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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酱香饼店居然通两界

HYR我的大叔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我的酱香饼店居然通两界》是HYR我的大叔创作的一部脑讲述的是幽州城何小灵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何小灵,幽州城,柳如烟的脑洞,大女主,金手指,穿越,架空小说《我的酱香饼店居然通两界由网络作家“HYR我的大叔”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5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0:04: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酱香饼店居然通两界

主角:幽州城,何小灵   更新:2026-03-14 23:4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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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饼店后门,竟通乱世荒庙老巷子里的风,永远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性。

开这家店之前,隔壁王阿姨就拉着我念叨,说老城区的铺子,别乱开后门,

指不定通到什么你想不到的地方去。我当时只当是老人家的迷信,

笑着塞给她一张刚出锅的酱香饼,没往心里去。毕竟我张米喻,30岁,

前互联网大厂运营总监,裸辞开这家30平米的酱香饼店,已经够让身边人跌破眼镜了,

哪还信什么牛鬼蛇神。凌晨四点的临江市,还浸在墨色里。我挽着袖子揉面,

指尖陷进温热的面团里,麦香混着酱香漫开来,才终于把前一天的糟心事压下去一点。

昨天下午,谈了五年的前男友周凯堵在我店门口,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跟我画了五年的大饼终于露了馅。“米喻,别闹了,把这破店转了,跟我回去结婚。

”他靠在我的店门上,语气里带着施舍一样的得意,“你30岁了,离开大厂,你还能干嘛?

开个破饼店,说出去我都嫌丢人。我现在升了部门经理,年薪百万,你回来当全职太太,

不比你天天起早贪黑揉面强?”我当时正翻着饼,油星子在锅里滋滋响,

闻言直接把饼铲起来,哐当一声砸在案板上。“周凯,”我擦了擦手,看着他,笑了,

“你画了五年的饼,连个芝麻都没给我带回来。我现在自己会烙真饼,香酥掉渣,

管饱还能赚钱,谁稀罕你那套虚空大饼?”他脸瞬间黑了,骂我不知好歹,

说我30岁不结婚,开个破饼店,就是个失败者,迟早要后悔。这话我听了三十年了。

从我记事起,我妈就跟我说,女孩子要乖,要考第一,要找个好工作,

到了年纪就要结婚生子。我按他们的期待活了三十年,考了重点高中,读了985,

进了大厂卷到总监,996了八年,头发掉了一大把,存款还不够买个厕所,

最后落得个被优化的下场。谈了五年的男友,因为我不想结婚,转头就跟别人相亲。

我爸妈知道我裸辞开饼店,气得半个月没接我电话,亲戚群里天天嚼舌根,说我读书读傻了,

好好的白领不当,去卖早点,丢尽了家里的脸。我开这家店,不是一时冲动。

我就是想为自己活一次。揉面的手顿了顿,眼眶有点发热。我吸了吸鼻子,

把面团狠狠摔在案板上,像把这三十年的委屈,全摔出去。多大点事,烙张饼就好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第一锅饼出锅了。酥脆的外皮裹着咸香的酱料,芝麻粒烤得金黄,咬一口,

酥皮掉渣,面香混着酱香在嘴里炸开,是我试了几十次的配方,绝绝子。

隔壁王阿姨第一个来买饼,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小喻啊,

不是阿姨说你,你一个女孩子,天天起早贪黑的,多累啊。昨天你前男友来闹,

整条街都听见了,大家都在说……”“说我疯了,好好的总监不当,来卖饼,对吧?

”我笑着给她装饼,多放了一勺酱,“阿姨,我开心就好。别人的嘴,我管不住。

”王阿姨摇着头走了,我听见她跟旁边卖菜的老周头嘀咕:“这孩子,肯定是受刺激了,

好好的日子不过,瞎折腾。”“可不是嘛,30岁了不结婚,开个破店,能有什么出息?

”“听说她爸妈都跟她断绝关系了,可怜见的。”我手里的擀面杖顿了顿,没说话,

只是把火开得更大了点。是啊,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觉得我是个失败者。

他们觉得30岁的女人,就该结婚生子,就该在写字楼里当白领,就该活在别人的期待里。

可我偏不。忙到晚上十点,终于打烊了。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瘫在椅子上,

看着空荡荡的小店,门口的红底白字招牌“米记酱香饼”,在路灯下亮着暖黄的光。

这是我的店,我自己的地盘,不用看老板脸色,不用应付客户,不用听别人的闲言碎语。

在这里,我想烙什么饼,就烙什么饼,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歇了半天,我想起面粉快没了,

起身去后厨的储物间拿。储物间在店的最里面,原本是个杂物间,我收拾出来放面粉和酱料。

推开门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原本刷着白墙的地方,居然多了一扇木门。深棕色的木门,

带着老旧的木纹,门环是铜的,锈迹斑斑,像在这里长了几十年一样。我懵了。

我租这个店的时候,这里明明没有门。我装修的时候,亲手把这里的墙刷了三遍,

清清楚楚记得,这里是一堵实心墙。我伸手摸了摸,木门是真的,冰凉的木纹,

带着点潮湿的寒气,不是幻觉。我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闹鬼了?还是我累出幻觉了?

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幻觉。我咽了口唾沫,手放在门环上,

犹豫了半天,还是咬着牙,拉开了木门。门开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风裹着血腥味和腐臭味,

狠狠砸在我脸上。不是储物间。门外是一片荒芜的旷野,黑沉沉的天,飘着碎雪,

远处是断壁残垣的破庙,荒草长得比人还高,风刮过破庙的窗棂,发出鬼哭一样的呜呜声。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刚装面粉的空袋子,脑子一片空白。这他妈是哪?

我明明在临江市老城区的饼店里,怎么一开门,就到了这个鬼地方?我下意识要关门,

就听见破庙的方向,传来了刀剑相撞的脆响,还有人嘶吼的声音,夹杂着野兽一样的低吼。

“杀了他!给少侯爷报仇!”“他快不行了!上!”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见破庙门口,

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男人,背靠着断墙,手里握着一把剑,

被十几个形容枯槁、眼睛翻白、嘴角流着黑涎的人围在中间。那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动作僵硬,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疯了一样往男人身上扑。男人的胳膊上、胸口全是伤,

血浸透了黑色的衣袍,脸色惨白,握剑的手都在抖,眼看就要撑不住了。我吓得腿都软了,

转身就要关门跑。可就在这时,男人抬眼,看向了我的方向。那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睛,

剑眉星目,哪怕沾满了血污,也亮得惊人,里面藏着滔天的恨意,还有濒死的绝望。

就那一眼,我停下了脚步。我想起了昨天周凯骂我的话,想起了亲戚们的闲言碎语,

想起了我妈哭着说我不争气的样子。他们都说我没用,说我开饼店是不务正业,

说我这一辈子都毁了。可现在,眼前这个人,快死了。我手里,

还有早上刚烙的、没卖完的酱香饼,装在保温袋里,还热着。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抓起保温袋里的饼,朝着那群怪物,狠狠扔了过去。饼在空中划了个弧线,掉在地上,

油纸袋破了,金黄酥脆的酱香饼露了出来。浓郁的麦香混着酱香,瞬间在冰冷的空气里炸开。

奇迹发生了。那些疯了一样扑人的怪物,闻到饼香的瞬间,突然停下了动作,

僵硬的身体抖了抖,翻白的眼睛里,居然有了一丝神智,嘴里的嘶吼变成了呜咽,

纷纷转过头,朝着地上的饼扑过去,抢着往嘴里塞。男人愣了一下,趁着这个空档,挥起剑,

几下就解决了剩下的几个怪物,然后身子一软,顺着墙滑了下去,晕了过去。风还在刮,

碎雪飘在我脸上,冰凉的。我站在木门边上,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晕过去的男人,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面粉的手,脑子嗡嗡作响。我刚才,用一张酱香饼,救了一个人的命?

这扇门,居然真的通到了另一个世界?我咬着牙,跑过去,把那个男人拖回了我的饼店,

哐当一声关上了木门。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寒风、血腥味、腐臭味,瞬间消失了。

店里还是暖烘烘的,飘着残留的饼香,案板上还放着我没揉完的面团,锅里的油还没凉。

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可地上躺着的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是真的。

我手忙脚乱地找了医药箱,给他处理伤口。他长得很好看,清隽帅气,哪怕晕过去了,

眉头也紧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还沾着血污,却挡不住那股少年气。

他的左手有一道贯穿手掌的疤痕,很深,像很久之前留下的。我给他擦脸的时候,

他突然醒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他睁开眼睛,看向我。刚才在破庙里,

他的眼睛里全是杀意和绝望,可现在,看着我,那双眼睛里,

居然有了一丝怯生生的、像小狗一样的依赖。他看着我,喉结滚了滚,用很低、很哑的声音,

喊了一声:“喻姐。”我手里的棉签,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怎么知道我姓喻?我看着他,

又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木门,指尖还沾着刚烙完饼的余温,面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在鼻尖缠成一团解不开的乱麻。我终于意识到,我这30年按部就班的人生,

彻底被这张酱香饼,和这扇诡异的木门,改变了。老城区的风,又刮了起来,卷着饼香,

飘出了三条街。第二天一早,巷子里就传开了。“你们听说了吗?米记饼店昨天半夜,

有奇怪的动静,那香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难怪她家饼那么好吃,

不会是加了什么违禁的东西吧?”“我看那小姑娘神神叨叨的,天天一个人待在店里,

别是撞了什么邪吧?”“昨天还有个男的在她店门口闹,说她30岁不结婚,开个破店,

疯了,我看说不定是真的。”我站在案板前,揉着面,听着外面的议论,

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帮我擦桌子的男生。他醒了之后,跟我说,他叫何小灵,22岁,

是旁边大学休学的学生,无父无母,昨天遇到了抢劫的,才跑到了那个破庙里,被人围攻。

他说他没地方去,想在我店里打工,不要工资,管吃管住就行。

我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带着依赖的眼睛,想起了昨天破庙里的那一眼,鬼使神差地,

答应了。何小灵手脚麻利得很,嘴又甜,喻姐长喻姐短的,把店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帮我揉面、看店、招呼客人,比我还上心。有他帮忙,我的店生意越来越好,早上排队的人,

都排到了巷口。老城区早餐口碑榜,我这个之前垫底的小店,一夜之间,冲到了榜首。

所有人都在好奇,米记饼店到底有什么魔力,一夜之间爆火。也没人知道,

这家小小的饼店后厨,有一扇木门,门后面,是一个饥荒遍地、乱世将至的王朝。

更没人知道,我手里这张平平无奇的酱香饼,在那个世界里,是能救命的神物。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心里又怕,又好奇。那扇门后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何小灵的身份,真的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吗?我的酱香饼,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一丝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冰冷的寒气。我知道,我迟早,

还要再推开那扇门。第二章 一张饼,救了万条命指尖还沾着刚烙完饼的余温,

面香混着荒庙飘过来的冷腥气,在鼻尖缠成一团解不开的乱麻。我看着手里的酱香饼,

又看了看那扇诡异的木门,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彻底被这张饼和这扇门改变了。

何小灵就站在我身后,看着那扇木门,眼神暗了暗,快得我几乎抓不住。

等我转过头看他的时候,他又变回了那个怯生生的、听话的弟弟模样,伸手扶住我的胳膊,

低声说:“喻姐,你别害怕,要是不想去,我们就把门锁上,再也不打开了。”我看着他,

笑了笑。话是这么说,可从那天之后,我就像着了魔一样,天天盯着那扇木门。

我忍不住去想,那个世界里,为什么会有那种像行尸一样的人?为什么我的酱香饼,

能让他们恢复神智?那个破庙,到底是什么地方?更重要的是,何小灵那天,

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他跟我说的,是遇到了抢劫,可我不是傻子。那些围攻他的人,

根本不是抢劫犯,他们的样子,根本不像活人。还有他手里的那把剑,锋利得能削铁如泥,

根本不是普通学生能有的东西。可他不说,我也不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我,

也有不能说的秘密。何小灵在我店里待了半个月,把我的店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每天比我早起半小时,提前把面揉好,把酱料熬好,把操作间擦得一尘不染。

我烙饼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给我递油纸、装袋子,客人多的时候,他就帮我招呼,

嘴甜得很,阿姨叔叔喊得亲热,整条街的人都喜欢他。隔壁王阿姨天天跟我说:“小喻啊,

你这找的小伙子,人帅又勤快,对你又好,你可得抓紧了!”我每次都笑着打哈哈,

心里却清楚,这个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弟弟,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这天打烊之后,

店里只剩我们两个人。我擦着案板,何小灵在旁边拖地,安安静静的,

只有拖把划过地面的声音。我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问:“何小灵,那天在破庙里,

围攻你的,到底是什么人?”他拖地的动作顿了顿,背对着我,肩膀僵了一下。过了好半天,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还有点委屈:“喻姐,我……”“你不用骗我。

”我看着他,“我不是傻子,那些人,根本不是普通人。还有你那把剑,

也不是普通学生能有的。你到底是谁?”他沉默了,低着头,手指攥着拖把杆,

指节都发白了。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了。“喻姐,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他的声音很哑,“我只是……不想给你惹麻烦。那个地方,太危险了,

我不想把你卷进来。”“那扇门后面,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又问。他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说了实话。“那是大虞王朝,永安三十七年。”他说,“北方大旱三年,蝗灾遍地,

饿殍遍野。柳氏门阀把持朝政,扣押赈灾粮,还培育了一种叫‘饥馑蛊’的东西,

投放到流民里。中了蛊的人,会丧失理智,变成行尸走肉,只会啃食活人,

只有柳氏的人能控制。”我脑子嗡的一声。饥馑蛊?行尸走肉?王朝末年?

我一个卖酱香饼的,居然撞进了古装剧里?“那天围攻我的,就是中了饥馑蛊的流民。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痛苦,“我家……被柳氏满门抄斩,327口人,全死了。

我拼死逃出来,被他们追杀,才躲到了那个破庙里。要不是你,我那天就死了。

”他的声音抖了,左手的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我终于明白,

他眼里的那些恨意和绝望,是从哪来的。“你到底是谁?”我轻声问。“我叫何小灵,

是大虞王朝靖安侯府的少侯爷。”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靖安军的统帅,

也是柳氏要杀的人。”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我店里这个天天给我揉面、擦桌子、喊我喻姐的乖乖弟弟,居然是个古代的侯爷?

还是个背负着满门血海深仇的少将军?这比我发现木门通两界,还离谱。

“那你……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我问。“我不知道。”他摇了摇头,“我被蛊虫围攻,

快死的时候,就看见你那扇门亮着光,像有什么东西在拉我一样,我就冲了过去。

然后就看见了你,看见了你的饼店。”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认真:“喻姐,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辈子,都会护着你。你不想去那个世界,我就永远不跟你提,

我们就在这里,守着这个饼店,好不好?”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我开这个饼店,

就是想躲清静,想为自己活一次,不想卷进任何麻烦里。那个乱世,人命如草芥,权谋厮杀,

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要锁上那扇门,就能永远躲开这一切,继续守着我的小店,

过我的安稳日子。可我脑子里,总是想起那天破庙里的场景,想起那些中了蛊的流民,

想起何小灵说的,北方遍地饿殍,民不聊生。还有,我的酱香饼,能解那个饥馑蛊。那天,

一张饼,就救了何小灵的命,让那些中了蛊的人恢复了神智。如果,我有更多的饼呢?

我是不是,能救更多的人?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我张米喻,

活了三十年,一直都在为别人活。读书为了父母,工作为了世俗的眼光,

谈恋爱为了结婚生子。我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什么,更没有救过谁。现在,我有一个机会,

能救成千上万的人。我看着那扇木门,深吸了一口气。“何小灵,”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带我去看看。”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震惊:“喻姐?不行!

太危险了!柳氏的人到处都是,还有饥馑蛊,你不能去!”“我必须去。”我看着他,

“我的饼能解蛊,能救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么多人死,假装看不见。

”“可是……”“别可是了。”我笑了笑,拿起擀面杖,“明天凌晨,我们多烙点饼。

你带我去,看看你说的那个世界,看看那些需要我救的人。”何小灵看着我,看了很久,

终于点了点头,眼睛红了:“好。喻姐,我就算是死,也会护着你周全。”第二天凌晨,

我们两点就起来了。揉面,醒面,熬酱,烙饼。何小灵帮我烧火,我翻饼,一锅接一锅,

金黄酥脆的酱香饼,装了满满四个大保温箱,全是加了双蛋的豪华款。天快亮的时候,

我们终于烙完了。我擦了擦手,看着那四个保温箱,又看了看身边的何小灵,

他穿上了一身黑色的劲装,背上背着那把剑,眼神锐利,再也不是那个乖乖巧巧的打工仔,

而是那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靖安侯少侯爷。他伸手,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很宽,带着薄茧,

很暖。“喻姐,别怕。有我在。”我点了点头,推开了那扇木门。寒风裹着碎雪,

再次砸在我脸上。还是那个破庙,还是那片荒芜的旷野,只是这一次,天是亮的。

远处的路上,全是流民。老的,小的,男的,女的,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拄着拐杖,

一步一挪地往前走,眼神空洞,像一群没有灵魂的木偶。路边到处都是冻僵的尸体,

野狗在旁边啃食,发出呜呜的声音。风里全是腐臭味和绝望的气息,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活了三十年,在和平年代长大,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电视里的饥荒,和亲眼看见的,

完全不一样。那种扑面而来的绝望,能把人的骨头都碾碎。何小灵紧紧握着我的手,

低声说:“这里离靖安军的旧营不远,我的旧部,还有几万流民,都躲在那里。

柳氏的人天天围剿,他们快撑不住了。”我点了点头,抱着保温箱,跟着他,

往旧营的方向走。一路上,全是流民,看着我们的眼神,麻木又警惕。

有几个饿得走不动路的孩子,看着我怀里的保温箱,眼睛里带着渴望,却不敢靠近。

我停下脚步,打开保温箱,拿出几张饼,递给他们。孩子们愣了半天,才敢接过来,

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噎得直翻白眼,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慢点吃,别噎着。”我轻声说,

又给他们递了几张。周围的流民,闻到饼香,都围了过来,眼睛里全是渴望,

像一群饿极了的狼。何小灵瞬间拔剑,挡在我身前,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都退后!

谁敢动喻姐一下,杀无赦!”流民们吓得停下了脚步,却还是不肯散去,

眼巴巴地看着我手里的保温箱。我按住何小灵的剑,看着他们,打开了保温箱:“都别抢,

人人有份。”我把饼一张一张地分下去,看着他们拿到饼,狼吞虎咽地吃着,

眼里的空洞慢慢有了光,有人吃着吃着,就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哭着喊“活菩萨”。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只是个卖饼的,只是给了他们一张饼而已。可这一张饼,

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条命。走了三个时辰,我们终于到了靖安军的旧营。

那是一个废弃的军营,围墙塌了大半,里面挤满了流民,密密麻麻的帐篷,

到处都是咳嗽声、哭声、还有绝望的嘶吼声。几个穿着破烂铠甲的士兵,看见何小灵,

瞬间红了眼睛,冲了过来,单膝跪地:“少侯爷!你终于回来了!”何小灵扶他们起来,

点了点头,带着我往里走。营地里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到处都是受伤的士兵和流民,

很多人中了饥馑蛊,被绑在柱子上,疯狂地挣扎,嘴里发出嗬嗬的嘶吼,眼睛翻白,

嘴角流着黑涎,眼看就不行了。孩子们饿得哇哇哭,老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副将模样的男人,看见何小灵,快步走了过来,

他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眼神锐利,看着我的时候,充满了警惕和敌意。他就是林副将,

何小灵的左膀右臂。“少侯爷,你可算回来了!”林副将看着何小灵,语气急切,

“柳氏的人马上就要围剿过来了,兄弟们快撑不住了!还有,营里的粮食只剩三天的了,

中蛊的兄弟越来越多,我们……”他的话顿住了,看向我,眼神里的敌意更浓了:“少侯爷,

这位是?”“这位是张米喻,喻姐。”何小灵把我护在身后,看着林副将,一字一句地说,

“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她的饼,能解饥馑蛊。”这话一出,

周围的士兵全都愣住了。林副将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全是嘲讽和不屑,

看着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疯子。“少侯爷,你是不是疯了?”林副将看着何小灵,

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一张饼?能解饥馑蛊?我们请了多少神医,都没办法解的蛊毒,

她一张破饼就能解?我看你是被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骗了!”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手按在了腰间的刀上,眼神冰冷:“说!你是不是柳如烟派来的妖女?想混进我们营里,

给我们下套,把我们一网打尽?”周围的士兵瞬间围了上来,刀剑出鞘,对着我,

眼神里全是警惕和敌意。“我看她就是柳氏派来的!一个女人,穿得奇奇怪怪的,来路不明,

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张饼就能解蛊?骗鬼呢!柳国师的蛊术天下无敌,

怎么可能被一张饼解了?”“少侯爷肯定是被她蛊惑了!杀了她!不能让她害了我们!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全是质疑和敌意。何小灵气得脸都白了,拔剑挡在我身前,

眼神冰冷地看着所有人:“谁敢动喻姐一下,先过我这一关!喻姐救了我的命,她的饼,

确实能解饥馑蛊!你们不信,就给我滚!”“少侯爷!”林副将急得红了眼,

“你不能被这个妖女骗了!靖安侯府三百多口人的仇,还没报!靖安军的兄弟们,

还等着您带我们活下去!您不能为了一个女人,毁了一切啊!”我看着眼前的剑拔弩张,

看着那些绝望又警惕的眼睛,心里又堵得慌,又有点难过。我千里迢迢带着饼过来,

想救他们的命,结果却被当成了妖女,当成了敌人。我想起了现代的那些闲言碎语,

那些说我疯了、说我没用、说我是失败者的话。好像无论我在哪里,做什么,都有人质疑我,

都有人觉得我不行。我深吸了一口气,按住了何小灵的剑,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我看着林副将,平静地问:“你们营里,是不是有中了蛊,快不行的人?”林副将愣了一下,

冷哼一声:“是又怎么样?”“带我去见他。”我说,“我用我的饼,救他。

如果我救不活他,要杀要剐,随你们便。如果我救活了,你们就给我道歉,听我的安排。

怎么样?”林副将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怀疑,犹豫了半天,终于咬了咬牙:“好!

我就信你这一次!如果你救不活,我第一个杀了你!”他带着我,往营地最里面的帐篷走。

帐篷里,躺着一个年轻的士兵,看着才十几岁,浑身抽搐,眼睛翻白,嘴角流着黑涎,

皮肤下面,有东西在动,一看就是中了重度的饥馑蛊,眼看就不行了。“他叫小石头,

才16岁,为了护流民,被蛊虫咬了。”林副将的声音低了下去,“神医都说,没救了。

”我看着那个孩子,心里一紧,打开保温箱,拿出一张刚烙好的、还热着的加蛋酱香饼。

浓郁的麦香混着酱香,瞬间在帐篷里漫开来。奇迹发生了。刚才还在疯狂抽搐的小石头,

闻到饼香的瞬间,居然停下了挣扎,翻白的眼睛,慢慢有了焦距,嘴里的嘶吼,

变成了微弱的呜咽。我蹲下来,把饼掰成小块,一点点喂到他嘴里。他下意识地嚼着,

饼咽下去的瞬间,他皮肤下面蠕动的蛊虫,居然不动了。过了没几分钟,黑色的蛊虫,

从他的毛孔里爬了出来,掉在地上,扭了几下,就死了。小石头的脸色,慢慢恢复了血色,

眼睛彻底清明了,看着我,虚弱地喊了一声:“姐姐……”整个帐篷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副将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脸瞬间白了,

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周围的士兵,全都僵在原地,看着我,看着地上死了的蛊虫,

看着醒过来的小石头,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震惊。刚才还在嘲讽我、质疑我、要杀了我的人,

现在全都闭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饼渣,看着林副将,

平静地问:“现在,你信了吗?”林副将猛地回过神,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狠狠给我磕了一个头,额头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喻姐!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给您道歉!”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谢谢您!谢谢您救了小石头!

谢谢您救了我们!”他身后的士兵,也纷纷跪了下来,齐刷刷地给我磕头,喊着“谢谢喻姐!

”“喻姐是活菩萨!”何小灵站在我身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骄傲和温柔。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心里百感交集。我只是个卖酱香饼的,前一天还在被人骂失败者,

被人嘲讽不务正业。可现在,我手里的这张饼,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我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他们,大声说:“都起来!饼还热着!先给老人孩子、受伤的兄弟们分!今天,我管够!

”那天,我和何小灵,在营地里,烙了整整一天的饼。一锅接一锅,金黄酥脆的酱香饼,

从我的手里递出去,送到了每一个流民、每一个士兵的手里。中了蛊的人,吃了饼,

蛊虫死了,恢复了神智。快饿死的人,吃了饼,有了力气,活了下来。整个营地,

从之前的绝望死寂,慢慢有了生气,有了哭声,有了笑声,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几万流民,

拿着饼,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喊我“米娘子”“五谷神女”,声音震得整个军营都在抖。

林副将带着靖安军的所有将士,单膝跪地,对着我抱拳,眼神里全是敬佩和忠诚。“我等,

愿奉喻姐为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那天晚上,营地里燃起了篝火,流民们围着火堆,

吃着饼,唱着歌,眼里有了光。我坐在火堆边,手里拿着一张饼,看着身边的何小灵,笑了。

原来,被人需要,是这种感觉。原来,我手里的这张饼,真的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原来,

我张米喻,不是个失败者。短短三天,我的名字,就传遍了整个大虞北方。

民间自发排的乱世救命榜,我“米娘子”三个字,直接空降榜首,把之前所有的神医、义士,

全都甩在了后面。大虞奇物榜,我的酱香饼,直接登顶,超越了所有的神兵利器、灵丹妙药,

民间到处都在传,“千金难买一张米娘子的饼”。临江市老城区的早餐榜,我的米记饼店,

也稳居榜首,成了网红打卡地,天天排队排到巷口,有人开着豪车来,

就为了买一张我的酱香饼。所有人都在震惊,都在不敢置信。靖安军的将士们,

不敢信困扰了他们几年的饥馑蛊,居然被一张饼轻轻松松解了。柳氏门阀的人,收到消息,

不敢信靖安军残部,居然靠着一个女人和几张饼,活了下来,还收拢了几万流民。

现代的同行们,不敢信我这个小小的社区饼店,居然一夜之间爆火,成了临江市的传奇。

整个北方,都在传我的传说。“北方出了个米娘子,一张饼能解饥馑蛊,能救饿死人的命,

是五谷神女下凡!”“听说她孤身一人,从千里之外来,就是为了救我们这些流民!

”“柳氏把持朝政这么多年,搞得民不聊生,现在米娘子来了,我们终于有活路了!”当然,

也有质疑和嘲讽。京城的柳氏府邸里,柳如烟坐在高位上,听着手下的汇报,媚笑着,

手里的帕子掩着嘴,眼里全是不屑和阴狠。“一张饼能解我的饥馑蛊?呵,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娇笑着,声音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不过是靖安军编出来的谎话,蛊惑人心罢了。

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也敢跟我斗?”她身边的龙傲天,幽州城城主,

连忙附和:“国师说的是!一个妖女,几张破饼,能翻起什么浪?末将愿意率领大军,

踏平靖安军旧营,把那个妖女和何小灵,抓回来给国师发落!”柳如烟笑了笑,端起茶杯,

抿了一口:“好。龙将军,我给你三万大军,十日之内,我要看到何小灵的人头,

和那个妖女,出现在我面前。”“末将领命!”龙傲天得意洋洋地抱拳,

眼里全是贪婪和杀意。消息传到靖安军旧营的时候,整个营地都炸了。林副将急得团团转,

冲进帐篷里,脸色惨白:“喻姐!少侯爷!不好了!龙傲天率领三万大军,

已经从幽州城出发了,十日之内,就能到这里!他们扬言,要踏平我们的营地,鸡犬不留!

”何小灵瞬间站起身,拔剑出鞘,剑刃上的寒光,映着他冰冷的眼神。“他敢来,

我就敢杀了他。”他的声音里全是杀意,“我正愁没机会报侯府的仇,他自己送上门来,

正好!”周围的将士们,纷纷拔剑,群情激愤,要跟龙傲天决一死战。可我心里清楚,

我们只有几千靖安军,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的流民,对面是三万精锐大军,硬碰硬,

我们根本没有胜算。营地外面,流民们听到了消息,又开始慌了,哭声、议论声,

再次响了起来,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要被绝望淹没。我看着窗外黑压压的流民,

看着身边拔剑要冲出去的何小灵,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我按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绷得像拉满的弓,剑刃上的寒光映着我眼底的平静。他喉结滚了滚,终究是收了剑,

低声问我:“喻姐,你想怎么做?”我看着他,看着周围所有的将士,平静地说:“别打,

我有办法。”第三章 幽州城,我用饼换城池何小灵的手腕绷得像拉满的弓,

剑刃上的寒光映着我眼底的平静,他喉结滚了滚,终究是收了剑,低声问:“喻姐,

你想怎么做?”帐篷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期待,

也有藏不住的忐忑。林副将往前凑了半步,急得满嘴燎泡:“喻姐,

龙傲天那狗贼带了三万大军,都是柳氏的精锐,我们满打满算,能打的兄弟只有不到三千,

硬碰硬绝对是死路一条!您有什么办法,可千万别是要去送死啊!”我笑了笑,

拿起桌上刚烙好的酱香饼,掰了一块塞进嘴里,酥脆的外皮在齿间裂开,

酱香混着麦香漫开来。“龙傲天想要什么?”我嚼着饼,慢悠悠地问。“他想要少侯爷的命,

想要您的命,想要靠着我们的人头,去柳氏那里邀功领赏!”林副将咬着牙,

“那狗贼贪得无厌,在幽州城横征暴敛,扣押赈灾粮,帮柳如烟投放饥馑蛊,坏事做绝!

幽州城的百姓,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不对。”我摇了摇头,“他最想要的,

不是我们的命,是能解饥馑蛊的饼,是能让他在柳氏那里,一步登天的筹码。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我放下手里的饼,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龙傲天的三万大军,

看着吓人,可实际上,就是个纸老虎。第一,他的军队里,肯定有不少中了饥馑蛊的士兵,

柳如烟能给他蛊虫,却不会给他解蛊的办法,他心里清楚,我的饼,

是唯一能救他和他手下的东西。”“第二,幽州城的百姓,恨他入骨。他扣押赈灾粮,

囤积居奇,搞得民不聊生,百姓们早就想反了,只是没人带头,没有活路。

只要我们给他们一个希望,他们就会站在我们这边。”“第三,龙傲天这个人,贪财怕死,

欺软怕硬。他看着嚣张,实际上就是柳氏的一条狗,真的到了生死关头,他第一个想的,

是怎么保住自己的命,而不是给柳氏卖命。”我顿了顿,看着他们,

说出了我的计划:“我要去幽州城,见龙傲天。”这话一出,帐篷里瞬间炸了。“不行!

喻姐!绝对不行!”何小灵瞬间抓住我的手,眼神里全是慌乱和拒绝,

“幽州城是龙傲天的地盘,龙潭虎穴,他早就想抓你了,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我绝对不允许!”“喻姐!少侯爷说的对!您不能去!”林副将也急了,“龙傲天那个疯子,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所有人都活不成了!

”周围的将士们也纷纷附和,说什么都不让我去。我看着何小灵,他的手攥得很紧,

指节都发白了,眼睛里全是害怕,怕我出事,怕失去我。我反手握紧他的手,

轻声说:“小灵,你放心,我不是去送死,我是去拿幽州城。”“拿幽州城?”他愣了一下。

“对。”我点了点头,“我们现在这个旧营,无险可守,没有粮草,没有根基,

龙傲天的大军一来,我们就算能打赢,也会损失惨重,流民们也会跟着遭殃。

可幽州城不一样,城墙坚固,有粮仓,有城池,只要我们拿下幽州城,就有了根基,

有了和柳氏抗衡的资本。”我看着他,眼神坚定:“而且,只有我去,

才能让龙傲天放下戒心,才能让幽州城的百姓,看到希望。你放心,你跟我一起去,

就我们两个人。你的武功,护我周全,没问题吧?”何小灵看着我,看了很久,眼里的慌乱,

慢慢变成了坚定。他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我的手,一字一句地说:“好。喻姐,我跟你去。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你一根头发。”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和何小灵就出发了。我没带一兵一卒,只带了四个保温箱,里面装满了刚烙好的酱香饼。

何小灵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背着剑,牵着两匹马,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眼神锐利,

警惕地看着四周。去幽州城的路上,到处都是流民,拖家带口,往南逃,嘴里都在骂龙傲天,

骂柳氏,说幽州城已经成了人间地狱,城门紧闭,不许流民进城,敢靠近的,直接乱箭射死。

还有人在传,龙傲天奉柳国师的命令,要在幽州城周边,投放更厉害的饥馑蛊,

要把所有的流民,都变成行尸,用来围剿靖安军。“龙傲天这个狗贼,不得好死!

”一个老汉拄着拐杖,咬牙切齿地骂,“我们辛辛苦苦种的粮食,全被他抢了!我的儿子,

就因为说了一句不满的话,就被他活活打死了!我的老伴,中了蛊,没钱找柳氏的人解,

活活变成了行尸,我……”老汉说着,就哭了起来,周围的流民,也都跟着抹眼泪,

眼里全是恨意和绝望。我停下马,打开保温箱,给他们分了饼,看着他们狼吞虎咽地吃着,

心里更坚定了拿下幽州城的决心。我不能让这些百姓,再活在这种地狱里了。傍晚的时候,

我们终于到了幽州城下。高大的城墙,漆黑的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士兵,弓箭上弦,

对着我们,杀气腾腾。城楼上,一个穿着锦袍、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搂着两个美人,

喝酒作乐,身边围着一群亲兵,嚣张跋扈。他就是龙傲天。看见我们两个人,两匹马,

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全是轻蔑和得意。“何小灵!你这个丧家之犬!

居然还敢送上门来!”龙傲天趴在城楼上,看着我们,语气里全是嘲讽,“怎么?

带着你的妖女姘头,来投降了?”周围的士兵,也跟着哄笑起来,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何小灵的脸瞬间黑了,手按在剑柄上,眼神冰冷,要不是我按住他,他早就拔剑冲上去了。

我抬起头,看着城楼上的龙傲天,运足了气,大声说:“龙将军,我不是来投降的,

我是来跟你做一笔交易。一笔能让你飞黄腾达,一步登天的交易。”龙傲天愣了一下,

随即又笑了:“交易?你一个阶下囚,有什么资格跟我做交易?

”“我有能解饥馑蛊的酱香饼。”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你的军队里,

有很多中了蛊的士兵,柳如烟给了你蛊虫,却没给你解蛊的办法。再这么下去,你的军队,

迟早会变成一群行尸,不用我们打,自己就散了。”这话一出,城楼上的笑声,瞬间停了。

龙傲天的脸色,变了变,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掩饰了过去。我知道,

我说到他的痛处了。“我可以给你解蛊的饼,也可以教你怎么用饼,控制那些中了蛊的流民。

”我继续说,“有了这个,你就不用再看柳如烟的脸色,不用再当柳氏的一条狗。整个北方,

都会在你的掌控之中。这笔交易,你做不做?”城楼上死一般的寂静。龙傲天看着我,

眼神阴晴不定,显然是动心了。他身边的副将,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将军,小心有诈!

这妖女诡计多端,说不定是想骗我们开城门!”龙傲天冷哼一声,看着我,

大声说:“你想跟我做交易,可以!但是,你必须一个人进城!把何小灵留在城外!不然,

免谈!”何小灵瞬间急了:“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让喻姐一个人进城!龙傲天,

你有什么本事,冲我来!”“小灵。”我按住他,转过头,看着城楼上的龙傲天,笑了笑,

“好。我答应你,我一个人进城。但是,你必须保证,不能伤我一根头发。不然,

你永远都别想拿到解蛊的配方。”“喻姐!不行!”何小灵抓着我的手,眼睛都红了,

“你不能去!太危险了!”“放心。”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按我们计划好的来。

我进城之后,你就在城外等着,听到城里有动静,就带着兄弟们冲进来。记住,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手。百姓们,才是我们最厉害的武器。”我拍了拍他的手,翻身下马,

提着保温箱,朝着城门走了过去。沉重的城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我深吸了一口气,

走了进去。城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里面,是几百个拿着刀剑的士兵,对着我,

杀气腾腾。龙傲天从城楼上走了下来,坐在大堂的主位上,看着我,眼里全是贪婪和得意。

“张米喻,你果然有胆子。”他哈哈大笑,“说吧,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荣华富贵?

只要你把解蛊的配方交出来,我都可以给你。”我把保温箱放在桌上,打开,

浓郁的饼香瞬间漫开来。周围的士兵,闻到饼香,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神里全是渴望。

“我不要金银珠宝,也不要荣华富贵。”我看着龙傲天,平静地说,

“我要你打开幽州城的粮仓,给流民放粮,停止投放饥馑蛊。”龙傲天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猛地一拍桌子:“张米喻!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敢跟我谈条件?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配方交出来,我就让你横着出去!”周围的士兵,瞬间围了上来,

刀剑出鞘,对着我。我笑了笑,一点都不怕。“龙将军,你杀了我,

就永远都别想拿到解蛊的饼了。”我看着他,“你的军队里,已经有一半的士兵中了蛊,

对吧?再过半个月,他们就会变成行尸,到时候,不用靖安军打你,你的手下,

就会先把你撕成碎片。”“柳如烟为什么不给你解蛊的办法?因为她根本就没把你当人看,

你只是她的一条狗,用完了,就会杀掉。你以为,你帮她做了这么多坏事,她会放过你?

等她利用完你,第一个死的,就是你。”龙傲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握着酒杯的手,

青筋暴起。我知道,他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我给你一个机会。”我拿出一张饼,

放在他面前,“这张饼,你可以拿去,给你中了蛊的亲兵试试。看看能不能解蛊。如果能,

我们再谈交易。如果不能,要杀要剐,随你便。”龙傲天看着桌上的饼,犹豫了半天,

终于咬了咬牙,对着身边的亲兵使了个眼色。那个亲兵拿着饼,快步走了出去。大堂里,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所有的士兵,都盯着我,眼神里有警惕,有好奇,

也有藏不住的期待。过了不到一刻钟,那个亲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狂喜,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喊:“将军!成了!真的成了!

张老三中了蛊快死了,吃了这张饼,蛊虫全出来了!人没事了!活过来了!”这话一出,

整个大堂都炸了。所有的士兵,看着我的眼神,瞬间变了,从之前的警惕敌意,

变成了敬畏和渴望。他们很多人,都中了蛊,或者家里有人中了蛊,他们清楚,这张饼,

就是他们的命。龙傲天猛地站起身,看着桌上的饼,眼睛里全是贪婪,快步走了过来,

就要去拿保温箱里的饼。我一把按住保温箱,看着他,冷冷地说:“龙将军,现在,

我们可以谈交易了吗?”“谈!当然谈!”龙傲天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喻姐!

您想要什么,尽管说!别说开仓放粮,就是您要这幽州城,我都给您!”我笑了笑,

心里清楚,他这是缓兵之计,等拿到配方,就会立刻杀了我。“好。”我看着他,“第一,

立刻打开城门,放城外的流民进城,给他们分粮。第二,立刻停止投放饥馑蛊,

把你手里所有的蛊虫,全部交出来。第三,当着幽州城所有百姓的面,

承认你扣押赈灾粮、投放蛊毒的罪行,给百姓们道歉。”龙傲天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

这三条,每一条,都在挖他的根。“张米喻,你别太过分!”他咬着牙,“开仓放粮可以,

放流民进城也可以,让我当众认罪,不可能!我是幽州城主,朝廷命官,

怎么能给那些贱民道歉!”“是吗?”我笑了笑,拿起保温箱,转身就走,

“既然龙将军不愿意,那就算了。这饼,你也别想要了。”“站住!”龙傲天瞬间怒了,

拔出刀,对着我,“张米喻!你敢走?我今天就杀了你!”周围的士兵,瞬间围了上来,

堵住了我的去路。可就在这时,大堂外面,突然传来了震天的喊声。“打倒龙傲天!

”“我们要吃饭!我们要活命!”“放米娘子出来!米娘子是我们的活菩萨!

”喊声越来越大,像潮水一样,震得整个大堂都在抖。龙傲天脸色大变,冲到门口一看,

瞬间白了脸。整个幽州城的百姓,都冲了过来,围满了整个城主府,男女老少,

手里拿着锄头、镰刀、扁担,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头,群情激愤。原来,我进城之后,

就安排了跟着我们来的流民,在城里到处散播消息,说米娘子来了,能解饥馑蛊,

能给大家饭吃,却被龙傲天抓了起来。幽州城的百姓,早就受够了龙傲天的欺压,

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就炸了,全都冲了出来,围了城主府,要救我,要杀了龙傲天。

龙傲天看着外面黑压压的百姓,腿都软了,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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