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沈疏,是圈内出了名的淡人。
我在公司被人栽赃陷害,身败名裂,他淡淡说。
“辞了吧,当沈太太不好么?”
聚会上我被人下药拖进包厢,他赶来时只平静地替我披上外套。
“算了,都是合作伙伴,别闹大。”
我曾以为他天性如此,直到贺妍心出现。
那个他放在心尖上十年的初恋,被人碰了下手。
沈疏就红着眼把对方打到半死。
她被人议论一句,他当众撕了八位数的合同也要为她撑腰。
她进手术室那晚,这个从不信神明的男人,在佛前长跪不起。
那一刻,我懂了。
他不是生性淡薄,只是所有的激烈都与我无关。
......
很多年前,我第一次听见贺妍心的名字,是在沈疏朋友的酒局上。
那晚有人喝多了,含糊不清地说道。
“还以为你会和妍心结婚呢......”
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几秒后,沈疏仰头喝尽杯中酒,淡淡道。
“都过去了,别提了。”
那时我看他神情疏淡,以为不过是段寻常往事。
他向来是这样,对什么都淡淡,我自然也没放在心上。
这一没留心,就是整整十年。
这天,我去接沈疏回家。
他一路异常沉默,只盯着手机,我以为是项目出了岔子。
直到红灯亮起,我清楚地看到车窗上映出一个女人的自拍。
他看的那样入神,连我何时把车开进车库都没察觉。
直到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冷风灌入,他才猛地熄灭屏幕。
沈疏没说话,直接绕到驾驶位。
“我出去趟,你先回去。”
他没再看我,也没解释,引擎声迅速远去。
这一瞬,我心底细细麻麻地涌上闷痛。
我热了两次饭菜,沈疏还没回来。
对话窗我发的那条几点回家,始终没有回复。
沈疏很少这样,不解释就消失。
凌晨时,手机忽然疯狂振动,不是沈疏的回复。
而是沈疏随手拉我进的发小群。
先是有人发了张照片,灯光暖昧的包厢里。
沈疏和车窗上的女人并肩坐着。
他微微侧身,听她说话,唇角的笑意松弛自然。
明明没有任何越界动作,可那股旁若无人的熟稔和亲近,像针刺扎进我心里。
紧接着,消息疯狂弹出。
“还得是心姐,这么多年了,坐在一块这感觉一点没变。”
“何止没变,我看更般配了。”
“心姐这次回来应该不走了吧,某人魂儿可算能归为了。”
“疏哥今天可算有点人味了,前几年那死样子,跟谁欠他八百万似得。”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耳边嗡嗡作响。
原来,她就是贺妍心。
原来,沈疏不是去处理公事,也不是遇到意外,而是去跟初恋重逢了。
大抵是忘了我还在群里,有人把贺妍心也拉了进来。
她进群后,破镜重圆,天生一对的起哄几乎要刷屏。
贺妍心偶尔发一两个含羞的表情。
沈疏更是直接,红包一个接一个,用最直接的方法表达着重逢的欣喜。
就在消息刷屏时,贺妍心忽然发了条。
“群里怎么还多了个人呀,你们谁老婆?”
刚刚还在飞速滚动的群,骤然停滞。
紧接着是一条条退群消息。
几乎是在几秒内,群里只剩下我和沈疏,贺妍心。
片刻后,贺妍心的消息再次弹了出来。
这次,她单独艾特了我。
“ 程程,不好意思呀,我们几个发小好久没见,平时就爱开点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她轻巧地把这场将我除外的狂欢定义为玩笑。
长久的沉默后,沈疏也发了条消息。
“玩笑而已,别在意。”
我盯着这句话,忽然想起很多事。
无数个我需要他站在我这边时,他总是轻飘飘用别在意随口带过。
就像这么多年来,我的感受他从未在意过。天微微亮时,门响起解锁的声音。
我刚穿好衣服,便看见贺妍心打开了门,得意道。
“果然还是我生日。”
我脚步一顿,鼻腔莫名有些发酸。
521204。
沈疏的所有密码,几乎都是这个。
从前我以为是他随手设的,可却没想到居然是贺妍心的生日。
贺妍心听到动静,眉眼弯弯地看着我。
“程程是吧?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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