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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中毒了!我下的

周氏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周氏”的优质好《王爷您中毒了!我下的》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佚名佚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王爷您中毒了!我下的》主要是描写周氏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周氏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王爷您中毒了!我下的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3-12 14:4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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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大夫楚瑶穿越了,穿成了给战功赫赫的残王“试婚”的炮灰。

面对传说中暴戾嗜血、下半身瘫痪的夫君,楚瑶反手掏出银针。“王爷,

您这腿耽误治疗太久,得锯。”本想吓退这疯子,谁知残王当场递上一把匕首:“锯。

”次日,王府后门运出一车碎木渣。全京城都在传:新王妃把王爷的腿给锯了,王爷疯了!

楚瑶看着眼前健步如飞的男人,陷入沉思。说好的残废呢?这位每天都在装残求抱抱的战神,

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第一章 这位王爷,得锯楚瑶睁开眼的时候,

面前是一张放大的脸。准确地说,是一张男人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好看得能直接上医院宣传栏当封面模特。但此刻这张脸离她不到十公分,

眼神冷得像刚从太平间冰柜里拿出来的一样。“你就是沈家送来的试婚丫鬟?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等等,

这不是她昨晚追的霸总小说里的描写吗?楚瑶大脑宕机三秒。

她刚才还在手术台上做一台急诊脾破裂切除,无影灯晃得她眼睛疼,

助手递钳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生理盐水瓶……然后眼前一黑,再睁眼就看见这张脸。

“问你话。”男人眉头微蹙,语气更冷了几分,“哑巴?”楚瑶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古代丫鬟打扮,杏色短襦,青色长裙,手上还捏着个托盘,

托盘里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再抬头看看四周——雕花拔步床,红木桌椅,青铜香炉,

墙上挂着弓箭,窗边摆着轮椅。这配置,怎么看怎么像……“恭喜宿主穿越成功!

”一道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宿主已绑定‘医妃逆袭系统’,

当前世界为《残王的心尖宠:神医王妃休想逃》原著世界,宿主身份为炮灰试婚丫鬟沈楚楚,

三章之内必死,请宿主努力活下去!”楚瑶:“……”《残王的心尖宠》?

她前天晚上刚在APP上刷过这本小说!因为太狗血,她还专门写了五百字的长评骂作者!

“根据原著情节,宿主将在今晚被残王掐死,明日扔进乱葬岗。”系统贴心补充,

“当前距离死亡时间还有六个时辰,请宿主抓紧时间。”楚瑶深吸一口气。很好。穿越了。

穿成了炮灰。只剩六个时辰可活。她抬起头,重新审视面前这个男人。萧玦,大周战神王爷,

先皇第七子,封号“宸”。十五岁上战场,二十岁平定北狄,二十二岁横扫西羌,

二十三岁在最后一场大战中被敌军埋伏,万箭穿心,摔下悬崖。被人从乱葬岗捡回来的时候,

还剩一口气。命保住了,腿却废了。从那以后,这位曾经的战神就彻底变了。暴戾,嗜血,

阴晴不定。据说他院里的丫鬟活不过三天,小厮活不过五天,

连送饭的婆子都得结伴才敢进门。

原主沈楚楚就是被沈家送过来“试婚”的——名义上是试婚,实际上就是送死。

毕竟谁敢跟一个疯子圆房?沈家舍不得嫡女,就把这个庶女推出来当替死鬼。

标准的炮灰剧本。“本王问你话。”男人的耐心显然到了极限,修长的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

“沈家送你来,没教你规矩?”楚瑶低头看了看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

是常年握刀握弓留下的痕迹。手背上青筋微凸,力道大得惊人,她手腕上已经浮现一圈红印。

然后她抬起眼皮,看向男人的脸。面色苍白,唇色发青,

眼睑下有淡淡的青黑——典型的气血两虚、肾阳不足。眉间隐现暗纹,

这是长期疼痛导致的面部肌肉紧张。“王爷。”她开口,声音意外的平静,

“您最近是不是每晚子时准时腿疼,疼得睡不着觉?”男人的手一顿。“是不是每逢阴雨天,

膝盖以下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男人的眉头皱了起来。“是不是吃了御医开的止痛药,

刚开始有用,后来越吃越不管用,现在干脆一点用都没有了?”“你怎么知道?

”男人下意识问出口,随即眼神更冷,“沈家调查本王?”“沈家哪有那个胆子。

”楚瑶趁他愣神,把手抽回来,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我是看出来的。”“看?”萧玦冷笑,

“你是想说,你懂医术?”“略懂。”“御医院十几个人束手无策,你一个黄毛丫头说略懂?

”萧玦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孩?”楚瑶没说话。

她扭头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桌上一碟没动过的点心上。“王爷,那碟桂花糕,赏我可好?

”萧玦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弄得一愣,下意识点了点头。楚瑶走过去,拿起一块桂花糕,

掰成两半。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银针——鬼知道原主为什么袖子里会有银针,

反正就是有——在糕点中间拨了拨。“王爷请看。”萧玦低头,看见那半块糕点中间,

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黑色颗粒。“这是?”“乌头碱。”楚瑶把糕点放下,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剧毒。0.2毫克就能致死。这块糕里大概……有三毫克的量。

”萧玦的脸色变了。“王爷别紧张,这毒不是冲着您来的。”楚瑶摆摆手,

“乌头碱中毒的症状是口舌麻木、恶心呕吐、心律失常,最后呼吸麻痹而死。

您要是吃了这糕,这会儿已经凉了。但您没吃——说明这毒是冲别人来的。”她顿了顿,

看向萧玦:“应该是冲我来的。沈家怕我今晚不死在您手里,明天再回去,

所以提前送了一份加料宵夜,确保万无一失。”萧玦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这个女人不对。

非常不对。沈家送来的资料里说,沈楚楚是庶女,胆小懦弱,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可眼前这个女人,眼神清明,口齿伶俐,面对他时没有半点惧色,

甚至还敢从他手里把手抽回去。还有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他的病症,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御医院那帮老头子,望闻问切折腾半天,也只说他是“经脉受损,需静养调理”。

可这个女人,只看了他一眼,就说出了他所有的症状。“你到底是谁?”楚瑶叹了口气。

这是个好问题。但她总不能说“我是二十一世纪三甲医院普外科主治医师,昨天还在做手术,

今天就穿越到你床前了”吧?“我是沈楚楚。”她面不改色地撒谎,

“但我娘临终前偷偷给我请过师傅,教了我几年医术。”萧玦盯着她,显然不信。

楚瑶也不指望他信。她指了指那碗药:“王爷,这药您不能喝。”“为何?

”“里面加了附子,而且是生附子。”她把药碗端起来闻了闻,“生附子的确能温经止痛,

但您这腿是外伤导致的经脉瘀阻,不是寒湿痹痛。附子用在这里,刚开始有效,

久了反而耗伤气血。您现在越喝越疼,就是因为气血两虚,药不对症。”萧玦沉默了。

她说得对。御医开的药里确实有附子,他也确实越喝越疼。但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连御医都以为药效尚可。“那你说,该怎么治?”楚瑶看着他,表情认真起来。“王爷,

您这腿耽误治疗太久,软组织已经坏死,神经也损毁严重。”她说了一串萧玦听不懂的词,

最后总结道,“简单来说,得锯。”萧玦:“?”“截肢。”楚瑶比划了一下,

“从膝盖以上十五公分左右的位置,把小腿切掉。这样能保住大腿,装上假肢之后还能走路。

”她说完,等着看这位王爷暴跳如雷的样子。

毕竟哪个正常人听到“把你的腿锯掉”能保持冷静?更何况是这位暴戾成性的战神?

然而萧玦只是盯着她,眼神莫测。“你说锯?”“对。”“锯了就能好?”“不保证能好,

但肯定比现在强。您现在这腿留着也是累赘,天天疼得睡不着,还容易感染化脓,

万一哪天感染控制不住——”楚瑶顿了顿,“那就不是锯腿的问题了,是没命的问题。

”萧玦又沉默了。良久,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匕首,放在床沿上。“锯。

”楚瑶:“……?”“本王让你锯。”萧玦抬起眼皮,眼底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既然你说锯了能好,那就锯。”楚瑶看着那把匕首,再看看他的腿,再再看看那把匕首,

表情逐渐凝固。她是普外科的,截肢手术做过不下三十台。但那是无菌手术室,有麻醉机,

有电刀,有止血带,有整个团队配合。现在呢?她手里只有一把匕首,连酒精消毒都没有。

就这么硬锯?锯完了拿什么止血?拿什么缝合?拿什么预防感染?“王爷。”她艰难开口,

“这个……不是有把刀就能锯的……”“那你要什么?”萧玦挑眉,“锯子?本王让人去拿。

”“不是锯子的问题!”楚瑶深吸一口气,“王爷,截肢是很大的手术,需要麻醉,

需要止血,需要消毒,需要缝合,需要无菌环境。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这么给您锯,

您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死?”萧玦忽然笑了。那笑容让楚瑶后背发凉。

“本王三年前就该死了。”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从乱葬岗爬出来之后,

本王每一天都是赚的。死有什么可怕?”楚瑶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让开!我要见王爷!”“夫人,

王爷说了不见任何人……”“我是他母妃!他敢不见我?”楚瑶扭头看向门口,

就看见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妇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身后跟着一群丫鬟婆子。

那妇人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床边的楚瑶,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哟,这就是沈家送来的那个丫头?”她抬着下巴,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

“长得倒是周正,就是不知道伺候人的功夫怎么样。”楚瑶没说话,看向萧玦。

萧玦的脸已经冷了下来,

那种冷和刚才面对她时的冷完全不同——如果说刚才的冷是冬日河面上的薄冰,

那现在的冷就是万年不化的冰川。“母妃来做什么?”“做什么?”淑妃娘娘捂着嘴笑,

“当然是来看看我的好儿子啊。听说沈家送了个丫头来试婚,我这个当母妃的不得来掌掌眼?

”她说着,目光又落在楚瑶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道:“跪下。”楚瑶一愣。

“本宫让你跪下,没听见?”淑妃的笑容收了回去,眼神变得凌厉,“一个卑贱的庶女,

见了本宫不行礼,谁给你的胆子?”楚瑶看向萧玦。萧玦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楚瑶懂了。这位淑妃不是萧玦的亲娘。原著里写过,萧玦的生母早逝,

他被养在淑妃名下。淑妃有自己的儿子,对萧玦这个养子表面客气,实际上恨不得他早点死。

现在这架势,是来下马威的。楚瑶叹了口气。穿越第一天,先被未婚夫吓,再被后婆婆欺。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她抬起头,看向淑妃,忽然笑了。“娘娘,

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口干舌燥,夜里盗汗,月事不调?”淑妃脸色一变。“还有。

”楚瑶往前走了一步,“您右边胸口,是不是摸到了一个硬块?”淑妃的脸彻底白了。

“您别紧张。”楚瑶笑得温柔,“我就是随口问问。不过要是真有硬块的话,

建议早点找个大夫看看。有些东西,早发现早治疗,晚了——”她顿了顿,笑容更深。

“可就来不及了。”第二章 装残的战神淑妃走的时候,

脸色青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白菜。楚瑶目送她离开,转身对上一双意味不明的眼睛。

“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萧玦问。“半真半假。”楚瑶坦然承认,“口干盗雨是真的,

月事不调是真的,胸口的硬块——”她顿了顿:“我瞎编的。但看她那个反应,

八成是真的有。”萧玦盯着她,忽然笑了。这是他今晚第二次笑。第一次笑得让她后背发凉,

这一次笑得让她……心里发毛。“有意思。”他说,“沈家倒是送了个有意思的人来。

”楚瑶没接话。她走到桌边,拿起那块有毒的桂花糕看了看,又放下。“王爷,

有个问题我想问您。”“说。”“您明知道沈家送我来是送死,为什么还同意?”她转过身,

看向床上的男人,“您要是真像传闻中那么暴戾,应该直接把人扔出去才对。可您没有。

您让我进来了,还让我说了这么多话。”萧玦的眼神微微闪了闪。“所以。”楚瑶继续说,

“传闻是假的。您根本没那么暴戾。或者说,您在装。”沉默。长久的沉默。

久到楚瑶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多谢夸奖。

”“但聪明人往往活不长。”萧玦看着她,“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聪明人容易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楚瑶替他把话说完,

“比如我知道您现在根本不残,对不对?”萧玦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楚瑶指了指地上的轮椅,又指了指他的腿。“轮椅的轮子上有泥,但今天没下雨,

那泥是前两天雨后的陈泥,说明您这两天出去过。床边的地砖被磨得很光滑,不是轮椅压的,

是有人反复踩踏踩出来的。您的被褥有褶皱,但褶皱的方向不是躺着的人压出来的,

而是坐着的人靠出来的。”她一项一项列举,语气平淡得像在念病历。“最重要的是,

您刚才听我说要截肢的时候,小腿肌肉下意识收缩了一下。那是人在紧张时的本能反应,

神经反射弧不通过大脑。如果您的腿真的完全没知觉,那一收缩就不可能发生。

”萧玦看着她,眼神越来越复杂。“还有吗?”“有。”楚瑶指了指桌上的药碗,

“这碗药里加了大量的麻醉成分,不是治腿的,是让人昏睡的。您每天晚上喝这个,

不是为了止痛,是为了让别人以为您睡得很沉,方便您夜里出去办事。”萧玦沉默了很久。

久到楚瑶以为他会杀人灭口的时候,他忽然坐了起来。然后,他在她面前,缓缓站了起来。

楚瑶看着那双修长的腿稳稳地踩在地上,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走向自己,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妈的,猜对了。“你说得没错。”萧玦站在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王确实不残。这个秘密,除了本王自己,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楚瑶咽了口口水。完了。知道太多秘密的人,通常都活不过三章。“王爷打算杀人灭口?

”萧玦挑眉:“你觉得呢?”“我觉得不会。”楚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您要是想杀我,

刚才我揭穿您的时候就可以动手。您没有,说明我还有用。”萧玦看着她,

眼底浮现一丝欣赏。“继续说。”“您需要一个能帮您保守秘密的人,最好是个女人,

最好还是您名义上的女人。这样她天天待在您身边,别人也不会起疑。

”楚瑶的大脑飞速运转,“沈家把我送来,正好给了您一个现成的人选。

所以您不是被沈家算计了,您是将计就计。”萧玦笑了。这一次的笑,终于有了一点温度。

“沈楚楚。”他念着她的名字,“你真的只是个庶女?”“如假包换。

”楚瑶面不改色地撒谎。萧玦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转身走回床边,坐下,又把腿抬上去,

恢复了之前瘫痪在床的姿势。“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王妃。”楚瑶一愣:“什么?

”“试婚丫鬟过了本王的眼,自然就是王妃。”萧玦看着她,“怎么,不愿意?”愿意?

当然愿意!成了王妃就不用死了,傻子才不愿意!但楚瑶没有立刻答应。她看着萧玦,

问了一个问题。“王爷,您这腿既然没残,为什么要装残?”萧玦的眼神暗了暗。

“因为有人不想让本王站起来。”他说,“三年前那场埋伏,不是敌军干的,是自己人干的。

本王活下来了,但他们不知道。本王装残,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等一个机会。

”楚瑶听懂了。复仇。这是复仇的剧本。“所以您需要一个王妃,不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还因为您需要一个帮手。”她慢慢说,“一个懂医术、会看人、能帮您对付那些人的帮手。

”萧玦没有否认。楚瑶想了想,又问:“那您怎么知道我能帮您?

万一我只是碰巧看出来那些,实际上什么都不懂呢?”萧玦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本王赌一把。”楚瑶愣住了。就这?赌一把?拿自己的命赌?

“本王从乱葬岗爬出来那天就发过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信任何人。”萧玦的声音低沉,

“但你不一样。你说要锯本王的腿,是真心的。你看淑妃的时候,是在帮本王出气。

你发现本王的秘密,没有害怕,没有慌张,只是在分析利弊。”他顿了顿。“沈楚楚,

你是第一个在本王面前,完全做自己的人。”楚瑶沉默了。她忽然有点明白,

为什么原著里这个角色能当男主了。不是因为帅,不是因为强,是因为他够真。哪怕在装,

也装得很真。“好。”她点头,“我答应你。”萧玦挑眉:“这么痛快?”“不然呢?

”楚瑶翻了个白眼,“不答应就得死,傻子才不答应。”萧玦失笑。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又传来一阵嘈杂声。“王爷!不好了!”一个小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沈家来人了!说……说要把沈姑娘带回去!”楚瑶和萧玦对视一眼。

“沈家不是说送人来试婚吗?”楚瑶疑惑,“怎么又要带回去?”萧玦的眼神冷了下来。

“因为他们发现,送来的这个,好像不是那么好对付。”他看向楚瑶,忽然勾起嘴角。

“王妃,想不想演一出戏?”第三章 打脸进行时沈家来的人是沈夫人,也就是原主的嫡母。

楚瑶见到这位嫡母的第一眼,就知道为什么原主会活得那么窝囊了。

这位沈夫人长着一张标准的恶毒继母脸——吊梢眉,三角眼,嘴角天生向下耷拉,

看人的时候眼神像在打量一件货物。“楚楚啊。”她一进门就换了副嘴脸,

笑得那叫一个慈爱,“娘来接你回家。你说你这孩子,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跑来了?

害得娘好找。”楚瑶看着她,没动。“楚楚?”沈夫人的笑容僵了僵,“怎么,

见到娘不高兴?”“高兴。”楚瑶开口,“就是有点奇怪。”“奇怪什么?

”“奇怪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楚瑶慢悠悠地说,“沈家送我来的事,不是秘密吗?

您要是不知道,怎么会来找?您要是知道,那当初送我来的时候,您怎么不来拦着?

”沈夫人的笑容彻底僵住了。“我……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后来?”楚瑶笑了一声,

“从沈家到宸王府,走路半个时辰,骑马一刻钟。您是今天才知道的,

还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沈夫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楚瑶往前走了一步。“夫人,我知道您心里想什么。您觉得我是庶女,死了也就死了,

不碍着您什么事。您送我来,是为了替您的嫡女挡灾。可现在发现我没死,您又坐不住了。

您怕我真成了王妃,回头找您算账。”她笑了笑。“您猜对了。我真会找您算账。

”沈夫人的脸彻底白了。“你……你这个贱人!”她扬起手,就要扇下来。

但那巴掌没有落到楚瑶脸上。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沈夫人的手腕。萧玦坐在轮椅上,

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沈夫人。”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沈夫人浑身一抖,

“当着本王的面,打本王的人?”沈夫人吓得腿都软了。“王……王爷恕罪!

臣妇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萧玦挑眉,“那是什么?有意的?

”沈夫人差点当场跪下。楚瑶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男人,

真能装。明明能站起来,非要坐轮椅。明明手劲大得能捏碎人的骨头,非要装成废人。

明明一句话就能让人吓得半死,非要装作若无其事。“王爷。”她开口,

“夫人应该不是有意的。她只是……太关心我了。”萧玦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是吗?”“是啊。”楚瑶点头,走到沈夫人面前,“夫人,您说对吧?

”沈夫人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见了鬼。这个贱人,居然在替她说话?“夫人别误会。

”楚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不是在帮你,

我是在帮你记住今天的感觉。”她直起身,笑得灿烂。“以后您每次想害人的时候,

就想想今天。想想您的手被人攥住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想想您差点跪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沈夫人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送客。”萧玦淡淡开口。小厮们涌上来,

把沈夫人“请”了出去。门关上的一刻,楚瑶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王爷,

您看见她那个表情了吗?太好笑了!”萧玦看着她,眼底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开心了?”“开心!”楚瑶用力点头,“穿越第一天就打了恶毒继母的脸,

简直不要太开心!”萧玦失笑。他不知道“穿越”是什么意思,但看她这么高兴,他也高兴。

“对了王爷。”楚瑶忽然想起什么,“您刚才说的那出戏,什么时候演?”“今晚。

”“今晚?”楚瑶愣了,“这么快?”萧玦的眼神冷了下来。“因为今晚,有人要动手了。

”第四章 夜半杀机子时。王府一片寂静。楚瑶躺在萧玦床边的小榻上,眼睛睁得大大的,

一点睡意都没有。说好的今晚有人动手呢?人呢?怎么还不来?她翻了个身,正想开口问,

忽然听见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来了。她屏住呼吸,装作睡着的样子,眯着眼睛看向窗户。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在撬窗户。动作很轻,很熟练,一看就是老手。楚瑶的心脏砰砰直跳。

她下意识看向床上的萧玦,那男人还保持着瘫痪在床的姿势,呼吸平稳,像是睡得很沉。

黑影撬开了窗户,无声无息地翻进来。手里有刀。月光下闪着寒光。他先看了看床上的萧玦,

又看了看小榻上的楚瑶,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他举起刀,向床边走去。

楚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刀尖即将刺下的那一刻,床上的萧玦忽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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