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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吓破胆,竟是天谴

永恒不灭的刘三姐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废后吓破竟是天谴》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的原创精品萧金铃沈婉主人精彩内容选节:《废后吓破竟是天谴》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主角是沈婉,萧金铃,鲁大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废后吓破竟是天谴

主角:萧金铃,沈婉   更新:2026-03-16 02: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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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大夯这辈子就没赢过。身为少林俗家弟子,他练了一身能撞碎石碑的横练功夫,

却连那个黑衣女子的衣角都摸不着。“你这妖女,使得什么妖法?”鲁大夯趴在泥地里,

看着自己被一根鸡骨头戳中的胸口,气得哇哇大叫。他不知道,

这女子正忙着在冷宫的枯树上缠铁丝。他更不知道,当晚那道劈碎半边天的响雷,

其实是这女子算准了时辰请下来的。废后万氏在屋里吓得屎尿横流,

满朝文武都在传万氏作恶多端,引得雷公发怒。鲁大夯还在那儿挠头:“我那罗汉阵,

怎么就引火了呢?”想知道这憨和尚怎么被耍得团团转?

想看这腹黑刺客怎么把老天爷当枪使?往里瞧,这出戏,精彩着呢!1列位看官,

咱们这故事的主角,姓萧,名唤金铃。听这名字,

像是大户人家养在深闺、走起路来环佩叮当的娇小姐,可实际上,

这位姑奶奶手里的“铃铛”,那是送葬的丧钟。这日晌午,

日头毒得像要把地上的青砖晒化了。京城冷宫那道破败的红墙根底下,

萧金铃正没个坐相地蹲在墙头,手里抓着一只油汪汪的烧鸡,啃得正欢。“妖女!纳命来!

”一声雷鸣般的怒吼,震得萧金铃手里的鸡腿差点掉地上。她翻了个白眼,连头都没回,

只是嘟囔了一句:“鲁大夯,你这嗓门不去城门口喊‘卖炊饼’,真是屈了才了。

”话音刚落,一个铁塔般的汉子从胡同口蹿了出来。这汉子生得虎背熊腰,光着个膀子,

胸前的腱子肉一抖一抖的,活脱脱一个下凡的怒目金刚。他叫鲁大夯,少林俗家弟子,

平生没啥爱好,就是爱找萧金铃“切磋”可惜,他这辈子跟萧金铃交手九十九回,

输了九十九回。“萧金铃!你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前日竟把那告老还乡的王御史家的大门给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鲁大夯拉开架势,

一招“黑虎偷心”就冲了过来。萧金铃叹了口气,手里的鸡腿还没啃完呢。她身子往后一仰,

像片柳叶似的从墙头飘了下来,脚尖在鲁大夯的拳头上轻轻一点,借力使力,

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个圈。“鲁大夯,我那是帮王御史修门。他家那门轴朽了,

我拆了是让他换新的,这叫‘破旧立新’,你懂个屁。”“胡说八道!看招!

”鲁大夯气得满脸通红,双拳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拳砸在墙上,都能砸出一个深坑。

萧金铃一边躲闪,一边还不忘往嘴里塞肉。眼看鲁大夯一记“横扫千军”踢过来,

她忽然眼神一厉,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顺手抓起刚才啃剩下的一根鸡骨头,

对着鲁大夯的腋下就戳了过去。“哎哟!”鲁大夯只觉半边身子一麻,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钻,那股子力气瞬间泄了个干净,

整个人“噗通”一声栽倒在泥地里,摔了个狗吃屎。“你……你这使得什么妖法?

”鲁大夯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那半边身子根本不听使唤。萧金铃拍了拍手上的油腻,

蹲在他面前,笑眯眯地晃了晃那根鸡骨头:“这叫‘格物致知’。你这筋骨练得再硬,

这气血运行的关窍总归是肉长的。鲁大夯,你说你这一根筋的脑袋,怎么就记不住疼呢?

”“我不服!有种你等我气力恢复了,咱们再战三百回合!”“战你个头。

”萧金铃从怀里摸出一块帕子擦了擦嘴,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沉,“鲁大夯,

想不想干桩大买卖?事成之后,我请你吃一年的烧鸡,外加帮你引荐给少林的达摩院长老,

如何?”鲁大夯一听“达摩院”,眼珠子都直了。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进达摩院修习上乘武功,可惜因为脑子太笨,一直被拒之门外。

“你……你能有这本事?”“姑奶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萧金铃压低声音,

指了指那道高耸的冷宫围墙,“看见那棵枯槐树没?今晚,咱们去给老天爷帮个忙。

”2萧金铃这桩买卖,确实是大买卖。金主是谁,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规矩就是规矩,

拿钱办事,不问来路。那金主只托人送来一封信和一叠厚厚的银票,

信上只有八个字:“万氏不死,天理难容。”这万氏,便是当今圣上曾经最宠爱的万贵妃。

可惜这女人心如蛇蝎,在后宫里害了不少龙种,最后被圣上狠下心废了,

关在这冷宫里自生自灭。可即便如此,朝中还有不少她的余党,整天想着法子要让她复位。

“杀她容易,可要是直接抹了脖子,圣上难免会心生怜悯,觉得是有人暗害。

”萧金铃坐在自家的破院子里,手里把玩着几枚铜钱,自言自语道,

“得让她死得‘顺应天意’,死得让圣上觉得,连老天爷都容不下她。”鲁大夯坐在一旁,

正对着一尊石磨发狠,试图用脑门把石磨撞碎。听见萧金铃说话,他停下动作,

瓮声瓮气地问:“萧姑奶奶,你到底想干啥?杀人就杀人,扯什么老天爷?”“鲁大夯,

我问你,这雷雨天,什么地方最容易招雷?”鲁大夯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大抵是高处吧?

或者是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头上?”萧金铃嗤笑一声:“作恶多端的人多了去了,

雷公爷要是挨个劈,那得累死。我告诉你,这雷公爷也是看‘缘分’的。

只要咱们给它搭个桥,它自然就顺着桥下来了。”她从屋里拎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

往桌上一扔,发出“叮当”一声脆响。鲁大夯凑过去一看,愣住了:“这是……铁丝?

还是西域产的寒铁丝?你弄这么多这玩意儿干啥?编筐啊?”“编你个大头鬼。

”萧金铃白了他一眼,“这叫‘引雷针’……哦不,这叫‘引雷大阵’。今晚子时,

你跟我潜进冷宫,把这些铁丝缠在那棵枯槐树上。记住,要从树尖一直缠到地底下,

还得埋进那口废井里。”“这能行?”鲁大夯一脸怀疑。“少废话。你想不想进达摩院了?

”“想!”鲁大夯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茶碗都跳了起来。“那就干活。记住,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半个字,我就把你那身腱子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萧金铃笑得灿烂,

可那眼神里的寒意,让鲁大夯这种硬汉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子时,乌云压顶,

京城上空闷雷滚动,眼看就是一场大暴雨。冷宫这种地方,平日里连猫都不愿意多待一只。

断壁残垣,杂草丛生,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死气。萧金铃像只灵巧的黑猫,

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围墙。鲁大夯就没那么斯文了,他虽然也想学着轻手轻脚,

可那两百来斤的块头,落地时还是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嘘!

你想把大内侍卫都招来吗?”萧金铃回头瞪了他一眼。鲁大夯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压低声音道:“这地方太邪气,我总觉得后脖子冒凉风。”“少废话,干活!

”两人摸到了冷宫后院。那棵千年枯槐树就矗立在万氏寝宫的窗外,树干焦黑,

枝桠像鬼爪一样伸向天空。萧金铃把铁丝的一头交给鲁大夯:“你力气大,爬上去,

把这头固定在最高的那个树杈上。记住,一定要缠紧了,不能松脱。”鲁大夯虽然脑子慢,

但干这种体力活是一把好手。他吐了两口唾沫在手心里,三两下就爬上了树梢。

萧金铃则在树底下忙活,她把剩下的铁丝顺着树干绕了几圈,然后引向旁边的一口废井,

最后将铁丝末端系在一块沉重的玄铁块上,直接沉入了井底。“萧姑奶奶,我缠好了!

”鲁大夯从树上跳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这阵法叫啥名堂?

是不是叫‘九天玄雷伏魔阵’?”萧金铃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没错,

就是这个名儿。只要这阵法一成,雷公爷就会顺着这铁丝下来,

把这屋里的妖孽劈个魂飞魄散。”鲁大夯听得热血沸腾:“好!咱们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萧金铃看着他那副憨样,心里暗笑:这傻大个,要是知道这只是简单的“引雷入地”,

估计得气得当场圆寂。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

“要开始了。”萧金铃眼神一凝,拉起鲁大夯就往外走,“撤!再不走,

咱们就得陪那万氏一起去见阎王了。”3两人刚翻出冷宫围墙,大雨便倾盆而下。

萧金铃带着鲁大夯躲在对面的一座废弃钟楼里。这里视野极好,

正好能看见冷宫后院的那棵枯槐树。“轰隆——!”雷声越来越密,

每一声都像是砸在人的心坎上。冷宫里,废后万氏正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她这辈子害人无数,最怕的就是打雷。她总觉得那雷声是那些死在她手里的冤魂在索命。

“来人啊!掌灯!快掌灯!”万氏尖叫着,可这冷宫里的宫女太监早就跑光了,哪有人理她?

忽然,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天地。萧金铃在钟楼上看得真切,

那道雷电像是一条银色的巨龙,精准无比地劈在了枯槐树的顶端。“成了!

”萧金铃低呼一声。只见那棵枯槐树瞬间被劈成了两半,火光在暴雨中竟然没有熄灭,

反而顺着铁丝一路向下,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那铁丝被烧得通红,

像是一条火蛇缠绕在树干上。更绝的是,那雷电的力量顺着铁丝传导到废井里,

井水瞬间沸腾,冒出阵阵白烟,在夜色中显得诡异万分。万氏寝宫的窗户被震得粉碎,

她整个人被震下了床,看着窗外那棵冒火的枯树和满地的银蛇,吓得魂飞魄散,

嗓子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天谴啊!老天爷饶命啊!

”鲁大夯在钟楼里看得目瞪口呆:“萧姑奶奶,你这阵法……也太猛了吧?雷公爷真听你的?

”萧金铃嗑着瓜子,悠哉游哉地说道:“不是雷公爷听我的,是这天理听我的。

万氏作恶多端,这枯树早就该劈了,我不过是给它指了个路而已。

”她看着那火光冲天的冷宫,心里盘算着:这一万两银子,赚得可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第二天一早,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听说了吗?昨晚冷宫遭雷劈了!”“何止是遭雷劈啊!

我听说那雷公爷专门盯着万废后的屋子劈,连那棵活了千年的槐树都给劈成了焦炭!

”“这说明啥?说明万氏那娘们儿坏透了,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降下天雷要收了她!

”茶馆里,萧金铃坐在一角,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嘴角微微上扬。鲁大夯坐在她对面,

正对着一盘烧鸡使劲。他一边啃,一边还纳闷:“萧姑奶奶,你说那铁丝怎么就没了呢?

我今早偷偷溜进去看,树上啥也没有,就剩一堆灰。

”萧金铃敲了一下他的脑袋:“那铁丝被雷劈得那么烫,又被雨一淋,

早就化成铁渣子掉进泥里了。你以为老天爷的雷是闹着玩的?”其实,

那是她昨晚趁乱又溜进去,把残余的铁丝给收走了。这种杀头的事儿,哪能留下证据?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公服的衙役走进了茶馆,神色匆匆地议论着:“圣上有旨,万氏遭天谴,

实乃不祥之人,赐白绫三尺,即刻自裁。”萧金铃听了,轻轻抿了一口茶。万两白银,

换一个废后的命,这买卖,值。“鲁大夯,烧鸡好吃吗?”“好吃!真香!

”“好吃就多吃点。吃完了,咱们去下一家。我听说,城西的赵大户家,

最近也缺个‘天意’……”萧金铃站起身,理了理衣裳,走出了茶馆。阳光洒在她身上,

谁能想到,这个笑起来甜甜的姑娘,昨晚刚请雷公爷杀了个贵妃呢?

这正是:人心自有千千结,不抵天雷一瞬间。4雅间里的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

烟气袅袅。萧金铃把那张银票往怀里一揣,顺手端起一盅明前龙井,轻轻吹了吹浮沫。

“鲁大夯,你那脑袋瓜子要是撞坏了,姑奶奶我可没银子给你请郎中。”鲁大夯停下动作,

脑门上红了一大片,活像个熟透了的红柿子。他抹了一把汗,瓮声瓮气地开口:“萧姑奶奶,

我寻思着,昨儿晚上那‘九天玄雷伏魔阵’,定是因我那‘罗汉伏魔’的气劲儿引动的。

我这铁头功若是再精进些,下次是不是能直接把雷给撞回去?”萧金铃听了,

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她放下茶盅,看着这憨货,

心里暗暗吐槽:这厮的脑仁儿大抵只有核桃那么大,还被那铁头功给撞散了。

“你那是‘格物’没格到家。”萧金铃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昨晚那是‘阴阳感应’。

你那脑袋是‘纯阳’,那铁丝是‘至阴’,阴阳一碰,雷公爷自然就下来了。你再撞柱子,

顶多撞出个包来,撞不出雷来。”鲁大夯挠了挠头,一脸崇拜:“原来如此!

萧姑奶奶真乃神人也,连这‘阴阳造化’的道理都懂。那咱们接下来干啥?

是不是该去那少林寺,把那达摩院的长老给‘感应’出来?”“急什么。

”萧金铃从怀里又摸出一张帖子,那是今早有人塞进她门缝里的,“买卖这不就来了么?

这回的买卖,不在宫里,在城西。”她把帖子往桌上一拍,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狡黠。

“城西赵大户,想请咱们去‘改改运’。这买卖要是成了,你那达摩院的束脩,

姑奶奶我包了。”鲁大夯一听,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嘿嘿傻笑起来:“成!

只要能进达摩院,萧姑奶奶让俺撞哪儿,俺就撞哪儿!”城西赵家,

那可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富户。这赵大户,本名赵大富,原是个走街串巷卖炊饼的。

后来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入赘到了城西钱家。那钱家本是书香门第,可惜到了这一辈,

只剩下一个独生女儿。赵大富进了门,没几年便把老丈人给气死了,

又把钱家的家产全揽到了自个儿名下,改姓了赵。萧金铃带着鲁大夯进赵府的时候,

那赵大富正坐在花厅里,怀里搂着个娇滴滴的小妾,手里把玩着一对儿极品狮子头核桃。

“哎哟,萧姑娘,您可算来了。”赵大富一见萧金铃,连忙推开小妾,站起身来,

那一身的肥肉随着动作乱颤,活像个刚出锅的大肉包子。萧金铃没理会他的殷勤,

自顾自地寻了个座儿坐下,鲁大夯则像尊铁塔似的立在她身后,

那一身的横肉把赵府的家丁吓得直往后缩。“赵老爷,有话直说。姑奶奶我的时辰,

可是按两算的。”赵大富尴尬地笑了笑,凑近了些,一股子廉价的脂粉味儿扑面而来。

“萧姑娘,实不相瞒。我那死对头,城西的钱守财——也就是我那前任老丈人的亲侄子,

最近不知从哪儿请了个风水先生,说是在他家祖坟上动了手脚,要断了我的财路。您瞧瞧,

我这几日的买卖,那是赔得底儿掉啊!”萧金铃心里冷笑:你这财路本就是抢来的,

断了也是天理循环。“你想怎么着?”赵大富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我要让他那祖坟冒黑烟!

要让他那祖宗在地下都待不安稳!最好……能让他那钱家祠堂里的祖宗像,当众‘哭’出来。

大家都说他家祖宗显灵,说他钱守财是不孝子孙,败坏门风!”萧金铃听了,眉头一挑。

这买卖有意思,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赵大富是要让人家断子绝孙、名声扫地啊。

“这可是‘动土’的大事,得加钱。”“只要能成,银子不是问题!”赵大富拍着胸脯,

那一身的肥肉又是一阵乱颤。5出了赵府,鲁大夯忍不住开口了。“萧姑奶奶,

咱们真要去刨人家祖坟?这事儿……是不是有点损阴德啊?我师父说,出家人慈悲为怀,

这种事儿干不得。”萧金铃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怪物。“鲁大夯,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去刨坟了?那是下三滥干的活儿。姑奶奶我干的是‘格物’的买卖。

”她指了指街边的一个杂货铺子:“去,买五十斤上好的白蜡,再弄十斤朱砂,

还有那西域产的‘水银’,越多越好。”鲁大夯愣住了:“买这些玩意儿干啥?

咱们要开药铺?”“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萧金铃作势要打,

鲁大夯缩了缩脖子,赶紧跑开了。萧金铃站在街头,看着赵府的方向,心里已经盘算开了。

这钱家的祠堂,她早就打听过了。那是前朝留下的老建筑,木料虽然扎实,但年久失修,

里面多的是缝隙。只要在那祖宗像的眼睛后面动点手脚,利用那“热胀冷缩”的道理,

再配上水银和朱砂,想让那石像什么时候“哭”,它就得什么时候“哭”这叫什么?

这叫“大明朝第一场神迹演义”“赵大富啊赵大富,你这万两白银,姑奶奶我就收下了。

至于那钱守财,算他倒霉,谁让他摊上你这么个‘凤凰男’亲戚呢。”萧金铃寻思着,

这买卖得整得大一点,最好能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瞧见。夜半三更,钱家祠堂。

这地方比冷宫还要阴冷几分,四周挂满了白色的幔帐,风一吹,呼啦啦作响,

活像是有无数个冤魂在里头游荡。鲁大夯背着个大麻袋,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萧金铃身后。

“萧姑奶奶,我这心里总觉得毛毛的。你说这钱家的祖宗,

会不会突然从画儿里跳出来掐我脖子?”萧金铃正拿着个小凿子,

在钱家老祖宗的石像后脑勺上比划着,闻言头也不回地答道:“他要是敢跳出来,

你就拿你那铁头功去撞他。看看是他的鬼头硬,还是你的秃头硬。”鲁大夯缩了缩脖子,

不敢吭声了。萧金铃手脚极快。她先是在石像的眼角处钻了两个细如发丝的小孔,

又在石像内部凿空了一个小腔室。接着,她把朱砂和水银混合在一起,

灌进了一个特制的羊皮囊里,塞进那腔室中。“鲁大夯,把那白蜡化了,

封在石像后头的缝隙里。”鲁大夯虽然笨,但干活儿确实卖力。他支起个小火炉,

把白蜡熬成稀汤,小心翼翼地浇在石像后头。“萧姑奶奶,这玩意儿真能让石像流眼泪?

”“这叫‘气机感应’。”萧金铃一边收拾工具,一边解释道,“明天晌午,

日头最毒的时候,这石像里的水银受了热,就会膨胀。那羊皮囊受了压,

朱砂水自然就顺着那两个小孔流出来了。到时候,全京城的人都会看见,

钱家的老祖宗‘血泪横流’。”鲁大夯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这不就是骗人么?

”“这叫‘代天宣谕’。”萧金铃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疯狂,

“赵大富想要‘神迹’,我就给他‘神迹’。至于这‘神迹’背后是水银还是天意,

谁在乎呢?”6翌日,正午。钱家祠堂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赵大富早早地就雇了一群地痞流氓,在人群里散布谣言。“听说了吗?钱守财这小子,

为了霸占家产,竟然在祖宗牌位前供奉污秽之物,气得老祖宗都要显灵了!”“哎哟,

真的假的?那钱家可是百年的书香门第啊!”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

祠堂里突然传出一声惊叫。“显灵了!老祖宗显灵了!”众人一拥而入。

只见那钱家老祖宗的石像,两行红色的“血泪”正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在阳光的照射下,

显得格外阴森恐怖。钱守财正跪在地上,吓得浑身瘫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老祖宗饶命!

老祖宗饶命啊!”赵大富趁机跳了出来,指着钱守财的鼻子大骂:“钱守财!你这不孝子孙!

连老祖宗都看不下去你的所作所为了!你还有什么脸面待在这京城里?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嘘声。在这个最讲究“孝道”的年代,祖宗流血泪,

那可是比天塌了还要大的事儿。萧金铃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闹剧,

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鲁大夯,看见没?这就是‘格物’的力量。

”鲁大夯看着那流泪的石像,又看了看萧金铃,只觉后背一阵发凉。他突然觉得,

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子,比那流血泪的石像还要可怕。“萧姑奶奶,

咱们……咱们这回是不是玩得太大了?”“大吗?”萧金铃转过身,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

“这只是个开始。赵大富的银子到手了,咱们该去办下一桩买卖了。”她走得很轻快,

仿佛刚才毁掉的不是一个人的名声,而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这正是:石像流泪非天意,

人心险恶胜鬼神。堂屋里的冰盆子正冒着丝丝缕缕的白烟。沈婉端坐在花梨木交椅的左侧,

手边搁着一盏早已凉透了的枫露茶。那瓷盖儿斜搭在茶碗上,碗沿儿凝了几点水珠,

顺着青花缠枝纹滑了下来,在暗沉沉的桌面上洇开了一片湿痕。她没有去拿帕子揩,

只是垂着眼帘,死死盯着那张摊在地砖上的借据。那纸张泛着陈旧的黄,

上头的朱砂大印红得发黑,像是一只干涸了的血眼睛。“大奶奶,您倒是给个话儿呀。

”说话的是二房的柳姨娘。今儿她穿了一件极出挑的大红洋缎窄裉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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