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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她今天又在帮儿媳虐渣

咖啡大红袍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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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柔儿,章桂梅   更新:2026-03-14 14: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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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醒在噩梦里林柔儿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震醒的。她费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昏暗的雕花床顶,陈旧泛黄的帐幔垂落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劣质熏香混合的气息。不对。她猛地坐起身,

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她记得自己昨晚和婆婆章桂梅一起追完那部虐心短剧《深宅旧梦》,

骂骂咧咧地说这种脑残情节放在现实里女主活不过三集,然后两人吃了顿夜宵,

各自回房睡觉——这是哪儿?林柔儿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靛蓝色的粗布褙子,

料子硬得扎手,袖口还磨出了毛边。她的手,白皙细嫩,

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这是她的手没错。但这不是她的床,不是她的房间,

甚至不是她的时代。“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青布衣裳的年轻丫鬟探进头来,满脸不耐烦:“大少奶奶,老太太那边传话了,

让你过去伺候早膳。动作快些,别又磨磨蹭蹭的讨人嫌。”丫鬟说完,

“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林柔儿:“……”这什么情况?她下意识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摸了个空。心跳陡然加快,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冰得她一哆嗦。

视线扫过屋内的陈设:一张脱漆的八仙桌,两条长凳,一个缺了角的铜镜,

窗纸上还破了两个洞,用纸胡乱糊着。这环境,穷得如此具体,如此真实。

一个荒诞的念头从心底升起,林柔儿快步走到那面铜镜前,俯身看去。

镜中人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温婉,皮肤白皙,五官和她一模一样——但发髻是梳起来的,

鬓边还簪着一朵洗得发白的绒花。是她,又好像不是她。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林柔儿,

十八岁,江宁县康家的大少奶奶。丈夫康宁峰常年在外经商,婆母章氏刻薄刁钻,

小叔沈苏哲虚伪阴险,小姑沈落桉骄纵跋扈。她在这个家里,名义上是主子,

实际上活得连个体面的丫鬟都不如。每日天不亮就要去婆母跟前立规矩,伺候洗漱用膳,

稍有差池便是非打即骂。康家?章氏?婆母?林柔儿瞳孔骤然收缩。

这不是昨晚她和婆婆一起骂的那部破剧吗?《深宅旧梦》,

一部集齐了所有狗血元素的长篇虐文,

女主沈落桉被恶毒婆婆磋磨、被绿茶继子陷害、被愚孝丈夫辜负,

整整八十万字才熬出头——等等。如果她是林柔儿,那她婆婆章桂梅呢?林柔儿顾不上别的,

胡乱套上鞋子就往外冲。她得找到婆婆。与此同时,康家正院。

章桂梅盯着铜镜里那张四五十岁的脸,沉默了很久。这张脸保养得还算可以,

眉眼间透着一股刻薄相,唇角两道深深的法令纹,一看就是常年耷拉着脸的人。不是她的脸。

她章桂梅在原来的世界,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好福相,和儿媳妇处得比亲母女还亲,

跳广场舞的姐妹们谁不羡慕她?可镜子里这张脸,她认识。康家老太太章氏,

《深宅旧梦》头号恶毒反派,女主沈落桉的恶婆婆。章桂梅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再吸一口气,再吐出来。“老太太,大少奶奶在外头候着了。

”一个穿绸缎的体面丫鬟挑起帘子,语气恭敬里带着三分优越,“说是来伺候您用早膳的。

”章桂梅还没来得及说话,外头已经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年轻女子直接掀帘闯了进来。丫鬟惊呼:“大少奶奶!

您怎么敢——”林柔儿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梳妆台前的那个人。熟悉的站姿,

熟悉的看人的角度,还有那双眼睛里熟悉的焦急和关切。四目相对。

两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在这一刻完成了确认。“妈?”林柔儿试探着叫了一声。

章桂梅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眼眶一下就红了:“柔儿?

真是你?”“是我,妈!”林柔儿抓住婆婆的手,两人的手都是冰凉的,

“我醒来就在这儿了,穿成了那个林柔儿——”“我穿成这个老妖婆了。”章桂梅低声说,

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你婆婆我,现在是你婆婆的婆婆了。”林柔儿愣了一下,

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章桂梅也笑了,

伸手给她擦眼泪:“行了行了,别哭了,咱娘俩这么多年啥风浪没见过,不就是穿个书嘛,

多大点事。”林柔儿吸了吸鼻子,又哭又笑地点点头。就在这时候,

外头传来一道尖利的声音——“哟,大嫂这是起的早,来给母亲请安了?”帘子一挑,

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生得眉清目秀,眼神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鸷。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面相憨厚老实,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林柔儿的记忆立刻对上了号。年轻的是康家继子沈苏哲,原书中最大的反派之一,

表面温文尔雅,实则阴险毒辣。中年男人是康宁峰,原书中的愚孝丈夫,她现在的便宜老公。

章桂梅也认出来了。原著里,这个沈苏哲几次三番想害女主,最后被揭穿真面目。

而康宁峰这个窝囊废,前八十回全程眼瞎心盲,气死读者不偿命。

沈苏哲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柔儿:“大嫂今日倒是勤快,往日不是总要三催四请么?

”林柔儿还没开口,章桂梅已经拉下脸,沉沉开口:“谁让你进来的?”沈苏哲一愣,

看向章桂梅,脸上的笑意僵了僵:“母亲,

儿子是来给您请安的——”“我问你谁让你进来的?”章桂梅的声音不高,但气势惊人,

“你大嫂在这儿,你一个大男人往我跟前凑什么?出去。”沈苏哲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他长这么大,这个继母从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今天这是吃错药了?康宁峰抬起头,

憨厚的脸上露出茫然和不安:“母亲,苏哲也是一片孝心——”“你也闭嘴。

”章桂梅瞪了他一眼,“我还没说你呢,天天往外跑,把媳妇扔在家里吃苦受罪,

你这个当丈夫的还有脸说话?”康宁峰被骂得脖子一缩,不敢吭声了。林柔儿站在旁边,

看着婆婆三言两语把这对父子骂得抬不起头,心里那叫一个爽。沈苏哲咬了咬牙,

到底没敢顶嘴,勉强挤出一个笑:“母亲教训的是,儿子告退。”说完转身就走,

出门时脚步重重地踏在地上,显然气得不轻。康宁峰犹豫了一下,也跟了出去。

等屋里只剩下婆媳两个,章桂梅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林柔儿:“怎么样?

我这个恶婆婆演得像不像?”林柔儿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妈,您这演技,

奥斯卡欠您一座小金人。”章桂梅摆摆手:“少贫嘴。咱俩得好好合计合计,

这破书到底咋回事,咱咋回去,回不去的话,这日子怎么过。”林柔儿点点头,刚要说话,

外头忽然又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丫鬟尖利的声音响起——“大少奶奶!

二少爷的院子里丢了东西!有人看见你今早鬼鬼祟祟从那边经过!

”林柔儿和章桂梅对视一眼。来了。原著里的第一场陷害戏。

第二章 有妈在呢那丫鬟话音未落,帘子已经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

一个穿着桃红褙子的年轻女子大步跨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得意,

正是康家的掌事丫鬟春杏,沈苏哲的心腹。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粗使婆子,个个膀大腰圆,

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春杏一进门,先对着章桂梅福了福:“给老太太请安。”然后直起身,

目光落在林柔儿身上,皮笑肉不笑,“大少奶奶,二少爷屋里丢了一对玉麒麟,

那可是老太太去年赏的,值老鼻子钱了。今儿一早有人瞧见您从二少爷院子外头经过,

这事您得给个说法吧?”林柔儿脑子里飞快地过着原书的情节。原著里,

这段陷害戏是林柔儿被冤枉的起点。沈苏哲指使春杏栽赃,

那对玉麒麟此刻就藏在她的枕头底下。等会儿就会有人去搜,搜出来之后,

章氏这个恶婆婆借题发挥,把林柔儿狠狠磋磨了一顿。但现在——林柔儿看向章桂梅。

章桂梅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碗,眼皮都没抬一下:“说完了?”春杏一愣:“老太太?

”“我问你说完了没有。”章桂梅抬起眼皮,目光淡淡地扫过去。春杏心里咯噔一下。

老太太今儿怎么这眼神?平时不是最烦这个大儿媳妇,恨不得一天收拾三顿吗?

但她仗着自己是沈苏哲的人,又在老太太跟前有几分脸面,还是硬着头皮道:“老太太,

二少爷屋里的东西丢了,这可是大事。有人亲眼瞧见大少奶奶今早打那边过,

奴婢也是按规矩办事——”“谁瞧见的?”章桂梅打断她。“啊?

”“谁瞧见大少奶奶从二少爷院子那边过的?叫出来,我问问。”春杏脸色微变,

支支吾吾道:“是、是二门上的小丫鬟翠儿……”“去叫来。”章桂梅把茶碗往桌上一搁,

“现在就叫来。”春杏没想到她会来这一出,一时有些慌神,转头看向身后一个婆子。

那婆子会意,快步退了出去。林柔儿站在一旁,心里明镜似的。原书里这个翠儿根本不存在,

是春杏随口编的。真要对质,肯定对不出来。果然,没一会儿那婆子回来了,

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回老太太,二门上……没有叫翠儿的丫鬟。”章桂梅笑了。

她笑得春风和煦,但春杏的后背却猛地蹿起一层白毛汗。“没有这个人?

”章桂梅慢慢站起来,走到春杏面前,“那你刚才说的‘有人亲眼瞧见’,是谁?

”春杏嘴唇哆嗦了一下:“奴婢、奴婢也是听人说的……”“听谁说的?

”“是、是……”“听谁说的!”章桂梅陡然提高声音,一巴掌拍在桌上,

“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茶碗震得跳了起来。春杏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两个粗使婆子也傻了眼,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章桂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我老婆子活了几十年,什么下作手段没见过?你一个奴才,

跑到我跟前搬弄是非,栽赃陷害主子,谁给你的胆子?!

”春杏眼泪都下来了:“老、老太太饶命,奴婢也是、也是……”“也是什么?

”章桂梅逼近一步,“说!”春杏张了张嘴,到底没敢把沈苏哲供出来,

只是一个劲地磕头求饶。林柔儿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原书里,

林柔儿被这段陷害折磨得死去活来,章氏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直接让人搜出赃物,

然后关柴房、饿肚子、罚跪搓衣板,一套组合拳下来,女主直接掉了半条命。但现在,

这个婆婆是她亲婆婆。章桂梅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别怕,有妈在呢。

林柔儿鼻子一酸,差点又要掉眼泪。“来人。”章桂梅开口。门外立刻进来两个婆子。

“把这个搬弄是非的贱婢拖下去,打二十板子,发落到浆洗上去。往后不许她进正院一步。

”春杏惨叫起来:“老太太饶命!老太太——”两个婆子二话不说,架起她就往外拖。

章桂梅目光转向剩下的两个粗使婆子:“你们两个,方才跟着她来兴师问罪?

”两个婆子扑通跪倒:“奴婢不敢!奴婢是奉命行事,老太太饶命!

”章桂梅冷哼一声:“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康家还没轮到一个继子当家做主。

往后谁再敢动大少奶奶一根手指头,我亲自扒了他的皮。”两个婆子磕头如捣蒜,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屋里终于安静下来。章桂梅呼出一口气,走到林柔儿面前,

握住她的手:“手这么凉,吓着了?”林柔儿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有点闷:“妈,

你怎么这么厉害?”章桂梅笑了:“你妈我当了三十年妇联主任,什么泼皮无赖没见过?

就这?”林柔儿也笑了,笑着笑着靠在她肩膀上:“妈,幸好有你在。

”章桂梅拍拍她的背:“行了行了,别撒娇了。咱娘俩得赶紧合计合计,

这破书到底怎么回事。”两人在桌边坐下,开始交换信息。

林柔儿先开口:“我记得咱俩昨晚看完了最后一集,骂了一顿就睡了。

中间有没有发生别的事?”章桂梅想了想:“没有啊,就跟平时一样。

我睡前还喝了你给我热的那杯牛奶,睡得特别香。”“我也是。”林柔儿皱眉,

“那怎么就穿进来了呢?”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章桂梅忽然道:“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小说的问题?”林柔儿抬头:“什么意思?

”章桂梅压低声音:“你看啊,咱俩穿进来之前,最后做的事就是看那个剧。

而且咱俩骂得最狠的就是这个恶婆婆章氏。结果呢?我直接穿成她了。

”林柔儿脑子转得快:“所以咱俩是被这本书‘绑定’了?必须完成什么任务才能出去?

”“有可能。”章桂梅点头,“我以前看过那种穿书小说,有的得走情节,有的得改结局。

”林柔儿想了想,开始回忆原著:“《深宅旧梦》的女主是沈落桉,就是那个小姑子。

情节大概就是她嫁进康家之后被恶婆婆磋磨,丈夫康宁峰是个窝囊废,

继子沈苏哲还各种陷害她。最后她熬了八十万字,终于苦尽甘来,恶婆婆死了,

继子被赶出门,丈夫幡然醒悟——”章桂梅听得直皱眉:“这什么破情节,女主也太憋屈了。

”“所以才叫虐文嘛。”林柔儿摊手,“咱俩当时骂得不就是这个?

”章桂梅沉吟道:“如果咱俩要出去,是不是得先把这破书的结局改了?”“有可能。

”林柔儿说,“但问题是我们现在穿的时间点太早了。

原著里恶婆婆章氏是在第三十章才死的,女主刚嫁进来没多久。咱们要改结局,

得先活到那时候。”章桂梅点点头:“那就先活着。顺便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林柔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妈,你说这书里会不会还有别的人穿进来?

”章桂梅一愣:“什么意思?”“就是……咱俩能穿,别人也能穿吧?”林柔儿说,

“万一原著里的某个人也是穿的,那事情就复杂了。”章桂梅沉默了一会儿,

缓缓道:“你说得对。咱俩得留心。”两人正说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娘!我回来了!”帘子一挑,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跑进来,生得明眸皓齿,一脸的天真烂漫。

林柔儿脑子里立刻跳出这个名字:沈落桉。原书女主,未来的受虐担当。

沈落桉跑到章桂梅跟前,挽住她的胳膊撒娇:“娘,我今儿去庙里上香,给您求了个平安符。

您看!”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香囊,献宝似的递过来。章桂梅接过香囊,

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向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原著里,这个沈落桉嫁进康家之后,

被婆婆磋磨得死去活来,几次差点死在后宅的争斗里。眼前这个活泼爱笑的少女,

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命运。章桂梅忽然有点于心不忍。林柔儿也在看她。

她知道原著情节,知道这个小姑娘将来会吃多少苦头。

虽然那些苦头有一半是她现在的“婆婆”造成的——但现在的章桂梅,

已经不是那个恶婆婆了。沈落桉察觉到两人的目光,有点奇怪:“娘,大嫂,

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章桂梅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娘就是觉得,我闺女长大了。

”沈落桉脸一红,正要说话,外头忽然又传来一阵嘈杂声。“不好了!不好了!

二少爷掉井里了!”第三章 联手破局三个人同时愣住了。林柔儿脑子里“嗡”的一声。

原著里有这段吗?她拼命回想,但昨晚追剧的时候她和章桂梅骂得太投入,

很多细节根本没记住。只记得沈苏哲这个反派活到了最后几集才下线,

中间搞了很多事——“走,去看看。”章桂梅当机立断,拉着林柔儿就往外走。

沈落桉也跟了上去。三个人刚出院门,就看见几个下人慌慌张张地往后院跑。

章桂梅拦住一个:“怎么回事?”那下人上气不接下气:“回老太太,

二、二少爷不知怎的掉进了后院的枯井里,刚被救上来,人都昏过去了!

”章桂梅和林柔儿对视一眼。沈苏哲掉井里?原著里可没这出。“人在哪儿?

”“抬、抬回他自己院里了,已经去请大夫了。”章桂梅松开手,那人一溜烟跑了。

沈落桉小声嘀咕:“二哥好端端的怎么会掉井里?”章桂梅没接话,

拉着林柔儿跟在人群后面往沈苏哲的院子走。沈苏哲的院子在康家东跨院,

三间正房带两间厢房,比林柔儿那个破院子气派多了。此刻院里已经乱成一团,

丫鬟婆子进进出出,个个脸上带着惊恐。章桂梅带着林柔儿和沈落桉直接进了正房。屋里,

沈苏哲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双眼紧闭,头发和衣服都湿透了,

旁边几个丫鬟正在手忙脚乱地给他换衣服。康宁峰站在床前,脸上满是焦急。

看见章桂梅进来,他连忙迎上来:“母亲,您来了。”章桂梅点点头,

目光落在沈苏哲身上:“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掉井里?”康宁峰摇头:“儿子也不清楚。

下人说是在后院那口枯井边发现他的,已经掉下去有一阵子了,幸亏井底有落叶垫着,

不然……”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林柔儿站在章桂梅身后,仔细打量着床上的沈苏哲。

原著里,这个沈苏哲是标准的伪君子人设,表面上温文尔雅,背地里阴险毒辣。

他最大的目标就是夺取康家的家产,为此不惜陷害女主、算计继父——但那是后面的情节。

现在才刚开局,他怎么就掉井里了?而且原著里根本没有这一段。林柔儿心里隐隐有个猜测,

但这个猜测太离谱,她暂时没说出来。“大夫来了!”外面有人喊了一声,

紧接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快步走了进来。康宁峰连忙把位置让开:“大夫,您快给看看。

”老者走到床前,给沈苏哲搭了脉,又翻开眼皮看了看,沉吟片刻道:“二公子呛了水,

受了些惊吓,没有性命之忧。我开几副药,好好将养几日便可。”众人松了口气。

大夫开了方子,康宁峰亲自送出去,屋里一时安静下来。章桂梅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忽然开口:“苏哲是怎么掉下去的,你们谁看见了?”屋里几个丫鬟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一个年纪大些的婆子站出来道:“回老太太,奴婢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二少爷今早去给老太太请了安回来,说是不舒服,想在屋里歇着。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等发现的时候已经在井里了。”章桂梅皱眉:“他自己出去的?

没人跟着?”婆子低头:“二少爷说想一个人待着,不让奴婢们跟着。

”章桂梅和林柔儿又对视一眼。沈苏哲一个人出去,然后掉井里?这怎么看怎么透着古怪。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两人不好多说。章桂梅吩咐了几句让好生照料,

就带着林柔儿和沈落桉离开了。出了院子,沈落桉忍不住道:“娘,我怎么觉得这事怪怪的?

二哥平时最怕死,怎么可能一个人往后院那种偏僻地方去?

”章桂梅拍拍她的手:“这事你别管,回去歇着吧。”沈落桉还想说什么,见母亲脸色不对,

乖乖应了一声走了。等她走远,林柔儿压低声音道:“妈,你觉得呢?

”章桂梅沉吟道:“太巧了。咱俩刚穿进来,他就出事。”“我也是这么想的。”林柔儿说,

“而且原著里根本没这回事。除非——”“除非什么?

”林柔儿深吸一口气:“除非这个沈苏哲,也是穿的。”章桂梅脚步一顿。两人对视,

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猜测。“如果是穿的,他掉井里就有解释了。

”林柔儿脑子飞快地转着,“他穿过来之后发现自己成了反派,想改变情节,结果出了意外?

”章桂梅点头:“也有可能他是想自杀?或者被人推的?”“被人推的话,谁推的?

”林柔儿反问。章桂梅沉默。两人回到正院,刚坐下,外面就有人通报说康宁峰来了。

康宁峰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他对着章桂梅行了礼,又看向林柔儿,

目光有些复杂。“母亲,苏哲那边已经安顿好了。大夫说没有大碍,养几天就好。

”章桂梅点点头:“那就好。你辛苦了,也回去歇着吧。”康宁峰应了一声,

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向林柔儿:“柔儿,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林柔儿心里一动,看向章桂梅。章桂梅微微颔首。林柔儿跟着康宁峰出了正院,

一路走到后花园的凉亭里。康宁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柔儿,

”他开口,“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林柔儿一愣。原著里的康宁峰,

可是到八十万字才幡然醒悟的,现在才刚开局,他怎么就——“我以前只顾着外面的事,

家里的事都交给你,让你受了不少苦。”康宁峰继续道,“今日看到母亲忽然护着你,

我才想起来,咱们成亲这些年,我对你关心太少了。”林柔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康宁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和别的什么东西:“你放心,往后我会多在家里待着,

好好待你。”林柔儿:“……哦。”这什么发展?康宁峰见她没什么反应,似乎有些失望,

但也没多说,只是点点头:“你先回去歇着吧,我去看看苏哲。”说完转身走了。

林柔儿站在原地,一脸懵。这原著里的愚孝丈夫,怎么忽然转性了?她回到正院,

把康宁峰的话告诉了章桂梅。章桂梅听完,眉头皱了起来。“这不对。”她说,

“原著里康宁峰从头到尾都偏听偏信,怎么可能忽然关心起你来?

”林柔儿点头:“我也觉得不对。除非——”两人又对视一眼。“除非他也是穿的。

”林柔儿替她把话说完。章桂梅深吸一口气:“咱娘俩这是穿进了一个什么鬼地方?

怎么一个个都不按剧本走了?”林柔儿苦笑:“妈,你说有没有可能,不止咱俩穿进来了,

原著里好些人都是穿的?”章桂梅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如果真是这样,

那咱俩的处境就复杂了。谁知道谁是敌是友?”林柔儿点点头。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两个人都有些疲惫。章桂梅让林柔儿今晚就歇在正院,

不用回那个破院子。林柔儿没有推辞,她现在确实不想一个人待着。夜深了。

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像以前在家里一样。“妈,”林柔儿轻声开口,“你说咱还能回去吗?

”章桂梅沉默了一会儿,握住她的手:“能。肯定能。”林柔儿没说话,

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窗外,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白。

不知过了多久,林柔儿终于沉沉睡去。章桂梅却睡不着。她睁着眼,盯着黑暗中的雕花床顶,

脑子里一遍遍过着今天的种种。春杏的陷害,沈苏哲的落井,康宁峰的忽然示好,

还有那个天真烂漫的沈落桉——忽然,她想起一件事。原著里,沈落桉嫁进康家之后,

受的第一场磋磨,就是从今天开始的。但她今天护住了林柔儿,所以那场磋磨没有发生。

情节已经改变了。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章桂梅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不管这破书里还有多少穿的,不管情节会变成什么样,

她都得护住她儿媳妇。谁也别想欺负她闺女。窗外,夜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黑暗中,

章桂梅慢慢闭上了眼睛。第四章 夜半来客林柔儿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光怪陆离,

一会儿是二十一世纪的家,她和章桂梅一起在厨房包饺子;一会儿又变成古代的康家,

她穿着粗布衣裳被一群人围着骂。迷迷糊糊间,她忽然听见一声轻微的响动。

林柔儿猛地睁开眼睛。屋里一片漆黑。章桂梅躺在旁边,呼吸均匀,睡得正沉。

那声音又响了。是从窗户外传来的。林柔儿屏住呼吸,侧耳细听。“笃笃。”有人在敲窗。

林柔儿心跳加速,轻轻推了推章桂梅:“妈。”章桂梅立刻醒了,声音压得极低:“怎么了?

”“有人敲窗。”两人一起看向窗户的方向。月光透过窗纸,隐约能看见一个黑影站在外面。

“笃笃笃。”又是三下。章桂梅慢慢坐起来,沉声开口:“谁?”窗外沉默了一会儿,

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传进来:“我。”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林柔儿脑子里飞快地过着原著里的男性角色:康宁峰、沈苏哲、还有几个龙套——“你是谁?

”章桂梅没动。窗外的人沉默片刻,忽然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让章桂梅和林柔儿同时愣住了。

他说的是——“天王盖地虎。”章桂梅和林柔儿对视一眼。

林柔儿下意识接道:“……宝塔镇河妖?”窗外的人明显松了口气,

声音里带上一丝笑意:“可算找着活人了。”章桂梅一把掀开被子下了床,几步走到窗前,

推开窗户。月光下,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穿着深蓝色长袍,面容清俊,

一双眼睛格外明亮。他看着章桂梅,又看看从床上坐起来的林柔儿,咧嘴一笑:“两位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苏哲,就是白天掉井里那个。”林柔儿:“……你是穿的?

”沈苏哲点头:“对。穿过来三天了。”章桂梅皱眉:“三天?你比我们早?”“早两天。

”沈苏哲苦笑,“但前两天我一直没搞清楚状况,以为自己穿越了,

还在那儿琢磨怎么回去呢。今天早上才反应过来,这特么是一本书。

”林柔儿问:“那你掉井里是怎么回事?”沈苏哲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有人推我。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林柔儿心跳漏了一拍:“谁?”沈苏哲摇头:“没看清。

我当时刚穿过来,脑子里乱得很,一个人跑到后院想静静,结果走到那口枯井边的时候,

背后忽然有人推了一把,我就掉下去了。”“那你看见那人长什么样了吗?”“没有。

那人动作很快,推完就跑。我掉下去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只看见一个背影,

穿着灰色的衣裳,分不清男女。”章桂梅沉吟道:“如果是穿的,那人推你,

说明他知道你是穿的?还是说他知道你是原著里的反派想提前除掉你?

”沈苏哲苦笑:“我也想知道。”林柔儿看着他,忽然问:“你穿的这个人,

是原著里的大反派。你自己知道吧?”沈苏哲点头:“知道。所以我这两天一直在想,

我穿成他,是不是得走情节?还是能改?”“那你打算怎么选?

”沈苏哲认真地看着她们:“我来找你们,就是想问清楚。你们也是穿的,肯定知道情节。

我就想知道——原著里这个沈苏哲,最后是什么下场?”章桂梅和林柔儿对视一眼。原著里,

沈苏哲最后身败名裂,被赶出康家,死在了外面。死得还挺惨。林柔儿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了实话:“他死了。”沈苏哲脸上没有意外的表情,只是苦笑了一下:“我就知道。

”章桂梅看着他:“所以你来找我们,是想联手?”沈苏哲点头:“咱们三个都是穿的,

在这个破书里算是同一类人。我不知道推我的是谁,但肯定还有别人也穿了。

那个人既然想杀我,迟早也会对付你们。”林柔儿想了想,问:“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

万一你是装的,其实是想套我们的话呢?”沈苏哲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要是不信,

我现在就可以走。但我得提醒你一句——原著里,林柔儿这个角色,活到第几章了?

”林柔儿一愣。原著里,林柔儿这个恶毒婆婆的儿媳,好像……她看向章桂梅。

章桂梅也想起来了。原著里,林柔儿这个角色,在第十五章的时候就死了。病死的。

但其实是被人害死的。林柔儿脸色微变。沈苏哲看着她的表情,轻声道:“看来你想起来了。

所以你看,咱们三个,谁都没比谁好到哪儿去。与其互相猜忌,不如联起手来,

先把那个想杀人的揪出来。”章桂梅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你说的那个推你的人,

有什么线索吗?”沈苏哲摇头:“没有。但我可以确定一点——那人一定也看过原著,

知道我是反派,所以才想提前除掉我。”章桂梅点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苏哲看着她,目光真诚:“两位,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白天刚掉过井,

不方便出面,但你们可以。咱们分工合作,我负责在暗中调查,你们负责明面上的事。

有什么消息及时通气。”章桂梅和林柔儿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章桂梅点了点头:“行。

暂时信你一回。”沈苏哲松了口气,朝她们拱了拱手:“多谢。那我先回去了,

出来太久容易被人发现。”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林柔儿关上窗户,回到床边,

低声道:“妈,你信他?”章桂梅摇头又点头:“不全信,但他说得对,咱们现在需要盟友。

不管他是真是假,先稳住再说。”林柔儿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他说他穿过来三天了,

比咱们早。那这三天里,他有没有可能已经做了什么?”章桂梅沉默了一会儿,

缓缓道:“有可能。所以咱们得留个心眼。”两人重新躺下,却都睡不着了。窗外,

月亮慢慢西沉。长夜将尽,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第五章 女主不对劲第二天一早,

林柔儿是被外头的说话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睛,发现章桂梅已经起了,

正坐在外间的桌边喝茶。“醒了?”章桂梅见她出来,招招手,“过来吃饭。

”桌上摆着几样点心和一碗热粥,看着比昨天早膳丰盛不少。林柔儿坐下,

压低声音问:“妈,昨天晚上的事……”“先吃饭。”章桂梅给她盛了碗粥,“吃完饭再说。

”林柔儿点点头,低头喝粥。刚喝了两口,外面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沈落桉的声音响起:“娘!大嫂!”帘子一挑,沈落桉跑了进来,脸上带着笑,

但林柔儿总觉得她今天的笑容有点不对。哪里不对呢?她多看了两眼,忽然发现了问题。

沈落桉的眼睛。昨天晚上见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睛清澈明亮,

是一个十四五岁少女该有的样子。但今天——那双眼睛里,多了一点东西。

一点她熟悉的东西。林柔儿心头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沈落桉在章桂梅身边坐下,

撒娇道:“娘,我昨儿晚上做了个梦,梦见咱家来了好多好多人,可热闹了。

”章桂梅笑道:“梦见什么了?”沈落桉歪着头想了想:“梦见……好多穿奇装异服的人,

说的话也听不太懂,反正就是热闹。”林柔儿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穿奇装异服的人?

“那后来呢?”章桂梅面不改色。沈落桉摇摇头:“后来就醒了。娘,你说这梦是什么意思?

”章桂梅笑着拍拍她的手:“做梦嘛,能有什么意思?赶紧吃饭,吃完饭去给你二哥请个安,

他昨儿落了井,你这个当妹妹的得去看看。”沈落桉乖巧地点点头:“好。”一顿早饭吃完,

沈落桉起身离开。等她走远,林柔儿立刻凑到章桂梅身边:“妈,你发现没有?

”章桂梅点头:“发现了。”“她也穿了?”“不一定。”章桂梅摇头,“但至少,

她不对劲。”林柔儿皱眉:“她说的那个梦,分明就是在试探我们。”章桂梅沉默了一会儿,

低声道:“如果她也是穿的,那咱们这边的局势就更复杂了。

”林柔儿想了想:“要不要去找沈苏哲商量一下?”章桂梅点头:“得找。但不能太明显。

你等会儿去他院子一趟,借口探病,看看他在不在,顺便把沈落桉的事告诉他。

”林柔儿应下。过了一会儿,她收拾了一下,往沈苏哲的院子走去。沈苏哲的院子里很安静,

下人们都轻手轻脚的,生怕吵着里面养病的人。林柔儿进门的时候,沈苏哲正靠在床头看书。

见她进来,他把书放下,朝她使了个眼色。林柔儿会意,走到床边坐下,

低声道:“我来看你。”沈苏哲点点头,压低声音:“有新情况?

”林柔儿把沈落桉早上的话说了一遍。沈苏哲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她说的那个梦……”他沉吟道,“如果她真是穿的,那她就是在试探你们。

”“我们也这么想。”林柔儿说,“但她没直接挑明,不知道是敌是友。”沈苏哲想了想,

忽然问:“原著里,沈落桉是什么时候嫁进康家的?

”林柔儿回忆了一下:“好像是……第十八章左右。”“现在是第几章?

”“咱们穿进来的时候,情节刚开始没多久,大概第三章吧。”沈苏哲点头:“那还有时间。

如果她真是穿的,她应该也知道自己将来要受多少苦。说不定她也想改变情节。

”林柔儿看着他:“你好像很乐观?”沈苏哲苦笑:“不是乐观,是没办法。

咱们现在两眼一抹黑,谁是谁非都分不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林柔儿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问:“你昨天说,有人推你。你现在有怀疑的对象吗?”沈苏哲摇头:“没有。

当时太快了,什么都没看清。”林柔儿点点头,站起身:“那你好好养病,我先回去了。

有事再联系。”沈苏哲应了一声,目送她离开。林柔儿出了院子,刚走到花园边上,

迎面就碰上了康宁峰。康宁峰看见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柔儿,这么早?

”林柔儿点点头:“我去看看二弟的伤势。”康宁峰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但很快收敛起来:“他怎么样?”“还好,没有大碍。”康宁峰点点头,忽然道:“柔儿,

我昨天跟你说的话,是认真的。”林柔儿看着他。康宁峰往前走了一步,离她近了些,

低声道:“我以前对不起你,往后我会改。你给我个机会,行吗?

”林柔儿看着他这张憨厚的脸,心里却在飞速转动。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穿的?如果是,

他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不是,那他的忽然转变又是怎么回事?她后退半步,

淡淡道:“我知道了。”康宁峰有些失望,但没有勉强,只是点点头:“那你先忙,

我去前院了。”说完转身走了。林柔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这一天,康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林柔儿知道,水面下已经暗流涌动。晚饭后,

她和章桂梅关起门来,把今天的事仔细梳理了一遍。“康宁峰主动找你示好。

”章桂梅沉吟道,“这确实反常。”“你觉得他是穿的?”“不一定。”章桂梅摇头,

“原著里他本来就是后期才醒悟的,如果有人提前给他灌输了什么,或者情节发生了偏差,

他也有可能提前改变。”林柔儿点点头:“那沈落桉呢?”章桂梅沉默了一会儿,

缓缓道:“这个得试探一下。”“怎么试探?”章桂梅想了想,低声道:“明天,

你找个机会,单独跟她聊聊。用咱们的话试探她。”林柔儿点点头。第二天上午,

林柔儿找了个机会,在后花园“偶遇”了沈落桉。沈落桉正在摘花,见她过来,

笑着打招呼:“大嫂。”林柔儿走到她身边,看着满园的花,

忽然用普通话轻声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沈落桉摘花的手微微一顿,

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摘花,用同样的普通话回道:“是啊,挺适合出来走走。”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一瞬。然后,沈落桉笑了。那笑容,不再是天真烂漫的少女笑容,

而是一个成年人的、带着几分狡黠和释然的笑。“总算找到组织了。”她说。林柔儿看着她,

也笑了。第六章 三个臭皮匠两个人没在花园里多待,而是默契地找了个偏僻的角落。

沈落桉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我穿过来五天了。”林柔儿算了一下时间,

比她妈和她早三天,比沈苏哲早两天。“五天?”她有些意外,“那你比我们都早。

”沈落桉点点头:“第一天我完全懵了,以为自己做梦。第二天开始琢磨怎么回去。

第三天我发现不对,这环境太真实了,就开始留意身边的人。

第四天我观察你和我娘——原来的那个章氏,发现你们看我的眼神不对。”她顿了顿,

看着林柔儿:“昨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我就故意说了那个梦,想看看你们的反应。

你和我娘交换眼神那一下,我就确定了。”林柔儿问:“那你为什么今天才找我们?

”沈落桉苦笑:“因为我还没想好是敌是友。我得先确认你们是什么人。”“现在确认了?

”“差不多。”沈落桉认真地看着她,“你们是真心对我好,我看得出来。

不管是穿之前的章氏还是现在的章氏,你们俩之间的那种关系,不是装出来的。

”林柔儿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那是我婆婆,亲的。”沈落桉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原来如此。难怪你们配合得那么默契。”林柔儿问:“那你呢?

你原先是做什么的?”沈落桉说:“三十一岁,广告公司策划,单身,爱看小说。你呢?

”“二十五,中学老师,已婚,和婆婆一起穿过来的。”沈落桉点点头,

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们还发现其他人穿了吗?”林柔儿看着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了:“沈苏哲。”沈落桉眉头一挑:“那个反派?”“对。他穿过来三天,

比你晚两天。他来找我们的时候对上了暗号。”沈落桉想了想,问:“你们信他?

”林柔儿摇头又点头:“不全信,但他主动暴露自己,总比藏着好。而且他也被人盯上了。

”“什么意思?”林柔儿把沈苏哲被人推下井的事说了一遍。沈落桉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

“也就是说,至少还有第四个人,而且那个人想杀人。”林柔儿点头。沈落桉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道:“会不会是康宁峰?”林柔儿看着她:“你为什么这么想?”沈落桉说:“原著里,

康宁峰虽然是愚孝丈夫,但本质上不坏。可他这几天对你的态度变化太大了。如果他是穿的,

那他的反常就能解释。但如果他是穿的,他为什么要推沈苏哲?

”林柔儿想了想:“也许他知道沈苏哲是反派,想提前除掉?”“有可能。”沈落桉说,

“但也有可能,推人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林柔儿叹了口气:“太难了。

谁是谁都分不清。”沈落桉拍了拍她的肩:“慢慢来。既然咱们仨都确定了,可以先联手。

那个想杀人的,迟早会露出马脚。”林柔儿点点头。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约好以后怎么传递消息,然后各自散了。林柔儿回到正院,把沈落桉的事告诉了章桂梅。

章桂梅听完,点点头:“三个了。加上那个不知名的凶手,至少四个穿的。

”林柔儿问:“妈,你说会不会还有第五个、第六个?”章桂梅摇头:“不好说。

但咱们得做好心理准备。”林柔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妈,你说那个凶手,

会不会是原著里的某个配角?”章桂梅想了想:“有可能。原著里的人物太多了,

谁都有可能。”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得想办法,

把那个人揪出来。第七章 第一场正面交锋三天后,沈苏哲的“病”好了。

他“康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给章桂梅请安。章桂梅正在屋里喝茶,见他进来,

眼皮都没抬一下。沈苏哲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给母亲请安。”章桂梅这才抬起眼皮,

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好了?”“托母亲的福,好多了。”章桂梅点点头,

忽然道:“那天掉井里,是怎么掉下去的?”沈苏哲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回母亲,是儿子自己不小心,没站稳。”章桂梅看着他,

目光深邃:“是吗?我听说那口井的井沿挺高的,你一个大小伙子,怎么没站稳的?

”沈苏哲垂下眼睛:“儿子当时在想事情,走了神。”章桂梅沉默了一会儿,

挥挥手:“行了,回去歇着吧。”沈苏哲应了一声,转身离开。等他走远,

林柔儿从里间出来,低声道:“他演得挺像。”章桂梅点头:“但还不够像。

刚才我问他的时候,他眼皮跳了一下。”林柔儿惊讶:“您连这都看得见?

”章桂梅笑了:“你妈我干了三十年妇联主任,什么人没见过?撒谎的人什么表情,

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林柔儿竖起大拇指。章桂梅收起笑容,正色道:“他确实在撒谎。

但我不确定他撒谎是因为有人推他这件事本身,还是因为他知道更多内情没告诉我们。

”林柔儿想了想:“要不要找个机会当面问他?”章桂梅摇头:“现在不是时候。

先观察几天。”与此同时,沈苏哲回到自己院子,脸色不太好看。他刚才差点露馅。

那个章桂梅,太精了。那双眼睛盯着他的时候,他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他深吸一口气,

在桌边坐下,开始思考下一步。现在已知的穿的至少有四个人:他、林柔儿、章桂梅,

还有推他的那个不知名的人。沈落桉那边,他还不知道。但他隐约觉得,

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也许也不简单。他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谁?”“是我。

”是康宁峰的声音。沈苏哲眉头一皱,起身去开门。康宁峰站在门外,

脸上带着惯常的憨厚笑容:“苏哲,我来看看你。身体怎么样了?

”沈苏哲侧身让他进来:“好多了,大哥费心。”康宁峰进屋坐下,看了看四周,

忽然压低声音:“苏哲,我有些话想问你。”沈苏哲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大哥请说。

”康宁峰看着他,目光变得复杂起来:“你那天掉井里,到底是怎么掉下去的?

”沈苏哲心里一紧,但脸上依然平静:“是我自己不小心——”“别骗我。”康宁峰打断他,

声音压得更低了,“我那天在后院看见你了。”沈苏哲瞳孔微缩。

康宁峰继续说:“我看见你一个人往后院走,过了一会儿,又看见另一个人也往后院走。

然后你就掉井里了。”沈苏哲盯着他:“那个人是谁?”康宁峰摇头:“没看清。

那人穿着灰色的衣裳,低着头,走得很快。但我能确定,是个女人。”沈苏哲心跳加速。

女人?原著里的女性角色,他这两天也观察了不少。哪个最可疑?他想起林柔儿和章桂梅。

但她们没理由推他。她们刚穿进来,根本不知道他是敌是友。那会是谁?

他看向康宁峰:“大哥,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康宁峰苦笑:“因为我也不确定我该不该说。这几天家里怪事太多了,我总觉得不对劲。

”沈苏哲看着他,忽然问:“大哥,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梦?”康宁峰一愣:“什么梦?

”“就是……梦见自己不是自己,梦见另一个世界。”康宁峰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怎么知道?”沈苏哲心跳漏了一拍。又一个。

康宁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戒备和茫然:“我确实做过那种梦。

梦见自己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穿很怪的衣服,周围都是不认识的人。”他顿了顿,

压低声音问:“苏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咱家出什么邪事了?”沈苏哲看着他,

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几分释然。“大哥,你说对了。”他轻声说,

“咱家确实出邪事了。”第八章 谁是谁当天晚上,康宁峰也加入了“互助小组”。

四个人——林柔儿、章桂梅、沈苏哲、沈落桉——聚在章桂梅的正院里,关上门,

压低声音说话。康宁峰是最后到的。他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如梦初醒的表情,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声问:“你们都是……”“都是。”林柔儿替他回答。

康宁峰苦笑:“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做梦。”沈落桉问:“你穿过来多久了?

”康宁峰想了想:“大概……四五天吧。一开始我以为自己疯了,后来发现不对,

就开始观察。”章桂梅问:“那你为什么今天才找苏哲说?”康宁峰看了沈苏哲一眼,

低声道:“因为我不确定他是敌是友。那天我看见有人推他,我就在想,

推他的人会不会也是穿的?如果是,那人想杀他,说明他可能是好人?也可能是坏人?

”沈苏哲点头:“这个逻辑没问题。”林柔儿问:“你看见的那个推他的人,长什么样?

”康宁峰摇头:“没看清脸。只看见是个女人,穿着灰衣裳,身形偏瘦。”女人。偏瘦。

这四个字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康家偏瘦的女人太多了。丫鬟里一抓一大把,

主子里的沈落桉、林柔儿也都是偏瘦的身形。沈落桉开口:“不是我。我那天在屋里睡觉,

有人能证明。”林柔儿也说:“不是我。我当时在正院陪我婆婆。

”康宁峰点点头:“我知道不是你们。但那个人是谁,我真的没看清。

”章桂梅沉吟道:“会不会是某个丫鬟?”沈苏哲摇头:“丫鬟们没动机。

除非那个丫鬟也是穿的。”林柔儿想了想,忽然问:“原著里,

有没有哪个丫鬟是重要的配角?”几个人开始回忆原著情节。

《深宅旧梦》这本小说人物众多,光是丫鬟就有十几个。有些有名字,有些只是背景板。

沈落桉说:“有个叫春杏的,是沈苏哲的心腹。前两天的陷害戏就是她搞的。

”林柔儿点头:“对,春杏。但那个春杏已经被我娘发落到浆洗上去了。

”章桂梅皱眉:“发落之前,我让人打了她二十板子。如果她是穿的,那也太能忍了。

”沈苏哲说:“不一定是她。原著里还有个叫秋月的,是大房的丫鬟,没什么存在感。

还有一个叫冬梅的,是康宁峰屋里的。”康宁峰一愣:“我屋里的?”沈苏哲点头:“对,

冬梅。原著里她出场不多,但有一次帮林柔儿说过话。”林柔儿回忆了一下,隐约有点印象。

章桂梅说:“那这样,咱们分头观察。把康家所有丫鬟都过一遍,看看谁不对劲。

”几个人点头。这一晚,他们讨论到很晚。等其他人散了,章桂梅拉着林柔儿的手,

轻声道:“柔儿,你觉得这几个人,都可信吗?”林柔儿沉默了一会儿,

摇头又点头:“不好说。但至少现在,咱们需要盟友。”章桂梅叹了口气:“是啊。

这个破书里,谁知道谁是鬼?”林柔儿看着她,忽然问:“妈,你想家吗?

”章桂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想。但你在哪儿,家就在哪儿。”林柔儿眼眶一热,

靠在她肩上。窗外,夜风吹过。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第九章 丫鬟冬梅接下来的几天,

四个人开始暗中观察康家的每一个人。林柔儿重点关注大房的丫鬟,

尤其是康宁峰屋里的冬梅。冬梅今年十八岁,在康家当差三年了。她长得不算漂亮,

但做事勤快,话也不多,在丫鬟里属于那种不怎么起眼的。原著里,她确实出场不多,

只有两次帮林柔儿说过话。林柔儿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她。第一天,她在厨房“偶遇”冬梅,

随便聊了几句家常。冬梅的态度很正常,就是一个普通丫鬟面对主子时的恭敬和拘谨。

第二天,她在后花园又“偶遇”冬梅,这次她问了个问题:“冬梅,你来康家几年了?

”冬梅低着头回答:“回大少奶奶,三年了。”“家里还有什么人?”“有个老娘,

还有个弟弟。”林柔儿点点头,没再多问。第三天,她让冬梅来给她送东西,趁机仔细观察。

冬梅的举止没有任何异常。她的眼神是那种长期当丫鬟的人该有的眼神,

看人的时候总是微微低头,不敢直视。林柔儿有些失望。如果冬梅是穿的,

她应该装不出这种深入骨髓的卑微感。但也不一定。万一她演技太好呢?第四天晚上,

四个人又聚在一起,交换这几天的观察结果。沈落桉先说:“我观察了二门的几个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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