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别开门外面站着穿红睡衣的我》是景木禾的小内容精选: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别开门:外面站着穿红睡衣的我》主要是描写景木禾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景木禾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别开门:外面站着穿红睡衣的我
主角:景木禾 更新:2026-03-14 07: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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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房东给我钥匙时只说了一句“凌晨三点,千万别开门”,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那天深夜里,敲门的声音准时响起,我凑到猫眼前一看,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红色睡衣的女人,她缓缓的抬头,那张脸,和我的一模一样,
我吓得瘫坐在地上,等我爬起来冲进卧室的时候,衣柜门缝里面,
“多出了一截暗红色的衣角。”1 林晚搬进小区的缘由及房东警告01林晚搬进这个小区,
是因为便宜,七百块钱,押一付一,是六楼,没有电梯。中介说:“前租客刚搬走不久,
收拾得很干净”,她没有多想,当天就签了合同。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递钥匙时候手很冰,眼神躲闪。“记住”,她突然凑近了一些,
声音压得很低:“想在这里住,只有一个规矩,凌晨三点,千万别开门,
不管听到什么声音”。林晚愣了一下问到:“为什么?”“上一个不信邪的小姑娘”,
房东顿了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转身就走了,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合同,
右上角有一张模糊的照片,手腕处好像有一个红点,名字叫李婷,女,26岁,
这是上一任租户的合同。林晚看着房东消失在楼梯拐角,晚上九点,她收拾完东西,
躺在了床上,床垫很硬,是那种老式的弹簧床垫,人一动就咯吱咯吱的响,她睁着眼睛,
丝毫没有困意,陌生的房间,陌生的环境,就连空气都显得非常的陌生。十一点,十二点,
一点窗外的车流声越来越小,整栋楼里一片死寂,两点五十九分,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时间点醒来,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从梦中叫醒,没有声响,
只是意识突然一下清醒,她揉了揉眼睛,看向了手机屏幕。03:00数字跳转的瞬间,
“咚”的一声,声音不大,带着老式防盗门里特有的回响声,不是拍,不是砸,
就是那种不轻不重的声音,林晚僵住了。“咚”,第二下和第一下间隔完全一样,
力道也一模一样。“咚”,第三下,声音停了,只有三声敲门。她躺着没动,
连呼吸都屏住了,她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任何一丝动静,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
什么都没有,只有死寂,比之前更安静,更压迫的死寂。大概过了十几秒,或者一分钟,
她不确定,她慢慢坐起身,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她穿着单薄睡衣的皮肤上,
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光脚走下床,踮着脚尖,一点一点的挪到了卧室门边上,
出租屋的格局非常的简单,卧室的门斜对角就是防盗门,中间隔着一个过道。
防盗门上方的气窗,透进来一点点走廊里的光,她躲在卧室门后的阴影里,
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外面没有动静,她需要去确认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她侧着身子,将右眼一点一点地凑到了门上的猫眼上,朝外看去。视野先是模糊了一下,
扭曲狭窄的走廊变得幽深,对面那扇贴着一角破烂“福”字的深绿色的铁门,
在镜头里显得巨大,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灰黑的颜色,头顶的声控灯亮着,
发出令人不适的电流声。没有人,走廊空空荡荡,从她这边的墙角,到对面那户的门前,
再到远处通往楼梯的拐角,什么都没有,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她维持着这个姿势,
看了足足得有半分钟,眼睛因为长时间聚焦开始发酸。还是没有人,
声控灯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声音,突然灭了,走廊的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只剩下猫眼外那一点点不知道从何处反射进来的光。就在她准备后退的瞬间,猫眼上的光,
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不是全部只是一小片,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门凑了过来。
她的想退身体却僵住动不了了,那个东西没动,她也没敢动。三秒,五秒,十秒然后,
光又亮了,那东西走了,就在光亮的瞬间,她看到门外有一个穿着红睡衣的自己,抬起右手,
用食指轻轻的点了点猫眼,“一下”“两下”“三下”,好像再说:“我知道你在看。
”林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退回床边的,她只是记得后背贴上墙壁时,整个人都在抖,
后半夜她睡得断断续续,梦里总能听到有规律的敲击声在背景里回响,还有一双眼睛,
隔着猫眼在黑暗里和她对视。天光大亮时,林晚被窗外叫喊声吵醒,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照在了她的身上。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过了很久,她爬起身,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向外看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声控灯还在亮着,但是外边却是什么都没有。她拉开门,
低头看了一眼门底下的地垫上,有几个的小爪印。是猫的,很小也很新,爪印的方向,
是从外面进来,往屋里走。她蹲下来,伸手拨了一下,爪印的边上,有几根散落着的头发,
是女人的长头发,暗红色的。她把头发攥在手心里,站了起来放在了桌上,
转身去洗漱刷牙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她的身后好像站着一个人,
穿着红色的睡衣。她猛的回头,什么都没有,再看镜子,镜子里只有她自己,但那件红睡衣,
就搭在镜子里她的肩膀上。她低头看了自己的肩膀,肩膀上什么都没有,再次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还在原地站着,但她不敢再看,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衣柜前面,
打开了柜门。衣柜深处,挂着一件她从没见过的红睡衣,款式老气,布料粗糙,
领口处有些发黄,像是被人穿过了很多次。她伸手摸了一下,是湿的,她愣住了,
盯着那件睡衣,手机突然响起,一条短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上面只有三个字,
“找到你了。”她盯着手机的屏幕,手指微微的发抖,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腕,
皮肤光滑,但靠近脉搏的地方,有一点点几乎看不出来的红色,像是要长出一颗痣,
她用手使劲搓了搓,但是搓不掉。手机又亮了一下,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屏幕上显着的只有两个字“转身”,她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但是在衣柜的门缝处,
那节红睡衣的衣角,比刚才多漏出了一分。2 镜中诡影天彻底亮透了之后,
林晚才缓了过来,腿是软的,扶着墙才站得稳,她走到洗手池前,拧开了水龙头,
用冷水一遍遍冲脸,水很冰,刺激得皮肤发紧,可脑子里的恐惧却半点都没散。早上出门前,
她把牙膏拧好,立在漱口杯里,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牙膏必须立在杯子里,管口朝上,
她抬起左手,手腕上的那颗红痣刺眼的杵在那儿。她试着用指甲去抠,刚一用力,
一股刺痛就从那一点传开,她倒抽了一口凉气,不敢在用力。这不是画上去的,是长出来的,
和合同上李婷的很像,和房东手腕上那颗也很像,她的胃里一阵翻涌,
撑着洗手台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她白天必须做点什么,她拿起电话打给了中介,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对面的声音很嘈杂,中介的语气很是不耐烦:“林小姐啊,
房子有什么问题吗?水管坏了你去找物业,灯泡不亮自己买了换掉。
”“我想问问上一任的租客,李婷,”林晚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她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我……我捡到她一点东西”。手机对面沉默了两秒,
语气忽然变得敷衍又警惕:“上一任啊?我不清楚,姐姐,租客信息我们是不过问的,
房子你也检查过了,没有什么问题就行了呗,我这边还忙,就先挂了哈”!“等一下,
房东呢?房东的电话给我一个”。“房东从来都不留电话,有事都是她直接联系我的,
就这样,挂了。”电话被干脆地挂掉,林晚握着手机,站在屋子的中央,不知所措。
下午的时候,她请了假,按照合同上的地址去找那个所谓的“紧急联系人”,
地址在一个老城区,拐弯抹角找到时候,发现是个小卖部,看店的是个中年男人,
当听她问到“李婷”和那套房时,显的一脸得茫然。“不认识,没有听说过,
这电话是我店里座机,前阵子有个老太过来,说租房子需要个本地紧急联系人,
塞给我两百块钱,让挂个名,别的我就啥也不知道了”。线索彻底的断了,回去的路上,
她挤在闷热的公交车里,看着窗外。晚上九点,她回到出租屋,门锁是好的,衣柜是关着的,
她搬了把椅子,顶住了柜门。她躺了下来,盯着天花板那块水渍,没有打开灯。十一点,
十二点,一点她没敢睡,两点五十九分的时候,她的心跳猛然开始加速,手心直冒冷汗。
三点整。咚 咚 咚三声,和昨晚一样,不重不轻,间隔均匀的声音传来,她没动,
咬着嘴唇,听着。咚 咚 咚又三声,她深吸了一口气,光着脚走下床,走到门口,
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没动,这时敲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咚 咚 咚这一次,
恐惧没战胜心底的求证欲,她鬼使神差地拉开了门,“是谁”,但是走廊里空荡荡的,
声控灯亮着,然而却什么都没有,但是她却看见了楼梯拐角的那里,
好似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她追了过去,跑到楼梯口,往下一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抬头看,也一样,她正要转身,脚边有什么东西蹭了她一下。低头,是一只黑猫,很小,
瘦得皮包骨头,它蹲在她脚边,仰着头看着她,林晚愣住,这楼道里哪来的猫?她蹲下,
伸手想摸,猫没躲,它的眼睛盯着她,一动不动,她指尖触碰到猫脑袋的瞬间,猫消失了,
像是从来没存在过。她的手悬在了半空,指尖还残留着那毛发的触感,
可是眼前却什么都没有。她低头看自己的掌心,手心里,多出了一道红印,
像是被什么抓了一下,她搓了搓手,却搓不掉,那抹红色像是长在肉里的。她愣在了那儿,
一动不动,没多久她听见身后有什么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动。她回头看,走廊空的,
她的门开着,声音还在,是从她屋里传来的,她走回去,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她没开灯,
就那么站在门口,听着声音是从衣柜方向传来的。她走到衣柜的门前,手放在了柜门上,
拉开柜门,里面什么都看不见,她伸手进去摸的时候是空的,但是伸向柜子最里头的时候,
像是碰到了什么。她拽了出来,是那件红色的睡衣,睡衣上像是多了些什么字,她放到眼前。
睡衣领口的内侧,绣着一行小字:“李婷 2026”。“李婷”?租房合同上那个名字,
上一任的租客?她的睡衣,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绣着她的名字?林晚盯着那件睡衣,
一动不动,突然她听见身后有呼吸声,她回头看去,什么都没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件红睡衣还在手里,绣着李婷的名字,再看掌心,那道红印还在,她盯着红印,
突然想起一件事,房东手腕上那颗红痣,长在左手,合同上那张照片里,李婷的红痣,
也在左手,她低头看自己的左手腕,红痣还在。她缩回手,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发抖,
手机突然震了,不是短信,是微信,一个陌生头像发来的好友申请,验证的信息栏里,
只有一句话:“你用的牙膏,味道不错”。她盯着那行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早上她明明把牙膏立在杯子里,管口朝上,可是现在的那管牙膏,正横躺在洗手池的边上。
头像点开,是一张昏暗的自拍照,一个穿着红色睡衣的女人,低着头,
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拍照的背景,是这间房子的卫生间。林晚瘫坐在地上,
大口喘气,她想站起来,腿脚不听使唤,就那么瘫坐着,盯着手机,盯着那个笑。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攒够了力气,扶着墙站了起来,走到了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
用冷水冲脸,她抬起头,看向镜子。“你确定,你是你吗?”镜子里的她,嘴在动,
但她的嘴闭着,镜子里的她,歪着头,看着她。“你想想,从昨晚到现在,
你真的是你自己吗?”林晚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说不出来,镜子里的她,笑了。“别害怕,
你会习惯的。”“就像我一样。”林晚转过身,背靠着镜子,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淤青不见了,红痣也不见了,而她,根本不确定自己还是不是自己。
手机的屏幕又亮了,还是那个陌生的头像,屏幕上只有两个字:“抬头”,她猛地抬头,
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正在笑,那个笑和手机里的一模一样。3 时间裂缝那一夜,她没敢再睡,
开着灯,缩在床角,盯着那扇衣柜门,窗外的天,一点点泛白。天亮的时候,
她才发现自己攥着那把水果刀,手心全是汗,她站起来,腿麻得差点摔倒,
扶着墙走进洗手间,用冷水冲了把脸。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发青,像鬼,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转身,换了件衣服,出门。站在小区门口,她不知道该往哪走,
回603?不敢,去周敏那?又太远。最后她去了网吧,推开玻璃门,
一股烟味混着泡面味冲出来。前台小姑娘头都没抬:“有没有会员?”“没有,
帮我开一个小时”她找了个角落的机子坐下,打开搜索引擎,输入:“李婷 失踪。”回车。
出来的全是无关信息,她又输:城西老小区 出租屋失踪。
这回弹出一条三年前的新闻:《女子出租屋内神秘消失》。她点开,报道很短,
只说一名年轻女子失踪前曾抱怨“总听到敲门声”,没有照片,没有具体地址,
连名字都只写了“李某”。她往下拉,想看看有没有后续,页面底部显示:此新闻已被删除。
再刷新,404,她盯着那个404界面,看了很久。然后又搜,换了十几个关键词,
翻了几十页,什么都没有,李婷这个人,像是从来没存在过。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旁边那台机子的人在打游戏,键盘噼里啪啦响。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不是消息,
是电量不足的提示,她站起来,去前台结账。“一小时五块。”小姑娘接过钱,头都没抬。
她推开门走出去,阳光刺眼,她眯着眼站了一会儿。然后随便找了个快捷酒店住下,
房间很小,但干净,她把防盗链挂上,,又把椅子斜卡在门把手下,做完了这一切,
窗帘没拉,阳光照进来,刺眼。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网吧里那个404页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睡着了,再睁眼的时候,窗外已经黑了,
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22:47。咕噜,肚子叫了一声,她才想起来,
自己一整天没吃东西,她坐起来,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最后还是下了床,套上外套,
开门出去,走廊空荡荡的,声控灯一盏一盏亮,她走得很快。楼下有家24小时便利店,
她买了一瓶水,一袋面包,站在收银台前就拆开吃了两口。收银员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付了钱,拿着东西回房间。把门反锁好,把椅子重新卡好,坐在床边,嚼着面包,
时间过得很慢,慢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十一点,十二点,一点,两点,她没睡,
也睡不着。两点五十九分,她屏住呼吸,三点整。什么都没有,没有敲门声,
没有女人的哭声,什么都没有。她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什么都没有。她坐起来,
打开灯,房间亮堂堂的,一切正常,那东西,是不是真的被留在603了?下一秒,
耳边传来一声轻喵,林晚猛地僵住,脖颈僵硬地转向声音来源,是浴室的方向,
磨砂玻璃门关着,里面没有开灯,在玻璃门底部的缝隙外,静静地蹲着一团小小的黑影。
是猫,它抬起一只前爪,舔了舔,然后抬起头,两点幽绿色的光芒正直直地“看”着她。
林晚的血液瞬间凝在血管里,十二层楼,反锁的门,防盗链,它是怎么进来的?
黑猫看了她几秒,站起身,走向房门然后穿了过去。像穿过一道不存在的空气,猫消失了。
掌心的红印突然发烫,低头一看,红印正慢慢变深,像在吸血。林晚打车回到了小区,
一步步的爬上六楼,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走到五楼和六楼的拐角时,
她看见了那只黑猫。瘦得皮包骨,眼睛泛着绿光,蹲在台阶上,盯着她,和酒店那只一样。
这次,它没有消失,它转身,慢悠悠地走到603的门口,蹲在门垫上,抬头看着她,
林晚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锁开了。推开门的瞬间,
那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屋里的光线很暗,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衣柜的门,开着一条缝,
露着那件红睡衣。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拿起手机,点开昨晚的摄像头回放,
她离开前在客厅和衣柜对面各藏了一个摄像头。画面里,凌晨三点,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
什么都没有,她继续往后拉,三点十七分,沙发后面伸出一只手,白的,瘦的,指甲很长。
三点二十三分,那只手缩回去了。三点四十五分,它又伸出来了,这一次,它指着镜头。
四点零二分,它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四点三十八分,它朝镜头招了招手,像在说:过来。
林晚猛地抬头,看向沙发,空的。她疯了一样跑过去,掀开沙发,趴在地上往缝隙里摸,
指尖碰到一个冰凉坚硬东西,拽出来,是一个落满灰尘的相框。擦干净玻璃,
里面的照片让她的呼吸瞬间停住,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红色睡衣,站在这间客厅的正中央,
对着镜头笑,那张脸,和她一模一样,发型,眉眼,甚至嘴角上扬的弧度,
都和微信头像里的笑分毫不差。而女人的掌心,一道红印弯弯曲曲,和她的,一模一样,
她颤抖着翻过相框。老式的扣板有些松动,她用力掰开,背板的硬纸壳上,有字,字迹潦草,
像是匆忙写出来的:“2025.7.15 入住,留给2026的我,记住,别开门。
”上边的字迹还未干透:“替我给你自己问好,李婷”,林晚死死盯着那个落款,李婷,
李婷在2025年7月15日入住,在2026年3月22日也就是昨天她以某种方式,
“留言”给自己。“替我给你自己问好”?给自己问好,那她是谁?她攥着相框,
身后突然传来极轻的呼吸声,很近,就在脖颈后,林晚猛地回头。屋里空荡荡的,
只有衣柜门开着一条缝,那件红睡衣在里面轻轻晃。她退到卫生间,用冷水泼脸,抬起头,
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但下一秒,她发现了不对劲。镜子里的她,鼻翼动了一下,她在呼吸,
独立地呼吸。林晚不敢呼吸,死死的盯着镜子,镜中人的嘴角开始向上弯曲,
最终定格成那个她已见过无数次的微笑,“别害怕”,镜中人开口,声音和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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