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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诡事后山那口井

夜阑一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夜阑一的《山村诡事后山那口井》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苏红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说《山村诡事:后山那口井由实力作家“夜阑一”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3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22: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山村诡事:后山那口井

主角:夜阑一,苏红   更新:2026-03-15 17: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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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回乡我叫林小满,今年二十二岁,在城里电子厂流水线打工。那天下午,

焊枪的火花滋滋响,我正盯着电路板走神,裤兜里的手机突然疯了似的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大伯”两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老家那边,从来不在这个点打电话。

“小满,快……快回来。”大伯的声音又哑又颤,像被砂纸磨过,“你奶奶,没了。

”“哐当”一声,焊枪掉在地上,烫到手指我都没觉出疼。奶奶今年七十八,身体硬朗得很,

上个月我通电话,她还说在后山种的南瓜熟了,等我回去摘。怎么可能说没就没?“咋没的?

”我攥着手机,声音都在抖。“睡过去的,老喜丧,别多问,赶紧回来。

”大伯说完就挂了电话,忙音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我疯了似的请假,

揣着身上仅有的六百块钱,转了三趟大巴,又坐了两个小时摩的,才往深山里的林家坳赶。

山路越走越窄,两边的树影黑沉沉压过来,枝桠歪歪扭扭,像一只只伸出来抓人的手。

手机信号时断时续,最后一格也彻底消失了。进村时,已经是后半夜一点多。

整个村子静得可怕,连一声狗叫都没有,只有家家户户的窗纸透着死寂的黑。

唯独大伯家的院子,亮着一盏惨白的白炽灯,远远看去,像座孤零零的坟头。我推开门,

一股香烛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堂屋正中摆着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木上贴了张白纸,

奶奶的黑白照片摆在最前面,香烛烧得噼啪响。照片里的奶奶笑得慈眉善目,

眼角的皱纹都透着温和。可我盯着看了没几秒,浑身的汗毛就竖了起来——那双眼睛,

好像在直直盯着我,连我站在门口的位置,都看得清清楚楚。“小满,来了就磕个头。

”大伯走过来,一身黑布丧服,脸色灰青得像纸,眼底布满血丝,眼下的乌青重得吓人。

我“噗通”跪下,眼泪砸在地上,可悲伤里裹着一股说不清的寒意。奶奶睡觉极轻,

窗外风吹草动都能醒,就算是寿终正寝,也该有个征兆,怎么会悄无声息就走了?

更奇怪的是,堂屋里除了大伯,连个守灵的亲戚都没有,安静得像座空宅。“村里其他人呢?

”我忍不住抬头问。大伯眼神一躲,含糊道:“都睡了,农村夜里不串门,规矩大。

”我没再多问。有些事,问多了,反而更吓人。守灵的第一晚,我坐在棺材旁边的草席上,

越坐越冷。明明是初夏,屋里却像结了冰,连呼吸都带着凉气。灵前的香烛明明灭灭,

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白纸钱哗啦啦响,像有人在暗处偷偷笑。我困得脑袋一点一点,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咚。咚。清晰的打水声从后院传来,

木桶撞在井沿上,一声接一声,不紧不慢,敲得人心头发紧。我们家这栋老宅,

后院有一口老井。从我记事起就在,井口被井绳磨得光滑锃亮,井水清冽甘甜,

夏天还能冰镇西瓜。可这大半夜的,谁会去打水?我心里发毛,

壮着胆子掀开挡在灵前的丧布,踮着脚往后院看。月光很暗,树影晃来晃去,

井台上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但那打水声,还在一下一下响着。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不敢再听,缩回头死死盯着棺材。那一刻,我莫名觉得,

棺木里的奶奶,好像也在听这声音。2 诡异的出殡天刚蒙蒙亮,出殡的日子就到了。

按村里的老规矩,老人下葬前,亲人要“摸寿”——伸手进棺材摸一下老人的手,

寓意送最后一程,也让老人安心走。我跪在棺材前,深吸一口气,伸手进去。

指尖刚碰到奶奶的皮肤,猛地一缩。凉得刺骨。那根本不像是死了一天的人,

倒像是在冰窖里冻了好几天,皮肤硬邦邦的,没有半分温度。“别乱碰!”大伯突然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语气急得发抖,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规矩不能破,快收回来!

”我被他拽得一愣,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出殡的队伍慢吞吞地往前走,送葬的人稀稀拉拉,

一个个低着头,没人说话,连哭声都刻意压得很低。我走在队伍后面,

听见旁边两个老太太压着声音窃窃私语,离得远,只断断续续听见几句。

“真是作孽哟……好好的人,怎么就这么走了。”“小声点!别乱说,那口井……邪门得很。

”“当年的事,难道真的要报应回来了?”井?我脚步一顿。昨晚后院的打水声,

今天两个老太太的话,全都指向后院那口老井。下葬结束后,亲戚们散得比谁都快,

像躲瘟神似的,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大伯想拦我收拾东西,又找不到理由,

只能反复叮嘱:“早点弄完,天黑前一定要走,这地方……不干净。”我没理他。

等大伯转身进了屋,我直接绕到后院,站在那口老井前。井很深,黑漆漆的,望不见底,

井口长满了绿茸茸的青苔,看着阴森森的。我蹲下来,拿起手机的手电筒往井里照。

井水很静,映出我的脸,皱巴巴的,满是恐惧。可看着看着,水里的影子突然变了。

一张陌生女人的脸,缓缓从水底浮上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乌青,眼睛里没有一丝眼白,

全是漆黑的瞳孔,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机“啪”地掉在井边,

屏幕摔出一道裂纹。再爬起来往井里看时,井水平静如初,只有我惊慌失措的脸。是幻觉?

还是……我刚起身,隔壁的三婆突然从墙根走过来,看见我站在井边,脸色骤变,

冲过来一把把我拽开,力道大得我差点摔倒。“娃啊!你不要命了!”三婆的声音发颤,

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这口井,白天都不能靠近半步!”“三婆,

这井到底怎么了?我奶奶死得不明不白,你们是不是都瞒着我?”我抓住三婆的胳膊,

不肯松手。三婆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闭嘴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脸色白得吓人,转身就往屋里跑。跑的时候太急,衣角挂在墙角的砖缝里,

掉下来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我捡起来,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照片上一共五个人,

都是年轻时候的模样,齐刷刷站在这口老井前,笑得一脸灿烂。我一眼就认出最边上的奶奶,

扎着麻花辫,眉眼清秀。而站在中间的那个女人,穿着红布衫,

眉眼温柔——正是我刚才在井里看见的那张脸!3 三十年前的失踪案我攥着那张旧照片,

连夜跑到村头的五爷家。五爷快九十岁了,耳背,但脑子最清楚,

村里的旧事没人比他知道得多。他的屋子破破烂烂,摆着一张旧木床,烟袋锅放在床头,

还冒着点余烟。我把照片递过去,五爷一看,手立刻抖了起来,

烟袋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你……你从哪弄来的这东西?

”五爷的声音又惊又急,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照片。“三婆掉的,五爷,这上面的女人是谁?

”我追问。五爷沉默了很久,拿起烟袋锅,一口接一口地抽烟,烟雾呛得他不停咳嗽。

过了好半天,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得像老树皮:“她叫苏红,

三十年前嫁到我们林家坳的。”“人长得俊,读过书,还会唱歌,

是村里第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可惜啊……在这口井边,失踪了。”我屏住呼吸,

心脏跳得飞快。“三十年前的一个晚上,苏红出去打水,就再也没回来。

全村人找了三天三夜,山里、河里、这口井里,捞了一遍又一遍,连根头发都没找到。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跟我奶奶有什么关系?”五爷闭上眼,叹了口气,

烟袋锅的火星明灭不定:“苏红失踪那天晚上,你奶奶是最后一个见她的人。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当时村里人都怀疑你奶奶,可没证据,

这事就硬压下来了。后来啊,村里就开始不太平。”五爷的声音压得更低,

“有人夜里听见井边有女人哭,有人看见红影子飘来飘去,再后来,只要靠近那口井的人,

都会莫名其妙生病、出事。”“你奶奶这几年,天天半夜去井边烧香烧纸,说是……赎罪。

”赎罪?我浑身发冷。奶奶在给谁赎罪?苏红到底是失踪,还是死了?奶奶的死,

真的和这口井有关?“五爷,我奶奶到底是怎么死的?”我盯着五爷,不肯放弃。

五爷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得很,缓缓道:“小满,听五爷一句劝,拿上东西,回城里去吧。

这村子藏的脏东西太多,查不得,一查就要出人命。”我没走。奶奶死得不明不白,

我不能就这么走。就算下面真的有鬼,我也要把真相挖出来。4 深夜的脚印当天夜里,

我住在老宅的奶奶房间里。我把那张旧照片压在枕头下,睁着眼,一直熬到半夜十二点。

窗外的风呜呜地吹,树影在墙上晃来晃去,像鬼影。

就在这时——咚——咚——后院的打水声,准时响起。我抓起手电筒,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月光惨白,像一层薄薄的霜,洒在院子里。这一次,我清清楚楚看见——井边站着一个人。

长头发,穿红布衫,背对着我,正一下一下摇着辘轳,木桶在井里晃了晃,

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是苏红!我吓得浑身僵硬,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死死攥着手里的光,

不敢动一下。她慢慢、慢慢地转过头。脸色白得像纸,眼睛全是漆黑的瞳孔,没有一丝光亮,

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我腿一软,差点叫出声。可下一秒,她像烟雾似的,凭空消失了。

我冲过去,井台上空空如也,只有地上多了一排湿漉漉的脚印。脚印很小,是女人的布鞋印,

从井边一直延伸到奶奶的房间门口,脚印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仿佛有人从井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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