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我就附和一句,岳母既然让我退婚?跪求我也不会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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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我就附和一岳母既然让我退婚?跪求我也不会再娶!》是大神“WS大叔”的代表苏琴张扬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我就附和一岳母既然让我退婚?跪求我也不会再娶!》的主角是张扬,苏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励志,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WS大叔”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3:12: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就附和一岳母既然让我退婚?跪求我也不会再娶!
主角:苏琴,张扬 更新:2026-03-14 07:5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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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滚出苏家,我苏家的女儿有的是人要,轮不到你这个白眼狼惦记!
”张扬面红耳赤的被苏琴的母亲用扫帚赶出大门。街坊四邻的都探头探脑的看着,
议论声像一群苍蝇在张扬耳边嗡嗡作响。因为攥紧而泛白的指节,因为手机的震动为之一松,
一抹血色流回了手指。张扬低头看去,是苏琴的消息,只有几个字,“你先回去,婚事再说。
”“这小伙子样貌堂堂的,咋的苏家看不上?
”苏家隔壁的杨家老太正跟几个老姐妹在门口晒太阳,这时一个不是本村老姐姐开口问道。
“咳~老姐姐,你不知道,这苏家的母老虎在这七里八乡的是出了名的厉害。这不,
女儿谈了个男朋友,领家里吃饭,还没一个小时呢,就被轰出来了,也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
”杨老太压低了声音,却故意让风把那窃窃私语吹得满巷子都能听见:“要我说,
就是这小伙子家底不厚实。苏家那婆娘,眼睛长在头顶上,
一心想把闺女往城里有钱人家塞呢!这小伙子,瞧着精神,可穿的……不像个有出息的。
”这些议论,像细密的针,扎在张扬的背上。他挺直了脊梁,没有回头,
一步一步走出了这条他曾经满怀期待走进来的巷子。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苏琴:“我妈就那脾气,你别放心上,我再劝劝她。”劝?张扬看着那行字,
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刚才在苏家饭桌上,
就因为未来岳母炫耀她某个远房侄女嫁了个开公司的,随口问张扬家里是做什么的,
将来打算在哪买房。张扬如实说了父亲是普通工人,母亲身体不好在家休养,自己刚工作,
正在努力。岳母的脸当场就撂下了,鼻子里哼了一声:“努力?这年头努力值几个钱?
”他当时只是顺着气氛,不想让苏琴为难,附和了一句:“阿姨说得对,光努力不行,
还得看机遇。”就这么一句,竟成了导火索。岳母把筷子一拍:“听听!自己都没底气!
我闺女跟了你,将来喝西北风去?这婚,我看就别定了!”苏琴当时只是低着头扒饭,
一言不发。如今这句轻飘飘的“别放心上”,比刚才的扫帚更让他觉得难堪。
他需要的不是她事后的安抚,而是在她母亲拍桌子的时候,她能站起来,
哪怕只是说一句:“妈,你别这样。”走出巷口,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张扬站在路边,
看着车来车往,心里那团憋闷的火,慢慢地,一点点凉了下去,
变成一种沉甸甸的、带着钝痛的清醒。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终于,
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又删掉,再敲下。最后,给苏琴回了过去,
比她的信息更短:“不必了。婚事,到此为止。”信息发送成功,
他几乎立刻感到一种虚脱般的轻松,紧随其后的,是更深重的疲惫。他没有拉黑她,
只是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放回口袋。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到了镇子东头的小河边,
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这里安静,只有流水声和偶尔的鸟叫。他需要好好想想。
为一段需要他跪着求来的婚姻,磨掉所有的尊严和未来,不值得。岳母的刻薄是表象,
苏琴的沉默和退缩,才是根源。不知坐了多久,西边的天空泛起橘红色的霞光。
手机在口袋里持续无声地震动着,屏幕上闪烁着苏琴的名字,后来还有几个陌生的号码,
大概是换手机号打来的。张扬一个都没接。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最后看了一眼波光粼粼的河面,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坚定了许多。回到家,
母亲看他脸色不对,小心地问:“小扬,去苏家……怎么样?”张扬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接过母亲递来的水杯:“妈,没事。婚事先不提了。以后……我给你和我爸,争个好日子。
”母亲张了张嘴,眼里有担忧,有了然,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我儿子这么能干,又懂事,不怕找不到好姑娘。
心里不痛快就跟妈说,别憋着。”正说着,张扬的手机屏幕又一次亮起,这一次,
是一个本地的固定电话号码,尾数有点眼熟。他想了想,
记起来好像是镇上一家挺有名气的工艺品厂办公室的号。
他之前给他们投过一份改进传统竹编工艺的设计方案,但一直石沉大海。这个时候到来?
张扬略一沉吟,走到院子里,按下了接听键。“喂,您好,请问是张扬先生吗?
”一个干练的女声传来。“我是,请问您是哪位?”“这里是‘竹韵’工艺品有限公司。
我们收到了您之前投递的关于新型复合竹编材料的方案,
总经理和研发部的同事看了非常感兴趣,认为很有创意和市场潜力。
不知道您明天上午有没有时间,方便来公司详细面谈一下合作的可能吗?
”霞光映在张扬的脸上,他眼中的阴霾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破了一道缝隙。他握紧了手机,
声音平稳而清晰:“好的,我有时间。请问具体地址是?……嗯,好,我记下了。
明天上午九点,我一定准时到。”挂了电话,他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傍晚微凉的空气。
巷子里的羞辱,苏琴的短信,似乎都被这通电话推远了一些。一条路堵死了,另一条路,
或许正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悄然展开。张扬刚准备从院门口回去,手机又震动起来,
还是苏琴。这次她发了长长的一段:“张扬,我知道我妈今天太过分了。
但你知道我妈有高血压,我不能当众顶撞她刺激她。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断就断?
你至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在老地方等你,今晚不见不散。”老地方,
是镇子北边那座废弃的石桥。张扬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晚风拂过,带起路边梧桐叶沙沙作响。
解释?今天饭桌上她低头扒饭的样子,还有那句“你先回去”,已经解释了一切。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正要离开,一辆电瓶车“吱”一声停在他院门口。“张扬?
”骑车的是张扬的高中同学陈伟,在镇上的快递点工作,“我刚才路过你家看着像你,
怎么在这儿站着?”“没什么,接个电话。”陈伟打量了他两眼,注意到他手里攥着手机,
“跟苏琴吵架了?”张扬没说话。陈伟叹了口气,从车上下来:“其实有件事,
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又怕你多心。”“什么事?”“上个月,
我送快递到县城那家新开的西餐厅,看见苏琴和一个男的在那吃饭。”陈伟压低声音,
“那男40多岁,开的车我看了一眼,少说四五十万。两人有说有笑的,苏琴还给他夹菜。
”张扬的手指猛地收紧。“我当时还奇怪呢,你不是她男朋友吗?后来想想,
可能她妈介绍的什么相亲对象吧,没敢告诉你。”陈伟拍了拍他肩膀,“兄弟,
有些事看开点。苏琴她妈什么人你也知道,苏琴从小被她妈管得死死的,
我看她也没勇气反抗她妈。”原来如此。怪不得今天岳母说起那个“嫁得好”的远房侄女时,
表情那么意味深长。怪不得苏琴一直让他“再等等”、“别着急”。
怪不得她母亲听说他的家世后反应那么大。一切都有了解释。“谢谢你告诉我。
”张扬的声音很平静,“不过我刚刚已经和她分手了。”“分了?”陈伟一愣,
随即露出释然的表情,“分了也好。真的,张扬,你比我们都有想法,有才华。
我见过你做的那些竹编小玩意儿,精致得很,咱们镇上的老师傅都说你有天赋。
犯不着在苏家那棵树上吊死。”天赋?张扬苦笑。在这个只看钱的社会,天赋算什么东西?
“对了,”陈伟突然想起什么,“你之前不是给‘竹韵’投过什么设计稿吗?有回音没?
”“刚才接到电话,让我明天去面谈。”“真的?”陈伟眼睛一亮,“好事啊!
‘竹韵’这几年越做越大,听说都要开分厂了。你要是能进去,那可是正经工作,
不比那些坐办公室的差!”张扬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没什么底。一份工作而已,能改变什么?
回到家,母亲已经做好了晚饭。父亲也下班回来了,正坐在小院的石桌旁抽着烟。看见张扬,
父亲把烟掐了:“回来了?过来坐。”张扬坐到父亲对面。昏黄的灯光下,
父亲脸上的皱纹比记忆中又深了些。“你妈都跟我说了。”父亲开口,声音沙哑,
“苏家那事,分了就分了。咱们家虽然穷,但志气不能短。他苏家瞧不上咱们,
咱们还瞧不上他们那势利眼呢。”“爸……”“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父亲打断他,
“但你记住,男人这辈子,不是靠娶个好媳妇证明自己的。是靠自己的双手,自己的本事。
你从小就手巧,爱琢磨,我看你搞的那些竹编,比你爷爷当年做得还好。这是一门手艺,
丢不了,饿不死。”母亲端菜出来,听到这话也接话道:“你爸说得对。我儿子有手艺,
有文化,不怕找不到好姑娘。明天不是要去‘竹韵’面试吗?好好准备,
让他们看看你的本事。”正说着,张扬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他以为还是苏琴,拿起来一看,
却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张扬先生您好,
我是‘竹韵’工艺品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关于您明天上午的面试,
我们总经理希望能邀请您今晚七点半来公司一趟,他正好今晚有空,想先和您简单聊聊。
不知您是否方便?地址:镇南工业区创新路8号。如方便请回复,我们安排车辆接您。
”张扬愣住了。七点半?现在都快七点了。而且面试前还要先见总经理?
父亲看出他的异样:“怎么了?”“竹韵公司的人发消息,说他们总经理想今晚就见我。
”“今晚?”母亲也惊讶,“这么急?”父亲沉思片刻:“那你去吧。
人家大公司的总经理时间宝贵,能专门抽空见你是看重你。去,好好表现。”张扬犹豫了。
他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连件像样的衬衫都没有,怎么去见人家总经理?“衣服不是问题。
”母亲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转身进屋,很快拿出一个布包,
“这是你爸去年过年时买的那件衬衫,还没舍得穿。你俩身材差不多,快去换上。
”张扬接过衣服,布料比他平时穿的好得多,标签都还在。“别想太多。
”父亲起身拍了拍他的肩,“你是去展示你的手艺和想法,不是去比谁穿得好。去吧。
”换好衣服,张扬给那个号码回了条消息:“方便,我现在出发,不用接,我自己过去。
”消息刚发出去,几乎是秒回:“好的,我们总经理姓林,在办公室等您。”张扬出门时,
天已经完全黑了。镇南工业区离他家不算远,骑自行车二十分钟就到。夜风很凉,
吹在脸上让人清醒。“竹韵”的厂区比他想象中要大。几栋三层的楼房灯火通明,
最前面一栋的玻璃幕墙在夜色中格外显眼。门口保安问了名字后直接放行,
显然已经接到通知。张扬被一位年轻的女助理带进办公楼,上了三楼。走廊很安静,
地面光可鉴人。走到最里面一间办公室,女助理敲了敲门:“林总,张扬先生到了。
”“请进。”推开门,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个厂区的夜景。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戴着眼镜,头发有些花白,但精神矍铄。他站起身,
走过来和张扬握手:“张扬是吧?我是林国栋。这么晚还叫你过来,不好意思。
”“林总您好,没关系的。”“坐,坐。”林国栋示意张扬坐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仔细打量着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啊。看你的设计方案,
我还以为是哪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做的。”“我是从小跟爷爷学的竹编,
后来自己又琢磨了一些。”张扬有些紧张。“别紧张。”林国栋笑了,
“你的方案我看了三遍。把传统竹编和现代环保涂料、定型工艺结合,
既保留传统手作的温度,又能解决竹制品容易变形、易发霉的问题——这个思路非常巧妙,
而且实用。你是怎么想到的?”说到专业,张扬放松了些:“其实是从我爷爷那里来的灵感。
他老人家做了一辈子竹编,晚年时常叹息,说现在的年轻人嫌竹器笨重、难保养,
宁可买塑料的。我就想,如果能用一些现代技术弥补传统工艺的不足,让老手艺焕发新生,
也许能重新赢得市场。”林国栋听得频频点头:“你在方案里提到的那种水性环保漆,
实际应用效果如何?”“我自己做过对比实验。”张扬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两个小竹盘,
一个颜色自然,但略显暗淡;另一个光泽温润,纹路清晰,“左边是传统方法处理的,
右边是用了新工艺的。新工艺不仅防潮防霉性能更好,还能更好地展现竹材本身的纹理美,
颜色选择也更丰富。”林国栋拿起两个盘子仔细比较,又用手指敲击听声,眼睛亮了:“好,
好!手感温润,声音清脆,外观确实提升了一个档次。”他放下样品,正色道:“张扬,
不瞒你说,我们公司最近在考虑创新转型。传统的竹编工艺品市场竞争激烈,利润越来越薄。
你这个方案,很有商业潜力。如果我们合作,你愿意全职来公司吗?
我们可以给你工艺研发专员的职位。”张扬心里一动。工艺研发专员,虽然不是什么高管,
但比起他之前预想的普通技工岗位,已经好了太多。“林总,我……”话没说完,
林国栋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眉头微皱,但还是接了起来:“喂?……什么?确定吗?
……好,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林国栋脸色明显沉了下来。他匆匆起身:“抱歉张扬,
厂里出了点急事,我得马上过去处理。这样,你把样品留下,我们明天上午再详谈。
助理会给你安排好住宿,今晚就住镇上的宾馆,公司报销。”张扬连忙站起来:“不用麻烦,
我家离这不远……”“不麻烦。这样,明天我们谈起来也方便。”林国栋已经走到门口,
回头对助理说,“小刘,安排好张先生。”女助理应声进来。张扬只能点头,跟着助理离开。
走之前,他瞥见林国栋办公桌上摊开着一份文件,标题隐约是“市场投诉报告”几个字。
出了办公楼,助理带他到厂区门口:“张先生,林总交代了,给您安排在镇上的悦来宾馆。
车已经在等了,您先过去休息,明天上午九点我联系您。”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张扬坐上车,心里却有些不安。林总接电话时的表情,明显是出了不小的麻烦。
车子开到悦来宾馆,这是镇上最好的宾馆了。前台已经收到通知,直接给了房卡。
房间在三楼,干净整洁,还有个小阳台。张扬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竹韵”厂区的灯光,
心情复杂。几个小时前,他刚被女友的母亲用扫帚赶出家门。几个小时后,
他却住进了镇上最好的宾馆,明天可能就要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微信语音通话,来电显示——苏琴。张扬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最终按下了接听。
“张扬!你终于接电话了!”苏琴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在石桥等了你三个小时,
你怎么不来?你真的要跟我分手?”“短信里说得很清楚了。
”“就因为今天我妈说了几句难听话?她一直就那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都这么多年了,
你说分手就分手?”苏琴的声音激动起来。“不是因为今天。”张扬的声音很平静,“苏琴,
我问你,上个月你在县城的西餐厅,和谁一起吃饭?”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良久,
苏琴才小声说:“你……你怎么知道?”“陈伟看见了。”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苏琴的声音变得慌乱:“张扬,你听我解释,那是我妈安排的相亲,我推不掉才去的!
我就去了那一次,真的,我只喜欢的是你!”“推不掉?”张扬苦笑,
“所以你一边和我谈恋爱,一边去相亲?苏琴,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
今天你妈那样对我的时候,你就不会一言不发。”“我没有办法!”苏琴哭了出来,
“我妈逼我的,她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我要是跟了你,这辈子就毁了!我压力很大,
我真的压力很大!”“所以你就默认了她的做法?所以你就看着我被她羞辱,
然后事后发一条‘别放心上’?”张扬的声音冷了下来,“苏琴,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如果你没有勇气和你妈抗争,如果你觉得我们的感情不值得你去抗争,那分手是最好的选择。
”“张扬,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明天就跟我妈说清楚,我……”“不必了。”张扬打断她,
“就这样吧。祝你找到你妈心目中的‘好人家’。”挂断电话,关机。世界安静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助理准时打来电话:“张先生,林总请您直接来办公室,他正在等您。
”再次来到“竹韵”,张扬发现气氛与昨晚完全不同。走廊里人来人往,个个神色匆忙。
林国栋办公室里,除了他本人,还坐着几个面色凝重的中年人。“张扬来了。
”林国栋招呼他坐下,揉了揉眉心,看起来一夜没睡好,“情况有变。
我直说吧——公司遇到大麻烦了。”张扬心里一沉。“昨晚接到通知,我们最大的客户,
一家全国连锁的家居品牌,突然取消了下半年的所有订单,
原因是市场反馈我们的产品‘设计陈旧,缺乏创新’。”林国栋苦笑,“这还不是最糟的。
更糟的是,他们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发表了这个评价,现在我们的其他客户也开始动摇。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补充道:“这家客户占了我们年销售额的40%。如果他们真的撤单,
公司资金链可能会出问题。”林国栋看向张扬:“这就是为什么我昨晚急着见你。
我们需要一个能让我们在市场上重新站稳脚跟的创新方案。你的设计理念很新颖,
但我们需要看到它能快速落地、产生商业价值。”压力像山一样压下来。
张扬深吸一口气:“林总,我的方案目前还停留在实验阶段。如果要量产,
需要重新设计工艺流程,还要测试批量生产的稳定性,这需要时间和资金。
”“我们没有时间了。”林国栋摇头,“最迟下个月,如果拿不出让市场眼前一亮的新产品,
我们的生存都会成问题。”办公室里一片沉默。突然,张扬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是一条微信公众号推送:“非遗创新大赛启动,最高奖金50万,
获奖作品将获得与知名品牌合作机会……”非遗创新?张扬脑子里灵光一闪:“林总,
如果我们换个思路呢?不一定非要马上大规模量产新产品。
我们可以先推出一个小系列的‘设计师联名款’,主打高端市场。用我的新工艺,
结合几位本地知名非遗传承人的经典纹样,做限量发售。”林国栋眼睛微微眯起:“继续说。
”“同时,我们可以报名参加这个非遗创新大赛。”张扬把手机上的信息给林国栋看,
“如果能获奖,不仅能拿到奖金,更重要的是宣传效应。而且,限量版产品的生产周期短,
能快速回笼资金,也为我们全面升级工艺争取时间。”几个管理层的人互相看了一眼。
“这个思路可行。”戴眼镜的中年人率先开口,“用高端产品重塑品牌形象,
同时用赛事宣传造势。成本可控,见效快。”林国栋沉思片刻,突然笑了:“张扬啊张扬,
我果然没看错人。这不仅仅是工艺上的创新,更是营销思路的创新。”他站起身,伸出手,
“欢迎加入‘竹韵’。从现在起,你就是‘新竹计划’的项目负责人,我给你最大的自主权,
你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跟我说。”张扬握住那只手,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分量。接下来的两周,
张扬经历了人生中最忙碌的日子。
组建团队、联系非遗传承人、优化工艺、准备参赛作品……他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但前所未有的充实。苏琴又找过他几次,有一次甚至直接找到了“竹韵”公司楼下。
张扬让前台告诉她自己在开会,没有见。母亲打电话来,小心翼翼地问起苏琴的事。
张扬只说了一句:“妈,过去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计划”的第一批作品——十款由张扬新工艺制作、融合了本地五种非遗纹样的竹编茶器套装,
在非遗创新大赛初审中脱颖而出,进入了决赛圈。更让人惊喜的是,
一家主打东方美学的高端茶艺品牌在社交媒体上看到作品后,主动联系表达了合作意向。
决赛前一天晚上,张扬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林国栋走进来,
递给他一杯热茶:“还不回去休息?明天决赛展示,需要最好的状态。”“最后一个样品,
我想再调整一下细节。”张扬接过茶,道了声谢。
林国栋在他对面坐下:“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取消订单的那家大客户,今天又联系了我们。
”张扬抬起头。“他们看到了我们参加非遗大赛的报道,
还有那家高端茶艺品牌想和我们合作的消息。”林国栋笑得意味深长,“他们说,
想重新谈谈续约的事,而且愿意提高采购价15%,
条件是要在我们的新产品线上有优先合作权。”张扬愣住了:“这……”“商场就是这样,
雪中送炭的少,锦上添花的多。”林国栋拍拍他的肩,“你不仅帮公司渡过了危机,
还让我们站到了更高的起点。明天好好表现,无论比赛结果如何,
你已经是‘竹韵’的功臣了。”决赛当天,张扬带着团队精心准备的作品和方案,
站在了市展览中心的舞台上。台下坐着评委、媒体、同行,还有不少关注非遗传承的市民。
展示环节,张扬没有急着介绍工艺和技术,
而是先讲了一个故事——关于一个老人如何在晚年将一生的手艺倾囊相授,
一个年轻人如何想将这份手艺传承下去,并让它在新时代重新发光的故事。
他展示了那些融合传统与创新的作品,讲述了每道工序背后的匠心,
也坦诚地分享了工艺改良过程中的失败与探索。最后他说:“非遗不是博物馆里的陈列品,
它应该是活着的、呼吸着的、能与当代人对话的艺术。我们做的不是打败传统,
而是给传统一双新的翅膀,让它飞得更远。”掌声雷动。颁奖环节,
当主持人念出“‘竹韵’工艺品有限公司,作品《竹韵新声》获得金奖”时,张扬站在台上,
看着台下林国栋激动的笑脸,看着团队成员们欢呼拥抱,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那一刻,
他想起了被赶出苏家大门的那天,想起了巷子里那些议论声,想起了苏琴那句“你先回去”。
所有的屈辱、不甘、迷茫,在这一刻都化为了脚下的台阶,让他站到了这里。晚宴上,
不少业内人士来向张扬道贺。
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女士递给他名片:“我是‘雅集中式生活馆’的采购总监,
我们对你的作品非常感兴趣,希望能深入谈谈合作。”张扬礼貌地接过名片,正要说话,
手机响了。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他走到安静的角落接起:“喂,您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中年妇女有些别扭的声音:“是……张扬吗?
我是苏琴的妈妈。”张扬愣住了。“那个……我听苏琴说,你现在在‘竹韵’公司做得很好,
还得了大奖。”苏母的声音有些不自然,“阿姨之前……之前说话重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你和苏琴的事,阿姨现在不反对了,你们年轻人自己处得好就行……”张扬静静地听着,
等她说完了,才平静地开口:“阿姨,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和苏琴已经分手了,
这件事不会再改变。”“张扬,你再考虑考虑,苏琴她其实……”“阿姨,我还有事,
先挂了。”张扬礼貌地打断她,挂断了电话。他站在窗边,看着城市璀璨的夜景,
深深吸了一口气。几个月前,他以为失去苏琴就是失去了全世界。现在他才明白,
那只是一个开始——一个让他找回自己、走向更广阔天地的开始。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林国栋:“张扬,快过来!省非遗保护中心的领导想见你,
有个关于建立传统工艺创新基地的合作想跟你聊聊!”“来了!”张扬整理了一下衣领,
朝着灯火通明的宴会厅走去。他的背影挺拔,脚步坚定。那些打不倒你的,终将使你更强大。
而真正的尊严,从来不是别人给的,是在泥泞中爬起后,自己一步一步挣出来的。
张扬走出宴会厅,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晚宴的喧嚣渐渐散去,
只剩下水晶灯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靠在窗边,
摸出一支烟——这个习惯是最近才有的。打火机的火苗在夜色中跳动,
照亮了他略显疲惫的脸。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母亲。“妈。”“小扬,电视上看到你了!
你爸激动得差点把遥控器摔了!”母亲的声音里满是喜悦,“得金奖了!我儿子真了不起!
”张扬笑了,这是今晚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爸呢?”“在旁边呢,非要抢电话。
”母亲的声音远了点,“老头子你慢点……哎,给你给你。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带着浓重乡音的声音:“小扬,好样的!给咱们家争光了!”“爸,
这才刚开始。”“好,好!戒骄戒躁。”父亲顿了顿,声音低了点,
“那个……苏琴她妈刚才来家里了。”张扬的手指一紧。“提了些东西,说是给你道贺的。
”父亲的声音有些复杂,“我没收,让她拿回去了。我说,我儿子现在忙大事,
这些小事就不劳她操心了。”张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爸,谢谢。”“谢什么,我是你爸。
”父亲难得地有些感性,“你妈说得对,我儿子这么能干,不愁找不到好姑娘。好好干,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挂了电话,烟已经燃到了尽头。张扬掐灭烟头,正准备回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张先生还没走?”转身,是晚宴上那位“雅集”的采购总监,姓周,
四十岁上下,气质干练。她手里端着两杯香槟,递给他一杯:“聊几句?”两人走到露台。
初秋的夜风已经有了凉意。“你的作品让我想起我外公。”周总监突然说,
“他也是竹编手艺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家里还留着他编的一个小篮子,
我母亲当宝贝一样收着。”张扬静静地听着。“我这些年一直在做中式美学产品的推广,
最大的感受是——传统的东西要么被过度商业化,成了旅游纪念品;要么被束之高阁,
成了只有少数人欣赏的‘遗产’。”她转身看向张扬,“你的作品不一样。它既有传统的魂,
又有现代的形,更重要的是,它有实用价值,不是摆着看的‘艺术品’。”“我爷爷说过,
手艺活着,是因为有人用。”张扬说,“如果一件东西只是为了被收藏,那手艺就死了。
”周总监赞许地点头:“这正是我想和你合作的原因。
‘雅集’明年计划推出一个‘新生代非遗’系列,主打年轻消费群体。如果你愿意,
我想邀请你作为这个系列的首席设计师。”首席设计师。这个头衔的分量,张扬很清楚。
“周总,我目前在‘竹韵’……”“我知道,林总那边我会去谈。”周总监微笑,
“这不冲突。你可以继续在‘竹韵’负责工艺研发,
同时以特邀设计师的身份与‘雅集’合作。我们要的是你的设计和理念,不是要把你挖走。
”这样的机会,是几个月前的张扬不敢想象的。“我需要考虑一下,也要和林总商量。
”“当然。”周总监递给他名片,“不急,你慢慢考虑。
不过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你现在火了,接下来会有很多人来找你。有些人会真心想合作,
有些人只是想蹭你的热度。要分清楚。”她的目光意味深长:“特别是感情上的事,
要更慎重。”张扬心里一动。周总监似乎话里有话。“周总认识苏琴?”“谈不上认识,
但在一些场合见过。”周总监抿了一口香槟,“她母亲最近很活跃,
逢人就说女儿和你‘感情稳定’,很快就要订婚。”张扬的眉头皱了起来。“我只是提个醒。
”周总监拍拍他的肩,“好了,不耽误你休息。考虑好了给我电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张扬陷入沉思。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苏琴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两个小时前发的,
九宫格照片,有她自己的自拍,有美食,有夜景,配文是:“为你骄傲,我的男孩。
”定位是市展览中心。评论里已经有不少共同好友在问:“男朋友?谁啊?
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苏琴统一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张扬感到一阵恶心。
他果断地屏蔽了她的朋友圈,然后将她的微信备注从“琴”改成了全名。回到宴会厅,
林国栋正在和几个人交谈。看到张扬,他招招手:“张扬,快来!省非遗中心的李主任,
专门想认识你!”接下来的半小时,
——文化部门的领导、设计院校的教授、收藏家、媒体人……每个人的名片他都要双手接过,
礼貌寒暄,努力记住对方的脸和名字。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但心里却在想:这就是成功的感觉吗?像一场需要时刻保持清醒的演出。终于,
人群渐渐散去。林国栋搭着他的肩往外走:“累坏了吧?”“还好。”“别逞强。
”林国栋递给他一瓶水,“我当年第一次得奖的时候,结束后在卫生间吐了——紧张的。
”两人都笑了。车子行驶在回酒店的路上。林国栋突然说:“‘雅集’的周总找你了?
”张扬点头。“你怎么想?”“我还没想好。”“那就慢慢想。”林国栋望着窗外的夜景,
“不过有句话我要说在前头——张扬,你现在是‘竹韵’的招牌了。不是我限制你的发展,
而是你要明白,你的个人品牌和公司品牌现在是绑在一起的。你接任何外部的合作,
都要考虑对‘竹韵’的影响。”“我明白。”“另外,”林国栋顿了顿,“苏家那边,
你打算怎么处理?”张扬看向他。“别这么看我,镇子就那么大,什么事传不开。
”林国栋笑了,“苏琴她妈现在到处说你是她准女婿,说你得奖她比谁都高兴。
不少人都信了。”张扬感到一阵烦躁:“我会处理。”“要快。”林国栋正色道,
“你现在是公众人物了,私生活也会被关注。
如果有媒体挖出你前女友家人在利用你的名气炒作,对你、对公司都不是好事。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林国栋最后说:“明天放你一天假,好好休息。后天开始,
我们要忙起来了——金奖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回到房间,张扬洗了个澡,
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手机上有几十条未读消息,恭喜的、攀关系的、求合作的,
甚至还有几条来自几年没联系过的同学,拐弯抹角地打听他是不是真的“发达了”。
他一条都没回。凌晨两点,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张扬犹豫了一下,
接起来:“喂?”“张扬……是我。”是苏琴的声音,带着醉意,
“我在你酒店楼下……你能下来吗?我有话跟你说……”“苏琴,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就五分钟!求你……”她的声音哽咽了,“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妈那边我已经跟她吵翻了,我说我这辈子非你不嫁……张扬,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你喝酒了?”“喝了一点……我心里难受……”她抽泣着,
“这几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给我个机会补偿……”张扬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酒店门口的路灯下,确实有一个身影,穿着单薄的裙子,在秋夜里显得格外瘦弱。
“你回去吧。”他说,“天冷,别感冒了。”“你不下来我就不走!
”苏琴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张扬,你不能这么狠心!我们在一起三年!三年啊!
你就因为一次错误判我死刑?我妈是我妈,我是我!我现在跟她划清界限了,还不够吗?
”张扬闭上眼睛。曾经,他多么希望听到她说这些话。在她母亲羞辱他的时候,
在她去相亲的时候,在她一次又一次选择沉默的时候。可是现在听到,只觉得太迟了。
“苏琴,你听我说。”他的声音很平静,“我们分手,不是因为你妈,也不是因为你去相亲。
是因为在你妈那样对我的时候,你选择了低头。是因为在需要你站出来维护我们感情的时候,
你选择了沉默。”电话那头的抽泣声停了。“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另一个人却连公开维护的勇气都没有,那这段感情注定走不下去。
”张扬深吸一口气,“你现在说你愿意抗争了,我很感谢。但很抱歉,我已经走出来了。
”“你是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你气我没有早点站出来……”“不,我不生气了。”张扬说,
“我原谅你了,也放过我自己了。我们各自好好生活,好吗?”长久的沉默。然后,
苏琴轻轻地说:“好……对不起,打扰你了。”电话挂断了。张扬看着楼下的那个身影,
看着她慢慢蹲下身,肩膀在颤抖。几分钟后,她站起来,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有那么一瞬间,
他想冲下楼去。但最终,他只是拉上了窗帘。有些路,一旦走过,就回不了头了。
第二天早上,张扬被电话吵醒。是公司助理小刘,声音紧张:“张哥,你快看本地论坛!
有人发帖黑你!”张扬睡意全无,打开电脑。论坛首页,
一个标题为《扒一扒非遗大赛金奖得主的‘励志’情史》的帖子已经被顶成了热帖。
发帖人自称是“知情人”,绘声绘色地讲述了张扬如何“攀高枝”失败后被女友家赶出门,
如何“苦情表演”博取同情,成名后立刻“翻脸不认人”,抛弃相恋多年的女友。
帖子下面已经吵翻了天。“没想到他是这种人!得了个奖就飘了!”“楼上别急着下结论,
万一是女方家嫌贫爱富呢?”“我是他们镇的,楼主说的基本属实。
这男的前段时间确实被苏家赶出来了,当时好多人都看见了。”“所以现在发达了回来打脸?
爽文情节啊!”“不管怎么样,成名了就抛弃糟糠之妻,人品有问题。”张扬一条条看下去,
手心里全是汗。最让他心惊的是,
帖子还附了几张照片——一张是他被赶出苏家那天的模糊远景,
一张是苏琴昨晚在酒店门口蹲着哭的背影,
还有一张是他和“雅集”周总监在露台交谈的照片,配文是“刚得奖就傍上富婆,
难怪急着甩掉前女友”。恶意,赤裸裸的恶意。电话又响了,是林国栋,
声音严肃:“看到了?”“嗯。”“公司这边已经开始公关了,但需要你配合。
”林国栋语速很快,“第一,暂时不要回应任何媒体采访。第二,准备一份声明,
澄清事实但不攻击对方。第三……你需要告诉我,你和苏琴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扬用了十分钟,把从恋爱到分手的过程完整说了一遍。林国栋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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