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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在我面前数了数钱,把我害死了。

无匀梦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妈妈在我面前数了数把我害死》本书主角有林秀英陈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无匀梦”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为陈默,林秀英的男生生活,病娇,虐文小说《妈妈在我面前数了数把我害死由作家“无匀梦”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3:49: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妈妈在我面前数了数把我害死

主角:林秀英,陈默   更新:2026-03-13 06: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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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无声的清晨城中村的清晨是从五点开始的。不是从鸡鸣,也不是从晨光。

而是从第一辆三轮车碾过坑洼水泥路的颠簸声,从第一扇锈蚀铁门被推开的“吱呀”声,

从公厕前排起的长队,从水龙头下哗啦啦的接水声。林秀英就是在这样的声音里醒来的。

她睁开眼,天花板上那块潮湿的水渍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张模糊的地图。她盯着看了三秒,

然后掀开被子。被面是十年前的牡丹花图案,洗得发白,边角破了,

用同色的线歪歪扭扭地缝过。厨房的灯是五瓦的节能灯泡,

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不到三平米的空间。林秀英拧开水龙头,等那阵带着铁锈味的黄水流尽,

接了半锅清水,放在煤气灶上。蓝色的火苗“噗”地燃起,舔着锅底。趁烧水的工夫,

她从冰箱里拿出昨晚的剩饭——只有小半碗,不够一个人吃。她又抓了把米,淘洗两遍,

和剩饭一起倒进锅里。这是她和儿子陈默的早餐,有时是粥,有时煮成稀饭,

取决于剩饭的多少。“默默,起床了。”她走到隔间门口,声音放得很轻。没有回应。

林秀英推开门。六平米的房间里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简易衣柜。

陈默侧躺着,脸朝着墙壁,薄被子裹得很紧,只露出黑色的短发。“默默,六点了。

”林秀英又喊了一声。被子动了一下。陈默转过身,睁开眼。他的眼睛很黑,

眼皮上有细细的血丝。十五岁的少年,脸上已经开始褪去孩童的圆润,

下颌线有了锋利的雏形。“嗯。”他从喉咙里应了一声,坐起来。校服挂在床头,

洗得发灰的白色上衣,藏蓝色裤子。陈默默默地穿上,动作有些迟缓,

像是每一件衣服都有千斤重。穿好衣服,他坐在床边,低头系鞋带。那双运动鞋是去年买的,

鞋头已经开胶,他用透明胶在里面粘了一层,从外面看不出来。“今天冷,里面加件背心。

”林秀英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深蓝色的棉背心。陈默接过来,套在校服里面。背心有点小,

肩线勒得紧,但他没说话。早饭是白粥配榨菜。母子俩面对面坐在小折叠桌两边,安静地吃。

粥很烫,陈默小口小口地吹着气。林秀英看着他低垂的睫毛,

忽然想起他小时候——那时他吃饭会说话,会说幼儿园里的事,说哪个小朋友抢了他的玩具,

说老师今天表扬他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说的呢?林秀英想不起来了。

好像是他父亲离开后的那个冬天,又好像是更早。时间像一块磨砂玻璃,把记忆都磨模糊了。

“今天要交补习费。”陈默忽然说。林秀英的手顿了一下:“多少?”“两百。”“哦。

”林秀英低头喝粥,“晚上回来给你。”陈默点点头,继续吃饭。他吃得很仔细,

碗里的每一粒米都吃干净,最后用筷子把粘在碗壁的粥刮下来,送进嘴里。吃完,

他自己洗碗。水很凉,冻得手指发红。林秀英看着他的背影,

少年瘦削的肩胛骨在校服下凸出清晰的形状。她想说点什么,比如“用热水”,

或者“我来洗”,但最终什么也没说。陈默洗好碗,擦干手,背上书包。

书包是小学六年级时买的,边缘已经磨得起毛,带子断过一次,林秀英用同色的线缝好了,

针脚很粗,像一条蜈蚣爬在那里。“我走了。”陈默说。“路上小心。”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楼下。林秀英在桌边坐了一会儿,

听着那脚步声完全消失,才站起身。她走到衣柜前,从最底层摸出一个铁皮盒子。

盒子原本是装饼干的,表面的图案已经磨损得看不清了。她打开盒子。里面是钱。十块的,

五块的,一块的,还有硬币。最大面额是两张五十的,压在底下。林秀英把钱全部倒出来,

在桌上铺开,一张张抚平,按面额分类,叠好。这是她摆摊半个月的收入。她数了一遍,

又数了一遍。一千四百六十三块五毛。除去成本,赚了大概三百。再除去房租四百,

水电五十,煤气三十,米面油盐……她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补习费两百,

资料费听说下星期也要交,还有陈默的校服,袖子短了,

得买件新的……林秀英把钱重新放回铁盒,盖上盖子。铁盒很轻,又很重。

她开始收拾摆摊要用的东西。几个塑料筐,一块防雨布,一杆老式秤,一叠塑料袋,

还有一个小板凳。这些东西塞进那辆二手三轮车,车斗就满了。出门前,林秀英照了照镜子。

镜子是裂的,一道裂纹斜穿过她的脸,把那张四十二岁的面孔割裂成两半。眼角的皱纹很深,

像是用刀刻上去的。皮肤黝黑粗糙,是常年风吹日晒的结果。她用手理了理头发,

有几根白的,藏不住。没关系。她对自己说。摆摊的谁不是这样。

2 钱的颜色陈默走到学校时,早自习的铃声刚响。他低着头,从后门溜进教室。

他的座位在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这是他自己要求的。初一时老师按身高排座位,

他被安排在中间,他去找老师,说坐在后面也能看清。老师看了他一会儿,同意了。“陈默,

作业借我抄抄!”同桌刘浩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说。陈默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

递过去。刘浩接过来,翻开就抄,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谢了啊,

晚上请你喝饮料。”刘浩头也不抬地说。陈默没回应。刘浩说过很多次“请你”,

但一次也没真的请过。陈默不介意,或者说,他学会了不介意。窗外是操场,

红色的塑胶跑道在晨光里泛着暗淡的光。几个体育生在训练,穿着专业的跑鞋,脚步轻盈。

陈默的目光落在那些鞋上——彩色的,有气垫,鞋底的花纹很复杂。他低下头,

看了眼自己的鞋。白色的鞋面洗得发灰,开胶的地方虽然用胶水粘过,

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痕迹。他把脚往后缩了缩,缩到课桌下面。“陈默,你的数学作业。

”前桌的女生转过身,把本子放在他桌上,“最后一题你用了好简洁的方法,能给我讲讲吗?

”女生叫苏雨,是学习委员。她扎着马尾辫,发绳是淡蓝色的,上面有只小小的蝴蝶。

陈默记得上周她用的是粉色的。“就是……用这个公式。”陈默在本子上写下一个公式,

字很小,很工整。“哦!我没想到可以这样!”苏雨眼睛亮了,“你真厉害。”陈默低下头,

耳根有些发烫。他把本子合上,放进桌肚。早自习是英语,课代表在领读课文。

陈默跟着默读,嘴唇微微动着,但不发出声音。他的英语发音不好,有口音,怕被同学笑话。

有一次英语老师让他站起来读课文,他读到一半,有个男生在后面模仿他的发音,

全班哄堂大笑。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在课堂上读过英语。“陈默,”苏雨又转过头来,

这次声音更低了,“下周六我生日,在家开派对,你来吗?

”陈默的手指捏紧了笔:“我……要帮我妈看摊子。”“哦,这样啊。”苏雨有些失望,

但很快笑了,“那下次吧!对了,记得交补习费哦,今年最后一天了。”“嗯。

”下课铃响了。教室瞬间沸腾起来,男生们冲出教室,女生们聚在一起聊天。

陈默坐在座位上,从书包里拿出下节课的课本,预习。“喂,陈默。”刘浩抄完作业,

把本子还给他,“你是不是从来没参加过同学的生日派对?”陈默没说话。

“我听说苏雨邀请了全班一半的人,”刘浩凑近,压低声音,“她家可有钱了,住别墅。

派对肯定有很多好吃的,说不定还有礼物拿。”陈默的笔尖在纸上戳出了一个洞。

“不过你去了也得送礼物吧?”刘浩拍拍他的肩,“最少也得五十块。算了,不去也好,

省钱了。”刘浩说完就跑出去玩了。陈默坐在那里,看着纸上那个洞。墨水从洞里渗出来,

在下一页纸上晕开一小团蓝色的污迹。他忽然想起上周,在回家路上看到一家礼品店。

橱窗里摆着一个音乐盒,木质的,上面有个跳舞的小人。标价四十五元。

他在橱窗前站了很久,想象着如果买下它,送给苏雨当生日礼物,苏雨会不会开心。

但他没有四十五元。他一周的生活费只有二十块,包括早餐和中午的饭钱。如果买了音乐盒,

他就得饿五天肚子。算了。陈默对自己说。反正他也不擅长参加派对,去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只会尴尬。上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自由活动时间,男生们打篮球,

女生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树荫下聊天。陈默一个人绕着操场走圈。他走得很慢,低着头,

看自己的影子在塑胶跑道上缩短又拉长。“陈默!”他抬起头。体育老师朝他招手。

“你来一下。”陈默走过去。体育老师姓张,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健壮,

皮肤黝黑。“我观察你很久了,”张老师说,“你每次体育课都一个人走圈,从不参加活动。

怎么了?不喜欢运动?”陈默摇头。“那为什么不跟同学一起玩?”陈默沉默。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要说“因为我没有运动鞋,怕把鞋穿坏了”,或者“因为我怕出汗,

校服只有这一套,洗了没得换”?“你是不是……”张老师放轻了声音,“家里有什么困难?

”陈默猛地摇头,摇得很用力。张老师看着他,叹了口气:“如果有困难,可以跟老师说。

学校有助学金,虽然不多,但……”“没有困难。”陈默打断他,声音很生硬,“我家很好。

”张老师怔了怔,点点头:“好吧。那你去玩吧,多跟同学交流,别总是一个人。

”陈默转身走了。他走得很快,几乎是跑起来,一直跑到操场最远的角落,才停下来,

扶着膝盖喘气。不能申请助学金。他在心里重复。不能。初一时,班主任知道他单亲,

家里困难,想帮他申请助学金。他回家告诉妈妈,妈妈那天晚上哭了,说“妈妈没用,

让你丢脸了”。第二天,他去找班主任,说不需要。班主任劝他,他说什么也不要。

他记得妈妈哭的样子。肩膀一抖一抖的,没有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砸在洗衣服的塑料盆里,溅起很小的水花。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提过“困难”两个字。

放学铃声响起。陈默收拾书包,随着人流走出校门。他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拐进了学校附近的一条小巷。巷子里有家旧书店。店面很小,只有十平米,

书架从地面堆到天花板,过道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老板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头,

总是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看报纸。陈默走进去。他熟悉这里的每一个书架,

知道哪本书放在哪个位置。他走到最里面的书架前,那里放着旧教材和辅导书。

他抽出一本数学竞赛题集,翻开。书是去年的版本,但题目差不多。他蹲下来,

就着昏暗的光线看题。一道几何证明题,很难,他看了十分钟,在脑子里演算。“小子,

又来了。”老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陈默吓了一跳,手里的书差点掉地上。“对、对不起,

我不买,就是看看……”他慌忙把书放回书架。老头摆摆手:“看吧看吧,反正也没人买。

不过别蹲那儿,对眼睛不好,到门口来看,光线好点。”陈默犹豫了一下,拿起书,

走到门口。老头给他搬了个小板凳。他坐下,继续看题。巷子外是喧嚣的街道,

汽车的鸣笛声,小贩的叫卖声,行人聊天的声音。但在这个小小的旧书店门口,

时间仿佛变慢了。阳光斜照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那些细小的颗粒在光柱里缓慢地旋转、沉浮。陈默解出了那道题。他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用了三种方法。当最后一种解法在脑子里成型时,一股微弱的喜悦涌上来,

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漾开细小的涟漪。这是他一天中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刻。

在数学的世界里,一切都是确定的,有解的。不像生活,充满了无解的难题。“解出来了?

”老头问。“嗯。”陈默难得地露出了笑容,很淡,但真实。“聪明。

”老头从口袋里摸出两颗水果糖,递给他一颗,“奖励。”陈默接过糖,剥开糖纸,

放进嘴里。是橘子味的,很甜。他把糖纸抚平,夹进书里当书签。“爷爷,

这本书……多少钱?”他问。“这本啊,十块。不过封面破了,你要的话,五块拿走。

”陈默摸了摸口袋。左边裤兜里有一张五块的,是今天的生活费。右边裤兜有两张一块的,

是应急钱。他犹豫了很久。“算了,”他说,“我下次再来买。”老头看了他一眼,

没说什么。陈默把书放回书架,走出书店。糖还在嘴里,甜味慢慢化开,

但心里却泛起一丝苦涩。他想起那本竞赛题集,书页泛黄,但里面的题目都是好题。五块钱,

他少买一个星期的早餐,就能省出来。但他不能不吃早餐。妈妈会问。走到巷子口,

陈默看见一个垃圾桶旁边有个矿泉水瓶。他走过去,捡起来,踩扁,放进书包侧面的网兜里。

一个瓶子一毛钱,十个就是一块。他算过,如果每天捡五个,一个月能有十五块,

够买一本辅导书了。但这件事不能让同学看见。所以他总是绕远路回家,走那些偏僻的小巷,

在垃圾桶里翻找。一开始会觉得羞耻,后来习惯了。羞耻是一种奢侈的情绪,他负担不起。

3 奔跑的午后林秀英今天的水果摊摆在老菜市场门口。这里人多,但竞争也激烈。

光是卖橘子的就有三家,她的摊位最小,货也最少。但她有她的优势——她会吆喝。

“新鲜砂糖橘,不甜不要钱!先尝后买喽!”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热情。

有顾客走过来,她就掰开一个橘子递过去:“尝尝,包甜!”一个老太太尝了一瓣,

点点头:“怎么卖?”“四块一斤,您要多少?”“贵了,那边卖三块五。”“阿姨,

我这橘子不一样,您看这皮,多薄,汁水多。”林秀英又掰开一个,“我这都是自家种的,

不打农药,孩子都能吃。”其实不是自家种的,都是从批发市场进的货。但顾客爱听这个。

“那来三斤吧。”“好嘞!”林秀英脸上绽开笑容,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

她麻利地扯下塑料袋,挑橘子,上秤,“三斤二两,算您三斤,十二块!”老太太付了钱,

拎着橘子走了。林秀英把那张十块和两张一块的纸币抚平,放进腰包。

腰包是她用旧牛仔裤改的,分好几格,纸币按面额放,硬币放最外面那格,方便找零。

一个上午,她卖了二十斤橘子,三十斤苹果,还有十几斤香蕉。腰包渐渐鼓起来,

纸币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这声音让她安心。中午,人少了些。

林秀英从三轮车座底下拿出饭盒。是昨晚的剩饭剩菜,已经凉了。她拧开保温杯,

倒出半杯热水,就着水吃。饭很硬,菜有点馊了,但她吃得很香。摆摊的人,

能按时吃上饭就是幸福。吃到一半,手机响了。是老年机,只能打电话发短信,铃声很大,

是那首烂大街的《月亮之上》。“喂?”“秀英啊,我王姐。”电话那头是隔壁摊位的王婶,

“你那儿有零钱吗?我这儿缺五十的零钱,跟你换换。”“有,你来拿吧。”挂了电话,

林秀英从腰包里数出五张十块的,抚平,叠好。王婶很快来了,拿来一张五十的。两人交换,

王婶凑近她,压低声音:“听说今天下午城管要来,你小心点。”林秀英心里一紧:“几点?

”“不知道,反正小心点。我先走了啊。”王婶走了。林秀英也没心思吃饭了,

她把饭盒盖上,塞回座底,开始收拾摊位。把散装的水果装箱,秤收起来,塑料袋卷好。

她准备换个地方。刚把一箱橘子搬上车,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陈默的班主任。“陈默妈妈,

我是李老师。陈默的补习费今天要交了,您别忘了。”“没忘没忘,晚上就给他。”“好的。

另外有件事……”李老师顿了顿,“陈默最近在课堂上总是走神,

作业也完成得不如以前认真。我找他谈过,他什么也不说。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林秀英的手握紧了手机:“没、没什么事。可能……可能是没睡好。我会说他的。

”“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老师说。学校可以帮忙的。”“没有困难,真的没有。

谢谢老师。”挂了电话,林秀英站在原地,半天没动。风刮过来,带着深秋的寒意,

吹得她脸颊生疼。她抬手抹了把脸,才发现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下来了。不能有困难。

她在心里重复。有困难就会被看不起,陈默在学校就会抬不起头。

她见过那些领助学金的孩子,总是低着头,不说话,像做了什么错事。她的儿子不能那样。

收拾好摊位,林秀英骑着三轮车换到了另一条街。这里离菜市场远,人少,但安全。

刚摆好摊,就来了个顾客,要五斤苹果。她正称着,手机又响了。是陈默。“妈,

”陈默的声音有点喘,“你早上说,装钱的包放在哪儿?”“在衣柜最下面,铁盒里。

怎么了?”“我好像看见衣柜上面有个包,是不是那个?”“不是,是下面的铁盒。

你要钱干什么?”“你早上说,让我下午帮你交一下摊位管理费,你忘了?

”林秀英愣了一下。她早上是说过,但那是随口说的,想着自己下午应该能赶回去。

结果一忙就忘了。“对对,我忘了。管理费五十,在铁盒里,你自己拿。”“好。

”挂了电话,林秀英继续给顾客称苹果。五斤二两,算五斤,十五块。顾客扫码付款,

她的老年机“叮”地响了一声。都忙完了,她才忽然想起一件事——铁盒里的钱,

她早上数过,是一千四百六十三块五毛。如果陈默拿走五十,

应该还剩一千四百一十三块五毛。但具体是多少张,她记不清了。应该没事。她对自己说。

陈默不会拿多的,他从小就不会。但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嘀咕:万一呢?

万一他拿了不止五十呢?小孩子,看到钱,难免……不会的。林秀英摇摇头,

想把那个念头摇出去。陈默不是那样的孩子。他从小到大,没偷拿过一分钱。

有一次在路边捡到五块钱,他在原地等了半小时,等失主。可那是小时候。现在他十五岁了,

青春期,同学之间会攀比,他看到别人有新鞋新衣服,会不会……“老板,橘子怎么卖?

”又有顾客来了。林秀英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换上笑脸:“四块一斤,

可甜了,您尝尝!”4 铁盒里的信任陈默跑得很快。从学校到家,平时要走二十分钟,

他跑了十分钟就到了。上楼,开门,冲进屋里。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喉咙里泛着血腥味。妈妈说的包,在衣柜最下面。他拉出那个铁盒。盒子很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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