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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胡大彪是《世子爷的杀猪刀》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红豆ovo”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胡大彪,赵王的其他,打脸逆袭小说《世子爷的杀猪刀由网络作家“红豆ovo”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36: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世子爷的杀猪刀
主角:赵王,胡大彪 更新:2026-03-16 05:4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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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彪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横的主儿。他带着十几个兄弟,手里拎着明晃晃的砍刀,
去堵那个欠债不还的王府世子。结果呢?那位长得比娘们儿还俊的世子爷,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把一根筷子捅进了胡大彪的大腿里。“粮草晚了三天,
我舅舅在边关吃土,你在这儿跟我要银子?”世子爷笑得像个勾魂的无常。胡大彪怂了,
他发现这世子爷杀起人来,比他这个恶霸还要专业。更要命的是,
这世子爷好像藏着个惊天的大秘密……1京城的雪下得紧,压得那酒楼的幌子都直不起腰来。
我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个冷掉的羊肉包子,正寻思着怎么把这玩意儿咽下去。
这包子皮厚得像城墙,馅儿少得像户部的良心。“萧烈英!给老子滚出来!
”楼下传来一声雷鸣般的吼叫。我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胡大彪那个憨货又来催债了。
胡大彪是这城南一带有名的恶霸,长得一脸横肉,胸口那黑毛多得能织件坎肩。
他带着十几个打手,手里拎着铁链子,把酒楼门口堵得死死的。我叹了口气,
把包子往桌上一拍,站起身来。“世子爷,您可千万别冲动啊!
”伺候我的小厮阿福吓得腿肚子转筋,死死抱住我的腰,“那胡大彪可是出了名的不讲理,
咱们王府现在……现在连买米的银子都没了,拿什么还他啊?”我冷笑一声,一把推开阿福。
“还银子?老子这辈子就不知道‘还’字怎么写。”我大步流星走下楼去。胡大彪正叉着腰,
唾沫星子横飞地骂着。见我下来,他那双绿豆眼一瞪,手里的铁链子哗啦啦作响。“萧世子,
您可算露面了。这三个月的利钱,加上您父王以前欠下的赌债,一共是三千二百一十二两。
今儿要是见不着银子,老子就把你这酒楼给拆了!”我走到他面前,比他矮了半个头,
但我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头待宰的猪。“胡大彪,你这算盘拨得挺响啊。三千多两?
你是把天上的星星也算进去了?”“少废话!契书在这儿,白纸黑字,你赖不掉!
”胡大彪把那张皱巴巴的纸往我鼻子尖上一戳。我没看那纸,我只盯着他那只满是老茧的手。
“我这人有个毛病,最讨厌别人拿东西指着我。”话音刚落,我右手猛地探出,
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扣住他的手腕,顺势往下一折。“咔嚓”一声。
胡大彪那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房顶。“啊——!我的手!我的手!
”他那十几个打手愣了一下,随即叫嚣着冲上来。我连头都没回,左脚勾起一张长凳,
猛地一扫。那长凳在我手里就像长了眼睛,砰砰几声,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打手直接飞了出去,
撞碎了柜台上的酒坛子,淋了一身的烧刀子。我踩在胡大彪的胸口上,弯下腰,
笑眯眯地看着他那张疼得扭曲的脸。“胡大彪,银子没有,命有一条,你要不要?
”胡大彪疼得满头大汗,眼神里全是惊恐。他大抵是没想到,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文弱的世子爷,动起手来竟然这么狠。
“世子爷……饶命……饶命……”我正要再给他加点力气,
忽然看见一个满身是血的兵丁冲进酒楼,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世子爷!边关急报!
粮草……粮草被扣在青州,已经晚了三天了!主帅被围困在野狼谷,全军断粮,
正杀马充饥呢!”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舅舅!我那凶戾的性子瞬间像被泼了油的火,
腾地一下烧到了脑门。粮草晚了三天?这哪是晚了三天,这是要我舅舅的命,
是要那三万将士的命!我转过头,看着胡大彪,眼神冷得像冰。“胡大彪,你想发财是吧?
带上你的人,跟我走。”胡大彪愣住了:“去……去哪儿?”“去户部衙门,
老子要去问问那帮坐办公室……不对,那帮坐公堂的畜生,他们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2户部衙门的朱红大门紧闭着,门口两个石狮子看起来威风凛凛,但在我眼里,
它们就像两块碍事的烂石头。我骑在马上,身后跟着胡大彪和他那帮鼻青脸肿的打手。
胡大彪这货虽然是个恶霸,但胆子其实不大。他一边揉着脱臼的手腕,
一边小声嘀咕:“世子爷,这可是户部衙门,咱们这么闯进去,
那可是要吃官司的……”“吃官司?”我冷笑一声,“老子现在只想吃人。”我翻身下马,
大步走到衙门口。守门的衙役见我这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赶紧拦住。“站住!衙门重地,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我连废话都懒得说,直接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
那衙役像个陀螺一样转了三圈,一头栽进雪堆里。“萧烈英!你疯了!
”衙门里走出一个穿着官服的胖子,正是户部侍郎钱有财。他挺着个大肚子,
手里拿着把折扇,一脸的傲慢。“钱大人,我舅舅的粮草呢?”我盯着他,
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钱有财慢条斯理地摇着扇子:“哟,是萧世子啊。粮草的事,
那是天理循环,急不得。青州那边大雪封山,运粮的车队耽搁几天也是常有的事。再说了,
这公文还没批下来,本官也没办法啊。”“耽搁几天?”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
“晚了三天,野狼谷已经死了五百个兄弟。钱大人,你这公文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
批一下要这么久?”“萧烈英,注意你的身份!”钱有财脸色一沉,“这粮草调拨,
自有规矩。你一个闲散世子,管得着吗?”“规矩?”我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胡大彪都打了个冷战。我猛地拔出短刀,一道寒光闪过。钱有财还没反应过来,
他那把名贵的折扇就被我劈成了两半,刀尖离他的鼻尖只有半寸。“钱大人,我的规矩就是,
谁让我舅舅饿肚子,我就让谁这辈子都吃不下饭。”钱有财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官帽都歪了。“你……你敢行凶!来人啊!快来人啊!”衙门里的官差哗啦啦围了上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胡大彪。“胡大彪,你不是要银子吗?这衙门里多的是宝贝。
今儿个谁要是敢拦着老子,你就带人给我砸!砸坏了算我的,抢着了算你的!
”胡大彪一听这话,绿豆眼立刻放光。他这人虽然面恶心软,
但对银子的执着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兄弟们!世子爷发话了!给我冲!
”这帮市井恶霸打仗不行,砸东西那是行家。一时间,户部衙门里鸡飞狗跳,公文满天飞。
我踩着钱有财的肚子,刀尖抵住他的喉咙。“说,粮草到底在哪儿?谁让你扣的?
”钱有财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传出一股骚味。
“是……是赵王爷……他说……他说要借敌国之手,除掉拥兵自重的武将……世子爷饶命啊!
”赵王!我那个好叔叔,为了那把龙椅,竟然连自家的江山都不要了。我收起刀,
一脚把钱有财踢开。“胡大彪,别砸了,带上这死胖子,咱们去青州!”3从京城到青州,
快马加鞭也要两天。雪越下越大,路上的积雪没过了马蹄。胡大彪骑着一匹瘦马,
冻得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地骂娘。“世子爷,咱们这哪是去救人啊,这是去投胎啊!
这鬼天气,连耗子都不出门。”我没理他,只是一心赶路。钱有财被捆成个粽子,
横驮在马背上,早就冻得昏死过去好几次了。晚上,我们在一家破庙歇脚。
庙里漏风漏得厉害,胡大彪带着手下升起一堆火。他凑到我身边,递给我一壶烧刀子。
“世子爷,喝口酒暖暖身子。我胡大彪虽然是个混账,但最佩服硬汉。您今儿在衙门那一手,
真绝了。”我接过酒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让冰冷的身子有了点热气。
“胡大彪,你跟着我,不怕掉脑袋?”胡大彪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掉脑袋?
老子欠了一屁股债,天天被人追着屁股跑,跟掉脑袋也没啥区别。再说了,
要是真能把那帮当官的拉下马,老子这辈子也算没白活。”我看着火堆,
心里却在盘算着野狼谷的战况。舅舅那个人,脾气硬得像石头,宁可战死也不会投降。
如果粮草再不到,他真的会带着那三万将士冲向敌阵,拼个鱼死网破。“世子爷,
您睡会儿吧,我守着。”胡大彪难得正经了一回。我点点头,靠在神像后面闭上了眼。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到有人在靠近。我猛地睁开眼,手里的短刀已经刺了出去。“哎哟!
是我!”胡大彪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件破大氅。“我看您睡得沉,怕您冻坏了,
想给您盖件衣服……”我收回刀,心跳得有点快。“胡大彪,以后离我三尺远。
这叫……这叫三八线,懂吗?”“三八线?啥意思?”胡大彪一脸懵逼。“就是规矩。
越过这条线,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割了喂狗。”胡大彪吓得赶紧往后挪了三尺,
嘴里嘟囔着:“世子爷这脾气,真是比娘们儿还难伺候……”我心里暗笑。娘们儿?
老子本来就是个娘们儿。青州知府是个老狐狸,叫吴德。我们赶到青州时,
他正带着人在城门口迎接,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哎呀,世子爷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
死罪死罪啊!”我看着他那副假惺惺的样子,恨不得一拳轰在他那张老脸上。“吴大人,
粮草呢?”“粮草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城外的仓库里。只是这雪太大,路不好走,
下官正打算明天一早就发车呢。”吴德一边说,一边偷偷瞄着被捆着的钱有财。“明天一早?
等到了明天,野狼谷的人都成冰雕了。”我翻身下马,直接走到吴德面前。“带我去仓库,
现在,立刻,马上。”吴德面露难色:“这……这不合规矩吧?调拨粮草需要交接手续,
还得核对数目……”“规矩是吧?”我回头看了一眼胡大彪。胡大彪立刻心领神会,
带着兄弟们围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吴大人,您看我这帮兄弟,像是讲规矩的人吗?
”吴德吓得脸色发白,只好带着我们去了城外的仓库。仓库很大,里面堆满了麻袋。
我随手划开一个麻袋,里面的东西流了出来。不是大米,也不是面粉,而是发霉的陈谷子,
里面还掺了不少沙子。“吴德!你找死!”我猛地转过身,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这就是你准备的粮草?这种东西,连猪都不吃,你让我舅舅的将士吃这个去打仗?
拼命挣扎着:“世子爷……这……这是上面的意思……下官也没办法啊……”“上面的意思?
赵王的意思是吧?”我冷笑一声,松开手。“胡大彪,把这仓库给我点了。
”胡大彪愣住了:“点了?这可是粮草啊!”“这种垃圾,留着也是祸害。点了它,
咱们去青州城里‘借’粮。”“借?跟谁借?”“跟那些发国难财的粮商借。
谁家要是敢说个‘不’字,你就带人去把他们家的祖坟给刨了。
”胡大彪兴奋得直搓手:“这个我擅长!兄弟们,干活了!”4第三天深夜,
我们终于赶到了野狼谷。谷口已经被敌军封锁,火光冲天。我能听到谷内传来的阵阵厮杀声,
还有将士们绝望的怒吼。“世子爷,敌军少说也有五千人,咱们就这几十号人,
冲进去不是送死吗?”胡大彪看着远处的敌阵,腿有点发软。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身后那几十个拉着粮车的打手。“胡大彪,你不是想当英雄吗?今儿个就是机会。
”我从怀里掏出一叠契书,那是从钱有财身上搜出来的。“这些是你们欠赵王府的债。
只要今儿个能把粮草送进去,这些债,一笔勾销。”打手们面面相觑,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妈的!拼了!”胡大彪大吼一声,“反正回去也是穷死,不如跟着世子爷博个前程!
兄弟们,把火把都给我点着,咱们冲!”我骑在马上,一马当先。“杀——!
”我们这几十号人,硬是冲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敌军显然没想到会有人从背后偷袭,
一时间乱了阵脚。我手里的短刀上下翻飞,每一刀都带起一串血花。胡大彪这货虽然怂,
但打起架来确实有一股蛮劲。他挥舞着一根大铁棒,把挡路的敌军砸得脑浆迸裂。“舅舅!
萧烈英来送粮了!”我大声吼道,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谷内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是世子爷!世子爷带粮草来了!
”舅舅带着残余的将士冲了出来,里应外合,硬是把敌军的包围圈撕开了一个缺口。那一夜,
野狼谷的雪被染成了红色。当我浑身是血地站在舅舅面前时,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烈英……你……你怎么敢……”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咧嘴一笑。“舅舅,粮草晚了三天,
我先送那帮畜生上西天,再来接您回家。”舅舅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身后那个正对着敌军尸体吐唾沫的胡大彪,长叹一声。“萧家有你,何愁不兴啊!
”我看着远方渐渐亮起的天色,心里却很清楚。这只是个开始。赵王,钱有财,
吴德……这笔账,咱们回京城慢慢算。老子这把杀猪刀,还没见够血呢。青州城的雪,
下得比那催命符还要紧。我站在知府衙门的台阶上,
手里捏着一张从钱有财怀里搜出来的空白公文纸。那纸上盖着户部的大印,红彤彤的,
像是一只刚喝饱了血的蚊子。“胡大彪,去,把城里那几家粮商的掌柜都给我请到这儿来。
”我把那张白纸在手里抖了抖,笑得像个刚偷了鸡的狐狸。
胡大彪正蹲在石狮子旁边啃着半块冻硬的烧饼,闻言一愣,绿豆眼瞪得溜圆。“世子爷,
请他们干啥?那帮老财主,一个比一个抠,见了官兵比见了亲爹还躲得快。
”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力气使得不小,踹得他往前抢了几步,差点撞在石狮子的鼻子上。
“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就说本世子手里有皇上的密旨,谁敢不来,
就是想尝尝满门抄斩的滋味。”胡大彪缩了缩脖子,嘟囔了一句:“您这哪是密旨啊,
您这是明抢。”但他动作倒快,带着那帮打手,活像一群下山的饿狼,不出半个时辰,
就把城里最大的四个粮商给拎到了衙门大堂。那四个掌柜,
平日里在青州城也是横着走的人物,此刻却像四只被霜打了的鹌鹑,跪在地上直打哆嗦。
我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粗茶,钱有财那死胖子就跪在我脚边,
嘴里塞着块破布,呜呜地叫唤。“诸位,本世子今日请大家来,不为别的,
就为这‘奉天讨米’四个字。”我把那张空白公文纸往桌上一拍,大印正对着他们。
“皇上有旨,边关战事吃紧,青州粮商深明大义,愿捐出陈米三万石,以充军资。
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差事,诸位,谁先来签个字?”四个掌柜面面相觑,领头的那个姓万,
长得跟个冬瓜似的,大着胆子抬起头。“世子爷,这……这公文上怎么一个字都没有啊?
”我冷笑一声,猛地把茶杯摔在他面前,瓷片飞溅,划破了他的脸。“皇上的心思,
也是你能随便看的?这叫‘无字天书’,懂吗?只有忠臣才看得见上面的字,你看不见,
莫非是心里存了反志?”万掌柜吓得魂飞魄散,一头磕在青砖地上,咚咚作响。
“下官……不,草民不敢!草民看得见!看得见!上面写着……写着万家愿捐米一万石!
”我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转头看向胡大彪。“大彪,记下来,万掌柜这是‘精忠报国’,
剩下的三位,你们是想当忠臣,还是想当死鬼?”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三万石粮草就这么“借”到了手。胡大彪看着那堆满院子的粮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世子爷,您这招‘大词小用’,真是把皇上的脸面都拿来当擦屁股纸了啊。
”我斜了他一眼,心里却在冷笑。赵王想借敌国之手除掉我舅舅,那我就借皇上的名头,
把这青州城给翻个底朝天。这叫因果报应,谁也躲不掉。5粮草发出的那天,
我给京城的尚书府送去了一份特殊的“贺礼”户部尚书钱有财的亲爹,正好赶上八十大寿。
京城里张灯结彩,尚书府门口的马车排到了两条街外。我没露面,我让胡大彪带着人,
抬着一口漆黑发亮的大棺材,直接闯进了寿宴的大厅。“萧家世子萧烈英,
祝钱老太爷早日入土为安!”胡大彪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那声音大得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了。原本热闹非凡的大厅,瞬间变得死一般寂静。
钱尚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口棺材,半天说不出话来。
“萧烈英……他……他竟敢如此无礼!来人!给我乱棍打出去!”胡大彪嘿嘿一笑,
把手里的铁棒往地上一杵,震得地板都裂了缝。“钱大人,别急啊。世子爷说了,
这棺材可是上好的金丝楠木,专门给您家准备的。您儿子在青州办了件‘大差事’,
世子爷怕您家以后用得着,特意提前送来。”钱尚书听到“青州”两个字,
脸色瞬间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青。他那双老眼里全是惊恐,身子晃了晃,
差点栽倒在寿席上。“他……他知道了?”胡大彪没理他,带着人扬长而去。
这口棺材就摆在大厅正中央,红绸子盖着,像是一块揭不开的伤疤。那些来贺寿的官员,
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纷纷找借口溜了。好端端的一场寿宴,
硬生生被我搅成了一场丧事。我坐在城外的破庙里,听着胡大彪绘声绘色的描述,
心里却没有半点痛快。舅舅还在野狼谷拼命,这帮畜生却在京城里花天酒地。这口棺材,
只是个利息。等我回了京,我要让这尚书府,变成真正的灵堂。连日的奔波,
我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和汗臭味,熏得连马都不愿靠近。
青州城里有一家叫“清心池”的澡堂子,我带着胡大彪钻了进去。热气腾腾的池子里,
水花翻滚。我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把身子埋在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
胡大彪那货像头大黑熊一样,扑通一声跳进池子,溅起的水花差点把我淹死。“世子爷,
您说您一个大老爷们,怎么洗个澡还跟个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的?
”他一边搓着胸口那团黑毛,一边往我这边凑。我眼神一冷,手里的澡巾猛地甩过去,
正中他的脑门。“滚远点,忘了我说的‘三八线’了?”胡大彪揉着脑门,
一脸委屈:“这池子就这么大,哪来的线啊?再说了,咱们都是带把儿的,您怕啥?
莫非……您那玩意儿长得太小,怕我瞧见了笑话?”我心里咯噔一下,
手下意识地在水里紧了紧。我这身子,要是真让他瞧见了,那可就不是笑话,
是掉脑袋的大罪。“胡大彪,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当不成老爷们。
”我语气里的杀气不是装出来的,胡大彪吓得一哆嗦,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得得得,
您是世子爷,您金贵。我不凑过去还不成吗?”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真是怪了,世子爷这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连个疤都没有,
哪像个打仗的……”我屏住呼吸,趁他不注意,飞快地从水里钻出来,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热气氤氲中,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这副皮囊,瞒得过胡大彪,瞒得过天下人,
却瞒不过我自己的心。我是萧烈英,我是王府世子,我也是这世上最凶戾的复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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