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是言出法随吧

我被公司开除的那天，银行卡只剩32.5元。

绝望中我对着天空怒吼：“让这个世界去死吧！” 下一秒，

手机弹出新闻：全球多地突发灾难。 我吓得赶紧改口：“我开玩笑的！

” 所有异常瞬间消失。 我愣住了——我的嘴，好像能决定世界的命运？ 从此，

我过上了一句“涨工资”就升职， 一句“她爱我”女神倒追的完美生活。 直到那天，

梦中无意识说了句梦话……-------第一章 我可能疯了手机闹钟响到第七遍的时候，

李默终于放弃了挣扎。他闭着眼睛摸向床头柜，手指碰到冰凉的屏幕，熟练地往上一滑。

闹钟停了，三秒后又响了。他又滑了一下。又响了。

“什么破手机……”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不是闹钟界面，是来电界面。

有人给他打电话。凌晨三点四十。谁会在这个点打电话？他按下接听键，

对面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您好，这里是XX银行信用卡中心，

您本期账单已逾期……”李默直接把电话挂了。睡意没了。他坐起来，靠在床头，

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出租屋的天花板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个问号，他盯了它三年。

手机又亮了，这回是微信消息。工作群。领导发了一张截图，是他上周交的方案，

上面密密麻麻圈了二十几处，最后一条消息是：“这做的什么玩意儿？周一上班找我。

”凌晨三点四十发工作消息？这人是不是有病？李默把手机扣在床上，躺下去，

盯着那个问号形状的水渍。他想起来，房租三天后就到期了，房东说下个月涨三百，

要么交钱要么搬走。银行卡余额三位数，离下次发工资还有十二天。上周相亲那个姑娘，

吃完饭给他转了饭钱，备注“AA，祝你早日找到合适的”。他今年二十九，

在一家小公司干了五年，职位没动过，工资涨过两次，一次涨了三百，一次涨了二百。

领导换了好几茬，每一茬都看他不顺眼。上周新来的领导在会上说，公司不养闲人，

大家都要有危机意识。说的就是他。李默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真他妈累。

不是身体累，是那种从里到外的累，像被人榨干了所有力气，连生气的劲儿都没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手机闹钟在响，

震得床头柜嗡嗡的。八点了。他今天休息。闹钟忘了关。李默闭着眼睛伸手去摸手机，

摸了半天没摸到。他睁开眼一看，手机在床头柜的另一边，离他有点远。他不想动。

闹钟还在响。一声接一声，像催命。“行了行了，别叫了……”他嘟囔着翻了个身，

拿枕头捂住耳朵。闹钟没停。继续响。他猛地坐起来，抓起手机，

对着屏幕吼了一句：“闭嘴！”屏幕闪了一下。黑了。声音没了。李默愣了两秒，

按了按电源键。没反应。长按五秒。没反应。插上充电线。没反应。“手机坏了？

”他嘀咕着把手机扔一边，倒头继续睡。管他呢，今天休息，手机坏了正好清净。睡到十点，

他醒了。不是因为睡够了，是因为饿。他爬起来去厨房找吃的，

冰箱里只有两包过期的泡面和一根蔫了的黄瓜。他拿了泡面出来烧水，

烧水的时候听见楼下传来一阵狗叫。隔壁楼那户养了条金毛，每天早上这个点准时开叫，

一声接一声，像在跟谁吵架。那狗嗓门特别大，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

小区群里有人投诉过好几次，没用，那户人家根本不管。李默把泡面扔进锅里，狗还在叫。

他打开窗户，想冲楼下喊一句，又觉得没必要——喊了也没用，那狗天天叫，没人管得了。

但他还是喊了。“别叫了！”声音不大，就是随口一说。狗叫声停了。不止是狗叫声。

家炒菜的声音、隔壁楼传来的电视声、远处马路上的汽车声、楼上邻居的脚步声——全没了。

一瞬间，什么都没了。李默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筷子，愣了三秒。他走到窗边往外看，

那只金毛站在院子里，抬着头，一动不动。它旁边蹲着个老太太，手里拿着菜，

保持着择菜的姿势，也不动。李默的汗毛竖起来了。他转身看屋里，烧水壶还在冒热气，

但没声音。墙上的钟还在走，但没声音。窗外的树叶还在晃，但没声音。太安静了。

安静得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咚。砰咚。砰咚。“我超……”他退后一步，撞到灶台，

锅差点翻了。他扶住锅，看了一眼里面的泡面，又看了一眼窗外那条静止的金毛。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说“别叫了”，然后所有声音都没了？不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灶台上的水壶说：“倒下去。”水壶没动。他松了口气。果然是幻觉，

可能是没睡好，可能是低血糖，可能是——水壶倒了。不是慢慢地歪倒，

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了一下，干脆利落地翻倒，里面的水哗啦洒了一地。

李默往后跳了一步，差点摔倒。他低头看着地上的水，又抬头看着那个水壶，

心跳得更厉害了。他转向客厅的电视，声音发干：“开。”电视屏幕亮了。不是待机状态，

是直接跳到了播放界面，正在放新闻。主持人面无表情地播报着今天的天气，声音正常，

画面正常，一切正常。除了它根本没插电源。李默走到电视后面看了一眼，电源线确实没插。

他腿有点软。他拿起那个刚才“坏掉”的手机，说：“开。”手机屏幕亮了。开机动画，

进入桌面，电量百分之八十七，一切正常。他打开微信，

工作群最后一条消息是领导凌晨三点四十发的，没人回复。他打开银行APP，

看了一眼余额：32.5。他又看了一眼那32.5，然后对着手机说：“变成三万二。

”没变。他又说了一遍：“我说，变成三万二。”还是没变。不是心想事成。他想了想，

换了个说法：“有人给我转三万二。”手机震了。

银行短信：您尾号3812的储蓄卡转账收入人民币32，000.00元，余额32，

032.50元。李默盯着那行数字，眼睛瞪得老大。谁给他转的钱？他往上翻记录，

转账方是一个陌生名字，备注是“还款”。还什么款？他什么时候借过钱给别人？

手机又震了，微信消息，一个他没存备注的头像发来一条语音。他点开，

对面传来一个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声音：“李哥，我是老周啊，前年借你那三万块一直没还，

昨天突然想起来，心里过意不去，连夜给你转过去了。不好意思啊拖了这么久。”前年？

老周？李默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人，以前的同事，借过三万块钱，说是周转一下，

月底就还。然后那人辞职了，这事他早忘了。昨天突然想起来？李默看向窗外，

那只金毛终于动了，摇着尾巴跑回屋里。声音也回来了，炒菜声、电视声、汽车声、脚步声，

一切恢复正常。只有李默知道，刚才那三十秒的安静，是真的。

他低头看着手机里那笔凭空出现的转账，看着那条来自两年前同事的微信，

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高兴？害怕？兴奋？恐慌？都有，又都没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筷子，锅里的泡面已经坨了。

第二章 让我试试李默花了整整一天时间确认这件事。他去了医院，挂了个精神科，

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排队排了两个小时，轮到他的时候，他突然想试试，

就小声说了一句“医生说我很健康”。然后医生看了看他的检查报告，说：“你很健康，

各项指标都正常，比大多数年轻人都好。没什么事就回去吧，别瞎想。”李默付了挂号费，

走出诊室，在走廊里站了五分钟。他开始测试。不敢在人多的地方试，怕出问题。

他找了个公园角落，坐在长椅上，对着空气说：“今天下午三点之前，有人给我送一杯奶茶。

”然后他等了半个小时。两点四十五分，一个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停在他面前，看了看手机，

问：“李先生？您的外卖。”李默接过那杯奶茶，看了眼订单信息：收件人是他的名字，

地址是这个公园的这个长椅，下单时间是一分钟前。下单账号是个陌生号码，

备注是“请放在长椅上就行”。他吸了一口，芋泥波波，三分糖，去冰——他最喜欢的口味。

谁下的单？不知道。他把奶茶放在旁边，又试了一次：“今天地铁不挤。

”然后他坐晚高峰那班地铁回家。车厢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座位，

甚至还有空位。对面一个阿姨困惑地看着空荡荡的车厢，嘀咕道：“怪了，今儿周五啊，

人都哪去了？”李默把头转向窗外，没吭声。他又试了一次：“今天晚饭免费。

”然后他走进一家快餐店，点了一份套餐，结账的时候收银员说：“今天店庆，

前五十名顾客免单，您是第四十九位。”李默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扒了两口饭，

突然觉得嘴里的东西没滋没味。不是不高兴。是不敢高兴。他从小就是个普通人。普通家庭，

普通成绩，普通工作，普通长相。相亲被嫌工资低，领导骂他不敢还嘴，

房租涨了只能咬牙交，银行卡余额常年四位数以下。他习惯了。习惯被压榨，习惯被忽视，

习惯在人群里当背景板。现在突然不用习惯了？他咽下一口饭，看着面前那杯免费的饮料，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这是真的，那他是不是可以……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不敢想。第二天上班，他在公司门口站了两分钟，对着玻璃门小声说：“今天老板心情好。

”然后他推门进去。老板迎面走来，看见他，难得地笑了一下：“小李啊，

上周那个方案我看了，思路不错，有几个细节你再优化一下，辛苦了。”李默点头，

走进自己的工位，坐下来，双手放在键盘上，盯着屏幕发愣。旁边工位的同事凑过来，

压低声音说：“卧槽，老板刚才跟你笑了？他今天吃错药了？”李默没回答。中午吃饭，

同事叫他一起去，他说不饿，想自己待会儿。同事走了之后，

他对着空气说：“今天的彩票号码会是07，11，23，28，31，09。”当天晚上，

他坐在出租屋里，盯着手机等开奖。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主持人在播新闻。

李默没听进去，他一直盯着屏幕下方的彩票开奖区域。一个数字跳出来：07。

第二个：11。第三个：23。第四个：28。第五个：31。第六个：09。一模一样。

李默的呼吸停了三秒。他拿起手机，打开彩票软件，

看着自己今天下午在路边买的那张票——他故意买了一张机选的，没用自己的号码，

就想看看会怎么样。中奖金额：两千三百万。税后到手：一千八百万。手机震动，

银行短信：您尾号3812的储蓄卡转账收入人民币18，000，000.00元，

余额18，032，532.50元。李默盯着那一串零，数了一遍。七位。不对，八位。

一千八百万。他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又坐下。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城中村。坐下，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余额。站起来，走到卫生间，

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半天。镜子里那个人脸色发白，眼睛里却亮得吓人。

李默咧嘴笑了一下。镜子里的人也笑了一下。他说：“我想买套房。”三天后，

他站在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里，落地窗外是城市最核心的夜景，楼下是全市最贵的商场。

中介在旁边殷勤地介绍着周边配套，李默一句都没听进去。他走到窗边，

看着底下蚂蚁一样的人群，突然想起三天前自己还在为三百块房租发愁。“李先生？

”中介凑过来，“您看这套还满意吗？要不咱们再看看别的户型？”李默转过头，

说：“就这套。全款。”中介愣了一秒，脸上的笑容瞬间堆得更满了：“好的好的，您稍等，

我去准备合同。”李默看着中介小跑出去的背影，掏出手机，

给那个把他拉黑的前相亲对象发了一条消息：“最近有空吗？请你吃饭。

”对方秒回：“有空有空，什么时候？”李默盯着那个“有空有空”，笑了一下，没回复。

他又打开公司群，找到上周在群里骂他的那个领导，发了一条消息：“张总，我辞职。

交接文件发你邮箱了。”领导秒回：“小李，别冲动，有什么事咱们当面聊。

上周是我说话重了，你别往心里去。”李默看着这条消息，想起上周这个人在群里艾特他，

说他做的方案“狗屁不通”，“脑子进水”，“不想干就滚”。当时他盯着手机，

手抖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敢回。现在这个人叫他“小李”，说他“别冲动”，

说“有话当面聊”。李默把手机揣回兜里，没回。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灯火，

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不太真实。不是钱不真实。是他自己，好像变得不太真实了。他抬起手，

看着自己的掌心，然后对着窗外轻轻说了一句：“让这座城市安静一分钟。”下一秒，

窗外的车流声没了。远处工地的打桩声没了。楼下的音乐声没了。整个城市，

像被人按了静音键。李默站在窗前，看着那些依然亮着的灯，看着那些还在移动的车，

看着那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群。他听见自己的心跳。砰咚。砰咚。砰咚。六十秒后，

声音回来了。一切如常。李默在窗边站了很久。第三章 我要更多辞职后的第一周，

李默给自己列了一个清单。买房。买车。买衣服。换手机。请以前看不起他的人吃饭。

前几项都完成了，最后一项却一直拖着。不是不想。是不知该请谁。他翻着手机通讯录，

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几百个联系人，一半是以前的同事，一半是大学同学，

剩下的是各种业务往来的人。他试着给几个“关系不错”的发消息，对方回复很快，

但聊了几句就冷场了。他想约人吃饭，别人说最近忙。他想找人喝酒，别人说改天。

他说自己辞职了，别人问找到下家没。他说暂时不找了，别人发了个“哦”。

李默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钱有了，房有了，车有了。人呢？

他想起前相亲对象发的“有空有空”，打开微信，

对方又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最近在哪高就啊？”“听说你买房了？”“什么时候有空，

我请你吃饭吧。”李默看着这三条消息，回了一个字：“忙。”然后把她拉黑了。

他继续往下翻通讯录，翻到一个名字，停住了。林晚。大学同学，他们班的学习委员。

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看着很舒服，说话轻声细语的，脾气特别好。大学四年，

李默跟她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不是不想说，是不敢。林晚是他们班男生的集体暗恋对象。

长得好看，成绩好，脾气好，家境也好——她爸好像是开公司的。

追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食堂，李默这种背景的，连排队资格都没有。毕业之后就没联系了。

只是偶尔在朋友圈刷到她发的动态：出国旅游，升职加薪，参加同学婚礼。李默从不点赞。

现在他盯着这个名字，鬼使神差地点进去，看了看她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上周发的，

一张咖啡照片，配文：“加班到这个点，咖啡都没了味道。”定位是某互联网公司，

职位是运营总监。李默放下手机，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又拿起来。

他对着手机说：“林晚明天会主动联系我。”第二天早上九点，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喂？是李默吗？我是林晚，咱们大学同学，

你还记得我吗？”李默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记得。”“太好了！是这样的，

我下周去你们城市出差，想着好久没见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咱们一起吃个饭？

”李默沉默了两秒。“有空。”“那太好了，具体时间地点我发你微信，咱们到时候见！

”挂了电话，李默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他成功了。林晚真的主动联系他了。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想起大学时候的自己，

那个连跟林晚说话都不敢的自己。如果那时候他就有这个能力，他会说什么？“林晚喜欢我。

”他会这么说吗？如果说了，林晚就会真的喜欢他吗？那种喜欢，是真的吗？李默摇摇头，

把这个念头甩出去。管他真的假的，能见到就行。一周后，他坐在一家高档餐厅的包间里，

对面是林晚。她比大学时候更好看了。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头发挽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李默看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这些年的经历。

林晚说自己在互联网公司做运营，刚升了总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李默说自己辞职了，

现在“做点小生意”。林晚问什么生意，他含糊地说“投资”。聊着聊着，

林晚突然问：“你怎么知道我联系你的？我本来是想找个老同学叙叙旧，

结果翻通讯录的时候发现，我根本没你微信，连手机号都没有。那天早上我突然想起你来，

特别想联系你，就在群里翻了半天，才找到你号码。”李默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可能是缘分吧。”林晚笑了：“你以前说话可没这么贫。”李默也笑了：“以前不敢。

”吃完饭，他送林晚回酒店。站在酒店门口，林晚看着他，问：“你明天有空吗？

我白天没事，要不你带我逛逛？”李默看着她的眼睛，说：“有空。”第二天，

他带她逛了一天。晚上送她回酒店的时候，林晚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李默问：“怎么了？

”林晚抬头看他，脸有点红：“李默，我……我好像有点奇怪。”“哪里奇怪？

”“我明明跟你不是很熟，但是这两天跟你待在一起，总觉得……很安心，很想多看看你。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李默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他说的那句话——“林晚明天会主动联系我。”那句话生效了。

不仅让她主动联系了他，还让她对他产生了超出普通同学的好感。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