贺沉的脸扭曲了:她约你干什么?你们商量什么?贺沉,你放开我!说!

两人扭打起来。贺沉一巴掌扇过去,姜瑶摔倒在地。她捂着脸,抬头看他,眼里没有愤怒,

只有绝望。贺沉,五年了。她轻声说,这五年我帮你做了多少事,你怎么对我的?

贺沉喘着粗气,眼神闪躲:我……那天在游艇上,她说了一句话,我一直没告诉你。

姜瑶站起来,她说,五年前那天晚上,是『她最好的朋友和她最爱的人』联手陷害她。

贺沉,你知道我当时什么感觉吗?贺沉后退一步。我帮着你毁了我姐,

我以为你会对我好一辈子。可你现在打我?为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人打我?

姜瑶拿起包,转身往外走。你去哪?贺沉慌了。不知道。但今晚我不想看到你。

门砰地关上。贺沉愣在原地。手机突然响了,是银行:贺先生,您的贷款申请被驳回了,

原因是担保方临时撤资……他挂断电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姜念回来了。姜瑶走了。银行撤资了。供应商催款了。什么都没了。他抬头看着天花板,

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姜念站在酒店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手机响了,

是周律。姜瑶从家里出来了,一个人在街上走。跟着她,确保她安全。

贺沉那边呢?贷款被拒,他应该快撑不住了。姜念勾起唇角:还不够。让他再熬几天。

她拿出那枚戒指,对着灯光看了看。爸,快了。窗外,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远处,

一个孤单的身影在街上走着。姜瑶。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要去哪。只是走着。

走到腿发软,走到眼泪流干。最后她在一条长椅上坐下,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姜念那句话:你是我妹妹,却从来没把我当姐姐。她把脸埋进手掌里,

肩膀抖动。身后,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停下。车里的人看着她的背影,拨出一个电话。沈总,

她一个人在外面。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带她回来。是。车门打开,

一个男人走下来,朝姜瑶走去。姜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男人站在她面前,

逆光中看不清脸,但声音很温和。姜小姐,有人想见你。姜瑶愣住:谁?

男人笑了笑。去了就知道了。第六章 真相第二天一早,姜念被周律的电话吵醒。

出事了。周律的声音很急,姜瑶不见了。姜念坐起来:什么意思?

昨晚她一夜没回家。贺沉以为她来找你了,给我打电话。我问了一圈,没人见过她。

姜念皱眉:监控查了吗?查了。她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城南那条街,然后就消失了。

那片监控少,查不到后续。姜念沉默了几秒。贺沉怎么说?他急疯了。

毕竟是未婚妻,人没了,他脱不了干系。姜念下床,走到窗边。脑子里飞快地转。

姜瑶不见了。昨晚她刚见过姜瑶,离间了他们的关系,然后姜瑶就失踪了。太巧了。

继续查。她说,有消息马上通知我。挂了电话,她看着窗外,

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三天后。姜瑶还是没找到。贺沉报了警,警察查了三天,

毫无头绪。监控拍到姜瑶最后出现在城南那条街,之后就人间蒸发了。

贺沉来工作室找过姜念一次,问她那天跟姜瑶说了什么。姜念如实说了——她想离间他们,

让姜瑶离开他。贺沉听完,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周律看着他的背影:他会不会怀疑你?

肯定会。姜念说,但我没动她。他再怀疑,也拿不出证据。话虽这么说,

但她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姜瑶去哪儿了?第五天晚上,答案来了。姜念正在画稿,

手机突然响了。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通。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姜念小姐,晚上好。姜念的手指收紧:你是谁?我姓沈,沈煜。那边说,

明远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姜念的瞳孔微微收缩。明远律所。

就是上次给周律发律师函的那个律所。姜瑶在你手里?姜小姐在我这儿做客。

沈煜的声音很平静,放心,她很安全。吃得好睡得好,比在贺沉那儿舒服多了。

你想怎样?我想见你。沈煜说,当面谈谈。关于你父亲,关于姜瑶,

关于……一些你不知道的事。姜念沉默了几秒:时间,地点。明天下午三点,

城南老城区,姜远山旧居。你应该知道那个地方吧?姜念的心猛地一紧。父亲旧居。

那是父亲年轻时候住的地方,后来搬走了,房子一直空着。姜念去过几次,都是小时候,

父亲带她去打扫卫生。为什么约在那儿?因为有些东西,沈煜笑了笑,

只有在那儿,才能说清楚。电话挂断。姜念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周律在旁边听完了全程:不能去。太危险了。必须去。姜念站起来,

姜瑶在他手上。而且……我想知道,他到底知道什么。周律急了:我陪你去。

不用。姜念摇头,他既然敢约我,就不怕我带人。你去了反而坏事。

周律还想说什么,被她抬手制止。放心,我应付得了。第二天下午三点,城南老城区。

姜远山旧居是一栋二层小楼,外墙斑驳,院子里长满了杂草。门虚掩着,像是在等人来。

姜念推门进去。客厅里,沈煜坐在一张老式沙发上,旁边站着两个黑衣男人。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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