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嘴儿戏弄王孙，老马夫指点干坤

赵王府的管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指着那独臂的老马夫骂道：“你这老货，

连匹马都刷不干净，还想吃王府的红薯？”老马夫齐老蔫头也不抬，只顾着抠脚，

心里却在琢磨：这皇陵的柱子要是塌了，赵王那老小子的脑袋够不够垫底？与此同时，

京城最红的女说书人金巧儿正对着一桌子金元宝发愁。“哎呀呀，赵王殿下这哪是想篡位啊，

这分明是想请全京城的百姓看一场‘地龙翻身’的大戏啊！”她一边数钱，

一边盘算着怎么把这出“活埋皇亲”的戏码，卖个最高的身价。谁能想到，

这足以改朝换代的惊天大阴谋，竟然毁在了一个贪财的丫头和一个残废的老头手里？

1京城东大街的“悦来茶馆”里，冷气……哦不，是那冰盆里的凉气儿，正丝丝缕缕地冒着。

金巧儿坐在高台上，手里那把折扇摇得跟风车似的。她今儿个穿了一身鹅黄色的绸缎，

衬得那张俏脸愈发像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诱人得很，可谁要是真想咬一口，

非得被她那满嘴的钢牙崩碎了牙不可。“诸位看官，咱们书接上回！”金巧儿惊堂木一拍，

那动静清脆得像是在赵王府管事赵大的心尖上踢了一脚，“话说那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

那是何等的威风？可要论起这‘借刀杀人’的本事，还得看咱们京城里的某些贵人！

”台下的赵大听得冷汗直流，手里的茶杯都快端不稳了。他今儿个是奉了赵王的命，

来这儿“封口”的。金巧儿眼珠子一转，瞧见了赵大那副怂样，

心里冷笑一声：这哪是管事啊，这分明是送财童子下凡。“哎哟，这不是赵大总管吗？

”金巧儿收了折扇，扭着腰肢走下台，那步子迈得，活脱脱像是巡视领地的女将军，

“您这大驾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大抵跟那秦王扫六合的阵仗也差不离了。

”赵大干笑两声，从袖子里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压低声音道：“金姑娘，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王爷说了，皇陵那档子事儿，您要是能在书里‘润色’一下，这银子，

只是个定钱。”金巧儿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那分量让她心里乐开了花，

面上却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赵总管，您这是干什么？您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是在践踏咱们说书界的‘祖宗家法’啊！”金巧儿扯着嗓子喊，生怕别人听不见，

“我金巧儿虽然爱财，可也是读过《春秋》的！您让我把皇陵坍塌说成是‘天降祥瑞’，

这跟让张飞去绣花有什么区别？”赵大吓得赶紧去捂她的嘴：“祖宗诶！您小声点！

这可是‘丧权辱国’的大罪名，您想让咱们王府被唾沫星子淹死吗？

”金巧儿顺势往椅子上一瘫，长叹一声：“哎，我这心里郁结难舒啊。您瞧瞧，

为了守住王爷的秘密，我这几天是寝食难安，魂儿都飞了一半。这银子，

大抵也就够买几副安神药，算是个‘压惊银’吧。”赵大咬咬牙，又掏出一张银票塞过去。

金巧儿这才眉开眼笑，那变脸的速度，比戏台上的武生翻跟头还快。“得嘞！您就瞧好吧，

明儿个我就说，那皇陵地宫是地龙翻身，那是老祖宗觉得地底下太闷，想出来透透气！

”金巧儿看着赵大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啐了一口：呸，赵王这老小子，

想在祭祖大典上把皇帝活埋了，还想让老娘给他唱赞歌？这买卖，

老娘非得做成“一鱼三吃”不可！2赵王府的后院，马粪味儿熏得人能少活十年。

齐老蔫正蹲在马厩边上，用那只仅剩的右手，慢条斯理地刷着一匹瘦骨嶙峋的黑马。

那马瘦得肋骨根根分明，跟齐老蔫这老头倒是挺般配。金巧儿捏着鼻子走过来，

嫌弃地踢了踢地上的草料：“老齐头，你这日子过得，大抵跟那冷宫里的废妃也没啥区别了。

除了这马粪味儿，你身上还能有点别的气味不？”齐老蔫头也不抬，

懒洋洋地回了一句：“金丫头，你这嘴要是能闭上，这后院的空气都能洁净不少。

今儿个又去哪儿‘割地赔款’了？瞧你那兜里鼓的，怕是把赵王的内库都给搬空了吧？

”金巧儿蹲下身，压低声音道：“老齐头，别装了。昨儿个晚上，

我瞧见你一闪身就上了王府的房顶，那身法，比猫还轻。你这哪是马夫啊，

你这分明是‘潜龙在渊’，等着一飞冲天呢吧？”齐老蔫刷马的手顿了顿，

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又消失不见。“胡说八道。老头子我这是打熬筋骨，

练的是‘导引之术’。再说了，我这独臂残废，能干啥？

顶多也就是在这马厩里‘指点江山’，管管这几匹畜生。”金巧儿冷笑一声：“行了，

别跟我这儿‘一语双关’了。赵王要在皇陵动手脚，这事儿你肯定知道。那地宫的石柱子，

可是被他派人偷偷凿空了。祭祖大典那天，皇帝一进去，那就是‘瓮中捉鳖’。

”齐老蔫终于放下了刷子，看着金巧儿，嘴角露出一抹坏笑：“那你这丫头想干啥？去告官？

衙门的大门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你去了，大抵也是被当成‘乱党’给抓起来。

”“告官？那多没意思。”金巧儿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要让赵王这出‘大戏’，

演到一半就砸场子。到时候，皇帝得谢我，赵王得恨我，而你……”“我干啥？”齐老蔫问。

“你得负责带我跑路啊！”金巧儿理直气壮地说道，“你那轻功，不就是为了这时候用的吗？

咱们这叫‘战略转移’，懂不懂？”齐老蔫长叹一声：“我这辈子，大抵是欠了你的。行吧，

这‘保驾护航’的差事，老头子接了。不过，那银子……”“分你一成！”金巧儿一脸肉疼。

“三成！”“成交！”金巧儿咬牙切齿，心里却在琢磨：反正银票在我这儿，

到时候说丢了两张，这老头儿还能搜我身不成？3祭祖大典的前三天，

京城里的气机都变得诡异起来。赵王府里，赵元吉正对着一张皇陵地图发呆。他这人，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可惜心肠黑得像锅底。“王爷，金巧儿求见。”管事赵大小声禀报。

赵元吉皱了皱眉：“这女说书人来干什么？银子没给够？”金巧儿一进屋，

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那动静响亮得像是要把地砖砸碎。“王爷！救命啊王爷！

”金巧儿哭得梨花带雨，那帕子都快拧出水来了，“小女子昨儿个晚上做了个梦，

梦见那皇陵的老祖宗显灵了，说地宫里气机不稳，怕是有‘邪气入体’啊！

”赵元吉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哦？金姑娘这梦，倒是奇特。

大抵是近日劳累过度，失了方寸吧？”金巧儿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王爷，

小女子不敢胡言。我这人天生对‘阴阳五行’敏感得很。我琢磨着，

是不是那地宫的石柱子太旧了，承不住咱们大周朝的‘万世基业’？要不，

小女子带几个懂‘格物致知’的伙计，去给老祖宗‘修缮’一下？

”赵元吉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这丫头，果然知道了！“金姑娘，有些话能说，有些话，

说了可是要掉脑袋的。”赵元吉走到金巧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哪是想修缮，

你这是想去‘刺探军情’吧？”金巧儿一点都不怕，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王爷，

您这话说得就见外了。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您想让地宫塌，我想让腰包鼓。

只要您让我进去‘转转’，我保证，祭祖那天，

我能让那帮言官把这事儿说成是‘天意难违’，绝对牵扯不到您身上。

”赵元吉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好一个金巧儿！你这胆色，

大抵比那上阵杀敌的将军还要硬朗几分。行，本王就给你个‘投帖’，让你去皇陵见识见识。

不过，你要是敢耍花招……”“王爷放心，小女子最讲规矩了。”金巧儿拍着胸脯保证，

心里却在冷笑：规矩？老娘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从赵王屋里出来，金巧儿直接去了马厩。

“老齐头，图纸到手了。”金巧儿晃了晃手里的布帛，“赵王那傻子，还真以为我要帮他。

咱们今晚就去皇陵，给那几根柱子‘加点料’。”齐老蔫靠在草堆上，闭着眼道：“加啥料？

巴豆粉还是石灰粉？”“加点能让它们‘准时’塌掉的料。”金巧儿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我要让赵王在皇帝面前，表演一个‘当众出丑’。”4为了能顺利混进皇陵，

金巧儿还得在王府里多待两天。赵王府的茶水间，那是全府上下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金巧儿凭着一张巧嘴，不到半天功夫，

就跟那帮烧水的婆子、送茶的丫鬟打成了热火朝天的一片。“哎哟，姐姐们，你们是不知道，

那赵侧妃和李侧妃，为了祭祖那天穿啥衣裳，昨儿个在后花园差点没打起来！

”金巧儿一边嗑瓜子，一边绘声绘色地讲着，“那阵仗，大抵跟那两军对垒也差不离了。

赵侧妃说要穿正红，李侧妃说那是‘僭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只吵得那花儿都谢了。

”一帮婆子听得津津有味，手里的活儿都慢了。“金姑娘，你懂得真多。那你说，

王爷到底最疼哪个？”一个胖婆子凑过来问。金巧儿神秘一笑：“这事儿啊，得看‘气机’。

王爷现在心思都在皇陵那儿，哪有功夫管后院？不过我听说，那地宫里可是藏着不少宝贝，

要是谁能得了一件半件的，那才叫‘母凭子贵’呢。”正说着，

赵侧妃身边的贴身丫鬟翠儿走了进来，一脸的傲气。“金巧儿，侧妃娘娘请你过去说段书，

解解闷。”金巧儿拍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来：“得嘞！这就去。姐姐们，

回头再给你们讲那‘狸猫换太子’的精彩段落。”到了赵侧妃屋里，金巧儿一瞧，好家伙，

这屋里的摆设，大抵能抵得上半个国库了。赵侧妃歪在榻上，手里拿着个玉如意，

懒洋洋地问：“金巧儿，听说你见过皇陵的图纸？”金巧儿心里一惊，

面上却不动声色：“娘娘说笑了，小女子哪有那福气？不过是听王爷提了几句，

说那地宫里阴气重，得用些‘洁净’的东西压一压。”赵侧妃坐起身，盯着金巧儿：“行了，

别跟我这儿‘打哑谜’。王爷想干啥，我心里清楚。我只要你帮我办一件事，事成之后，

这屋里的东西，你随便挑。”金巧儿眼珠子一转：“娘娘请讲。”“祭祖那天，

我要你把李侧妃引到那根‘有问题’的柱子下面。”赵侧妃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金巧儿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王府里的女人，狠起来比赵王还毒啊！这哪是宫斗啊，

这分明是“借刀杀人”的升级版啊！“娘娘放心，小女子一定办得‘妥妥帖帖’。

”金巧儿满口答应，心里却在琢磨：李侧妃得救，赵侧妃也得坑，这“双向收费”的买卖，

才叫真本事。5祭祖大典当天，皇陵周围那是旌旗蔽日，锣鼓喧天。皇帝坐在龙辇上，

一副“君临天下”的派头。赵王跟在后头，脸色白得跟抹了粉似的，大抵是心里有鬼，

吓得不轻。金巧儿混在随行的女眷里，齐老蔫则牵着马，缩在队伍最后头。“老齐头，

准备好了吗？”金巧儿路过马队时，小声问了一句。齐老蔫打了个哈欠：“放心吧，

那柱子我瞧过了，只要皇帝一跪下，那‘气机’一动，准塌。不过，你确定咱们能跑得掉？

”“废话，跑不掉就得在这儿给老祖宗陪葬了！”金巧儿瞪了他一眼。众人进了地宫，

那里面阴冷潮湿，火把的光晃来晃去，照得人心里发毛。皇帝走到祭坛前，刚要下跪，

金巧儿突然大喊一声：“皇上且慢！”这一嗓子，大抵跟那平地惊雷也差不离了，

震得所有人都是一哆嗦。赵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金巧儿！你疯了？这祭祖大典，

岂容你胡言乱语！”金巧儿指着那根主梁石柱，一脸惊恐地喊道：“皇上！

小女子方才瞧见那柱子上有‘邪气’溢出，怕是老祖宗在示警啊！您瞧，那柱子是不是在动？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石柱。说来也巧，齐老蔫在外面拉动了预先埋好的机关，

那柱子还真就轻轻晃了一下。“护驾！快护驾！”赵大总管扯着嗓子喊。

场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赵王见计划提前败露，心一横，大喊一声：“动手！

”埋伏在暗处的死士冲了出来，地宫里顿时杀声震天。金巧儿一边往齐老蔫那边缩，

一边还不忘疯狂吐槽：“哎哟喂！赵王殿下，您这‘篡位’的戏码演得也太烂了！

这死士穿的衣裳，大抵是从隔壁戏班子借来的吧？还有那刀，还没我切菜的刀快呢！

”赵王气得吐血：“给我杀了这贱人！”就在这时，地宫顶上开始掉渣子，

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塌了！真塌了！”齐老蔫身形一闪，

像道闪电似的冲到金巧儿身边，一把拎起她的后领子：“丫头，闭嘴吧！再吐槽，

咱们就真成‘地宫标本’了！”只见齐老蔫脚尖一点，在那摇摇欲坠的石柱上借力一蹬，

整个人带着金巧儿，像只大鸟一样冲向了地宫唯一的出口。身后，是轰然倒塌的巨响，

和赵王那绝望的嚎叫声。金巧儿在半空中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啧啧，这工程质量，

大抵是‘丧权辱国’的典型案例啊！”齐老蔫带着她落在皇陵外的草地上，

累得直喘气：“金丫头，你这命，大抵是阎王爷都不敢收。”金巧儿拍拍屁股站起来，

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笑得灿烂夺目：“老齐头，咱们发财了！这叫‘富贵险中求’，

懂不懂？”远处，皇陵的烟尘漫天飞舞，而金巧儿和齐老蔫的身影，

已经消失在了茫茫的荒野之中。6京城郊外，三十里铺。这儿有一座塌了半边脑袋的土地庙，

泥塑的土地公公大抵是受够了风吹雨打，连脸上的金漆都掉得干净，

瞧着比那叫花子还要寒酸几分。金巧儿蹲在供桌底下，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绣了金边的钱袋子。

她那身鹅黄色的绸缎衣裳，现下已经成了“百衲衣”，东一个窟窿，西一个泥印子，

头发乱得像个刚被雷劈过的喜鹊窝。“老齐头，你轻点儿！我这腰大抵是断成三截了，

你那是救人吗？你那是拎小猪崽子呢！”金巧儿一边揉着腰，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齐老蔫靠在庙门柱子上，那只独臂正费力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的烧饼。他斜了金巧儿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嫌弃。“丫头，老头子我这‘凌波微步’……哦不，这‘燕子钻云’的功夫，

那是用来保命的。你要是嫌不舒服，大抵可以回去找赵王爷，

让他用那八抬大轿把你抬进地宫里去。”金巧儿啐了一口，

把钱袋子里的银票一股脑儿倒在地上。“呸！赵王那老小子，

现下大抵正忙着在皇上面前‘负荆请罪’呢。他那脑袋能不能保住，全看老天爷开不开眼。

”她伸出细嫩的手指，在那堆银票里拨弄着，眼里闪烁着比狐狸还要精的光芒。

“一、二、三……哎哟，这张沾了泥，大抵得折价几两。老齐头，

咱们这回可是‘虎口夺食’，这银子，得好好计较计较。”齐老蔫咬了一口烧饼，

含糊不清地说道：“计较啥？说好的三成，你少给一个铜板，

老头子我就把你送回王府去领赏。”金巧儿眼珠子一转，突然长叹一声，

那声音凄婉得像是断了弦的琵琶。“老齐头，你瞧瞧我这身衣裳，

这可是‘苏杭织造’的极品，现下毁了，这大抵就是‘倾家荡产’的损失啊。再说了，

我这嗓子为了吐槽赵王，都快冒烟了，这大抵就是‘损阴伤德’的代价。你忍心拿走那么多？

”齐老蔫冷笑一声，那独臂猛地一挥，手里那半块烧饼竟像暗器一样，

擦着金巧儿的耳边飞了过去，钉在了泥塑土地公的鼻子上。“少跟我这儿‘大词小用’。

你那衣裳是地摊上淘换的假货，你那嗓子是天生的破锣。三成，少一分，

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血溅土地庙’。”金巧儿吓得一缩脖子，赶紧分出三叠银票，

一脸肉疼地递了过去。“得嘞！您是祖宗，您是‘盖世英雄’。这银子您收好，

咱们接下来的买卖，还得靠您这‘定海神针’呢。”齐老蔫接过银票，往怀里一揣，

又恢复了那副惫懒的模样。“接下来的买卖？你这丫头，大抵是嫌命长了。

赵王现下肯定满世界找咱们，你还想干啥？”金巧儿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眼里闪过一丝腹黑的笑意。“干啥？赵王想杀人灭口，咱们就给他来个‘借尸还魂’。

他那地宫图纸还在我脑子里呢，这大抵就是咱们的‘免死金牌’，也是他的‘催命符’。

”7此时的京城，大抵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金銮殿上，皇帝赵元干坐在龙椅上，

那脸色青得像是在冷水里泡了三天的咸菜。底下的文武百官，一个个缩着脖子，

连大气儿都不敢喘，生怕这雷霆之怒劈到自己头上。赵王赵元吉跪在殿中心，

那身华贵的蟒袍已经撕开了好几个口子，额头上还磕出了一个大包，

瞧着真是“惨不忍睹”“皇兄！臣弟冤枉啊！那皇陵坍塌，大抵是地脉变动，

老祖宗显灵示警，臣弟为了护驾，连这身子骨都快散架了啊！

”赵元吉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皇帝冷笑一声，

随手抓起一本奏折，狠狠地砸在赵元吉的脑袋上。“示警？

朕瞧你是想让朕去给老祖宗‘尽孝’吧！那地宫的石柱子，怎么就那么巧，朕一进去就晃悠？

你当朕是那三岁的孩童，好糊弄不成？”赵元吉心里一惊，暗骂那金巧儿多嘴，

面上却哭得更凶了。“皇兄！定是那女说书人金巧儿，她受了乱党的指使，

故意在那儿妖言惑众！臣弟这就派人去把她抓回来，定要让她‘魂飞魄散’，招出幕后主使！

”皇帝眯起眼睛，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看穿一切的冷意。“抓？朕已经派了‘龙卫’去抓了。

赵王，你最好祈祷她已经死在那乱石底下了。要是她活着回来，说出点什么不该说的，

你这王位，大抵也就到头了。”赵元吉听了这话，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中衣。他心里清楚，

金巧儿那丫头精得跟鬼一样，绝不会轻易死掉。“皇兄放心，臣弟一定竭尽全力，

为皇兄分忧。”赵元吉退出大殿时，那步子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他招来管事赵大，

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去，传令下去，不管花多少银子，一定要在‘龙卫’之前找到金巧儿。

找到了，不必带回来，直接送她去见阎王。这大抵就是‘斩草除根’的唯一法子了。

”赵大领命而去，那背影透着一股子肃杀之气。而此时的赵王，还不知道，

他眼里的那棵“杂草”，正准备给他送一份“惊天大礼”金巧儿并没有躲太久。她知道，

一味地躲藏，大抵就是“坐以待毙”第二天一早，京城的各大茶馆、酒楼，

甚至连那洗脚城的门口，都出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传闻。“哎，你们听说了吗？

皇陵坍塌那天，其实是有‘天外飞仙’降世，专门来收那黑心肝的王爷的！

”一个卖炊饼的小贩，正对着一群闲汉唾沫横飞地讲着。“胡说！

我听说是那地宫里的石柱子，其实是金子做的，被某位王爷偷偷换成了烂木头，这才塌了。

这大抵就是‘偷梁换柱’的现世报啊！”这些传闻，像长了翅膀一样，

不到半天功夫就传遍了全城。金巧儿此时正坐在一家不起眼的馄饨摊前，

头上裹着一块蓝布头巾，扮作个寻常的村妇。她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里美滋滋的。

“老齐头，瞧见没？这大抵就叫‘众口铄金’。赵王想杀我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