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个傻子,总喜欢到处乱跑。
山里野兽多,我怕她出事,又一次求着爸爸把人找了回来。
这次爸爸格外生气,直接把妈妈扒光,扔到了村口的男人堆里。
听着惨叫声,他满意地拍着我的脑袋:
“不愧是我的种,够狠。”
我僵在原地,浑身发冷。
而那个平日里只会傻笑、流口水的妈妈,此刻直勾勾地盯着我,恨不能将我千刀万剐。
从那天起,她像变了个人,不疯不傻了,甚至破天荒地求爸爸:
“送招娣去读书吧。”
只是每到深夜,妈妈就会摸出藏好的尖石子,狠狠划在我身上:
“小杂种,这是你欠我的,必须受着。”
我从不躲,也不反驳,只是默默蜷起身子。
旧伤叠新伤,那些深褐色的疤痕,在我身上爬成了一片地图。
直到我读的贫困小学,来了位资助的企业家。
他蹲下来给我发新书时,余光扫过伤口,瞬间歇斯底里:
“乔伊,她在哪!”
……
一碗剩菜被扔到面前,我立马狼吞虎咽。
有鱼有肉,是我从小到大,吃过最好的一顿。
可下一秒,身旁的大狼狗便扑了上来,尖牙狠狠嵌进我的小臂。
妈妈坐在亭子里,面露怨毒:
“真不愧是马建国的贱种,连狗食都要抢,把下作学到了骨子里。”
手臂上深可见骨的牙印,汩汩往外冒着血。
我忽略她刻薄的话,继续往嘴里塞狗食。
这是我被接回江家的第三天。
江叔江叔就是那位来贫困小学资助的企业家,也是妈妈被拐前的老公。
他靠着我手臂上丑陋的伤痕,依稀拼出了一句话:
“清风拂谷底,风知我等你。”
这是妈妈和江叔第一次约会时说的话,几乎是一瞬,他就猜到了妈妈在马家村。
直接带着几十个黑衣男子,冲到了我家。
当看到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妈妈时,江叔火冒三丈,挑断了爸爸的手脚筋。
等警察赶来,他带着妈妈想离开,却被拦住了。
警察指着我,对妈妈道:
“你是马招娣的唯一监护人,有抚养义务。”
换句话说,我是她一辈子甩不开的累赘。
妈妈歇斯底里地拽着我的头发,猛猛撞墙,却改变不了现实。
她恨爸爸,更恨我。
回江家的第一天,就把我跟狼狗拴在一起,不给吃食。
管家看着我发白的脸色,犹豫着开口:
“夫人,小姐体弱,被阿旺咬一口肯定受不住,赶紧送去医院吧。”
“闭嘴,谁准你叫她小姐的!”
妈妈目眦欲裂,茶杯砸在管家脚下。
她搂过旁边的姐姐,全身颤抖,又似在告诉自己:
“我只有小雅这一个女儿!”
妈妈瞪着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着笑:
“好啊,我可以送她去医院。”
她指着金碧辉煌的别墅,落地窗有十多米高:
“前提是她得把玻璃全都擦干净!”
保镖得令,立刻将我绑上安全绳,吊在了半空。
妈妈看着松垮的安全绳,眼神略有些期待:
“等你把这一面都擦完,我就送你去医院。”
三天没有吃饭,又加上被狗咬伤的手臂隐隐作痛,我根本没有力气。
对上妈妈那双戏谑的双眼,我还是咬牙晃动着擦玻璃。
只要让妈妈高兴,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擦得起劲,却不知道手舞足蹈的模样,落到她眼里,格外碍眼。
妈妈的目光瞬间变得空洞,我的身影和记忆中羞辱她的男人逐渐重合。
她大受刺激,疯了似的冲到窗台,用剪子剪着我的安全绳:
“畜生,全都给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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