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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人的一生。

作者qlcplw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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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qlcplw”的倾心著菜花菜花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菜花在婚姻家庭小说《平凡人的一》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作者qlcplw”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1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9:47: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平凡人的一

主角:菜花   更新:2026-03-12 23:4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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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山坳里的丫头,生来就多余菜花生在豫南深山最里面的一个小村子,村名很普通,

叫李家沟。村子被山一圈圈围着,像被世界忘了的角落。她出生那天,天阴沉沉的,

下着毛毛细雨。接生婆抱着皱巴巴的女娃出来,

对着在屋檐下抽烟的爹叹了口气:“又是个丫头。”爹没说话,只是把烟锅在石头上磕了磕,

烟末子掉在泥地里,像他心里那点说不出口的失望。娘躺在床上,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后来菜花慢慢长大,才从村里人闲言碎语里听懂——她一出生,就不被期待。

娘总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女孩子家家,迟早是别人家的人,

对她那么好干什么?”“别人家的人,读那么多书干嘛?浪费钱。”这些话,

娘从菜花两岁说到三岁,从三岁说到五岁,说到她能听懂,说到她记在心里,

说到她不敢靠近娘,不敢撒娇,不敢哭。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多余的。家里穷得叮当响。

土坯墙,黑瓦片,屋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一张木板床,一张掉了腿的桌子,一口黑锅,

就是全部家当。吃的永远是玉米糊、红薯、野菜。米饭是过年才有的稀罕物,

肉更是想都不敢想。菜花长到六岁,连一颗水果糖都没正经吃过,不知道牛奶是什么味道,

不知道饼干是脆的还是软的,不知道城里的路是平的,不知道电灯有多亮。她的童年,

没有玩具,没有新衣,没有疼爱,只有干不完的活。天不亮,她就要起床。

喂猪、喂鸡、喂羊,是她每天的第一件事。猪圈臭烘烘的,她端着猪食桶,

小小的身子晃悠悠,桶沿磕在腿上,青一块紫一块,从来不敢说疼。鸡圈里的鸡扑腾着翅膀,

鸡毛飞得到处都是,她蹲在地上捡鸡蛋,小心翼翼,生怕打碎一个,

那是家里唯一能换盐、换火柴的东西。羊要牵到山坡上吃草,她背着小竹筐,一边放羊,

一边割草,草割满一筐,才能回家。回到家,

还要扫地、烧火、洗碗、喂弟弟后来她才知道那是后来才生的,做一切她能做的活。

娘从来不会夸她。做得好,是应该。做得不好,就是骂。“死丫头,手脚这么慢!

”“这点活都干不好,养你有什么用!”“吃得多,干得少,迟早把家里吃穷!

”菜花总是低着头,不说话,不顶嘴,默默把活干完。她怕娘,也想讨好娘,

可无论她怎么做,娘都不会多看她一眼。爹常年在山上干活、外出打零工,话少,人老实,

心里疼女儿,却不敢跟媳妇犟。他只能偶尔趁娘不注意,塞给菜花一个烤红薯,

或者摸一摸她的头,轻声说:“慢点干,别累着。”这点微弱的暖,是菜花童年里唯一的光。

爷爷是最疼她的人。爷爷腰不好,走路慢,可每次看见菜花割草、喂猪、受委屈,

都会叹着气把她拉到身边,用粗糙的手擦她的眼泪:“菜花乖,咱不哭,爷爷疼你。

”只有在爷爷身边,她才觉得自己是个孩子。可那时候的她太小,懵懵懂懂,

不知道什么是重男轻女,不知道什么是偏心,不知道为什么娘不爱她,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生来就像个外人。她只知道:要听话,要勤快,要少吃饭,多干活,

娘才不会生气。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着,像山里永远走不完的小路,弯弯曲曲,看不到头。

第二章 八岁进城,第一次看见世界菜花八岁那年,

发生了一件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事——爷爷带她进城了。那是她人生第一次离开大山。

出发前一天晚上,她激动得睡不着。爷爷说,城里有高楼,有汽车,有商店,

有吃不完的好吃的,有她从来没见过的一切。她睁着眼睛,望着屋顶破洞透进来的月光,

心里又怕又期待。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爷爷就牵着她的手出发。走了两个小时的山路,

才坐上村里唯一一趟去镇上的拖拉机。拖拉机“突突突”响,颠得她屁股疼,

可她一点都不觉得苦,反而觉得新奇。再转长途汽车。汽车开起来飞快,窗外的树往后跑,

山一点点往后退,菜花趴在窗户上,眼睛都不敢眨。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世界这么大。

原来路可以这么宽。原来房子可以盖得这么高。原来人可以这么多。到了城里,

她整个人都傻了。马路平得像镜子,车多得数不清,喇叭声此起彼伏。

街上的人穿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女孩子穿着花裙子,男孩子穿着新鞋子,

每个人脸上都干干净净。再看看自己: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衣服,裤子是娘穿过改小的,

又短又紧,裤裆早就破了,露出一点点里面的旧布。她一路上都夹着腿走,不敢大步走,

不敢抬头,生怕别人看见她破了的裤子。自卑,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从泥里爬出来的小虫子,灰头土脸,不配站在这么亮的地方。爷爷牵着她,

心疼得不行:“菜花,不怕,咱第一次来,没事。”可她还是怕。怕别人笑她,

怕别人看不起她,怕别人看见她破了的裤子。那天,爷爷带她去了一个居民区的小房子。

她没想到,推开门,看见的人是娘。更让她懵的是——娘怀里抱着一个六个月大的小男孩,

白白胖胖,眼睛大大的,正睡得香。菜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整个人都僵了。

她从来不知道,娘怀孕了。从来不知道,娘生了个儿子。从来不知道,娘不在家,

是跑到城里生弟弟去了。那一刻,八岁的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她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明白了为什么娘总是不回家。明白了为什么娘对她越来越冷。

明白了为什么所有人都瞒着她。因为她是女孩,而弟弟,是男孩。娘看见她,

脸上没有一点惊喜,只有一点不耐烦,一点嫌弃。“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

”爷爷赶紧说:“我带菜花见见世面,也看看你和娃。”娘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弟弟,

生怕菜花碰着、吓着她的宝贝儿子。菜花站在角落里,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破了的裤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掉下来。原来娘不是不疼人,只是不疼她。原来娘不是不会温柔,

只是不对她温柔。原来娘不是不想回家,只是不想回到只有她这个女儿的家。那天,

她在城里待了一整天。看见了电灯,看见了自行车,看见了水龙头一拧就出水,

看见了锅里煮着白米饭,看见了弟弟喝的奶粉,

看见了娘给弟弟买的小衣服、小袜子、小帽子。一切都那么好,可都不属于她。

第三章 三十块钱两套衣服,一句“不值得”记一辈子中午的时候,

娘带着她和爷爷去了附近的地摊市场。那里卖便宜衣服,一堆一堆堆在地上,几块钱,

十几块钱。娘要给她买衣服。不是因为疼她,是因为她身上的衣服实在太破,带出去丢人。

娘在一堆旧衣服里翻来翻去,翻了两套最薄、最旧、颜色最暗的褂子和裤子。老板看了看,

说:“大姐,这两套给小女孩穿有点薄,也有点小了,要不你拿好一点的,也就贵几块钱,

孩子穿着舒服。”菜花站在旁边,心里悄悄期待了一下。她也想穿一套好一点的衣服,

一套不破、不薄、不旧的衣服。可娘接下来的那句话,她记了一辈子。娘头都没抬,

冷冷地说:“给她穿什么好的,她不值得穿那么好的。随便两套就行。”老板愣了一下,

没再说话。娘掏出三十块钱,买了那两套。一套十五块。便宜,粗糙,薄得像纸。

菜花拿着那两套衣服,手指紧紧攥着,指甲掐进手心。她没哭,没闹,没问为什么。

八岁的她,已经懂得了什么叫“多余”,什么叫“不值得”。原来在娘心里,

她连一件好一点的衣服都不配。弟弟一出生,就有新衣服、新被子、奶粉、零食。而她,

十五块一套的衣服,都是“施舍”。那天从城里回家的路上,菜花一路都没说话。

她把那两套衣服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块冰冷的石头。山风吹过来,她冷得发抖,可心里更冷。

她终于明白:女孩子在这个家里,是外人,是过客,是迟早要泼出去的水。只有男孩,

才是根,是宝,是希望。从城里回来后,菜花变得更沉默了。话更少,活更重,人更乖。

她不再期待娘的疼爱,不再奢望一点点关心。她把所有委屈咽进肚子里,像山里的野草一样,

默默长着。第四章 十岁那年,天塌了菜花十岁那年,家里接连出事,一件比一件狠。

先是爹的手,在工地上被机器砸伤了。粉碎性骨折。整个手掌,骨头全碎了。

那天消息传到村里,爷爷一下子坐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菜花吓得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粉碎性骨折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爹的手废了,不能干活了,家里的顶梁柱,断了。

爹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左手裹得像个粽子,吊在脖子上,脸色惨白,人瘦了一大圈。医生说,

这只手就算治好,也干不了重活,一辈子都是残疾。家里本来就穷,这下彻底没了收入。

医药费欠了一大笔,日子一下子掉进深渊里。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爹受伤没多久,

娘提出了离婚。她嫌家里穷,嫌男人残废,嫌负担重,更嫌菜花这个女儿多余。

她在城里早就找好了退路,只想带着弟弟过好日子,不想再回这个穷山沟。离婚那天,

家里没有吵闹,只有冰冷的安静。娘什么都没要,只带走了弟弟的小衣服、小被子,

还有家里仅有的一点钱。她看都没看菜花一眼,就像看一团空气。爹坐在板凳上,

一只手吊着,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他没挽留,也留不住。他觉得自己没用,

护不住家,护不住女儿,连儿子都被带走了。最后法院判:菜花和弟弟,都归爹抚养。

娘走了,再也没回来过。没有电话,没有信,没有一句问候。从此,这个家,

只剩下残疾的爹、年迈的爷爷、十岁的菜花。日子,难到了极点。第五章 爷爷走了,

爹的天也黑了父母离婚后,菜花比以前更勤快。爹一只手干不了活,家里所有重活、累活,

全都落在她小小的肩膀上。喂猪、喂鸡、种地、砍柴、挑水、做饭、洗衣,她全包了。

每天天不亮起床,深夜才睡觉。十岁的孩子,活得像个成年妇人。爷爷心疼她,

常常拖着病弱的身体帮她干活。爷爷的腰本来就不好,走路都疼,

可还是坚持喂鸡、扫地、烧火,能帮一点是一点。那段日子,虽然穷,虽然苦,虽然难,

可爷爷在,爹在,菜花心里就还有点依靠。可命运没有放过这个已经破碎的家。

离婚后刚过两年,爷爷突然走了。没有预兆,夜里睡过去,就再也没醒来。那天早上,

菜花叫爷爷吃饭,叫了好几声都没动静。她推开门,看见爷爷安安静静躺在床上,

手垂在床边,脸色苍白。菜花一下子慌了,哭着喊爹。爹拖着残疾的手跑进来,

一摸爷爷的手,冰凉。这个一辈子老实、沉默、从不掉泪的男人,当场就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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