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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融花落我的爱,早在五年前就死了

大水的郭蔷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大水的郭蔷薇”的优质好《雪融花落我的早在五年前就死了》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沈青雪苏芙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雪融花落:我的早在五年前就死了》主要是描写苏芙蓉,沈青雪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大水的郭蔷薇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雪融花落:我的早在五年前就死了

主角:沈青雪,苏芙蓉   更新:2026-03-15 18:3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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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五年了。苏芙蓉以为,沈青雪这个名字,早该烂死在记忆的坟场里。直到今天。

画廊里很安静,只有初春午后懒洋洋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几何色块。空气里浮动着松节油和咖啡的混合香气。这是她的画廊,

也是她的避难所。“芙蓉。”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熟悉的暖意。

温庭端着一杯手冲咖啡走过来,轻放在她手边的原木桌上。“休息一下,

你已经站了三个小时。”苏芙蓉从画架前抬起头,画布上是一片将开未开的芙蓉花,

背景是漫天风雪。她对温庭笑了笑,眼底的疏离融化了些许。“就快好了。”这幅画,

她画了很久。画的名字,她也早就想好了,叫《芙蓉春雪》。温庭看着画,又看看她,

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和一丝心疼。他知道这幅画对她的意义。就在这时,

画廊门口的风铃发出清脆又急促的响声。一个不速之客,带着一身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寒气,

逆着光走了进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门口的光线完全吞噬。空气瞬间凝固。

苏芙蓉握着画笔的手,僵在半空。那张脸,即使被岁月雕琢得更加冷硬,她也绝不会认错。

沈青雪。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敢出现在这里?温庭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僵硬,

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一步,将苏芙蓉半挡在身后。“先生,画廊今天下午不营业。

”沈青雪的目光,却像两把淬了冰的利刃,越过温庭,死死钉在苏芙蓉身上。

他的视线从她素净的脸,滑到她沾着颜料的围裙,最后落在她身后的那幅《芙蓉春雪》上。

瞳孔猛地一缩。五年不见,她瘦了,也冷了。像一块被冰封了千年的玉,

透着生人勿近的寒气。可那张脸,还是午夜梦回时,让他辗转反侧、心口绞痛的模样。

他没有理会温庭,径直朝苏芙蓉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芙蓉紧绷的神经上。“你画的?

”他的声音,比五年前更低沉,也更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苏芙蓉没有回答。

她只是缓缓放下画笔,拿起旁边的抹布,一点一点,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颜料。

仿佛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是一团碍眼的空气。她的无视,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进了沈青雪的自尊。他脸上的冰冷裂开一丝缝隙,浮现出暴躁的痕迹。“苏芙蓉,

我问你话。”温庭皱起眉,语气也冷了下来。“这位先生,请你放尊重些。

”沈青雪终于舍得将视线分给温庭一秒。那眼神,是上位者对蝼蚁的轻蔑。“你又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温庭语气平淡,却寸步不让,“重要的是,这里不欢迎你。”“是吗?

”沈青雪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让整个画廊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随意地扔在桌上。“从今天起,这栋楼,包括你这家画廊,

都是我的。”文件滑开,最上面“产权转让协议”几个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温庭的脸色瞬间变了。苏芙蓉擦拭手指的动作,终于停下。她抬起眼,五年来第一次,

正眼看向沈青雪。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

“沈总真是好大的手笔。”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沈青雪的心脏猛地一抽。他宁愿她歇斯底里地质问,也不想听到这种毫无波澜的语调。

“芙蓉,跟我回去。”他压下心头的烦躁,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

但常年发号施令的习惯,让这句话听起来依旧像一道命令。“回去?

”苏芙蓉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回哪里去?”“回我们……”“沈青雪。”苏芙蓉打断他,一字一顿。“五年前,

你为了白月薇,为了你的锦绣前程,把我一个人丢在手术室外的时候,

我和你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父亲的骨灰,是我一个人捧回家的。

”“你所谓的‘我们’,早就死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沈青雪的心窝。

他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当年的事,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死穴。

看着他痛苦的神情,苏芙蓉心中却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麻木。她拿起桌上的咖啡,

走到垃圾桶边,连同杯子,一起扔了进去。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就像她扔掉的这五年光阴。

“温庭,我们走。”她甚至没有再看沈青雪一眼,转身就要离开。“站住!

”沈青雪猛地回过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滚烫,力气大得吓人,

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苏芙蓉吃痛,挣扎起来。“放手!”“我不放!

”沈青雪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情绪几近失控,“苏芙蓉,你休想再从我身边逃开!

”温庭脸色一沉,上前就要掰开沈青雪的手。“沈总,请你自重!”三个人拉扯在一起。

画廊里一片狼藉。颜料、画笔、画架散落一地。那幅即将完成的《芙蓉春雪》,

在混乱中被撞倒,画布上被划开一道狰狞的口子。从芙蓉花的花心,一直裂到风雪的尽头。

苏芙蓉的动作,停住了。她怔怔地看着那道裂痕,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被抽干。

沈青雪也看到了。他抓着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力道。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毁了她的画。也好像……彻底毁了最后一丝可能。苏芙蓉缓缓地,一根一根地,

掰开他的手指。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可怕。然后,

她拿起桌上的一把裁纸刀。沈青雪心头一跳,以为她要做什么傻事。“芙蓉!

”苏芙蓉却只是走到那幅破损的画面前,蹲下身。她举起裁纸刀,对着画布上那道裂痕,

用力地,一刀一刀地划下去。刺啦——刺啦——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画廊。每一刀,

都像是划在沈青雪的心上。很快,那幅画就变成了一堆无法拼接的碎片。她亲手毁了它。

毁了那唯一的,脆弱的,在风雪中挣扎的芙蓉。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

将手里的裁纸刀扔到沈青雪脚下。“沈青雪,你看到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这就是我的答案。”第2章画廊的空气,

死寂得能听到尘埃落下的声音。沈青雪低头,看着脚边那把闪着寒光的裁纸刀,

又看看那一地狼藉的画布碎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宁愿那把刀是划在他身上。“为什么?”他艰涩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苏芙蓉没有回答。她只是走到温庭身边,

轻声说:“我们走吧。”她的冷静,比任何激烈的控诉都更让沈青雪恐慌。这说明,她真的,

一点都不在乎了。“不许走!”沈青雪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再次挡在他们面前。“苏芙蓉,

你把话说清楚!”“还有什么好说的?”苏芙蓉终于抬眼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厌倦,“沈总日理万机,何必在我这个无名小卒身上浪费时间。

”她刻意加重了“沈总”两个字,充满了讥讽。“我说了,那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青雪急切地辩解,却显得苍白无力。“哦?那是哪样?

”苏芙蓉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是我记错了,还是沈总贵人多忘事?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五年前,三月十二号,下午两点。我爸在抢救室,

医生让我签病危通知书。我给你打了二十三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最后,

是你那位温柔善良的白月薇小姐接的。”“她说,你在陪她试婚纱,没空。”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青雪的脸上。他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

那些被他刻意尘封的记忆,被她血淋淋地撕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想解释,

想说不是那样的,他当时……可话到嘴边,却又被巨大的无力感堵了回去。他要怎么解释?

说他当时被白家的人扣下,手机也被拿走,根本不知道她父亲病危?

说他后来拼了命赶去医院,却只看到了空无一人的走廊?说他找了她整整五年,

几乎把整个城市都翻了过来?这些话,在五年的空白面前,都显得太过轻飘。见他沉默,

苏芙蓉眼中的嘲弄更深。“怎么,没话说了?”她轻轻一笑,转身拉住温庭的手。“我们走。

”这一次,沈青雪没有再拦。他只是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雕塑,

眼睁睁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亲密地离开。温庭的手,稳稳地牵着她。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

是他从未见过的珍视和温柔。一股汹涌的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沈青雪才猛地回过神。他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坚硬的墙面,被他砸出一个浅坑,指骨处一片血肉模糊。可他感觉不到疼。

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给我查,苏芙蓉这五年,

都和谁在一起,做了什么。”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迟疑。“沈总,

这……”“还有那个男人,叫温庭是吧?把他所有的资料,三十分钟内,发到我邮箱。

”他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挂断电话,他弯腰,一片一片地,

将地上的画布碎片捡起来。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拾起什么稀世珍宝。那些碎片上,

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车里。温庭握着方向盘,几次想开口,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芙蓉靠在副驾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她没有哭,也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待着。可他知道,她心里一定翻江倒海。那把裁纸刀,划开的是画,

也是她伪装了五年的坚硬外壳。“要不要……去喝点东西?”温庭试探着问。

苏芙蓉缓缓睁开眼,摇了摇头。“送我回家吧,我有点累。”“好。”温庭不再多问,

调转车头,朝她的公寓驶去。回到家,苏芙蓉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一动不动。

温庭给她倒了杯热水,放在她手边。“画廊的事,你别担心。”他轻声安慰,“我去找律师,

就算是沈青雪买下了产权,租赁合同还在有效期内,他不能随意赶我们走。

”苏芙蓉没有反应。她只是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温庭在她身边坐下,犹豫了片刻,

还是开口问道:“你……还爱他吗?”这个问题,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她麻木的神经。

苏芙蓉的身体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爱吗?她也问过自己无数次。在那些孤枕难眠的深夜,

在每一次被噩梦惊醒的凌晨。曾经有多爱,后来就有多恨。恨意最浓的时候,她甚至想过,

要不要找到他,然后同归于尽。可时间,终究是最好的良药。

当恨意随着岁月流逝而渐渐淡去,剩下的,便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不爱了。

”她听到自己平静地说。“早就……不爱了。”不是赌气,也不是逞强。是真的,不爱了。

就像一堆燃尽的灰烬,风一吹,就散了,再也找不回一丝火星。温庭看着她,似乎松了口气,

但眼底的担忧却更深了。哀莫大于心死。他宁愿她还爱着,还恨着,

至少证明她心里还有波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潭死水。“那就好。”他勉强笑了笑,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有我。”苏芙蓉转过头,看着他温和的侧脸。这五年,

如果不是温庭,她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是他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向她伸出了手。

是他在她自我封闭的时候,一点点将她从黑暗的角落里拉出来。他给了她一个画廊,

给了她一份安稳的生活,给了她一个可以喘息的空间。她对他,是感激,是依赖,

是亲人般的信任。可她知道,那不是爱。她的心,早在五年前那个下午,

就跟着父亲一起死了。“温庭,”她轻声说,“对不起。”这句没头没尾的道歉,

温庭却听懂了。他摇摇头,伸手,想像往常一样,揉揉她的头发。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傻瓜,说什么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早点休息吧,明天都会好起来的。”苏芙-蓉点点头,没有再说话。温庭走后,

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她起身,拉开窗帘。窗外,华灯初上,车水马龙。这座城市,

繁华依旧。只是,再也和她无关了。她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相册。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她和沈青雪的合影。在大学的香樟树下,他穿着白衬衫,

她穿着碎花裙。他搂着她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她靠在他怀里,满眼都是幸福和爱恋。

那时的他们,以为未来有无限可能。那时的她,以为这个男人,会是她一生的依靠。

何其可笑。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觉得陌生又遥远。手指在删除键上,悬停了很久。最终,

还是没有按下去。不是舍不得。而是想留着,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曾经有多蠢。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下楼。两个字,命令的口吻,

熟悉得让她心口一窒。是沈青雪。他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苏芙蓉走到窗边,往下一看。

公寓楼下,那辆她无比熟悉的黑色宾利,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安静地停在路灯下。车边,

站着那个她最不想见到的男人。他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抬起头,精准地捕捉到她的身影。

四目相对,隔着十几层楼的距离。苏芙蓉的心,猛地一沉。他想干什么?她没有理会,

拉上窗帘,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然而,半个小时后。

门铃,固执地响了起来。第3章门铃声,一声接着一声,不急不缓,

却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偏执。像极了沈青雪这个人。苏芙蓉用枕头捂住耳朵,

试图将那恼人的声音隔绝在外。可那声音,却像是魔咒,穿透一切阻碍,直直钻进她的脑海。

她烦躁地坐起身。这个人,到底想怎么样?五年前说走就走,

五年后又凭什么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他以为他是谁?苏芙蓉胸口憋着一团火,

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走到门口。她猛地拉开门。“沈青雪,你……”剩下的话,

卡在了喉咙里。门口站着的,不是沈青雪。而是一个穿着高档定制西装的男人,

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是沈青雪的特助,姓陈。苏芙蓉见过几次,但没什么印象。

陈特助看到她,先是礼貌地躬了躬身。“苏小姐,您好。”苏芙蓉皱眉,一脸警惕。“有事?

”“沈总在楼下等您,他希望您能下去一趟。”陈特助的语气很客气,但内容却不容拒绝。

“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苏芙蓉说着就要关门。陈特助却伸手,挡住了门。“苏小姐,

请您不要为难我。”他的手很有力,苏芙蓉根本关不上。“为难你?”苏芙蓉气笑了,

“是他沈青雪在为难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强买我的画廊,现在又堵到我家门口,

这是骚扰,我可以报警的!”“苏小姐,您误会了。”陈特助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近乎冷酷,“沈总买下那栋楼,只是商业投资。至于来找您,

也只是想和您谈谈。”“谈谈?”苏芙蓉冷笑,“我和他,除了法庭上见,没什么好谈的。

”“是吗?”陈特助的语气依旧平稳,“如果,是关于温庭先生的事呢?

”苏芙蓉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什么意思?”陈特助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递到她面前。“温庭先生的画廊,最近在申请一笔艺术基金的扶持,对吗?”苏芙蓉的心,

咯噔一下。温庭的画廊,其实就是她的那家。只是为了让她没有心理负担,

才一直用他的名义经营。最近画廊经营有些困难,

温庭正在努力申请一笔政府扶持的艺术基金,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这件事,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沈青雪是怎么知道的?“这笔基金的最终审批权,

在城建局的李副局长手上。”陈特助不理会她的震惊,自顾自地往下说,“不巧,

李副局长是沈总的大学同学,关系匪浅。”苏芙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明白了。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用温庭的前途,来逼她就范。“卑鄙!”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陈特助面不改色。“苏小姐,我只是一个传话的。沈总说了,

他可以在楼下等您,也可以现在就给李局长打个电话。选择权,在您手上。”说完,

他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苏芙蓉死死地盯着他,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知道,

沈青雪做得出来。这个男人,为了达到目的,从来不择手段。五年前是,五年后也是。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但不能连累温庭。温庭为了她,已经付出太多了。几秒钟的挣扎,

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屈辱和怒火。“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下去。”……楼下。沈青雪靠在车门上,指间夹着一根烟,

却没有点燃。夜风吹起他的衣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萧索。看到苏芙蓉走下来,

他立刻掐灭了烟,站直了身体。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贪婪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苏芙蓉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素面朝天。可就是这样,

也足以让他心神俱荡。“找我什么事?”苏芙蓉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冷得像冰。

“上车说。”沈青雪拉开车门。“就在这说。”苏芙蓉寸步不让。

她不想和他待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那会让她窒息。沈青雪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最终,还是他妥协了。他关上车门,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步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芙蓉,我们……”“有话快说,我没时间跟你耗。”苏芙蓉冷冷打断他。沈青雪的话,

又被堵了回去。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口才和气场,在她面前,竟然毫无用武之地。

他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递到她面前。盒子里,是一条钻石项链。

主钻是一颗罕见的粉钻,切割完美,在路灯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正是五年前,

他答应要送给她的那条,“芙蓉之心”。他以为,她看到会惊喜,会感动。然而,

苏芙蓉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什么意思?”“送给你。

”沈青雪的声音有些干涩,“当年,我欠你的。”“欠我的?”苏芙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沈总,你欠我的,是一条项链能还清的吗?”“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苏芙蓉步步紧逼,“用钱来砸我?你觉得我还会像五年前那个傻子一样,

被你这些廉价的珠宝收买吗?”“沈青雪,收起你那套吧。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

你以为所有东西都能用钱来衡量吗?”“我告诉你,你错了。”“有些东西,你一旦弄丢了,

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刀刀见血。沈青雪的脸色,愈发苍白。

他合上盒子,手在微微颤抖。“芙蓉,我知道我错了。这五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一丝哀求。

若是被他公司的那些高管看到,恐怕会惊掉下巴。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沈青雪,何曾有过这样低声下气的时候。可苏芙蓉,

却只觉得讽刺。“机会?”“沈青雪,你想要机会,可以啊。”她突然笑了,笑得灿烂,

却让沈青雪莫名地心慌。“你跪下。”她指着自己面前的地面,一字一顿。“你现在,

就在这里,给我跪下。”“跪下求我,或许,我会考虑一下。”第4章空气,

在苏芙蓉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彻底凝固。沈青雪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怔怔地看着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跪下?她让他,跪下?他沈青雪,

生来就是天之骄子,从小到大,只有别人跪他的份,他何曾跪过别人?更何况,

是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这是羞辱。是赤裸裸的,对他尊严的践踏。

苏芙蓉看着他僵硬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也更冷。“怎么,做不到?”“做不到,

就别说什么求我给机会的废话。”“沈总,你的道歉,和你的人一样,廉价得可笑。”说完,

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等等!”沈青雪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苏芙蓉的脚步,

顿住了。她没有回头。沈青雪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理智告诉他,

他应该拂袖而去,这个女人在无理取闹,在故意羞辱他。他不能由着她。可是,

身体却不听使唤。他怕。他怕他今天一旦走了,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尊严?

在失去她的痛苦面前,尊严又算得了什么?这五年来,他午夜梦回,

被悔恨啃噬得体无完肤的时候,什么尊严都没有了。他只想要她。不惜一切代价。“好。

”一个字,从他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苏芙蓉的身体,微不可见地僵了一下。她缓缓转过身,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只见沈青雪,那个曾经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真的,

在她面前,缓缓地,弯下了他那高傲的膝盖。扑通一声。不算响,却像一道惊雷,

狠狠劈在苏芙蓉的心上。他真的……跪了。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地面上,

显得那么卑微,又那么可怜。有路过的行人,好奇地投来目光,指指点点。

沈青雪却恍若未闻。他的眼里,只有她。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痛苦、悔恨,

和一丝乞求的微光。“芙蓉。”他仰着头,看着她。“这样,可以了吗?

”“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了吗?”苏芙蓉的心,乱了。彻底乱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他会暴怒,会拂袖而去,会用更卑劣的手段来对付她。

她唯独没有想到,他会真的跪下。这一跪,将她所有的防备,所有的冷漠,所有的伪装,

都砸得粉碎。她该怎么办?是该觉得快意,觉得大仇得报?还是该心软,该动摇?不。不能。

苏芙蓉,你清醒一点!他在演戏!他只是为了达到目的,在用苦肉计!

你忘了他当初是怎么对你的吗?你忘了父亲临死前,都还在念着你的名字吗?你不能心软!

绝对不能!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沈青雪,

眼神一点点重新变得冰冷。“沈青雪,你以为你跪下,我就会原谅你吗?

”“你以为你做出这副可怜的样子,就能抵消你带给我的伤害吗?”“你太天真了。

”“我让你跪,只是想让你也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尊严尽失的滋味。”“现在,

你尝到了。”“我们可以两清了。”她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沈青雪最后一点希望,

也斩断了。他的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脸上,是全然的绝望和死寂。“两清?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怎么可能……两清……”就在这时,

一道刺眼的车灯,由远及近,猛地停在他们身边。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匆匆从车上跑了下来。是白月薇。她大概是接到了陈特助的通风报信,一脸焦急地赶了过来。

当她看到跪在地上的沈青雪时,整个人都惊呆了。“青雪?!”她发出一声尖叫,

连忙跑过去,想把他扶起来。“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快起来啊!”沈青雪却像没听到一样,

依旧跪在地上,只是痴痴地看着苏芙蓉。白月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当她看到苏芙蓉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时,眼中瞬间燃起熊熊的妒火。又是她!

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苏芙蓉!”白月薇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夜空,“是你!

一定是你逼他的,对不对?”“你这个贱人!你到底想怎么样?青雪已经是我的了,

你为什么还要缠着他!”苏芙蓉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白小姐,

我想你搞错了。是他缠着我,不是我缠着他。”“还有,管好你的男人。别让他像条狗一样,

到处乱吠。”“你!”白月薇被她气得脸色发白,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苏芙蓉眼神一冷,

后退一步,轻易地躲开了。白月薇扑了个空,脚下一个不稳,穿着高跟鞋的脚踝一崴,

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正好摔在沈青雪身边。一跪一倒,画面显得滑稽又讽刺。“啊!

”白月薇痛得惊呼出声,眼泪瞬间就下来了。“青雪,

我的脚……我的脚好痛……”她楚楚可怜地拉着沈青雪的衣角,试图博取他的同情。然而,

沈青雪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苏芙蓉身上移开过一秒。他看到了。

刚刚白月薇要打她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就想站起来去挡。可他不能。他跪在这里,是在赎罪。

他不能动。白月薇见他毫无反应,心里的怨恨和嫉妒,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猛地转头,

死死地瞪着苏芙蓉。“苏芙蓉,你满意了?你把他害成这样,你满意了?”“我告诉你,

你别得意!五年前我能让他选我,五年后,我照样可以!”“你知不知道,

五年前你爸出事那天,他为什么不接你电话?”苏芙蓉的心,猛地一跳。这件事,

是她心里最深的一根刺。她看着白月薇,眼神冰冷。“你想说什么?

”白月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恶毒的笑。“因为那天,他根本就不在A市。”“我骗他说,

我怀孕了,在邻市的医院里,情况很危险。”“他二话不说,就抛下一切,

开车连夜赶了过去。”“等他发现是假的,再赶回去的时候,你爸……已经咽气了。

”“你说,在他心里,到底是我重要,还是你重要?”轰的一声。苏芙蓉感觉自己的脑子里,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第5章白月薇的话,像一颗炸弹,在苏芙蓉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怀孕?他为了她一个假的怀孕消息,就抛下了病危的父亲和她?原来,不是不接电话。

是根本就不在。原来,不是没空。是他的时间,给了更“重要”的人。何其荒谬。何其可笑。

苏芙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沈青雪,那个男人此刻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解释什么,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白月薇说的,是真的。

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苏芙蓉淹没。她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死灰,

不会再为这个男人有任何情绪波动。可她错了。她还是会痛。痛得撕心裂肺。

不是因为还爱他。而是为了自己那死去的、可笑的爱情。为了那个在绝望中等待,

最后却只等到背叛的自己。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和刺耳。沈青雪的心,

被她的笑声,一刀一刀地凌迟着。“芙蓉,不是的……你听我解释……”他挣扎着想站起来,

膝盖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解释?”苏芙蓉止住笑,眼泪却还在流,

“解释什么?解释你有多在乎她,为了她一个谎言,就可以对我爸的生死置之不理?

”“沈青雪,你真行。”“你真的,一次又一次,刷新我的底线。”她看着他,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冰冷,也没有了嘲弄。只剩下一种,看透一切的,彻底的,死寂。

那种眼神,比任何利刃都更伤人。沈青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剜去了一块,鲜血淋漓。

“不……不是那样的……”他终于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站了起来,踉跄着向她走去。

“芙蓉,当年我是被她骗了,我……”“够了。”苏芙蓉轻声打断他。她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沈青雪,我不想再听你说的任何一个字。”“从今以后,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欠,也……再无瓜葛。”说完,

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公寓大楼。背影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芙蓉!

”沈青雪嘶吼着,想追上去。白月薇却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青雪,你别去!你看看我,

我的脚好痛……”她哭得梨花带雨,试图用自己的柔弱留住他。可沈青雪此刻,

哪里还顾得上她。他满心满眼,都是苏芙蓉那个让他心碎的背影。他猛地甩开白月薇。

力道之大,让她再次摔倒在地。“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那眼神,

冰冷得像要杀人。白月薇被他吓得浑身一抖,不敢再作声。沈青雪疯了一样地冲向公寓大楼。

可是,电子门已经关上了。他被死死地挡在外面。他用力地拍打着玻璃门,嘶吼着她的名字。

“苏芙蓉!你开门!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苏芙蓉!”然而,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他就那样,像个疯子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拍打着,嘶吼着。直到手掌拍得红肿,

喉咙喊到嘶哑。直到力气耗尽,沿着冰冷的玻璃门,缓缓滑落在地。他抱着头,

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像一头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的野兽。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明明是想挽回她的,为什么却把她推得更远?白月薇……都是因为白月薇!

如果不是她刚刚多嘴,说出那件事……一股滔天的恨意,涌上心头。他猛地抬起头,

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瞪向还坐在地上的白月薇。白月薇被他嗜血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

“青……青雪……”沈青雪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谁让你说那些话的?”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她再缠着你……”白月薇哆哆嗦嗦地解释。“缠着我?

”沈青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白月薇,你是不是忘了,

当初是谁,用你爷爷的救命之恩,逼我跟你订婚的?”“是谁,在我去找芙蓉的路上,

一次又一次地设计车祸,阻拦我的?”“又是谁,在我找到她之后,跑到她面前,

说那些颠倒黑白的话?”“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白月G薇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不……不是的……青雪,你听我解释……”“我不想听。

”沈青雪打断她,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白月薇,我忍你五年,

是因为你爷爷对我有恩。”“但这不代表,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我警告你。

”“你再敢去招惹她,再敢在她面前出现。”“我不管什么恩情,不管什么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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