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苗疆圣女下江南,专治各种不服与肺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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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苗疆圣女下江专治各种不服与肺痨是作者伊路曼曼的小主角为苏承远龙小本书精彩片段:龙小彩,苏承远,贾贵是作者伊路曼曼小说《苗疆圣女下江专治各种不服与肺痨》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77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3:30: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苗疆圣女下江专治各种不服与肺痨..
主角:苏承远,龙小彩 更新:2026-03-13 08:5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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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城的苏大官人,那是出了名的“病秧子金山”常年咳血,走三步喘五声,
偏生手里攥着全江南的盐引。那贾贵大人盯着苏家的家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苏承远,
你这身子骨,怕是见不到明年的春草了,不如把契书签了,本官保你个全尸。
”苏承远还没开口,旁边那个穿得花里胡哨、满头银饰的丫头先炸了。
她从兜里掏出一只蠕动的大青虫,直接塞进了苏大官人嘴里。“吵什么吵?
没见我正给金主爸爸做‘心脉疏通工程’吗?
”贾大人吓得魂飞魄散:“你……你给苏总商吃了什么?”丫头拍拍手,
笑得没心没肺:“没什么,苗疆特产,吃了能让你这辈子都想不起怎么咳血,
只能想起怎么数钱。”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二傻二傻的苗疆丫头,竟然在囚车路过时,
当着几百官差的面,玩了一手“大变活人”那被流放的忠臣后裔,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
变成了一头哼唧乱叫的黑猪!1话说这大明朝的扬州府,那是天下一等一的繁华地界。
运河上的船只挤得像锅里的饺子,岸边的酒楼里,琵琶声、划拳声响成一片,直冲云霄。
就在这热闹劲儿里,城门口晃晃悠悠走进来一个姑娘。这姑娘生得倒也周正,
只是这打扮实在叫人不敢恭维。头上顶着个磨盘大的银冠,走起路来叮当乱响,
活像个行走的铁匠铺。身上穿着五颜六色的短袄,腰间挂着七八个皮口袋,
有的口袋还在微微蠕动,仿佛里头揣着什么不安分的活物。“这就是江南?
大抵是比我们那山沟沟暖和些,就是这空气里的味儿,一股子铜臭气,
熏得我这宝贝儿都打喷嚏。”龙小彩揉了揉鼻子,
伸手从腰间的口袋里掏出一只通体碧绿的蝎子,自言自语道:“小绿啊,咱们这回下山,
可是背负着‘振兴苗疆经济’的重任。要是捞不到银子,咱俩回去就只能顿顿吃土了。
”那蝎子晃了晃尾巴,仿佛在说:你个二货,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龙小彩正寻思着去哪儿打秋风,忽听得前头一阵骚乱。“让开!快让开!
苏大官人的马车惊了!”只见一辆装饰得极尽奢华的马车横冲直撞而来,
拉车的两匹骏马像是中了邪,眼珠子通红,蹄子乱蹬。街上的摊位被撞得稀碎,
百姓们吓得魂飞魄散,四处奔逃。龙小彩眼睛一亮:“哟,这马儿气机紊乱,
这是天理不容啊!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一辆豪车,起码得赏我十两银子吧?
”她也不含糊,脚尖一点,整个人像只大蝴蝶似的飞了出去。说时迟那时快,
龙小彩在空中一抖手,一道细不可见的红影飞出,正中那两匹马的脖颈。
那马儿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前蹄猛地驻地,硬生生在离龙小彩半尺远的地方停住了。
马车里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那声音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管子都咳出来。
“咳咳……咳……阿大,发生何事了?”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
龙小彩定睛一看,好家伙!这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生得那是眉清目秀,鼻梁挺拔,
若不是那股子病恹恹的气息,倒真是个潘安再世。最要紧的是,他身上那件狐裘,
领子上的毛水滑锃亮,一看就是塞外的极品。“这位大官人,你这气色,
大抵是阎王爷已经给你在生死簿上留了座儿了。”龙小彩凑过去,
一开口就差点没把马车里的人气死。苏承远扶着车门,又是一阵猛咳,
帕子上全是触目惊心的红。他抬眼看向龙小彩,眼神里透着一丝诧异:“是姑娘救了苏某?
”“救人谈不上,主要是格物致知,顺便打熬一下筋骨。”龙小彩大言不惭地伸出手,
“这位金主……哦不,苏大官人,你看我这‘定马神术’,是不是得意思意思?我也不多要,
够我吃顿红烧肉就行。”苏承远身边的家丁阿大怒道:“哪来的野丫头!
竟敢跟苏总商讨价还价!可知我家主人动动手指,就能买下半条街?”“阿大,不得无礼。
”苏承远摆摆手,声音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姑娘救命之恩,苏某铭记。这锭银子,
权当是给姑娘的压惊钱。”一锭足有五两重的雪花银落入龙小彩手中。龙小彩咬了一口,
眼睛眯成了月牙儿:“哎呀,苏大官人真是个敞亮人!看在你这么大方的份上,
我免费送你个消息。你这病,不是肺痨,是邪气入体,有人在你这马车里下了‘牵机引’。
你要是再这么咳下去,十之八九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苏承远脸色微变,正要细问,
忽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锣声。“肃静!钦犯过境,闲杂人等回避!
”一队全副武装的官差押着一辆囚车缓缓走来。囚车里坐着个少年,衣衫褴褛,却脊背挺直,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屈的狠劲。苏承远看着那囚车,手里的帕子猛地攥紧,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转头看向龙小彩,眼神里忽然多了一丝决然:“姑娘,
你方才说,你能治邪气?”龙小彩正忙着把银子往兜里揣,
闻言头也不抬:“治病救人那是大夫的事,我只会玩虫子。不过,要是你想让谁消失,
或者让谁变成猪,我倒是挺擅长的。”苏承远沉默了片刻,
忽然压低声音道:“若苏某想请姑娘做一场‘大买卖’,赏钱……翻百倍,姑娘可敢接?
”龙小彩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笑得像个二傻子:“百倍?那是多少红烧肉啊?
只要银子给够,别说做买卖,就是让我去衙门把那县太爷的胡子拔了,
我也能给你办得妥妥帖帖!”苏承远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心里暗叹:这大抵就是天理循环吧,我苏家翻身的火种,难道真要系在这个二货圣女身上?
2苏府的密室里,灯火昏暗。苏承远坐在轮椅上,脸色比方才更白了几分,
手里捧着一盏热茶,却一口也喝不下。龙小彩正蹲在椅子上,
手里抓着个大鸡腿啃得满脸油光。“苏大官人,你这地方构造不错,挺洁净,适合养虫子。
”龙小彩含糊不清地说道,“说吧,那百倍的赏钱,到底要我干啥?先说好,
背信弃义的事我不干,除非加钱。”苏承远放下茶盏,正色道:“囚车里那个少年,
是前任兵部尚书林大人的独子。林家满门忠烈,却被奸臣贾贵诬陷通敌卖国。
如今林家只剩这一根独苗,要被流放三千里。贾贵绝不会让他活着走到岭南,今晚,
他们就会在城外的‘野狗坡’动手。”龙小彩抹了抹嘴:“哦,就是让我去劫法场呗?
这事儿闹得有点大,衙门里的官差可不是吃素的。”“不是劫,是换。
”苏承远从怀里掏出一张契书,推到龙小彩面前,“这是扬州城外三座盐仓的经营权,
价值万金。只要你能把林公子救出来,这些全是你的。”龙小彩看着那契书,眼睛都直了。
虽然她不懂什么经营权,但她知道“万金”意味着什么。
那是能把苗疆所有的山头都铺上银砖的巨款啊!“成交!不过,我这人办事讲究因果。
你要救他,总得有个替死鬼吧?”苏承远拍了拍手,阿大带进来一个死囚。
那死囚早已被吓破了胆,瘫在地上像滩烂泥。“这是个犯了杀人罪的死刑犯,本就该死。
”苏承远冷冷地说道。龙小彩跳下椅子,绕着那死囚转了两圈,啧啧称奇:“长得太丑,
跟那林小哥差了十万八千里。这要是换过去,官差只要不是瞎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所以,才需要姑娘的‘神术’。”龙小彩嘿嘿一笑,从腰间摸出一个黑漆漆的小木盒。
打开盖子,里头爬出一只通体透明、散发着淡淡荧光的肉虫子。“这叫‘幻形蛊’。吃了它,
这死囚就能在三个时辰内长得跟那林小哥一模一样。不过,这虫子有个副作用。
”苏承远皱眉:“什么副作用?”“就是……这虫子脑子不太好使。变身之后,他不会说话,
只会‘哼唧’。”龙小彩挠了挠头,“而且,要是时间到了还没死,他就会变成一头大黑猪。
”苏承远愣住了,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无妨,只要能瞒过今晚就行。”深夜,野狗坡。
月黑风高,林子里时不时传出几声凄厉的鸟叫。押送囚车的官差们正围着火堆喝酒。
领头的正是贾贵的亲信,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头儿,贾大人说了,这小子命硬,
得做得干净点。”一个官差压低声音说道。校尉冷笑一声:“放心,这荒郊野外的,
死个把囚犯,就说他畏罪自杀,谁能查得出来?”就在这时,
一阵诡异的浓雾忽然笼罩了整个营地。“怎么回事?哪来的雾?”官差们纷纷拔刀,
却发现四周静得可怕,连火堆燃烧的声音都听不见了。龙小彩蹲在树杈上,
嘴里吹着一支骨笛,眼神里满是兴奋:“小宝贝们,干活了!
”无数细小的飞虫从雾气中钻出,官差们只觉脖颈一凉,随即一个个眼皮发沉,
扑通扑通栽倒在地。“搞定!”龙小彩轻巧地跳下树,跑到囚车旁。
林公子正冷冷地看着她:“你是谁?苏承远派你来的?”“少废话,赶紧出来。你这位置,
有人预定了。”龙小彩一刀劈开锁链,把林公子拽了出来,
顺手把那个已经变得跟他一模一样的死囚塞了进去。那死囚此时神志不清,
嘴里“哼唧”了一声,缩在角落里。“走吧,林小哥。苏大官人为了救你,
可是把老婆本都赔给我了。”龙小彩拉着林公子就往林子里钻。两人刚走没多久,雾气散去。
校尉摇了摇头,清醒过来,骂骂咧咧地走到囚车旁,隔着栅栏捅了一刀。“哼唧!
”囚车里传出一声惨叫。校尉愣了一下:“这小子怎么叫得跟猪一样?”他也没多想,
又补了几刀,直到那“林公子”没了声息,才对手下喊道:“行了,断气了!挖个坑埋了,
回去领赏!”此时的龙小彩,正带着林公子躲在不远处的土坡后面。林公子看着囚车的方向,
眼眶通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京城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贾贵,此仇不报,
我林渊誓不为人!”龙小彩在一旁拍着蚊子,随口接了一句:“报仇的事儿往后稍稍,
林小哥,你现在可是个‘死人’了。按照规矩,死人是不能吃红烧肉的,所以你那份,
我就代劳了哈。”林渊:“……”他转过头,
看着这个救了自己命、却满脑子只有红烧肉的二货圣女,
第一次对自己的未来感到了深深的忧虑。3话说那校尉带着人马,
大摇大摆地回了扬州城复命。贾贵听闻林家余孽已死,乐得在书房里连喝了三杯陈年花雕,
直夸校尉办事得力,赏了五十两银子。可这世上的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第二天一早,野狗坡就出了怪事。几个上山砍柴的樵夫,在官差埋人的地方,
发现土堆被拱开了。里头没见着什么林公子的尸首,
倒是一头通体乌黑、足有两百斤重的大肥猪,正哼哧哼哧地啃着旁边的烂树根。
这消息传回城里,百姓们都说是林家祖宗显灵,把子孙变成了猪,躲过了这一劫。贾贵听了,
气得把心爱的官窑茶盏摔了个粉碎:“荒唐!简直是荒唐!去,把那头猪给我抓回来!
本官要亲自验明正身!”而此时的苏府,气氛却有些紧绷。苏承远躺在软榻上,
咳得比昨日更凶了。龙小彩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杀猪刀,
正对着磨刀石“嚓嚓”地磨着。“姑娘,你这刀……是用来防身的?
”苏承远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刃口,只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防身?不不不,
这是我苗疆祖传的‘开山辟地斩’。”龙小彩头也不抬,“我寻思着,
那贾大人肯定会派人来搜府。万一他看我不顺眼,我就一刀把他劈成两半,
省得他整天惦记你的盐仓。”苏承远苦笑:“姑娘,这扬州城是讲王法的地方。
你若真劈了朝廷命官,苏某便是倾家荡产也保不住你。”“王法?在我们苗疆,谁的虫子大,
谁就是王法。”龙小彩收起刀,忽然凑到苏承远面前,抽了抽鼻子,“苏大官人,
你身上这味儿……越来越重了。那‘牵机引’已经钻进你心脉了。你老实交代,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玩虫子的高手?”苏承远眼神一暗,长叹一声:“苏某经营盐业,
难免挡了别人的财路。这毒,是大半年前开始的。起初只是乏力,后来便开始咳血。
苏某请遍了名医,都说是肺痨,唯独姑娘一眼看出了端倪。”“那是,他们那是格物不精。
”龙小彩拍了拍胸脯,“放心,收了你的钱,我肯定保你的命。不过,
这解毒的过程有点痛苦,你得忍着。”正说着,阿大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主子!不好了!
贾大人带着兵马,把咱们府邸给围了!说是要搜捕逃犯!”苏承远眼神一冷,
挣扎着坐起身:“该来的总会来。小彩姑娘,林公子就藏在后院的夹墙里,万望姑娘周旋。
”“周旋?这词儿太文绉绉了。”龙小彩拎起杀猪刀,嘿嘿一笑,“看我的吧!
”苏府大门被猛地撞开,贾贵穿着一身大红官服,挺着个将军肚,耀武扬威地走了进来。
“苏承远!有人举报你私藏朝廷钦犯!识相的赶紧把人交出来,否则,本官拆了你这苏府!
”苏承远在阿大的搀扶下走出厅堂,虚弱地拱了拱手:“贾大人,苏某向来奉公守法,
府中除了几个粗使丫头,哪来的钦犯?大人莫不是听了小人的谗言?”“哼!搜!
”贾贵一挥手,身后的官兵就要往里冲。“站住!”一声娇喝,龙小彩拎着杀猪刀,
横刀立马挡在路中间。贾贵斜着眼看了看她:“哪来的野丫头?竟敢阻拦官差办案?
给本官拿下!”两个官兵冲上前去,龙小彩身形一闪,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那两个官兵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长矛就断成了两截。“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龙小彩一脸无辜地看着贾贵,“这位大人,我这人有个毛病,
一看见穿红衣服的就以为是过年要杀的年猪,手里的刀就不听使唤。
您这身衣裳……挺费布料吧?”贾贵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竟敢辱骂本官是猪!反了!
真是反了!给我乱刀砍死!”官兵们一拥而上。龙小彩也不硬拼,从兜里掏出一把白粉,
猛地一撒。“看我的‘漫天花雨’!”白粉随风飘散,官兵们顿时觉得浑身奇痒无比,
一个个丢了兵刃,在大院里疯狂地抓挠起来。有的抓破了皮,有的甚至躺在地上打滚,
场面一度十分滑稽。贾贵也沾了一点,痒得他顾不得官威,隔着官服使劲蹭着柱子,
嘴里还喊着:“痒死我了!快……快给我挠挠!”苏承远坐在一旁,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原以为龙小彩会用什么惊天动地的蛊术,
没想到竟然是这种……让人斯文扫地的法子。“贾大人,看来您这府上的官差体能不太行啊,
这还没搜呢,怎么都跳起舞来了?”龙小彩拎着刀走到贾贵面前,笑眯眯地问道,
“还要搜吗?”贾贵一边蹭柱子一边求饶:“不搜了!不搜了!快……快给本官解药!
”“解药没有,不过我这儿有一招‘打熬筋骨’的秘法,只要大人围着苏府跑上十圈,
汗出透了,自然就不痒了。”于是,
那天扬州城的百姓们见到了奇景: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贾大人,带着几十个官兵,
一边疯狂抓痒,一边围着苏府大宅狂奔,嘴里还发出阵阵哀嚎。龙小彩蹲在门口,
手里拿着个苹果啃着,含糊不清地对苏承远说:“苏大官人,你看,这不就解决了吗?
多大点事儿啊。”苏承远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万贯家财花得……好像还挺值的。
4贾贵带着人马灰溜溜地跑了,苏府总算清静了下来。可苏承远的情况却越来越糟。
那场对峙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刚回到屋里,他就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软倒在榻上,
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主子!”阿大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在龙小彩面前,“姑娘!
求您救救我家主子!只要能救活他,阿大这条命就是您的!
”龙小彩收起那副没心没肺的笑脸,眉头微蹙,快步走到榻前。她伸手搭在苏承远的手腕上,
只觉那脉象乱得像是一团乱麻,气机在心脉处凝滞不动,显然是那“牵机引”发作了。
“急什么?阎王爷还没发话呢,我这儿还有招儿。”龙小彩从腰间最隐秘的一个皮口袋里,
掏出了一个通体晶莹剔透的玉瓶。打开瓶塞,一股奇异的冷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她小心翼翼地从瓶里倒出一只通体碧绿、约莫指头大小的青虫。这虫子生得圆滚滚的,
背上还有两道金线,看起来倒有几分可爱。“这叫‘心脉金蚕’,是我苗疆的圣物。
它能钻进心脉,把那些凝滞的毒气全给啃了。不过……”龙小彩顿了顿,看向阿大,
“这过程极险,若他意志不坚,心火一散,那就真成了虫子的口粮了。
”阿大咬牙道:“主子定能挺过去!”龙小彩不再废话,捏住苏承远的下巴,
强行将那青虫塞进了他嘴里。“咕咚”一声。苏承远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皮肤下隐约可见一道绿光在游走,从喉咙一直滑向胸口。“咳!咳咳!”苏承远闭着眼,
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下。他只觉胸口像是被烧红的铁棍搅动,
又像是被万针攒刺,疼得他恨不得立刻死去。“忍着!苏大官人,你那万贯家财还没花完呢,
要是现在死了,那些银子可全便宜贾贵了!”龙小彩在一旁大声喊道。
许是“银子”这两个字起了作用,苏承远死死抓着床沿,指甲都嵌进了木头里,
硬是没昏过去。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苏承远突然张口,吐出一大滩腥臭无比的黑水。
黑水落地,竟发出“滋滋”的声响,将青砖地都腐蚀出了一个小坑。随着这口黑水吐出,
苏承远那张惨白的脸竟然奇迹般地多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下来。“呼——总算保住了。
”龙小彩抹了一把汗,一屁股坐在地上,“累死我了,这‘心脉金蚕’可是我的命根子,
这回损耗了不少气机,苏大官人,你得给我补补。”苏承远缓缓睁开眼,
眼神虽然还有些涣散,但那股子死气已经散了大半。他看着龙小彩,
声音沙哑:“多谢……姑娘。”“谢就不必了,回头把那盐仓的契书给我准备好就行。
”龙小彩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阿大说,“去,弄盆洁净的水来,
再准备一碗浓浓的参汤。他现在身子虚,得好好调理。”接下来的几天,苏府闭门谢客。
苏承远在龙小彩的“暴力调理”下,身体恢复得极快。所谓暴力调理,
就是龙小彩每天变着法儿让他吃各种奇形怪状的药草,
有时候还夹杂着几只炸得金黄酥脆的知了。“这叫‘五行大补散’,吃了能强筋健骨。
”龙小彩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笑眯眯地看着苏承远。苏承远看着汤药里浮着的一只虫腿,
嘴角抽搐:“姑娘,苏某觉得……身体已经大好了,这药大可不必……”“那不行,
格物致知,做事得有始有终。”龙小彩不由分说,直接把碗凑到他嘴边,“喝了它,
明天带你去见林公子。那小哥在夹墙里待得都快长毛了。”苏承远无奈,只能屏住呼吸,
一饮而尽。说来也怪,这药虽然卖相凄惨,但入腹之后,只觉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
原本冰凉的手脚都变得暖烘烘的。第二天深夜,苏承远在龙小彩的带领下,
来到了后院的一处假山旁。龙小彩在假山上按了几下,一道暗门缓缓开启。
林渊从里头走出来,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神采。他见到苏承远,
纳头便拜:“苏大哥救命之恩,林渊永世不忘!”苏承远连忙扶起他:“林兄弟快快请起。
林大人与我有旧,救你是理所应当。只是如今贾贵盯得紧,你打算如何?
”林渊咬牙道:“我要进京!家父留有一份密信,藏在京城的旧宅里。只要拿到那封信,
就能证明贾贵勾结外敌、贪赃枉法的罪证!”苏承远沉思片刻:“进京路远,
贾贵定会在沿途设卡。若无万全之策,只怕是自投罗网。”龙小彩在一旁听得无聊,
插嘴道:“这有什么难的?让他扮成我的跟班不就行了?
就说是我苗疆派来江南采购红烧肉的伙计。谁敢查我,我就让他尝尝‘漫天花雨’的滋味。
”苏承远看向龙小彩,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女子,看似二货,实则心思缜密,
且那一身蛊术确实让人防不胜防。“好,便依姑娘所言。苏某也会安排商队掩护,
咱们三日后出发。”龙小彩拍手叫好:“太好了!京城是不是比扬州还繁华?
那里的红烧肉是不是更好吃?”苏承远看着她那副雀跃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江南的烟雨虽然阴冷,但有了这个二货圣女,似乎也变得有趣了起来。5三日之期未到,
麻烦却先上了门。那贾贵在苏府门口跑了十圈后,回去拉了三天肚子,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官服穿在身上晃晃荡荡,活像个披着红布的猴子。他越想越气,觉得这苏府定有古怪,
尤其是那个玩刀的野丫头,绝对不是寻常之辈。这天午后,
苏承远正和小彩在院子里商议进京的路线,忽听得大门外锣鼓喧天。“贾大人到——!
”龙小彩翻了个白眼:“这胖子怎么又来了?大抵是上次跑得不够快,想再来一回?
”苏承远眉头微皱:“这回怕是没那么好对付。阿大,快带林公子回密室!”话音刚落,
贾贵已经带着一队精锐官差闯了进来。这回他学聪明了,每个人都戴着厚厚的面纱,
手里还提着喷水的壶,显然是防着龙小彩的毒粉。“苏承远!本官接到密报,
说你府中藏有苗疆妖人,意图谋反!”贾贵这回没蹭柱子,而是坐在轿子里,隔着帘子喊话,
“把那野丫头交出来,本官饶你不死!”龙小彩正蹲在石凳上啃梨,闻言跳了下来,
抹了抹嘴,一脸憨笑地迎了上去。“哟,这不是贾大人吗?几天不见,
您这身子骨……格物得挺透彻啊,都瘦成干儿了。”贾贵隔着帘子怒吼:“少废话!来人,
把这妖女拿下!”官差们正要动手,龙小彩忽然一拍大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大人冤枉啊!我哪是什么妖女,我就是个打山里出来寻亲的苦命娃啊!”她这一哭,
哭得那是惊天动地,鼻涕一把泪一把,顺手还把啃了一半的梨核扔进了官差的喷水壶里。
“我那狠心的爹啊,把我卖给苏大官人当烧火丫头。我每天起早贪黑,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还得帮他磨刀。大人您看,我这手上的茧子,都是磨刀磨出来的呀!
”龙小彩伸出白嫩嫩的手心,哪有什么茧子?分明是刚吃完梨留下的糖渍。
贾贵愣住了:“烧火丫头?那你上次撒的粉末是什么?
”“那是……那是灶台里的草木灰混了点辣椒面啊!”龙小彩抽抽搭搭地说道,
“苏大官人说,只要有人来捣乱,就让我撒灰。我哪知道那是犯法的呀?大人,您要是抓我,
能不能先让我把那锅红烧肉炖完?那可是我攒了半个月的工钱买的肉啊!
”苏承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演技,若是不去梨园搭班子,真是屈了才了。
贾贵狐疑地看着她:“草木灰?辣椒面?本官不信!搜!给我仔细地搜!
尤其是后院那几堵墙,给本官砸开了看!”官差们冲向后院。苏承远心头一紧,
林渊就藏在后院的夹墙里,若是真砸开了,后果不堪设想。龙小彩却一点不慌,
她趁乱凑到苏承远耳边,低声说了句:“放心,我早在那墙根底下埋了‘搬山蚁’。
他们砸不开。”果然,后院传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紧接着便是官差们的惊呼。“大人!
这墙……这墙砸不动啊!”“胡说!一堵土墙怎么会砸不动?”贾贵气急败坏地走下轿子,
亲自跑过去看。只见那夹墙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可官差们的铁锹砸上去,
竟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震得人虎口发麻。更诡异的是,
墙缝里不断爬出一种黑亮黑亮的大蚂蚁,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这是什么鬼东西?
”贾贵吓得连退三步。“哎呀,大人小心!”龙小彩跑过来,一脸惊恐地喊道,
“那是‘镇宅神蚁’!苏大官人说,这墙里埋了苏家的祖宗牌位,谁要是敢动这墙,
神蚁就会钻进谁的耳朵里,把脑子当豆腐脑给吃了!”贾贵一听,吓得魂飞魄散,
赶紧捂住耳朵。“撤!快撤!”他这回是真的怕了。这苏府处处透着邪气,
先是让人发痒的粉末,又是砸不动的墙,还有吃脑子的蚂蚁。他虽然贪,但更惜命。
“苏承远,你等着!本官这就上奏朝廷,说你勾结妖邪!”贾贵带着人马,
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苏府。龙小彩看着他们的背影,拍了拍手,
那些黑蚂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搞定。苏大官人,
这回的‘搬山蚁’出场费,是不是也得结一下?”苏承远长舒一口气,看着龙小彩,
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也多了几分无奈。“结,一定结。不过,咱们得赶紧动身了。
贾贵这回吃了瘪,定会去搬救兵。京城之路,怕是比咱们想的还要凶险。”龙小彩嘿嘿一笑,
拎起她的杀猪刀:“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虫来……我就把它炸了吃!”夕阳西下,
苏府的马车悄悄从后门驶出,消失在扬州城的烟雨中。一段关于圣女、盐商与复仇的传奇,
才刚刚拉开序幕。第六回:金主爸爸,再给点钱运河上的大船,构造极尽奢华。
苏承远靠在锦缎堆里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资治通鉴》,脸色虽还有些苍白,
但那股子随时要断气的死灰气总算是散了。龙小彩蹲在船舷边上,
手里抓着一串刚从岸上买来的糖葫芦,吃得满脸糖渍。“苏大官人,咱们这船租金多少?
”龙小彩回过头,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苏承远。苏承远放下书,轻咳了一声,
温言道:“这艘‘广陵号’是苏某自家的产业,若论租金,大抵一天也要个十两银子吧。
”“十两?!”龙小彩惊得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掉进河里。她掰着指头算了起来,
算得眉头紧锁,连气都喘不匀了。“十两银子能买多少头猪?能买多少斤砒霜?苏大官人,
你这哪是在坐船,你这是在烧钱啊!”苏承远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又财迷心窍的样子,
忍不住失笑。“姑娘救了苏某的命,这点银钱,不过是九牛一毛。”“那不行,格物致知,
这账得算清楚。”龙小彩蹭地一下跳到苏承远跟前,伸出白嫩嫩的手掌。“你看啊,
我为了救你,损耗了‘心脉金蚕’的气机,那可是我苗疆的国本!这就好比是两军对垒,
我把压箱底的重骑兵都派上场了,你不得给点‘安家费’?
”苏承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姑娘想要多少?”“我也不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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