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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幼年顺治,我给皇叔母后赐婚了

喜欢甘草的谢王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穿成幼年顺我给皇叔母后赐婚了》是作者“喜欢甘草的谢王妃”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顺治顺治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喜欢甘草的谢王妃的其他,穿越,重生,爽文,家庭,古代,团宠小说《穿成幼年顺我给皇叔母后赐婚了由作家“喜欢甘草的谢王妃”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1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06:29: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幼年顺我给皇叔母后赐婚了

主角:顺治   更新:2026-03-11 09:4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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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魂穿濒死,开局地狱难度顺治二年,秋。紫禁城,慈宁宫偏殿。

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江亦舒在一片混沌的哭喊和议论声中睁开眼,

入目是明黄色的帐顶,绣着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绣线精致得晃眼,

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药味和寒气。“皇上醒了!皇上醒了!快!快禀报太后!

”尖利的公鸭嗓在耳边炸开,震得江亦舒耳膜生疼,她想抬手揉一揉,

却发现胳膊软得像棉花,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喉咙更是干得像要冒火,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烧火燎的疼。这是哪?她明明记得,自己是清史系的研究生,

为了赶顺治帝生平的毕业论文,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最后趴在电脑前失去了意识。

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种地方?无数破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进脑海,

带着属于一个六岁孩童的愤怒、委屈、恐惧和不甘,狠狠撞进她的意识里。爱新觉罗·福临,

大清入关后的第一位皇帝,今年刚满六岁。而她,江亦舒,竟然在猝死之后,

魂穿到了这位历史上结局凄惨的少年天子身上。更要命的是,她穿来的时间点,

精准踩在了福临一生悲剧的开端。就在三天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多尔衮,

在前朝抛出了一个震惊满朝文武的提议——先帝宾天多年,太后大玉儿独居深宫孤苦无依,

他与太后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愿迎娶太后,入主慈宁宫。消息一出,整个紫禁城都炸了锅。

汉人朝臣骂这是**丑事,宗室诸王各怀鬼胎,有人借着此事攻击多尔衮,

想趁机夺权重振皇权,也有人巴不得此事成了,坐实多尔衮乱臣贼子的污名。而原主福临,

正是被身边的宗室近臣挑唆,认定这是对先帝、对自己、对大清皇室的奇耻大辱,

当场摔碎了御书房里所有的瓷器,

对着前来劝和的孝庄太后放了狠话:“他多尔衮敢娶我母后,朕就敢废了他!这龙椅他想坐,

就让他来坐!”说完这话,他就开始绝食抗议,连着三天水米不进,又急又气,

加上入秋之后染了风寒,直接高烧昏迷,再醒来时,

身体里已经换了一个来自三百年后的灵魂。江亦舒接收完所有记忆,浑身的血液都快凉透了。

她太清楚福临的一生了。六岁登基,十四岁亲政,二十四岁就郁郁而终,

要么说出家当了和尚,要么说染了天花去世,一辈子活在多尔衮的阴影里,

和生母孝庄离心离德,哪怕多尔衮死后,他也要掘坟鞭尸泄愤,

最终也没能真正掌控自己的人生,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而这一切悲剧的源头,

就是这场“太后下嫁”的风波。原主的激烈反抗,不仅没能护住所谓的皇室颜面,

反而把自己推到了多尔衮的对立面,也让夹在中间的孝庄左右为难,母子离心。更重要的是,

现在的多尔衮,手握八旗重兵,定鼎中原,权倾朝野,废黜一个六岁的皇帝,对他来说,

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现在的局面,根本不是什么皇室尊严之争,是生死局。原主的任性,

就是在找死。“皇上,您可算醒了!您要是再不醒,奴才们都得跟着陪葬啊!

”贴身太监吴良辅扑通一声跪在床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满是惶恐,

“太后娘娘马上就过来了,您……您可千万别再说之前的狠话了,

摄政王那边……”话没说完,就被江亦舒打断了。她用尽全力,撑着身子坐起来,

高烧带来的眩晕让她眼前发黑,可她的眼神却异常清亮,

完全没有了之前六岁孩童的懵懂和暴怒,只剩下成年人的清醒和冷静。吴良辅愣住了。

眼前的小皇帝,明明还是那张苍白稚嫩的脸,可眼神里的东西,却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的皇上,眼里要么是孩子气的任性,要么是对多尔衮的恨意,可现在,那双眼睛里,

沉静得像一潭深水,让人看不透。江亦舒没管他的错愕,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开口,

声音还带着孩童的奶气,却异常坚定:“吴良辅。”“奴才在!”吴良辅连忙磕头。

“传朕的旨意。”江亦舒的目光扫过殿内噤若寒蝉的宫人,缓缓道,

“皇叔摄政王与母后情深意重,为大清出生入死,护我母子周全,这门婚事,朕准了。

”一句话,整个偏殿瞬间死寂。所有的宫人都僵在了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天前还摔着东西喊着要废了多尔衮的皇上,醒过来第一句话,竟然是同意这门婚事?!

吴良辅整个人都傻了,趴在地上半天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问:“皇……皇上?

您……您说什么?奴才没听错吧?您不是……”“你没听错。”江亦舒打断他,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备驾,朕要去摄政王府,亲自和皇叔说这件事。另外,

去告诉太后,朕醒了,让她不必挂心,此事朕自有主张。”她太清楚了,这件事,拖得越久,

变数越多。宗室的人会继续挑唆,多尔衮的耐心会被耗尽,孝庄会越来越难。

与其被动等着事态恶化,不如主动出击,直接把这件事敲定,彻底扭转局面。历史上的福临,

用一辈子的任性,把两个最能护着他的人,推到了自己的对立面。而她来了,

就绝不会重蹈覆辙。多尔衮想要名分,她给。孝庄想要安稳,她给。她想要的,是活下去,

是坐稳这个皇位,是改写这三百年后的屈辱历史,是让这三个在历史上都带着遗憾的人,

都能得一个圆满。吴良辅看着眼前眼神坚定的小皇帝,虽然心里满是震惊,却不敢再多问,

连忙磕了个头,连滚带爬地出去安排了。殿内的宫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江亦舒已经靠在床头,缓缓闭上了眼,在心里梳理着接下来的路。多尔衮,

这个历史上争议最大的男人,雄才大略,杀伐果断,一辈子都在为大清奔波,

却落得个死后被鞭尸的下场。他想要的,从来都不只是一个女人,而是正统的名分,

是被认可的功绩,是一份能安放他半生漂泊的亲情。而她,能给他。

她能给他历史上他逼宫都要来的“皇父摄政王”尊号,能给他名正言顺迎娶孝庄的体面,

能给他一个真心把他当父亲的孩子,能给他死后入太庙、享帝王祭祀的荣光。前提是,

他要护着她长大,护着这大清江山。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她就是千古一帝。赌输了,

她就是第二个废帝。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宫女的通报:“圣母皇太后驾到——”江亦舒睁开眼,看向门口。她知道,

她的第一场考验,来了。第二章 母子破冰,一语戳中软肋门帘被掀开,

一阵带着清冷香气的风灌了进来。江亦舒抬眼望去,

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着明黄色旗装的女子,约莫三十岁上下,眉眼精致如画,

气质温婉却又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哪怕眼底满是掩不住的疲惫和红血丝,

也丝毫折损不了她的风华。正是孝庄太后,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

后世人口中那个辅佐了三代帝王的传奇女子。看见靠坐在床头的江亦舒,

孝庄紧绷的身子瞬间松了下来,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就抚上了她的额头,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语气里满是后怕和心疼:“福临,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烧不烧?太医!快传太医!”“母后,儿臣没事了。”江亦舒下意识地开口,

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孝庄指尖的颤抖,

还有眼底那化不开的担忧。历史上总说孝庄强势,说她为了权力操控儿子,

可只有身在其中才知道,一个年轻的寡妇,带着六岁的幼子,在虎狼环伺的朝堂上,

要护住儿子的皇位,有多难。原主只看到了她的委曲求全,只觉得她丢了皇室的脸,

却从来没看懂过,她所有的隐忍,都是为了他。孝庄被她这声温顺的“母后”弄得一愣,

手都顿在了半空中。这三天,她来劝过无数次,每一次,

迎来的都是儿子歇斯底里的怒吼和抗拒,骂她不知廉耻,骂她对不起先帝,

甚至说要和她断绝母子关系。她早就做好了再次被儿子推开的准备,却没想到,他醒过来,

竟然是这样的态度。她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儿子,他的小脸还是苍白的,嘴唇干裂,

可眼神却完全不一样了。之前的福临,看她的时候,眼里满是怨恨和疏离,可现在,

那双眼睛里,满是懂事和体谅,甚至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心疼。“你……”孝庄张了张嘴,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才缓过神来,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

声音放得极柔,“刚才吴良辅说,你……你同意了?”她问得小心翼翼,

生怕这句话又刺激到眼前的孩子,再次引来一场歇斯底里的爆发。江亦舒看着她眼底的忐忑,

心里一阵发酸,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孝庄微凉的手。孩童的手小小的,软软的,

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孝庄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她轻轻攥住了。“母后,

之前是儿臣不懂事,被身边的奸人挑唆,说了浑话,伤了您的心,儿臣给您赔罪。

”江亦舒说着,就着坐姿,认认真真地给孝庄鞠了一躬,奶声奶气的声音里,

满是真诚的歉意。孝庄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先帝驾崩,

她带着六岁的儿子,在多尔衮和豪格的皇位之争里周旋,硬生生把儿子推上了龙椅,

哪怕被人戳脊梁骨,也从没掉过一滴泪。可此刻,看着眼前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儿子,

她的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了。“福临……”她哽咽着,伸手把孩子揽进怀里,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能懂,母后就知足了,母后不怪你,从来都不怪你。

”江亦舒靠在她的怀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松木香,能感受到她怀抱的温暖,

还有她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她轻轻拍了拍孝庄的背,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抚着她,

一字一句地,把自己的盘算,挑着能说的,全说了出来。“母后,

儿臣之前只想着所谓的皇室颜面,却没想过,这宫里宫外,到处都是盯着我们母子的眼睛。

”江亦舒的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醒,“宗室里的那些叔伯们,哪个不是盯着这龙椅?

豪格叔叔的旧部,代善爷爷的子孙,哪个不想着把儿臣拉下来,自己坐上去?

他们挑唆儿臣和皇叔作对,不是真的为儿臣好,是想让儿臣和皇叔反目,他们好坐收渔利。

”孝庄浑身一震,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这些话,

别说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就算是朝堂上浸淫多年的老臣,也未必能看得这么透彻。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还是个懵懂孩童,却没想到,他竟然能把这朝堂上的弯弯绕绕,

看得这么明白。“那你……”孝庄迟疑着开口,“你同意这门婚事,不是一时冲动?

”“自然不是。”江亦舒抬起头,看着孝庄的眼睛,眼神清亮而坚定,“皇叔手握八旗重兵,

大清能入关定鼎天下,全靠皇叔南征北战。没有皇叔,就没有儿臣这个皇位,

也没有我们母子的今天。他和母后青梅竹马,心里有您,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儿臣想通了,与其逼着皇叔和我们离心,逼着他走到我们的对立面,不如顺水推舟,

成全了您和皇叔。”江亦舒顿了顿,说出了那句最戳孝庄软肋的话,

“儿臣不仅是大清的皇帝,也是母后的儿子。儿臣不想看着母后一辈子困在这深宫里,

孤孤单单,连个知心人都没有。儿臣只想让母后过得舒心,过得安稳。”这句话,

直接击穿了孝庄所有的防备。她这辈子,先是皇太极的庄妃,再是大清的太后,

所有人都盯着她的身份,算计着她的权力,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过得开不开心,舒不舒心。

就连她最疼爱的儿子,之前也只觉得她的隐忍是不知廉耻,只有眼前这个刚醒过来的孩子,

说出了这句藏在她心底一辈子,却从来不敢说出口的话。孝庄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砸在江亦舒的发顶,她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哽咽着说不出话,

能一遍遍地重复:“我的福临长大了……我的福临真的长大了……”江亦舒轻轻拍着她的背,

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第一关,她过了。她成功说服了孝庄,

彻底打破了历史上母子离心的开端,接下来,就是这场豪赌里最关键的一步——面对多尔衮。

就在这时,殿外再次传来了通报声,只是这一次,通报的太监声音里,

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和惶恐:“皇父摄政王驾到——”来了。江亦舒心里一凛,

从孝庄的怀里坐直了身子,看向门口。孝庄也擦了擦眼泪,收敛了情绪,恢复了太后的端庄,

只是握着江亦舒的手,却下意识地收紧了,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她比谁都清楚,

多尔衮这次来,是带着怒气来的。这三天,福临的狠话早就传到了摄政王府,

多尔衮本就因为宗室的反对憋了一肚子火,福临的抗拒,更是火上浇油。他这次来,

怕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么逼宫让福临松口,要么……就是彻底撕破脸。

殿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沉稳,厚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

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整个宫殿里的宫人,瞬间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门帘再次被掀开,一个身着玄色蟒袍的男人,逆着光走了进来。他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

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如刀,只是站在那里,

就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场,眼神锐利如鹰,扫过殿内的时候,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不敢与他对视。正是大清摄政王,爱新觉罗·多尔衮。他的目光,

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床上的江亦舒身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和嘲讽,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他早就听说了,这个小皇帝醒了,也听说了,他醒过来第一句话,

就是同意这门婚事。他只觉得可笑。三天前还歇斯底里喊着要废了他的孩子,

怎么可能一场高烧醒来,就突然转了性子?怕不是缓兵之计,想先稳住他,

再背地里和宗室那些人勾结。江亦舒迎着他锐利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也没有像之前那样,

一看见他就怒目而视,反而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多尔衮的脚步,瞬间顿住了。

他见过这个孩子哭,见过他闹,见过他歇斯底里的愤怒,见过他满眼的恨意,却从来没见过,

他对着自己笑。就在他愣神的瞬间,江亦舒开口了,奶声奶气的声音,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也彻底打破了历史的轨迹。她说:“皇叔,你来了。儿臣正想着,

要去摄政王府找你呢。”“你和母后的婚事,儿臣准了。不仅准了,儿臣还要以帝王之礼,

亲自为你们二人赐婚,昭告天下。”“还有,儿臣想尊你为皇父摄政王。从今往后,

你就是儿臣的父亲,儿臣就是你的儿子。”一句话,石破天惊。整个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孝庄猛地转头看向江亦舒,眼里满是震惊,她没想到,福临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

多尔衮更是浑身一震,锐利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六岁孩童,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他这辈子,南征北战,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此刻,他却被一个六岁孩子的三句话,震得心神俱裂。皇父摄政王。

他不是没想过,甚至已经做好了,逼宫也要拿到这个尊号的准备。可他没想到,

这个他一直以为是眼中钉、肉中刺的小皇帝,竟然会主动,双手把这个尊号,奉到他的面前。

江亦舒迎着他震惊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掀开被子,光着脚就下了床,

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孩童的身子小小的,只到他的腰际,可站在他面前,

却没有丝毫的怯懦,反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再次开口,

说出了那句彻底瓦解他所有防备的话。“皇叔,儿臣之前不懂事,被奸人挑唆,误会了你。

这宫里宫外,所有人都怕你,敬你,算计你,可儿臣知道,你为大清付出了多少,

为我们母子,付出了多少。”“儿臣没有父亲,先帝走得早,

儿臣从小就羡慕别人有父亲护着。从今往后,你就是儿臣的父亲,儿臣会孝顺你,陪着你,

就像亲生父子一样。”“皇父,儿臣信你。”最后那两个字,“皇父”,奶声奶气,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多尔衮的心上。他戎马一生,杀伐果断,一辈子被人骂乱臣贼子,

被人猜忌,被人防备,连他最爱的女人,也只能隔着君臣的名分,小心翼翼地相处。

他这辈子,没有亲生儿子,没有真正的家人,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

真心实意地,喊他一声皇父。从来没有人,毫无保留地,说一句信他。多尔衮站在原地,

浑身僵硬,看着眼前这个仰着小脸,眼神清亮又真诚的孩子,心里那座冰封了几十年的雪山,

第一次,裂开了一道缝隙。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江亦舒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知道,

这场豪赌,她赢了第一步。多尔衮的心防,被她撬开了。第三章 君臣交心,

定情定局殿内的寂静持续了很久,久到宫人都快要屏住呼吸晕过去,多尔衮才终于缓过神来。

他缓缓蹲下身,视线和眼前的六岁孩童齐平,深邃的眼眸里,依旧带着警惕和试探,

只是那股刺骨的冷意,已经消散了大半。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

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厚茧,轻轻碰了碰江亦舒的小脸,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皇上这话,

是真心的?”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是怕臣逼宫,特意说出来,

哄臣开心的?”江亦舒没有躲,任由他的指尖碰着自己的脸,反而往前凑了凑,小小的身子,

几乎贴在了他的怀里,眼神里没有丝毫的闪躲,满是真诚。“皇父,君无戏言。

”她用了这个新的称呼,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儿臣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儿臣知道,皇父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龙椅。若是你想坐,当年先帝驾崩,

你和豪格叔叔争位的时候,就能坐上去了,根本轮不到儿臣。”这句话,

直接戳中了多尔衮心底最深的地方。这么多年,所有人都觉得他想篡位,想当皇帝,

只有眼前这个六岁的孩子,一句话,就说透了他半辈子的执念。他若是想当皇帝,

皇太极驾崩的时候,手握两白旗重兵的他,完全可以硬抢,根本不用妥协,

立一个六岁的娃娃当皇帝。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个冰冷的龙椅,而是被认可,被尊重,

是名正言顺的身份,是一个能让他安放半生漂泊的家。多尔衮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之前的警惕、嘲讽、冷意,在这一刻,几乎消散殆尽,只剩下浓浓的震惊,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动容。他看着眼前的孩子,突然觉得,这场高烧,

好像真的让这个懵懂的孩童,一夜之间长大了。“那你就不怕,臣拿了这个皇父的尊号,

权倾朝野,彻底架空你,让你做一辈子的傀儡皇帝?”多尔衮再次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考验,他想看看,这个孩子,到底是一时冲动,还是真的想得通透。

江亦舒笑了,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超乎年龄的从容。“儿臣不怕。”“第一,

皇父若是想架空儿臣,现在就能做到,根本不用等这个尊号。第二,儿臣是皇上,

皇父是摄政王,我们父子同心,这江山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皇父帮儿臣守着江山,

教儿臣怎么当一个好皇帝,等儿臣长大了,亲政了,皇父就是大清的太上皇,安享晚年,

名垂青史,这难道不比当一个乱臣贼子,被后世唾骂好吗?”“第三,”江亦舒顿了顿,

伸手抱住了多尔衮的脖子,把小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儿臣信你。

就像母后信你一样。”孩童的怀抱软软的,暖暖的,带着淡淡的药香,还有一丝奶气。

多尔衮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手臂悬在半空中,放也不是,抱也不是。他这辈子,

杀人如麻,见惯了血雨腥风,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一个小小的、软软的孩子,

毫无防备地抱着他,把所有的信任,都交到了他的手上。这种感觉,陌生,

却又让他心头滚烫。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抱住了怀里的孩子,动作小心翼翼的,

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怀里的孩子小小的,软软的,是他的侄子,是大清的皇帝,

也是……刚刚喊他皇父的儿子。一旁的孝庄,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眼眶再次红了。

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莫过于此。一边是她的儿子,一边是她爱了一辈子的人,

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半辈子,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她六岁的儿子,彻底化解了。

多尔衮抱着怀里的江亦舒,良久,才缓缓松开手,依旧蹲在她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许下了他这辈子最重的承诺。“皇上既然信臣,臣定不负皇上所托。

”“臣此生,定护皇上周全,护太后周全,护大清江山万里,万死不辞。”“从今往后,

有臣在,谁也不能伤皇上分毫。谁敢对皇上不敬,臣定斩不饶。”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这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对着大清的皇帝,许下的护佑一生的承诺。江亦舒知道,

从这一刻起,她的皇位,稳了。历史上那个和多尔衮斗了一辈子的福临,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和多尔衮父子同心,即将开创全新历史的她。江亦舒笑了,眉眼弯弯,

露出了孩童该有的稚气,对着多尔衮伸出了小拇指:“皇父,我们拉钩。一言为定,

不许反悔。”多尔衮看着她伸出来的小小的手指,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那是江亦舒第一次看见他笑,之前的他,总是冷着一张脸,浑身带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可此刻笑起来,眉眼舒展,俊朗得晃眼,像是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他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的小拇指,和她小小的手指勾在了一起。“好,拉钩。一言为定,

绝不反悔。”孩童的手指软软的,和他带着厚茧的手指勾在一起,一大一小,

定下了这场跨越了三百年历史的约定。也定下了大清未来几十年的走向。当天下午,

江亦舒就以皇帝的身份,下了第一道圣旨。圣旨内容很简单,却震惊了整个紫禁城,

乃至整个大清朝堂。其一,皇叔摄政王多尔衮,定鼎中原,功盖千秋,尊为皇父摄政王,

享亲王双俸,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其二,皇父摄政王与圣母皇太后,青梅竹马,

情深意重,朕躬亲自赐婚,择吉日完婚,昭告天下。两道圣旨,如同两道惊雷,

炸得满朝文武晕头转向。所有人都懵了。三天前还绝食抗议,喊着要废了多尔衮的小皇帝,

怎么一场高烧醒来,不仅同意了太后下嫁,还直接把多尔衮尊为了皇父摄政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先跳出来反对的,是宗室里的保守派,还有豪格的旧部。

肃亲王豪格,是皇太极的长子,当年和多尔衮争皇位,最后落得个被圈禁至死的下场,

他的旧部一直对多尔衮怀恨在心,之前就是他们一直在挑唆福临,想借着福临的手,

扳倒多尔衮。现在福临突然倒向了多尔衮,他们瞬间就慌了。第二天早朝,

礼亲王代善的孙子,巽亲王满达海,第一个站了出来,跪在太和殿上,声泪俱下:“皇上!

万万不可啊!太后下嫁摄政王,有违伦常,会被天下人耻笑的!还有尊摄政王为皇父摄政王,

更是史无前例!皇上三思啊!”他一开口,立刻就有十几个宗室王爷和朝臣跟着跪下,

齐声附和:“请皇上三思!收回成命!”江亦舒坐在龙椅上,小小的身子,

陷在宽大的龙椅里,却没有丝毫的怯懦。她看着底下跪着的一群人,眼神清冷,心里冷笑。

这些人,真的是为了所谓的伦常,为了所谓的皇室颜面吗?不过是怕多尔衮的权力越来越大,

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夺权,再也没有机会把她拉下来罢了。她还没开口,

站在朝臣最前列的多尔衮,先动了。多尔衮缓缓转过身,玄色的蟒袍扫过地面,

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底下跪着的一群人,冷冷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巽亲王,你刚才说什么?本王没听清。”满达海浑身一僵,

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和他对视,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摄政王,我说……太后下嫁一事,

有违伦常,还请摄政王三思……”“有违伦常?”多尔衮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

“我满洲旧俗,兄死弟娶其嫂,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当年太祖皇帝在世时,就有过先例,

怎么到了本王这里,就成了有违伦常了?”“还有,”多尔衮的目光,扫过所有跪着的朝臣,

语气里的寒意更重,“皇上尊本王为皇父摄政王,是皇上的恩典,

是皇上念本王为大清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你们一个个的,在这里拦着皇上的旨意,

是觉得,你们比皇上更懂是非?还是觉得,本王的功劳,配不上这个尊号?”一句话,

问得所有人都哑口无言,浑身发抖。谁不知道,大清能入关,能定鼎北京,能坐稳这江山,

百分之八十的功劳,都是多尔衮的。他要是不配这个尊号,这满朝文武,就更没人配了。

江亦舒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的场面,心里了然。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唱红脸,

给足多尔衮体面和尊荣,多尔衮唱白脸,帮她收拾这些跳出来的刺头。他们父子同心,

这朝堂上,就没有人能翻起风浪。就在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的时候,江亦舒开口了,

奶声奶气的声音,透过丹陛,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都起来吧。”“朕的旨意,

已经下了,没有收回的道理。”“皇父摄政王的功劳,朕心里清楚,天下人心里也清楚。

没有皇父摄政王,就没有大清的今天,就没有朕这个皇位。朕尊他为皇父,心甘情愿,

理所应当。”“至于母后和皇父的婚事,朕是皇上,也是母后的儿子。朕都同意了,

朕都不觉得有什么,你们一个个的,在这里操什么心?”江亦舒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从今往后,谁再敢对这件事说三道四,

对皇父摄政王和母后不敬,就是对朕不敬,对大清不敬。轻则削爵,重则斩首,绝不姑息。

”一句话,掷地有声。整个太和殿,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龙椅上那个六岁的孩子。他们从来没想过,这个之前一直懵懂无知,

任人摆布的小皇帝,竟然有这样的气场,这样的魄力。

之前那个只会哭闹、只会发脾气的孩童,好像一夜之间,就长成了一个真正的帝王。

跪在地上的满达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他知道,从今天起,

一切都不一样了。小皇帝和摄政王,彻底站在了一起,他们这些人,再也没有机会挑唆离间,

再也没有机会夺权了。江亦舒看着底下鸦雀无声的朝臣,心里松了一口气。第二关,

她也过了。朝堂上的反对声音,被她和多尔衮联手,一次性压了下去。接下来,

就是一步步巩固这份信任,彻底和多尔衮处成真正的父子,改写所有人的悲剧。

早朝散去之后,多尔衮跟着江亦舒,去了御书房。御书房里,江亦舒挥退了所有宫人,

只留下了他们两个人。多尔衮看着坐在书案后面,拿着毛笔,歪歪扭扭写字的小皇帝,

心里满是柔软。他走上前,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纸上写的字,是“皇父摄政王”五个字,

写得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格外认真。“皇上怎么想起写这个?”多尔衮笑着开口,

伸手握住了她小小的手,带着她,一笔一划地写,“写字要稳,手腕要用力,你看,这样写,

才好看。”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温热的触感,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江亦舒靠在他的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烟墨香,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那是常年征战留下的痕迹。她抬起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笑着说:“儿臣想把皇父的名字,写得好看一点。以后儿臣的圣旨,都要亲自写皇父的尊号。

”多尔衮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这辈子,

见过无数的阿谀奉承,听过无数的甜言蜜语,可都比不上眼前这个孩子,一句简简单单的话,

来得让他动容。他放下毛笔,把孩子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她的眼睛,

认真地问:“福临,你告诉皇父,你真的不怪皇父吗?不怪皇父娶你母后,

不怪皇父手握大权,压着你?”江亦舒摇了摇头,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认真地说:“儿臣不怪。儿臣知道,皇父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大清,为了儿臣。

要是没有皇父,儿臣这个皇位,根本坐不稳。”“儿臣只有母后一个亲人,现在,

又多了皇父你。儿臣很高兴。”多尔衮看着她清亮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的虚假,

没有丝毫的勉强,只有满满的真诚和依赖。他这辈子,争了半辈子,斗了半辈子,

以为权力就是一切,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圆满。有权倾天下的权势,

有相爱半生的爱人,有懂事孝顺的孩子,这就够了。这龙椅,谁爱坐谁坐,他不稀罕了。

他只想护着怀里的孩子长大,看着他成为一个真正的千古明君,和自己爱的人,相伴到老,

安享晚年。多尔衮紧紧抱着怀里的江亦舒,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他定要护着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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