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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走了,给我留了笔三十年的夺命债

桑泽尔先生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爷爷走给我留了笔三十年的夺命债》是知名作者“桑泽尔先生”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灵堂刘阴阳展全文精彩片段:故事主线围绕刘阴阳,灵堂展开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说《爷爷走给我留了笔三十年的夺命债由知名作家“桑泽尔先生”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1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6 20:57: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爷爷走给我留了笔三十年的夺命债

主角:灵堂,刘阴阳   更新:2026-03-16 22:5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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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爷爷的寿衣,沾了我的泪我叫陈默,今年 24 岁,在城里做电商运营,

接到我爸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直播间盯数据。电话里,我爸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只说了一句:“小默,你爷爷走了,赶紧回来。”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我爷爷陈老根,是豫南老家十里八乡有名的 “捞阴人”。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

给人看风水、定阴宅、办白事,懂很多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和禁忌,

村里人都敬他一声陈老先生。他今年八十七岁,身体一直硬朗,前几天跟我视频的时候,

还笑着说等我过年回家,教我认罗盘上的二十四山向,怎么突然就走了?我连夜订了高铁票,

转了三趟车,终于在第二天中午,赶回了那个藏在大别山深处的小山村 —— 陈家坳。

老家的土坯老宅,已经搭起了灵棚,黑白的挽联挂了满墙,院子里挤满了来帮忙的乡亲,

唢呐声呜呜咽咽的,听得人心里发酸。我爸我妈眼睛红肿,迎了上来,我妈一看到我,

眼泪就掉了下来:“小默,你爷爷他…… 凌晨走的,走的时候很安详,

就是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我冲进灵堂,一口漆黑的柏木棺材停在正中央,

棺材前的供桌上,摆着爷爷的黑白遗照,照片里的他,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眼神浑浊却透着威严。我腿一软,跪在了灵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是爷爷带大的,

小时候爸妈外出打工,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教我做人的道理,

也教了我很多老规矩,唯独他那些捞阴门的本事,他说什么都不肯教我,

只说 “这行沾阴债,你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比什么都强”。哭了不知道多久,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是村里的白事先生,也是我爷爷的老相识,姓刘,

村里人都叫他刘阴阳。他今年快八十了,头发胡子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沟壑一样,

眼神却很亮。“小默,节哀。” 刘阴阳叹了口气,声音沙哑,“你爷爷走之前,

特意跟我交代了几件事,都是给你留的规矩,你必须记死了,一步都不能错。

”我抹了抹眼泪,连忙点头:“刘爷爷,您说,我都记着。”刘阴阳拉着我走到灵棚外面,

避开了人群,脸色严肃得吓人:“你爷爷是喜丧,走的时辰也准,按咱们这的规矩,

要停灵三天,第三天傍晚出殡,入土为安。这三天里,尤其是头两晚的守灵,有七大禁忌,

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死规矩,你是长孙,必须亲自守灵,这七条,你一条都不能犯,听明白没?

”“您说,我绝对不犯。” 我郑重地说道。刘阴阳一根一根地掰着手指,

一字一句地跟我说:“第一,守灵之时,孝子贤孙的眼泪,

绝对不能滴在逝者的寿衣、棺材上,不然逝者走不安生,会挂念阳间,魂魄不肯走。第二,

灵堂里的长明灯,从点上的那一刻起,到出殡之前,绝对不能灭,

灭了就断了逝者去阴间的路,会引来孤魂野鬼抢道。第三,守灵期间,

绝对不能让猫、狗这些带毛的畜生靠近棺材,尤其是黑猫,猫属阴,容易惊了尸,

也容易勾走逝者的魂。第四,守灵的人,不管多困,都不能在灵堂里睡着,

更不能趴在棺材上睡,子时到寅时,是阴气最重的时候,你睡着了,阳气弱,容易被冲了身。

第五,灵堂里不能说不敬的话,不能议论逝者的是非,更不能说不信鬼神的浑话,

举头三尺有神明,逝者就在旁边听着。第六,孕妇、刚出生的孩子,还有来月事的女人,

不能进灵堂,更不能靠近棺材,这些人身上气弱,或者带血光,容易犯冲。第七,出殡之前,

绝对不能掀开棺材盖看逝者,哪怕再舍不得,也不行,阴阳两隔,

最后一面入殓的时候已经看过了,再看,就是扰了逝者的安宁,也会把晦气沾到自己身上。

”七条规矩,刘阴阳说得字字铿锵,每一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我都记住了,刘爷爷,

这七条,我一条都不会犯。” 我再次保证道。爷爷一辈子最看重这些老规矩,他走了,

我绝对不能在他的后事上出半点差错。刘阴阳点了点头,

又叹了口气:“你爷爷一辈子跟阴人打交道,积了不少德,也难免沾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他走的时辰算好了,就是怕出乱子。你只要守好这三天,别犯规矩,就不会有事。”说完,

他就转身去忙别的事了,白事的流程,都要靠他来主持。我回到灵堂,跪在蒲团上,

给爷爷烧纸钱。火盆里的火苗窜得很高,黄纸烧成的灰烬,打着旋儿往上飘,按照老话说,

这是爷爷收到钱了。入殓是昨天做的,爷爷已经换上了寿衣,躺在了棺材里,

棺材盖钉了一半,留了一道缝,说是给逝者的魂魄留个出入的口子。我一边烧纸,

一边掉眼泪,脑子里全是小时候爷爷带我上山采草药,给我讲山里的故事,教我写字的画面。

越想越难过,眼泪越掉越凶,我起身想给爷爷的遗像擦擦灰,脚下没注意,被蒲团绊了一下,

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几步,脸正好对着棺材留的那道缝。一滴眼泪,正好从缝里掉了进去,

落在了爷爷的寿衣上。我瞬间僵住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刘阴阳刚跟我说的第一条禁忌,孝子的眼泪,不能滴在逝者的寿衣上。我竟然刚说完就犯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慌得不行,赶紧伸手想去擦,可棺材盖只留了一道缝,

我的手根本伸不进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滴眼泪,渗进了藏青色的寿衣里,

留下了一道深色的印子。“小默,怎么了?” 我爸看到我脸色发白,连忙问道。

“没…… 没事。” 我不敢说我犯了禁忌,怕我爸妈着急,也怕村里人说闲话,

只能强装镇定,退了回来,继续跪在蒲团上烧纸。可我的心,却一直悬着,跳得飞快。

刘阴阳说,眼泪滴在寿衣上,逝者会走不安生,魂魄不肯走。爷爷会不会怪我?

会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我安慰自己,就一滴眼泪,应该没事的,爷爷最疼我了,

肯定不会怪我的。可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像一块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根本不知道,这一滴眼泪,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两天两夜,我会亲手打破所有的禁忌,

把自己拖进一场永生难忘的噩梦。2 灵堂的黑猫,灭了一半的长明灯停灵的第一天,

相安无事。除了我不小心滴进去的那滴眼泪,再也没出什么岔子。来吊唁的乡亲络绎不绝,

我作为长孙,一直在灵前答礼、烧纸,忙得脚不沾地,也渐渐把犯了禁忌的事,压在了心底。

一直到了晚上,亲戚们都走了,院子里只剩下我们自家人,还有几个来帮忙的本家叔叔。

刘阴阳又过来叮嘱了一遍,说今晚是头一晚守灵,最关键,让我千万盯好长明灯,

别让猫狗进来,千万别睡着。我连连点头,让我爸妈和我奶奶先去里屋休息,

我自己守着灵堂就行。我爸不放心,说要陪我一起,我劝他说,他这两天忙前忙后,

已经累得不行了,我年轻,熬一夜没事,他才拗不过我,去偏屋休息了。深夜的山村,

格外安静,只有灵堂里的烛火,一跳一跳的,还有院子里的秋虫,偶尔叫几声。唢呐声停了,

灵堂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棺材里的爷爷。我坐在蒲团上,时不时往火盆里添几张黄纸,

眼睛盯着棺材前的长明灯。那是一盏粗瓷碗做的灯,里面装着棉籽油,一根棉线灯芯,

火苗稳稳地烧着,发出昏黄的光。按照规矩,这盏灯,要一直亮到出殡,

照亮爷爷去阴间的路,绝对不能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到了子时。山里的深夜,

寒气很重,哪怕是初秋,也冷得刺骨,灵堂里的烛火被穿堂风吹得晃来晃去,

光影在墙上投下歪歪扭扭的影子,像一个个扭动的人。我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强打精神,

不敢有丝毫懈怠。刘阴阳说了,子时到寅时,是阴气最重的时候,最容易出事。

就在我往火盆里添纸的时候,灵堂外面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了 “喵 ——” 的一声猫叫。

那声音又尖又细,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听得我头皮一麻。我瞬间站了起来,

心里咯噔一下。刘阴阳反复叮嘱的第三条禁忌,绝对不能让猫靠近棺材,尤其是黑猫!

我们老家这边,一直都有 “黑猫惊尸” 的说法,说猫是通灵的,尤其是黑猫,

身上阴气重,从棺材旁边跳过去,很容易引发诈尸,是白事里最忌讳的事。

我赶紧冲到灵堂门口,朝着院子里看去。月光下,院子的墙头上,蹲着一只通体漆黑的猫,

一双眼睛绿油油的,像两盏鬼火,正死死地盯着灵堂的方向,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

看着格外渗人。“滚!” 我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朝着它扔了过去,想把它吓跑。

石子砸在了墙头上,那只黑猫身子一跃,躲开了,却没有跑,反而跳到了院子里,

一步步朝着灵堂的门口走过来,绿油油的眼睛,一直盯着棺材的方向,嘴里的低吼越来越凶。

我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也顾不上害怕了,抄起门后的一根扁担,就朝着它冲了过去,

想把它赶跑。可我刚冲过去,那黑猫动作极快,身子一扭,就躲开了,

竟然直接从我的腿边窜了过去,冲进了灵堂里!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魂都快吓飞了,

转身就往回跑:“畜生!给我出来!”等我冲回灵堂的时候,那只黑猫已经跳到了棺材旁边,

正围着棺材打转,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背上的毛都竖了起来,一副炸毛的样子。“滚开!

” 我红了眼,拿着扁担就朝着它挥了过去,生怕它跳到棺材上,惊了爷爷的尸。

黑猫被我逼得连连后退,却不肯离开灵堂,在灵堂里来回窜,一会跳到供桌上,

一会钻到桌子底下,把供桌上的香烛都撞翻了好几根。我追着它跑了好几圈,累得气喘吁吁,

就是抓不到它,也赶不出去它。就在我一扁担挥空,差点摔倒的时候,

那黑猫突然停下了动作,身子弓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棺材的缝隙,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猫叫。

紧接着,它猛地一跃,竟然朝着棺材盖的缝隙,跳了过去!“不要!” 我吓得魂飞魄散,

失声大喊。就在黑猫的爪子快要碰到棺材的那一刻,棺材里,突然传来了一声重重的咳嗽声!

那声音,清清楚楚,就是爷爷的声音!我瞬间僵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手里的扁担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那只黑猫,也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在半空中硬生生扭了一下,摔在了地上,

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口窜去,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院子里,再也不敢回来了。灵堂里,

瞬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

把衣服都浸透了。刚才…… 棺材里传来了咳嗽声?是我的幻觉吗?

还是…… 真的是爷爷发出的声音?我死死地盯着那口漆黑的柏木棺材,腿肚子都在打颤,

不敢往前一步。刘阴阳说过,眼泪滴在寿衣上,逝者的魂魄不肯走,难道真的是爷爷的魂魄,

还留在棺材里?还是说…… 是那只黑猫,真的惊了尸?我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十几分钟,

灵堂里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长明灯的火苗,一跳一跳的,照得棺材的影子,

在墙上晃来晃去,格外吓人。我慢慢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几步,凑到棺材旁边,

屏住呼吸,听着里面的动静。棺材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刚才那声咳嗽,

只是我的幻觉。我松了一口气,心里安慰自己,肯定是我太紧张了,听错了,

说不定是外面的什么声音,被我听成了咳嗽声。可就在我转身,想去捡地上的扁担的时候,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棺材前的长明灯。那盏一直烧得稳稳的长明灯,

火苗竟然变得只有黄豆粒那么大,忽明忽暗,一半的灯芯已经灭了,只剩下一点点火星,

眼看着就要彻底熄灭了。我的心一下子又揪紧了,赶紧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护着灯碗,

用手拢着那点火苗,生怕它灭了。第二条禁忌,长明灯不能灭,灭了就断了逝者去阴间的路,

还会引来孤魂野鬼。刚才追黑猫的时候,我根本没注意到,

穿堂风把长明灯的火苗吹得快灭了。我拢了好半天,那火苗才慢慢大了起来,

重新恢复了稳定的昏黄光芒,我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我瘫坐在蒲团上,

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守灵的第一晚,我就连犯了两条禁忌。

眼泪滴了寿衣,差点让长明灯灭了,还引来了黑猫,甚至听到了棺材里的咳嗽声。

我看着爷爷的遗像,心里又慌又怕,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爷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您别怪我,您安心走,我一定好好送您入土。”遗像里的爷爷,依旧是那副严肃的样子,

昏黄的烛火下,他的眼睛仿佛动了一下,正死死地盯着我。我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看了。

后半夜,我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长明灯,守着灵堂的门口,

生怕再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生怕再出什么岔子。一直到天蒙蒙亮,鸡叫了三遍,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我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最难熬的子时寅时,终于过去了。可我没想到,

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白天的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3 回煞的脚印,

反锁的房门第二天白天,依旧是络绎不绝来吊唁的乡亲,灵堂里人来人往,阳气重,

什么怪事都没发生。我把昨晚发生的事,偷偷跟刘阴阳说了。刘阴阳听完,

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眉头皱得紧紧的,掐着手指算了半天,脸色越来越难看。“糊涂啊!

” 刘阴阳叹了口气,狠狠跺了跺脚,“我千叮万嘱,让你别犯规矩,你倒好,

头一晚就连犯两条!那滴眼泪,已经让你爷爷的魂挂念着阳间,不肯走了,

你又差点弄灭了长明灯,还引来了黑猫惊了灵,这不是给那些孤魂野鬼递话,

让它们来抢道吗?”我心里愧疚得不行,低着头,不敢说话:“刘爷爷,对不起,

是我太不小心了。现在…… 现在怎么办?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刘阴阳沉默了半天,

叹了口气:“还好你爷爷一辈子积德,自身的阳气重,那些东西不敢轻易靠近。

昨晚那声咳嗽,是你爷爷的魂在,吓走了那只猫,也算是护了你一次。”“这样,

我给你画三道护身符,你贴身带着,能挡挡阴气。今晚守灵,你千万不能再睡着了,

也绝对不能再犯任何规矩。还有,明天就是你爷爷的回煞日,我跟你说一下回煞的规矩,

你一定要记牢。”回煞,也叫回魂,按照我们老家的规矩,人去世之后,

魂魄会在头七的时候,回阳间最后看一眼。但刘阴阳说,爷爷走的时辰特殊,

回煞日就是出殡的前一晚,也就是明天晚上。“回煞那天,阎王爷会允许逝者的魂魄回阳间,

最后看一眼家里的亲人、住了一辈子的房子。” 刘阴阳严肃地说道,“回煞的时辰,

是晚上的亥时到丑时,这四个时辰里,家里所有的人,都必须离开老宅,绝对不能留在家里。

”“为什么?” 我愣了一下,“不是说爷爷回来看我们吗?为什么我们要躲开?

”“你懂什么!” 刘阴阳瞪了我一眼,“回煞的时候,逝者的魂魄回来,身边跟着阴差,

还有牛头马面的差官,都是阴间的阴神,活人身上的阳气,会冲撞了它们,

也会让逝者的魂魄舍不得走,误了投胎的时辰。更重要的是,回煞不止是逝者的魂回来,

一路上,会有很多孤魂野鬼跟着,一起进家门,要是撞到了活人,就会缠上你,

不死也要脱层皮。”我心里一寒,连忙点头:“我记住了,回煞的时辰,我们全家都躲开,

绝对不留在家里。”“不止如此。” 刘阴阳继续说道,“回煞之前,

我们要在灵堂和家里的地上,撒上一层白石灰,等回煞时辰过了,再回来看,

石灰上会留下脚印,就能知道你爷爷有没有回来,走得安不安生。还有,家里的门窗,

要留一条缝,让魂魄能进来,厨房里要摆上贡品,给爷爷和阴差准备的,绝对不能动。

家里的镜子,全都要用布蒙上,镜子会照到阴差,惹它们不高兴。”“这些事,

我会提前安排好,你们到时候,只管按时离开,按时回来,别的什么都别管,别多问,别看,

就没事。”我把刘阴阳说的这些规矩,一字一句地都记在了心里,不敢有丝毫的遗漏。

前两次犯了禁忌,已经够吓人的了,这次回煞,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

刘阴阳给我画了三道黄符,用朱砂画的,让我贴身放着,说能挡阴气,防脏东西。

我小心翼翼地把符纸折好,放在了贴身的口袋里,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白天很快就过去了,

又到了晚上。亲戚们都走了,我依旧让家里人去休息,自己一个人守灵。有了头一晚的教训,

这一晚,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眼睛死死地盯着长明灯,灵堂的门也关了大半,

只留了一道缝,生怕再进来什么猫狗,或者别的东西。这一晚,倒是出奇的平静。没有猫叫,

没有奇怪的声音,长明灯的火苗一直稳稳的,连烛火都很少晃动。我守了一整夜,

除了偶尔添点纸钱,给长明灯挑挑灯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直到天亮,鸡叫了,

太阳升起来了,我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今天是停灵的第三天,也是爷爷出殡的日子。

按照规矩,上午要做最后的法事,亲友们做最后的告别,傍晚太阳落山之前,就要下葬。

刘阴阳一早就来了,带着几个徒弟,开始做法事,念往生咒,安排出殡的各项事宜。

院子里的唢呐声,又呜呜咽咽地响了起来,听得人心里发酸。上午的法事很顺利,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到了中午,刘阴阳带着人,开始准备回煞的事。他让徒弟们,

在灵堂的地上、堂屋的地上,都撒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石灰,又把家里所有的镜子,

都用黑布蒙了起来。我妈在厨房里,准备回煞要摆的贡品,鸡、鱼、肉、水果,

摆了满满一桌子,都是爷爷生前爱吃的。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刘阴阳跟我们说,

等傍晚出殡下葬回来,天黑之前,我们全家就必须离开老宅,去村头的亲戚家住一晚,

等明天早上丑时过了,再回来。我们都连连点头,记在了心里。下午,出殡的时辰到了。

八个抬棺的壮汉,抬起了爷爷的柏木棺材,刘阴阳拿着引魂幡,走在最前面,我作为长孙,

捧着爷爷的遗像和灵位,走在棺材前面,一路撒着纸钱,朝着村后的祖坟山走去。

送葬的队伍很长,乡亲们都跟着来送爷爷最后一程。唢呐声、哭喊声、鞭炮声,混在一起,

在山间回荡着。下葬的过程很顺利,刘阴阳看好的风水宝地,棺材落了穴,封了土,立了碑,

一切都按老规矩来,没有出半点差错。等所有的事都忙完,天已经黑了。我们回到老宅,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离刘阴阳说的回煞时辰,只有不到两个小时了。

刘阴阳还在老宅等着我们,见我们回来,又反复叮嘱:“亥时就到回煞时辰了,

你们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去你二爷爷家住,今晚绝对不能回来。记住,

不管听到老宅这边有什么动静,都别回头,别过来,什么都别管,知道吗?”“知道了,

刘爷爷,辛苦您了。” 我爸连忙说道。我们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锁上了老宅的大门,

就去了村东头的二爷爷家。二爷爷是爷爷的亲弟弟,家离老宅不远,

走路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到了二爷爷家,我们都没什么心思吃饭,心里都沉甸甸的。

我奶奶一直在抹眼泪,我爸妈也唉声叹气的,我坐在一旁,脑子里全是爷爷的样子,

心里也堵得慌。爷爷一辈子要强,辛辛苦苦了一辈子,终于入土为安了。希望他在那边,

能过得好好的,不用再操心了。晚上十点多,亥时到了,回煞的时辰开始了。

二爷爷家的门窗都关得紧紧的,外面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我们都没说话,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坐立难安,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我爸妈和奶奶,

熬了三天,早就累得不行了,在二爷爷的安排下,去里屋休息了。我和二爷爷坐在堂屋里,

守着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说着爷爷年轻时候的事。一直到了后半夜,丑时快过了,

回煞的时辰马上就要结束了。二爷爷打了个哈欠,说:“没事了,时辰快过了,

你爷爷走得安安稳稳的,不会出什么事的。”我也松了口气,悬了一晚上的心,

终于放了下来。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村里一个本家叔叔打来的,

他就住在我家老宅隔壁。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晚了,他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我赶紧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到电话那头,本家叔叔的声音,

带着惊慌和急促:“小默!你家老宅出事了!你们快回来看看!刚才我起夜,

听到你家老宅里,哐当哐当的响,还有人哭的声音,闹得厉害!是不是进贼了?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老宅里怎么会有动静?

我们全家都出来了,大门也锁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难道真的进贼了?

还是说…… 是回煞出了什么事?“叔,您别慌,我们马上就过去!” 我挂了电话,

二爷爷也听到了,脸色瞬间变了,赶紧拿起墙角的锄头,说:“走!去看看!

”我和二爷爷赶紧冲出了门,朝着老宅的方向疯跑过去。深夜的山村,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月光照着路,风吹得路边的树影晃来晃去,像一个个鬼影。十几分钟的路,

我们几分钟就跑到了。老宅的大门,依旧是锁着的,锁头好好的,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根本不像是进了贼。可我们站在大门外,清清楚楚地听到,老宅里面,

传来了东西摔碎的声音,还有呜呜的哭声,像是女人的哭声,又像是小孩子的哭声,

听得人头皮发麻。二爷爷也慌了,拿着锄头,对着大门喊:“里面是谁?!再不出来,

我们就报警了!”可里面的动静,根本没停,反而越来越大,还有桌椅拖动的声音,

哐当哐当的,像是有人在里面打架。我心里急得不行,赶紧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的锁,

和二爷爷对视了一眼,一咬牙,推开了大门,冲了进去。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有。

可灵堂和堂屋的方向,动静还在继续,那哭声,就是从堂屋里传出来的。

我和二爷爷打开手机手电筒,握紧了手里的家伙,一步步朝着堂屋走去。刚走到堂屋门口,

里面的动静,突然戛然而止了。整个老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风声都听不到了。

我和二爷爷停住了脚步,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恐惧。我深吸了一口气,

抬脚迈进了堂屋,手电筒的光束,瞬间扫了进去。只一眼,我浑身的血液就凉了半截,

僵在了原地。堂屋里,桌子倒了,椅子翻了,地上的碗碟碎了一地,厨房里准备的那些贡品,

撒得到处都是,像是被人狠狠砸过一样。而地上,那层刘阴阳让徒弟们撒的白石灰上,

赫然印着密密麻麻的脚印。有大有小,大的像是成年人的脚印,小的,像是小孩子的脚印,

还有的,根本就不是人的脚印,像是鸡爪印,又像是别的什么畜生的蹄子印,密密麻麻的,

铺满了整个堂屋的地面,一直延伸到灵堂里。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这些脚印,

不是从门窗进来的,而是从里屋的方向,一路走过来的,仿佛这些东西,一直都待在老宅里,

从来就没离开过。二爷爷也看到了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锄头都差点掉在地上,

嘴里喃喃地说道:“坏了…… 坏了…… 回煞引来的不是你爷爷的魂,是一群孤魂野鬼啊!

”就在这时,我身后的堂屋门,“砰” 的一声,突然自己关上了!我和二爷爷都吓了一跳,

猛地转过身去,手电筒照过去,门确实关死了。紧接着,里屋的方向,

传来了 “吱呀” 一声,像是房门被打开了。然后,一阵冰冷的阴风,

从灵堂的方向吹了过来,吹得我和二爷爷都打了个寒颤,手电筒的光束,都跟着晃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我爸妈住的那间里屋。那间屋子的门,是反锁着的,

我们走的时候,特意检查过,门窗都锁好了。可现在,那扇门,竟然开了一条缝。

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门缝里,正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4 爷爷的遗言,

欠了三十年的阴债那双眼睛,在黑暗里,泛着绿油油的光,

和那晚灵堂外的黑猫眼睛一模一样,却比那更渗人,不止一双,而是好几双,挤在门缝里,

死死地盯着我们。二爷爷也看到了,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锄头横在了身前,

嘴里哆哆嗦嗦地念着:“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我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握紧了口袋里刘阴阳给我的符纸,强压着心里的恐惧,对着那扇门大喊:“谁在里面?!

出来!”回应我的,只有一阵阴冷的笑声,细细的,尖尖的,像是小孩子的笑声,

又像是女人的笑声,从门缝里传出来,听得人头皮发麻。紧接着,那扇门,“吱呀” 一声,

彻底打开了。里面黑漆漆的,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窗户关得好好的,锁也没坏,根本没有人出去的痕迹。可刚才那双眼睛,我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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