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卿卿霍京源的现言甜宠《契约养娃冰山霸总沦陷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言甜作者“禾木知夏”所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契约养娃冰山霸总沦陷了》的主角是霍京源,卿这是一本现言甜宠小由才华横溢的“禾木知夏”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0:02: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契约养娃冰山霸总沦陷了
主角:卿卿,霍京源 更新:2026-03-14 22:03:1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带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闯进了本市最矜贵男人的办公室。“霍先生,
这孩子说你……是她爸爸。”男人眉眼疏冷,周身气压低得骇人,只吐出两个字:“扔了。
”我护住怀里的小团子,正要理论,小奶娃却奶声奶气地开口:“爸爸,
你昨晚又梦到那条黑龙缠身,喘不过气了吧?卿卿可以帮你打跑它哦。
”男人一直古井无波的瞳孔,骤然紧缩。下一秒,他将一份协议推到我面前:“签了它,
你们都留下。”第1章我叫温知意,刚失业的幼儿园老师,人生目标是攒钱开个小画室。
可现在,我正领着一个四岁的小女孩,站在本市地价最贵的写字楼顶层,感觉自己像个疯子。
一切都源于三小时前。我在公园长椅上啃着干面包,思考下一份简历该投向何方,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小道袍、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奶团子,就这么直直撞进了我怀里。
她不哭不闹,仰着一张过分精致的小脸,递给我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符纸:“姐姐,
你头顶有团黑气,这个给你,可以挡一挡。”我以为是哪个剧组走丢的小演员,
问她爸爸妈妈在哪,她却摇摇头,用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语气说:“我没有爸爸妈妈,
我师父让我下山历练,找一个命格奇贵,但快被黑气吞噬的男人当爸爸。
”这是什么离谱的历练项目?我哭笑不得,只想把她尽快送到警察局。
可她却抓着我的衣角,大眼睛水汪汪的:“姐姐,你人很好的,但我不能跟你走,
我找到爸爸了,就在那栋最高的楼里。”她指的,是市中心那座标志性的霍氏集团大厦。
接下来的事态发展超出了我的控制。我本想把她交给大厦前台,可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
我们竟一路畅通无阻地登上了从未对外界开放的顶层——总裁办公室。然后,
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办公室里冷得像冰窖,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云海翻涌,窗内,
那个名叫霍京源的男人坐在黑色的真皮椅上,气场比这房间的温度还低。
他就是财经杂志上那个被誉为“商界活阎王”的霍氏掌权人。当他说出“扔了”两个字时,
我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颤了一下。我下意识将她抱得更紧,
积攒了一辈子的勇气涌上头顶:“霍先生,她只是个孩子!不管是不是你的,
你都不能这么……”我的话被小奶娃打断了。她从我怀里探出小脑袋,看着霍京源,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爸爸,你昨晚又梦到那条黑龙缠身,喘不过气了吧?
卿卿可以帮你打跑它哦。”“黑龙”两个字一出,霍京源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他盯着我们,眼神从审视、怀疑,最终定格在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上。
办公室里死寂一片,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他身后的特助一脸惊骇,想说什么,
却被霍京源一个眼神制止了。良久,霍京源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动作不带一丝烟火气地推到我面前。那是一份……《育儿合作协议》?“你,留下照顾她。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月薪六位数,包吃住,另外提供一间画室,
所有权归你。”我彻底懵了。这算什么?买一送一?“我……”我想拒绝,手停在半空,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看了看怀里紧紧抓着我衣服的小女孩——她叫卿卿,
又看了看自己银行卡里可怜的三位数余额,以及那句“提供一间画室”。
那是我遥不可及的梦想。霍京源似乎看穿了我的动摇,补充道:“协议为期一年。一年后,
去留随你。”他的指尖在桌上轻点,像在计算什么,“你没有拒绝的理由。”确实没有。
我的人生已经跌到谷底,再差也差不到哪去。我拿起笔,在那份堪比卖身契的协议上,
签下了“温知意”三个字。笔尖落下的一瞬间,我看到霍京源一直紧绷的下颌线,
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松动。而我怀里的卿卿,则冲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
奶声奶气地说:“谢谢爸爸!以后我跟知意姐姐会好好保护你的!”保护?一个四岁的孩子,
要保护这个看起来能毁灭世界的男人?我感觉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
彻底驶向了一个荒诞又未知的方向。第2章霍京源的效率高得可怕。我刚签完字,
他的特助就领着我们,直接入住了霍家名下的一处顶级豪宅——云顶别苑。这里与其说是家,
不如说是一座空旷的宫殿。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冰冷的线条,昂贵的家具,
没有一丝生活气息。我和卿卿的行李,只有我那个破旧的帆布包。“温小姐,
您的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一间,卿卿小姐在您隔壁。先生他……不习惯与人同住,
平时都住在主卧,有事您可以通过内线电话联系我。”特助陈屿推了推金丝眼镜,
语气恭敬但疏离。我点点头,牵着卿卿走进为我准备的房间。
里面的衣帽间已经挂满了当季新款,梳妆台上摆着全套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护肤品。
这一切都让我感到一阵眩晕。“知意姐姐,这里好冷呀。”卿卿拉了拉我的手,
小鼻子皱了起来,“那个爸爸身上的黑气比这里还重,他一定很不开心。”我蹲下来,
摸了摸她的小揪揪:“卿卿,以后不能乱喊爸爸,要叫霍先生。我们只是暂时住在这里。
”卿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从她的小布包里掏出一沓黄色的符纸和一支朱砂笔,
趴在地毯上开始画画。我凑过去一看,上面全是些我看不懂的鬼画符。这孩子,
不会真是个小神棍吧?晚餐时,霍京源回来了。他换下西装,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
但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丝毫未减。长长的餐桌,我们三个人隔着遥远的距离坐着,
只有刀叉碰撞的细微声响。“不喜欢?”他忽然开口,吓了我一跳。
他看到我面前几乎没动的牛排。“不,不是,我不太习惯吃这个。”我有些局促地解释。
他没再说话,只是拿起内线电话,淡漠地吩咐:“准备一碗海鲜粥,清淡点。”十几分钟后,
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就送到了我面前。我愣愣地看着他,他却已经垂下眼帘,
继续切割自己的那份牛排,仿佛刚才那个举动不是他做的一样。这天晚上,我失眠了。
陌生的环境,身边躺着一个身世成谜的小女孩,楼下还住着一个喜怒无常的冰山霸总。
我翻来覆去,直到深夜,才迷迷糊糊有了点睡意。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心脏狂跳。这个时间,会是谁?“知意姐姐,你睡了吗?
”是卿卿的声音。我松了口气,下床开门。只见卿卿抱着她的小枕头,光着脚站在门口,
小脸上满是担忧:“姐姐,爸爸的房间里黑气好重,他好像又做噩梦了。”我犹豫了。
协议上写明,非必要情况不得打扰霍京源。“可是……他会喘不过气的。
”卿卿的眼睛里泛起水光,“师父说,遇到这种情况,要用安魂符。
”她举起一张刚画好的符纸,上面还带着朱砂的温度。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想起白天他那苍白的脸色,和他那句沙哑的“黑龙缠身”。
万一……万一这孩子说的是真的呢?最终,我还是抱着一丝荒谬的念头,
带着卿卿悄悄走到了主卧门口。房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只有月光倾泻进来。
我从门缝看去,只见霍京源躺在床上,眉头紧锁,额上布满冷汗,呼吸急促而压抑,
似乎正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攫住。那痛苦的神情,
和我白天见到的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判若两人。“爸爸……”卿卿小声喊了一句。
霍京源没有反应,反而挣扎得更厉害了。“怎么办?”我急了,下意识想推门进去。“别动!
”卿卿拉住我,小脸严肃,“凡人进去会被煞气冲撞。你看我的。”说完,
她将那张黄色的符纸对着门缝,小手结了个奇怪的印,嘴里念念有词。下一秒,
那张符纸竟无火自燃,化作一道微弱的金光,悄无声息地飘进了房间,落在了霍京源的眉心。
几乎是瞬间,床上男人的呼吸平稳了下来,紧皱的眉头也缓缓舒展。我震惊地捂住嘴,
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打败了我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卿卿做完这一切,拍了拍小手,拉着我回房,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好了,
爸爸可以睡个好觉了。”我机械地跟着她走,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躺回床上,
我才反应过来——我好像……真的招惹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家庭。第3章第二天早上,
我在餐厅再次见到霍京源。他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虽然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但眼下的青黑淡了不少。他看到我,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两秒,深邃的眼眸里情绪不明。
“昨晚,你们来过我的房间?”他问。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冒汗,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爸爸!我昨晚帮你把大黑龙打跑啦!”卿卿嘴里塞着一个小笼包,含糊不清地邀功。
霍京源没理她,视线依旧锁着我。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审视,
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心虚和谎言。“我……”我紧张得喉咙发干,“卿卿说你……不舒服,
我们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他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垂下眼帘喝咖啡。
但我知道,他并不相信。这个男人,精明得可怕。早餐后,
陈特助交给我一张黑卡和一份资料。“温小姐,这是先生为您准备的。另外,
今晚霍家有家宴,老宅那边点名要见见卿卿小姐,先生希望您能陪同出席。
”我看着那份资料,上面是霍家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图,头皮一阵发麻。这种豪门夜宴,
光是想想就让我窒息。“我能不去吗?”“先生的意思是,您作为卿卿小姐的监护人,
必须在场。”陈屿的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晚上,我被迫换上一件价格不菲的礼服,
带着精心打扮得像个小公主的卿卿,跟着霍京源去了霍家老宅。老宅比云顶别苑更气派,
也更压抑。一进去,我就感受到了数道不善的目光。尤其是其中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
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几个洞。“哟,京源,
这就是你从外面找回来的那个……‘女儿’?”女人阴阳怪气地开口,目光轻蔑地扫过卿卿,
最后落在我身上,“这位是……孩子的妈?看着挺年轻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想攀高枝的小明星呢。”她的话引来周围一阵低低的窃笑。
我窘迫得脸颊发烫,下意识想把卿卿护在身后。霍京源脸色一沉,刚要开口,
卿卿却挣脱我的手,走上前一步,仰头看着那个女人,奶声奶气地说:“阿姨,
你眉心的夫妻宫都黑了,最近是不是总跟你老公吵架呀?你可要小心哦,他外面养的小三,
都快把你的气运吸光啦!”全场瞬间死寂。那个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随即转为铁青:“你、你这个小野种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胡说。
”卿卿一脸无辜地指着女人的手提包,“那个小三送你的包包里,还藏着她的头发呢,
就是为了方便吸你的运势。不信你打开看看。”女人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为惊恐。
她死死地攥着那个限量款的名牌包,像是拿着一个烫手山芋,眼神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周围的亲戚们表情各异,看热闹不嫌事大。“霍卫琴!你闹够了没有!
”一个威严的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过来,厉声喝道。他就是霍家的大家长,霍京源的爷爷。
被叫做霍卫琴的女人,也就是霍京源的姑姑,吓得一个哆嗦,再也说不出话来。
霍老爷子没再理她,而是走到卿卿面前,蹲下身,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和:“好孩子,
你叫卿卿是吗?跟爷爷说说,你还看出了什么?”卿卿看了看霍京源,见他微微点头,
才脆生生地对老爷子说:“爷爷,您身体里也有一团黑气,所以晚上才会腿疼得睡不着。
不过没关系,卿卿可以帮您治好。”老爷子浑身一震,看向霍京源的眼神充满了震惊。
因为他的腿疾,是只有家里最核心的几个人才知道的秘密。这一刻,
再也无人敢小觑这个凭空出现的小女孩。那些原本轻蔑、探究的目光,
全都变成了敬畏和好奇。我站在一旁,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对答如流的卿卿,
又看了看从始至终都护在我们身侧,此刻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弧度的霍京源,
心中五味杂陈。这哪里是带孩子,这分明是带了个降维打击的大杀器。
家宴结束回程的车上,气氛有些微妙。“今天,谢谢你。”霍京源忽然开口。“谢我什么?
”我有些不解。“谢谢你护着她。”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我在霍卫琴发难时,下意识保护卿卿的动作。“她还是个孩子,
我应该做的。”车内又陷入了沉默。但我感觉,那层包裹着霍京源的坚冰,
似乎因为卿卿的出现,和我这个意外的闯入者,正在悄然融化一角。
第44章霍老爷子的腿疾果然在卿卿的“治疗”下大为好转,
这让卿卿在霍家的地位直线飙升,成了名副其实的小祖宗。连带着我这个“监护人”,
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但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意外就来了。这天,
霍老爷子忽然病危入院,检查结果是各项器官急速衰竭,医生都束手无策。霍家乱成一团。
卿卿被带到病房,她绕着病床走了一圈,小脸凝重:“爷爷的生气被人偷走了。
有人在老宅布了一个‘七煞偷运阵’,阵眼就在西北角的假山下。”霍京源立刻派人去挖,
果然在假山下挖出了一个刻着诡异符文的木盒,里面放着老爷子的生辰八字和一撮头发。
“这个阵法太阴毒,直接截断了爷爷的生气来源。”卿卿小手托着下巴,眉头紧锁,
“要破阵,必须找到一株生长在极阴之地的‘九阴还魂草’,用它的汁液喂爷爷服下,
才能把被偷走的生气续回来。”“哪里有?”霍京源立刻问。“离这里三百公里外的雾灵山,
那里有个废弃的矿洞,常年不见光,阴气最重,应该有。”“我马上去。
”霍京源没有丝毫犹豫。“不行!”卿卿立刻阻止,“那个地方煞气很重,
你身上的黑龙煞还没除干净,自己去会被反噬的。必须要有知意姐姐跟着,她的命格纯净,
可以帮你抵挡煞气。”我?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去那种听起来就很恐怖的地方?
开什么玩笑,我是去当人肉护身符吗?“温小姐,拜托了。”霍京源看向我,
他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请求的意味,“爷爷的时间不多了。
”看着他眼中的血丝和那份隐藏在冰山下的焦急,我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
我点了点头。当天下午,霍京源便开着一辆越野车,带着我和卿卿出发了。
卿卿因为年纪太小,被勒令留在山下的安全旅馆,由陈特助照顾,
她给了我们一张手绘的地图和几张护身符。雾灵山比我想象的还要荒凉。我们把车停在山脚,
徒步往里走。山路崎岖,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周围的树木奇形怪状,风吹过,
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我心里发毛,紧紧跟在霍京源身后。他似乎察觉到我的恐惧,
放慢了脚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怕?”他问。“有、有一点。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军用手电筒递给我:“跟紧我。”那手电筒很重,带着他手掌的温度,
不知为何,我心里安定了不少。根据地图,那个废弃矿洞在一个很隐蔽的山坳里。
我们找到洞口时,天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雨。洞口黑漆漆的,往里吹着阴冷的风。“就在里面。
”霍京源看了一眼地图,率先走了进去。我硬着头皮跟上。矿洞里很潮湿,
脚下是碎石和积水,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只能照亮一小片地方。周围死寂一片,
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水滴声,心跳声在耳边被无限放大。走了大概十几分钟,雨势忽然变大,
外面传来轰隆隆的雷声。紧接着,我们头顶传来一阵碎石滚落的声音。“小心!
”霍京源猛地将我拽到他怀里,用身体护住我。“轰——”一声巨响,矿洞的入口塌了。
我整个人都僵在他怀里,鼻尖是他身上清冷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泥土的味道。
他的胸膛坚硬而温热,心跳强而有力,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耳膜。“别怕,有我。
”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低沉而沙哑。我这才反应过来,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刚要动,
外面又是一声惊雷,我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完了,社死了。
霍京源的身体似乎也僵了一下。他没动,任由我抱着他,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背。那动作,笨拙又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温柔。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僵持着,
直到外面的雷声渐小。“我们……被困住了。”我小声说,打破了这尴尬又暧昧的寂静。
“嗯。”他应了一声,松开我,但手还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机没信号,
只能等雨停了再想办法。”他打开手电筒,光芒照亮了我们所处的狭小空间。我们离得很近,
我甚至能看清他下颌上冒出的青色胡茬,和他漆黑眼眸里映出的,我惊慌失措的倒影。
气氛一时间变得更加微妙。“先找‘九阴还魂草’。”他率先移开视线,
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我们继续往矿洞深处走。越往里走,温度越低。
霍京源脱下自己的外套,不容分说地披在我身上。“我不冷……”我想拒绝,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我确实冷得牙齿都在打颤。终于,在一个岔道的尽头,
我们发现了一片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小草。那草的叶片形状很奇特,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小手。
“应该就是这个。”霍京源对照着卿卿画的图,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开始采摘。
就在他采下第三株的时候,异变突生。整个矿洞忽然剧烈地晃动起来,周围的石壁上,
浮现出无数双血红色的眼睛!一股极度阴邪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冻结了。
“快走!”霍京源将采好的草塞进我怀里,一把将我推向来时的路,自己则挡在我身前,
从腰间拔出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藏着的短刀。“那你呢?”“别管我,走!”他冲我低吼,
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我看到那些红色的眼睛正朝他聚拢过去,他额角的青筋暴起,
呼吸变得粗重,像是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卿卿的话在我脑中响起——他会被煞气反噬!
我不能丢下他!我死死攥着怀里的草药,脑子飞速运转。对了,护身符!卿卿给了我护身符!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黄色的符纸,学着卿卿的样子,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抹在上面,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拍在了霍京源的后心!“急急如律令!破!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大喊出声。符纸“轰”的一下燃烧起来,
化作一团金色的火焰,瞬间将霍京源包裹。那些红色的眼睛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纷纷退散,
消失在石壁中。矿洞恢复了平静。霍京源缓缓转过身,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后怕,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灼热。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在手电筒的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你……”他刚说了一个字,
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高大的身体直直地朝我倒了下来。我下意识去扶,
结果被他带着一起摔倒在地。天旋地转间,我被他紧紧护在身下,后背磕在冰冷的碎石上,
而他的唇,不偏不倚地,擦过了我的。柔软,微凉,带着一丝颤抖。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第5章矿洞里一片死寂,只有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霍京源的身体压在我身上,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