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穿越重生 > 废后跪雪地,狗皇帝他慌了

废后跪雪地,狗皇帝他慌了

红豆ovo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废后跪雪狗皇帝他慌了》,主角赵恒萧傲霜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情节人物是萧傲霜,赵恒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病娇小说《废后跪雪狗皇帝他慌了由网络作家“红豆ovo”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42: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废后跪雪狗皇帝他慌了

主角:赵恒,萧傲霜   更新:2026-03-16 05:31:59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甄娇坐在暖烘烘的凤鸾殿里,剥着南贡的荔枝,笑得花枝乱颤。“那萧傲霜还没死呢?

冷宫那地方,连耗子都嫌硌牙,她那身傲骨,怕是早冻成冰渣子了吧?

”她手下的宫女谄媚道:“娘娘放心,奴婢听闻她在那儿天天啃馊馒头,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怕是连跪着求饶的力气都没了。”甄娇冷哼一声:“求饶?本宫要的是她死!传令下去,

谁敢给她送一根炭,本宫就剥了谁的皮!”可她万万没想到,就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里,

那个被她踩进泥潭里的女人,正跪在皇帝必经的御道上,用一嗓子清冷的旧曲,

把皇帝的魂儿都给勾没了。萧傲霜跪在雪里,膝盖冻得生疼,心里却在冷笑:“甄娇,

你以为这冷宫是地狱?不,这是老娘的练兵场!”1这冷宫,大抵是这世上最公平的地方。

管你以前是吃燕窝漱口的千金,还是穿绫罗绸缎的贵妃,到了这儿,

通通都得跟那墙缝里的蛐蛐儿抢地盘。萧傲霜坐在一张缺了腿的木凳上,

面前摆着一碗能照出人影的稀粥。那粥里不仅有米,还有几颗黑乎乎的砂砾,

瞧着像是上天赐予的“加餐”“萧大小姐,这‘珍珠翡翠白玉汤’,您还受用得起吗?

”说话的是个小太监,姓王,生得一张尖嘴猴腮的脸,平日里最是势利。

他斜着眼瞅着萧傲霜,那眼神就像在看一棵枯死的歪脖子树。萧傲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那张脸,即便是在这灰扑扑的屋子里,也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冷气。

她伸出那双即便生了冻疮也依旧修长的手,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口。“这粥,火候欠了点。

”萧傲霜的声音清冷,像是在评价御膳房的贡品,“米是陈年的,水是井底的,倒是这砂砾,

磨得挺圆润,可见你们内务府最近的‘采办差事’办得挺用心。”王小太监愣住了。

他本想看这昔日的贵妃哭天抢地,谁知人家在这儿搞起了“品鉴大会”“萧傲霜!

你还当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主子呢?”王小太监气急败坏,一跺脚,溅起一地灰尘,

“实话告诉你,甄贵妃发了话,这冷宫里的规矩,得改改。以后这粥,一天只有一碗,

爱吃不吃!”萧傲霜放下碗,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

冷得像是一把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尖刀,直扎得王小太监后脊梁发凉。“甄娇让你来的?

”萧傲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她那脑子里,除了胭脂水粉,

大抵也就剩下这点‘克扣口粮’的战略战术了。回去告诉她,这冷宫我住得挺好,清静,

没那些个狐骚味儿。”“你!”王小太监指着她的鼻子,半天没憋出一个屁来,

最后只能恨恨地啐了一口,挂印而去——哦不,是灰溜溜地跑了。屋子里重新归于死寂。

萧傲霜看着那碗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也是人,不是神仙,这“辟谷”的滋味儿,

真他娘的不好受。就在这时,后窗户“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黑影翻了进来,

动作利落得像只老猫。“萧丫头,还没死呢?”来人是个老妪,脸上横七竖八地爬满了伤疤,

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她的一条腿似乎受过重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却出奇地没有声音。这是李嬷嬷,这冷宫里的“老住户”“嬷嬷,

您这‘潜行术’练得愈发精进了。”萧傲霜淡淡地说道。李嬷嬷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随手扔在桌上。纸包散开,里面是半只烧鸡,虽然冷了,

但那香味儿在这冷宫里简直比龙涎香还要命。“少废话,吃。”李嬷嬷坐到炕沿上,

眼神阴鸷,“那姓王的小崽子又来放屁了?你这性子,迟早得饿死。在这宫里,

傲骨不能当饭吃,得学会‘察言观色’,学会像狗一样活着,才能找机会咬断仇人的脖子。

”萧傲霜抓起鸡腿,狠狠咬了一口。那油脂在舌尖炸开的感觉,

让她觉得自己终于回到了人间。“嬷嬷,我这不叫傲骨,这叫‘战略定力’。

”萧傲霜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甄娇想看我摇尾乞怜,我偏要让她觉得,

我在这儿过得比她还舒坦。这叫‘心理战’,懂吗?”李嬷嬷冷哼一声:“懂个屁。

我只知道,再过三天就是冬至,皇帝要去太庙祭祖,回宫必经那条‘御道’。

那是你唯一的‘翻本机会’。你要是还端着你那大小姐的架子,就等着在这儿冻成冰雕吧。

”萧傲霜停下了动作,眼神在黑暗中闪烁。“冬至……大雪……”她喃喃自语,“嬷嬷,

您说,如果我在那御道上唱一曲《长相思》,那狗皇帝会不会吓得从轿子里掉下来?

”李嬷嬷看着她,那张毁容的脸上竟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那得看你这‘声波武器’的威力够不够大了。”2接下来的两天,

冷宫里上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特种训练”李嬷嬷把萧傲霜拎到了院子里,

指着那堆积如山的积雪说:“跪下。”萧傲霜眉头一皱:“嬷嬷,

这‘体能训练’是不是太硬核了点?”“少废话!”李嬷嬷一拐杖敲在雪地上,

“你要在那御道上跪着等皇帝,起码得跪半个时辰。要是皇帝还没来,你就先冻晕了,

那不叫‘赌命’,那叫‘送人头’。”萧傲霜深吸一口气,撩起裙摆,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那冰凉的触感瞬间顺着膝盖钻进骨缝,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记住,眼神要冷,

但声音要软。”李嬷嬷围着她转圈,像是在打磨一件兵器,“你要让皇帝觉得,

你不是在求饶,你是在‘受难’。男人这种东西,

最受不了的就是那种‘高岭之花被蹂躏’的惨状。这叫‘以退为进’,懂吗?

”萧傲霜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嬷嬷,您这‘御男术’,

大抵能编成一本《后宫兵法》了。”“哼,老身当年在先皇身边的时候,你还没投胎呢。

”李嬷嬷冷笑道,“这宫里的男人,心都是铁打的,唯独那点‘旧情’是软肋。你那曲子,

练得怎么样了?”萧傲霜闭上眼,轻轻哼唱起来。那声音清冷、孤傲,

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哀怨,仿佛是深秋里最后一片落叶,在风中打着旋儿。“停!

”李嬷嬷打断她,“太傲了。再加点‘破碎感’。想象一下,你家那几百口子被流放的时候,

你心里那股子‘郁结难舒’的劲儿。”萧傲霜沉默了。她想起父亲被锁链带走时的眼神,

想起母亲哭红的眼眶。那股子恨,那股子怨,瞬间涌上心头。她重新开口,声音微微颤抖,

却愈发抓人。“好,就是这股子‘魂飞魄散’的劲儿。”李嬷嬷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

等皇帝到了你面前,你千万别抬头。你要让他主动来挑你的下巴。这叫‘掌控节奏’。

”训练间隙,萧傲霜也没闲着。她利用李嬷嬷搞来的“秘密渠道”,

打听到了不少外面的消息。“甄娇最近在忙着筹备冬至宴?”萧傲霜一边揉着红肿的膝盖,

一边冷笑,“她倒是挺有‘事业心’。听说她还请了南方的舞姬,

想给皇帝来个‘视觉冲击’?”“她那是‘黔驴技穷’。”李嬷嬷不屑地说道,

“皇帝最近为了边关的差事,正愁得‘心惊肉跳’,哪有心思看那些个扭来扭去的婆娘?

他现在需要的,是一盆能让他‘降降火’的冰水。”“而我,就是那盆冰水。

”萧傲霜眼神坚定。第三天傍晚,天色阴沉得厉害。“要下雪了。”李嬷嬷看着天空,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十之八九’的笃定,“这是天助你也。这场雪,

就是你最好的‘舞台布景’。”萧傲霜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衣。没有胭脂,没有首饰,

唯独那头乌黑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挽了一个髻。“嬷嬷,如果我输了,

记得把那半只烧鸡烧给我。”萧傲霜半开玩笑地说道。李嬷嬷没说话,

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小瓶烧酒,递给她:“喝一口,暖暖身子。别还没走到御道,

就先‘邪气入体’了。”萧傲霜接过酒,仰头灌了一大口。那辛辣的味道直冲脑门,

让她那颗冷冰冰的心,竟也生出了一丝燥热。“走了。”她推开冷宫那扇沉重的大门,

步履坚定地走向那片未知的黑暗。3御道两旁的宫灯在寒风中摇曳,像是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萧傲霜选了一个绝佳的“伏击地点”——那是皇帝回宫必经的一个转角。这里风大,雪急,

最能衬托出她的“凄美”她跪了下去。雪花很快落满了她的肩头。

她只觉得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仿佛那两条腿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冷静,萧傲霜。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只是一场‘高风险投资’。赢了,重回巅峰;输了,

不过是换个地方睡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远处的更鼓声隐约传来,

那是“撤退”的信号,也是“进攻”的号角。忽然,

远处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和轿帘晃动的声音。“来了。”萧傲霜闭上眼,调整了一下呼吸。

她能感觉到,那股子“帝王之气”正缓缓逼近。“停——”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那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皇上,前面好像有人。”轿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挑开。

赵恒坐在轿子里,眉头紧锁。他刚从太庙回来,心里正琢磨着边关那几个不省心的将领,

此刻只觉得“郁结难舒”“谁在那儿?”赵恒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萧傲霜没有说话。她微微垂着头,开始低声吟唱。那歌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赵恒的身子猛地一震。这曲子,

这声音……他想起了三年前,那个在御花园里惊鸿一瞥的少女。那时候的萧傲霜,鲜衣怒马,

傲气凌人,像是一轮烈日,灼得他不敢直视。可现在的这歌声,却像是一缕幽魂,

缠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下去看看。”赵恒吩咐道。李德全一路小跑过来,

待看清跪在雪地里的人时,吓得“魂飞魄散”“萧……萧贵妃?”萧傲霜依旧没有抬头,

歌声也没有停。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仿佛每一句词都是从心尖上滴下来的血。赵恒走下了轿子。他踩着厚厚的积雪,

一步步走到萧傲霜面前。雪花落在他的龙袍上,也落在她单薄的衣衫上。“萧傲霜,

你这是在跟朕玩‘苦肉计’吗?”赵恒冷冷地开口,可那语气里,

分明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萧傲霜终于停下了歌声。她缓缓抬起头,

那张清冷、苍白却依旧绝美的脸,在月光和雪色的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眼神里没有求饶,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皇上,臣妾只是想问问,那年的梅花,

今年还开吗?”赵恒怔住了。他看着她那双冻得通红的手,

看着她那双即便在绝境中也依旧高傲的眼睛。他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股子积压已久的烦闷,竟奇迹般地散了不少。“李德全。”赵恒转过身,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奴才在。”“把她带回凤鸾殿。传朕的旨意,

萧氏复位,赐号‘傲’。”萧傲霜看着赵恒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嬷嬷,

这第一局,我赢了。”4凤鸾殿里,地龙烧得正旺。萧傲霜坐在浴桶里,

任由温热的水浸泡着僵硬的身体。那股子“邪气”被一点点驱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舒爽。“娘娘,您可吓死奴婢了。”说话的是以前伺候她的宫女,

叫小翠。这丫头倒是个忠心的,萧傲霜落难时,她被发配到了洗衣房,如今萧傲霜一复宠,

她便忙不迭地跑了回来。“吓死什么?”萧傲霜闭着眼,淡淡地说道,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你要是连这点‘风险意识’都没有,以后在这宫里怎么混?

”“是是是,娘娘教训得是。”小翠一边给她擦背,一边小声说道,“不过,

奴婢听说甄贵妃那边气得‘失了方寸’,把一屋子的瓷器都给砸了。”“砸得好。

”萧傲霜冷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那些个瓷器,大抵也跟她的人一样,虚有其表。

”洗漱完毕,萧傲霜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宫装。虽然只是简单的素色,

但那料子却是极好的云缎,穿在身上轻若无物。她坐在镜子前,

看着镜中那个重新焕发生机的女人。“小翠,去把李嬷嬷接过来。”萧傲霜吩咐道,“就说,

本宫这儿缺个‘掌事嬷嬷’。”“啊?那李嬷嬷生得那般吓人……”“吓人好啊。

”萧傲霜眼神微冷,“这宫里,多的是那些个‘笑里藏刀’的。找个长得吓人的,

正好能镇宅。”不一会儿,李嬷嬷便被带到了凤鸾殿。她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屋子,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不过是另一个冷宫。“萧丫头,这‘安家费’拿得挺快啊。

”李嬷嬷一瘸一拐地走进来,自顾自地坐下。“嬷嬷,这只是个开始。

”萧傲霜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接下来,咱们得好好算算那些个‘陈年旧账’了。

”“你想怎么算?”“先从那个王小太监开始吧。”萧傲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不是喜欢克扣口粮吗?那就让他去御膳房,天天盯着那些个泔水桶,少一斤,

就让他自己补一斤。”李嬷嬷笑了,那张毁容的脸显得愈发诡异。“你这招‘因果报应’,

用得挺溜。”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李德全的声音。“皇上驾到——”萧傲霜站起身,

理了理衣襟。“嬷嬷,您先避一避。本宫得去会会这位‘金主’了。”赵恒走进屋子,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灯火下的萧傲霜。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扑上来撒娇,

也没有像其他妃子那样诚惶诚恐地跪拜。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微微欠身,

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臣妾参见皇上。”赵恒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张恢复了血色的脸。

“萧傲霜,朕发现,你变了。”“皇上,冷宫的风大,吹得久了,人自然会变。

”萧傲霜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怎么,皇上不喜欢臣妾现在的样子?

”赵恒没有说话。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朕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够冷,够傲。

”他猛地一用力,将她拉进怀里。萧傲霜顺势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那沉稳的心跳声,

心里却在冷笑。“赵恒,你喜欢的不是我,你喜欢的是这种‘征服’的快感。既然如此,

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5第二天一早,凤鸾殿门前便排起了长龙。

那些个以前避之唯恐不及的嫔妃、太监,此刻都像是闻到了肉味的苍蝇,一个个拎着贺礼,

笑得比花还灿烂。萧傲霜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盏茶,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娘娘,

这是内务府送来的月银和赏钱。”李德全亲自领着一队太监走了进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放下吧。”萧傲霜连头都没抬。“还有,这是甄贵妃送来的‘压惊礼’,

说是祝贺娘娘重回凤鸾。”李德全指着后面两个小太监抬着的箱子,

那箱子里装满了金银珠宝,在阳光下闪得人眼晕。萧傲霜放下茶盏,站起身,

走到那箱子面前。她随手拿起一支金钗,看了看,然后随手扔回箱子里,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甄贵妃倒是有心了。”萧傲霜转过身,看着李德全,“不过,

本宫这儿不缺这些个俗物。本宫缺的,是一个‘公道’。

”李德全心里一惊:“娘娘的意思是……”“把那个王小太监带上来。”不一会儿,

王小太监便被五花大绑地带了上来。他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

嘴里不停地求饶。“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才也是奉命行事啊!”萧傲霜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奉命行事?”萧傲霜冷笑,“奉谁的命?甄贵妃吗?

”王小太监张了张嘴,没敢说话。“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大殿。

萧傲霜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直打得王小太监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血迹。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萧傲霜复宠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当众打人。

“这一巴掌,是替那碗馊粥打的。”萧傲霜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啪!”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替那几颗砂砾打的。”王小太监被打得晕头转向,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公公。”萧傲霜转过身,看着李德全。“奴才在。”李德全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这奴才背信弃义,欺凌主子,按规矩该怎么处置?”“回娘娘,按规矩……当杖毙。

”“杖毙太便宜他了。”萧傲霜淡淡地说道,“送去辛者库,

让他天天洗那些个最脏最臭的马桶。要是洗不干净,就让他自己舔干净。”“是,

奴才这就去办。”李德全忙不迭地让人把王小太监拖了下去。萧傲霜重新坐回主位,

看着底下那些个战战兢兢的嫔妃。“各位姐妹,本宫这人,脾气不太好。

”萧傲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以前的事,本宫可以不计较。但以后,

谁要是再敢在本宫面前耍那些个‘小聪明’,可就别怪本宫不讲情面了。

”底下的嫔妃们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声音颤抖地喊道:“臣妾不敢。”萧傲霜看着这一幕,

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感。她知道,这不过是权力的游戏。今天她们跪在这里,

是因为她受宠;明天如果她失宠,她们依旧会毫不犹豫地踩上来。“嬷嬷,您说得对。

”萧傲霜在心里默默说道,“在这宫里,只有握在手里的权力,才是真的。”她抬起头,

看着窗外那明媚的阳光,眼神却比冬日的积雪还要冷。“甄娇,咱们的戏,才刚刚开场。

”6冬日里的御花园,虽说没了百花争艳,可那红梅开得正俏,

倒也像是在这冰天雪地里强撑着几分脸面。萧傲霜披着一件玄色的狐裘,

手里捧着个掐丝珐琅的暖手炉,正由小翠搀扶着,在假山旁慢悠悠地晃荡。“娘娘,

您瞧那红梅,开得真像血似的。”小翠小声嘀咕着。“血有什么好看的?

”萧傲霜淡淡地回了一句,“这宫里的血,流得还少吗?倒是这梅花,生在石缝里,

还得被这起子闲人指指点点,也是遭罪。”话音刚落,

就听得假山后头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之声,紧接着是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腻香,直冲脑门。

“哟,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刚从冷宫里‘出关’的萧妹妹啊。”说话的正是甄娇。

今日她穿了一件大红羽缎对襟褂子,头上插满了金灿灿的步摇,走起路来那叫一个摇曳生姿,

恨不得把“得宠”两个字刻在脑门上。她身后跟着七八个宫女太监,那架势,

活脱脱像是要去巡视领地的老母鸡。萧傲霜停下脚步,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只是盯着自己指尖上的蔻丹瞧。“甄姐姐这身打扮,倒是喜庆。”萧傲霜声音清冷,

“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这是要赶着去给哪家王爷冲喜呢。”甄娇脸上的笑僵住了。

她这辈子最恨别人说她“俗”,偏生萧傲霜这张嘴,毒得能让死人跳起来。“萧傲霜,

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甄娇扭着腰走过来,围着萧傲霜转了一圈,眼神里满是鄙夷,

“本宫瞧你这脸色,白得跟那刷墙的石灰似的,莫不是在冷宫里啃馊馒头啃坏了身子?

要不要本宫赏你几两上好的燕窝,给你这‘冷灶’添点火气?”萧傲霜终于抬起头,

正眼瞧了瞧甄娇。她看着甄娇那张涂得厚厚的脸,忽然轻笑一声。“姐姐这脸上的粉,

怕是得有三寸厚吧?”萧傲霜伸出手,虚虚地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这要是笑得大声点,

怕是得掉下一地渣子来。姐姐平日里走路可得稳当着点,万一这‘城墙皮’裂了缝,

皇上瞧见了,怕是得吓得魂飞魄散。”“你!”甄娇气得浑身战栗,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碎了,

“你这贱人,竟敢编排本宫的容貌!”“姐姐息怒。”萧傲霜依旧是不咸不淡的语气,

“臣妾这是在关心姐姐。这胭脂水粉虽好,可若是用得多了,难免会遮了本心。

姐姐这‘防御工事’筑得再厚,也挡不住这心里的虚火啊。”甄娇身后的宫女想上前理论,

却被萧傲霜一个眼神给钉在了原地。那眼神,冷得像冰,利得像刃。“甄姐姐,

这御花园的路宽,可这心里的路窄。”萧傲霜凑到甄娇耳边,压低了声音,

“你那南贡的荔枝,吃着可还顺口?本宫这儿的‘冷灶’,火虽然还没旺起来,可这烟,

怕是已经熏到姐姐的凤鸾殿去了。”甄娇只觉得一股子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咱们走!”甄娇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带着人灰溜溜地转了弯。

萧傲霜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小翠,咱们也回吧。这园子里的狐骚味儿太重,

熏得本宫头疼。”7入夜,凤鸾殿里静悄悄的。萧傲霜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本《女诫》,

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娘娘,皇上今儿个翻了您的牌子。”小翠喜滋滋地跑进来报信。

萧傲霜眉头微蹙:“翻了就翻了,有什么好嚷嚷的?去,把那地龙熄了,换成炭盆。”“啊?

这地龙暖和,换炭盆干什么?”“让你去你就去。”萧傲霜眼神微冷,“本宫这儿,

得有点‘冷宫’的余韵,皇上才觉得新鲜。”不一会儿,赵恒便进了殿。他一进屋,

就觉得这屋里的温度比别处低了不少,空气里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苦药味儿。“怎么,

这凤鸾殿的差事办得不好?怎么这般冷清?”赵恒皱着眉,看向跪在地上的萧傲霜。

萧傲霜没有像往常那样迎上去,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身上穿了一件半旧的素色寝衣,

长发披散在肩头,显得格外单薄。“皇上恕罪。”萧傲霜声音低沉,“臣妾在冷宫待惯了,

受不得太热的火气。这身子骨,大抵是废了。”赵恒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拉她起来,

却发现她的手冷得像冰。“朕不是让李德全给你送了上好的炭火吗?

”赵恒语气里多了一丝责备,也多了一丝心疼。“皇上赏的东西自然是好的。

”萧傲霜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可臣妾这心里的寒气,

怕是这天底下的炭火都烧不化的。”赵恒怔住了。他看着萧傲霜那双清冷的眼睛,

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揪了一下。他习惯了后宫女子对他的百依百顺,

习惯了她们为了争宠而使出的各种手段。可眼前的萧傲霜,却像是一块顽石,

任凭他如何温存,也捂不热。“萧傲霜,你还在怨朕?”赵恒坐到榻上,

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无奈。“臣妾不敢。”萧傲霜垂下头,“臣妾只是在想,这宫里的情分,

大抵就像这炭盆里的火,烧得旺的时候,暖人心脾;等烧完了,剩下的不过是一堆灰烬。

臣妾怕这火烧得太快,等灰烬落下来的时候,臣妾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赵恒沉默了。

他伸出手,强行将萧傲霜拉进怀里。萧傲霜没有挣扎,却也没有回应。

她就像是一尊精美的瓷娃娃,任由他抱着,身体却僵硬得厉害。“朕答应你,这火,

朕会一直让它烧下去。”赵恒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萧傲霜闭上眼,

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皇上,这‘承诺’二字,在宫里是最不值钱的。

您今儿个能给臣妾烧火,明儿个就能给别人添柴。臣妾不求这火一直烧,

只求这灰烬落下来的时候,皇上能给臣妾留个全尸。”赵恒只觉得心头一阵烦躁。

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朕今儿个非要看看,你这块冰,到底能不能捂热!”这一夜,

凤鸾殿里的灯火摇曳了许久。萧傲霜承受着他的暴戾与温存,眼神却始终清醒得可怕。

她知道,赵恒现在对她的迷恋,不过是因为那股子“求而不得”的征服欲。

一旦她变得和其他女人一样,这迷恋就会瞬间烟消云散。所以,她必须冷,必须傲。

她要让赵恒觉得,他得到的只是她的身体,而她的魂儿,始终留在那片大雪纷飞的冷宫里。

这叫“欲擒故纵”,也是她在这宫里活下去的唯一筹码。8翌日清晨,

赵恒挂印而去——哦不,是上朝去了。萧傲霜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小翠给她梳头。“娘娘,

皇上临走前,赏了不少好东西,还说今晚再来。”小翠笑得合不拢嘴。“赏了就收着。

”萧傲霜淡淡地说道,“去,把李嬷嬷请过来。”不一会儿,李嬷嬷便一瘸一拐地进了屋。

她看着萧傲霜那略显疲惫的神色,冷哼一声:“怎么,这‘体力活’干得挺辛苦?

”萧傲霜脸上一红,随即恢复了平静:“嬷嬷,您就别取笑我了。这宫里的事儿,

办得怎么样了?”李嬷嬷坐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那起子小太监,

最是见钱眼开。老身撒了点银子,又吓唬了几个,这‘耳目’算是安插下去了。

”李嬷嬷指着纸条上的名字,低声说道:“甄娇那边,最近跟内务府的刘公公走得很近。

听说,她们在打听你以前在府里的那些个旧事。”萧傲霜眼神微冷:“旧事?

我萧家满门忠烈,除了被那起子小人诬陷,还能有什么旧事?

”“她们大抵是想从你那‘青梅竹马’身上做文章。”李嬷嬷眼神阴鸷,“老身听说,

你以前跟那林家的小将军,有过婚约?”萧傲霜手里的梳子猛地折断了。

“林家……林大哥早就战死沙场了。”萧傲霜声音颤抖,“她们竟然连死人都不放过?

”“在这宫里,死人才是最好用的工具。”李嬷嬷冷笑道,

“只要她们能造出一封‘私通’的信,或者一件‘定情’的信物,皇上那点子‘旧情’,

瞬间就能变成‘杀意’。”萧傲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嬷嬷,

咱们得先下手为强。”“你想怎么做?”“甄娇不是喜欢荔枝吗?

”萧傲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去,找个可靠的人,在内务府送往凤鸾殿的荔枝里,

加点‘料’。”“你想毒死她?”“不,毒死她太便宜她了。”萧傲霜眼神冰冷,

“我要让她在那冬至宴上,当众出丑。我要让皇上瞧瞧,他宠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

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李嬷嬷点了点头:“这事儿老身去办。不过,你得防着点那个刘公公,

那老货精明得很。”“刘公公?”萧傲霜冷笑,“他不过是甄娇的一条狗。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