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堂姐逼选夫那天，我把花柳知青夸上天

我是堂姐身边的受气包跟班。堂姐要在两个提亲对象里选一个。

一个是带着俩拖油瓶的退伍糙汉，一个是文质彬彬的下乡知青。我替她去打听底细，

发现糙汉家地窖里藏着金条，知青却在乡下有个好逸恶劳的姘头。我力劝堂姐嫁给糙汉，

她却在婚后嫌弃糙汉一身汗臭味，怪我害她当了后妈，一把火将我活活烧死在柴房。

重生回堂姐逼我拿主意的那天。我满脸艳羡地夸赞那个下乡知青前途无量。

堂姐欢天喜地地准备嫁妆，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当城里阔太太。她不知道，

知青不仅染了一身花柳病。那个乡下姘头还是个杀人不眨眼、专门拐卖妇女的疯婆子。

1陈暖，你倒是说话啊！哑巴了？周家那个糙汉和城里来的顾知青，我到底该选哪个？

堂姐陈雪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钻心的疼。我从柴房的硬板床上惊醒，浑身冷汗。

眼前是姑妈家熟悉的西屋，墙皮脱落，空气里有股霉味。陈雪正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我不是被她亲手点燃的柴火烧死了吗？

烈火灼烧皮肤的痛楚，似乎还残留在我的神经末梢。我重生了。回到了陈雪二选一，

逼我替她拿主意这天。上一世，我真心实意为她着想。我去镇上打听，

退伍的周宽虽然带着两个孩子，但他为人正直，在部队里立过功，补贴很高。

我还无意中发现，他家地窖里藏着一箱金条。而那个叫顾言的知青，看着文质彬彬，

实际上在乡下有个不清不楚的女人。那女人名声极差，又懒又馋。

我把打听来的消息告诉陈雪，力劝她嫁给周宽。金条？陈暖你是不是穷疯了？

谁家地窖里藏金条？再说，他那俩孩子都半大了，我嫁过去就当后妈？我才不干！

陈雪不信我。她嫌弃周宽一身肌肉，满身汗味，看着不像好人。最后还是姑妈拍了板，

让她嫁给了周宽。因为周宽给的彩礼是五十块钱，比顾言多了二十。婚后，

陈雪日日嫌弃周宽，夜夜咒骂我。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身上。怪我让她守着两个拖油瓶，

过着一眼望到头的日子。最后，她偷走了周宽地窖里的金条，想跟人私奔。事情败露前，

她把我骗进柴房，锁上门，点了一把火。陈暖，你不是说他好吗？

那你替我去过这好日子吧！火光中，她美丽的面孔扭曲得如同恶鬼。我死在了十八岁。

现在，我又回到了十八岁。看着眼前这张和记忆里一般无二的恶毒嘴脸，

我压下心底翻腾的恨意。姐。我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这还用选吗？肯定是顾知青啊。

陈雪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顾知青是城里人，以后肯定要回城的。

我掰着手指，一脸艳羡地给她分析。你嫁给他，以后就是城里太太了，吃穿不愁。

周宽再好有什么用？一辈子待在村里，还要给两个孩子当后妈，多累啊。我的话，

句句都说到了陈雪的心坎里。当城里太太，是她挂在嘴边的梦想。最重要的是，

她本来就偏向长相俊秀的顾言。算你还有点脑子。陈雪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得意。

她昂着下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当上城里阔太太的未来。就这么定了，我去跟妈说。

她哼着歌，扭着腰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冷下来。是啊，顾言前途无量。

他会带着你一起下地狱。这一世，我不仅要你嫁给顾言。我还要你求着我，让你嫁给顾言。

2.姑妈很快就冲了进来。她一把将我从床上揪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死丫头，

跟你姐胡说八道什么？那个顾言穷得叮当响，拿什么娶我女儿？

周宽可是给了五十块彩礼！五十块！姑妈唾沫横飞，

仿佛那五十块钱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上一世，就是这五十块钱，

让她强行把陈雪嫁给了周宽。我垂着头，怯生生地开口。姑妈，彩礼是死的，

可人是活的啊。顾知青是文化人，他现在是穷，可等他回了城，那就是铁饭碗，

一辈子都吃不完。周宽那五十块钱，花完就没了。我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她。而且，

姐那么漂亮，让她嫁给一个带着俩孩子的二婚头，太委屈了。村里人肯定要笑话她的。

姑妈脸上的怒气一滞。陈雪是她的心头肉，她最听不得别人说陈雪半点不好。谁敢笑话！

她嘴上虽然强硬，但眼神已经开始动摇。我再接再厉。顾知青说了，他家在城里有关系，

只要这边结了婚安顿下来，就能想办法把姐也弄进城里当工人。到时候，

你们二老跟着去城里享福，多好。这句话，彻底击中了姑妈的软肋。

她和姑父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离开这个村子，去城里生活。真的？他真这么说？

姑妈的语气软了下来。我重重点头。是啊，他偷偷跟姐说的。他说他第一眼看见姐，

就觉得姐是仙女，不该待在咱们这种穷地方。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姑妈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显然对顾言的“恭维”很是受用。她沉吟片刻，终于松开了我。

这事我得跟你姑父商量商量。她丢下这句话，匆匆走了。我知道，这事成了。

姑父是个妻管严，姑妈做的决定，他从来不敢反对。果然，晚饭时，姑妈当众宣布了。

雪儿的婚事，我看就定顾知青吧。姑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姑妈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陈雪立刻欢呼起来，抱着姑妈的胳膊撒娇。妈你最好了！姑妈爱怜地摸着她的头，

脸上满是憧憬。我的雪儿值得最好的。一家人其乐融融。只有我，

安静地扒着碗里那点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上一世，我也是在这张饭桌上，

眼睁睁看着姑妈把最后一块肉夹进了陈雪碗里。这一世，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人。

我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第二天，姑妈就请了媒人，去周家退亲。

媒人前脚刚走，周宽后脚就找上了门。他站在院子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

他的目光越过幸灾乐祸的陈雪和一脸尴尬的姑妈，直直地落在我身上。是你劝她的？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3.周大哥，你别怪我姐，是我……我刚开口，

就被陈雪一把推开。你来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陈雪像一只好斗的孔雀，

挡在我面前，鄙夷地看着周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一个带着拖油瓶的糙汉，也配得上我？周宽的脸色沉了下来，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身形高大，常年干活和部队的训练让他看起来充满了压迫感。姑妈有点怕，

扯了扯陈雪的袖子。雪儿，少说两句。陈雪却不依不饶。我说的都是实话！陈暖，

你告诉他，是不是你说的，顾知青比他好一百倍？她把矛头指向我，想让我帮她羞辱周宽。

我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周宽会怎么看我？我抬起头，

迎上周宽审视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姐，我没有。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委屈。

我只是说，顾知青是城里人，能带你去过好日子。我没说周大哥不好。

陈雪没想到我会当众反驳她，气得脸都涨红了。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让你说话了吗？

她扬手就要打我。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只大手攥住。是周宽。有话说话，别动手。

他的声音冷硬。陈雪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气急败败地喊：你放开我！这是我们家的事，

你管不着！周宽没理她，只是看着我。她说的是真的？我咬着唇，点了点头，

又飞快地摇了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什么都没说，但我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周宽的眼神变得复杂。他松开陈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了。没有一句废话。

他一走，陈雪立刻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我身上。陈暖你长本事了啊！

敢当着外人的面给我没脸！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周宽了？我告诉你，我不要的垃圾，

你也别想捡！她的话越来越难听。姑妈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整天就知道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还向着外人！我低着头，任由她们辱骂。

心里却一片冰冷。垃圾？很快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垃圾。你抛弃的金子，

总有人会识货。而你捡回家的，只会是一堆让你万劫不复的粪土。接下来的几天，

姑妈家为了给陈雪准备嫁妆，忙得人仰马翻。顾言成了家里的常客。他每次来，

都会带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哄得姑妈和陈雪心花怒放。他对我也客气了许多，

偶尔会笑着叫我一声“小暖”。但我知道，他笑容背后藏着的是什么。那天，

我借口去后山采野菜，故意绕到了村尾顾言住的那个知青点。刚走到墙根下，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尖利的笑声。你那个城里小媳妇，什么时候把钱给你啊？

是顾言那个乡下姘头，李梅。4快了，别急。顾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她家里人都是蠢货，几句话就哄住了。等结了婚，她家里的钱还不是我的钱？

李梅嗤笑一声。你可快点吧，我这边几个姐妹都等着用钱呢。还有，你那个小姨子，

长得倒是水灵，看着比你那未婚妻还嫩。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黏腻的、让人不舒服的打量。

等把你媳妇卖了，那个小的，能不能留给我？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卖了？上一世，

我只知道李梅是个好逸恶劳的泼妇，却不知道，她竟然是个人贩子！顾言娶陈雪，

根本不是为了回城。他是要把陈雪骗到手，榨干她家里的钱，然后再把她卖掉！而我，

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墙内，顾言沉默了片刻。那个丫头片子有点心眼，不好对付。

等解决了陈雪再说。行吧。李梅的声音懒洋洋的。对了，你那病，

没让陈雪看出来吧？别到时候卖不出价钱。没有，我一直吃着药呢。她傻乎乎的，

看不出来。我再也听不下去，转身就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原来，

顾言不仅有姘头，还染了一身脏病。陈雪以为自己嫁的是金龟婿，实际上，

那是一个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魔鬼。而这个魔鬼，正在张着深渊巨口，等着她主动跳进去。

我一路跑回了家，把自己关在柴房里，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极致的兴奋。陈雪，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好姻缘。

这就是你用我的命换来的好日子。我真想看看，当你发现自己被当成货物一样估价、贩卖时，

会是什么表情。陈雪和顾言的婚事定得很快。姑妈生怕夜长梦多，顾言这个金龟婿跑了。

她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又找亲戚借了一圈，凑了一百块钱给陈雪当嫁妆。

还给顾言扯了好几身新料子做衣服。婚礼那天，陈雪穿着用我的血汗钱买来的红嫁衣，

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和炫耀。她挽着顾言的胳膊，挨桌敬酒。陈暖，你怎么不去敬酒？

姑妈不满地推了我一把。今天是你姐大喜的日子，别丧着一张脸，晦气！我挤出一个笑，

端起酒杯。姐，姐夫，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陈雪看都没看我一眼，

敷衍地碰了下杯子。顾言倒是笑得意味深长。谢谢小暖，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还要你多多关照。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婚礼进行到一半，院子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破旧花袄的女人，推开拦着她的宾客，径直冲了进来。正是李梅。她头发凌乱，

眼神凶狠，直勾勾地盯着顾言和陈雪。顾言！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说好了一起回城，

你竟然背着我跟别的女人结婚！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新人身上。

陈雪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李梅疯了一样冲到酒席前，一把掀翻了桌子，

滚烫的菜汤洒了一地。她指着陈雪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就是那个狐狸精？勾引我男人？

我告诉你，顾言是我的！你休想抢走！顾言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想去拉李梅，

却被李梅狠狠甩开。你别碰我！李梅突然转向我，

那双浑浊又疯狂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我的脸。她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认识你，你是那个小丫头片子。5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陈雪身上，转移到了我身上。

我成了新的焦点。陈雪的脸色由白转青，她恶狠狠地瞪着我，

仿佛我是那个抢她男人的狐狸精。姑妈也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陈暖！

这是怎么回事？你认识这个疯婆子？我吓得连连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我不认识她，我没见过她。李梅却笑得更开心了。不认识？

那天在知青点墙外头偷听的不是你？她一步步向我逼近。小丫头，胆子不小啊。

我怕得浑身发抖，不住地往后缩。我没有，你认错人了！认错？

李梅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我这双眼睛，记人最准了。

尤其是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姑娘。她的手指在我脸颊上划过，带着一股子黏腻的恶意。

长得真不错。我吓得尖叫起来。宾客们议论纷纷，对着我们指指点点。陈雪的婚礼，

彻底成了一场闹剧。顾言终于反应过来，他冲上前，用力将李梅拖开。你疯了！给我滚！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李梅却不怕他。她甩开顾言，一屁股坐在地上，

开始撒泼打滚。顾言你个陈世美！你为了这个狐狸精，连我都不要了！

你睡我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要娶我，带我回城里过好日子！现在你攀上高枝了，

就想把我一脚踹开？没门！她的话，信息量巨大。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这个女人，

是顾言在乡下的相好。顾言脚踏两条船。陈雪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浑身发抖，

指着顾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姑妈更是气得差点晕过去。她冲上去对着顾言又打又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