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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翻身从刷锅开始的封神路

伊路曼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赘婿翻身从刷锅开始的封神路》是伊路曼曼的小内容精选:本书《赘婿翻身:从刷锅开始的封神路》的主角是皮不属于其他,打脸逆袭,先婚后爱类出自作家“伊路曼曼”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3:30: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赘婿翻身:从刷锅开始的封神路

主角:伊路曼曼   更新:2026-03-13 06:4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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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虔婆的嘴,比那连珠弩还要快上三分!“皮不休,你这吃白饭的夯货,这蛋若是煎焦了,

便去马厩睡上一宿!”她手里那把扫帚,舞得是虎虎生风,直逼我这赘婿的脑门。

全家人都等着看我出丑,连那只看门的黄狗都想来踩我一脚。可他们哪知道,

我这手里捏着的不是锅铲,那是定鼎江山的帅印!且看这受气包,如何在这金家大院里,

翻出一场惊天动地的浪花来!1金家大院的厨房里,烟熏火燎,气机肃杀。我,皮不休,

正扎着马步,手里紧握着一柄生了锈的铁锅铲,神情凝重得像是要在金銮殿上起草退位诏书。

眼前的铁锅里,那两枚刚从鸡屁股里掏出来不久的卵,正滋滋作响,

仿佛是两军对垒前的战鼓。“皮不休!你这烂了心肺的,磨蹭什么呢?

老身这肚子都打了几回鸣了,你是在那儿绣花呢,还是在给鸡蛋超度?

”说话的正是我的丈母娘,金老夫人。她此刻正叉着腰,站在厨房门口,

那张老脸拉得比城墙根儿还长,手里那把扎得密密实实的扫帚,

活脱脱就是一杆随时准备冲锋陷阵的方天画戟。我头也不回,只觉后背一阵冷汗直冒,

寻思着这老虔婆的嗓门大抵是练过狮子吼,震得我耳膜生疼。我深吸一口气,稳住方寸,

口中念念有词:“岳母大人稍安勿躁,这煎蛋之道,讲究的是格物致知。火候大了,

那是焦头烂额;火候小了,那是烂泥扶不上墙。小婿正是在调和阴阳,

务必让这两枚蛋呈现出金龙戏珠之态。”“呸!煎个蛋都能扯到阴阳上去,

你咋不去考状元呢?”金老夫人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后颈窝里,“赶紧的,

若是耽误了满盈用膳,老身非把你这身皮给扒了不可!”我心中暗暗叫苦,这哪是煎蛋啊,

这分明是在签定丧权辱国的条约。我小心翼翼地将锅铲探入蛋底,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生怕惊醒了邻家的小寡妇。只听“刺啦”一声,我手腕一抖,

那蛋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当当地翻了个身。这一刻,

我仿佛看见了千军万马在向我招手。这不仅是一枚蛋的翻身,这是我皮不休在这金家大院里,

迈出的收复失地的第一步!“成了!”我大喝一声,

将那两枚金灿灿、圆滚滚的荷包蛋盛入瓷碗。金老夫人凑上来,抽了抽鼻子,

那眼神像是审讯犯人一般在碗里扫来扫去。半晌,她才冷哼一声:“算你这夯货运气好,

没煎成黑炭。还不快给大小姐端过去?在那儿杵着当石狮子呢?”我赶忙应了一声,端着碗,

低着头,像个打了败仗的散兵游勇,灰溜溜地往后院走去。心里却在琢磨:等着吧,

总有一天,我要让这大院里的扫帚,全都变成我麾下的旌旗!2夜深人静,

金家大院的卧房里,红烛摇曳,气氛却比那衙门里的公堂还要压抑。我娘子金满盈,

正端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卸着头上的珠翠。她那身段,确实是没得说,柳腰款摆,

看得我这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乱撞个不停。可一想到她那脾气,

我这刚升起来的一点邪火,瞬间就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皮不休,

你还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去打水给本小姐洗脚?”金满盈头也不回,

语气冷得像是腊月里的冰碴子。我叹了口气,寻思着这赘婿的命,大抵就是那拉磨的驴,

没个歇息的时候。我端来热水,蹲在地上,看着那双白生生、嫩滋滋的小脚,

心里一阵嘀咕:这脚若是生在寻常人家,定是捧在手心里怕化了,偏生落在这金家,

成了指挥我这大将军的令箭。洗罢脚,我正准备往床上蹭,

金满盈却突然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红绳,往床铺正中间一拉。“站住!”她柳眉倒竖,

“从今往后,这便是咱们家的‘三八线’。你睡左边,我睡右边。若是敢越过这红绳半寸,

便是侵犯我金家的领土主权,定叫你魂飞魄散,去那马厩里跟畜生作伴!

”我瞅着那根细细的红绳,心里一阵好笑。这哪是睡觉啊,这分明是在搞两军对垒。

我一本正经地拱了拱手:“娘子此言差矣。这床榻乃是夫妻敦伦之所,你这划线而治,

岂不是让周公他老人家笑话?再者说了,这红绳如此纤细,万一我夜里翻个身,

气机感应之下,不小心越了界,那该如何是好?”“少废话!”金满盈瞪了我一眼,

“你那点花花肠子,本小姐还能不知道?你若是敢动歪心思,我便告到官府去,

治你个背信弃义之罪!”我无奈地躺在左侧,只觉这半边床铺冷得像是荒郊野外的乱葬岗。

我侧过头,看着红绳那边那具玲珑剔透的身躯,心里寻思着:这领土主权,

迟早是要收回来的。如今我且韬光养晦,待到时机成熟,定要来个长驱直入,

杀她个片甲不留!正琢磨着,忽听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轻叩窗棂。

我心头一惊,这深更半夜的,莫非是有贼人潜入?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翻下床,

那动作比那偷油的老鼠还要灵便几分。金满盈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

全然不知这屋里已是暗流涌动。我凑到窗缝往外一瞧,只见月光下站着个女子,

身着一袭素白长裙,身段婀娜,却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凄清。这女子我认得,

正是住在金家隔壁那座荒废小院里的花娇娇。听说她以前是京城里哪位王爷的宠妾,

后来遭了难,被贬到这穷乡僻壤来,成了个没名没分的弃妃。我大着胆子推开窗户,

压低嗓门道:“花娘子,这深更半夜的,你不去梦周公,跑我这窗根底下作甚?

若是被我那丈母娘瞧见,非得把我这身骨头拆了去喂狗不可。”花娇娇见了我,眼波流转,

那眼神里像是藏着钩子,直往我心窝里钻。她轻笑一声,声音细得像是蚊子叫:“皮公子,

奴家在这荒院里住得久了,只觉阴气入体,冷得紧。听闻公子是个热心肠的,

特来借点‘火气’使使。”我听得浑身一激灵,这“火气”二字,用得当真是精妙绝伦。

我寻思着,这弃妃大抵是寂寞得久了,想找个人格物致知一番。可我皮不休虽然皮了点,

却也是读过圣贤书的,岂能做出这等背德之事?“花娘子请自重。”我一脸正色,

却忍不住往她那领口处瞄了一眼,“小婿如今身陷囹圄,

自家这‘火气’都快被那老虔婆给扑灭了,哪还有余力借给旁人?你且快些回去吧,

免得招惹是非。”花娇娇也不恼,只是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纸包,往我手里一塞,

压低声音道:“公子莫急。奴家知道你在金家过得苦,这包药粉,

乃是奴家从宫里带出来的秘方,名唤‘如意散’。你且寻个机会,掺在那老夫人的茶水里,

保准让她睡得像头死猪,到时候,这大院里还不是你说了算?”我接过纸包,

只觉手心一阵发烫。这哪是药粉啊,这分明是谋反的军火!我正想再问几句,

花娇娇却已转身没入了黑暗之中,只留下一阵淡淡的幽香,在这夜色里久久不散。

我关上窗户,回到床上,看着手里那包药粉,心里翻江倒海。这金家大院的局势,

看来是要变天了。3翌日清晨,金家大院爆发了一场不亚于“抄家灭门”的惨剧。

金老夫人不知发了什么疯,大清早便领着几个粗壮的婆子,在各房里翻箱倒柜。

美其名曰是“洁净门户”,实则谁都知道,这老虔婆是想搜刮咱们这些下人的私房钱。

我正蹲在院子里劈柴,每一斧头下去,都像是砍在那老虔婆的脖子上。

忽听屋里传来一声尖叫:“找到了!好你个皮不休,竟敢背着老身藏私钱!”我心头一震,

暗叫一声:吾命休矣!那五两碎银,可是我攒了大半年,

准备用来买本《武经总要》打熬筋骨的“军饷”啊!我扔下斧头,连滚带爬地冲进屋。

只见金老夫人手里捏着我那只破了洞的臭鞋,正从鞋底的夹层里抠出几块亮晶晶的银子。

“岳母大人,冤枉啊!”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那演技直逼那戏台上的老生,

“那银子……那银子是小婿准备给您买寿礼用的!小婿寻思着您老人家操劳一生,

想买支老参给您补补气机,这才省吃俭用,攒下这么点血汗钱啊!”“补气机?

我看你是想补补你那贼胆吧!”金老夫人冷笑一声,将银子往怀里一揣,“这银子没收了!

充作公中的开支。你这夯货,竟敢在老身眼皮子底下玩这等‘声东击西’的把戏,

看来是这阵子差事太轻省了。去,把后院那两担水缸挑满了,少一滴,今晚便没饭吃!

”我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鞋底,只觉心如死灰,

仿佛刚筹措好的北伐军饷被那贪官污吏给劫了一般。我失了方寸,怔在原地,

半晌说不出话来。金满盈站在一旁,冷眼瞧着,嘴角竟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心里那个恨呐,这娘子,当真是跟那老虔婆一个鼻孔出气。我挑起扁担,

一步一晃地往后井走去。每走一步,那扁担都吱呀作响,仿佛是在嘲笑我这大将军的落魄。

我寻思着,这日子若是再这么过下去,我皮不休非得憋出个好歹来不可。就在这时,

我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声,像是有一口大钟在耳边撞响。我晃了晃脑袋,

只觉一股清凉的气流从天灵盖直冲而下,原本沉重如山的扁担,瞬间变得轻若鸿毛。“嘿,

这小子,力气倒是不小,就是脑子不大灵光。”谁?谁在说话?我惊得魂飞魄散,四下张望,

却见这后院除了我,便只有那只正蹲在墙头剔羽毛的大红公鸡。“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皮不休。”那公鸡竟然张开了嘴,吐出了一串人话,虽然声音尖细,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吓得手里的扁担差点掉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凑过去,压低声音道:“鸡……鸡大哥,

你会说话?”“废话!老子乃是这金家大院的‘司晨大将军’,受了你家先祖的一点灵光,

这才开了横骨。”那公鸡傲然地挺了挺胸脯,“我看你这小子虽然是个赘婿,

骨子里却还有几分气节,这才现身指点你一番。”我寻思着,

这大抵就是书里说的“天降祥瑞”或者是“先祖托梦”了。我赶忙放下扁担,

对着那公鸡作了个揖:“大将军救我!小婿在这金家过得生不如死,还请大将军指条明路。

”大红公鸡扑腾了两下翅膀,压低声音道:“你且听好了。

那老虔婆今晚要在后山那棵老槐树下埋东西,那是她这辈子攒下的私房钱,足有上千两银子。

你若是能把那笔‘军饷’弄到手,还愁翻不了身?”我听得心惊肉跳,上千两银子?

那得买多少本《武经总要》,招揽多少门客啊!“不过,那地方阴气重,

又有那老虔婆布下的‘气机’感应,你若是贸然前去,定会被她察觉。”公鸡眨了眨眼,

“你且去寻那隔壁的花娘子,她手里有宫里的‘匿踪香’,点上一支,保准你神不知鬼不觉。

”我一听,这因果循环,竟然全对上了!花娇娇的药粉,公鸡的指点,

还有那老虔婆的私房钱。这分明是老天爷看我皮不休太苦,给我开了个“金手指”啊!

我眼中精光大盛,只觉浑身充满了力气。我挑起扁担,飞快地往水缸走去,

心里狂喊:金老夫人,金满盈,你们且等着!今晚过后,这金家大院,到底谁才是主子,

咱们走着瞧!4月亮升到了中天,像个被谁啃了一口的烧饼,惨白惨白地挂在老槐树梢上。

皮不休猫着腰,顺着墙根儿溜到了隔壁荒院的断墙边。他这身手,若是在那两军阵前,

少说也是个刺探军情的斥候,可惜如今只能用来防备自家那耳聪目明的丈母娘。“花娘子,

花娘子?小生来借‘火气’了。”皮不休压低嗓门,对着那黑漆漆的窗户唤道。

窗户“吱呀”一声开了,花娇娇那张宜喜宜嗔的脸露了出来。月光下,

她那身素白长裙像是笼了一层薄雾,看得皮不休心头一阵乱跳,寻思着这弃妃若是放在京城,

定是那祸国殃民的妖孽。“皮公子倒是准时,

奴家还以为你被那金家的‘三八线’给勒死了呢。”花娇娇轻笑一声,

手里捏着一支细长的青香,那香头并无火星,却散发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冷香。

皮不休嘿嘿一笑,凑上前去:“娘子说笑了。小生这命硬,那红绳勒得断脖子,

却勒不断小生这颗向往‘自由’的心。这便是那‘匿踪香’?”“正是。

”花娇娇将香递了过来,指尖有意无意地在皮不休手心划了一下,“这香乃是宫里秘传,

点燃之后,方圆三丈之内的气机都会被遮掩。莫说是那老虔婆,便是那衙门里的神捕来了,

也只能闻到一阵泥土味儿。”皮不休接过香,只觉入手冰凉,像是捏着一根冰棱子。

他寻思着,这宝贝若是拿去干点别的勾当,定是无往不利。

“不过……”花娇娇忽然凑近了些,那阵幽香直往皮不休鼻孔里钻,“这香有个忌讳。

点燃之时,心头不可有杂念。若是动了什么‘歪心思’,这香便会变了味儿,

到时候引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奴家可救不了你。”皮不休正色道:“娘子放心,

小生此去是为‘公义’,是为了平定金家大院的‘边患’,心头清净得像是那灵山上的古庙。

”花娇娇掩口而笑:“公子这嘴,当真是比那抹了蜜的砒霜还要毒。去吧,

奴家在这儿等着公子的‘捷报’。若是成了,别忘了奴家那份‘压惊银子’。

”皮不休拱了拱手,转身没入黑暗。他心里却在嘀咕:这弃妃,大抵是看准了我要去发横财,

这是在提前讨要“军费”呢。不过,只要能掏了那老虔婆的底,这点银子又算得了什么?

5后山的风,呼呼地刮着,像是无数个冤魂在耳边哭诉。皮不休来到了那棵老槐树下。

这树长得极怪,树干扭曲得像是条垂死的巨蟒,枝叶繁茂得遮天蔽日。他寻思着,

这老虔婆选这么个地方埋银子,大抵是想借这槐树的阴气,

镇住那些被她搜刮来的“民脂民膏”他从怀里摸出火石,小心翼翼地将那支“匿踪香”点燃。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瞬间将皮不休笼罩其中。说也奇怪,那烟一出,

四周的风声竟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隔绝了,连那草丛里的虫鸣都听不见了。

皮不休只觉浑身轻飘飘的,仿佛自己已经化作了一缕游魂。“大红公鸡说,

就在树根往南三尺处。”皮不休吐了口唾沫在手心里,抡起那把偷来的铁锹,拉开架势,

开始了他的“挖掘龙脉”大计。每一锹下去,都像是砍在那老虔婆的心尖上。皮不休一边挖,

一边在心里吐着槽:这老东西,攒这么多银子也不怕压死。这哪是银子啊,

这是金家大院的“战略储备”,是她用来统治咱们这些“劳苦大众”的经济基础!

挖了约莫半个时辰,只听“当”的一声,铁锹像是碰到了什么硬物。皮不休心头狂喜,

那感觉像是两军对垒时,终于攻破了敌方的城门。他丢下铁锹,用手去刨。不一会儿,

一个黑漆漆的瓷坛子露了出来,坛口封得死死的,上面还贴着一张褪了色的黄符。“嘿,

还搞这些神神鬼鬼的勾当。”皮不休冷笑一声,一把扯掉黄符,用力一拍坛口。

只听“哗啦”一声,月光下,一坛子白花花的碎银子映入眼帘。那光芒,

晃得皮不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粗粗一算,这坛子里少说也有五六百两,

再加上旁边可能还有别的坛子,这老虔婆的身家,当真是富可敌国啊!就在这时,

皮不休忽然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发凉,像是有人对着他吹了一口冷气。他僵在原地,

心头一阵战栗。寻思着,莫非是这老槐树里的精怪被惊动了?还是那“匿踪香”出了岔子,

引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缓缓转过头,只见一个黑影正站在他不远处,那身形,

竟有些像是……金老夫人?皮不休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银子差点撒了一地。

“老……老夫人?”他颤声唤道,心想这回若是被抓个现行,莫说是那马厩,

怕是连乱葬岗都没他的份儿了。那黑影动了动,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声:“皮不休,你这胆子,

大抵是跟那耗子借的吧?”皮不休定睛一看,只见那大红公鸡正蹲在一块石头上,

月光照在它那红艳艳的鸡冠上,竟透着股子诡异的威严。“鸡大哥,你……你吓死小生了!

”皮不休拍着胸脯,长舒了一口气,“你不是在墙头睡觉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老子若是不来,你这夯货怕是要被那坛子上的‘气机’给冲散了魂魄。

”大红公鸡跳下石头,迈着方步走到坛子边,“那黄符是老虔婆请了庙里的妖道画的,

专门镇人的心神。若非老子刚才叫了一声,破了那妖法,你现在已经在那儿跳大神了。

”皮不休惊出一身冷汗,寻思着这金家大院当真是卧虎藏龙,

连个埋银子的坛子都这么多弯弯绕。“鸡大哥,这银子……咱们怎么弄走?

”皮不休看着那沉甸甸的坛子,犯了难。“弄走?谁说要弄走了?”大红公鸡眨了眨眼,

那眼神里透着股子老谋深算,“你若是现在弄走,那老虔婆明天一早发现银子没了,

非得把这金家大院给拆了不可。到时候,你这‘匿踪香’也救不了你。

”皮不休一愣:“那小生这半天不是白忙活了?”“蠢货!”大红公鸡骂了一句,

“你只需从每个坛子里取走一成,再往里面填上同等分量的石头。

那老虔婆平时只看坛子在不在,哪会天天数银子?这叫‘蚕食鲸吞’,懂不懂?

”皮不休听得目瞪口呆,寻思着这公鸡大抵是读过《孙子兵法》,

这招“偷梁换柱”用得当真是炉火纯青。“还有,”大红公鸡忽然压低声音,

“老子刚才感应到,你这小子的‘气运’动了。从今往后,

老子能传你一套‘听风辨位’的本事。只要你心念一动,这大院里谁在说你坏话,

谁在藏私房钱,你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皮不休大喜过望,这哪是本事啊,

这分明是开了“天眼”啊!他赶忙对着公鸡拜了三拜:“多谢大将军提拔!

小生定当效犬马之劳,每天给您加两个上好的精料饭团!”“行了,赶紧干活吧。天快亮了,

那老虔婆的‘狮子吼’可不等你。”皮不休不敢怠慢,赶忙按照公鸡的吩咐,

开始了他的“军饷”置换大计。6翌日清晨,

金家大院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山雨欲来的压抑感。皮不休正坐在厨房门口,

手里拿着个破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他眼圈发黑,显然是昨晚“操劳”过度,

可那精神头却出奇地好,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皮不休!你这死人,

在那儿笑什么呢?是不是又在想哪家的小寡妇?”金老夫人那标志性的嗓门从正厅传了出来,

震得房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皮不休赶忙收敛笑容,

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岳母大人冤枉,小婿是在想,今儿个天色不错,

正适合给您老人家晒晒被褥。”“晒什么被褥!老身这心里堵得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丢了。

”金老夫人走出门,那张老脸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她下意识地往后山的方向瞅了一眼,

眼神里透着股子疑虑。皮不休心头一跳,寻思着这老虔婆的直觉当真是比那猎狗还要灵敏。

他赶忙低下头,掩饰住眼里的慌乱。就在这时,金满盈也走了出来,

她今日穿了一袭淡绿色的绸衫,衬得那肤色愈发娇嫩。她看了皮不休一眼,冷哼一声:“娘,

您就是太操心了。这大院里里外外都有人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能丢什么东西?

大抵是昨晚风大,惊了您的神。”“但愿如此吧。”金老夫人叹了口气,正准备回屋,忽然,

一个婆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老夫人,不好了!

后山……后山那棵老槐树……”金老夫人脸色大变,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她一把抓住那婆子的衣领,厉声道:“老槐树怎么了?快说!

”“老槐树下……有……有挖掘的痕迹!”金老夫人听罢,只觉五雷轰顶,

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直冲云霄,震得皮不休耳朵嗡嗡作响。“我的银子!

我的命根子啊!”金老夫人顾不得体面,撩起裙摆,迈着那双小脚,疯了似地往后山跑去。

金满盈和一众下人也赶忙跟了上去。皮不休跟在最后面,心里乐开了花。他寻思着,

这老虔婆若是看到那一坛子石头,不知会不会当场气得背过气去。这哪是丢了银子啊,

这是丢了她的“江山社稷”,丢了她在这大院里作威作福的本钱!后山老槐树下,

金老夫人正瘫坐在地上,怀里抱着那个黑瓷坛子,哭得是肝肠寸断。“天杀的贼人呐!

连老身的养老钱都不放过!这可是老身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啊!”她一边哭,

一边从坛子里抓出一块块……石头。金满盈站在一旁,脸色也难看得很。她虽然不缺银子花,

可看到自家亲娘被人耍成这样,心里自然也是火大。“娘,您先别哭了。

这贼人既然只拿了银子,留下了坛子,说明他还没跑远。咱们赶紧报官吧!”“报官?

报什么官!”金老夫人忽然止住哭声,眼神里透着股子狠戾,“这银子是老身的私房钱,

若是报了官,那衙门里的贪官污吏非得把剩下的也给吞了不可!再说了,这事儿传出去,

老身的脸面往哪儿搁?”皮不休站在人群后,心里暗暗点头:这老虔婆虽然贪,倒还不糊涂。

就在这时,大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几个穿着短打、流里流气的汉子闯了进来。

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手里还拎着根铁棍。“金老夫人,别来无恙啊!

”那汉子大声嚷嚷道,“您家那大少爷在咱们赌坊欠下的三百两银子,今儿个可是到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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