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魔尊他非要还我清白》是作者“展颜消宿怨11”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魔尊柳惊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小说《魔尊他非要还我清白》的主要角色是柳惊蝉,魔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穿越,重生,虐文小由新晋作家“展颜消宿怨11”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3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2:13: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魔尊他非要还我清白
主角:魔尊,柳惊蝉 更新:2026-03-13 03:38:4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柳惊蝉穿进了一本虐文里。就在三分钟前。彼时她正熬夜追更到凌晨三点,
看到原著女配柳惊蝉被魔尊燕无晦挫骨扬灰的那一章,气得把手机摔在了脸上。
然后她就穿成了这个即将被挫骨扬灰的女配。好消息是,情节刚刚开始。坏消息是,
情节刚刚开始。此时此刻,她正站在魔教总坛的后殿之中,手里握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
匕首尖抵在魔尊燕无晦的心口位置,隔着玄色的衣袍,
能感受到衣料之下那具身体传来的温热。按照原著情节,这是女配第一次“刺杀”魔尊。
说是刺杀,其实是演戏。原主柳惊蝉是仙门安插在魔教的卧底,
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演一出刺杀的戏码,向仙门传递“我在努力完成任务”的信号。
而按照原著设定,这位魔尊大人对此心知肚明,只是一直懒得戳穿,
甚至觉得这姑娘傻得有点可爱。直到后来,原主真的动了杀心。然后就被挫骨扬灰了。
柳惊蝉握着匕首,看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魔尊,
脑子里疯狂转动着穿书者必备的生存指南——第一条:不要得罪主角。
第二条:不要得罪主角。第三条:不要得罪主角。眼前的魔尊燕无晦生得极高,
她一米六五的身高,才堪堪到他肩膀。此刻他正垂眸看着她,那双眼睛极黑,
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映着烛火,也映着她握刀的手。柳惊蝉深吸一口气。
按照原著的描写,这场戏应该这样演:她刺一刀,魔尊躲开,她假摔,魔尊嘲讽两句,
她愤愤离去,仙门那边收到信号,暂时不会怀疑她的忠诚。完美。于是柳惊蝉握紧匕首,
对准魔尊的心口,用力——没刺动。魔尊纹丝不动。柳惊蝉又用力——还是没刺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匕首,又看了一眼魔尊的心口,
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原主这具身体的修为,好像……不太够?
原著里写的是“她一刀刺去,魔尊轻松避开”,但她现在的情况是“她一刀刺去,
魔尊站着不动她都刺不进去”。这他妈的。柳惊蝉额角渗出一滴冷汗。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两侧的烛火静静燃烧,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魔尊依然低着头看她,
眼神幽深,看不出喜怒。柳惊蝉干笑一声:“那个……要不您躲一下?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是什么蠢话?哪有人刺杀之前让对方躲一下的?
她正准备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见魔尊忽然动了。他抬起手。柳惊蝉下意识闭眼。完了,
这就要被挫骨扬灰了?她这才穿来三分钟啊!比原著里的女配死得还快!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感觉手背一热,有人握住了她握刀的手。那手很大,
骨节分明,掌心干燥温热,带着薄薄的茧。他握着她,手指收拢,
将她的手连同匕首一起包在掌心里。柳惊蝉睁开眼。魔尊正看着她,那双极黑的眼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然后他握着她的手,
用力往前一送——匕首刺入血肉的声音清晰可闻。温热的液体沿着刀身流下来,
淌过她的指缝,滴落在地上。一滴,两滴,三滴。柳惊蝉呆住了。她低头看去,
那把匕首整根没入魔尊的心口,只留刀柄在她手中。玄色的衣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是血。魔尊的唇角溢出一丝血,但他却笑了。那个笑容很奇怪,
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什么东西,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餍足。“刺得好。”他说,
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上次你刺歪了,这次才算对。
”柳惊蝉:“……”她怀疑自己穿错了书。这是什么剧本?“来人。”魔尊松开她的手,
往后退了一步,那把匕首还插在他心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仿佛心口插刀的不是他:“备药。”殿外立刻有脚步声响起,几个魔教弟子鱼贯而入,
看到魔尊胸口的匕首,脸色齐齐一变,却没人敢出声询问,只是垂首应诺,迅速退下。
柳惊蝉站在原地,手里还维持着握刀的姿势,满手是血,脑子一片空白。
魔尊看了她一眼:“愣着做什么?跟上。”说完他转身往内殿走去,步伐平稳,后背挺直,
那把匕首在他身后晃来晃去,像是长在他身上似的。柳惊蝉机械地跟上。内殿是魔尊的寝殿,
比外面更加幽深。魔尊在榻边坐下,抬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拔——血溅出来,洒在地上。
柳惊蝉眼皮跳了跳。魔尊面不改色地把匕首扔到一边,从旁边的匣子里拿出一个瓷瓶,
拔开塞子,将里面的药粉倒在伤口上。药粉接触到血肉,发出轻微的嗤嗤声,
他的眉头都没皱一下。处理完伤口,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柳惊蝉。“过来。
”柳惊蝉没动。魔尊微微挑眉:“怕了?刚才刺我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
”柳惊蝉:“……我没想刺那么深。”“我知道。”魔尊说,“是我握着你的手刺的。
”柳惊蝉:“……”所以她到底穿没穿错书?原著里的魔尊燕无晦是什么人?
那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是让仙门百家闻风丧胆的存在,
是原著女主追了八十章都没追到的冷面阎王。
不是现在这个自己往心口插刀还夸她“刺得好”的疯子。柳惊蝉深吸一口气,
试探着问:“你……是不是认错人了?”魔尊看着她,目光幽深:“柳惊蝉,
仙门青云宗外门弟子,三年前奉命潜入魔教卧底,每月十五向宗门传讯,汇报我的行踪。
本月你的任务是刺杀我,以表忠心。”柳惊蝉:“……”他知道得比她还清楚。
“那你还让我刺?”她问。魔尊没有回答,只是垂眸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过来。”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柔和了些,
“把手洗干净。”柳惊蝉这才注意到自己满手是血,已经干涸凝固,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殿内有铜盆,盆里的水还是温的。她走过去洗手,血水洇开,染红了一盆清水。
魔尊递过来一块干净的帕子,她接过,擦干手。做完这些,她再次看向魔尊,
却发现他正看着她,目光专注得有些过分。柳惊蝉被看得发毛:“你到底想怎样?
”魔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刚才说,让我躲一下?
”柳惊蝉一愣,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那句蠢话,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魔尊沉默片刻,
又问:“为什么要我躲?”“因为我刺不动你啊。”柳惊蝉实话实说,“你不躲,
我这戏怎么演下去?”“戏。”魔尊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唇角微微勾起,“你觉得是演戏?
”柳惊蝉心里咯噔一下。糟糕,说漏嘴了。原著里的原主可是真心实意想刺杀魔尊的,
只是修为不够才屡屡失败。她一个穿书的,一时没注意说出了真相——“没什么。
”她连忙补救,“我就是觉得,反正也刺不死你,走个过场而已。”魔尊看着她,
目光幽深难测。良久,他说:“如果我说,上辈子你刺死了我呢?”柳惊蝉愣住了。上辈子?
什么上辈子?她脑子里飞速运转,突然想起原著的一个细节——原著结尾,
魔尊燕无晦被原主背叛,
临死前说了最后一句话:“若有来生……”当时她追更的时候还吐槽过,这魔尊死都死了,
还立什么flag。现在这个flag好像……“你重生了?”她脱口而出。魔尊没有否认。
柳惊蝉脑子里轰的一声,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为什么他会主动握着她的手刺自己。
为什么他说“上次你刺歪了,这次才算对”。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那么奇怪,
像是等了很久很久。因为在他记忆里,上辈子的柳惊蝉确实杀了他。而她本人,
也因此被仙门和魔道夹击,死得凄惨。“你……”柳惊蝉艰难开口,“上辈子,是我杀了你?
”魔尊点头。“那你怎么不恨我?”魔尊看着她,目光复杂。“因为你也是被人操控的棋子。
”他说,“你死之后,我才知道真相。”柳惊蝉沉默了。原著里确实有这一段。
原主柳惊蝉从小被仙门培养成死士,体内被种下禁制,不得不听从命令。
她背叛魔尊的那一天,也是她体内禁制发作,生不如死的时刻。她不是真的想杀他,
只是不得不杀。而魔尊死后,仙门没有了共同的敌人,开始内斗。
原主作为曾经卧底魔教的棋子,被两边同时抛弃,最后死得比魔尊还惨。“所以你重生回来,
是想救她?”柳惊蝉问。魔尊看着她,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她?”他问,“你不是她?
”柳惊蝉心里再次咯噔一下。她忘了,眼前这个人是重生回来的,
对原主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她刚才那句“她”,已经暴露了自己不是原主的事实。
“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穿书这种事,说出来谁会信?魔尊看着她,
忽然笑了。“你是从何处来的?”他问,“异世?还是未来?”柳惊蝉瞪大眼睛。这也能猜?
“你方才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陌生人。”魔尊慢慢说,“上辈子的柳惊蝉,
看我的时候从来不是这样的眼神。她恨我,怕我,
唯独不会像你这样——像在看一个……奇怪的人。
”柳惊蝉:“……”她刚才确实在想“这魔尊是不是脑子有病”。“所以,你是谁?
”魔尊问。柳惊蝉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如果我说,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你信吗?
”“信。”“那里有一本书,写的是你们的故事。我看了那本书,知道所有人的结局。
然后我就穿成了她,就是那个……会杀死你、也会被你挫骨扬灰的女配。”“信。
”“我现在只想跑路,离你们这些情节人物远远的,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苟着,
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信。”柳惊蝉说一句,魔尊就答一句“信”,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柳惊蝉忍不住问:“你怎么什么都信?”魔尊看着她,
目光里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因为上辈子,我也不信她。”他说,“我不信她有苦衷,
不信她是被迫的,不信她说的每一个字。直到她死在我面前,我才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这辈子,我选择相信。”柳惊蝉沉默了。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魔尊胸口的伤还在渗血,染红了包扎的白布,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看着她。良久,柳惊蝉开口:“所以,你到底想怎样?
”魔尊没有回答,反问她:“你想跑路?”柳惊蝉点头。“跑到哪里去?”“不知道,
越远越好。”“仙门会追杀你。”“我躲起来。”“魔道也不会放过叛徒。
”“我……我易容?”魔尊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无奈,一点纵容,
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你跑不掉的。”他说,“上辈子她跑了很久,
最后还是被抓回来了。”柳惊蝉心里一沉。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原著里原主确实试图逃跑过,但仙门在她体内种了禁制,无论她跑到哪里都能找到她。
“那怎么办?”她有些烦躁,“总不能等死吧?”魔尊看着她,忽然说:“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你继续刺杀我,直到成功为止。”柳惊蝉愣住:“什么意思?
”魔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上辈子,你失败了。”他说,
“你这辈子可以成功。你杀了我,拿着我的头颅去仙门领赏,光明正大地活下去。
”柳惊蝉瞪大眼睛:“你疯了?”“没有。”魔尊平静地说,“你完成任务,我死而无憾,
两全其美。”“你死了还怎么两全其美?”“我本来就应该死。”魔尊说,“上辈子就该死,
是你替我挡了那一劫。”柳惊蝉这才知道,原著里还有一个隐藏情节。原主死之前,
用自己的身体替已经死去的魔尊挡下了仙门的致命一击。那个举动没有任何意义,
魔尊已经死了,她挡不挡都一样。但她还是挡了。也许是因为愧疚。也许是因为,
在漫长的卧底岁月里,她对这个魔头产生了一点不该有的感情。柳惊蝉看着眼前的魔尊,
忽然有些理解他了。重生回来,发现自己上辈子误会了那个唯一对自己好的人,
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那种愧疚和悔恨,足以让任何人疯狂。所以他这辈子想补偿。
用命补偿。“不行。”柳惊蝉说。魔尊微微挑眉:“为何?”“因为我不是她。”柳惊蝉说,
“你说的那些事,都是她和你的回忆。我只是一个穿书的,我不欠你什么,你也不欠我什么。
我没有资格替她接受你的补偿。”魔尊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和她不一样。”他说,
“她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柳惊蝉没说话。魔尊转身,走回榻边坐下,
胸口的伤似乎又严重了些,血已经渗透了好几层白布。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看着她,
目光幽深。“那你打算怎么办?”他问,“跑路?”柳惊蝉想了想:“暂时跑不掉的话,
就先留下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别再往自己身上捅刀子了。
”柳惊蝉看了一眼他胸口的伤,“我看着瘆得慌。”魔尊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带着一点沙哑,一点愉悦。“好。”他说,“我答应你。
”柳惊蝉松了口气。虽然这魔尊脑子不太正常,但至少还能沟通。她正准备告辞,
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刚才说‘备药’,是给你自己准备的?”“嗯。
”“那你怎么自己就处理了?”魔尊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点无辜:“我以为你会帮我处理。
”柳惊蝉:“……”所以她是被嫌弃了吗?“我不会。”她诚实地说。魔尊又笑了,
这次笑容里带着明显的无奈。“我知道。”他说,“上辈子你也不会,
每次都把我弄得一团糟。”柳惊蝉心里一动。上辈子……每次?原主刺杀了魔尊很多次吗?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魔尊已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今晚就住这儿。”他说,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外面不安全。”柳惊蝉下意识想拒绝,但对上他的目光,
那句话又咽了回去。那目光里没有威胁,没有强迫,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就好像他知道,
她不会拒绝。“好。”柳惊蝉说。魔尊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她。“柳惊蝉。”“嗯?”“上辈子,她最后对我说了一句话。
”柳惊蝉心跳漏了一拍:“什么话?”魔尊看着她,目光里有烛火跳动。“她说,
如果还有来生,她不想再做卧底了。”说完他推门而出,留下柳惊蝉一个人站在殿内。
烛火静静燃烧,映着她怔忡的脸。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那是魔尊的血。当夜,柳惊蝉睡在魔尊的寝殿里。床很软,被子很暖和,枕头的高度刚刚好。
但她睡不着。她翻来覆去想着魔尊说的那些话,想着他看她的眼神,
想着他说的那句“如果还有来生”。原主想要的来生,是什么样子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
自己莫名其妙穿进这本书里,莫名其妙成了这个命运悲惨的女配,
又莫名其妙被一个重生的魔尊缠上。他说要帮她完成任务,让她光明正大活下去。
他说要让她杀了他,用他的命换她的清白。他说——柳惊蝉忽然坐起来。不对。
她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魔尊说,上辈子原主替他挡了致命一击。但如果原主没有挡呢?
如果他上辈子其实没有死透呢?如果他上辈子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呢?
那他所谓的“重生”,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柳惊蝉越想越清醒,索性披衣起身,
推门出去。门外有值守的魔教弟子,见她出来,面无表情地行礼:“柳姑娘,有何吩咐?
”“魔尊呢?”“在书房。”柳惊蝉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书房,门虚掩着,
里面有烛光透出来。她推门进去。魔尊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
胸口的伤已经重新包扎过,白布干净整齐。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她,微微挑眉。
“睡不着?”柳惊蝉走到他面前,直直地看着他。“我问你一个问题。”“问。
”“你是什么时候重生的?”魔尊握着书卷的手微微一顿。“是临死之前?
”柳惊蝉盯着他的眼睛,“还是——看着她死之后?”烛火跳动,
魔尊的眼里有幽深的光芒一闪而过。他没有回答。但柳惊蝉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忽然觉得有点冷。“所以,”她慢慢说,“你是亲眼看着她死,然后才重生的。
”魔尊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是。
”柳惊蝉深吸一口气:“那你……”“我看着她死在我面前。”魔尊打断她,声音低沉,
“她替我挡了那一击,仙门的剑穿透她的身体,血溅在我脸上。她倒在我怀里,
对我说——”他顿了顿。“她说,这辈子她身不由己,下辈子她想做一回自己。
”烛火静静燃烧,映着他的侧脸,线条冷硬,看不清表情。“然后她死了。
”“我抱着她的尸体,想了很多。想她第一次刺杀我时紧张的样子,
想她每次下毒时偷偷看我的眼神,想她最后替我挡剑时的那句话。”“然后我发现,
我恨了那么多年的人,其实一直是我最该珍惜的人。”他抬起头,看向柳惊蝉。
“然后我就重生了。重生在她第一次刺杀我的那一天。”柳惊蝉沉默了。
她忽然明白了他看她的眼神。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那是看失而复得的珍宝的眼神。
“我不是她。”她轻声说。魔尊看着她,良久,笑了。“我知道。”他说,
“但她想要的来生,也许就是你这样的。”柳惊蝉愣住了。魔尊放下书卷,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她想要自由,想要做自己,想要不再被任何人操控。”他说,“这些你都有。
你来自另一个世界,不属于这里,不受任何人控制。你可以选择跑路,可以选择留下,
可以选择任何你想选的路。”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所以,
你是她想要的来生。”柳惊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魔尊抬手,轻轻拂过她的发顶,
动作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睡吧。”他说,“明天再说。”柳惊蝉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夜风吹过,烛火摇曳。她低头,发现地上有两道影子,
一道是自己的,一道是他的,交叠在一起,像是从未分开过。远处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
柳惊蝉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她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门已经关上了,
烛火也熄了。只有月光洒下来,铺了一地银白。她站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真是个傻子。
”她轻声说。然后她转身,走向寝殿。身后,月光静静流淌。仿佛有什么东西,
在这一夜悄然改变。第二章柳惊蝉做了一个梦。梦里原主柳惊蝉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
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青色衣裙,回头看她。“替我活下去。”原主说,“别像我一样。
”柳惊蝉想问她什么,却见原主的身影渐渐变淡,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雾气里。
然后她就醒了。醒来发现自己正对着一张脸。那张脸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微抿,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距离近得能数清睫毛。柳惊蝉的瞌睡瞬间醒了。
“你干嘛?”她一把抓过被子护在胸前,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
魔尊燕无晦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语气平淡:“看你睡觉。”柳惊蝉:“……”这人有病吧?
“你看着我睡觉干什么?”“确认你不会半夜跑路。”柳惊蝉噎住。
她昨晚确实想过半夜跑路,但考虑到人生地不熟,外面还有无数魔教弟子巡逻,
再加上这魔尊一副“你跑不掉”的笃定表情,她决定养精蓄锐,从长计议。
但没想到这货居然亲自来盯梢?“你看了一夜?”她试探着问。魔尊点头。
柳惊蝉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这人是魔尊,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是原著里让仙门百家闻风丧胆的存在。她不能得罪他,不能骂他,不能——“你是不是有病?
”话脱口而出。魔尊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点疑惑,似乎在问“你在说什么”。
柳惊蝉连忙补救:“我是说……您贵为魔尊,日理万机,
何必把时间浪费在盯着我睡觉这种事上?”魔尊认真思考了一下,答:“不浪费。
”柳惊蝉:“?”“盯着你睡觉,比处理教务有意思。
”柳惊蝉:“……”所以她穿进这本书,是来给魔尊当睡前节目的吗?
早饭是在魔尊的寝殿吃的。不对,应该说是魔尊看着她吃的。桌上摆满了各色点心小菜,
丰盛得像是过年。柳惊蝉拿起筷子,刚夹了一个包子,就感觉到两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灼热得能把包子烤熟。她抬起头,对上魔尊的目光。“你不吃?”魔尊摇头。
柳惊蝉咬了一口包子,魔尊就看着她咬包子。柳惊蝉喝了一口粥,魔尊就看着她喝粥。
柳惊蝉被看得实在受不了,放下筷子:“你到底想怎样?”魔尊微微挑眉:“什么怎样?
”“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吃得下?”魔尊想了想,认真地说:“那你习惯一下。
”柳惊蝉:“……我为什么要习惯?”魔尊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看着她。
那目光专注得过分,仿佛她是什么稀世珍宝,看一眼少一眼。柳惊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索性破罐子破摔,埋头大吃。反正看又看不掉一块肉。吃完饭,她放下筷子,
正要开口问接下来的安排,就见魔尊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她面前。“这是?
”“毒药。”魔尊语气平淡,“你今天的任务。”柳惊蝉愣住了。她低头看着那个小瓷瓶,
又抬头看着魔尊,脑子里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你今天该给我下毒了。”魔尊解释,
“按照你的任务进度,刺杀失败后,应该改用毒杀。”柳惊蝉:“……你怎么知道?
”“上辈子你就是这样做的。”魔尊说,“刺杀的戏演了三个月,发现杀不死我,
就开始下毒。第一次下的是这种毒,效果一般,只让我拉了两天肚子。
”柳惊蝉:“……”这是什么魔鬼情节?所以她现在的身份不仅是刺客,还是投毒犯?
“我不干。”她把瓷瓶推回去,“万一真毒死你呢?”“毒不死。”魔尊说,“我百毒不侵。
”“那你还让我下毒?”“走个过场。”魔尊看着她,“你不下毒,仙门那边怎么交代?
”柳惊蝉沉默了。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按照原著设定,原主体内被种了禁制,
每个月必须向仙门汇报任务进度。如果长时间没有“成果”,仙门那边就会怀疑,
到时候她的日子更不好过。“可是……”她还想说什么。魔尊已经拿过瓷瓶,拔开塞子,
倒出一粒药丸,递到她嘴边。柳惊蝉下意识张嘴,药丸被塞进嘴里。入口即化。柳惊蝉:“!
!!”她瞪大眼睛,用力咳嗽,想把药吐出来,但那药丸已经化成一股凉意,
顺着喉咙滑下去了。“你——”她指着魔尊,气得说不出话。魔尊面不改色:“这是解药。
”柳惊蝉愣住。“你刚才吃的那个,是解药。”魔尊晃了晃瓷瓶,“毒药在这里。
”他从袖中又取出一个小瓷瓶,和之前那个一模一样。“上辈子你给我下毒的时候,
自己先试了试毒。”魔尊说,“结果把自己毒倒了,躺了三天。
”柳惊蝉:“……”原主到底是来刺杀魔尊的,还是来搞笑的?
“所以你这辈子先给我喂解药?”她问。魔尊点头:“这样你下毒的时候,
就不用担心误伤自己了。”柳惊蝉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人考虑得也太周到了吧?
连下毒这种事都帮她安排得明明白白?“来吧。”魔尊把瓷瓶递给她,“下毒。
”柳惊蝉接过瓷瓶,看着里面黑色的药丸,又看着魔尊平静的脸,忽然有一种荒诞的感觉。
别人穿越都是被追杀,她穿越是被逼着追杀别人。还是被追杀对象亲自逼的。“我真下了?
”她最后确认。魔尊点头。柳惊蝉深吸一口气,倒出一粒药丸,递给魔尊。魔尊接过,
看都没看,直接扔进嘴里,咽了下去。柳惊蝉盯着他的喉咙,等了三秒。五秒。十秒。
魔尊面不改色,甚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毒药效太慢。”他评价道,“我帮你改进一下。
”柳惊蝉:“???”什么叫改进一下?她还没来得及问,就见魔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
打开,里面是一排整整齐齐的小瓷瓶,每个瓶子上都贴着标签。“这个是七日断肠散,
见效快,但死相太惨,不好看。”他拿起一个瓶子看了看,放下。“这个是软筋散,
让人浑身无力,适合用来控制人质。”他又拿起另一个,看了看,也放下。“这个是迷心丹,
能让人神志不清,问什么答什么。”他摇摇头,“不适合你,你脑子不够用,
容易把自己也迷了。”柳惊蝉:“……你说谁脑子不够用?”魔尊没理她,继续翻找。
最后他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这个,三日醉。”他说,“喝下去像喝醉酒一样,
三天后才毒发。这三天里你想跑路都来得及,仙门那边也能交差。”柳惊蝉接过瓷瓶,
看着上面的标签,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人到底是魔尊,还是开药铺的?
“这些毒药你都随身带着?”她问。魔尊点头:“上辈子被你毒出经验了,这辈子多备几种。
”柳惊蝉:“……”所以她上辈子到底毒了他多少次?当天下午,柳惊蝉尝试跑路。
理由很充分:她需要熟悉地形,为下次刺杀做准备。魔尊看了她一眼,点头:“好,我陪你。
”柳惊蝉:“……不用,我自己就行。”魔尊:“你找不到路。”柳惊蝉:“我可以问。
”魔尊:“他们不敢告诉你。”柳惊蝉不信邪,推门出去,
随便拉住一个路过的魔教弟子:“请问出山的路怎么走?”那弟子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魔尊,面无表情地答:“不知道。”“那总坛的大门在哪个方向?
”“不知道。”“那你们平时怎么进出?”“不知道。”那弟子答完,一溜烟跑了。
柳惊蝉站在原地,回头看着魔尊。魔尊面不改色:“我说了,他们不敢。
”柳惊蝉深吸一口气:“那我问你,出山的路怎么走?”魔尊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却让柳惊蝉心里一紧。“我带你去。”他说。柳惊蝉愣住了。
她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他真的答应。魔尊转身往前走去,柳惊蝉连忙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穿过大殿,穿过演武场。一路上遇到的魔教弟子纷纷行礼,
眼角的余光却都落在柳惊蝉身上,带着明显的惊讶和好奇。柳惊蝉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低声问:“他们为什么这样看我?”魔尊头也不回:“因为你是我第一个带出来的人。
”柳惊蝉心里一动。第一个?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魔尊已经停下脚步。“到了。
”柳惊蝉抬头,眼前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刻着繁复的纹路,透出一股古朴的威严。
门是开着的。门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金黄。柳惊蝉走到门边,往外看去。
外面是一条蜿蜒的山路,通向远处的密林。林间有鸟鸣传来,清脆悦耳。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魔尊。魔尊站在门内,阳光照不到他的脸,
只能看见那双幽深的眼睛正看着她。“你可以走。”他说。柳惊蝉心跳漏了一拍。
“现在就可以走。”魔尊又说,“我不会拦你。”柳惊蝉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却什么也看不出来。“真的?”“真的。”柳惊蝉迈出一步,踏出石门。阳光落在身上,
暖洋洋的。她回头,魔尊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柳惊蝉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
魔尊还是没动。柳惊蝉继续往前走,走到山路拐弯的地方,最后一次回头。
魔尊依然站在原地,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那道黑色的身影,
一动不动地立在门内。她忽然想起他昨晚说的话。“我看着她死在我面前。
”柳惊蝉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转身,走回石门。魔尊看着她走近,
眼里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恢复平静。“怎么回来了?”柳惊蝉看着他,
认真地问:“你刚才是不是在想,如果我走了,你就跟上辈子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
”魔尊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柳惊蝉叹了口气。“我不走。”她说,
“至少现在不走。”魔尊看着她,目光幽深:“为什么?”柳惊蝉想了想,
答:“因为你还没教我当魔尊。”魔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真,
眉眼舒展,唇角上扬,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好。”他说,“我教你。”两人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柳惊蝉忽然问:“如果我刚才真的走了呢?”魔尊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那我就在后面跟着。”他说,“你去哪,我跟到哪。”柳惊蝉:“……”所以他说不拦,
是因为根本不用拦?反正他会跟着?她瞪着他的后背,忽然有一种上当的感觉。当晚,
柳惊蝉又尝试跑路。这次她学聪明了,等到夜深人静,确认魔尊已经回了自己的寝殿,
才悄悄爬起来。她换上夜行衣,把提前准备好的包袱系在背上,蹑手蹑脚地推开门。
门外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柳惊蝉心中暗喜,顺着白天踩好的路线,穿过回廊,
穿过大殿,穿过演武场——然后她看到了魔尊。他就站在白天那扇石门前,背对着她,
负手而立。月光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柳惊蝉僵在原地。魔尊转过身,看着她,
语气平静:“来了?”柳惊蝉:“……你在这儿干嘛?”魔尊:“等你。
”柳惊蝉:“……”魔尊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夜行衣,包袱,准备得很充分。
”柳惊蝉干笑一声:“我就是……晚上睡不着,出来散散步。”魔尊点头:“嗯,
散步带着包袱。”柳惊蝉被噎得说不出话。魔尊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他的眼里,像是碎了满天的星子。“我说过,你跑不掉的。”他说。
柳惊蝉破罐子破摔:“那你到底想怎样?天天堵我?”魔尊想了想,
认真地说:“你什么时候完成任务,我就不堵你了。”柳惊蝉一愣:“完成任务?
”“刺杀我。”魔尊说,“你成功杀了我,仙门那边交差,你光明正大活下去,
我就不用堵你了。”柳惊蝉看着他,忽然问:“那我杀了你之后呢?”魔尊没有回答。
柳惊蝉盯着他的眼睛:“我杀了你,你死了,你当然不用堵我了。可我还活着,然后呢?
”魔尊沉默。柳惊蝉继续说:“然后我就拿着你的脑袋去仙门领赏,仙门的人说,
哎呀你真厉害,以后就是我们的英雄了。然后我就在仙门住下来,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过上好日子了。”魔尊看着她,目光幽深。“那不好吗?”他问。柳惊蝉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嘲讽,一点无奈。“好啊,当然好。”她说,“可问题是,
我凭什么相信你?”魔尊微微一怔。柳惊蝉往前走了一步,
逼近他:“你说上辈子她替你挡了剑,你说你这辈子想补偿,你说让我杀了你完成任务。
可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魔尊没说话。柳惊蝉继续说:“万一你是在骗我呢?
万一你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只是想让我放松警惕,然后等我真正动手的时候,你再反杀我呢?
”魔尊看着她,忽然问:“你怕死?”柳惊蝉点头:“我当然怕。”“那你为什么还回来?
”魔尊问,“白天你明明可以走,为什么回来?”柳惊蝉愣住了。对啊,她为什么回来?
明明可以跑路的,明明可以离开这个疯子,为什么还要回来?她想了半天,
终于找到一个理由:“因为你说要教我当魔尊。”魔尊笑了。那笑容很奇怪,像是欣慰,
又像是心疼。“你在担心我。”他说,“你怕我像上辈子一样,眼睁睁看着在乎的人死掉。
”柳惊蝉瞪大眼睛:“我没有!”魔尊没理她,继续说:“所以你回来了。
你不想让我再经历一次。”“我说了没有!”魔尊看着她,目光柔软得不像话。“谢谢你。
”他说。柳惊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转身就走:“不跟你说了,我回去睡觉。”魔尊跟上她,
和她并肩往回走。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高一矮,并肩而行。
柳惊蝉余光瞥见那道影子,忽然有些恍惚。她想起白天魔尊说的那句话。
“你是我第一个带出来的人。”她想起原著里的魔尊燕无晦,冷漠、孤傲、不近女色,
让原著女主追了八十章都没追上。如果让原著女主知道,
这位冷面阎王现在正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柳惊蝉忍不住笑了一下。
魔尊注意到她的笑容,问:“笑什么?”柳惊蝉随口胡扯:“笑你傻。”魔尊认真想了想,
点头:“嗯,是挺傻的。”柳惊蝉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笑得更厉害了。
魔尊看着她笑,唇角也微微勾起。两人一路走回寝殿,魔尊在门口停下。“好好睡。”他说,
“明天还有任务。”柳惊蝉一愣:“什么任务?”魔尊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促狭。
“明天你该给我下迷药了。”柳惊蝉:“……”接下来几天,
柳惊蝉彻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被逼着害人”。第一天,下毒。魔尊亲自喂她吃解药,
然后让她把毒药倒进茶里,他面不改色地喝下去,还点评了一句“火候不够”。第二天,
下迷药。魔尊提前给她准备好了迷药,还贴心地附上了解药配方。她按步骤操作,
魔尊喝了之后昏迷了一个时辰,醒来后说“效果不错,但持续时间太短”。第三天,下蛊。
魔尊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条金色的小虫,说是“金蚕蛊”,中蛊者会浑身发痒,
持续三天。柳惊蝉看着那条虫子,头皮发麻,下不去手。魔尊接过盒子,
自己把蛊虫放进体内,然后若无其事地开始处理教务。
柳惊蝉在旁边看着他一边批文件一边挠痒痒,心情复杂。第四天,用暗器。
魔尊亲自教她使用一种叫“暴雨梨花针”的暗器,说是上辈子她用过一次,差点要了他的命。
柳惊蝉学了半天,终于掌握了技巧,对着魔尊按下机关。无数银针射出,魔尊轻松躲开,
然后说“速度慢了,再练”。第五天,下媚药。柳惊蝉看着面前那包粉色的药粉,
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也要试?”魔尊点头:“上辈子你用过,效果很好。
”柳惊蝉:“……什么效果?”魔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目光幽深。
柳惊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说:“这个不行,坚决不行。”魔尊微微挑眉:“为何?
”“因为……”柳惊蝉想了半天,找到一个理由,“因为我没有解药。”魔尊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不用担心。”他说,“我自己有解药。”柳惊蝉不信:“真的?”魔尊点头。
柳惊蝉半信半疑地接过药粉,按照说明泡了一杯茶,递给魔尊。魔尊接过茶,看着她,
忽然问:“你确定要给我喝?”柳惊蝉被他问得一愣:“不是你让我下的吗?”魔尊看着她,
目光里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你想好了?”他又问。
柳惊蝉被他问得心里发毛:“到底怎么了?”魔尊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那杯茶,
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柳惊蝉心里一紧。“没什么。
”他说,“只是上辈子,你下完这个药之后,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
”柳惊蝉心跳漏了一拍:“什么事?”魔尊看着她,目光幽深难测。“你真想知道?
”柳惊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魔尊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太高了,
站在她面前像一座山。柳惊蝉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魔尊低头看着她,
目光里有烛火跳动。“上辈子,”他慢慢说,“你下完这个药之后,我……”话没说完,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尊主!”有人在门外禀报,“仙门来人了!
”柳惊蝉心里一惊。仙门?魔尊微微皱眉,直起身,看向门外。“何事?”“仙门派了使者,
说要来验收……柳姑娘的任务成果。”柳惊蝉愣住了。验收任务成果?她猛地看向魔尊。
魔尊的表情平静,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让他们等着。”他说,
“就说柳姑娘正在执行任务,不便打扰。”门外的脚步声远去。魔尊回头看向柳惊蝉,
目光平静。“看来,”他说,“你该交任务了。”柳惊蝉看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仙门来验收了。她要交任务了。可她的任务是什么来着?刺杀魔尊。而她面前的这个人,
这几天天天被她“刺杀”,却一次都没死。不对,不是没死。是根本不想让她杀死。
柳惊蝉忽然明白了什么。她看着魔尊,问:“你是不是故意的?”魔尊微微挑眉:“什么?
”“你让我天天刺杀你,让我下毒下迷药下蛊,让我用各种方法害你。
”柳惊蝉盯着他的眼睛,“不是为了让我完成任务,是为了让仙门相信,
我真的在努力完成任务。”魔尊没有说话。柳惊蝉继续说:“你知道仙门会来验收,
所以提前让我把这些流程都走一遍。到时候仙门问起来,我可以说,我下了毒,
没毒死;下了迷药,没迷晕;下了蛊,没控制住。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我。
”魔尊还是没有说话。柳惊蝉深吸一口气:“可是,真正的任务呢?”魔尊看着她,
目光幽深。“真正的任务,”他慢慢说,“不是刺杀我。”柳惊蝉愣住了。魔尊走到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真正的任务是,让你活着。”柳惊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魔尊抬手,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炸毛的猫。“仙门要你杀我,
你就杀。”他说,“但他们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只要你一直在尝试,他们就不会动你。
这样你就能活着。”柳惊蝉看着他,忽然有些鼻酸。“那你呢?”她问。魔尊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释然,一点疲惫,还有一点她说不上来的东西。“我?”他说,
“我本来就是该死的。”柳惊蝉盯着他,忽然做了一个决定。“好。”她说,
“既然仙门来验收了,那我就交任务。”魔尊微微挑眉。柳惊蝉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告诉他们,任务失败了。”魔尊一愣:“为何?”柳惊蝉没有回答。
她端起那杯加了媚药的茶,自己喝了一口。魔尊瞳孔微缩。柳惊蝉放下茶杯,看着他,
眼睛亮得惊人。“因为,”她说,“我不杀你了。”魔尊看着她,目光剧烈震动。
柳惊蝉往前走了一步,仰头看着他。“你不是说要教我当魔尊吗?”她问,“那你得活着教。
”烛火跳动,映着两个人的脸。门外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魔尊看着她,许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灿烂,眉眼舒展,唇角上扬,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好。”他说,
“我活着。”“教你当魔尊。”窗外,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柳惊蝉忽然觉得,
这个疯子,好像也没那么讨厌。甚至……有点好看。她连忙移开视线,耳尖悄悄红了。
魔尊注意到她的动作,眼里浮起一丝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柳惊蝉挣了一下,没挣开。算了。随他去吧。反正她也跑不掉。夜风吹过,烛火摇曳。
两道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像是从未分开过。第三章那杯茶柳惊蝉最后也没喝成。
媚药的药效来得太快,她刚喝完一口,就感觉一股热意从小腹升起,直冲天灵盖。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她躺在自己床上,身上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
额头贴着冰凉的帕子。魔尊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动静抬起头。“醒了?
”柳惊蝉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媚药。她喝了一口。
然后……“我做了什么?”她紧张地问。魔尊看着她,目光平静:“你抱着我哭了半个时辰。
”柳惊蝉:“……?”“你说你想家,想妈妈,想楼下卖煎饼果子的大爷。
”魔尊的语气依旧平静,“你还说穿越太惨了,别人穿越都是皇后王妃,
你穿越就是个炮灰女配。”柳惊蝉:“……”“你还说我是个傻子,明明可以不管你的,
非要凑上来找死。”魔尊翻了一页书,“说完你就吐了我一身。”柳惊蝉想死。她真的想死。
“然后呢?”她硬着头皮问。魔尊抬眼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点笑意:“然后你就睡着了。
睡得很香,打呼噜。”柳惊蝉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太丢人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被子外面传来魔尊低沉的笑声,带着一点愉悦。
“起来吧。”他说,“仙门的人还在等着。”柳惊蝉从被子里探出头:“仙门的人?”“嗯。
”魔尊放下书,“昨天来的那个,没见到你,不肯走。今天又来了一个。”柳惊蝉心里一紧。
对,仙门来验收了。她得去应付。她连忙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
魔尊全程站在旁边,目光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柳惊蝉被他看得不自在,
问:“你不去处理教务吗?”魔尊摇头:“陪你。”柳惊蝉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说不上来是什么,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又有点酸酸的。两人一起走出寝殿,
往会客的大殿走去。路上,柳惊蝉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她问,“你昨晚说,
上辈子我下完媚药之后,你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是什么事?”魔尊脚步微顿。他没有回答,
只是继续往前走。柳惊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大殿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昨天来的那个仙门使者,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青色的道袍,面容刻板,
一看就不好说话。另一个是生面孔,是个年轻女子,穿着一身白衣,容貌秀丽,气质清冷,
坐在那里像一朵冰山上的雪莲。柳惊蝉看到那个年轻女子的第一眼,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因为她认识这个人。原著女主,苏清浅。仙门第一美人,青云宗掌门之女,天赋异禀,
心地善良,是所有男修的梦中情人。也是原著里追了魔尊八十章没追上的那个人。
柳惊蝉下意识看了魔尊一眼。魔尊面色如常,仿佛没看到苏清浅这个人。两人走进大殿,
仙门使者站起身,拱手行礼:“燕尊主。”苏清浅也跟着站起身,目光却落在魔尊身上,
带着一点复杂的情愫。魔尊微微颔首,在主位坐下,柳惊蝉站在他身侧。
仙门使者的目光落在柳惊蝉身上,打量了一番,问:“这位就是柳惊蝉柳姑娘?
”柳惊蝉点头。仙门使者笑了笑:“久仰大名。柳姑娘在魔教卧底三年,辛苦你了。
”这话说得客气,但语气里没有半点温度。柳惊蝉客套地笑了笑:“不辛苦,应该的。
”仙门使者看向魔尊,正色道:“燕尊主,我等此来,是奉掌门之命,
验收柳姑娘的任务成果。按照约定,柳姑娘需在三年内完成对魔尊的刺杀,
如今三年之期已到,不知……”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任务完成了吗?
柳惊蝉心里快速盘算着该怎么回答。按照她昨晚的想法,是要直接说任务失败的。
但现在原著女主在场,她得小心应对。魔尊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才开口:“柳惊蝉这三年,确实一直在执行刺杀任务。”仙门使者眼睛一亮:“哦?
那结果如何?”魔尊放下茶杯,看着柳惊蝉,目光里带着一点笑意。“你问她。
”仙门使者和苏清浅的目光同时落在柳惊蝉身上。柳惊蝉深吸一口气,开口:“任务失败了。
”仙门使者的脸色一变。苏清浅的目光也闪了闪。“失败?”仙门使者皱起眉,“什么意思?
”柳惊蝉摊开手,一脸无奈:“我下了毒,没毒死;下了迷药,没迷晕;下了蛊,
没控制住;用了暗器,被他躲开了。能用的方法都用遍了,就是杀不死他。
”仙门使者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看向魔尊,语气变得不善:“燕尊主,你这是在戏弄我们吗?
”魔尊微微挑眉:“戏弄?”“柳惊蝉是我们仙门派去的卧底,她的任务就是刺杀你。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