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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桃花渡桃花千月灯续讲述主角卫碌唐媃的爱恨纠作者“作者grhisa”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唐媃,卫碌在其他小说《桃花渡:桃花千月灯续》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作者grhisa”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2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34: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桃花渡:桃花千月灯续
主角:卫碌,唐媃 更新:2026-03-15 16:4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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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新朝旧梦上一、永兴元年秋永兴元年的西北,与往年格外不同。
朝廷的赏赐源源不断运来:崭新的铠甲、锋利的兵器、充足的粮草,还有成箱的金银。
赵严炫没有食言,他给卫家军的,比许诺的更多。但卫诀下令:铠甲兵器入库,粮草入仓,
金银...封存。“将军,这是陛下的恩赐...”孙昭有些不解。“恩赐太重,
会压垮肩膀。”卫诀站在库房前,看着堆积如山的赏赐,“告诉将士们,朝廷的赏赐,
是给卫家军这些年守边之功的肯定。但卫家军守卫边疆,从来不是为了赏赐。”他转身,
目光扫过众将:“从今日起,军中一切用度照旧。这些赏赐,
一半用来抚恤历年阵亡将士的家属,一半存入军库,以备不时之需。
”“那陛下那边...”“我会写信向陛下说明。”卫诀淡淡道,“卫家军不是陛下的私军,
是大景的边军。陛下厚爱,我们感激,但不能恃宠而骄。”消息传到京城,
赵严炫看着卫诀的信,良久不语。侍立一旁的崔慎之小心问道:“陛下,
镇国公这是...”“这是在划清界限。”赵严炫放下信,苦笑,
“卫诀怕我猜忌他功高震主,所以主动示弱,把赏赐都散出去,表明没有拥兵自重之心。
”“那陛下...”“朕当然不会猜忌他。”赵严炫起身走到窗前,“没有卫诀,
没有唐夫人,朕坐不上这个位置。但是...”他顿了顿,“朝中那些老臣不这么想。
这几日,已经有三道奏折,说卫家军尾大不掉,建议削藩了。
”崔慎之皱眉:“是刘尚书他们?”“不止。”赵严炫揉着额角,
“还有当年支持太子的那些旧臣。卫诀助朕夺位,在他们眼里就是叛臣。现在朕登基了,
他们自然要反扑。”“那陛下打算...”“先压着。”赵严炫转身,“但压得了一时,
压不了一世。卫诀在西北一天,这些人就睡不安稳一天。得想个两全之策...”十日后,
圣旨再至西北:召镇国公卫诀携家眷入京,参加重阳宫宴。“鸿门宴。”唐媃看完圣旨,
只说了三个字。卫诀却笑了:“是不是鸿门宴,去了才知道。正好,我也该回京述职了。
”“我跟你一起去。”“你刚出月子,熵儿还小...”“正因为他小,才要带着。
”唐媃抱起襁褓中的卫熵,“让他看看,他父亲用命守住的江山,是什么样子。
”卫诀凝视她片刻,点头:“好,一起去。”九月初,卫家车队启程赴京。
这一次没有铁甲骑兵,只有百名亲卫护送。唐媃带着卫碌、卫熵,静修随行照料。离城那日,
全城百姓相送。老人们在路边焚香,妇人们含泪挥手,孩子们追着车队跑。“将军,夫人,
一定要回来啊!”卫诀在马上回身抱拳:“诸位乡亲放心,卫诀此去,定会回来!”马车里,
卫碌趴在窗口,奶声奶气地问:“娘,京城好玩吗?
”唐媃摸摸他的头:“京城...有很多人,很多房子,但不如西北自在。
”“那为什么还要去?”“因为有些事情,必须去面对。”唐媃望向车外渐行渐远的城墙,
轻声说,“就像你爹爹守城一样,有些仗,必须打。”车队行了月余,十月初抵达京城。
让卫碌看花了眼:宽阔的街道、林立的商铺、川流不息的人群...一切都与西北截然不同。
“娘,那个是什么?”他指着街边的糖人摊。“是糖人。”唐媃微笑,“想吃吗?
”卫碌点头,又摇头:“爹爹说,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娘给你买。”刚下车,
一个锦衣少年迎面走来,躬身行礼:“晚生刘璟,奉家父之命,特来迎接镇国公及夫人。
”唐媃抬眼,只见这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眉眼与刘昶有七分相似,但眼神清澈,笑容真诚。
“刘公子不必多礼。”卫诀下马,“令尊是...”“家父刘昶,现任礼部尚书。
”刘璟恭敬道,“家父说,当年多有得罪,特命晚生来赔罪,并为国公一家安排住处。
”卫诀与唐媃对视一眼。刘昶此举,不知是真心悔过,还是另有图谋。
“住处陛下已经安排了,”卫诀淡淡道,“刘尚书的好意,心领了。”刘璟也不强求,
再次行礼:“那晚生告辞。国公与夫人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他走后,
卫碌小声说:“娘,那个哥哥,好像不坏。”唐媃望着刘璟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二、重阳宫宴镇国公府位于皇城东侧,是前朝亲王府邸改建的,庭院深深,亭台楼阁,
奢华得让西北来的众人都有些不自在。“这院子...够咱们整个军营住了。”静修咋舌。
唐媃却皱起眉:“太招摇了。卫诀,陛下这是...”“恩宠太过,就是捧杀。
”卫诀站在庭院中,望着满园秋菊,“但既然给了,就住着。我们越坦然,
别人越找不到错处。”安顿下来后,陆续有人登门拜访。有卫家旧部,有唐家故交,
也有单纯来攀附的官员。卫诀一律不见,只让管家收了拜帖,回赠西北特产。唯独一人,
他见了。“卢克文求见。”管家呈上拜帖时,唐媃手一颤,茶水洒了出来。
卫诀握住她的手:“要见吗?”“...见。”卢克文进来时,唐媃几乎认不出他。
记忆中那个在母亲坟前沉默烧纸的少年,如今已是中年。他一身青衫,面容清癯,
眼神平静无波。“草民卢克文,见过镇国公,国公夫人。”唐媃起身:“兄长不必多礼。
”这一声“兄长”,让卢克文身体微震。他抬眼看向唐媃,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夫人...还记得草民?”“记得。”唐媃示意他坐,“每年母亲忌日,坟前的白苏,
都是兄长放的吧?”卢克文沉默片刻:“是。母亲生前最爱白苏,说它生命力强,
再贫瘠的土地也能生长。”“兄长这些年...”“教书为生,尚可糊口。”卢克文淡淡道,
“今日来,一是拜见,二是...想看看母亲的外孙。”唐媃让静修抱来卫熵。
卢克文看着襁褓中的婴儿,眼中闪过温柔:“像母亲...眼睛像。”他掏出一块玉佩,
递给唐媃:“这是母亲当年的陪嫁,本该给你。但我一直...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玉佩温润,雕刻着精致的白苏花纹。唐媃接过,触手生温。“兄长恨父亲吗?”她忽然问。
卢克文的手指微微收紧:“恨过。但母亲临终前说,不怪任何人,只求我能平安长大。
我答应了她,所以...不恨了。”他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回头说:“京中水深,
夫人保重。若有用得着草民的地方,城南白苏书院,随时恭候。”卢克文走后,
唐媃握着玉佩,久久不语。卫诀从屏风后走出,揽住她的肩:“你这个兄长,是个明白人。
”“他是怕连累我们。”唐媃苦笑,“母亲当年的身份...终究是污点。他远离朝堂,
才是明智之举。”“但你不同。”卫诀看着她,“你是镇国公夫人,是我的妻子。
谁敢拿你母亲说事,先问问我手中的枪。”重阳宫宴,设在御花园。菊花千盆,金桂飘香。
百官携家眷赴宴,衣香鬓影,笙歌阵阵。卫诀一家到时,园中瞬间安静了一瞬。
无数道目光投来:探究的、羡慕的、嫉妒的、猜疑的...赵严炫亲自迎上来:“镇国公,
夫人,你们可算来了!”他一身龙袍,却毫无架子,先抱了抱卫碌,又看看卫熵,
笑道:“这孩子,长得像夫人。”“陛下。”卫诀要行礼,被赵严炫拦住。“今日家宴,
不必拘礼。”他引着他们入座,位置就在龙椅下首——这是莫大的荣宠。宴至中途,
歌舞助兴。忽然有大臣起身:“陛下,今日重阳佳节,不如以菊为题,赋诗助兴?
”“好主意。”赵严炫点头,“众卿谁先来?”文臣们纷纷献诗,或咏菊之高洁,
或赞秋之丰收。轮到武将这边时,有人起哄:“镇国公戍边多年,想必也文韬武略,
何不也赋诗一首?”这话看似捧场,实为刁难。谁都知道卫诀是武将出身,若作不出诗,
难免落人笑柄。卫诀正要开口,唐媃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起身道:“陛下,妾身不才,
愿代夫君赋诗一首。”满园皆静。女子赋诗,本就少见,更何况是在宫宴上。
赵严炫眼中闪过笑意:“夫人请。”唐媃走到一盆墨菊前,沉吟片刻,
缓缓吟道:“铁甲经年戍朔方,秋风又度玉门关。非贪陶令东篱色,要护寒霜万里疆。
”诗毕,满园寂静。片刻后,赵严炫第一个击掌:“好!
‘要护寒霜万里疆’——这才是边关将士的心声!赏!”有皇帝定调,其他人纷纷附和。
但唐媃看见,刘昶那桌,几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宴后,赵严炫单独留下卫诀夫妇。
“今日之事,朕代那些老臣赔罪了。”他叹道,“他们...还是不服。”“陛下不必介怀。
”卫诀道,“臣本就是武夫,不懂诗词,夫人代劳,并无不妥。”“不止如此。
”赵严炫神色严肃,“这几日朝中有人上奏,说西北军权过重,建议...分权。
”唐媃心中一紧:“陛下之意...”“朕自然不会同意。”赵严炫摆手,“但众口铄金,
积毁销骨。卫兄,你可有良策?”卫诀沉默良久,忽然道:“陛下,臣请辞西北军权。
”“什么?!”赵严炫和唐媃同时震惊。“陛下听臣说完。”卫诀平静道,
“臣请辞西北都督之职,但保留镇国公爵位。西北军务,
可由周崇、李牧、孙昭三人分管——他们都是老将,忠诚可靠。如此,既解了朝臣之忧,
又不影响边防。”“这...”赵严炫皱眉,“若北狄来犯,无人统领...”“三人分管,
遇战事可合议。若有大敌,臣可随时回去。”卫诀顿了顿,“而且,
臣想留在京城...陪陪妻儿。这些年,亏欠他们太多。”唐媃眼眶微热。她知道,
卫诀这是在为她考虑——留在京城,她就不用再回西北受苦。赵严炫沉思许久,
终于点头:“也好。但镇国公,你永远是西北军的统帅,这一点,朕永远不会变。
”圣旨次日下达:卫诀卸任西北都督,改任兵部尚书,留京辅政。
西北军务由周崇、李牧、孙昭三人分管。消息传出,朝野震动。有人认为这是明升暗降,
卫诀失势了;有人觉得陛下这是鸟尽弓藏;也有人猜测,
这是卫家以退为进...但无论如何,卫诀一家,就这样在京城住了下来。
三、京城岁月兵部尚书这个职位,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卫诀每日上朝、议事、处理军务,
倒也充实。唐媃则忙于内宅之事。镇国公府太大,仆役上百,每日开销惊人。
她重新制定了规矩:削减不必要的开支,遣散部分仆役,府中用度一切从简。“夫人,
这会不会...太寒酸了?”管家小心翼翼地问,
“其他国公府都...”“其他府是其他府,咱们是咱们。”唐媃翻着账本,
“西北还有五万将士,他们的军饷还没发足呢。咱们省一点,他们就能多吃一口。
”消息传出去,又惹来不少非议。有人说唐媃小气,有人说她做作,但她一概不理。这日,
刘璟来访。“晚辈见过夫人。”他带来几本书,“听闻夫人喜读兵书,
这是家父收藏的几本孤本,特来献上。”唐媃看着他真诚的眼神,
终于问出心中疑惑:“刘公子,令尊与卫家...似乎并不和睦。
你为何...”刘璟苦笑:“家父是家父,晚辈是晚辈。不瞒夫人,家父当年所为,
晚辈并不赞同。只是身为人子,无法置喙罢了。”“那你今日来...”“一是赔罪,
二是...”刘璟迟疑片刻,“晚辈想拜卫国公为师,学习兵法武艺。
”唐媃惊讶:“令尊同意?”“家父说,刘家与卫家是政敌,但不是私仇。
晚辈若能学有所成,报效国家,也是刘家的荣耀。”刘璟深深一揖,“请夫人成全。
”卫诀下朝回来,得知此事,沉思许久。“刘昶这个人,心思深沉。
但他这个儿子...倒是一片赤诚。”“你收吗?”“收。”卫诀点头,“孩子是无辜的。
而且,若真能教出一个忠君爱国的将才,也是好事。”从此,刘璟每日来府中学艺。
他勤奋刻苦,天不亮就来,夜深才走。卫诀教他枪法,唐媃偶尔也指点他兵法。
卫碌很喜欢这个“璟哥哥”,常常缠着他玩。刘璟也极有耐心,教他识字,陪他练武。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永兴二年春。这日,唐媃在花园教卫碌认花,忽然一阵恶心,
扶住假山干呕。静修连忙扶住她:“夫人,您...”唐媃摆摆手,心中却是一沉。
月事已迟了半月...大夫诊脉后,笑着贺喜:“恭喜夫人,有喜了。”消息传开,
卫诀高兴得像个孩子,抱着卫碌转圈:“碌儿,你要有弟弟妹妹了!”唐媃却有些担忧。
她已经三十出头,这个年纪有孕,风险不小。而且京城局势复杂,
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果然,消息传出后,各种流言蜚语接踵而至。
有人说:“镇国公刚卸兵权,夫人就有孕,莫不是想借子固宠?
”有人说:“卫家已经有两位公子,再来一个,岂不是权势更盛?
”甚至有人偷偷议论:“听说这位夫人当年在西北,
与将士们同吃同住...这孩子...”流言传到唐媃耳中时,她正在为卫熵缝制小衣。
静修气得直哭:“这些人怎么这么恶毒!夫人当年在西北...”“静修。”唐媃放下针线,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管不了。清者自清,不必理会。”但卫诀听说了,
当夜提枪就要出门。“你去哪?”唐媃拦住他。“去找那些造谣的人!”卫诀眼睛通红,
“我卫诀的妻子,岂容他们污蔑!”“找到了又如何?打一顿?杀几个?”唐媃握住他的手,
“卫诀,你现在是兵部尚书,不是边关将军。在京城,有些仗,不能用刀枪打。
”“那怎么办?就任他们胡说?!”唐媃微笑:“谣言如雪,见不得光。我们越在意,
它越猖狂。不如...让它自己化掉。”三日后,镇国公府设宴,邀请京中女眷赏花。
唐媃一身素雅,孕相已显,却依然从容主持。席间,有夫人“无意”提起西北,
她坦然接话:“是啊,在西北时,确实与将士们同吃同住。那时粮草紧缺,我若单独开小灶,
如何服众?记得最艰难时,全军每日只有一碗稀粥,我和将军也一样。将士们守边不易,
我们能做的,就是与他们同甘共苦。”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但听者无不动容——那些关于“不检点”的谣言,在这份坦荡面前,不攻自破。
又有夫人问:“听说夫人当年亲自上城楼守城?”“谈不上守城。”唐媃微笑,
“只是将士们在前面拼命,我在后面帮忙递个箭、送个饭。都是分内之事,不值一提。
”她越是轻描淡写,众人越是敬佩。宴后,流言果然少了。但唐媃知道,这只是一时平静。
京城的暗流,从未停止涌动。四、暗潮汹涌永兴二年夏,江南水患。灾情严重,
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赵严炫紧急调拨钱粮赈灾,但杯水车薪。朝堂上,
大臣们争论不休:有的说要加税,有的说要动用国库,
有的说让地方自筹...卫诀一直沉默,直到赵严炫点名:“镇国公有何高见?”“臣以为,
”卫诀出列,“当务之急是救灾。钱粮不够,可从京城调拨。但长远之计,还是要修水利。
臣建议,选派能臣干吏前往江南,督办水利工程。”“人选呢?
”卫诀迟疑片刻:“臣...愿往。”满朝哗然。“镇国公,你刚卸兵权,又要去江南,
这是...”“臣是兵部尚书,但也是大景臣子。”卫诀沉声道,“江南水患,
关系民生国本。臣虽不才,愿尽绵薄之力。”赵严炫深深看他一眼:“准奏。但江南路远,
你夫人有孕在身...”“臣独自前往。”下朝后,唐媃得知消息,沉默许久。
“一定要去吗?”“一定要去。”卫诀握住她的手,“媃儿,陛下登基不久,
江南又是赋税重地,若处理不好,恐生民变。我去,一是救灾,二是...替陛下稳住江南。
”“这一去要多久?”“少则半年,多则一年。”卫诀抚过她的腹部,“孩子出生时,
我恐怕赶不回来...”“无妨。”唐媃靠在他肩上,“你在西北时,
我不也一个人生了熵儿?只是这次...要更小心。”她知道,卫诀去江南,不止为救灾。
朝中有人想把他排挤出京,这次是个机会。但与其在京中勾心斗角,不如去做些实事。
卫诀出发那日,唐媃没有去送。她站在府中最高的阁楼上,望着车队远去。“娘,
爹爹去哪了?”卫碌牵着她的衣角。“去救人了。”唐媃轻声说,
“去救那些被水淹了家园的人。”“那爹爹是英雄吗?”“是。”唐媃蹲下身,
看着儿子的眼睛,“碌儿,你要记住,真正的英雄,不是杀人最多的那个,
是救人最多的那个。”卫诀走后,京城似乎平静了许多。但唐媃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一月后,边关急报:北狄犯境。周崇三人联名上书,请求朝廷派兵支援。
但朝中主和派占了上风,认为应该谈判,不该动武。唐媃在府中坐不住了。她穿上诰命服,
递牌子求见皇后。皇后是赵严炫的发妻,出身江南士族,温婉贤淑。她听闻唐媃求见,
连忙请入。“夫人有孕在身,怎还亲自来了?”“臣妇是为边关之事而来。”唐媃开门见山,
“北狄犯境,周将军他们请求援兵,但朝中有人主和。皇后娘娘,北狄狼子野心,
和谈只是缓兵之计。若此时不增兵,等北狄站稳脚跟,就晚了。
”皇后蹙眉:“这些朝政之事,本宫不便过问...”“娘娘,边关一旦失守,
遭殃的是百姓。”唐媃跪了下来,“臣妇在西北多年,深知北狄凶残。
他们不会因为和谈就停止劫掠,只会得寸进尺!”“夫人快请起。”皇后扶起她,
“本宫明白了。本宫会劝陛下...但最终决定,还要看朝议。”三日后,朝议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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