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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她打了十八年离婚官司》是大神“馨凡”的代表三十多老周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她打了十八年离婚官司》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家庭,现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馨主角是老周,三十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她打了十八年离婚官司
主角:三十多,老周 更新:2026-03-11 09:0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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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月赴场约五月二十号那天,我起得比往常都早。窗外有鸟叫,楼下早点摊冒着热气,
豆浆机嗡嗡响。我把床单换了,被子叠好,又把窗台上那盆快死的绿萝浇了一遍水。
做完这些,我站在镜子前,把头发拢到耳后,仔细看了看自己。五十二了。眼角有纹,
头发白了一小半,腰身早就没了形状。可今天,我要去离婚。
我把那件藏蓝色的西装外套拿出来,还是三年前女儿结婚时买的,只穿过那一回。
袖子有点紧,扣子勉强系上。我没化妆,只涂了点口红,淡淡一层。女儿在厨房热牛奶,
看见我下楼,愣了一下。“妈,你穿这干啥?”我没回答,拿起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你今天请个假,跟我去一趟。”“去哪儿?”“法院。
”她的脸一下子变了。牛奶杯差点没拿住。我推开门,五月的风灌进来,温温的,
带着梧桐花的味道。这条路我走了三十四年,闭着眼都能走到头。可今天,我得一步一步,
好好走。法院门口人不少。离婚的、调解的、旁听的,三三两两站着抽烟。
我穿过人群往里走,女儿跟在后头,一句话没说。快到门口时,我看见了那个女人。
二十七八岁,白白净净,穿着条碎花裙子,抱着个孩子。孩子在睡觉,小脸贴在她肩膀上,
口水流下来,洇湿了一块。她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扭过脸去,往后退了两步。
我没停脚,直接进了法院。二、 法庭对峙录音为证法庭里冷气开得很足。我坐在原告席上,
正对着法官——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戴着眼镜,脸绷得很紧,看不出什么表情。
被告席空着。我那个还没离成的丈夫,还没到。书记员在摆弄电脑,法警靠着墙玩手机。
女儿坐在旁听席最边上的位置,离我远远的,低着头看手机。其实我知道她在看什么。
她在刷朋友圈。昨天半夜,她在她爸的朋友圈里看见一条新动态,是一张牵手照,
配的文字是: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那个手白白嫩嫩,涂着红色指甲油。她爸的朋友圈,
从来不对她屏蔽。在他眼里,女儿永远是那个被他打一巴掌也不敢吭声的小丫头。
门口忽然有了动静。老周进来了。他穿着件灰色polo衫,扎在裤腰里,
皮带勒着发福的肚子,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打了摩丝,一根一根往后梳,
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他身后跟着那个女人。女人抱着孩子,低着头,
一直走到旁听席才坐下。她坐得离女儿很远,中间隔着一排空椅子。老周在我旁边坐下,
翘起二郎腿,冲法官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法官,路上堵车。”法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低头翻材料。“原告周翠芳,起诉离婚,理由是……”法官念到这里,抬起头,
“被告长期与他人保持不正当关系,且有家暴行为。被告,你有什么要说的?
”老周把二郎腿放下,身子往前探了探:“法官,她说的那些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都这把年纪了,孙子都有了,还能干那些事?她就是闲的,更年期,天天作。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你有完没完?”我没看他。法官问:“原告,
你有什么证据?”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到桌上。“这是医院诊断证明。
2005年、2008年、2012年,三次被他打伤住院的记录。最近一次是前年,
他喝多了,一巴掌把我扇得耳膜穿孔。”老周的脸变了变。“那些都是夫妻吵架,
谁家不吵架?夫妻动手也正常,能算家暴吗?”他站起来,指着我说,“你那天还还手了呢!
”我还是没看他。又拿出一个东西,放到桌上。一支录音笔。银色的,旧了,
边角都磨得发白。老周愣住了。“这、这是什么?”我把录音笔打开,按了播放键。
先是一阵杂音,然后是男人的笑声——老周的笑声,我听了三十多年,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小妹,哥跟你说实话,哥早就想离了。那个女人,黄脸婆一个,跟我过了三十多年,
除了做饭洗衣服啥也不会。我跟她早就没感情了,
就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凑合过……”录音还在放,老周的脸已经白了。他站起来,想抢录音笔,
被法警按了回去。“你、你这是哪来的?”他指着我,手指发抖,“你什么时候录的?
”我还是没回答。录音继续放,换了个女声,年轻,带着点撒娇的劲儿。
“那你怎么还不离啊?我都等你一年了。”“快了快了。等孩子结婚的,孩子一结婚我就离。
”“孩子不是去年就结婚了吗?”“哎呀,那不得等稳定稳定嘛。再说她岁数大了,
这个年纪的女人最麻烦,万一闹起来,我儿子脸上不好看。你再等等,
再等等……”旁听席上,那个女人把头埋得更低了,抱孩子的手紧了紧。法官皱着眉,
敲了敲桌子:“被告,你还有什么说的?”老周张了张嘴,没说话。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
猛地扭头看着我,脸上的肌肉抖了抖。“你都绝经了还这么作!”整个法庭安静了一秒。
然后,不知道谁先笑了一声。法警没憋住,赶紧捂住嘴。书记员的肩膀在抖。
连那个绷着脸的女法官,嘴角也抽了抽。我看着老周,慢慢站起来。“巧了。”我说,
“你刚才那些话,我也录了。”我从包里又拿出一支录音笔,银色的,跟刚才那支一模一样。
老周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旁听席上,不知道谁笑出了声。这回没憋住,好几个人都在笑。
我没笑。我转过身,看向旁听席最边上的位置。女儿还坐在那儿,手机攥在手里,屏幕黑了。
她看着我,眼眶红红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我冲她笑了笑。
“妈打了十八年离婚官司,今天终于结案了。”三、 年隐忍朝反击说起来,这场官司,
我打了十八年。不是那种天天打官司的十八年。
是那种一年一年熬过来、一天一天数过来的十八年。2006年那年,我第一次想离。
那天是个冬天,腊月二十三,过小年。老周下班回来,脸喝得通红,往沙发上一躺,
嫌饭凉了。我说要不我给你热热?他说不用,就那么吃吧。吃着吃着,又说菜咸了。
我说咸了就少吃点,喝点水。他碗就砸过来了。不是砸地上,是照着我脸砸的。
碗沿磕在我眉骨上,血一下子就流下来了,糊了满脸。女儿在写作业,听见动静跑出来,
看见我满脸是血,吓得直哭。老周冲她吼了一声:“哭什么哭!没见过两口子打架?
”女儿不敢哭了,站在那儿发抖。那年她十二岁,刚上初一。我捂着额头上的伤口,
血从指缝里往外渗。我没去医院,自己拿碘伏擦了擦,贴了块纱布。
第二天肿得眼睛都睁不开,去诊所打了一针破伤风,花了八十多。那次我真想离了。
我去找了律师,是个年轻姑娘,刚毕业没两年,看着比我女儿大不了多少。她听完我的话,
翻了翻我的材料,问我:大姐,你有房子吗?我说没有,房子是老周单位分的,写的他名。
你有存款吗?有一点,两万多块,给他买车了。你有工作吗?有,在超市当收银员,
一个月一千二。律师把材料往桌上一放,看着我,半天没说话。然后她说:大姐,
你要是真离,能判你多少,我不好说。但你女儿,八成得判给他。你有工作,但收入低,
没房子,没固定住所,法院不会把孩子判给你的。我说那房子是我俩一块儿买的,
当年买的时候我娘家还借了两万。她说写的是他的名字,婚前财产。那两万,你有证据吗?
我没有。二十年前的事,谁还留着借条。我坐在她办公室里,窗外的天灰蒙蒙的,
好像要下雪。我想起女儿站在门口发抖的样子,想起她哭红的眼睛。我站起来,说算了。
律师叹了口气,把材料还给我,没收钱。那天晚上回家,老周正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
看见我进来,眼皮都没抬。“又死哪儿去了?饭也不做。”我进厨房,围裙系上,
开始洗菜切菜。水龙头的水冰凉刺骨,我一边洗一边掉眼泪,眼泪掉进水池里,
跟洗菜水混在一起,看不出来。从那以后,我不提离婚了。我开始存钱。老周给的生活费,
我抠出一点。超市发的劳保,我攒着不领,折成钱。女儿上高中住校,我省下饭钱。
后来老周厂里改制,他买断工龄,手里有了点钱,
我哄着他给女儿买了套小房子——写女儿的名字。他不愿意,我说女儿以后结婚得有房子,
不然嫁不出去。他想想也对,反正写的女儿的名字,又不是你的名字。他不知道,
我要的就是这个。女儿有了房子,我就有了退路。2009年,我又去了一趟法院。
这回是咨询离婚官司怎么打。那个律师还在,换了家律所,穿得比从前体面。
她看了我的材料,问我:大姐,你这些年存了多少钱?我说存了六万多。她说那够请律师了。
我说我不请律师,我自己打。你教我怎么打就行。她愣了愣,笑起来。
这回笑得跟上次不一样,眼睛里有点别的什么东西。她教我怎么收集证据。怎么录音,
怎么拍照,怎么保留病历。怎么让邻居愿意作证又不被对方知道。怎么跟法官说话,
怎么说对自己有利。我把她教的,一条一条记在本子上。那个本子,我到现在还留着。
封皮磨烂了,用胶带粘着,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字。2012年,我又被打了。
这回是肋骨骨裂。晚上疼得睡不着,自己咬着被角熬过去。没去医院——怕留病历,
怕他起疑。2015年,女儿考上大学,去外省念书。她走后那几天,我天天睡不着,
躺在床上数天花板上的裂缝。老周还是老样子,下班回来往沙发上一躺,
嫌饭凉嫌菜咸嫌水太烫。有时候我站在厨房里切菜,刀起刀落,会想,
如果这一刀砍在他脖子上,会怎么样?然后我会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继续切菜。2019年,
女儿毕业工作了。她开始给我打电话,问我过得好不好。我说好,挺好,你不用担心。
她不知道,那年我又攒够了三万,请那个律师吃了顿饭,跟她学怎么打抚养费纠纷的官司。
我没打算告老周。但我得知道,万一哪天他反过来告我,我该怎么应对。2022年,
女儿结婚。婚礼那天,老周喝多了,拉着亲家公的手吹牛,说女儿的房子是他给买的,
说他对女儿多好多好。我坐在另一桌,没说话。婚礼散场后,女儿拉着我的手,问我:妈,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我说什么怎么办?她说你跟我爸,就这样过一辈子?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化了妆,穿婚纱,漂漂亮亮的。可那双眼睛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又大又黑,带着点害怕。
我说你先过好你的日子。妈的事,你别管。那天晚上回家,我把那个本子翻出来,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病历、照片、录音、转账记录、聊天截图。十八年的东西,厚厚一沓。
我数了数存款,三十七万。够请律师了。可我不想请律师了。我想自己来。
四、 判决之后母女交心那天开庭结束,老周没敢多待。法官宣判的时候,他低着头,
一句都没争。那个女人抱着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女儿在门口等我。
她站在法院大门外,太阳照着她,眼睛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走近了,她才回过神来。
“妈,你那个录音笔……什么时候准备的?”我拍拍包:“好几支呢。家里车里都放,
随身带。”“那今天那个女的,你怎么知道她会来?”“我不知道。但我了解他。
那女的跟了他两年多,孩子都生了,天天催他离。今天是开庭的日子,他肯定得带上她,
给她个交代。”女儿看着我,眼神变了变。从小到大,她看我的眼神,
一直是那种——依赖的,害怕的,有点可怜的。可这回,不太一样。“妈,你早就算好了?
”我没回答,往前走。法院门口那条路两边种着梧桐,五月正是开花的时候,满树紫的白的,
风一吹,花瓣落下来,软软地铺了一地。女儿追上来,跟我并排走。“妈,
那十八年……你怎么熬过来的?”我停住脚,回头看她。她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
像个小孩。三十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你甭管我怎么熬过来的。”我说,
“你只要记住一句话就行。”“什么话?”“别学我。”她愣了愣,眼泪掉下来了。
我没哄她。我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梧桐花落在肩头,我拍了拍,没拍掉,就那么带着走了。
回到家,我把西装外套脱了,换上那件穿了七八年的旧T恤,去厨房做饭。
冰箱里有昨天买的菜,排骨、豆角、土豆。老周爱吃炖排骨,我不爱,今天开始爱吃了。
炖上排骨,我给女儿打电话。“晚上过来吃饭。排骨炖好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妈,
他没钥匙吧?”“换了。锁换完了。”“好。我去。”挂电话前,她又问了一句:“妈,
你高兴吗?”我看了看灶台上咕嘟咕嘟冒热气的锅,
又看了看窗外那盆快死的绿萝——叶子黄了一大半,可顶上有两片新冒出来的芽,
嫩绿嫩绿的。“还行。”我说。五、 新生萌芽旧伤抚平晚上女儿来了,还带了个人。
她老公,姓陈,瘦瘦高高,戴副眼镜,话不多。进门放下水果,就去厨房帮忙剥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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