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分娩被夫君灌下沸水,重生我死保微服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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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衍舟萧珩是《分娩被夫君灌下沸重生我死保微服王爷》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三薪”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本书《分娩被夫君灌下沸重生我死保微服王爷》的主角是萧珩,陆衍舟,苏若属于古代言情,大女主,重生,追妻火葬场,青梅竹马类出自作家“三薪”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2:08: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分娩被夫君灌下沸重生我死保微服王爷
主角:陆衍舟,萧珩 更新:2026-03-12 05:3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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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洪爆发那晚,夫君背着崴了脚的青梅竹马往高处跑。我没有点燃怀里的求救引线。
而是死死抱住了微服私访的王爷,替他挡在了滚落的巨石之下。前世,我点燃引线,
夫君为保乌纱帽,丢下青梅前来救驾。王爷脱困,夫君加官进爵。青梅却被洪水冲走,
落下宫寒之症,终身不育。夫君表面温言软语,却在我分娩大出血时命稳婆端来一盆沸水。
他冷笑着将沸水灌进我的喉咙。你明知若若怕水,还故意引我走!
是你毁了她做母亲的资格!既然若若不能生,你腹中的贱种也休想活!我被活活烫死,
未出世的孩子凄惨离世。再睁眼,回到了山洪倾泻那一瞬。这一次,我选了另一条路。
1巨石从山顶滚下来的时候,陆衍舟的背影正在往高处跑。苏若若趴在他背上,
两条胳膊紧紧勾着他的脖子。洪水已经漫过脚踝。
前世的画面全部涌进脑子里——稳婆端着那盆沸水走进产房,陆衍舟掰开我的嘴,
滚烫的水浇进喉咙,整个胸腔都在燃烧。手里攥着的求救引线被雨水泡得发软。点燃它,
陆衍舟就会回头。就会丢下苏若若。就会来救微服私访的靖王萧珩。然后一切重演。
引线被我攥断,丢进了脚下的泥浆。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回头一看,
萧珩的右脚卡在两块岩石的缝隙里,整个人摔倒在地。他用力拽了两下,没拽出来。
山上那块巨石已经滚过了半坡。三息之内就会到。脑子里没有多余的念头。冲过去,
弯腰抱住萧珩的头和肩,把他整个人压在身下。巨石砸上后背的那一瞬,
骨头碎裂的声音从脊椎传到耳朵里。嘴里涌出一口血。比沸水烫喉还疼。但没松手。
萧珩在下面喊了什么,听不见。耳朵里全是嗡鸣声。眼前开始发黑。有人在推那块石头。
有人在拽胳膊。温热的液体从后背一直淌下去,分不清是血还是雨水。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
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一世,苏若若没被洪水冲走。陆衍舟背着她跑到了安全的地方。
她不会宫寒。不会不能生育。陆衍舟没有理由再怨我。那盆沸水,不会再出现了。
眼前彻底黑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掐住了人中穴。疼得猛吸一口气。醒了!
陌生的声音。睁开眼,头顶是一片破旧的房梁。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的苦味。
后背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一个穿灰衣的老者收回手,朝门外喊:王爷,人醒了。
脚步声很快。门被推开,萧珩走进来。左脸一道擦伤,袍子上满是泥。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伤。
看到我睁着眼,他在床边站住了。你叫什么?嘴唇干裂,嗓子里冒火,说不出话。
旁边的侍卫递了碗水过来。萧珩接过去,送到我嘴边。喝了两口,喉咙才勉强能发声。
沈令宜。水门提督陆衍舟的夫人?点了点头。萧珩把碗放下,看向老大夫。
老大夫压低声音:后背三根肋骨断裂,右肩脱臼,大面积皮肉挫伤。能活过来,全靠命硬。
萧珩没出声,手指慢慢攥紧了碗沿。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
我是水门提督陆衍舟!我夫人在里面,让我进去!萧珩转头看向门口。门被从外面推开。
陆衍舟站在那里,身后跟着苏若若。苏若若靠在一个侍女肩上,右脚用布条缠着。
两个人都安然无恙。陆衍舟的目光先扫了一眼萧珩,上下打量,没认出来。
然后看向床上的我。令宜!你怎么伤成这样?他快步走过来,伸手要碰我的脸。
我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手。2陆衍舟的手僵在半空。令宜?他脸上挂着那副温柔的表情,
跟前世一模一样。这张脸,曾经一边说着“令宜辛苦了”,一边往我嘴里灌沸水。别碰我。
声音很轻,嗓子疼得几乎说不出来,但每个字都清楚。陆衍舟愣了一瞬,
随即露出心疼的神色:你受了重伤,一定很痛。是夫君来晚了,都怪我——
是本王的人救了她。萧珩开口打断了他。陆衍舟转过头,重新打量萧珩。年轻,
气度不凡,身边带着两个佩刀的侍卫。阁下是……萧珩没有回答,
只是看了一眼身旁的侍卫。侍卫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在陆衍舟面前亮了亮。
陆衍舟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是靖王府的令牌。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膝盖一弯就要往地上跪。
微臣……微臣不知靖王殿下——起来。萧珩的语气很淡。本王此行不亮身份。
你只需知道,你夫人刚才用自己的身体替本王挡了一块巨石。
陆衍舟的身子跪到一半定住了。几息之后才慢慢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轮。惊愕。
计算。最后停在了恰到好处的感激上。令宜她……竟然救了王爷?微臣替她惶恐,
能为王爷效命是她——你知道她为什么没有点燃求救引线?萧珩忽然问了一句。
陆衍舟的嘴闭上了。引线的事只有他和我知道。那是水门提督随身携带的求救信号。
点燃之后,城中守军会立刻出动。前世我点了。守军来了。陆衍舟借此救驾。这一世我没点。
陆衍舟的目光落到我身上。令宜,你……引线呢?没有回答他。
萧珩替我挡住了这个问题:她的引线被洪水泡坏了。这是在替我说谎。陆衍舟信了,
但眉头没有完全松开。门口传来一个细弱的声音。衍舟哥哥,我脚好疼……
苏若若靠在门框上,眼眶通红,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模样。声音柔得像是被水洗过一遍。
陆衍舟立刻转身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若若,忍一忍,我马上找大夫给你看。
苏若若的目光越过陆衍舟的肩膀,看向床上的我。那个眼神只有一瞬。很短,很快,
但内容很清楚。打量。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萧珩也看到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老大夫在一旁咳了一声:这位夫人后背的伤需要每天换药,
至少半个月不能挪动。陆衍舟开口了:那便劳烦大夫,
我即刻派人将夫人接回提督府——不必。萧珩直接否了。她是本王的救命恩人。
就留在这里,由本王的随行军医来治。陆衍舟的手在苏若若腰侧捏紧了一下。
笑容还挂在脸上,声音却沉了半分:王爷,令宜毕竟是微臣的妻子,于礼——陆大人。
萧珩看着他。本王说了不必。陆衍舟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有再说。
苏若若从他身后探出头,看着萧珩身后那两个佩刀的侍卫,脸上的得意消失得很干净。
陆衍舟拉着苏若若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很轻,
只有我能听到。令宜,等你好了,我来接你。门关上了。萧珩在椅子上坐下来,
看着关上的门。你怕他?没有回答。不是怕。是知道他能做出什么。
你的后背需要上药了。萧珩起身,走到门口。临出去前说了一句。放心。
本王的人就在门外。门带上的那一刻,外面传来陆衍舟压低的声音。若若,疼不疼?来,
我背你。苏若若咯咯笑了一声:衍舟哥哥最好了。后背伤口传来的痛又重了几分。
3军医换药的时候,后背上的伤口碰到药粉,疼得手指把床单攥出了褶。没喊一声。
前世尝过沸水灌喉,这点痛不算什么。军医叫赵铁山,四十来岁,手法粗糙但干脆。
肋骨我给你正了,但至少六十天不能剧烈动弹。多谢。赵铁山把药箱合上,
犹豫了一下。你是真拿自己的背去挡的石头?嗯。他没再问,摇着头走了出去。
门缝带进来一阵冷风,还有外面侍卫交接班的低语声。躺了一整天,到傍晚的时候,
有人敲门。沈姐姐?苏若若的声音。开门进来的不止她一个人。
身后跟着一个提着食盒的丫鬟。苏若若换了一身干净的浅色衣裙,右脚还缠着布条,
走路一瘸一拐,看起来可怜得很。衍舟哥哥在外面忙着善后的事,走不开。
让我来看看姐姐。她在床边坐下,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粥和两碟小菜。
姐姐一定饿了吧?我亲手熬的。伸手把粥碗递过来。没接。前世的记忆里,
苏若若也是这副模样。端茶递水,嘘寒问暖。背地里对着陆衍舟哭,说我欺负她。
苏若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姐姐不饿?那先放着,凉了也能喝。丫鬟退到了门外。
门关上了。屋里只剩我们两个人。苏若若的表情变了。不是多大的变化。
嘴角的弧度收了一点。眼睛里原本的温顺换成了另一种东西。她伸出手,
指尖碰到了我包扎着的右肩。然后用力按了下去。剧痛从肩膀传遍全身。嘴角咬出了血。
苏若若凑近我的耳朵,声音细细柔柔。沈姐姐,你用自己的身体去救一个陌生男人,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手指又压了一下。他们说水门提督的夫人不知羞耻。
忍住痛,盯着她的脸。她歪了歪头,笑了。衍舟哥哥让我来告诉你,等你伤好了,
乖乖跟他回去。靖王殿下在这里待不了几天,你别想攀高枝。把她的手从肩上拨开。
动作不大,但很果断。苏若若的笑容僵了一瞬。姐姐推我做什么?我脚伤还没好呢。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哭腔。门被从外面推开。靖王府的侍卫站在门口,手按在刀柄上。
怎么了?苏若若立刻红了眼圈,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右脚不稳,整个人晃了一下。
我就是来给沈姐姐送饭的,她可能不舒服,推了我一下……侍卫看了看我。
肩膀上的绷带被苏若若按过的位置渗出了血。他什么都没说,侧过身让苏若若出去。
苏若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泪,只有冰冷的警告。门关上后,
侍卫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王爷有令,从现在起,未经许可任何人不得进入此屋。
苏若若的脚步声停了一下,然后越走越远。床头的那碗粥还冒着热气。没碰。
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进来的是萧珩。他看了一眼床头的粥,
又看了看我肩膀上新渗出的血迹。她按了你的伤口?没想到他看出来了。嗯。
萧珩拿起那碗粥,递给门外的侍卫。拿去验。侍卫接过碗出去了。萧珩在床边坐下,
看着我。沈令宜,你救本王的时候,知道本王是谁?不知道。撒了谎。萧珩没追问。
沉默了一阵。你夫君今天下午在衙署里烧了一批文书。心跳顿了一下。
本王微服到此地,不是为了游山玩水。萧珩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天已经黑透了。
明天一早,本王要去水门衙署查看河防卷宗。你丈夫管辖的堤段,
去年拨了一万六千两修缮银。但这次洪水,溃口恰好在他负责的段面上。他转过头来。
你知道那些银子去了哪儿吗?门外的侍卫走了进来,手里端着那碗粥。王爷,
粥里验出了蒙汗药。4萧珩低头看着侍卫手里的碗。粥面上浮着一层细细的油花。
看不出任何异样。蒙汗药的剂量不大。侍卫补了一句:吃了不会有性命之忧,
但会昏睡到明天。萧珩的目光从碗上移开,落到我脸上。没说话,
但意思很明确——她们想让你昏睡一整夜。为什么?答案在萧珩刚才说的那句话里。
明天一早,他要去查河防卷宗。如果我昏睡到明天,就无法在这之前向萧珩透露任何信息。
陆衍舟今天下午烧了一批文书,但他怕有东西烧漏了。让苏若若来给我下药,
是怕我知道什么。前世的记忆翻涌上来。嫁给陆衍舟两年,他从不让我进书房。
有一次我替他送茶进去,看到桌上摊着一本册子。
册子封面写着“乙丑年河防修缮支出明细”。当时只扫了一眼。
上面的数字和陆衍舟报给上级的数字,差了将近一半。那时候天真,以为自己看错了。
现在明白了。没看错。王爷。开口的时候嗓子还是哑的。萧珩看了过来。
去年的河防修缮,拨银一万六千两。实际用在堤坝上的,不到七千两。
萧珩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坐了下来。你怎么知道?嫁过去之后,
无意间看到过他书桌上的账册。两本账,一本是报给上面的,一本是实际的支出。
这是实话。前世看到的那一眼,此刻成了最有用的证据。萧珩沉了一口气。
他今天下午烧的,应该就是那本实际支出的账册。不一定全烧了。萧珩抬了下眉。
他的书房里有一个暗格。在书架第三层最里侧,要把一整块搁板抽出来才能看到。
那些重要的东西不会放在明面上。这也是前世知道的。有一天半夜醒来,陆衍舟不在床上。
悄悄起身去找,看到他蹲在书房的书架前,正从暗格里取东西。他没发现我。
第二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萧珩站起来。好。他走到门口,吩咐侍卫加派人手守在屋外。
转身看了我一眼。你告诉本王这些,不怕陆衍舟知道?他灌过我一壶沸水。
话出口才意识到说多了。萧珩皱了下眉。什么?我说,他不配让我怕。
萧珩没有再追问。出去的时候把门带得很轻。夜深了。窗外有虫鸣声,
洪水退去之后的空气里混着泥土的腥味。后背的伤口在夜里痛得更厉害。翻不了身,
只能侧躺着。快睡着的时候,窗外响起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不是侍卫。
侍卫换班有固定的步点。这个脚步声在窗下停了一瞬,又退走了。第二天清晨。
萧珩带着四个侍卫去了水门衙署。军医来换完药之后,外面传来了一阵马蹄声。陆衍舟来了。
他没有进屋。侍卫挡在门口,他站在院子里。令宜!隔着门板喊。
靖王殿下要查衙署的卷宗,你知不知道?没有回答。令宜,你跟他说了什么?
声音压得很低,但隔着门板还是听得清清楚楚。那些事情跟你没关系。别把自己搅进来。
停顿了几息。语气突然软了下来。令宜,你是我的妻子。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
你的命是我给的饭养出来的。若若的脚还没好,她昨天带着伤来给你送饭,你却推了她。
她哭了一夜。你忍心吗?前世这套话术管用。每次陆衍舟搬出苏若若来,我就会心软,
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她。这一世,心里只觉得冷。门外的侍卫出声了:陆大人,王爷有令,
闲杂人等不得靠近。陆衍舟的脚步声没有立刻退走。隔着门板,他又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轻到侍卫听不见。沈令宜,你最好记清楚,你姓沈。你爹是前任水门提督。
他任上修的那些堤坝如今出了事,上头要追责,第一个查的就是你爹留下的旧账。
你以为你干净?脚步声终于远了。我盯着天花板,把这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转了几遍。
追责追到我爹头上?我爹沈怀义在任时尽心尽力,所有堤坝都是实打实的修缮。
溃口的堤段是陆衍舟接任之后的管辖范围。他把修缮银子吞了大半,堤坝自然撑不住。
但如果账册被烧了,没有证据证明陆衍舟贪墨——他就可以反咬一口,
说溃口是旧堤质量不过关,是我爹的问题。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
萧珩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沈令宜——门被推开。萧珩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本烧了一半的册子。你说的暗格里,东西已经被人提前搬空了。
他把那本烧剩的册子翻开,扉页上有一个模糊的印章。但这个,
是从衙署后院的灰堆里扒出来的。册子的封面烧得只剩下半边。
能看到的几个字是——“实际支出”。印章虽然模糊,但轮廓还在。是陆衍舟的私章。
萧珩合上册子。他跑了。什么?陆衍舟刚才来这里拖延时间。
他的人趁本王去衙署搜查的时候,把暗格里的东西全部转移了。萧珩的目光沉了下来。
而且苏若若也不见了。5苏若若失踪的消息在半天之内传遍了整个水门镇。
萧珩派出去的人搜了镇上所有的客栈、药铺和苏若若可能去的地方。没找到。傍晚的时候,
侍卫来报,苏若若的贴身丫鬟在镇东的一处渡口被截住了。丫鬟被带到院子里的时候,
满身是泥,脸色惨白。萧珩在正堂审问,我在隔壁房间里听着。苏若若去了哪里?
丫鬟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奴婢不知道……苏姑娘让奴婢先到渡口等着,说她随后就来。
奴婢等了一个时辰,她没来,然后就被你们的人抓了……她让你在渡口等?等什么?
等船。苏姑娘说今天会有一条船从上游下来,船上有人接应。接应什么?
丫鬟咬住了嘴唇。萧珩的声音沉了一度:说。箱子……两口大箱子。
苏姑娘让奴婢帮她看着那两口箱子,天黑之前会有人来搬上船。箱子在哪?
渡口岸边的芦苇丛里。萧珩立刻派人去了渡口。一个时辰之后,
侍卫把两口箱子抬了回来。打开的时候,满屋子的人都没说话。箱子里装的是银锭。
码得整整齐齐。侍卫清点了一遍:三千七百两。萧珩看着箱子里的银锭。
河防修缮拨银一万六千两,实际支出不到七千两。差额将近一万两。这里只有三千七百两,
剩下的呢?丫鬟摇头:奴婢真的不知道……苏姑娘只让奴婢守着这两口箱子……
萧珩转头对侍卫说:把这两口箱子封存,人也看好。丫鬟被带了下去。
萧珩走到隔壁房间来。陆衍舟还没出现。他不会跑。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很确定。
萧珩看过来。他是水门提督。一旦弃官逃走,等于认罪。以他的性格,他会留下来,
想办法把所有的事推到别人头上。萧珩在椅子上坐下。推到谁头上?我爹。
前任水门提督沈怀义,三年前病逝在任上。陆衍舟是我爹一手提拔上来的。我爹死后,
他接任提督一职。然后娶了我。他今天来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上头追责,
第一个查的是我爹留下的旧账。萧珩皱眉。他要把溃堤的责任甩到你父亲的旧工程上?
旧堤是我爹修的,质量没有问题。但如果所有的修缮记录都被他烧毁或者篡改了,
没有人能证明溃口是因为他偷工减料。他就可以说溃口处是旧堤年久失修,
不是他的责任。对。萧珩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天色暗了。
院子里的灯笼被风吹得晃了两下。你知道你父亲留下过什么能证明旧堤质量的东西吗?
有。他爹做事一辈子仔细。每一段堤坝的修建,用了什么料,什么工,花了多少银子,
全部记在一套册子里。那套册子,我爹死之前交给了我。他说这是一辈子的心血,
让我好好保管。当时不懂为什么爹要把工程册子交给一个女儿。现在明白了。
爹或许早就察觉到了陆衍舟的问题。册子在哪?在提督府里。我的嫁妆箱子夹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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