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装逼，我反手掏出当年的收款码

暗恋四年的大学校花失恋，拉着我纠缠一夜。第二天她扔下两百块钱，

飞去美国找富二代前男友。五年后她空降成我部门总监，把文件砸在我脸上。“沈舟，

当年那两百块买的教训还不够吗？现在你只是个底层废物。

”我看着手里刚泡好的老坛酸菜面，汤汁溅在了她限量版的香奈儿外套上。

我深吸一口气：“林总，当年的物价和现在不一样，你得补差价。

”第1章打卡机发出“滴”的一声。九点零一分。我盯着打卡机上显示的数字，

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全勤奖没了。六百块钱，能买一百二十个煎饼果子。

办公区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越过电脑屏幕，

死死盯在站在过道中央的女人身上。林清雅。大波浪卷发，阿玛尼高定职业装，

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她双臂环抱，下巴微抬，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工位上扫射。

五年前，她大半夜在操场长椅上哭得妆容花掉，手里攥着空啤酒罐，

拽着我的衣领把我拖进快捷酒店。那一夜，弹簧床垫吱呀作响。天亮后，

我买好豆浆油条推开门，只看到床头柜上压着两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

还有一张字条：“就当是一场梦，我要去纽约找他了。”现在，她站在我面前。“沈舟。

”她的红唇吐出这两个字，高跟鞋鞋跟砸在瓷砖上，咔哒，咔哒。她走到我工位前，

视线落在我手里端着的老坛酸菜面上。塑料叉子还挑着一撮面条，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五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她上下打量着我洗得发白的T恤，“上不了台面。”啪！

一叠厚厚的文件砸在我的键盘上。回车键被压到底，屏幕上的扫雷游戏瞬间爆炸。

“我是新来的大客户部总监，林清雅。”她转过身，面向全体员工，声音拔高，“从今天起，

部门实行末位淘汰制。那些混吃等死、连杯咖啡都买不起的底层废物，趁早滚蛋。”说完，

她重新盯住我，嘴角勾起：“沈舟，当年那两百块买的教训还不够吗？

以为陪我睡一觉就能攀上高枝？现在看看你这副穷酸样。”周围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同事王胖子手里的鼠标直接掉在地上。我放下泡面桶。汤汁在纸碗边缘晃荡。“林总。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红油。她扬起下巴，等待着我的无能狂怒或者羞愧低头。

我拉开抽屉，翻找了半天，掏出一张塑封的二维码，拍在桌子上。

“当年的物价和现在不一样。通货膨胀，加上我这五年的精神损失费，

还有刚才你砸坏我扫雷记录的误工费。”我指着二维码，“补差价，八百。微信还是支付宝？

”林清雅的眼皮剧烈跳动了两下。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秒，胸口猛地起伏。

涂着法式美甲的手指死死抠住文件夹的边缘，指关节泛白。“你脑子有病吧？！

”她压低声音，牙齿缝里挤出字来。“扫码，或者我报警说你当年嫖娼逃单。

”我把二维码往前推了推。“好！很好！”林清雅猛地转身，

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沈舟，既然你找死，我成全你。

桌上这份是盛海集团的续约合同。三天内，你要是拿不下盛海太子爷的签字，

立马收拾东西滚出公司！”盛海集团。业内出了名的难啃骨头。

太子爷赵公子更是个油盐不进的活阎王。整个办公区死寂。

王胖子疯狂在桌子底下踢我的小腿。我端起泡面，吸溜了一大口面条。盛海太子爷？

昨天刚在网吧被我杀了个0-15，现在估计还在微信上哭着求我带他上分。

第2章下午两点，烈日当头。我穿着拖鞋，站在盛海集团总部大楼底下。

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手机震动。林清雅发来一条微信语音。点开，

外放。“沈舟，别怪我没提醒你。赵公子今天下午在顶层会所接待贵客，

你要是连大门都进不去，就直接把辞职信发我邮箱。成年人了，

别总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梦。”声音里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味。我把手机塞回裤兜，

走到门口的保安亭。“干什么的？衣冠不整不许入内！”保安大叔警惕地盯着我的拖鞋。

我挠了挠头，拨通了赵公子的电话。“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我，

沈舟。昨天拿亚索拿五杀那个。”“卧槽！舟哥！活爹！”电话那头的音乐瞬间消失，

伴随着一阵兵荒马乱的椅子倒地声，“您在哪儿呢？我正找您复盘昨天那局呢！

”“你们公司楼下。保安不让进。”“反了他们了！舟哥您站着别动，我亲自下去接您！

”三分钟后。专属电梯门“叮”地一声弹开。穿着一身骚包粉色西装的盛海太子爷赵天宇，

像一阵旋风般冲进大堂。他脚下的皮鞋打滑，差点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摔个狗吃屎。

大堂里的前台小姐和保安大叔眼珠子差点瞪掉出来。赵天宇稳住身形，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双手握住我的右手，上下狂摇。“舟哥！您能来指导工作，

简直是蓬荜生辉！快快快，楼上请！”保安大叔张大嘴巴，手里的对讲机“啪嗒”掉在地上。

顶层私人会所。真皮沙发软得能把人陷进去。茶几上摆着拉菲和切好的顶级和牛。

我把那份皱巴巴的合同扔在桌上。“签了。”赵天宇看都没看一眼合同内容，

直接从胸口掏出万宝龙钢笔，刷刷签下大名，顺便盖上了随身携带的私章。“舟哥，签完了。

您看今晚咱们是不是再双排一把？我保证不送了！”赵天宇双手把合同捧到我面前，

眼睛里闪烁着清澈的愚蠢。我把合同卷成一个筒，塞进裤兜。“看你表现。”转身出门时，

林清雅的电话打了过来。“沈舟，被保安赶出来了吗？趁早认清现实……”“签完了。

”我打断她。电话那头死寂了足足五秒钟。“你撒谎！赵公子连我爸的面子都不给，

会见你个底层保安？你敢伪造合同，我立刻报警抓你！”她的声音尖锐得刺耳。

我把手机听筒凑近赵天宇的嘴巴。“告诉她，你签没签。”赵天宇清了清嗓子，

对着手机吼道：“哪来的老娘们叽叽歪歪？舟哥让我签我就签，

再废话我把你们公司收购了让舟哥当董事长！”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第3章第二天上午，公司例会。会议室里气压极低。空调冷风呼呼地吹。

林清雅坐在主位上，手指敲击着桌面，哒、哒、哒。“大家都到齐了。”她环视一圈，

“今天第一件事，就是处理某些伪造公司重要文件、试图蒙混过关的员工。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集中在我身上。我靠在椅背上，转着手里的圆珠笔。“沈舟，

把你的‘合同’拿出来给大家开开眼吧。”林清雅冷笑一声，把“合同”两个字咬得极重。

我从裤兜里掏出那卷得像油条一样的合同，扔在桌子上。纸张在桌面上滚了两圈，

停在林清雅面前。她嫌恶地用两根手指捏起合同，翻到最后一页。

视线落在签名和红色的公章上时，她的动作僵住了。她的瞳孔急剧收缩，

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她猛地把合同拉近，鼻子几乎贴在纸面上，死死盯着那个印章的纹路。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半米，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从哪弄来的假章？！赵天宇出了名的不见兔子不撒鹰，他凭什么给你签字？！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破音而变得尖锐。“可能因为我游戏打得比他好吧。

”我如实回答。会议室里鸦雀无声。王胖子憋笑憋得脸都紫了。林清雅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留下一排泛白的牙印。“好，算你走了狗屎运。

”她把合同狠狠砸在桌子上，“但你别得意。公司明晚在君悦大酒店举办年度晚宴，

届时集团幕后的神秘大老板也会出席。你既然这么有本事，明晚的晚宴安保和端盘子工作，

就交给你了。”“林总，这不合规矩吧？沈哥是业务部的……”王胖子忍不住开口。“闭嘴！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林清雅厉声喝断，“沈舟，明晚你要是出一点差错，惊扰了大老板，

我保证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她抓起桌上的文件，踩着高跟鞋气急败坏地冲出会议室。

我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集团幕后神秘大老板？

那不就是我老爹给我注册的那个离岸公司控股的套壳企业吗？我叹了口气。

看来明晚得换身干净点的拖鞋了。第4章君悦大酒店，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悠扬的小提琴声在宴会厅里回荡。西装革履的精英们端着香槟，互相虚伪地碰杯。

我穿着一件大了一号的黑色马甲，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杯橙汁。

这制服是后勤部临时找来的，一股子樟脑丸味。“大家注意！林总和她的未婚夫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大门推开。林清雅挽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进来。

男人梳着大背头，手腕上是一块闪瞎眼的百达翡丽。“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未婚夫，

华尔街归国精英，目前在盛海集团担任投资部副总裁的李明轩。”林清雅扬起下巴，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目光精准地在人群中找到了端着盘子的我。她拉着李明轩，

径直朝我走来。“明轩，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那个大学同学。现在在咱们公司混日子，

今天特意安排他来端盘子，锻炼锻炼。”林清雅捂着嘴轻笑。李明轩鼻孔朝天，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扔在我的托盘上。“拿去买包烟抽。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底层人就该干底层人的活。”钞票轻飘飘地落在橙汁杯旁边。我看着那张钞票，没动。

“嫌少？”李明轩冷笑一声，又掏出两张扔上去，“捡起来，说声谢谢李总。

”周围的同事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我叹了口气，把托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李明轩是吧？

”我看着他。“怎么？想打人？保安！”林清雅尖叫起来。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盛海太子爷赵天宇穿着一身极其浮夸的豹纹西装，

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李明轩眼睛一亮，立刻撇下我，换上一副谄媚到极点的笑容，

小跑着迎上去。“赵总！您怎么亲自来了！我是投资部的小李啊！”李明轩点头哈腰，

腰弯得几乎要贴到膝盖上。赵天宇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的游戏战绩，听到声音，

不耐烦地抬起头。他的视线越过李明轩，落在了站在不远处的我身上。

赵天宇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手机“吧嗒”一声掉在地上。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李明轩，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赵天宇双腿一弯，“扑通”一声，

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我面前。“舟哥！活爹！您怎么在这端盘子啊！是不是体验生活呢？快！

快给我个盘子，我替您端！”死寂。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小提琴手的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