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献妻上交国家后我赢麻了

成婚三月，夫君跪在我面前。他说我是天赐的礼物，要将我献给他的祖国。

他说那里人人平等，没有压迫。可他转身就对那些人说：她只是个蠢笨的土著，

任你们研究。我被绑上冰冷的石台，看着他与另一个女人谈笑风生。后来，

他哭着求我回家。我笑了。回哪个家？那个你亲手为我打造的牢笼吗？

1沈宴跪在我面前时，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狂热与虔诚。婉婉，你相信吗？

在这个世界之外，还有另一个世界。我愣愣地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为他缝补的衣衫。

夫君，你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懂。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滚烫。我是从那个世界来的，

我的祖国，是一个无比强大的地方。那里没有等级，没有压迫，人人平等，生活富足。

他的描述像一幅瑰丽的画卷，而我只是画卷外一个茫然的看客。我要带你一起去。

他凝视着我，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你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我也要把你，当成礼物，

献给我的祖国。我的心猛地一沉。礼物？献给……祖国？我下意识地想抽回手，

却被他攥得更紧。婉婉，别怕。你会成为英雄，我们都会成为英雄。

他的语气那么温柔，那么笃定，仿佛在给我无上的荣光。我被他说服了。或者说，

我选择相信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三个月的男人。直到他带来他的同胞。

那些人穿着我从未见过的奇装异服，为首的女人，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在我身上来回刮过。

他们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交谈，语速极快。沈宴的表情也变了。

不再是面对我时的温柔缱绻，而是一种急切的、讨好的神态。我不安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夫君，他们是谁？他安抚地拍拍我的手，然后转头对那个女人说话。虽然语言不通，

但我能感觉到，他在介绍我。那个女人轻蔑地笑了一声，说了一句什么。沈宴立刻点头哈腰，

脸上的笑容越发谦卑。我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然后，

我听到了几个沈宴曾经教过我的、他们那个世界的词。样本。原始。未开化。

最后，沈宴看着我，用我能听懂的话，对那些人说。她只是个蠢笨的土著，脑子很简单，

什么都不懂，任你们研究。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信任的弦，断了。我的丈夫，

那个在我生病时彻夜不眠照顾我、会在我耳边念动人诗句的男人，亲手将我推进了深渊。

两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走上前来，架住我的胳膊。我没有挣扎。我只是死死地看着沈宴。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他和那个为首的女人站在一起，女人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两人言笑晏晏，仿佛一对璧人。而我，只是一个即将被送上献祭台的祭品。

2我被带进一个纯白色的房间。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亮得刺眼的灯悬在头顶，

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别碰我！

当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拿着一根细长的银针朝我走来时，我终于惊醒，开始剧烈挣扎。

夫君！沈宴！救我！我声嘶力竭地呼喊着那个人的名字，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门口传来一声嗤笑。那个为首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叫陈婧。你的夫君？

他正忙着领取他应得的奖励，没空来救你。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笼子里的宠物。奖励？我喃喃道。当然。陈婧抱起双臂，慢悠悠地说。

发现并上交你这样一个具有极高研究价值的原始样本，

足够他换取一个中心城区的永久居住权，还有一个……新的伴侣。她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你们这些土著可能不明白，在我们那里，

感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利益才是永恒的。两个男人按住我，冰冷的针尖刺入我的皮肤。

我闭上眼，不再挣扎。血液被抽离身体的感觉很清晰。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土著女林婉。

我是来自比沈宴的时代还要先进数千年的星际联邦的指挥官，代号夜莺。我的身体，

经过最高等级的基因优化，是星际联邦最宝贵的财富。而沈宴口中那个强大平等的祖国，

在我的资料库里，不过是一个刚刚摸到时空跃迁门槛的二级文明，野蛮又原始。我的任务，

本是考察这个未开化的古代位面，却因时空乱流导致精神力受损，记忆暂时封存，

成了一个普通的农家女林婉。直到沈宴说出那句蠢笨的土著，

强烈的刺激让我觉醒了所有记忆。他们想研究我？真是……不知死活。

他们拿着我的血液样本，连接到各种我看来简陋得可笑的仪器上。奇怪，

检测不到任何基因序列。怎么可能？仪器坏了吗？换一台！所有仪器都试一遍！

陈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蜷缩在角落，装出瑟瑟发抖的样子，心底却在冷笑。

凭你们这种只能分析出DNA双螺旋结构的破铜烂铁，也想窥探神的领域？3沈宴来看我了。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挺括的制服，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精神焕发。和我这个阶下囚，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婉婉，吃点东西吧。他把饭菜一样样摆出来，

都是我从前爱吃的。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他语气温柔，

仿佛我们还是那对恩爱夫妻。我抬起头，用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他。夫君，我想回家。

他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婉婉，你要理解我。这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

为了一个更伟大的事业。他又开始给我灌输他那套可笑的理论。我低下头，

长长的睫毛掩去眼中的讥讽。只要是为了夫君，我什么都愿意。我用颤抖的手拿起筷子，

小口小口地吃着饭，眼泪一滴滴落在碗里。沈宴似乎松了一口气。他最怕我寻死觅活，

我这么懂事，让他省了不少麻烦。他坐了一会儿，又温言软语地安慰了我几句，

便起身离开了。他前脚刚走，陈婧后脚就踏了进来。还在做梦呢？

他已经和上级申请了新的基因匹配伴侣，你很快就会被彻底遗忘。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精神上折磨我的快感。我放下筷子，怯生生地看着她。

我……我愿意配合你们。陈婧挑眉。哦？只要……只要你们能让夫君回心转意。

我卑微地乞求。陈婧笑了，笑得满脸都是优越感。早这样不就好了？从那天起，

我开始了我的配合。他们问我这个世界的风土人情，我知无不言。

他们问我这里的草药植物，我言无不尽。这种红色的果子，名叫‘断魂草’，

是我们这里的剧毒之物，人一旦误食，会在三天之内肠穿肚烂而死。

我指着图册上一种最常见的、能活血化瘀的草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还有这个，

‘七步蛇’的毒液，是最好的伤药，涂抹在伤口上，能生死人肉白骨。研究员们两眼放光，

飞快地记录着，仿佛发现了新大陆。陈婧看我的眼神，也从轻蔑，

逐渐变成了一种看珍稀物品的贪婪。他们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不知道，

一张由我亲手编织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4我的合作为我赢得了有限的自由。

我可以在这个白色的基地里有限度地走动。我像一个好奇的孩童，

对这里的一切都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我很快就学会了他们的语言，他们称之为奇迹，

是原始大脑在特定环境下的超强适应性。我只是在心里冷笑。通过偷听他们的谈话，

我拼凑出了这个时空基地的全貌。沈宴的祖国，一个名叫蓝星联盟的政体，

正面临严重的资源枯竭和环境恶化。他们所谓的时空跃迁，

不过是打着科研旗号的掠夺和殖民。他们来到这个时代，

就是为了寻找新的资源和可供移植的生命星球。而沈宴，

不过是无数外派探索员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他能发现我，纯属运气。可惜，

他没有珍惜这份运气。他以为自己献上了一块敲门砖，却不知道，

他引来的是足以毁灭他们的灾难。这天晚上，我趁着看守打盹的间隙，

溜进了他们的中央控制室。这里的安保系统，在我看来，漏洞百出得像个筛子。

我坐在主控台前，双手在光幕键盘上飞快地敲击。我的精神力已经恢复了三成，

足够我黑进这个简陋的系统。海量的数据从我眼前流过。

基地结构图、人员信息、能源储备、时空坐标……我像一个贪婪的饕餮，

疯狂地吸收着这些信息，并将它们备份到我大脑皮层下的生物芯片里。做完这一切后，

我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礼物。一个潜伏期极长的病毒程序。它不会立刻发作，

而是会像真正的病毒一样，慢慢地、一点点地侵蚀、同化这个基地的所有系统。

等他们发现时，一切都晚了。我悄无声息地回到我的房间，躺在床上，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游戏，才刚刚开始。沈宴，陈婧，蓝星联盟……你们准备好，

迎接我的报复了吗？5.基地里出事了。根据我提供的断魂草

样本研制的所谓高效生物毒剂，在实验过程中发生了剧烈爆炸。虽然威力不大，

但造成了不小的混乱。陈婧冲进我的房间，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双目赤红。是你！

是你搞的鬼！你这个该死的土著！我被她晃得头晕眼花，只能装出惊恐万状的样子。

我不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们那里的人都是这么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恰到好处地滑落。我的演技，足以获得星际联邦的金像奖。陈婧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她看到的，只有恐惧和无辜。她没有证据。

沈宴很快也被叫来了。他看起来很憔悴，眼下有浓重的黑青。上级的压力让他焦头烂额。

婉婉，你到底有没有说谎？他抓住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抬起泪眼，凄然地望着他。夫君，连你也不信我了吗？这一声泣诉，像一记重锤，

砸在了沈宴的心上。他的眼神动摇了。是啊，一个连字都不认识几个的古代农女，

怎么可能有这么深的心机？或许，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对不起，婉婉，我只是……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