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在荒郊野岭救的人竟然是他！

第一章 荒郊野岭捡到一个人八月的川西，天黑得晚。我开着租来的越野车，

在盘山公路上晃晃悠悠地往前蹭。导航早就没信号了，手机只剩百分之十的电，

油表指针快贴到底。怎么说呢，这就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的标配——走的时候有多潇洒，

现在就有多狼狈。原本计划天黑前赶到理塘，结果路上遇见塌方，绕道多开了三个小时。

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四周全是黑黢黢的山，偶尔能听见几声不知名的鸟叫，瘆得慌。

我正想着要不要就在车里凑合一晚，车灯忽然扫到路边有什么东西。一个人。趴在地上，

一动不动。我的脚下意识踩了刹车。车停了，我握着方向盘，心跳砰砰砰地往上蹿。

荒郊野岭，一个人，趴在地上。怎么看都像是恐怖片开场。我该直接开走。但我没动。

因为车灯照过去的时候，我看见那个人的手动了一下。还活着。我在车里坐了足足三十秒，

脑子里天人交战。最后骂了自己一句“姜知意你个大傻子”，推开车门下去了。

走近了才看清，是个男人。穿着黑色战术服，浑身是血，脸埋在胳膊里看不清长相。

我蹲下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有气，但很弱。“喂，”我推了推他，“你还好吗？

”他没反应。我又推了推，他动了一下，艰难地抬起头。然后我看见了那双眼睛。很黑，

很深，像这川西的夜。他看着我，眼神从涣散慢慢聚焦，然后眉头皱起来。“走。”他开口，

声音哑得像砂纸。“什么？”“走。”他说，“别管我。”我看着他身上的血，

再看看周围黑漆漆的山。“你这样会死的。”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判断什么。我不管他，低头检查他的伤口。左肩有一个很深的伤口，

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穿的。血从那里涌出来，把半边身子都染红了。

我从车里拿来急救包——感谢我妈，非让我带上这个——开始给他处理伤口。他全程没出声，

只是盯着我看。那眼神很奇怪，不像是一个受伤的人看救命恩人，倒像是在审视什么。

“你是干什么的？”他忽然问。“游客。”“一个人？”“嗯。”“去哪？”“理塘。

”他沉默了一下。“走吧，”他说，“别管我。”“你已经说过了。

”我把他肩膀上的伤口包扎好，又检查其他地方。还好，就这一处伤得重，其他的都是擦伤。

“得去医院，”我说，“你这个伤要缝针。”他摇头。“不去。”“你疯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有人会来接我，”他说，

“你把我藏起来，然后走。”“什么人？”他没回答。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过了几秒，

我叹了口气。“行吧，你赢了。”我把他扶起来，踉踉跄跄地往路边的树林里走。

找了棵大树，让他靠在树干上，又用枯枝落叶把他盖住。“手机借我。”他说。

我把手机递给他，他按了几个数字，说了几句话，然后把手机还给我。“走，”他说，

“记住，你没见过我。”我看着他。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他脸上。很年轻，

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眉眼很冷，但此刻因为失血过多，嘴唇发白，

看起来没那么有攻击性了。“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沉默了一下。“忘了。

”我忍不住笑了。“行，忘了就忘了，”我站起来，“那我走了。”他“嗯”了一声。

我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忽然听见他在身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听见。

“谢谢你。”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已经闭上了眼睛，靠在树干上，像是睡着了。

我站在那里看了他几秒，然后转身离开。回到车上，发动车子，继续往前开。后视镜里，

那片树林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就像那个人一样。第二章 三个月后三个月后，

我已经回到成都，继续我朝九晚五的生活。那天的事，像一场梦。偶尔想起来，

会觉得有点不真实。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双黑得像夜的眼睛，那句轻轻的“谢谢你”。

我甚至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发生过。直到那天。周六，我陪闺蜜林栖栖去春熙路逛街。

她非要买什么限量版口红，我被她拽着逛了三个小时，脚都快断了。“最后一家，

”她拉着我往商场里走，“买完请你吃火锅。”“你说的啊。”我们刚走进商场大门，

忽然听见一声尖叫。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往外跑，有人往角落里躲。

“怎么了？”林栖栖抓着我的胳膊。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枪响。人群彻底炸了。

我拉着林栖栖往旁边跑，刚跑了几步，就被人一把拽住。一个男人，戴着黑色头套，

手里拿着枪，把我按在墙上。“别动。”枪口抵着我的太阳穴，冰凉刺骨。

林栖栖在旁边尖叫，被另一个人拖走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劫持。商场劫持。这种事情，

我只在新闻里见过。现在轮到我了？歹徒把我拖到商场中央，和其他几个人质扔在一起。

我数了数，大概七八个人，有老有少，都在发抖。外面已经被警察包围了，警灯闪烁，

红蓝交替。歹徒有四个，都带着枪，情绪很激动。“别过来！”为首的那个冲外面喊，

“再靠近一步，我就杀人！”谈判专家在外面喊话，让他们冷静，有什么条件可以谈。

歹徒提出要车，要钱，要直升机。警察说需要时间准备。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蹲在地上，

尽量降低存在感。但那个为首的歹徒，忽然走到我面前。“你，”他用枪指着我，“站起来。

”我站起来。他上下打量我，那眼神让人很不舒服。“长得不错，”他回头跟同伙笑，

“待会儿要是谈崩了，先拿她开刀。”我的心猛地一沉。外面的谈判还在继续，

但歹徒越来越不耐烦。“十分钟，”为首的冲着外面喊，“再不准备好，我就杀人。

”我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那种濒死的本能反应。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什么声音。很轻，

像是什么东西在移动。我悄悄抬头，往上看。商场的二楼，玻璃栏杆后面，有黑影在移动。

不止一个。他们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面罩，动作极快极轻，像幽灵一样。特种部队。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歹徒还在冲外面喊话，没注意到上面。那些黑影已经就位，枪口朝下，

瞄准着这里。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为首的歹徒还在骂骂咧咧，

枪口在我脸边晃来晃去。忽然，砰的一声巨响。玻璃碎了。黑影从天而降。我什么都看不清，

只听见枪声，喊声，还有人的惨叫。歹徒一把抓住我，把我挡在身前。“别过来！

”他的枪抵在我太阳穴上，手在抖，“过来我就打死她！”枪声停了。四周安静下来。

我被他拖着往后退，退到墙角。他背靠着墙，我挡在他前面，枪口死死抵着我的头。“退后！

”他冲前面喊，“都退后！”我看见了那些特种兵。他们举着枪，围成一个半圆，

把我们困在角落里。枪口都对着这边。但我忽然愣住了。因为最前面的那个人。他端着枪，

半蹲着，枪口瞄准着这里。身形修长，姿态标准得像教科书。但我认出了那双眼睛。

黑得像夜，深得看不见底。三个月前，川西的荒郊野岭，那双眼睛也这样看过我。

他看见我了。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的眼神变了。只是一瞬，快得像是错觉。但他的枪口，

微微低垂了一瞬。真的只有一瞬。然后他又恢复了那个冷得像冰的眼神，枪口重新抬起，

对准我身后的歹徒。“放开她。”他开口，声音低沉，像是命令。歹徒的手在抖，

枪口在我太阳穴上磨来磨去。“退后！都退后！不然我杀了她！”他没动。他的眼睛，

越过枪口，直直地看着我。那眼神很奇怪，像是在说什么。我忽然明白了什么。然后他动了。

不是往后退，而是往前。一步，两步，三步。“别过来！”歹徒在喊。他继续往前走。

我感觉到歹徒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我让你别过来！”他停下脚步。距离我们大概三米远。

他的枪口，忽然放低了。歹徒愣了一下。就是这一愣。他动了。快得我根本看不清。

只听见一声闷响，歹徒的手被什么东西击中，枪脱手飞出去。然后我被一股力量拽开，

摔倒在地上。等我爬起来回头的时候，他已经把歹徒按在地上，膝盖压着后背，

手铐咔嚓一声扣上。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其他特种兵冲上来，把剩下的歹徒制服。

人质被疏散，外面响起欢呼声。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站起来。他转过身，朝我走过来。

满身的硝烟味，作战服上沾着灰尘和血迹，脸上还有一道被玻璃划伤的口子。他站在我面前，

低头看我。离得近了，我才发现他比我高那么多。“没事吧？”他问。声音和那天晚上一样，

有点哑，有点低。我摇摇头。他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两秒。“让你忘了，”他说，

“怎么没忘？”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你说忘就忘？”他也笑了一下。很淡，

但我看见了。“走吧，”他说，“送你出去。”第三章 他不是普通特种兵那天之后，

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毕竟他是特种兵，我是普通上班族，本来就不该有交集。但第二天，

我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接起来，那边是他。“晚上有空吗？”我愣了好几秒。“有。

”“七点，我过来接你。”然后挂了。我捧着手机，半天没回过神。

林栖栖在旁边问：“谁啊？”“那个……特种兵。

”她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个救你的特种兵？约你吃饭？”“好像是的。”“卧槽！

”她一把抓住我，“姜知意你走什么狗屎运！特种兵啊！那种身材那种气质那种安全感！

你给我拿下！”“拿下什么拿下，”我推开她，“就吃个饭而已。”但心跳，还是快了点。

晚上七点，他准时出现在我家楼下。换了便装，黑色夹克，牛仔裤，

看起来没那么有攻击性了。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深，那么黑。“上车。”他说。

我坐进副驾驶，他发动车子。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去哪？”我问。“吃饭。

”“我知道吃饭，去哪吃？”他沉默了一下。“我家。”我转头看他。他表情很平静，

直视前方。“放心，”他说，“不做别的。”“我没说不放心。”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嘴角弯了一下。很淡，但我看见了。他住的地方在城东，一个很普通的小区，两室一厅，

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电视柜上，放着一排奖章和证书。我走过去看了一眼。一等功一次，

二等功两次，三等功三次。还有一张照片，是集体照，一群人穿着作战服，站在军旗下。

他也在里面，站在最中间。“你是队长？”我指着照片。他“嗯”了一声。“叫什么？

”“沈渡。”沈渡。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你呢？”他问。“姜知意。”他点点头，

像是记住了。然后他转身去了厨房，开始做饭。我坐在客厅里，看着那个背影在厨房里忙碌，

有点恍惚。三天前，这个人还端着枪从二楼跳下来，三秒钟制服一个歹徒。

现在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切菜？“你还会做饭？”我走到厨房门口。他头也不回：“一个人住，

总要会点。”我靠在门框上看他。切菜的动作很利落，一看就是练过的。“那天晚上，

”我忽然问，“你怎么会受伤？”他的手顿了一下。“任务。”“什么任务？

”他沉默了一下，继续切菜。“不能说。”我点点头，没再追问。吃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