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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魂之契

是阿洋菌呀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逆魂之契讲述主角苏清寒陆景深的爱恨纠作者“是阿洋菌呀”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是阿洋菌呀”创《逆魂之契》的主要角色为陆景深,苏清属于玄幻仙侠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0:57: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逆魂之契

主角:苏清寒,陆景深   更新:2026-03-15 03: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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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无妄之契月光如水,透过归墟古塔破碎的窗棂,洒在斑驳的石阶上,

映出一片凄冷的银白。这里是云渺大陆的边陲,一座被时光遗忘的魔域,传说中有去无回。

古塔内,死寂得如同坟墓,只有风穿过残垣断壁时发出的呜咽,像是无数亡魂在低语。

阴影中,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向上移动,他脚步轻盈,落地无声,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每一次落脚,都恰好避开那些积尘之下不易察察的机关触发点。此人正是陆景深。

他一袭黑衣,面容俊朗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漠,双眼深邃如古井,不起丝毫波澜。

他并非为寻找传说中的至宝“虚空琉璃镜”而来,至少,那不是他唯一的目的。

影心阁的任务,是借助这面镜子,验证一条关于上古魂印秘辛的线索。而他自己,

则想借着这个由头,确认一件更为重要的事。“嗤——”一声轻微的破空声打断了沉寂。

一点寒星突兀地出现在黑暗中,如流星赶月,直刺陆景深的后心。

那是一枚淬了冰系魂力的符文,散发着刺骨的寒气。陆景深头也不回,

身形如一张绷紧的弓骤然松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侧方滑出数尺。

符文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嗡”的一声钉入墙壁,瞬间将坚硬的岩石冻结出一片冰花。

“跟踪我这么久,不累么?”陆景深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缓缓转身。来者亦已现身,

站在三阶之上的平台。她一身银白劲装,身姿窈窕,

面容绝美却覆着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腰间佩着一柄细长的灵剑,

剑鞘上镶嵌的魂石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她便是苏家嫡长女,

帝国天演司的见习推演官——苏清寒。“鬼祟之徒,我并非在跟踪你,

而是来取回本该属于帝国的宝物。”苏清寒的声音如同她的剑,清脆而锐利。

“归墟古塔内的所有遗物,皆在天演司的监管之列,阁下的行为,已是触犯帝国律法的大罪。

”陆景深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帝国律法?

在这人迹罕至的蛮荒之地,小姐的话听起来就像是说给死魂听的规矩。”他向前一步,

周身的魂力如暗流般悄然涌动,却又收敛得恰到好处,不带半分烟火气。

“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你我各取所需,如何?你想要的虚名,我要的器物,井水不犯河水。

”“贪得无厌!”苏清寒眼中寒光大盛,“虚空琉璃镜关乎帝国安危,岂容你等宵小染指!

纳命来!”话音未落,她腰间灵剑已然出鞘,化作一道匹练般的银光,直劈陆景深面门。

剑未至,那凛冽的剑意已经割得人皮肤生疼。好强的实力!她的魂力精纯浩瀚,

显然是得到了苏家最好的资源培养,根基扎实得令人嫉妒。陆景深眼神一凝。

他没想到对方的攻势如此凌厉,不容喘息。他体内同样汹涌的魂力化作一面薄薄的黑色护盾,

横在身前。“铛!”金铁交鸣之声在寂静的古塔内炸响,火星四溅。苏清寒一击不中,

手腕一抖,剑光如灵蛇起舞,瞬间分化出数十道残影,从四面八方封锁了陆景深所有的退路。

每一道剑影都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威力,仿佛一张由死亡编织的巨网。陆景深立于网中,

神色却依旧平静。他的战斗方式与苏清寒截然不同,没有大开大合的华丽,

只有最精准、最有效的规避与反击。他如同风中的一片落叶,在密集的剑网中飘忽穿行,

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攻击。他没有武器,他的双手,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魂力在他指尖凝聚成黑色的刀刃,每一次出击都刁钻狠辣,直指苏清寒剑招的破绽。

“你是什么人?你的路数,并非寻常江湖流派。”苏清寒越打越心惊。

对方的魂力属性驳杂而诡异,时而如深渊般沉寂,时而又如地狱业火般暴烈。

最可怕的是他的经验,仿佛预知了她所有的动作。陆景深不答,只是在一次交错中,

指尖的黑色魂刃轻轻划过苏清寒的剑脊。一股阴冷的魂力顺剑而上,苏清寒只觉手臂一麻,

剑招顿时出现了一丝凝滞。就是现在!陆景深身形暴起,

如猎豹般扑向她因短暂麻痹而露出的空门。然而,苏清寒毕竟是天之骄女,反应快得惊人。

她强行催动魂力冲开麻痹,不退反进,竟是以伤换伤的打法,

任由陆景深的掌风印在自己左肩,同时灵剑回撤,直刺陆景深心口。二人心中皆是凛然。

他们都没想到,对方竟能狠至此地。“轰!”一声闷响,两人各自被对方的力道震飞出去,

撞在两侧的石壁上,激起一片烟尘。陆景深喉头一甜,强行咽下涌上来的血气。

而苏清寒的左肩,衣衫碎裂,一片青紫,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到此为止了。

”苏清寒扶着墙壁站起,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更加坚决。她似乎动了真格,

额间一枚细小的冰晶符文悄然亮起,一股远比之前强大的气息开始在她周围凝聚。

陆景深深吸一口气,知道对方要动用底牌了。他看了一眼通往塔顶的阶梯,

又看了一眼眼神决绝的苏清寒,心中念头飞转。硬拼下去,即便能胜,自己也必受重创,

届时若再有变动,极不划算。更何况,他的目的并非在此纠缠。

他忽然做出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转身就跑。“想走?”苏清寒冷哼一声,提剑便追。

陆景深不慌不忙,一边向上奔逃,一边看似胡乱地伸手在周围的墙壁上拂过。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却总能在看似不经意间,触碰到几个极其隐蔽的刻痕。苏清寒紧追不舍,

二人一前一后,转眼间便已冲到了塔顶。塔顶是一片露天的平台,

中央放置着一个古朴的石台。石台之上,一面巴掌大小、形如水滴的镜子静静悬浮着。

它通体透明,内部却有流光溢彩,仿佛星辰碎片在其中沉浮。

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气息弥漫开来,仿佛将整个天地都倒映其中。虚空琉璃镜!

就在两人看到镜子的瞬间,异变陡生。他们身后追来的通道轰然崩塌,无数巨石落下,

彻底封锁了退路。“机关!你早就知道!”苏清寒又惊又怒地看着陆景深。

陆景深却没理会她,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面镜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他此行的真正目的……这镜子里的纹路,与影心阁提供的古籍记载,

以及他脑海中那份永远无法磨灭的记忆,完全吻合!“任何宝物,有德者居之。

你身为帝国命官,想必不会与我争夺吧?”陆景深一边说,一边缓步向石台走去。“放肆!

”苏清寒娇斥一声,正欲动手,却突然脸色一变,“不好,它的力量在失控!

”只见那虚空琉璃镜表面的光芒越来越盛,内部流光开始剧烈旋转,

一股浩瀚无匹的灵魂威压从镜中喷薄而出,压得两人几乎喘不过气来。镜子,

仿佛拥有了生命,正在苏醒。陆景深脸色剧变,他预想过很多可能,

却没料到这上古遗物会在此刻暴动。古塔开始剧烈摇晃,头顶的夜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仿佛末日降临。“我们必须同时稳定它的能量核心!”苏清寒毕竟出身天演司,

对这类上古器物有理论认知。她当机立断,将自己的右手按在了石台的另一端,

精纯的魂力如水银泻地般注入其中。陆景深别无选择。若是镜子彻底碎裂,

这片方圆百里都将化为飞灰。他眼也不眨,同样将左手覆了上去,

黑色的魂力带着截然不同的属性,强行涌入镜体。“轰——!

”两股属性截然相反却又同样庞大的魂力,在同一时刻灌入虚空琉璃镜。

就像是给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里浇了一盆冰水,

又像是在一个正负两极的雷电源头接上了一条导线。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一秒。

下一刻,虚空琉璃镜,碎了。不是碎裂成几块,而是在一声无形的灵魂尖啸中,

彻底爆开成一团亿万点璀璨的光尘。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的灵魂洪流,以镜体为中心,

轰然炸开!陆景深和苏清寒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这股洪流瞬间吞没。“啊——!

”剧痛!仿佛有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刺入灵魂深处,将他们各自完整的自我意识强行撕开,

再野蛮地纠缠、融合、挤压在一起。

寒的骄傲、她的正直、她对兄长的思念;而苏清寒则“看”到了陆景深心中深不见底的仇恨,

看到了一个古老府邸在烈火中坍塌的残影,看到了一枚沾满血污的家族徽章。两道灵魂,

在那一瞬间,被一股来自远古的禁忌法则,强行打上了一个无法磨灭的烙印。不知过了多久,

当雷声渐歇,古塔稳定下来时,两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我的头……好痛……”苏清寒抱着头,

感觉脑海里多出了无数陌生的情绪和记忆碎片,让她阵阵发眩。陆景深的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他扶着墙,猛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的感受比苏清寒更加清晰。他能感觉到,

自己的灵魂深处,仿佛多出了一根无形的丝线,线的另一头,正连接着眼前这个女人。

就在这时,苏清寒的左肩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正是刚才被陆景深掌风击中的地方。

她“嘶”地吸了口冷气,下意识地看向陆景深。只见陆景深同样捂着自己的左肩,眉头紧锁,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里,一片青紫的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来,

与他掌击苏清寒时留下的印记一模一样。“你……”苏清寒眼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陆景深缓缓放下手,看着自己肩上凭空出现的伤痕,又看了看苏清寒。他闭上眼,

感受着那股前所未有的羁绊。他能“听”到她的心跳,能“感受”到她的震惊,

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传说中,

比死亡更可怕,比爱情更纠缠的禁忌——双生魂印。

他和这个与他立场、性格、乃至一切全都对立的女人,被强行捆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一个人死,另一个的灵魂也会随之崩碎。古塔之巅,风声鹤唳。

两人隔着数丈之遥对视着,震惊、愤怒、厌恶、还有一丝深藏心底的恐惧,

在彼此的眼神中交织。他们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夺宝之争,却未曾想,竟会缔结一份无妄之契。

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敌人,而是……拴在同一根锁链上的囚徒。

第2章 同病之身归墟古塔的意外,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陆景深和苏清寒死死锁在了一起。

他们无法离开彼此超过百丈,否则灵魂便会传来被撕裂般的剧痛。这份诡异的“双生魂印”,

让回京的路途变得无比漫长而压抑。帝都,苏府。朱漆大门缓缓开启,

身着华服的苏清寒面沉如水,在一众精锐家丁的簇拥下踏入院中。她的身后,

陆景深双手被缚,看似狼狈,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不见半分阶下囚的慌乱,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把他关进西厢静室,严加看管!”苏清寒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在命令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危险的物品。她需要时间,

需要独自消化这桩荒唐至极的“无妄之契”。作为天演司的见习推演官,

她熟知大陆上几乎所有魂印典籍,却从未听闻过这种强行缔结、性命相连的禁忌形式。

这意味着,眼前这个出身不明、动机叵测的男人,此刻与她共享着生命。一念及此,

她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与抗拒。夜色渐深,苏清寒独自坐在书房中,

对着摇曳的烛火发呆。她试图调动魂力探查体内的异常,

却只感到自己的灵魂与另一股同样强大而阴冷的灵魂力量纠缠不休,彼此排斥,又彼此融合,

形成了一个脆弱而危险的平衡。就在她心烦意乱之际,

一道尖锐的刺痛毫无征兆地从她左手小指传来!“嘶……”苏清寒猛地缩回手,低头看去,

皮肤上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伤痕。但那痛感却无比真切,

像是被一枚淬了冰的钢针狠狠刺入骨髓,寒意顺着手臂经脉一路蔓延至心口。她脸色一白,

立刻想到了某种可能。“来人!”她压下心中的惊骇,沉声唤道。

一名亲信侍卫推门而入:“小姐有何吩咐?”“去查一下,西厢静室的那个……陆景深,

他怎么样了?”侍卫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匆匆返回,神色有些古怪:“回小姐,

陆公子他……他刚刚似乎想挣脱绳索,不小心被绳结上的木刺划破了左手小指,

已经处理过了。”苏清寒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果然如此。痛觉共享。

这不仅仅是一个魂印的名称,而是最直接、最残酷的现实。她与他,

真正成了一具“同病之身”。这一晚,苏清寒彻夜未眠,每一次呼吸,

似乎都能感受到另一具身体的存在,那份无法剥离的陌生感,像附骨之疽,让她备受煎熬。

……子时,万籁俱寂。几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苏府的屋脊,

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巡逻岗哨的视线。他们的动作迅捷而专业,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目标明确——西厢静室。静室内,陆景深盘膝而坐,双目紧闭。他并未真的睡着,

影心阁的残酷训练让他时刻保持着警惕。当窗外微风带起一丝不属于深夜的杀气时,

他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咻!”一道破空声尖锐刺耳,

一截淬着幽蓝光芒的毒箭透过窗棂缝隙,直射他的咽喉!陆景深双目倏睁,

身形如一张绷紧的弓猛地向后仰倒,毒箭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飞过,

“铛”地一声钉入身后的墙壁,墙木瞬间变黑,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声。好毒的箭!

未等他起身,数道黑影已破窗而入,刀光凛冽,从四面八方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陆景深眼神一凛,双手虽被缚,但脚下功夫却丝毫不慢。他猛地一踏地面,身体借力旋起,

一脚踢飞离他最近的一把短刀,顺势用脚趾巧劲一勾,那短刀便落入他手中。反手一挥,

绳索应声而断。“锵!”刀剑相击,火花四溅。刺客们的配合天衣无缝,刀刀不离要害。

陆景深虽武功不弱,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险象环生。他心中暗凛,

这些人绝非寻常军中好手,而是纯粹的杀人机器。就在他格开两柄长剑,

侧身躲避另一记致命劈砍时,一道寒光从他视觉死角诡异地刺来。他仓促间抬臂一挡。

“嗤啦——”锋利的匕首划破他的衣袖,在他小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匕首上淬的毒,比箭矢上的更加猛烈,一股灼热的剧痛顺着伤口瞬间涌入四肢百骸,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血肉。陆景深闷哼一声,只觉眼前一阵发黑,

魂力运转也开始变得滞涩。而就在同一时刻,正在书房强打精神推演魂印奥秘的苏清寒,

只觉得右臂猛地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啊!”她再也维持不住镇定,一声痛呼出口,

整个人从椅子上跌落在地。她死死抱住自己的右臂,那里光洁的肌肤上,

竟凭空浮现出一条与陆景深身上一模一样的血痕,并迅速开始发黑肿胀。

一股灼热的毒意在她体内疯狂流窜,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前金星乱冒。“小姐!

”外面的侍卫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见到苏清寒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

“快……快去西厢……有刺客!”苏清寒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府中大乱,警报声响彻夜空。西厢静室的刺客见目的已经达到,不再恋战,留下两人断后,

其余人迅速撤离。陆景深强忍着剧毒和眩晕,杀意腾腾,但身中奇毒,力不从心,

只勉强击倒一人,最终还是让为首的黑衣人带着重伤的同伙消失在夜色中。

当苏府的家丁和护卫冲进静室时,看到的是扶着墙壁、脸色铁青的陆景深,

以及地上两具尸体。而另一边,苏清寒的情况更是危急。家族医官被紧急请来,

看着她手臂上诡异的伤痕和迅速扩散的毒斑,却是一筹莫展。

“这……这老夫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毒!小姐脉象紊乱,魂力衰竭,

像是……像是被同时中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剧毒!”医官满头大汗,束手无策。

就在众人绝望之际,脚步踉跄的陆景深在家丁的“护送”下闯了进来。

他看着床上面色如金纸的苏清寒,再看看自己手臂上同样的伤口,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让开。”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清寒的贴身侍女想拦,却被他身上那股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煞气所慑。陆景深走到床边,

伸出两指,搭在苏清寒的手腕上。魂印的连接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毒素的狂暴。

他皱紧了眉头,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一粒赤红色的丹药,

不容分说地捏开苏清寒的下巴,塞了进去。“影心阁特制的‘炎心丹’,

可暂时压制‘冰魄幽魂’的寒毒,但解不了‘焚骨血莲’的热毒。”他冷冷地开口,

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众人解释。“你……你怎么会知道?

”苏府的一位执事震惊地问道。陆景深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那个被活捉的刺客。

那人早已被搜遍全身,嘴被封死,但眼神依旧凶狠。“想救她,就让我来问。

”陆景深的眼神变得危险而幽深,他看向苏家的执事,“把你们的‘问心针’拿来。还有,

把他嘴里东西拿掉。”苏清寒的命,现在和他的命拴在一起。他不能死,所以,她也不能死。

在苏家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陆景深接过一盒细如牛毛的银针。他没有审问,

而是直接将一枚银针刺入刺客的穴道。刺客浑身一颤,剧痛让他想嘶吼,

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陆景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带着魔鬼般的诱惑:“这毒叫‘焚骨血莲’与‘冰魄幽魂’的混合物,一种至阳,一种至阴,

在你体内冲撞。现在,我可以激发你的魂力,让它们冲撞得更剧烈一些。你可以试试,

是先说出解药配方,还是先享受五脏六腑被融化的滋味。”他说着,指尖魂力微吐,

刺入刺客体内的银针瞬间变得赤红。“呃啊啊啊!”刺客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

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小虫在钻动,瞬间变得青紫可怖。“住手!

”苏家执事看不下去,喝道。“住手?”陆景深冷笑一声,眼神扫过床上痛苦呻吟的苏清寒,

“她的命可等不了。是苏小姐的命重要,还是这个杂鱼的体面重要?”这句话像一记重锤,

敲在所有人的心上。陆景深不再理会他们,俯身在刺客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道:“我数三声。一……”“我说!我说!

”刺客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涕泪横流,嘶吼道,“是‘焚骨血莲’配‘九转还阳草’,

以烈火文火煎熬三个时辰……不,还有一个关键的引子,‘寒潭石髓’!没有那个,

吃了解药也只能活三天!”“寒潭石髓?那是什么?”陆景深追问。

“那是……那是北方禁地‘霜陨之渊’深处的伴生之物,极其罕见!我们……我们用的毒药,

都是从一个叫‘鬼手先生’的炼金师那里买的,他说……他说这种毒,除了他的独门解药,

天下无解!”鬼手先生?陆景深眼中精光一闪。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影心阁的密档中见过。

一个游离于各大势力之外,以炼制奇毒奇药而闻名的神秘人物。这种级别的毒药,

绝非普通军队能够配给。萧逸然,你为了除掉我,竟下如此血本。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陆景深不再废话,指尖一错,直接震碎了刺客的心脉。在他看来,

留着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活口,比死了更麻烦。做完这一切,他才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毒素的反噬让他也摇摇欲坠。他看向苏清寒,她体内的毒素因服下丹药暂时稳定,

但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听着,”陆景深靠着桌沿,对已经呆若木鸡的苏家执事吩咐道,

“立刻派人去寻找‘寒潭石髓’。同时,按他说的方子煎药。在石髓找到之前,

每隔四个时辰,给她服下一颗‘炎心丹’保命。我……需要休息。”说完,

他便再也支撑不住,身形一晃,倒在旁边的椅子上,陷入半昏迷。苏清寒在剧痛的间歇中,

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她“看”到了陆景深逼问刺客的全过程,

感受到了他内心的冷酷与决绝,也“听”到了他关于“鬼手先生”的判断。

这个男人……在生死关头,非但没有自乱阵脚,反而利用这诡异的魂印,将一场灭顶之灾,

变成了一次搜集情报的机会。她忽然感到一阵深彻骨髓的寒意,与毒素无关。

她与这样一个男人,被一根名为“双生魂印”的锁链,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他要复仇,

而她要守护的秩序,或许正是他复仇的目标。今夜,刺客的死状、那诡异的毒药,

以及那个“鬼手先生”的线索,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与陆景深彻底网罗其中。

她要调查的,不再仅仅是谁派来了刺客,而是那个隐藏在帝都阴影之下,

试图将他们两人一同拖入深渊的巨大黑手。而这个黑手,似乎与她所熟悉的世界,

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第3章 博弈之始帝都的天演司,

是整个云渺大陆帝国最为庄严肃穆之地。巨大的白玉广场上,百官云集,

一场公开论法会正在此举行。苏清寒身着天演司见习推演官的月白色官服,

身姿笔挺地立于人群前列,她清冷的容颜在阳光下宛如一尊冰雕,唯独微微蹙起的眉头,

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宁。她的身旁,站着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陆景深换上了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

看上去就像一个寻常的世家幕僚。他神情淡然,

仿佛周围那道道审视、探究、甚至带有敌意的目光都只是拂过衣角的清风。然而,

只有苏清寒能感觉到,通过那诡异的“双生魂印”,

从这家伙身上传来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平静之下,是伺机而动的锋芒。自从那夜之后,

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便以“救命恩人兼临时幕僚”的身份,名正言顺地住进了苏府。

这无疑是苏清寒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冒险,也是对她信奉的秩序与原则最严峻的考验。

她一边警惕地观察着陆景深的一举一动,一边又不得不依赖他敏锐的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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