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逆袭管培生的升职路

第一章 入职第一天的下马威凌晨五点半，市立医院的住院部还浸在墨色里，

林默攥着皱巴巴的缴费单，站在收费处窗口前，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像根烧红的针，扎得他眼睛发酸——母亲的住院费又该续交了，

这次是八千块。手机在裤兜里震动，是超市人事部的电话。林默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声音尽量平稳：“您好，我是今天入职的管培生林默。”“赶紧过来！张店长等着呢！

”电话那头的女声透着不耐烦，“七点准时到岗，迟到一分钟扣全勤奖！”林默看了眼时间，

五点四十分。他对着电话连连应好，挂了机，转身往住院部三楼跑。病房里，母亲还在睡着，

呼吸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他替老人掖了掖被角，在床头柜上放下刚买的小米粥，

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妈，我去上班了。”他对着母亲的侧脸轻声说，“等发了工资，

就给您请最好的护工。”床头柜上的相框里，年轻的母亲抱着小时候的他，笑得眉眼弯弯。

林默盯着照片看了两秒，转身快步走出病房，楼道里的消毒水味呛得他喉咙发紧。

六点五十分，林默站在“惠民超市”的员工通道前，理了理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

超市刚开门，冷柜的嗡鸣声和生鲜区的剁肉声混在一起，像一首嘈杂的晨曲。

他攥着入职通知书，手心的汗把纸边洇得发皱。“你就是林默？

”一个油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默回头，撞进一双三角眼。男人穿着不合身的西装，

肚子把衬衫撑得鼓鼓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脖子上的金项链，

链坠是个俗气的“福”字。胸牌上写着“店长 张宝云”，照片上的人比现在瘦些，

但那股倨傲的劲儿一模一样。“张店长好，我是今天入职的管培生林默。”林默鞠躬，

腰还没弯到九十度，就被张宝云一把推开。“管培生？”张宝云嗤笑一声，

唾沫星子溅到林默脸上，“我看是来混饭吃的吧？告诉你，在我这儿，没人能耍嘴皮子，

得实打实干活。”他指了指墙角的拖把，“去，把生鲜区的地面拖干净，

昨天有个老太太摔了，要是再出事，你这个月工资别想要了。”林默愣了愣。

管培生的入职流程里明明写着先熟悉各部门流程，由店长带教，怎么一上来就拖地？“怎么？

不愿意？”张宝云挑眉，三角眼眯成一条缝，“不愿意就滚蛋，有的是人想来。

”林默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母亲的住院费在脑子里盘旋，他弯腰拿起拖把，

声音低哑：“我去。”生鲜区的地面黏糊糊的，混着烂菜叶和鱼腥味。林默拖着拖把，

一下一下地擦，冷水顺着裤腿往上渗，冻得膝盖发麻。旁边的猪肉摊老板看他可怜，

递过来一张纸巾：“新来的？张店长就这德行，别往心里去。”“谢谢王叔。

”林默接过纸巾，刚擦了把脸，就听见张宝云的声音在身后炸响：“磨磨蹭蹭干什么？

想偷懒？”他回头，看见张宝云搂着一个穿收银服的女人走过来。女人三十多岁，画着浓妆，

眼线飞得老高，工牌上写着“收银领班 宋晶晶”。她的手搭在张宝云的胳膊上，

指甲涂着亮粉色的甲油，说话时眼睛瞟着林默，带着股说不清的轻蔑。“宝哥，

别跟小孩一般见识。”宋晶晶娇滴滴地说，手指在张宝云的胸口画着圈，

“让他拖快点就是了，别耽误我们去仓库盘点。”“还是晶晶懂事。

”张宝云捏了把宋晶晶的屁股，笑得一脸油腻，“你先去仓库等着，我跟这小子说两句。

”宋晶晶抛了个媚眼，扭着腰走了。经过林默身边时，她故意踩了一脚刚拖干净的地面，

留下个清晰的鞋印。“看见没？”张宝云指着鞋印，语气里带着炫耀，

“宋领班是我亲手带出来的，跟她处好关系，对你有好处。”他凑近林默，压低声音，

唾沫星子喷在林默耳朵上，“不过你记住，离她远点，她是我的人，别的男人敢多看一眼，

我废了他。”林默直起身，拖把杆被攥得咯吱响。他没说话，转身去涮拖把，水声哗哗的，

盖过了张宝云的嘟囔。上午十点，林默拖着酸痛的腰回到员工休息室，刚想喝口水，

就被宋晶晶堵在了门口。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领口开得很低，

故意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林默是吧？”宋晶晶舔了舔嘴唇，眼神在林默身上溜来溜去，

“张店长说你是大学生？哪个学校的？”“南城大学，市场营销专业。”林默往后退了一步，

拉开距离。“大学生就是不一样，看着就是干净。”宋晶晶往前走了一步，

身上的香水味呛得林默皱眉，“不过在超市，学历没用，得会来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烟，塞进林默手里，“帮我去外面买瓶可乐，冰的，钱不用找了。

”林默把烟递回去：“抱歉宋领班，我不抽烟。买可乐可以，多少钱我给您垫上。

”宋晶晶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一把抢过烟，摔在林默身上：“给脸不要脸是吧？

一个破管培生，还敢跟我摆谱？”她提高声音，“张店长！这小子不听指挥！

”张宝云从办公室冲出来，二话不说就给了林默一巴掌。“啪”的一声，

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刺耳。“反了你了！晶晶的话你也敢不听？

”张宝云指着林默的鼻子骂，“今天之内，把仓库里所有的临期商品整理出来，少一件，

你就给我滚！”林默捂着火辣辣的脸，看着张宝云和宋晶晶扬长而去的背影，

嘴角尝到了血腥味。他慢慢直起身，走到镜子前，左边脸颊红了一大片，

清晰地印着五个指印。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得吓人，像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第二章 仓库里的秘密整理完临期商品，已经是晚上八点。林默拖着灌了铅的腿，

刚想打卡下班，就被张宝云叫住了。“等会儿。”张宝云坐在办公室的转椅上，

对着镜子梳头发，“今晚你值夜班，仓库的门锁坏了，你在那儿守着，别丢了东西。

”“可是店长，我明天早上还要……”林默想说母亲那边需要人照顾，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少废话！”张宝云把梳子扔在桌上，“让你值你就值，这是工作！丢了东西你赔得起吗？

”他从抽屉里扔出一床发霉的被子，“晚上冷，盖这个。”林默接住被子，

一股霉味直冲鼻腔。他看着张宝云急匆匆地锁上门，搂着宋晶晶的腰往超市外走，

两人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仓库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忽明忽暗。

林默找了个干净的纸箱当枕头，把发霉的被子垫在身下，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老鼠在角落里打架，发出吱吱的叫声，他却睁着眼睛，一点睡意都没有。凌晨一点，

仓库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林默猛地坐起来，抄起身边的钢管，心脏砰砰直跳。

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柱在货架上扫来扫去。林默看清了，是宋晶晶。

她没穿工作服，换了身紧身连衣裙，脸上的妆化得更浓了。“宝哥？你在哪儿？

”宋晶晶的声音带着喘息，像是跑过来的。林默躲在货架后面，屏住呼吸。

宋晶晶在仓库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人，骂了句脏话，掏出手机打起电话。“死鬼！

你不是说今晚来仓库吗？我都到了！”宋晶晶的声音又急又气，“什么？你老婆突然回来了？

你耍我呢？”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宋晶晶的声音软了下来：“那好吧，

你明天给我买那个新款的包……嗯，我知道你怕你老婆，行了吧，挂了。”挂了电话，

宋晶晶往地上啐了一口，转身要走，脚下却踢到了一个纸箱。箱子倒了，

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是几瓶包装精美的红酒。宋晶晶眼睛一亮，弯腰捡起一瓶，

对着光看了看：“嚯，还是进口的，张宝云这老东西藏得挺深。”她把红酒塞进随身的包里，

又往里面塞了几瓶，直到包鼓得像个球才住手。林默躲在货架后，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悄悄拿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对着宋晶晶的背影按下了录像键。宋晶晶转身时，

手电筒的光扫过林默藏身的货架。她愣了愣，提高声音：“谁在那儿？”林默屏住呼吸，

握紧了钢管。宋晶晶犹豫了一下，大概是心里有鬼，没敢过来查看，匆匆忙忙地推门走了，

临走时还撞翻了一个垃圾桶。仓库里重新安静下来。林默松开紧握的钢管，手心全是汗。

他点开手机里的录像，宋晶晶偷红酒的画面清晰无比，连她骂骂咧咧的声音都录了进去。

他把视频保存好，设了密码，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或许，

就是他反击的第一个武器。第二天早上，张宝云来仓库检查，一眼就发现少了几瓶红酒。

他勃然大怒，指着林默的鼻子骂：“好啊你！让你守仓库，你竟敢监守自盗！

我看你是不想干了！”“我没有。”林默平静地说，“昨晚宋领班来过。”“晶晶？

”张宝云愣了愣，随即瞪圆了眼睛，“你少污蔑她！晶晶怎么可能偷东西？肯定是你干的，

还想栽赃陷害！”“我有证据。”林默掏出手机，却没打开视频，

“我昨晚看到宋领班拿走了红酒，还听到她打电话说……”他故意顿了顿，“说你怕老婆，

不敢跟她约会。”张宝云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他一把抢过林默的手机，

手指哆嗦着想解锁，却怎么也按不对密码。“你想干什么？”林默夺回手机，后退一步，

“张店长要是不信，可以去调监控。仓库门口的监控应该拍到宋领班进来了。

”张宝云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他当然知道仓库门口的监控是坏的——是他故意让人弄坏的，

方便自己和宋晶晶在仓库里偷情。可这话他不能说，

只能硬着头皮哼了一声：“算……算我看错了，也许是厂家来拿货没登记。你赶紧收拾东西，

滚去生鲜区帮忙！”林默没说话，转身走出仓库。阳光透过超市的玻璃门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这只是开始。

第三章 收银台的猫腻接下来的几天，张宝云没再找林默的麻烦，但也没给好脸色。

他把林默调到了收银区，说是让他学习收银流程，实际上是让宋晶晶盯着他，

明里暗里地使绊子。宋晶晶对林默的态度倒是变了，说话时总是笑眯眯的，

时不时还递颗糖给他，眼神却像毒蛇一样，让人浑身不舒服。“小林啊，

你看你这收银速度太慢了。”宋晶晶靠在收银台上，指甲敲着台面，“顾客都排成长队了，

你得快点。”林默刚扫完一件商品，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可越急越容易出错，

扫码时不小心把一瓶酱油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褐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裤腿。“哎呀！

”宋晶晶尖叫起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瓶酱油可是进口的，三十多块呢！你得赔！

”排队的顾客里有人看不下去了：“小姑娘你怎么说话呢？人家小伙子也不是故意的。

”“就是，超市里打碎东西很正常，哪有让员工赔的道理？”宋晶晶瞪了那几个顾客一眼，

没敢再说话，但看向林默的眼神更怨毒了。林默蹲在地上收拾玻璃碎片，手指被划破了，

血珠滴在褐色的酱油渍里，像绽开的小花。他没吭声，默默把碎片扫进垃圾桶，

心里却把宋晶晶的样子记了下来。中午吃饭时，林默在员工餐厅遇到了理货员老李。

老李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在超市干了十年，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他看见林默手上的伤口，

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递过去。“又被宋晶晶刁难了？”老李叹了口气，“那女人，

跟张宝云穿一条裤子，没少坑人。前阵子有个收银员小姑娘，

就因为不小心撞见她跟张宝云在仓库里搂搂抱抱，被她找了个借口开除了。

”林默贴好创可贴，问：“李叔，宋晶晶在超市干了多久了？”“三年多了吧。

”老李扒了口饭，“她刚来的时候还行，后来勾搭上张宝云，就越来越嚣张了。对了，

听说她结婚了，老公是个货车司机，常年在外跑运输，她在家可不安分了。

”林默心里一动：“李叔，您知道她老公叫什么吗？”“好像叫王强吧。”老李想了想，

“上次她老公来超市找她，我见过一面，人挺老实的，就是看着有点木讷。”林默点点头，

没再追问。他掏出手机，在网上搜了搜“惠民超市 宋晶晶”，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又搜了“王强 货车司机 南城”，跳出一大堆同名的人，根本分不清哪个是。下午收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