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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当我是高中其实我是满级剑仙》中的人物周正林晓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玄幻仙“辞零欢”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都当我是高中其实我是满级剑仙》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晓,周正,苏小圆的玄幻仙侠,大女主,穿越,爽文,校园小说《都当我是高中其实我是满级剑仙由新晋小说家“辞零欢”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8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3:44: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都当我是高中其实我是满级剑仙
主角:周正,林晓 更新:2026-03-15 04: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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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清洁区的落叶还没扫完,天,毫无征兆地裂开了。猩红的裂痕撕破苍穹,
长满肉瘤的狰狞巨爪从裂缝中探出,粘稠的威压让整个校园陷入崩溃。在所有人惊恐奔逃时,
那个总是被同桌嘲笑“中二病”的女生林晓,却逆着人潮,向前迈了一步。荧光乍现,
校服化墨衣,玄天令悬于腰间,三尺青锋在手。她抬剑,
语气平淡如扫一片落叶:“区区下界孽畜,也敢踏足此间。”“斩。
”01高三三班的清洁区在教学楼后方的老槐树下,这里是全校落叶最多的地方。
十月的风吹过,又簌簌落下一地金黄。林晓握着扫把,手腕一转,
枯叶随着扫把头的轨迹聚成一堆。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扫把在她手里不像是清洁工具,
倒像什么了不得的兵器。“我说小圆,”她侧过头,
用扫把头轻轻戳了戳旁边扎着丸子头的同桌,“你相信这世上有剑仙吗?
”苏小圆正和一片顽固的落叶较劲,头也不抬:“我只相信下个月一模考试我会死得很惨。
快扫,等会儿年级主任来检查,咱们班又要扣分了。”“我是认真的。”林晓停下动作,
双手交叠搭在扫把柄顶端,下巴搁在手背上,表情是少见的严肃,“其实,我就是剑仙。
守护人间太平的那种。”苏小圆终于抬头,推了推黑框眼镜,
上下打量她——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袖口还蹭着昨天数学课的圆珠笔印,马尾辫松松垮垮,
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林晓同学,”苏小圆语重心长,
“你昨晚是不是又偷看修仙小说看到三点?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清醒一点,
还有三个月高考,等上了大学,你想当中二病就当,想当剑仙就当,
但现在——”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天突然黑了。不是日食,不是乌云,
而是某种更彻底、更突兀的黑暗。就像有人按下了天空的开关,正午的阳光瞬间被抽离,
整个世界陷入一片粘稠的墨色。操场上打篮球的男生们停下动作,
教学楼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
紧接着——“刺啦——”某种布帛被撕裂的巨响从苍穹深处传来,震得人耳膜发痛。
暗红色的裂痕在漆黑的天幕上蜿蜒绽开,像一道狰狞的伤口。裂缝深处,
传来粘稠的、令人作呕的蠕动声。一只长满肉瘤和骨刺的巨爪从裂缝中缓缓探出。
那爪子大得惊人,仅仅是指尖就比篮球场还大,皮肤是腐败的灰绿色,
表面流淌着脓液般的暗光。难以名状的威压如实质般倾泻而下,
操场上几个胆小的学生直接瘫软在地。死寂。然后——“啊——!!!”尖叫声炸开,
教学楼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学生和老师疯了一般涌出教室,朝着相反方向逃窜。
推搡、哭喊、摔倒,混乱在瞬间爆发。“林晓!快跑!”苏小圆脸色惨白,
一把抓住林晓的手腕就要往教学楼里冲。林晓却纹丝不动。她的目光掠过混乱奔逃的人群,
掠过从裂缝中滴落的、腐蚀地面的腥臭黏液,最终定格在那只探出大半的狰狞巨爪上。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个十七岁的高三学生,倒像在打量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然后,
在苏小圆惊恐的注视中,林晓轻轻拂开了她的手。逆着溃逃的人潮,朝着那裂缝和怪物,
向前迈了一步。“林晓!你干什么?!回来!!”班主任老王在远处声嘶力竭地吼,
他想冲过来,却被逃跑的学生撞得踉跄。“别犯病了!快回来啊!!!”苏小圆急哭了,
想去拉她,却被一个狂奔的男生狠狠撞到肩膀,踉跄着后退。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以为这个女生吓傻了,或者疯了。只有林晓自己知道,她没有。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把用了两年、塑料柄已经开裂的旧扫把,很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有一种尘封太久终于得以重见天光的释然,还有一种“果然还是躲不掉”的无奈。
“三年了,”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们这些脏东西,
还是这么会挑时候。”话音落下的瞬间——光,出现了。不是从天空,而是从她身上。
点点荧光自她周身毛孔中沁出,起初只是微弱的星芒,转眼间便璀璨如星河倾泻。
那光温柔却不刺眼,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朴素宽大的蓝白校服在光芒中如同浸水的宣纸,
一点点溶解、消散,又在光芒中重新编织、凝聚。光芒褪去时,
她已不再是那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生。玄如夜色的墨衣广袖流云,衣摆无风自动,
袖口与衣襟处用银线绣着繁复古老的星图纹样,随着光线流转,
那些星辰仿佛真的在缓缓运行。一头长发不知何时散开,如泼墨般垂至腰际,
发间无任何饰物,却自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最引人注目的是悬于她腰间的那枚令牌。
非金非玉,质地温润,流转着暗沉的、仿佛历经万古岁月的光泽。令牌正面,
两个古朴苍劲的大字——玄天。仅仅是注视着那两个字,就让人心头莫名一沉,
仿佛有某种沉重如山、浩渺如海的东西压下来。而她的手中,那柄破旧的塑料扫把早已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柄三尺长剑。剑身如一泓秋水,澄澈明净,映着天穹裂痕的血光与墨色,
剑脊处有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贯穿首尾,隐隐有龙吟之声从中透出。剑格呈莲瓣状,
中心嵌着一颗幽蓝色的宝石,宝石深处仿佛封存着一整片旋转的星云。她就那样持剑而立,
站在满地落叶与奔逃的人潮之间,站在逐渐蔓延的黑暗与猩红裂痕之下。墨衣,玄令,长剑。
与周围尖叫混乱的校园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理所当然。“林、林晓……?
”苏小圆瘫坐在地上,眼镜歪斜,呆呆地望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不只是她,所有还没逃远、或是因惊吓过度而腿软无法动弹的人,都看到了这超现实的一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连那裂缝中传来的蠕动声都似乎停滞了一瞬。林晓没有回头。
她只是缓缓抬起握剑的右手,剑尖平举,指向苍穹之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以及伤口中即将完全挤出的、令人作呕的巨大头颅。那怪物似乎也察觉到了威胁,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腥臭的狂风裹挟着粘液劈头盖脸砸下!
狂风掀飞了操场上散落的篮球,吹得老槐树哗啦作响,却连林晓的一片衣角都没能吹动。
那墨色衣袍在狂风中稳如山岳,连发丝都未曾凌乱。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穿透了狂风的呼啸、怪物的咆哮、以及远处隐约的警报声,响在每个人耳边。
语气平淡得像是老师在课堂上点名,又像是随口陈述一个事实。“区区下界孽畜,秽气所凝,
也敢踏足此间。”手腕微转,剑身轻振。“斩。”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简单地,向前挥出一剑。一道清亮的剑光自剑尖掠出。
初时细如丝线,转瞬间便璀璨如银河倒卷。那光纯净剔透,不染尘埃,所过之处,
粘稠的黑暗如冰雪消融,猩红的裂痕发出“嗤嗤”的、仿佛烧灼的声音。
剑光精准地切入裂缝,没入那刚刚探出的、布满复眼的巨大头颅。时间,在那一剑挥出时,
仿佛被无限拉长。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不可一世的、仅仅是存在就让人精神崩溃的怪物,
在被剑光触及的瞬间,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完整的一声。它的身体从头部开始,寸寸崩解,
化作漫天飘散的黑灰色灰烬。那灰烬在尚未落地时,
便被剑光中蕴含的、至纯至净的力量净化,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剑。只有一剑。
天空中的裂痕开始剧烈颤抖,仿佛有生命般想要闭合,但剑光余势未消,顺着裂痕蔓延而上,
如同最锋利的针线,将那道“伤口”严丝合缝地“缝合”起来。黑暗褪去,阳光重新洒落。
场上还残留着奔逃的痕迹、打翻的垃圾桶、以及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尚未散尽的淡淡腥臭,
刚才那恐怖的一幕简直像一场集体幻觉。林晓手腕一翻,长剑在她手中化作点点流光,
消散于空气。她腰间的“玄天令”光芒微黯,
那身令人不敢直视的墨色古装也如同褪色的水墨画,
重新变回那套普普通通、甚至有些旧了的蓝白校服。长发缩回成马尾,碎发依旧贴在额头。
她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略带散漫、好像永远睡不醒的表情。
走到瘫坐在地的苏小圆面前,弯腰,伸手。“发什么呆?地上不凉吗?
”苏小圆呆呆地看着伸到面前的手,又缓缓抬头,看向林晓的脸。那张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和她做了两年同桌,一起抄作业一起挨骂一起在课堂上打瞌睡的脸。
“你……你……”苏小圆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晓干脆自己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还顺手帮她拍了拍校服裤子上的灰,
扶正了歪掉的眼镜。远处,警笛声、救护车声由远及近。
学校的领导、老师惊魂未定地开始组织秩序,安抚学生。
更多人则用惊恐、茫然、敬畏、怀疑的目光,远远地看着这边,不敢靠近。
林晓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她走到老槐树下,
捡起刚才慌乱中被丢开的、那把塑料柄开裂的旧扫把,掂了掂,
然后看向还在魂游天外的同桌。“愣着干嘛?”她用扫把头戳戳苏小圆的鞋尖,
指向地上那堆刚刚聚拢、又被风吹散了些的落叶,语气理所当然,
甚至带着点抱怨:“地还没扫完呢。
”苏小圆:“……”她看着林晓已经开始慢吞吞扫地的背影,
又抬头看了看碧蓝如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天空。一阵秋风吹过,
老槐树又落下几片叶子,打着旋儿,轻轻落在林晓刚刚扫过的地方。
02下午的课自然是上不成了。整座学校被紧急疏散,操场上拉起了明黄色的警戒线。
穿着黑色制服、胸口绣着银色盾形徽章的人取代了警察,他们沉默而高效地封锁现场,
操作着苏小圆从未见过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仪器扫描地面和天空。学生们被集中在礼堂,
每个人都要单独进入小房间“配合了解情况”。出来的人表情各异,有的茫然,有的兴奋,
更多的则是苍白惊惶。苏小圆坐在礼堂硬邦邦的塑料椅上,手指冰凉。她旁边,
林晓正靠着椅背,闭着眼,呼吸均匀,居然……好像睡着了。细碎的阳光从高窗洒进来,
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和半小时前那个墨衣执剑、一剑斩裂苍穹的身影,割裂得如同两个人。“苏小圆同学,
请跟我来。”一个穿着黑色制服、面容温和的年轻女人走到她面前。小房间很简洁,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年轻女人给苏小圆倒了杯热水,自我介绍叫陈晴。“别紧张,
只是例行询问,把你知道的、看到的,如实告诉我们就可以。
”苏小圆捧着温热的一次性纸杯,指尖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她断断续续地讲述了经过:扫落叶,天黑,裂缝,怪物,林晓走出去,光,衣服变了,剑,
还有那两个字……“玄天。”陈晴重复道,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什么,表情没什么变化,
“林晓同学平时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苏小圆张了张嘴。特别?上课睡觉但成绩中游,
懒散但体育不错,喜欢看奇怪的小说,
偶尔说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中二”言论……这算特别吗?和今天看到的比起来,
这些简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她……她说自己是剑仙,”苏小圆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我们……我们都以为她在开玩笑。”陈晴点了点头,又问了些细节,
然后温和地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属于国家机密。出于安全考虑,
也需要对你和所有涉事同学进行一段时间的观察与保护。你的家人我们会通知,接下来几天,
可能需要在我们的安排下暂时住宿。”苏小圆懵懵懂懂地点头,脑子里一团乱麻。
走出小房间时,她看到林晓正好从隔壁房间出来,还是那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甚至还抬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问完了?”林晓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走吧,
听说管饭。”“林晓!”苏小圆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自己都吃惊,“那到底是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那衣服!那把剑!还有……‘玄天’是什么?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带着回音,引来不远处几个黑衣人的侧视。林晓停下脚步,
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清澈见底,映出苏小圆惊慌失措的脸。
她忽然笑了笑,那笑容有点懒,又有点苏小圆看不懂的、很深的东西。“小圆,”她问,
声音很轻,“你相信有神仙吗?”苏小圆愣住。“还是相信我只是一个,”林晓眨眨眼,
又恢复了那副惯常的、有点欠揍的表情,“不小心撞到头,
或者压力太大产生了集体幻觉的倒霉高三生?”“我……”苏小圆语塞。她亲眼所见,
那绝不是幻觉。可“剑仙”?这比幻觉更荒唐。“那就当是一场梦吧。”林晓拍拍她的肩,
语气轻松,“反正地扫完了,明天不用做清洁了,也不算坏事。”“林晓同学,
”陈晴从后面走过来,表情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多了些审视和凝重,“请跟我来,
我们局长想见你。”林晓挑眉,没说什么,跟着陈晴走了。苏小圆想跟上去,
却被另一个黑衣人礼貌而坚定地拦住了。学校深处,一栋平时很少开放的旧实验楼,
此刻成了临时指挥中心。顶楼一间布满监控屏幕的房间里,
一个穿着同样黑色制服、但肩章不同的中年男人正背对门口,
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正是墨衣执剑的林晓,以及她腰间令牌的特写。男人转过身,
国字脸,鬓角微白,眼神锐利如鹰。他是“异常事务处理局”华东分局局长,周正。
“林晓同学,请坐。”周正指了指椅子,开门见山,“今天下午两点十七分,
发生在市一中上空的‘裂隙现象’及‘秽魔降临事件’,是你处理的?”林晓坐下,
姿态放松,甚至有点懒散。“算是吧。”“算是?”“我刚好在,它就来了,”林晓耸耸肩,
“总不能看着它砸了学校吧?校服很贵的。”周正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只是笑意未达眼底。“林晓,女,十八岁,户籍地云城,父母于三年前因意外去世,
现独自居住。成绩中等,无不良记录,社会关系简单。”他顿了顿,“简单得就像一张白纸。
但一个背景如此‘简单’的高三女生,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力量,更不可能知道‘秽魔’,
还认得‘玄天令’。”“玄天令?”林晓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解,“那是什么?
我腰上那个牌子?我变出来的,好看吗?我觉得花纹挺复古的。”周正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走到主屏幕前,调出一张极其模糊、似乎来自某种古老石刻的拓片图片。图片中央,
是一个令牌的轮廓,上面有两个难以辨认的古文字。技术人员将图片增强、比对,
旁边缓缓浮现出两个清晰的现代汉字——玄天。与林晓腰间令牌的字体,一模一样。
“这是三年前,西北某处新发现的史前遗迹中出土的石刻残片,”周正的声音低沉,
“经碳十四测定,距今至少一万两千年。而‘玄天’这个词,连同相关的零星记载,
在我国最古老、最隐秘的一些传承中,指的是一个传说中的……守护者。或者说,
一个早已被认定消亡的、神代最后的‘执法者’序列。”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试图从林晓脸上看出一丝破绽。“这个序列的成员,据说在久远到不可考的年代,
负责监察三界,镇守人间与‘幽墟’的缝隙,诛杀一切越界秽物。而他们身份的象征,
就是‘玄天令’。”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仪器运转的低鸣。林晓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传说中,最后一位‘玄天’,
在一场导致神代终结的大劫中,与幽墟核心同归于尽。此后万年,再无玄天现世。
裂隙虽然偶尔还会出现,但规模都很小,秽魔也多是低级货色,我们处理局还能应付。
”周正走近一步,压迫感十足,“直到今天。”“直到你出现,林晓同学。”他一字一句道,
“一个本该灭绝的序列传承者,一个只存在于神话和禁忌档案里的‘玄天令’,
一个高三女生。你能解释一下吗?”林晓终于抬起头,迎上周正的目光。她的眼神很干净,
也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古井。“周局长,”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
“你相信有神仙吗?”同样的问题,她刚刚问过苏小圆。周正皱眉。“如果你相信那些传说,
相信那些遗迹石刻,”林晓慢慢站起身,走到那幅“玄天”石刻拓片的屏幕前,
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对周正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与年龄极不相符的疏离和倦怠。“那我就是。
”“如果你只相信你的报告、你的数据、和你眼睛能看到的‘合理’,”她摊摊手,
校服袖子随着动作晃了晃,“那我就是一个有点特殊能力、刚好救了大家的普通女高中生。
”“至于解释?”她偏了偏头,马尾辫扫过肩头,“我扫了三年地,累了,不想它被砸坏。
这个解释,可以吗?”周正沉默了。他阅人无数,见过真正的狂信徒,
也见过招摇撞骗的异能者,但眼前这个女孩……他看不透。那种平静不是伪装,
那种倦怠也不是矫情,反而像一种经历了太多之后的……麻木?“今天出现的,
只是最低等的‘秽魔’,是幽墟缝隙里渗出的残渣秽气自然凝聚的怪物,
”林晓忽然换了话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但缝隙既然能打开一次,就能打开第二次。
下一次,出来的可能就不只是这种没脑子的东西了。”她看向窗外,夕阳正在下沉,
给校园镀上一层暖金色,仿佛几个小时前的黑暗与恐怖从未发生。“你们处理局,
做好迎接‘客人’的准备了吗?”周正心头一凛。他当然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今天的事件能量读数高得异常,裂隙的稳定性也远超记录。但他没想到,
这个疑似“玄天”的少女,会如此直白地点破。“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林晓同学。
”周正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起来,“无论你究竟是谁。这个世界正在发生变化,
那些古老的缝隙在重新变得活跃。我们需要了解真相,更需要力量来保护普通人。
”林晓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回窗边,
看着楼下陆续被家长接走、或由黑衣人护送离开的学生们。苏小圆也在其中,
正不安地四处张望,似乎在找谁。“我的同桌,苏小圆,”林晓背对着周正,忽然说,
“她只是个普通人。今天的事对她冲击太大。”“我们会安排心理疏导,
也会确保她和所有目击者的安全与正常生活。”周正承诺。“最好如此。”林晓转过身,
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有点懒散的笑,“我的要求很简单:别打扰我上学,别打扰我同桌,
别把乱七八糟的事扯进学校。至于帮忙——”她顿了顿。“看心情。以及,
看你们的‘客人’懂不懂事。”说完,她摆摆手,径直朝门口走去。“没事了吧?我饿了,
听说管饭?还有,我同桌胆子小,别吓着她。”走到门口,她手搭在门把上,又停住,
没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周局长。”“石刻拓片那个‘天’字的右下方,
缺了一道很细的、斜向上的刻痕。那是我当年不小心用剑尖划的。”“原版石头左边,
应该还刻了半片槐树叶。我无聊时刻的。”门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房间里,
周正如遭雷击,猛地扭头看向屏幕上的拓片!图片放大,再放大……“天”字右下方,
因为年代久远和石刻风化,那里确实有一道极其细微的、不规则的痕迹,
之前一直被专家认为是石料天然纹理或后期损伤!
而关于“槐树叶”……那份绝密档案的附录里,
确实有考古学家手绘的、关于石刻边缘一处“疑似植物装饰痕迹”的草图,
因其过于模糊且不类已知任何古纹样,一直被当作无关的附记,从未重视!周正的手,
微微颤抖起来。他缓缓坐回椅子,看着监控屏幕上,
那个穿着校服、双手插兜、慢悠悠走向食堂的少女背影。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万两千年。不小心用剑尖划的。无聊时刻的槐树叶。……“……启动最高级别保密协议,
”许久,周正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对刚刚进来的陈晴吩咐,“关于林晓的一切,
列为‘绝密-神话’。对她的保护,提到‘镇国’级。还有……”他揉了揉眉心,
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荒谬与沉重。“通知食堂,给她……加个鸡腿。”03食堂果然管饭,
四菜一汤,标准不低。林晓坐在角落,慢条斯理地吃着红烧鸡块,
对周围那些或明或暗、来自黑衣人乃至食堂大师傅的打量目光视若无睹。苏小圆坐在她对面,
食不知味,筷子在米饭里戳了又戳,终于忍不住,声音压得极低:“林晓……他们,
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今天……那个……你……”“吃饭。
”林晓夹走她碗里一块她显然不打算吃的排骨,“凉了不好吃。”“我吃不下!
”苏小圆有点急,眼圈又红了,“那是怪物!天裂开了!
你、你变成那样……这根本不是吃饭的时候!”林晓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平静,
却让苏小圆瞬间噤声,好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安抚了——或者说,镇压了。“小圆,
”林晓拿起汤碗,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才慢慢说,“世界很大,有很多东西,
不知道比知道幸福。”“可我已经知道了!”“那就忘掉。”林晓的语气理所当然,
像在说“今天作业别交了”,“把它当成一个噩梦,一个集体幻觉,一个……嗯,
学校组织的蹩脚全息投影表演。回去睡一觉,明天还得考数学。”“这怎么可能忘掉!
”苏小圆快崩溃了。林晓想了想,忽然伸手,食指在苏小圆眉心极轻地点了一下。
一点微不可察的暖流渗入。苏小圆只觉得浑浑噩噩的脑子像被清凉的泉水洗过,
紧绷的神经莫名一松,连带着对几个小时前那恐怖景象的记忆,都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
变得模糊而遥远,惊惧感潮水般退去。“好了,”林晓收回手,继续吃饭,
“现在你能忘掉了。至少,不会做噩梦。”苏小圆愣愣地摸着额头,残留的温暖触感很真实。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一个小法术,清心定神,辅助遗忘。
”林晓说得像在介绍“风油精提神醒脑”,“不过治标不治本,你自己意志力还行,
过几天就全想起来了。但那时候应该也习惯了。”苏小圆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看着对面好友平静吃饭的侧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人,
她可能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林晓同学。”陈晴端着餐盘走过来,在旁边坐下,
态度依旧温和有礼,“局长吩咐,给你加的鸡腿。”她将一个小餐盘推过来,
里面是两只油光发亮的炸鸡腿。林晓看了一眼:“周局长还挺上道。谢了。
”“关于苏小圆同学,以及今天所有目击同学的处理方式……”陈晴斟酌着开口。
“你们处理局的事,我懒得管。”林晓打断她,语气平淡,“只有一点,我同桌,
”她用筷子指了指还在发懵的苏小圆,“她少一根头发,或者因为今天的事,成绩下降了,
心情不好了……”她抬起眼,看向陈晴。那一瞬间,陈晴仿佛感到食堂的灯光暗了一下,
周围的嘈杂远去,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那不是杀意,
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纯粹的“规则”的凝视,仿佛自己在她眼里,
和餐盘里的鸡骨头没什么区别。“……我就找你们处理局聊聊。”林晓说完,低下头,
专心啃起了鸡腿。寒意潮水般退去。陈晴后背已经渗出冷汗。她勉强维持着专业笑容,
点了点头:“您放心,我们一定妥善处理,确保苏同学的绝对安全和正常生活。”她知道,
局长“镇国”级的评定,或许还低了。接下来几天,学校恢复了“正常”。
官方给出了解释:罕见的极端天象伴随小型短时局部地震,
导致部分同学因恐慌产生了集体幻觉。专业的心理辅导团队进驻,
相关“谣言”被迅速管控平息。学生们在最初的惊恐和兴奋过后,
也渐渐被即将到来的月考和成堆的习题淹没。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真相。
苏小圆确实“忘”了很多细节,恐惧感也淡了。但她对林晓的态度,不可避免地变了。
不再是肆无忌惮打闹的同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观察和欲言又止。林晓对此无所谓。
她依旧上课睡觉,下课补作业,值日时溜号,偶尔对着窗外发呆,眼神空茫,
仿佛透过钢筋水泥的城市,看向某个遥远到不可及的地方。唯一的变化是,
她身边多了几个“转学生”。有沉默高大的体育生,有戴着厚眼镜的书呆子,
甚至还有一个新来的、漂亮得过分的美术老师。他们看似普通,但苏小圆偶然发现,
他们的目光总会若有若无地落在林晓身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恭敬和……畏惧?
“那是处理局的人,派来‘保护’和‘观察’我的。”一次课间,林晓主动解释道,
手里转着笔,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用理他们。”“保护?观察?
”苏小圆压低声音,“他们……也是……?”“算是有那么点特别能力的普通人吧。
”林晓笔尖一顿,在草稿纸上随手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比蚂蚁强点,有限。
”苏小圆看着那个鬼画符一样的图案,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同桌,可能对“普通人”的定义,
和她不太一样。平静只持续了五天。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夕阳将教室染成暖金色,
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林晓正支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物理习题集,
目光却落在窗外操场边缘那棵老槐树上。那是她那天“变身”的地方。忽然,
她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是裂隙。是别的,更隐蔽、更令人不快的“东西”。
一丝极其微弱,但阴冷粘腻,带着浓浓“幽墟”臭味的气息,像毒蛇吐信,一闪而过。
来自……学校后门外的方向?那里是一片待拆迁的老旧居民区,人员混杂。她放下笔。
几乎是同时,教室前门被轻轻敲响。
新来的美术老师——实为处理局特勤小队队长的秦月——出现在门口,
表情是完美的温和笑意,但眼神却看向林晓,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带着一丝紧绷。
林晓起身。“林晓同学,有什么事吗?”讲台上值班的老师问。“老师,肚子疼,去下厕所。
”林晓面不改色。“快去吧。”她走出教室,秦月立刻跟上,低声道:“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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