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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心死之他才说爱我》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一屁破苍穹”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鹿见溪谢砚辞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砚辞,鹿见溪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白月光,虐文,现代小说《心死之他才说爱我由新锐作家“一屁破苍穹”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41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16:59: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心死之他才说爱我
主角:鹿见溪,谢砚辞 更新:2026-03-13 22:2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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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嫁给谢砚辞的第三年,才在他书房嵌在墙里的暗格保险柜中,
翻到了一张被塑封好的孕检单。纸张已经微微泛黄,上面的名字是鹿见溪,孕周八周,
检查日期,精确到我和谢砚辞订婚的前三天。孕检单最下角,他用钢笔用力写下一行字,
笔锋狠戾得几乎戳破纸页:见溪,等我,我们会有一个家。我站在冷寂的书房中央,
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彻底冻僵。窗外是深秋的寒风,刮过玻璃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像极了我这三年来,无人听见的委屈。我叫池疏月,是谢砚辞明媒正娶、全城艳羡的谢太太。
他是执掌谢氏集团的掌权人,年轻、冷冽、手腕狠绝,是整个城市最遥不可及的神话。
外人都说我上辈子积了天大的福气,才能嫁给他这样的男人,享尽荣华,一生无忧。
他们不知道,这三年婚姻,我不过是住在金丝笼里的影子。他从不对我发脾气,
从不会晚归不报备,从不会让我在外面丢半点颜面。他给我市中心顶层的江景公寓,
给我不限额度的黑卡,给我所有能看得见的体面与尊重。唯独,不给我一丝一毫的爱。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生性薄凉,不懂情爱。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乖、足够懂事、足够安静地守在他身边,总有一天,
他的心会为我化开一角。直到今天,我打开了那个他从不让任何人触碰的保险柜。
里面没有商业机密,没有机密文件,只有一整个抽屉,全部属于一个叫鹿见溪的女人。
她的照片,她的发绳,她用过的钢笔,她喜欢的白玫瑰干花,还有这张,藏了五年的孕检单。
原来他不是不懂爱。他只是把所有的温柔、期待、憧憬、滚烫的真心,全部给了另一个女人。
而我,只是在她离开后,填补空缺的摆设。指尖抚过孕检单上“鹿见溪”三个字,
我疼得指尖发抖。鹿见溪……这个名字,我不是第一次听见。第一次听见,
是在我们新婚之夜。他喝了不少酒,却依旧清醒,背对着我躺在床上,声音轻得像梦呓,
却字字扎进我骨血里:“见溪,我好想你。”那时候我还傻傻地安慰自己,
只是他年少时的白月光,早已翻篇。我以为时间能磨平一切,我以为陪伴能战胜执念。
现在才知道,我所有的自我安慰,不过是自欺欺人。他从未翻篇,从未放下,
从未让她离开过他的世界。哪怕她已经死了五年。鹿见溪,在五年前的一场车祸里,
连同腹中那个八周的孩子,一起离开了人世。而我,池疏月,眉眼间有三分像她,身形像她,
连笑起来嘴角的弧度,都有七分相似。我不是他的妻子,
我是他用来怀念亡者的、活生生的替身。身后传来脚步声,沉稳、冷冽,是谢砚辞回来了。
我甚至来不及把孕检单放回原处,他已经推开了书房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他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封般的冷厉。他看到了我手里的东西,
看到了我通红的眼眶,看到了我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没有慌乱,没有解释,没有半分心虚。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谁让你碰这里的东西。
”那语气里的冷漠,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剖开我所有的伪装与期待。
我攥着那张薄薄的孕检单,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砸下来,晕开纸上的字迹。“谢砚辞,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嫁给你三年,我到底算什么?”他缓步朝我走来,
身形高大挺拔,压迫感扑面而来。他伸手,从我手里抽走那张孕检单,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与对我的态度判若两人。“池疏月,”他垂眸,
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我以为你很懂事。
”“懂事到明明知道自己是替身,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笑了,笑得眼泪汹涌,
“懂事到守着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过一辈子有名无实的婚姻?
懂事到看着你把所有的爱都给一个死人,还要假装幸福?”他眉头微蹙,
似乎不喜欢我如此尖锐。“我给了你所有想要的东西,财富、地位、安稳。”他语气淡漠,
“你只需要安安静静待在我身边,不好吗?”“可我想要的是你啊!”我终于崩溃,
声音嘶哑,“我想要的不是钱,不是房子,不是谢太太这个名头!我想要你爱我,
哪怕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他沉默了。长久的沉默里,只有我压抑的哭声,
和窗外呼啸的寒风。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将我推入深渊:“我给不了。
”“我的爱,早就跟着鹿见溪,一起埋进土里了。”我浑身一软,几乎站不住,
扶着冰冷的书桌才勉强撑住身体。原来这三年,我所有的等待,所有的付出,
所有的温柔与隐忍,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安分守己的交易。
我用我的青春、我的真心、我的爱意,换他给我的衣食无忧。多么可笑。
他将孕检单小心翼翼地放回保险柜,重新锁好,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他转过身,看向我,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今天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但疏月,
记住你的位置。”“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说完,他转身离开,没有再看我一眼。
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他的气息,也隔绝了我最后一点希望。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眼泪无声地流淌,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无法呼吸。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乖,足够耐心,
总有一天能捂热他的心。我以为,真心能换真心。可我忘了,死人是不会输的。而我,
从一开始,就输得一败涂地。就在我以为,这已经是最残忍的真相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我点开的那一刻,浑身血液彻底凝固,比看到孕检单时,
更加绝望。照片上,是谢砚辞站在一片墓园里,怀里抱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墓碑上,
是鹿见溪温柔的笑脸。而墓碑下方,刻着一行小字,清晰得刺目:妻鹿见溪,夫谢砚辞,
合葬之位。他们,早已是夫妻。而我,连替身,都做得名不正言不顺。
第二章我盯着那张照片,足足看了十分钟。手指冰凉,屏幕都快要握不住。妻鹿见溪,
夫谢砚辞。这八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眼底,烫进我的骨血里,永世无法磨灭。
原来他不是没娶过她。原来在我出现之前,他们早已定下生死之约。
原来我挤破头想要的位置,早就被人牢牢占据,连死亡都无法分开。我甚至不知道,
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电话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女人平静的声音:“池小姐,你终于肯打电话了。”“你是谁?”我声音干涩,
几乎发不出声。“我是鹿见溪的表姐,鹿清禾。”女人语气淡淡,“我关注你很久了,
也看着我表妹,在谢砚辞心里,藏了五年。”我攥紧手机,
指节泛白:“你为什么要给我发这些?”“因为我不想看你自欺欺人。
”鹿清禾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悯,“池小姐,你真的以为,谢砚辞娶你,
是因为你有半点特别吗?”“他娶你,不过是因为你像她。”“像到,他看着你的脸,
就能假装她还活着。”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我最痛的地方。我早就知道的真相,
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依旧疼得撕心裂肺。“他们当年,为什么没有举行婚礼?”我哑声问。
如果早已定下夫妻之名,为什么全城无人知晓?“因为婚礼前三天,见溪出了车祸。
”鹿清禾的声音沉了下去,“一尸两命。谢砚辞那时候正在国外谈一笔决定谢氏生死的项目,
等他赶回来,见到的只有冰冷的墓碑。”“他疯了一样守在墓园里,整整三个月,不吃不喝。
”“后来,他就变了。变得冷漠,变得狠绝,变得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动心。”“除了你。
”鹿清禾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悲凉,“除了你这张,和见溪一模一样的脸。
”我闭上眼,眼泪再次滑落。所以,他对我所有的好,所有的体面,所有的包容,
都不是因为我是池疏月。而是因为,我长得像鹿见溪。他在我身上,延续着对亡妻的思念。
我是他的慰藉,是他的念想,是他的影子,唯独不是他的爱人。“池小姐,放手吧。
”鹿清禾轻声劝道,“你争不过一个死人的。”“谢砚辞这一辈子,
心里都只会有鹿见溪一个人。”“你再等,再熬,再付出,都没用。”我挂了电话,
无力地靠在墙上。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整座城市灯火通明,却没有一盏灯,
是为我而亮。谢砚辞没有回来吃晚饭。佣人小心翼翼地问我要不要备餐,我摇了摇头,
把自己关在主卧里。这是我们结婚三年的房间,宽敞、奢华、一应俱全,
却冰冷得像一座牢笼。房间里的每一处装饰,都是白玫瑰。那是鹿见溪最喜欢的花。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把对她的思念,铺满了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我走到衣帽间,
打开他的衣柜。在最深处的抽屉里,我找到了一枚被红绒布包裹的戒指。不是婚戒。
是一枚素圈铂金戒,内壁刻着两个字母:X & L谢砚辞,鹿见溪。那是他们的定情戒指。
而我手上戴着的,是他随手挑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婚戒。原来连戒指,我都只是将就。
我蹲在衣柜前,终于控制不住地失声痛哭。三年婚姻,三年等待,三年自我欺骗。
我以为我是在经营爱情,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扮演。我扮演着他的妻子,
扮演着他生活里的陪伴,扮演着一个不属于我的身份。而他,冷眼旁观,看着我自导自演,
从不戳破,也从不回应。深夜十二点,谢砚辞回来了。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还有一丝白玫瑰的香味。我知道,他一定是去墓园看鹿见溪了。他走进卧室,
看到蹲在衣柜前的我,眉头微蹙。“怎么了?”他的语气依旧平淡,没有关心,没有担忧,
只有例行公事的询问。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谢砚辞,你娶我,
到底是因为我是池疏月,还是因为我像鹿见溪?”他身形一顿,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素圈戒指上。沉默,便是最残忍的答案。许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疏月,别闹了。”“我没有闹。”我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近,
“我只想听一句实话。”“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爱过我?”“哪怕一瞬间,
把我当成池疏月,而不是鹿见溪的替身?”他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
那眼神平静得让我绝望。然后,他轻轻摇头,说出了我这辈子听过最狠的话:“没有。
”“从来没有。”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期待,所有的爱意,
在这三个字面前,碎得粉身碎骨。我笑了,笑得眼泪横飞,笑得浑身发抖。
原来我三年的深情,在他眼里,连一瞬间的心动都换不来。我摘下手上的婚戒,
轻轻放在梳妆台上。戒指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我们这段婚姻,
最后的绝响。“谢砚辞,”我平静地看着他,眼底再也没有半分爱意,“我们离婚吧。
”他猛地抬眼,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除冷漠以外的情绪。错愕,紧绷,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烦躁。“池疏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声音沉了下来。“我很清楚。
”我点头,语气坚定,“我不做替身,不做影子,不做你怀念死人的工具。”“这三年,
我受够了。”他朝我走近一步,伸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却被我狠狠避开。他的手僵在半空,
眼底的冷意更浓。“我不同意。”他语气强硬,不容置喙。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不爱我,不肯放我,还要把我困在身边,一辈子做他的傀儡。这就是他给我的结局。
“你不同意也没用。”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所有的疼,“我会起诉离婚。”“谢砚辞,
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头了。”他盯着我,眼神复杂难辨,沉默了很久很久。
就在我以为他会再次拒绝时,他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想离婚,可以。
”“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心头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第三章谢砚辞看着我,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将我冻结。“想离婚,可以。”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但你要留在我身边,再陪我三个月。”我愣住了,
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三个月?”我喉咙发紧,“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背影孤寂得像一座孤岛,“三个月后,我会放你走,
离婚协议我会签,财产我会多分你一半,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盯着他的背影,
只觉得荒谬又可笑。“谢砚辞,你觉得我还会在乎你的钱吗?”我声音发颤,
“我现在只想离你远远的,再也不要看见你,再也不要想起鹿见溪这三个字,你听不懂吗?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我知道你委屈。
”他声音低沉,少了几分平日的冷漠,“就三个月,当作……补偿。”“补偿?
”我笑出眼泪,“用三个月的替身时光,补偿我三年的真心?谢砚辞,你不觉得太廉价了吗?
”他没有反驳,只是定定看着我,眼神固执得可怕。“你没有选择。”他淡淡开口,“要么,
留下来三个月,我放你自由。要么,我耗着你,让你永远离不了婚。”我心口一紧。
我清楚他的手段。以他的能力,想要拖着一场离婚官司,耗上三五年轻而易举。我耗不起,
也不想再耗。继续留在这座牢笼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可我别无选择。“好。
”我咬着牙,答应下来,“我答应你,三个月。三个月后,你必须签字,绝不反悔。
”“绝不反悔。”他点头。达成这场荒唐约定的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对他的幻想,
彻底死了。我们之间,只剩下一场为期三个月的交易。我扮演他乖巧懂事的谢太太,
他给我一场彻底的解脱。之后的日子,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我依旧住在这座豪宅里,
依旧顶着谢太太的名头,出入依旧光鲜亮丽。只是我不再主动靠近他,不再对他笑,
不再过问他的行踪,不再期待他任何一点温柔。他晚归,我不等。他示好,我无视。他说话,
我不接。整座别墅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却像隔着一条永远跨不过的鸿沟。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疏离,也没有勉强,只是常常坐在书房里,一待就是一整夜。
佣人私下跟我说,先生最近瘦了很多,常常对着一抽屉旧物发呆。我无动于衷。
那是他对鹿见溪的深情,与我无关。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我在家整理旧物,
翻出了一本我刚嫁给他时写的日记。扉页上,是我当初满心欢喜写下的一句话:愿往后余生,
与谢砚辞,三餐四季,岁岁年年。字迹稚嫩又认真,看得我心口发酸。那时候的我,
是真的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我以为他沉默是内敛,冷漠是矜持,疏离是不善表达。
我把他所有的不爱,都自我美化成情有可原。日记里记着很多小事。他第一次给我带早餐,
我开心了一整宿。他第一次在雨天接我回家,我觉得全世界都温柔。
他第一次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我偷偷红了脸。现在翻看起来,每一笔每一划,
都像是在狠狠扇我耳光。那些我视若珍宝的瞬间,在他眼里,不过是对着一张相似的脸,
下意识的动作。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正看得心口发疼,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谢砚辞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日记本上,眼神微沉。
“在看什么?”他问。我合上日记,不想让他看见我那些廉价的少女心事。“没什么。
”我淡淡开口,准备收起来。他却快步走过来,伸手拿走了日记本。我想去抢,
却被他抬手避开。他一页一页翻着,脸色一点点变得复杂。从惊讶,到沉默,
再到一种近乎压抑的暗沉。我写的那些心动、欢喜、期待、不安,全都赤裸裸摊在他面前。
“这些,都是你真的想的?”他抬头看我,声音有些沙哑。“是又怎么样?”我别过脸,
不想让他看见我泛红的眼眶,“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他沉默着,把日记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我没写字,只画了一个小小的月亮,旁边写了一个“辞”字。疏月的月,砚辞的辞。
他指尖在那两个字上轻轻摩挲,动作轻得不可思议。“池疏月,”他轻声喊我名字,
这是第一次,他喊我名字时,不带任何冷漠,“你……”他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手机铃声在这时突兀响起,打断了这诡异的氛围。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
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紧张与慌乱。他接起电话,只听了一句,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他声音颤抖,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镇定,“在哪?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脚步慌乱得几乎踉跄。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看我,
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我出去一趟。”他丢下一句话,匆匆离开。大门关上,
别墅再次恢复死寂。我站在原地,心脏莫名狂跳。能让一向冷静自持的谢砚辞慌成这样,
只有一个可能。鹿见溪。一定是和鹿见溪有关的事。我自嘲地笑了笑,准备把日记收起来。
可就在这时,我瞥见了他刚才慌乱中落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停留在与备注为“鹿清禾”的聊天界面。最新一条消息,只有短短一句话,
却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砚辞,见溪没有死,她回来了。第四章鹿见溪没有死。
她回来了。我盯着那行字,久久无法动弹。指尖冰凉,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忘了。
原来这五年,他守的不是一座墓碑,而是一个谎言。原来他日日思念的人,根本没有死。
原来我这三年的替身人生,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几乎是颤抖着手,
拿起了他的手机。没有密码,或者说,他下意识用了鹿见溪的生日。我点开聊天记录,越看,
心越凉。鹿清禾:砚辞,有件事,我瞒了你五年。鹿清禾:见溪当年没有死,
车祸后被人救走,送去了国外治疗,一直昏迷到上个月才醒。
鹿清禾:她失去了部分记忆,不记得你,不记得孩子,只记得自己的名字。
鹿清禾:我本来想永远瞒着你,可她一直吵着要回国,我瞒不住了。
鹿清禾:她现在在我家,你要不要过来见她一面?谢砚辞的回复只有短短几个字,
却藏着五年的疯魔:地址发我,立刻。原来如此。原来他不是深情到放不下亡妻,
而是一直在等一个活着的人。原来他娶我,不仅是因为我像她,更是因为他在绝望里,
需要一个影子支撑自己。而我,恰好出现,恰好眉眼相似,恰好足够乖,足够懂事。
我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冷。之前所有的委屈、痛苦、不甘,
在这一刻全部升级成了荒谬与讽刺。我以为我在和一个死人争,没想到,
我只是在为一个活着的人占位。等她回来,我就该滚了。难怪他刚才会那么慌。
难怪他愿意放我离婚,愿意给我补偿。不是突然良心发现,不是对我心存愧疚,
而是他等的人,终于要回来了。我这个替身,自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三个月的约定,
现在看来,更像是一个缓冲期。等他和鹿见溪重逢,等他们重新相认,等他们回到过去,
我就可以悄无声息地退场。多么周全,多么体贴,多么残忍。我把他的手机放回原处,
尽量保持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了。
我曾经奢望过,哪怕他不爱我,至少对我有一丝怜悯。现在才明白,他连怜悯都懒得给。
在他心里,我从来都只是一个工具,一个摆设,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影子。那天晚上,
谢砚辞没有回来。我一夜没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从天黑等到天亮。
窗外的阳光一点点照亮房间,我却觉得比深夜还要寒冷。佣人做好早餐,
小心翼翼地问我要不要用餐,我摇了摇头,一句话都不想说。上午十点,门开了。
谢砚辞回来了。他眼底布满红血丝,下巴冒出青色胡茬,西装皱巴巴的,
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如此狼狈,如此失魂落魄。不用问,我也知道,
他见到鹿见溪了。他看到坐在客厅的我,脚步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你没出去?
”他开口,声音沙哑。“等你。”我平静地看着他,“等你告诉我,鹿见溪回来了。
”他脸色猛地一变,显然没想到我会知道。“你怎么知道的?”他语气紧绷。
“你手机落在沙发上了。”我没有隐瞒,“我看到了。”他沉默下来,没有辩解,
也没有生气。默认,就是最直接的答案。“所以,你之前答应我离婚,不是因为愧疚,
也不是因为补偿。”我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力气,“是因为她回来了,我这个替身,
没用了,对吗?”他抬眼看我,眼底带着一丝复杂,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疏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我笑了笑,笑得眼底发烫,“谢砚辞,
你不用解释,我都懂。”“我懂了,我全部都懂了。”“三年前你娶我,是因为我像她,
你需要一个人填补空缺。”“这三年你对我冷淡,是因为你心里一直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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