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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鹉半夜诡异低语,我在公公老槐树下当场吓瘫

故事藏于笔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故事藏于笔”的优质好《鹦鹉半夜诡异低我在公公老槐树下当场吓瘫》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周明凯周建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建军,周明凯,王秀莲的悬疑惊悚,惊悚,现代全文《鹦鹉半夜诡异低我在公公老槐树下当场吓瘫》小由实力作家“故事藏于笔”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0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38: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鹦鹉半夜诡异低我在公公老槐树下当场吓瘫

主角:周明凯,周建军   更新:2026-03-15 12:5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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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那只金贵的鹦鹉,平时谁碰跟谁急,这次却主动交给我养几天。

我以为这是公婆示好的信号。直到那天深夜,客厅里的鹦鹉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惨叫。

然后压低声音说:埋深点,别让警察发现,就在后院老槐树底下。我屏住呼吸,

悄悄走到阳台往下看。月光下,后院的老槐树影子狰狞,公公出门前专门加固过树下的泥土。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公公从来不让我靠近后院半步。01公公周建军把鸟笼递给我。

他的手指干瘦,攥着笼门。“晓南,金宝以后你来养。”金宝是他的那只灰鹦鹉。

宝贝得跟眼珠子一样。平时除了他,谁多看一眼,他都觉得是抢。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伸手去接。他没松手。他的眼睛透过老花镜片看我。“它挑食,只吃进口粮。

”“水要用纯净水,每天换。”“笼子两天刷一次,要用消毒水。”他说一条,我看他一眼。

他的表情不像托付,像警告。我点头。“爸,我知道了。”他这才松开笼门。

黄铜的鸟笼沉甸甸的。我拎着它,感觉像拎着一块铁。“好好养。”他最后说。

转身回了房间,门关得死死的。客厅里只剩我,还有鸟笼里的金宝。

金宝转了转黑豆似的眼睛,没出声。我把它挂在客厅的窗边。能晒到太阳,又通风。

我丈夫周明凯从书房出来。他扶了扶眼镜。“我爸真把鸟给你了?”“嗯。

”“看来是真想通了。”周明凯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你看,我就说他们接受你了。

”“以后好好过日子。”我没说话。接受我?结婚三年,他们从没正眼看过我。

周明凯觉得这是天大的恩赐。我觉得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晚上吃饭。饭桌上很安静。

婆婆王秀莲给我夹了一筷子菜。“晓南,多吃点,看你瘦的。”她的笑容很标准,

嘴角弯起的弧度都没变过。我说了声谢谢。周建军扒着碗里的饭,一句话不说。眼皮耷拉着,

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这很反常。以前吃饭,他总要聊几句时事,或者教训周明凯几句。

今天他像个锯了嘴的葫芦。吃完饭,周明凯去洗碗。婆婆拉着我坐到沙发上。“晓南,

你跟明凯,有没有打算要个孩子?”又来了。每个月总有这么几天。“妈,我们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哪行,你得主动点。”她凑近我,压低声音。“我这有个偏方,包生儿子,

我明天拿给你。”她的气息喷在我脸上。一股陈腐的脂粉味。我往后躲了躲。“妈,不用了,

我们去医院检查过,都没问题。”“医院懂个屁!”她的声音一下尖了。随即又马上压下去,

恢复了那种温和的笑。“我是为你好,有个孩子,你这周家媳妇的位子才算坐稳了。

”我的心沉下去。坐稳?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坐得多稳。是周明凯当年求着我嫁的。

现在倒成了我高攀。我应付了几句,起身回了卧室。关上门,把那些虚伪的关心隔绝在外。

周明凯还在厨房叮叮当当地响。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这个家,

像一个精致的牢笼。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把面具摘下来。

也不知道摘下面具后,会是什么样子。深夜。大概两三点。我被一阵响动惊醒。

客厅里传来的。我竖起耳朵。是鸟笼晃动的声音。还有扑腾翅膀的声音。金宝怎么了?

我悄悄下床,没开灯。卧室门留了一条缝。月光从客厅窗户照进来。

给所有家具都镀上了一层冷冷的银边。鸟笼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地上晃来晃去。

金宝在笼子里很不踏实。它跳来跳去,用喙啄着笼子。发出“咯咯”的轻响。

我正想出去看看。突然,金宝不动了。它站在栖木上,歪着头。客厅里静得可怕。

万籁俱寂中,它开口了。不是平时那种“你好”、“恭喜发财”的学舌。

是一阵诡异的、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惨叫。“啊——!”那声音又尖又短。

我的头皮瞬间炸开。紧接着。它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沙哑的、男人的嗓音。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埋深点。”“别让警察发现。”“就在后院……老槐树底下。

”02我的血一下就凉了。从头顶凉到脚心。卧室门缝里透进来的月光,都好像变成了冰。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耳朵里嗡嗡作响。全是那句“埋深点,别让警察发现”。

是金宝说的。是公公周建军的声音。我绝对不会听错。那个沙哑的、刻意压低的语调,

我听过。有时候他深夜打电话,就是这个声音。

我一直以为他在谈什么不想让外人知道的生意。

老槐树底下……我的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身体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后院那棵老槐树。就在我卧室窗户的正下方。

公公一直很宝贝那棵树。他说那树有灵性,是家里的风水树。除了他自己,谁都不许靠近。

更不许在树下乱挖乱动。上个月,他还专门买了十几袋新的培养土。

一个人在树下忙活了半天。把树根周围的土全换了一遍,还加高了一层。当时周明凯还笑他。

“爸,你这是要给树修个坟头啊?”周建军当时脸就黑了。抄起铁锹就要打他。

“你个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现在想起来。那不是加固。那是掩盖。我浑身发抖,

牙齿都在打颤。我必须去看看。我扶着墙,一点一点站起来。手脚都是软的。我走到阳台,

把窗帘拉开一道小小的缝。往下看。月光很亮。后院的景象一清二楚。

老槐树巨大的树冠像一把撑开的黑伞。狰狞的影子投在地上。树下的那一小片土地,

果然比别处要高出一块。新土的颜色在月光下显得更深。像一块丑陋的补丁。

也像一个……坟包。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死死攥住窗帘。金宝为什么会说那句话?

鹦鹉学舌,是因为它听过。它听过,所以才会说。周建军把金宝交给我,不是示好。

他是不敢再养了。他怕金宝哪天当着外人的面,把这句话说出来。

所以他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了我。一个他眼里最没有威胁、最好控制的人。我关上窗帘,

回到卧室。周明凯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他睡得真安稳。

对这个家里藏着的秘密,一无所知。或者,他知道,只是在装傻?这个念头让我打了个冷战。

我看着他熟睡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我一夜没睡。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下了决心。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得把这件事告诉周明凯。他是我的丈夫。也是周建军的儿子。

他有权知道。也许,他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一切都只是我的胡思乱想。

我等他醒过来。等他洗漱完,换好衣服。我把他拉到卧室,关上门。“明凯,

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干。他一脸不耐烦。“什么事,

神神秘秘的。我还要上班。”“是关于爸,还有金宝。”我深吸一口气。

把昨天深夜听到的、看到的一切,全都告诉了他。我盯着他的眼睛。希望能从里面看到震惊,

或者疑惑。但是我没有。他的表情从不耐烦,变成了荒谬。最后,变成了愤怒。

他抬手就指着我的鼻子。“沈晓南,你是不是有病?”“你大清早把我堵在这,

就为了说这个?”“一只鸟说的话,你也信?”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不是普通的学舌,

我听见了,是爸的声音!”“我爸的声音?你臆想出来的吧!”周明凯冷笑一声。

“我看你就是对我们家有偏见。”“我爸妈对你好一点,你就浑身不自在,开始胡说八道。

”“还老槐树,还埋东西,你看多了吧!”“我没有!”我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是真的!

不信你晚上自己听!”他一把甩开我的手。力气大得让我撞到了床头柜。腰上传来一阵剧痛。

“我没你那么闲,还有空听一只畜生说梦话!”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沈晓南,我警告你。”“这种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

”“要是敢在我爸妈面前胡咧咧,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们家好不容易才清净点,

你别给我没事找事。”他摔门而出。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瘫坐在地上,

腰上的疼,远远比不上心里的冷。他根本不信我。他甚至觉得,

是我在破坏这个家的“清净”。我唯一的求助对象。就这样把我推开了。不。是推向了深渊。

03周明凯走了之后,整个家安静下来。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很久都没有动。腰很痛。

但我感觉不到。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周明凯的态度,比鹦鹉的话更让我恐惧。那不是不信。

那是拒绝去信。他把我所有的恐惧和怀疑,都定义为“没事找事”。

我成了那个破坏家庭和睦的罪人。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是婆婆王秀莲。她敲了敲门。“晓南,

怎么了?我刚才听见明凯在嚷嚷。”我没出声。门把手转动,她推门进来。看到我坐在地上,

她夸张地叫了一声。“哎哟,你这是干什么?”她快步走过来,要扶我。

她的手上也有一股脂粉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我躲开了。自己扶着床头柜站起来。

“我没事,妈。”她的手停在半空,有点尴尬。但她脸上的笑容没变。“没事就好,

我还以为明凯欺负你了。”“这孩子,从小就这个臭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她嘴上说着周明凯的不是。眼睛却在我脸上打量。像在评估一件货品。“夫妻俩,

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一个女人,多顺着他点,没坏处。”我垂下眼睛。“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她满意地点点头。“我今天炖了银耳莲子汤,给你盛一碗,去去火。

”她说着就出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手心全是冷汗。这个家,真的没有一个正常人。

一个用冷暴力,一个用糖衣炮弹。他们把我围在中间。要逼疯我。我不能坐以待毙。

周明凯不信我,我就自己找证据。我要弄清楚,老槐树底下,到底埋了什么。

白天我不敢轻举妄动。公公周建军一整天都在家。他要么在客厅看报纸,

要么就去后院侍弄他的花草。他总在离那棵老槐树不远的地方转悠。

眼神时不时瞟向树下那片新土。我只要一靠近窗户,他的目光就会立刻扫过来。

像雷达一样精准。我的每一步,都在他的监视之下。金宝今天很安静。

它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盹。偶尔叫几声,也是正常的“你好”、“欢迎光临”。

好像昨天深夜那场诡异的独白,只是我的幻觉。但我知道不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是真实存在的。晚上。我特意等所有人都睡了。等到凌晨三点。

昨天金宝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口的。我把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悄悄放在卧室门后。然后,

我回到床上,假装睡觉。但我的耳朵一直竖着。听着客厅里的动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客厅里死一样地寂静。除了冰箱偶尔发出的嗡嗡声,什么都听不到。金宝没有叫。

它好像睡死了。难道它不是每天都在那个时间说话?难道昨天只是一个巧合?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我真的太紧张,出现了幻听?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咯咯。

”一声轻响。是鸟喙啄笼子的声音。我心里一紧,立刻屏住呼吸。来了。金宝醒了。

它在栖木上跳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含混不清的声音,咕哝了一句。像是在说梦话。

我听不清。我把耳朵贴在门上。“……红……红色的……”“……裙子……”红色的裙子?

这是什么意思?和“埋深点”有什么关系?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这是新的线索。

金宝又安静了下去。好像刚才那句话耗尽了它所有力气。我不敢再等,怕被发现。

我悄悄收回手机,保存了录音。虽然声音很轻,很模糊。但确实录下来了。这是第一个证据。

天亮后,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起床,做早饭。周建军和王秀莲看我的眼神还是那样。一个冷漠,

一个“慈爱”。周明凯昨晚没回来。他应该是去公司或者他自己的公寓了。也好。他不在,

我反而觉得更安全。吃早饭的时候。婆婆突然开口。“晓南,我看你衣柜里衣服都旧了。

”“过两天我让明凯带你去买几件新的。”“女人嘛,就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心里一动。“好啊,妈。”我故意装出很高兴的样子。“我正好想买条红裙子,

过阵天参加同学婚礼穿。”我一边说,一边用余光观察周建军。他拿着筷子的手,停住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快得几乎无法察觉。但他确实停住了。王秀莲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红裙子?多喜庆。”她的语调有点不自然。“是啊,我觉得我穿红的最好看。”我继续说。

“明凯也这么觉得。”我说完,低下头喝粥。饭桌上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周建军放下了筷子。“我吃饱了。”他站起来,面无表情地回了房间。有反应了。

他们有反应了。“红色的裙子”,这五个字,就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他们伪装的面具上的一道裂缝。裂缝后面。是无尽的黑暗。我更加确定。那棵树下,

埋着一个秘密。一个和穿着红裙子的女人有关的秘密。04婆婆的银耳莲子汤端来了。

热气腾腾,很香。“晓南,趁热喝。”她把白瓷碗放到我面前的桌上。

笑容还是那么和蔼可亲。“安神补气的,你最近脸色不好,得多补补。”安神?

我看是想让我昏睡不醒吧。我端起碗,闻了闻。除了莲子和糖的味道,闻不出别的。

但我不敢喝。一个字我都不信。“谢谢妈。”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慢慢吹凉。

婆婆就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她不说话,就那么看着。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催促。

我把勺子送到嘴边。假装喝了一口。舌尖沾了一点点甜味。“真好喝,妈你手艺真好。

”我笑着称赞她。我的演技一定很好。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喝就多喝点,锅里还有。

”她终于站起来,走开了。我端着碗,走到厨房。趁着她去客厅整理沙发的功夫。

我把一整碗汤都倒进了水槽。然后拧开水龙头,冲得干干净净。做完这一切,

我的心还在狂跳。我把空碗放回桌上。“妈,我喝完了。”她回头看了一眼空碗,

笑得更开心了。“这就对了。”我感觉她的目光像两条黏腻的蛇,在我身上爬。这个下午,

我过得如坐针毡。公公周建军吃完午饭就去了后院。他搬了张椅子,坐在老槐树的树荫下。

手里拿着一把锃亮的园艺剪。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无花果。剪掉的枝叶,

就扔在脚边。他明明是在修剪盆栽。可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被那把剪刀吸引。

剪刀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那声音,像是剪断了什么活物。我站在二楼的窗帘后面,

偷偷看他。他好像感觉到了我的视线。突然抬起头,朝我的方向看过来。我吓得赶紧缩回头。

心脏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我不敢再看了。我怕他看到我。

我怕他那双浑浊又锐利的眼睛。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周明凯还是没回来。

他给我发了条信息。“我在公司加班,今晚不回了。你别胡思乱想。”胡思乱想?在他眼里,

我所经历的一切恐惧,都只是胡思乱想。我没有回复他。我和他之间,已经无话可说。

我只等凌晨三点的到来。我把新买的微型录音笔藏在客厅的盆栽里。正对着金宝的鸟笼。

这个角度很好。既隐蔽,又能清晰地录下声音。我不敢再把希望寄托在手机上。

万一被他们发现,我连最后的退路都没有了。时间熬人。我听着墙上挂钟的指针,

一秒一秒地走。滴答,滴答。每一下,都敲在我的神经上。终于,三点到了。客厅里很安静。

我竖着耳朵,听着。和昨晚一样。先是笼子轻微的晃动。然后是扑腾翅膀的声音。金宝醒了。

它在笼子里踱步。黑豆似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微光。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血……”一个沙哑的、模糊的字眼,从它喙中吐出。我的手瞬间攥紧了床单。血!

它说了“血”!然后,它又开始烦躁地用头撞笼子。

“好多血……”“救……救命……”它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恐惧。我死死捂住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红裙子,血,救命。

埋深点,别让警察发现。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拼凑出一个血腥的轮廓。我知道,

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下一个被埋在树下的,可能就是我。我必须自救。

我不能再指望任何人。尤其是周明凯。他不是我的依靠,他是帮凶。

是他父母最忠诚的看门狗。我擦干眼泪。从床上坐起来。黑暗中,我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

我要制定一个计划。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不仅要拿到证据,还要让他们,

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我要让他们为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付出代价。

也要为我这三年的活死人生活,画上一个句号。我从床头柜的最底层,

摸出一部很久没用过的旧手机。充上电,开机。我下载了一个云盘软件。

注册了一个新的账号。从明天开始,我录下的每一段音频,拍下的每一张可疑的照片,

我都会立刻上传。然后,我会把账号和密码,用定时邮件的方式,发给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我的大学闺蜜,她现在是一名律师。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这些东西,

就是他们无法狡辩的铁证。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我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

第一次觉得,黎明是如此的充满希望。反击的号角,从这一刻吹响。05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光明正大地搜查这个家的机会。第二天吃早饭时,我提了出来。“爸,妈,

家里好久没大扫除了。”“很多角落都落了灰,我想彻底打扫一下。”王秀莲立刻表示赞同。

“是该好好打扫了,家里看着也敞亮。”她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点赞许。

好像在夸奖一个懂事的佣人。周建军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我心里冷笑。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不是为了打扫卫生。我是为了寻找他们的罪证。

我从储藏室里拿出吸尘器、抹布、清洁剂。全副武装,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我故意从最没有嫌疑的地方开始。客厅,餐厅,厨房。我打扫得很卖力。

把每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王秀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我很安全。

就回房间睡午觉去了。周建军则一早就出了门,说是要去跟老朋友下棋。机会来了。

家里只剩我一个人。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我直奔二楼的书房。那是周建军的地盘。

除了他自己,谁都不许进。门是锁着的。这难不倒我。我从自己的首饰盒里,

拿出一根细细的发夹。以前看电影学的开锁技巧,不知道管不管用。我把发夹捅进锁孔。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拨动。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推开门,闪身进去,再轻轻把门带上。书房里有一股陈旧的纸墨味。

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土腥味。我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一整面墙的书柜,

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桌上摆着文房四宝。看起来很儒雅。谁能想到,这个房间的主人,

手上可能沾着人命。我没有时间感慨。我直接走向那个最可疑的地方。

书桌最下面那个带锁的抽屉。这个锁,发夹就没用了。我观察了一下,是很老式的铜锁。

我环顾四周,在笔筒里找到一把小小的裁纸刀。我把刀尖插进锁扣的缝隙里。用力一撬。

锁应声而开。我拉开抽屉。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账本或者凶器。只有一个扁扁的木盒子。

盒子没有上锁。我打开它。里面是一叠旧照片,还有几张泛黄的剪报。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很灿烂的女人。穿着一条鲜红色的连衣裙。

她很美,是那种明艳张扬的美。照片的背景,就是我家后院。

那棵老槐树当时还只是一棵小树苗。女人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版的周建军。他的一只手,

亲密地搭在女人的肩膀上。我翻过照片。背面有一行字。“致我最爱的娟,建军赠。”娟?

这个女人叫娟。我的手开始发抖。我继续往下翻。是几张剪报。从一个本地晚报上剪下来的。

标题触目惊心。“青年女教师离奇失踪,警方介入调查。”我仔细看报道内容。

失踪的女教师,名叫林文娟。二十八岁。报道上附了一张她的黑白证件照。

就是照片上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报道的日期,是二十年前的夏天。失踪时,

她最后被人看到,就是在这片别墅区附近。当时警方进行了大规模的搜查,一无所获。

林文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拿起另一张剪报。是后续报道。说警方怀疑林文娟的失踪,

可能与她的感情纠纷有关。报道里提到,她有一个秘密情人,是有妇之夫。但那个男人是谁,

报道里没有说。一切都对上了。周建军,林文娟,秘密情人,红裙子,失踪。还有那句,

“埋深点,别让警察发现。”我几乎可以肯定。老槐树下埋着的,就是这个叫林文娟的女人。

周建军杀了她。因为她是他的情人。或许是她想上位,或许是她知道了什么秘密,

威胁到了周建军。所以他痛下杀手。我感到一阵恶心,冲进书房的独立卫生间,干呕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什么都吐不出来。我用冷水泼在脸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能慌。

我把照片和剪报用手机拍下来。每一张,每个角落,都拍得清清楚楚。然后,

我把所有东西原样放回木盒。把盒子放回抽屉。再把锁扣小心地按回去,

让它看起来像是没有被撬过。我必须在他们回来之前,把一切恢复原状。

就在我准备离开书房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是周建军回来了!

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的血瞬间凝固了。我听见他上楼的脚步声。一步,一步,

正朝着书房走来。我慌了神,环顾四周,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书桌底下?不行,

一眼就会被看到。窗帘后面?太明显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书房门口。

我脑子一片空白。完了。我死定了。我听到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自己设定的闹钟。是我为了提醒自己打扫时间而设的。

铃声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门外的钥匙声停住了。周建军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带着一点警惕。“谁在里面?”06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手机铃声还在尖锐地响着。

像是在为我敲响丧钟。我该怎么办?我现在出去,就是不打自招。

周建军会立刻知道我发现了他最大的秘密。他会杀了我。一定会。就像他杀死林文娟一样。

我不能出去。电光石火之间,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没有关掉闹钟。我任由它响着。

然后,我走到了书房的窗边。这里是二楼。窗户下面是后院松软的草坪。

如果我跳下去……我可能会摔断腿,但至少能保住命。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我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王秀莲的声音。“老周,你回来了?

晓南在楼上打扫卫生呢。”门外的周建军“嗯”了一声。然后,他对着门里喊。“晓南,

是你吗?你在里面干什么?”他的声音充满了怀疑。我立刻改变了主意。跳窗是最后的选择。

如果能糊弄过去,我就不用冒险。我关掉闹钟。用一种带着睡意的、慵懒的声音回答。“爸,

是我。”“我刚才打扫累了,看你书房的躺椅舒服,就躺着睡着了。”我说着,

故意打了个哈欠。门外沉默了几秒钟。我能感觉到周建军正在思考我的话是真是假。

“你怎么进去的?我门不是锁了吗?”“没有啊,门是虚掩着的。”我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推了一下就开了,还以为是你忘了锁。”我的声音很镇定。听不出一点心虚。

连我自己都快要信了。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我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

周建军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来回剐蹭。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我揉了揉眼睛,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爸,你回来了。

我这就出去。”我从他身边走过。没有看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紧张和恐惧。我必须自然。

越是自然,他就越不会怀疑。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钉在我的背上。直到我走下楼梯,

才消失。我回到一楼,王秀莲正在厨房准备晚饭。“晓南,打扫完了?”“还没呢,妈,

二楼就剩客房了。”我拿起抹布,走向客房。我不敢回头。我怕看到周建军正站在楼梯上,

用那种阴冷的眼神看着我。刚才那几分钟,我感觉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我的后背,

已经被冷汗湿透了。这次的搜查,虽然惊险,但收获巨大。林文娟的照片和报道,

就是最直接的证据。它把金宝那些零碎的话,串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但还不够。

这些只能证明周建军和林文娟有关系。证明他有杀人动机。但不能直接证明,人就是他杀的,

尸体就在树底下。我还需要更关键的证据。一个能让他无法辩驳的证据。金宝的证词。

我必须让金宝,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几句话完整地说出来。

这才是对周建军和王秀莲最致命的一击。可是,

怎么才能让金宝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场合开口?它深夜说的话,都是无意识的模仿。

白天它很警惕,只会说那些吉祥话。我不能等着它随机开口。我必须主动出击,

创造一个能刺激它开口的环境。刺激?对了,刺激。鹦鹉学舌,学的是它印象最深刻的声音。

而印象最深刻的,往往是伴随着激烈情绪的声音。比如争吵,比如恐惧,比如惨叫。我猜想,

金宝之所以会记住那几句话。很可能是在二十年前的那个夏天。

它亲眼目睹了周建军和林文娟的激烈争吵,甚至……是行凶的过程。

那些伴随着恐惧和暴力的声音,深深地刻在了它的记忆里。所以,我只要重现当时的情景。

用类似的激烈情绪,类似的关键词去刺激它。它就有可能被唤醒记忆,把那些话说出来。

这个计划很大胆。也很危险。我需要一个舞台,还需要一些观众。我需要周明凯在场。

我需要一个让他无法再逃避,无法再指责我“胡思乱想”的场合。一个星期后,是我的生日。

这真是天赐良机。往年我的生日,都是我和周明凯两个人简单吃顿饭。

周建军和王秀莲从来不参加。他们看不起我,自然也看不起我的生日。但今年,

我要让他们必须参加。还要让他们,把这场生日宴,变成他们的审判日。

我开始在心里默默地构思整个计划。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步骤,每一个人的反应。

我都要提前预演。首先,我要说服周明凯,让他回家。并且让他主动提出,

要全家人一起给我过生日。然后,我要在生日宴上,故意挑起一场争吵。争吵的主题,

就是关于这个家的秘密。关于老槐树,关于金宝。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的怀疑说出来。

周建军和王秀莲一定会暴怒,会呵斥我,会拼命掩盖。周明凯也一定会指责我,说我疯了。

他们越是激烈,情绪越是激动。就越有可能刺激到旁边的金宝。只要金宝开口。

只要它说出那句“埋深点,别让警察发现”。一切就都结束了。为了万无一失,

我还需要准备后手。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只鸟身上。我提前用那部旧手机,

将拍下的照片和剪报,连同之前录下的音频,一起上传到了云盘。然后,我写好了一封邮件。

收件人是我那位当律师的闺蜜。邮件内容,是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云盘的账号和密码。

我把这封邮件,设置成定时发送。发送时间,就定在我生日宴当晚的八点整。

如果我的计划成功了,我会取消发送。如果我失败了,或者我遭遇了不测。这封邮件,

就是我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真相。一切准备就绪。我拨通了周明凯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又有什么事?”他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我吸了吸鼻子,

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哭腔。“明凯,你回来吧,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07电话那头的周明凯沉默了很久。

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他在判断,在权衡。判断我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

权衡是继续冷战,还是接受我递过来的梯子。“你真的这么想?”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

“真的。”我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明凯,我们是夫妻,我不想跟你吵架。

”“我知道,我前段时间精神太紧张了,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这三个字我说得无比诚恳。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句对不起,是对我自己说的。对不起,

让你在这种地方浪费了三年青春。又是一阵沉默。最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好。”他说。

“我今晚就回去。”“你……别再胡思乱想了。”“嗯,我等你。”我挂了电话,

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平静。第一步,完成了。他回来了。

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好像是我终于向他屈服了。他买了我最爱吃的菜。

甚至还主动洗了碗。晚上,他躺在我身边,试图抱我。我没有拒绝。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我却在心里默数着秒数。

盘算着我的计划。第二天,我开始执行第二步。我装作无意中提起。“明凯,

下周三是我的生日。”他愣了一下。显然,他已经忘了。他的脸上闪过一点愧疚。“对不起,

晓南,我最近太忙了。”“没事,我也没想过要怎么过。”我表现得善解人意。

“就是……觉得有点冷清。”我低下头,声音很轻。“结婚三年了,

我好像还没跟爸妈一起吃过一顿生日饭。”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了周明凯的“孝心”上。

他立刻坐直了身体。“这怎么行!”他义愤填膺。“你放心,今年的生日,

我保证给你办得热热闹闹的。”“我明天就跟妈说,让她准备一桌好菜。”“我们全家人,

一起给你过生日。”他握住我的手,说得斩钉截铁。我心里冷笑。全家人?很快,就不是了。

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你,明凯。”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得像一个真正的“贤妻良母”。我不再早出晚归。我不再对公婆冷眼相待。

我每天都化着精致的淡妆,穿着得体的衣服。我对王秀莲嘘寒问暖,对周建军恭恭敬敬。

我甚至主动承担了家里所有的家务。我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我的转变,

让他们很满意。王秀莲脸上的笑容,都真切了几分。她不再给我炖那些奇奇怪怪的汤。

而是开始教我做菜,教我理家。好像要把我培养成她合格的接班人。周建军看我的眼神,

也不再那么冰冷。他甚至会在饭桌上,主动跟我说几句话。问我身体怎么样,睡得好不好。

这个家,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和睦景象。周明凯对此感到非常欣慰。他觉得,

是他力挽狂澜,拯救了这个家。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风平浪静的湖面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我利用这段时间,做着最后的准备。

我需要让金宝习惯在饭厅活动。我把它从客厅的窗边,移到了餐厅的餐边柜上。我的理由是。

“金宝一个人在客厅太孤单了,让它跟我们一起吃饭,热闹点。”他们都没有反对。

在他们眼里,我现在说什么都是对的。金宝似乎也喜欢这个新位置。这里视野更好,

能看到每一个人。我每天都亲自给它喂食,换水。我会在没人的时候,对着它轻声说话。

我不说别的。我就反复地,用极低的声音,念那几个关键词。“红裙子。”“老槐树。

”“血。”金宝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它只是歪着头,用那双黑豆似的眼睛看着我。

我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但这就像一种仪式。我在磨我的刀。也在磨它的记忆。有一次,

我正在对着它念叨。王秀莲突然从厨房里出来。我吓了一跳,立刻闭上了嘴。“晓南,

你跟鸟说什么呢?”她笑着问。“没什么,妈。”我强作镇定。“我就教它说‘生日快乐’,

想在生日那天听它说一句。”这个理由天衣无缝。王秀莲不疑有他,笑得更开心了。

“你真有心。”她走过来,摸了摸鸟笼。金宝突然烦躁地叫了一声,扑腾了一下翅膀。

王秀莲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这畜生,脾气真怪。”她嘟囔了一句。我看着金宝。

它刚才的反应,不像是被惊吓。更像是一种被唤醒的应激。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的计划,

成功的可能性,又大了一分。生日那天很快就到了。我起得很早。我对着镜子,

化了一个很美的妆。我选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纯洁得像一朵百合花。我想,

林文娟当年穿着红裙子死去。今天,我就要穿着白裙子,为她昭雪。一切都准备好了。

我的手机充满了电,录音软件已经打开,放在口袋里。那封定时发送的邮件,

静静地躺在草稿箱里。时间指向晚上八点。再过几个小时,它就会被发送出去。除非,

我亲手取消它。我走下楼。周明凯已经把生日蛋糕放在了餐桌上。王秀莲在厨房里忙碌着,

饭菜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周建军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餐边柜上,金宝正在梳理自己的羽毛。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温馨,那么的完美。

一个幸福家庭的生日晚宴。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这个,我亲手布置的刑场。

08晚饭开始了。丰盛的菜肴摆满了整张桌子。王秀莲的手艺确实很好。

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周明凯开了一瓶红酒。他给我和公婆都倒上了。“来,

今天是我们家晓南的生日。”他举起酒杯。“我们一起,祝晓南生日快乐,越来越漂亮。

”“生日快乐。”王秀莲笑眯眯地跟着举杯。周建军也象征性地举了一下杯子,抿了一口酒。

“谢谢爸,谢谢妈,谢谢你,明凯。”我站起来,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我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点燃了我胸中的火焰。晚宴的气氛,

在周明凯的刻意调动下,显得很热烈。他不停地讲着公司的趣事。

王秀莲则回忆着周明凯小时候的糗事。客厅里充满了他们快活的笑声。周建军的话不多,

但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他们都演得很好。我也演得很好。我时而娇羞地笑,

时而给周明凯夹菜。扮演着一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金宝在旁边的鸟笼里,很安静。

它偶尔会跟着笑声,叫一句“恭喜发财”。给这虚假的温馨,又增添了几分荒诞的喜庆。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脸。我的丈夫,我的公公,我的婆婆。他们是我最亲的人。

也是最想置我于死地的人。酒过三巡。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放下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的动作很轻。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注意到了。笑声停了下来。周明凯问我。“怎么了,

晓南?不合胃口吗?”“不是的。”我摇摇头。“菜很好吃,妈辛苦了。”我顿了顿,

目光转向窗外。“我只是在想,时间过得真快。”“搬到这里,一转眼都三年了。

”我的语气充满了感慨。王秀莲接话道。“是啊,日子过起来是快。”“你刚嫁过来的时候,

还跟个小姑娘一样。”“现在都成大人了。”她的话,正是我想要的引子。

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是啊,我还记得刚来的时候,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好像没现在这么大。”“老槐树”三个字一出口。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就变了。

王秀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周明凯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别乱说话。

周建军一直低着头的眼睛,抬了起来。冷冷地看着我。我假装没有看到他们的反应。

继续自顾自地说。“爸,您真会养树,把那棵树养得枝繁叶茂的。”“我听人说,树养久了,

都会有灵性。”“也不知道那棵树下,见证了我们家多少故事。”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小锤子。不重。但一下一下,都敲在他们最敏感的神经上。“食不言,寝不语。

”周建军冷冷地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吃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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