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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废后竟是前朝余孽

温禾光盏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冷宫废后竟是前朝余孽》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温禾光盏”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赵恒萧念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著名作家“温禾光盏”精心打造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重生,女配,先虐后甜小说《冷宫废后竟是前朝余孽描写了角别是萧念彩,赵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57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43: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冷宫废后竟是前朝余孽

主角:赵恒,萧念彩   更新:2026-03-15 16: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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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金蝉扶着宫人的手,冷笑着看向那漫天大雪。“那贱人跪了多久了?”“回娘娘,

三个时辰了,怕是连骨头都冻酥了。”柳金蝉拨弄着指甲上的金护甲,眼里全是志得意满。

在这后宫里,想跟她斗?她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那人敢开口求饶,便是万劫不复。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跪在雪地里的身影,

竟然在……“一、二、三……这砖缝里的蚂蚁怎么冬天不出来?”萧念彩吸了吸鼻子,

正琢磨着待会儿皇帝要是还不来,她这棉裤里塞的干草快要扎屁股了。她不是来求饶的,

她是来“碰瓷”的。1这冷宫,学名叫“长门宫”,

其实就是个连耗子进来了都要抹着眼泪出去的破院子。

萧念彩坐在一张缺了条腿、全靠两块青砖垫着的圆凳上,

手里捧着个冻得跟石头块儿似的萝卜,正一脸虔诚地啃着。“公主,咱这日子,

大抵是过不下去了。”说话的是个老太监,姓常,打小伺候萧念彩。

他这会儿正蹲在灶火房门口,对着那堆湿漉漉的柴火长吁短叹。那烟熏得他老脸通红,

活像个刚下凡的灶王爷。萧念彩“咔嚓”一声,咬下一块萝卜冰渣子,

含糊不清地说道:“常公公,你这就不懂了。这叫‘格物致知’。你想啊,这萝卜生在土里,

吸的是地气,冻在冰里,取的是天精。这一口下去,阴阳调和,比那劳什子燕窝粥强多了。

”常公公听得直翻白眼,心说您这哪是格物,您这是饿得发癔症了。“老奴寻思着,

那柳贵妃如今在坤宁宫里,怕是正吃着热腾腾的火锅,赏着红梅呢。咱倒好,

在这儿‘格’萝卜。”萧念彩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身来,走到那漏风的窗户边上。

她这身衣裳,原本是大红的宫装,如今洗得发了白,倒像是一片残败的桃花。

“她吃她的火锅,我啃我的萝卜。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她那火锅吃多了容易上火,

我这萝卜吃了顺气。等哪天她气结于心,我还在这儿活蹦乱跳呢。”萧念彩这人,

打小就没心没肺。前朝灭亡那天,她正躲在御花园的假山里掏鸟窝。等她掏着两个鸟蛋出来,

父皇已经挂在歪脖子树上了,新皇赵恒正领着兵马在金銮殿上点名。她倒好,

拎着鸟蛋走到赵恒面前,问了一句:“这位壮士,借个火烤蛋不?”赵恒当时那表情,

老朽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精彩。大抵是觉得这公主是个傻子,杀了脏刀,赵恒便大手一挥,

把她塞进了后宫,封了个“彩嫔”,然后直接扔进了冷宫。这一扔,就是三年。这三年里,

萧念彩把冷宫这块“不毛之地”经营得有声有色。她在院子里种了葱,

在墙根底下养了蚯蚓——说是为了给葱松土,其实是想等哪天实在没粮了,好歹也是口荤腥。

“常公公,别叹气了。去,把那块破席子拿来,咱们把那漏风的洞堵上。今晚这气机不对,

十之八九要下大雪。”萧念彩一边指挥着,一边寻思着:这雪要是下大了,

那皇帝老儿是不是该往这边路过了?毕竟,这冷宫后头那条道,

是通往御花园梅林的必经之路。2正当萧念彩跟那块破席子较劲的时候,

墙头上突然传来“哗啦”一声。紧接着,一个黑影跟个大马猴似的,

直接栽进了院子里的那堆枯草里。“哎哟!疼死小爷了!”萧念彩拎着扫帚走过去,

拿杆子戳了戳那团黑影:“哪来的贼?常公公,拿绳子来,咱们今晚加餐!”“别别别!

是我!”那黑影翻过身来,露出一张脏兮兮的小脸。这孩子约莫十二三岁,

生得倒是唇红齿白,可惜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我不好惹”的混账劲儿。

此人正是当今大将军陆震天的独子,陆小果。这小子天生根骨奇佳,是习武的绝顶好苗子,

可惜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他爹把他送进宫来给皇子当伴读,他倒好,天天翻墙爬树,

成了这皇宫里的“混世魔王”“陆小果?你不在尚书房待着,跑我这冷宫来作甚?

”萧念彩收起扫帚,一脸嫌弃。陆小果从怀里掏出一串被挤得扁平的糖葫芦,

嘿嘿一笑:“萧姐姐,我这不是想你了吗?顺便……顺便让你帮我个忙。

”萧念彩盯着那串糖葫芦,喉咙动了动,面上却一本正经:“说吧,又是哪门课业没写?

还是又把哪个皇子的裤子给缝在凳子上了?”“都不是。”陆小果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师父说,你这儿藏着前朝的‘凌波微步’。他老人家说,只要学会了那个,

以后翻墙就再也不会摔屁股墩儿了。”萧念彩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

那酸甜的味道让她差点流下泪来。“什么凌波微步?那是逃命的本事。”萧念彩一边嚼着,

一边含糊道,“想学啊?拿十串糖葫芦来换。”“成交!”陆小果拍着胸脯,随即又苦了脸,

“不过萧姐姐,你得先教我两招。明天我爹要考我功课,要是打不过那几个教头,

我这屁股就要开花了。”萧念彩看着这没心没肺的孩子,心头一动。这陆小果虽然混账,

但他是陆震天的儿子。陆震天手里握着京郊的三万营,那是实打实的兵权。“行吧,

看在糖葫芦的份上。你听好了,这武学的道理,讲究的是个‘气机’。

你现在蹲个马步给我看看。”陆小果乖乖蹲下。萧念彩绕着他转了两圈,

突然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哎哟!你干嘛?”“这叫‘出其不意’。

”萧念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前朝大将打仗,从来不讲规矩。

你得练就一身‘铜皮铁骨’,第一步就是学会挨揍。来,常公公,把那根烧火棍拿来,

咱们帮陆小将军‘打熬筋骨’。”常公公一脸懵:公主,您这是教武功还是报私仇呢?

陆小果却兴奋得不行:“好!来吧!只要能变强,挨两棍子算什么!”于是,

这冷宫的深夜里,不时传来“啪啪”的闷响和陆小果那杀猪般的惨叫。萧念彩坐在一旁,

吃着糖葫芦,心里琢磨着:这皮猴儿虽然傻,但力气是真大。要是能把他收为己用,

以后在这后宫里,谁还敢克扣我的月银?3到了后半夜,天公果然作美。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不一会儿,整个皇宫就变得银装素裹,白得让人眼晕。

萧念彩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厚厚的积雪,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那是亡国的恨,是灭门的仇。

虽然她平时二货,但她不傻。柳贵妃那个女人,最近越来越不安分了。常公公打听到,

柳家正撺掇着皇上,想把她这个“前朝余孽”给处理掉,好给柳贵妃腾出皇后的位子。

“既然你们想让我死,那我就先活给你们看。”萧念彩转过头,对常公公说:“公公,

把我那件压箱底的白狐裘拿出来。还有,去尚膳监偷点烈酒来。”“公主,您这是要干嘛?

”“去‘碰瓷’。”萧念彩言简意赅。她换上了那件白狐裘,

里面却偷偷塞了两层厚厚的干草,尤其是膝盖那儿,裹得跟个大粽子似的。她拎着一壶烈酒,

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冷宫大门。这会儿正是皇上下朝往御花园走的时辰。

萧念彩找了个显眼的位置,就在那御道的正中央,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

冻得她直打哆嗦。“嘶——真冷啊。”萧念彩小声嘀咕,“这皇帝老儿要是再不来,

我这膝盖就算裹了草,也得冻成冰溜子。”她仰起头,喝了一口烈酒。那酒又辣又冲,

呛得她眼泪直流。“好酒!常公公这手艺见长啊。”她开始唱。唱的是前朝的定情曲,

《长相思》。这曲子是当年赵恒还没当皇帝、在京城当质子的时候,萧念彩教他的。那时候,

他是落魄质子,她是受宠公主。他在雪地里给她堆雪人,她在他手心里画王八。“长相思,

摧心肝……”萧念彩扯着嗓子喊,声音在空旷的雪地里传得很远。她不是在抒情,

她是在赌命。赌赵恒心里还有那么一丁点儿旧情,

赌他还没被柳贵妃那个狐狸精给迷得完全失了方寸。跪了约莫半个时辰,

萧念彩觉得自己的意识都有点模糊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和太监的唱喏声。

“皇上驾到——”萧念彩精神一振,心说:来了!她赶紧把剩下的半壶酒全倒在自己身上,

然后顺势往雪地里一歪,装出一副“心如死灰、借酒消愁”的模样。

赵恒今日的心情大抵是不太好的。边关战事吃紧,朝中大臣又为了立后的事吵个不停。

他想去御花园清静清静,没曾想,还没走到梅林,就听见一阵凄厉的歌声。那歌声,

听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荒诞劲儿。“谁在前面喧哗?

”赵恒皱着眉头问道。大太监李德全赶紧跑过去看了一眼,

回来时脸色煞白:“回皇上……是,是冷宫那位。”赵恒愣了一下。冷宫那位?萧念彩?

那个在他登基那天问他借火烤蛋的二货公主?他已经**年没想起过这个名字了。

他走上前去,只见漫天大雪中,一个白色的身影蜷缩在地上。那狐裘已经湿透了,

紧紧贴在她身上。她手里抓着个酒壶,

嘴里还在嘟囔着:“赵恒……你个王八蛋……说好的雪人呢……”赵恒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那张被冻得通红的小脸,记忆深处的一些东西突然像决了堤的水,哗啦啦地涌了出来。

“皇上,这彩嫔御前失仪,还满口胡言,奴才这就让人把她拖下去。”李德全察言观色,

作势要叫人。“慢着。”赵恒走过去,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萧念彩的脸。嘶,

真凉。“萧念彩,你在这儿作甚?”萧念彩睁开眼,眼神迷离,活像个喝高了的醉猫。

她盯着赵恒看了半天,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赵恒的龙袍领子。“壮士……火借着了吗?

我那蛋……都凉了……”周围的侍卫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拔刀:“大胆!放开皇上!

”赵恒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他看着萧念彩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烦躁,又有一股说不出的轻松。在这后宫里,

人人见了他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唯独这个二货,从来没把他当皇帝看。“李德全,

把她抱回朕的寝宫。”“皇上!这不合规矩啊!”“朕就是规矩。”赵恒一把抱起萧念彩。

萧念彩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嘴里还嘟囔着:“这人肉垫子……挺暖和……就是硬了点……”赵恒气得想笑。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心说:萧念彩,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跟朕耍心眼?

而此时的萧念彩,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妈呀,这皇帝老儿身上熏的什么香?

闻着跟老家那熏腊肉的味道似的,熏得我直想打喷嚏。4萧念彩复宠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似的,不到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后宫。坤宁宫里,

柳贵妃气得摔碎了一套官窑的瓷器。“那个贱人!跪了一场雪,就把皇上的魂儿给勾走了?

”柳贵妃生得极美,可惜那双丹凤眼里全是阴鸷。

她原本以为萧念彩在冷宫里早就冻成干尸了,没曾想这女人命这么硬。“娘娘息怒。

”心腹宫女翠儿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奴婢有个主意。皇上最恨手脚不干净的人。

咱们那件红宝石头面,不是正愁没处使吗?”柳贵妃冷笑一声:“你是说,栽赃?”“正是。

只要在彩嫔那儿搜出娘娘失窃的宝贝,皇上就算再念旧情,也容不下一个贼。”第二天一早,

萧念彩还没从那张软绵绵的大床上爬起来,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搜!给我仔细搜!

”柳贵妃领着一帮子太监宫女,气势汹汹地闯进了萧念彩暂住的偏殿。

萧念彩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得跟个鸡窝似的。“哟,柳姐姐,这一大早的,

带这么多人来给我拜年啊?红包呢?”柳贵妃冷哼一声:“萧念彩,你少在这儿装疯卖傻!

本宫那件御赐的红宝石头面不见了,有人看见你昨晚在坤宁宫附近出没。识相的,

赶紧交出来!”萧念彩一脸懵:“红宝石?那是啥?能吃吗?”“搜!

”太监们开始翻箱倒柜。不一会儿,一个太监从萧念彩的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红绸包着的物件。

“找到了!娘娘,在这儿!”柳贵妃得意地走过去,打开红绸,正准备大发雷霆。

可当她看清那里面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里面不是什么红宝石头面,

而是一串……啃了一半的、沾满了口水的冻萝卜。“这……这是什么东西!”柳贵妃尖叫道。

萧念彩赶紧跳下床,一把夺过萝卜,心疼地吹了吹:“哎呀!我的宝贝!

这可是我‘格’了三年的地气精华!柳姐姐,你要是喜欢,我送你一截,别抢啊!”“你!

你这个疯子!”就在这时,赵恒走了进来。“大清早的,吵什么?

”柳贵妃赶紧换上一副委屈的面孔,扑进赵恒怀里:“皇上,臣妾的红宝石头面丢了,

本以为是彩嫔妹妹拿了,没曾想……没曾想她竟然拿这种腌臜东西羞辱臣妾!

”赵恒看着萧念彩手里那截萝卜,又看了看柳贵妃。萧念彩一脸无辜地看着赵恒:“皇上,

柳姐姐说这萝卜不好看。我觉得挺好看的呀,你看这纹路,多像前朝的江山图。

”赵恒的脸抽搐了一下。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柳贵妃:“柳氏,朕记得那件红宝石头面,

昨日朕才赏给了你兄长家的女儿。你是不是记错了?”柳贵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臣妾……臣妾大抵是记错了……”“记错了就回去好好歇着。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赵恒挥了挥手,柳贵妃只能灰溜溜地退了下去。等屋里没人了,赵恒走到萧念彩面前,

盯着她那截萝卜。“萧念彩,你那枕头底下,原本放的是什么?”萧念彩嘿嘿一笑,

从怀里摸出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正是那件红宝石头面。“皇上,您说这玩意儿,

要是拿去换糖葫芦,能换多少串?”赵恒看着她那副财迷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啊,

真是个祸害。”萧念彩心里却在想:换糖葫芦?想得美。这玩意儿成色这么好,

起码得换个三万营的军饷吧?陆小果那皮猴儿,该交学费了。5御花园里的积雪还没化干净,

红梅开得正艳,像是在雪地里泼了红墨水。萧念彩穿了一身半新不旧的月白缎子袄儿,

外头罩着那件被赵恒亲赐的白狐裘,手里却极不协调地捏着个烤得黑乎乎的红薯。

她正蹲在梅树底下,拿红薯皮去喂那几只冻得缩脖子的仙鹤。“仙鹤兄,吃点热乎的,

别整天修仙,肚子里没油水,飞起来都打晃。”萧念彩一边嘟囔,

一边把红薯皮往仙鹤嘴里塞。那仙鹤也是个没脾气的,竟真张嘴接了,

气得旁边的太监直翻白眼,却又不敢言语。就在这时,柳贵妃扶着翠儿的手,

众星捧月般地走了过来。她今日穿了一身大红缂丝云龙纹的斗篷,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

只是眼底的青黑怎么也遮不住,大抵是昨儿个被那截“冻萝卜”气得失了觉。“哟,

这不是彩嫔妹妹吗?怎么,皇上赏了你寝宫,你倒跑这儿来跟畜生抢食了?

”柳贵妃的声音尖细,在这空旷的园子里显得格外刺耳。萧念彩头也不抬,继续抠红薯皮。

“柳姐姐这话差矣。这仙鹤是瑞兽,吃的是天精地华,我这是在跟瑞兽‘交流气机’。

倒是姐姐你,这大红大紫的,衬得这雪地都俗气了几分。”“你!”柳贵妃气得绞紧了帕子,

正要发作,忽见远处一抹明黄色的身影晃动。她眼珠子一转,突然“哎哟”一声,

整个人软绵绵地往雪地里倒去。“娘娘!娘娘您怎么了!”翠儿心领神会,

扯着嗓子喊了起来。赵恒刚下朝,正寻思着来园子里透透气,就瞧见这一幕。他快步走上前,

眉头紧锁。“怎么回事?”柳贵妃半躺在雪地里,眼泪说来就来,像断了线的珍珠。

“皇上……臣妾好心来瞧彩嫔妹妹,没曾想妹妹还在为昨日红宝石的事儿生气,

竟推了臣妾一把……臣妾这脚踝,怕是断了……”赵恒转头看向萧念彩。

萧念彩这会儿正把最后一块红薯塞进嘴里,噎得直翻白眼。她猛地灌了一口冷风,

总算咽了下去,然后“噗通”一声,跪得比柳贵妃还干脆。“皇上!冤枉啊!

臣妾方才正在跟仙鹤兄商量‘治国安邦’的大计,哪有功夫推柳姐姐?”赵恒嘴角抽了抽。

“治国安邦?跟仙鹤?”“正是!”萧念彩一脸严肃,指着那只还在嚼红薯皮的仙鹤,

“仙鹤兄说,这御花园的雪太厚,压坏了梅枝,这是‘阴盛阳衰’之兆。

臣妾正寻思着要不要给梅树穿件衣裳,柳姐姐就冲过来,非说我这红薯皮是前朝的‘暗号’,

吓得她自己脚下一滑,就跌成了这副模样。”柳贵妃愣住了。“你胡说!

本宫什么时候说过红薯皮是暗号!”“姐姐没说吗?”萧念彩瞪大眼睛,一脸无辜,

“那姐姐刚才盯着我这红薯皮看,难道是想吃?早说呀,我这儿还有半块,

虽然沾了点仙鹤的口水,但那是‘仙气’啊!”说着,

萧念彩真从怀里摸出半块黑不溜秋的红薯,递到柳贵妃面前。那股子焦糊味混着泥土气,

直冲柳贵妃的脑门。“皇上……您瞧她……她这分明是疯了!”柳贵妃气得浑身发抖。

赵恒看着这两个女人,一个哭得梨花带雨,一个笑得没心没肺。他突然觉得,

这后宫里的戏码,竟还没这半块红薯有意思。“行了。”赵恒摆摆手,“柳氏,既然脚伤了,

就回宫歇着,没朕的旨意,不必出来了。彩嫔,你这红薯……以后少给仙鹤喂,

朕怕它们飞不动。”柳贵妃僵住了。没旨意不必出来?这不就是变相的禁足吗?

萧念彩却乐开了花,对着赵恒磕了个头。“臣妾遵旨!皇上圣明,仙鹤兄也说您是千古一帝!

”赵恒看着她那副狗腿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去。等赵恒走远了,萧念彩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上的雪,对着柳贵妃挑了挑眉。“姐姐,这雪地凉,跪久了容易得老寒腿。

那红薯你真不吃?那我拿回去喂蚯蚓了。”柳贵妃死死地盯着萧念彩的背影,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萧念彩……本宫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6陆小果最近很郁闷。他爹陆震天大将军,不知从哪儿听说了“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鬼话,

非要他在三日内写出一篇关于《论兵者诡道也》的策论。要是写不出来,

他那屁股就得跟军营里的战鼓一样,被抽得咚咚响。“萧姐姐,救命啊!

”陆小果翻进冷宫院子的时候,萧念彩正带着常公公在墙根底下挖蚯蚓。“救什么命?

你爹又要抽你了?”萧念彩头也不回,手里拿着个小木棍,拨弄着泥土。“比抽我还可怕!

”陆小果哭丧着脸,“那翰林院的老头子说,我写的文章像狗爬,还说我‘胸无点墨,

难成大器’。我爹说了,这次要是再被退回来,他就把我送去边关喂马!”萧念彩直起身子,

擦了把汗。“喂马挺好啊,自由自在,还没人管你吃糖葫芦。”“好个屁!边关那地方,

连根草都长不出来,哪来的糖葫芦?”陆小果一把抱住萧念彩的大腿,“姐姐,

你可是前朝公主,那书肯定读得比我多。你帮我写一篇,我给你买一个月的糖葫芦!

”萧念彩眼神一亮。“成交。不过,我这文章风格独特,你爹要是看出来了……”“放心!

我爹那大老粗,只要字儿多,他就觉得是好文章!”萧念彩接过陆小果递过来的宣纸,

寻思了片刻,提笔就写。她这文章,确实风格独特。题目是《论兵者诡道也》,

她开头第一句就是:“夫兵者,如糖葫芦之签也。签若不直,山楂必坠;心若不狠,

敌必不退。”接下来的内容,更是惊世骇俗。她把排兵布阵比作“炸麻花”,

把奇袭包抄比作“偷鸡摸狗”,把后勤补给比作“藏私房钱”整篇文章,大词小用,

一通胡说八道,却偏偏透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反驳的歪理。“写好了。

”萧念彩把纸递给陆小果,“拿去吧,保准你爹看了,直呼内行。”陆小果如获至宝,

屁颠屁颠地跑了。第二天,陆大将军府里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好!

好一个‘藏私房钱’!这小子,竟深得老子真传!”陆震天拿着那篇策论,看得热泪盈眶。

他觉得自家儿子终于开窍了,这文章写得,简直写到了他心坎里。于是,陆震天大手一挥,

不仅没抽陆小果,还赏了他一袋子金豆子。陆小果乐疯了,

赶紧进宫给萧念彩送“束脩”“萧姐姐,你真是神了!我爹说你这文章有‘大将之风’,

还说要请写这文章的高人去军营里当军师呢!”萧念彩数着金豆子,笑得合不拢嘴。

“当军师就算了,我这人懒,只想在这冷宫里‘格物’。不过,你那翰林院的老师怎么说?

”陆小果挠了挠头。“那老头子看了之后,当场就气晕过去了,现在还没醒呢。

”萧念彩叹了口气。“唉,现在的文人,气量真小。连‘糖葫芦兵法’都听不进去,

还谈什么治国平天下?”7萧念彩觉得,这冷宫虽然清静,但地盘还是太小了。

尤其是她那几垄葱长势喜人,已经快没地方下脚了。“常公公,咱们得‘开疆拓土’了。

”萧念彩指着冷宫后头那片荒废已久的园子,一脸雄心壮志。常公公吓得魂飞魄散。“公主,

那可是‘禁地’!听说前朝有个妃子在那儿吊死了,阴气重得很!”“阴气重才好,

正好压压我这满身的‘阳刚之气’。”萧念彩不由分说,拎着锄头就往后园走。

这后园确实荒凉,杂草长得比人还高,断壁残垣间透着股子阴冷。萧念彩却一点不怕,

她觉得这地方简直是天然的“聚宝盆”“瞧瞧这土,黑得流油,

种出来的萝卜肯定比那红宝石还亮。常公公,动手!”主仆二人忙活了大半天,

总算清理出一块空地。萧念彩正擦着汗,忽听得墙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说话声。“听说了吗?

彩嫔复宠了,皇上昨儿个还翻了她的牌子。”“呸!什么复宠,我看是皇上山珍海味吃腻了,

想换个‘野路子’尝尝。那女人疯疯癫癫的,迟早得再进去。”说话的是两个路过的小宫女。

萧念彩听了,也不生气,反而对着墙外喊了一嗓子:“两位姐姐,野路子也有野路子的好!

哪天想吃新鲜葱了,尽管来找我,不收钱!”墙外顿时没了声息,

大抵是那两个宫女被吓得跑远了。萧念彩嘿嘿一笑,继续挖地。就在这时,

她锄头底下突然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咦?难道真有宝贝?”萧念彩蹲下身子,

小心翼翼地刨开泥土。只见土里埋着一个漆金的小木匣子,虽然有些腐朽,

但那上面的花纹依然清晰可见。那是前朝皇室的标志。萧念彩的心跳快了几分。她打开匣子,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发黄的信笺和一块断成两截的玉佩。她拿起信笺看了几眼,

脸色渐渐变得凝重。那是她父皇临终前留下的密信,

上面记载了前朝在京城埋伏的一支秘密力量——“影卫”的联络方式。而那块玉佩,

正是调动影卫的信物。“公主,这是啥?”常公公凑过来问。萧念彩迅速把匣子合上,

塞进怀里,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二货的笑容。“没啥,前朝妃子留下的‘情书’。常公公,

这地方阴气确实重,咱们还是回去种葱吧。”她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影卫……原来父皇并没有完全放弃。这支力量,如果用得好,

那就是复仇的利刃;如果用不好,那就是催命的符咒。她抬头看了看天,雪又开始下了。

“这天理因果,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8赵恒最近很烦。奏折堆得像小山,

柳家在朝堂上步步紧逼,后宫里又没个能说话的人。不知不觉间,他又走到了冷宫门口。

这地方现在已经不叫冷宫了,赵恒赐名“思恩殿”,虽然名字好听,但在外人眼里,

依然是个荒凉地儿。他推开门,没让太监唱喏。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屋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灯火。赵恒走进屋,只见萧念彩正蹲在火盆边上,

手里拿着个木勺子,对着个小砂锅不停地搅和。一股子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在做什么?

”赵恒突然开口。萧念彩吓了一跳,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哎哟!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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