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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末世降临我笑了讲述主角德模范道德模的甜蜜故作者“爱吃滋补鸭架汤的萧烈”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末世降临我笑了》的主要角色是道德模,德模范,模范这是一本现言甜宠,爽文小由新晋作家“爱吃滋补鸭架汤的萧烈”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6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3:17: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末世降临我笑了
主角:德模范,道德模 更新:2026-03-15 14:5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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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开局一把辣条七月十五号下午三点二十八分,我正躺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刷手机。
空调开到十六度,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手边放着冰可乐和半包辣条。窗外蝉鸣震天,
屋内岁月静好。手机屏幕上,一本末世流小说正更新到高潮部分——主角刚觉醒异能,
正在丧尸群里大杀四方。我啃着辣条,看得津津有味,顺手在评论区留言:“作者大大,
能不能写点新鲜的?比如开局就天降陨石,或者直接全城丧尸那种?”发完评论,
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我迷迷糊糊地想:这辣条真好吃,
等会儿下楼再去超市顺两包——然后,我被一声尖叫吵醒了。
不是那种“啊我看到蟑螂了”的尖叫,是那种“啊啊啊救命啊杀人了”的尖叫。
我从沙发上弹起来,第一反应是:楼上那对小情侣又吵架了?第二反应是:不对,
这尖叫声怎么四面八方都有?我冲到窗边,拉开窗帘——卧槽。楼下的街道已经彻底乱了。
一辆白色轿车斜着撞在电线杆上,引擎盖冒着烟。旁边躺着一个人,
姿势扭曲得不太像活人该有的姿势。更远的地方,几个人在疯狂地奔跑,
后面追着……追着……我揉了揉眼睛。后面追着的东西,行动僵硬,速度却不慢。
有一个追上了跑在最后的中年男人,直接扑上去,张嘴就咬。鲜血喷出来,
溅在路边的共享单车上。我把窗户关上,拉好窗帘,回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
打开刚才看的那本末世小说,重新读了一遍最新章。放下手机,又站起来,走到窗边,
拉开一条缝往外看。楼下,被咬的那个中年男人已经站起来了。
他的动作变得和追他的那东西一模一样,开始朝另一个方向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我把窗帘拉好,回到沙发上,拿起半包辣条,咬了一口。辣味在舌尖炸开,很真实。
我又掐了自己一下。很疼。所以不是做梦。所以——末世真的来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小说,又看了看窗外的混乱。
评论区的留言还挂在那儿:“作者大大,能不能写点新鲜的?比如开局就天降陨石,
或者直接全城丧尸那种?”作者没回我。但现实回了。
而且回的姿势相当简单粗暴:全城丧尸,一条龙服务,包邮到家,不接受差评。
我默默收起手机,开始清点手头的物资。一包辣条只剩半包,
半瓶可乐只剩三分之一,一包泡面,两个鸡蛋,半桶水。就这点东西,够我活几天?
楼下又传来一阵尖叫。我再次走到窗边,小心地拉开窗帘。这一次,我看见熟人了。
三楼那个天天在业主群里发“请大家把垃圾扔进垃圾桶,不要放在楼道里”的道德模范大姐,
此刻正站在单元楼门口,双手张开,挡在一群试图往外冲的邻居面前。“大家冷静!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不能出去!外面太危险了!”“那怎么办?等死吗?”有人喊。
“我们可以团结起来!”道德模范大姐振臂高呼,“把各家各户的物资集中起来,统一分配!
这样大家都能活下去!”我靠在窗边,啃着辣条看戏。楼下已经聚集了七八个人,
都是住在这栋楼里的邻居。有老有小,有男有女,表情各异——恐惧、焦虑、愤怒、茫然。
道德模范大姐正在激情演讲:“现在是危急时刻,我们不能自私自利!
有物资的应该主动拿出来共享!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度过难关!”“说得对!”有人附和。
“我家就剩一袋米了……”一个老太太犹豫地说。“阿姨,这个时候更要拿出来!
”道德模范大姐立刻转向她,“您一个人吃不了多少,分给大家,大家都会感激您的!
”老太太的表情松动了一点。我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末世才刚开始半小时,
圣母就已经开始道德绑架了。这效率,真是感人。我正准备收回视线,
忽然和道德模范大姐对上了眼。她愣了一下,然后朝我挥手:“四楼的姑娘!
你家里有物资吗?下来开会!”我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把窗户关上了。开会?
开什么会。我的物资就半包辣条半瓶可乐一包泡面两个鸡蛋半桶水,开个屁的会。
我坐回沙发上,开始认真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作为一个资深末世小说读者,
我总结过各种末世生存法则:第一,不要圣母心泛滥。第二,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第三,
优先找物资、找武器、找安全屋。第四,如果有机会,可以找队友,但要慎重。第五,
远离圣母婊。现在的问题是:我手头物资太少,这套房子也不够安全——门是普通的防盗门,
窗户是普通的玻璃窗,根本挡不住丧尸。所以,我得转移。但往哪儿转移?外面全是丧尸,
一个人跑出去就是送菜。我正想着,楼下又传来一阵喧哗。我又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
这一次,道德模范大姐的目标换成了我隔壁的邻居——那个独居的中年男人,姓周,
据说是个程序员。周程序员正抱着一个背包,脸色铁青地站在单元楼门口,
被道德模范大姐和她的几个追随者围住了。“周哥,你包里装的什么?
”道德模范大姐笑眯眯地问。“没什么。”周程序员往后缩了缩。“打开看看嘛。
”道德模范大姐的笑容更灿烂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家要互相帮助,不能藏私。
”“我真的没什么……”“周哥!”道德模范大姐的脸色突然一变,“你这样就不对了!
我们都是一个楼的邻居,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忍心看着老人孩子饿死吗?
”周程序员的嘴唇抖了抖,最终还是把背包打开了。里面是两箱方便面,一箱矿泉水,
还有几包饼干。“哇!”道德模范大姐的眼睛亮了,“周哥果然是个有准备的人!这些物资,
足够大家撑几天了!”周程序员急了:“这是我自己的储备!
我平时就习惯囤点东西——”“所以才要拿出来共享啊!”道德模范大姐一把抢过背包,
“周哥你放心,我们建立一个物资分配小组,公平公正地分配,绝对不会浪费!
”周程序员想抢回来,但被道德模范大姐的两个追随者拦住了。我看着这一幕,
默默在心里给周程序员点了根蜡。然后我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半包辣条,决定把这玩意儿藏好。
这可是我唯一的零食了。楼下的“物资分配大会”还在继续。
道德模范大姐俨然成了临时领袖,开始指挥众人清点物资、安排值班、制定规则。
我缩回屋里,打开手机。网络已经断了。电话也打不出去。
窗外偶尔传来尖叫声和奇怪的嘶吼声,但频率似乎降低了。丧尸们可能已经分散到各处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说实话,我心里挺慌的。但我更清楚,慌没有用。
作为一个资深末世小说读者,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物资会迅速耗尽,人性会逐渐暴露,
秩序会彻底崩塌。所谓的“团结互助”,在生存压力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那个道德模范大姐,要么在三天内被自己人推翻,要么在三天后变成更可怕的怪物。
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机会看到后续情节。想到这儿,
我忽然有点好奇:这场末世到底是怎么开始的?电视新闻里没有任何预警,网络说断就断,
丧尸说出现就出现——背后肯定有原因。说不定是什么病毒泄露,
说不定是什么外星生物入侵,说不定是什么神秘事件……作为一个小说读者,
我对这种设定早就见怪不怪了。但现在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有点……刺激?好吧,
其实是非常刺激。刺激到我手都在抖。我把剩下的辣条全部塞进嘴里,用力嚼了嚼。不管了,
先吃饱再说。辣条刚咽下去,门铃响了。我浑身一僵。门铃又响了。然后是敲门声。
“四楼的姑娘!开门!”道德模范大姐的声音。我没动。“我们知道你在家!
刚才你还在窗口!开门!”我继续没动。“姑娘,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要团结!
你把门打开,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分配物资!”我默默翻了个白眼。物资?我就半包辣条,
你分配个鬼。“姑娘,你这样自私是不对的!大家都是邻居,你不能见死不救!”见死不救?
我死什么了我?我活得好好的,怎么就轮到你来救了?“姑娘!”敲门声越来越响。
我站起来,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三个人:道德模范大姐,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还有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道德模范大姐的脸正对着猫眼,
表情焦急而诚恳:“姑娘,我知道你害怕,但你要相信我们!我们一起合作,才能活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了:“大姐,我家真的没什么物资。就半包辣条,我自己还不够吃呢。
”“半包辣条也是物资!”道德模范大姐立刻接话,“你拿出来,大家一起分!”“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道德模范大姐愣了一下,
“现在是非常时期——”“非常时期我就得把吃的给你?”我打断她,“凭什么?
就凭你脸大?”门外安静了一秒。然后道德模范大姐的声音变了,
变得尖锐刺耳:“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楼里还有老人和孩子!
”“那你去问老人和孩子要啊。”我说,“找我干嘛?”“你——”“再说了,”我继续说,
“你刚才不是从周程序员那儿抢了两箱方便面吗?够你们吃几天了。等我饿死了,
你们再来搜我家也不迟。”门外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那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开口了:“别跟她废话,把门踹开。”我的心猛地一紧。
门是普通的防盗门,但真要被踹,也撑不了多久。我迅速环顾四周,寻找能当武器的东西。
厨房里有一把菜刀。卧室里有一根棒球棍——那是前男友留下的,我一直懒得扔。
棒球棍比菜刀好使。我冲进卧室,把棒球棍从衣柜里翻出来,掂了掂分量。还行。
门外开始传来撞击声。一下。两下。三下。门锁在晃动。我握着棒球棍,站在门后,等着。
撞门声持续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停了。“妈的,这门还挺结实。”中年男人的声音。“算了,
”道德模范大姐说,“先去别人家。这姑娘就一个人,跑不掉的。等我们把物资集中起来,
再慢慢收拾她。”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松了口气,把棒球棍放下。但心还在狂跳。
刚才那几分钟,是我这辈子最紧张的时刻。我知道道德模范大姐说得对——我跑不掉。
至少暂时跑不掉。这栋楼已经被丧尸包围了。外面到处都是那种东西。我一个人冲出去,
就是送死。但我也不可能一直躲在屋里。物资会耗尽,门会被撞开,我迟早得面对现实。
怎么办?我坐回沙发上,开始疯狂地思考。作为一个资深末世小说读者,
我记得很多主角的开局都比我现在惨——有的开局就在丧尸堆里,有的开局就被队友背叛,
有的开局就受了重伤。和他们比起来,我至少还有个相对安全的屋子,有一根棒球棍,
有半包辣条。但问题在于,那些主角都有金手指。我有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异能,
没有系统,没有空间,没有任何超能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平时最大的特长就是摸鱼和看小说。这样的我,能在末世活下去吗?窗外又传来一阵尖叫声。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这一次,我看见的是更震撼的画面——远处,
一支队伍正在街道上行进。不是丧尸队伍。是人。是一群全副武装的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手持武器,排成整齐的队列,正在清理街道上的丧尸。
动作干净利落,配合默契。一看就是专业的。我瞪大了眼睛,
想看清楚那支队伍的旗帜或标志。但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只能看到领头的那个人,
身形高大,步伐稳健,动作比其他人更快更狠。一刀一个丧尸,毫不拖泥带水。
我盯着那个身影,忽然觉得有点眼熟。不对,不是眼熟。是非常眼熟。那个走路的姿势,
那个挥刀的动作,那个——我揉了揉眼睛,再看。那人已经消失在街角了。
但我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重。不会吧?不可能吧?他失踪三年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儿?
而且那身打扮,那支队伍,明显不是普通人。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肯定是看错了。对,
肯定是看错了。末世刚来,我太紧张了,产生了幻觉。那个人不可能是他。绝对不可能是他。
我正这么想着,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我吓了一跳。手机不是早就没信号了吗?我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未知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我在外面,等我。
”第二章 圣母的自我修养那条消息让我一晚上没睡着。我在外面,等我。谁在外面?
等我干什么?为什么会有信号?我翻来覆去地研究那条消息,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更多信息。
但无论我怎么看,都只有那六个字。简洁,直接,不容置疑。很像他的风格。三年前,
他也是这样,一句话没说,就消失了。走之前只给我发了条消息:“我出去一趟,别找我。
”然后就真的再也没回来。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人就像蒸发了一样。
我曾经发了疯地找他,报了警,找了他的朋友和家人,但所有人都说不知道。最后我放弃了。
就当他已经死了吧。可现在——我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那条消息还在。不是幻觉。
我盯着那个熟悉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敢拨回去。万一真的是他呢?万一不是呢?
万一接通了,对面传来丧尸的嘶吼声呢?我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但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睡不着。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然后被一阵尖叫声吵醒。又是那个道德模范大姐的声音。我爬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的场面比昨天更热闹了。单元楼门口聚集了十几个人,都是这栋楼的住户。
道德模范大姐站在人群中间,正在慷慨激昂地发表演讲。“……我们不能再等了!
外面的丧尸越来越多,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怎么出击?”有人问。“组建一支队伍,
出去找物资!”道德模范大姐指着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出去!
”那几个男人面面相觑。“就我们几个?”其中一个问。“对,就我们几个。
”道德模范大姐挺起胸膛,“我是女人,我都敢去,你们几个大男人怕什么?
”那几个男人的脸色更难看了。我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声。
道德模范大姐这招真是高啊——自己不用冒险,还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别人。
那几个男人要是拒绝,就成了“连女人都不如的胆小鬼”。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上。果然,
其中一个男人开口了:“行,我去。”另外两个也跟着点头。
道德模范大姐露出满意的笑容:“好样的!你们放心,我给你们断后!”断后?断个屁的后。
我看她巴不得躲得远远的。那支“敢死队”很快准备好了。
道德模范大姐给他们每人发了一根钢管——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然后站在单元楼门口,
用鼓励的语气说:“加油!我们等着你们凯旋!”三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咬咬牙,
推开门冲了出去。我趴在窗边,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竖起耳朵听着。没过多久,
远处传来几声惨叫。然后是丧尸的嘶吼声。然后是一片死寂。道德模范大姐的脸色变了。
她站在单元楼门口,嘴唇发抖,不知道在想什么。其他邻居也开始交头接耳,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过了大概十分钟,那三个男人一个都没回来。道德模范大姐深吸一口气,
转过身,面对众人:“看来外面太危险了,我们不能贸然行动。”“那怎么办?”有人问。
“继续等。”道德模范大姐说,“等救援。政府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可是——”“没有可是!”道德模范大姐打断他,“我们要相信政府!相信国家!
”我看着这一幕,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相信政府?政府现在估计也乱成一锅粥了。
等救援?等来的说不定是更可怕的东西。我缩回屋里,开始清点剩下的物资。
半包辣条昨晚吃完了。半瓶可乐昨晚喝完了。现在只剩一包泡面,两个鸡蛋,半桶水。
这点东西,最多撑两天。两天之后,我就得想办法出去了。我正想着,门铃又响了。这一次,
我没有动。但门铃一直响。响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停了。紧接着,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四楼的姑娘,我知道你在里面。”是道德模范大姐。我没吭声。
“我不进去,”她说,“我就跟你说几句话。”我继续没吭声。“昨天的事,我跟你道个歉。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诚恳,“是我太急了,方式不对。但你要理解,现在是非常时期,
大家都害怕,都需要互相帮助。”我默默拿起棒球棍。“我今天来找你,
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她继续说,“我们打算组建一个互助小组,把所有住户都团结起来。
你一个人,不安全。加入我们,大家一起,活下去的希望更大。”我开口了:“大姐,
你家住几楼?”“三楼。”“三楼那对情侣呢?昨天不是还跟你们在一起吗?
”门外沉默了一秒。“他们……他们今天早上想偷物资跑路,被我们拦下了。
”道德模范大姐的声音有点不自然。“拦下了?怎么拦的?”“就是……让他们留下来。
”我冷笑一声:“是让他们留下来,还是把他们关起来了?”门外又是一阵沉默。“姑娘,
”道德模范大姐的声音变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说,
“我就是好奇,你那套‘团结互助’的理论,用在别人身上挺好使的,用在自己身上呢?
”“你——”“你让我加入你们,是想让我也贡献物资吧?”我继续说,
“可我的物资已经没了,就剩一包泡面两个鸡蛋。你确定还要我加入?”门外安静了。
然后道德模范大姐的声音响起:“姑娘,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人。”“哦?
那你们是哪种人?”“我们是——”“行了,大姐。”我打断她,“咱们别演了。
你想要的不是团结互助,是别人手里的物资。你想要的不是我这个人,
是我手里可能藏着的东西。对不对?”门外没声了。我等了几秒,
继续说:“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手里没东西。就一包泡面两个鸡蛋,我自己还不够吃。
你要是想抢,随时可以踹门。但我提前跟你说一声——我手里有棒球棍。到时候谁吃亏,
还真不一定。”说完,我握紧棒球棍,等着。门外沉默了大概一分钟。然后脚步声响起,
渐渐远去。我松了口气。但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道德模范大姐不会善罢甘休。
她迟早会再来的。到时候,可能就不是她一个人了。我得在她再来之前,想办法离开这栋楼。
可外面全是丧尸,怎么离开?我走到窗边,往外看。街道上,
丧尸的数量似乎比昨天少了一些。它们不再成群结队地游荡,而是三三两两地躲在阴影里,
偶尔发出一两声嘶吼。看起来,这些东西也有“休息”的时候。
如果能在它们“休息”的时候行动,或许有机会冲出去。但问题是,冲出去之后往哪儿去?
我对这附近的了解仅限于平时上班买菜的路线。哪里有超市,哪里有药店,
哪里有安全的地方,我一概不知。而且那支神秘队伍——如果真的是他——现在在哪儿?
我又掏出手机,看着那条消息。我在外面,等我。等多久?等到什么时候?我正想着,
楼下又传来一阵喧哗。我凑到窗边,往下看。这一次,
道德模范大姐带人包围了二楼的一户人家。那户人家住着一对老夫妻,平时很低调,
很少跟邻居来往。此刻,老夫妻正站在门口,被道德模范大姐和她的几个追随者堵着。
“大爷大妈,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们不能只顾自己。”道德模范大姐的声音传来,
“把家里的物资拿出来,大家一起分。”老太太护着门口,
表情惊慌:“我们……我们没什么物资……”“别骗我了。”道德模范大姐冷笑一声,
“我昨天亲眼看见你们儿子提着一大袋东西进来。那是什么?
”老太太的脸色变了:“那是我儿子给我们送的药……”“药?”道德模范大姐的眼睛亮了,
“什么药?”“就……就一些常用药……”“常用药也是药!”道德模范大姐向前一步,
“现在医院都关门了,药店也被抢光了,药品比食物还珍贵!拿出来!
”老太太往后退了一步:“不行……那是给我们老两口备着的……”“你们老两口能用多少?
”道德模范大姐的声音变得尖锐,“现在楼里那么多人,万一有人受伤生病了,
这些药能救命!”“可是——”“没有可是!”道德模范大姐一挥手,“进去搜!
”几个追随者立刻冲了进去。老太太发出一声尖叫。老爷爷颤颤巍巍地想拦,被一把推开了。
我看着这一幕,手里的棒球棍握紧了。但最终,我还是没有下去。不是我冷漠。是我知道,
就算我下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道德模范大姐那边至少有五个人,手里还有武器。
我一个人,一根棒球棍,能干什么?送人头吗?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老夫妻的儿子最好是个狠人,回来之后能把道德模范大姐收拾了。
但那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现在,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搜走老夫妻的药品,
然后扬长而去。老太太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爷爷蹲在她旁边,拍着她的背,
一言不发。我收回视线,把窗帘拉好。这一天,道德模范大姐一共搜了三户人家。
除了二楼的老夫妻,还有五楼的一对母子,以及六楼的一个单身汉。五楼那个母亲试图反抗,
被扇了一巴掌。她的孩子躲在角落里,吓得直哭。六楼的单身汉倒是很配合,
主动交出了所有物资。然后被道德模范大姐表扬为“识大体顾大局的好同志”。傍晚的时候,
道德模范大姐在楼下开了一个“物资分配大会”。她站在一张桌子后面,
桌上摆满了今天搜刮来的战利品——方便面、矿泉水、饼干、罐头、药品……琳琅满目,
应有尽有。周围的邻居们围成一圈,眼巴巴地看着那些物资。
道德模范大姐清了清嗓子:“各位邻居,今天我们的物资收集工作取得了阶段性成果。
这些物资,足够我们撑一段时间了。现在,我来宣布分配方案。
”她拿起一包方便面:“首先,我们要优先保障老人和孩子。毕竟他们是最脆弱的群体。
”几个老人和孩子露出感激的表情。“其次,要保障我们这些参与物资收集工作的志愿者。
”道德模范大姐继续说,“毕竟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在外面奔波,应该得到相应的回报。
”几个追随者纷纷点头。“剩下的,再按照人头平均分配。
”有人举手:“那今天被搜的那些人呢?他们是不是应该多分一点?
”道德模范大姐的表情僵了一秒,然后很快恢复:“他们贡献了物资,
我们当然会记住他们的功劳。但是分配必须公平,不能搞特殊化。
”“那他们自己交出来的物资,他们反而不能多分?”“公平分配嘛。
”道德模范大姐笑眯眯地说,“大家都一样,才是真正的公平。”我看着这一幕,
忍不住冷笑一声。好一个“公平分配”。这不就是打土豪分田地,
然后把土豪也当普通农民对待吗?那几个被搜的人脸色难看,但又不敢说什么。
毕竟道德模范大姐那边人多势众。分配开始了。
道德模范大姐和她的追随者们先挑走了最好的物资——牛肉罐头、巧克力、功能饮料。
然后是老人和孩子,每人分到一包方便面和一瓶水。再然后,才是普通邻居,
每人分到半包饼干和半瓶水。至于那几个被搜的人,他们分到的和其他人一样——半包饼干,
半瓶水。老太太想说什么,被老爷爷拉住了。我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很讽刺。
末世才第二天,人性的丑恶就已经暴露得如此彻底。那个道德模范大姐,
嘴里喊着“团结互助”“公平正义”,实际上做的却是最自私最霸道的事情。
但她居然还能赢得一部分人的支持。因为那些分到物资的人,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至于那些被搜刮的人,谁在乎?反正不是我。这就是人性。我缩回屋里,
开始准备明天的事情。不管那条消息是谁发的,我都不能继续等下去了。明天,
我必须想办法离开这栋楼。至少,得先搞清楚外面的情况。夜幕降临。
丧尸的嘶吼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奇怪的声音——远处传来的爆炸声,
偶尔响起的枪声,还有隐隐约约的哭喊声。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天的画面。老太太的哭声,孩子的眼神,
道德模范大姐那张得意洋洋的脸。还有那三个出去找物资、再也没回来的男人。
他们是死是活?如果死了,算不算道德模范大姐害死的?如果活着,他们现在在哪儿?
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但脑子里又冒出了那条消息。我在外面,等我。
我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然后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那条消息的发件时间,
是下午三点二十八分。下午三点二十八分?那时候,那支神秘队伍正好出现在街道上。
是巧合吗?还是说——手机忽然又震动了。我差点把它扔出去。屏幕上,
又出现了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未知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明天早上七点,楼下等你。
”第三章 逃跑计划早上六点半,我醒了。不是自然醒,是被楼下传来的动静吵醒的。
我凑到窗边,往下看。道德模范大姐又在那儿折腾了。这一次,
她的目标是昨天那三个男人的家属。其中一个男人的妻子,正抱着孩子站在单元楼门口,
哭得撕心裂肺。“我老公呢?我老公去哪儿了?”她喊着。道德模范大姐站在她面前,
表情平静:“他出去找物资,还没回来。”“那是你让他去的!”女人指着她,
“是你让他去的!你赔我老公!”道德模范大姐的脸色沉了下来:“是他自己愿意去的,
我又没逼他。”“你——”“行了。”道德模范大姐打断她,“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家都难。
你要是还想活下去,就乖乖回去待着。别在这儿闹,影响大家情绪。”女人还想说什么,
被道德模范大姐的两个追随者架走了。她的孩子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哭。我看着这一幕,
默默握紧了棒球棍。七点整。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把门打开。走廊里空无一人。
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每一步都很轻,生怕发出声音。楼梯间也很安静。我下到二楼的时候,
忽然听到一阵低低的哭声。是昨天那个老太太。我停下脚步,犹豫了一秒,还是走过去,
敲了敲门。哭声停了。“谁?”“隔壁的。”我压低声音,“您还好吗?”门开了一条缝,
老太太的脸露出来。看到是我,她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茫然:“你是……”“四楼的。
”我说,“您别怕,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就是想问一下,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老太太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你……你不知道?”“知道什么?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那帮人又来了。”老太太的声音发抖,
“他们把我老伴的药也抢走了。说现在药品紧张,要统一分配。”我愣了一下:“什么药?
”“降压药。我老伴高血压,每天都要吃。”老太太的眼眶红了,“现在药没了,
我老伴今天早上起来头晕得厉害,我该怎么办……”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问:“您老伴现在怎么样?”“躺着呢,起不来。”老太太抹了抹眼泪,
“我不敢去找他们要药,他们肯定不会给。”我看了看表。七点零五分。那个发消息的人,
还在楼下等我吗?我咬了咬牙,做了个决定。“您等着。”我说,“我下去看看。
”老太太愣住了:“你……你要去帮我?”“不一定能帮上。”我说,“但我可以试试。
”说完,我继续往下走。身后传来老太太的声音:“姑娘,小心点……”我摆摆手,没回头。
下楼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要管这闲事?明明自己都顾不上,还去帮别人?
这不是圣母吗?但转念一想,这和道德模范大姐那种圣母不一样。她是抢别人的东西给自己。
我是想帮别人要回被抢的东西。这是两码事。而且——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那个老太太的眼神,我就想起了我奶奶。我奶奶也是高血压,也每天吃药。
如果她在末世里遇到这种事,我也希望有人能帮她。就这么简单。楼下,单元楼门口,
道德模范大姐正在跟几个人说话。看到我下来,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哟,四楼的姑娘,
终于舍得下来了?”我没理她,直接走到她面前。“昨天你们从二楼老太太那儿抢的药呢?
”道德模范大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什么抢?那是统一收集,统一分配。”“那现在,
把降压药还给老太太。”我说,“她老伴高血压,离不开那个药。
”道德模范大姐的笑容僵住了。“小姑娘,”她的声音变冷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质疑我们的分配方案?”“我不是质疑。”我说,“我只是要求你把药还给需要的人。
”“需要的人?”道德模范大姐冷笑一声,“现在谁不需要药?那个老太太的老伴需要,
别人就不需要?万一别人受伤了,也需要药。”“那是降压药,不是万能药。”我说,
“别人受伤了用不上。”“你怎么知道用不上?”“因为降压药是用来降血压的,
不是用来止血的。”道德模范大姐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周围几个邻居开始交头接耳。
我继续说:“老太太的丈夫现在躺着起不来,就是因为没药。你要是还有点人性,
就把药还给人家。”“你——”“还有,”我打断她,“昨天那三个出去找物资的男人,
他们的家属现在什么心情你知道吗?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昨天晚上肯定一夜没睡。你呢?
你睡得着吗?”道德模范大姐的脸彻底黑了。“小姑娘,”她的声音变得阴沉,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我握紧棒球棍,迎着她的目光:“怎么,想动手?
”她身边几个追随者开始往这边走。我的心跳加速,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单元楼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所有人都愣住了。门外,站着一个人。
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和一身黑色的作战服。他的身后,
隐约还站着几个人。“谁是负责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道德模范大姐的反应最快,
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脸:“我是我是!我是这里的临时负责人!您是来救援的吗?
”那人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走进门里。光线照在他脸上。我看清了他的样子。
然后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是他。真的是他。失踪三年的前男友,陆征。他比三年前更瘦了,
轮廓更深了,眼神也更冷了。但他就是陆征。那个和我在一起三年、一声不吭消失的陆征。
那个我发了疯找过、最后不得不放弃的陆征。此刻,他就站在我面前,看着我。
眼神里有很多复杂的东西。但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却让我差点吐血:“你头发怎么这么油?
”我愣了两秒,然后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发。确实有点油。昨天一天没洗头,今天又起得早,
还没来得及洗。但这不是重点好吗!重点是——“你怎么在这儿?”我问。他没回答,
只是扫了一眼周围,然后看向道德模范大姐:“你们这儿有多少人?物资情况怎么样?
”道德模范大姐被他的气势压住了,结结巴巴地回答:“有……有二十多个人,
物资……物资还够撑几天……”他点点头,然后看向我:“你跟我来。”说完,转身往外走。
我愣在原地。他的一个手下走过来,做了个“请”的手势。我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身后传来道德模范大姐的声音:“那个……救援队同志,我们这儿还有老人孩子,
您不能只带她一个人走啊……”陆征没理她。我跟着他走出单元楼,来到外面。街道上,
那支神秘队伍正在警戒。几个穿着同样黑色作战服的人站在各处,手里端着武器,
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远处,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停着,车上架着机枪。我看着这阵仗,
整个人都是懵的。这什么情况?他到底是什么人?三年前他去哪儿了?为什么现在突然出现?
问题太多,一时不知道该问哪个。陆征走到一辆车旁边,转过身看着我。“你还好吗?
”我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一句话:“你他妈死哪儿去了?”他愣了一下,
然后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三年前,我被征召了。”“征召?征什么召?
”“一个秘密项目。”他说,“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家人。所以我只能用那种方式离开。
”我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出说谎的痕迹。但没有。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神很坦诚。
“什么秘密项目?”我问。“不能说。”“那你现在为什么能出现?”“因为末世来了。
”他说,“项目结束了。”我愣了愣,然后问:“那个项目……跟这场末世有关系吗?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所以,这场末世是你们搞出来的?
”“不是我们。”他说,“是我们没能阻止的。”我等着他继续解释。但他没有。
他只是看了看表,然后说:“我得走了。你跟我一起走。”“去哪儿?”“安全的地方。
”我犹豫了。说实话,跟他走肯定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他有队伍,有武器,有物资,
肯定比我自己挣扎求生强得多。但是——“楼里还有二十多个人。”我说。他看着我,
没说话。“有个老太太,老伴的降压药被抢了,现在躺着起不来。”我继续说,“有个女人,
丈夫昨天被道德模范大姐忽悠出去找物资,到现在没回来。还有个孩子,一直哭一直哭。
”“所以呢?”“所以,”我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帮帮他们?”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圣母了?”我愣了一下。“不是圣母。”我说,
“只是……既然你有能力,帮一下怎么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可以帮他们,
但不是现在。”“为什么?”“因为外面比你想的更乱。”他说,“整个城市已经沦陷了,
军队正在撤离,难民正在往外涌。丧尸只是最不值一提的威胁。”“还有比丧尸更可怕的?
”他点点头。“那是什么?”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只是说:“你现在跟我走,
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你要是留下来,我保证不了。”我咬了咬嘴唇。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跟他走,赶紧走,这种时候还犹豫什么?
另一个说:可是楼里那些人……第一个声音又说:你认识他们吗?他们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个道德模范大姐还差点抢了你的物资!你帮他们干嘛?第二个声音沉默了。
因为第一个声音说得对。我跟那些人非亲非故,凭什么要为他们冒险?
可是——可是那个老太太的眼神,那个女人的哭声,那个孩子的背影,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我知道自己这样很傻。末世里,心软就是找死。但我就是迈不出那一步。陆征看着我,
忽然叹了口气。“你还是老样子。”他说。我抬头看他。他转过身,
对着手下一个命令:“去把那栋楼的人带出来。愿意走的,带上。不愿意的,随便。
”手下愣了一下:“老大,我们人手不够——”“那就挑能走的。”他说,“老人孩子优先。
”手下敬了个礼,转身去安排了。我看着陆征,不知道该说什么。“别误会。”他说,
“不是因为你圣母。是因为那栋楼的位置,正好在我的防区边缘。能救就救,顺手的事。
”我知道他在嘴硬。三年前他就这样,嘴上从来不饶人,但该做的事一件不少。“谢谢。
”我说。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上车。”我坐进车里。车子发动,缓缓驶离。透过车窗,
我看到道德模范大姐正被两个黑衣人架着从楼里出来。她的表情又惊又怒,
嘴里还在喊着什么。“她怎么办?”我问。“带回去审问。”陆征说,“这种趁乱搞事的,
不收拾留着过年?”我忍不住笑了。车子拐过一个弯,那栋楼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我靠在座椅上,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我一直知道。”“什么意思?”“三年来,我一直知道你在哪儿。”他说,
“只是不能联系你。”我愣住。所以这三年来,他一直在看着我?他知道我发了疯地找他,
知道我在无数个夜里失眠,知道我终于放弃、开始新生活?他知道这一切,却什么都不说?
“你——”我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别怪我。”他说,“我也是没办法。”我深吸一口气,
把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现在不是算旧账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车子继续往前开。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
曾经熟悉的街道变得陌生而危险。到处是废弃的车辆、破碎的玻璃、倒下的招牌。
偶尔能看到一两个丧尸在阴影里游荡,但很快被车队甩在后面。我正看着窗外,
忽然注意到一件事。“这是去哪儿?”我问。“基地。”“什么基地?”他没回答,
只是指了指前方。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远处,一座巨大的建筑群出现在视野里。
那是一个我曾经去过的地方——市体育中心。但现在,它已经大变样了。
四周竖起了高高的围墙,围墙上拉着铁丝网,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岗哨。门口架着路障,
有持枪的人在巡逻。整个体育中心,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座要塞。车子开到门口,停了下来。
守卫走过来,敬了个礼:“陆队。”陆征点点头,指了指我:“我带回来的。
”守卫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放行了。车子开进大门,停在广场上。我下了车,环顾四周。
广场上搭满了帐篷,人来人往,热闹得像菜市场。有人在分发物资,有人在排队登记,
有人在互相交谈。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消毒水、汗臭味、还有隐隐约约的饭菜香。
“这是……”我有些惊讶。“临时安置点。”陆征说,“能救的都救回来了。”我看着他,
不知道该说什么。“别误会。”他又来了,“不是我心善,是人手不够。
这些人以后都得干活。”我忍不住笑了。行吧,你嘴硬,你说了算。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过来,看了我一眼,问陆征:“这位是?”“我的人。”陆征说,
“给她安排个住处。”女人挑了挑眉,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然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我们同时转头看过去。广场边缘,一群人正在争吵。
其中一个声音很尖锐,很熟悉——“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也是从那个楼里出来的!
”是道德模范大姐。陆征皱了皱眉,对那个白大褂女人说:“去看看怎么回事。
”女人点点头,快步走了过去。我跟在陆征后面,也跟了过去。
道德模范大姐正站在一顶帐篷前面,双手叉腰,脸红脖子粗。“我告诉你,
我是那个楼的临时负责人!我组织大家自救,团结一致,共度难关!你们应该给我特殊待遇!
”她对面的工作人员一脸无奈:“大姐,这里是按人头分配,没有特殊待遇。
”“什么按人头分配?”道德模范大姐的声音更尖了,“你们知道我为那栋楼付出了多少吗?
你们知道那些物资是怎么来的吗?”“不管怎么来的,现在都统一分配。
”“你——”道德模范大姐正要继续吵,忽然看到了我。她的眼神变了。“你!”她指着我,
“是你!是你带着那些人来的!你想干什么?想报复我吗?”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昨天还高高在上、耀武扬威的圣母,今天就成了这副模样。“大姐,”我说,“你误会了。
不是我带他们来的,是他们自己来的。而且,他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报复谁的。
”“救什么人?”道德模范大姐冷笑,“他们就是来抢地盘的!我看得多了!
”那个白大褂女人开口了:“大姐,请你冷静一点。这里是临时安置点,不是谁的地盘。
你既然来了,就遵守这里的规矩。”“什么规矩?”道德模范大姐瞪着她,“你们的规矩?
”“对,我们的规矩。”道德模范大姐忽然笑了,笑得很诡异。“行,你们有规矩。”她说,
“那我倒要问问,你们这个规矩,包不包括让这种人进来?”她指着我。
白大褂女人愣了一下:“她怎么了?”“她见死不救!”道德模范大姐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昨天我们在下面组织自救,她在楼上看着!今天早上她还来找我麻烦,
说要替那个老太太出头!这种人,你们也收?”周围开始有人围过来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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