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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我坐月子好欺负,却不知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

绿叶竹竹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绿叶竹竹”的优质好《她以为我坐月子好欺却不知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张律王秀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她以为我坐月子好欺却不知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主要是描写王秀兰,张律,金镯子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绿叶竹竹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她以为我坐月子好欺却不知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

主角:张律,王秀兰   更新:2026-03-11 06: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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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完孩子第三天,月嫂让我从主卧搬去客房。我抱着孩子,刀口还疼着,挪过去了。

第二周她老公住进我家,穿我老公的拖鞋。第三周她女儿也来了,睡我儿子的婴儿房。

第四周我看见她女儿手腕上戴着婆婆送我的金镯子,在客厅自拍。我把这些拍下来,

存在手机里。还有十二天合同到期。到时候,我会报警,起诉,让她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她不知道,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第一章你睡客房。

这是王秀兰进家门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她站在我卧室门口,一米五的个子,双手叉腰,

下巴扬得老高,像一只刚学会打鸣的母鸡。身后是她那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轮子还没落地,

她已经把我的主卧打量了一遍,然后皱起眉头,像打量一间猪圈。这屋不行。

我抱着刚出生三天的儿子,刀口还在疼。剖腹产,七斤二两,缝了六层。医生说,

一个月内不要提重物,不要剧烈运动,好好躺着养。我婆婆从厨房探出头来:怎么了王姐?

那屋怎么了?太燥。王秀兰往里走了一步,鞋底在地板上蹭出一道灰印,

产妇不能睡朝南的屋,得睡北边,通风,阴凉,对伤口好。我干了十五年,

什么样的产妇没见过?听我的,没错。我看着她,又看看我婆婆。婆婆连连点头:对对对,

听王姐的,人家专业。王秀兰已经开始动手了。她掀开我床上的被子,把枕头往旁边一扔,

动作利落得像在拆自己家的沙发。床头柜上的吸奶器、防溢乳垫、乳头膏,

被她一股脑扫进一个塑料袋里。这些都是你的?拿走拿走,放这儿碍事。我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刀口疼。孩子在小床上哼唧了一声,大概是饿了。我闭上眼睛。算了。就这样,

我抱着孩子,

从我结婚时亲自挑选的实木大床、从那个我花了三万块装修的主卧、从我自己的家里,

搬进了朝北的客房。一米五的床。硬邦邦的床垫。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

一年四季见不到太阳。王秀兰拖着她那只大箱子,堂而皇之地住了进去。晚上,

我老公加班回来,推门进客房,看见我缩在那张小床上,愣了一下。怎么睡这儿?

我说:月嫂说主卧太燥。他点点头,没再问,转身去了主卧。门关上的时候,

我听见王秀兰在那边笑着说:小两口感情好啊,还分屋睡。我老公的声音闷闷的,

听不清说了什么。我侧过身,看着旁边熟睡的孩子。小小的脸,皱巴巴的,呼吸又轻又浅。

没事,我对自己说,就一个月,忍忍就过去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章王秀兰确实能干。早上六点起床,给我煮红糖小米粥,给我老公煎荷包蛋,

给我婆婆热牛奶。手脚麻利,做事利索,厨房收拾得锃光瓦亮。

我婆婆逢人就夸:我请的这个月嫂,金牌的,一万八一个月,值!

王秀兰笑着摆手:阿姨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但有些事,我慢慢看出了端倪。

比如,我那份哺乳期专属营养餐。签合同那天,王秀兰坐在我家客厅里,翘着二郎腿,

说得天花乱坠:我给您定的餐标,一天一百五。一百五什么概念?鸡要土鸡,鱼要活鱼,

汤要炖够四个小时。上午加餐,下午加餐,晚上还有一顿夜宵。您只管躺着喂奶,

奶水保证足,身材保证恢复快,一个月下来,您比没生孩子的时候还瘦。

我婆婆在旁边听得眉开眼笑:太好了太好了,小月就交给你了可实际端到我面前的,

是越来越敷衍的饭菜。第一周,还有清炖鲫鱼、黄豆猪蹄、麻油鸡。汤是白的,肉是烂的,

我婆婆在旁边看着,一个劲儿说:多吃多吃,下奶。第二周,

变成了番茄炒蛋、清炒土豆丝、紫菜蛋花汤。王秀兰端上来的时候说:换换口味,

老吃那些腻得慌。第三周,端上来的是一盘蒜泥白肉。肥肉片子,白花花的,油汪汪的,

上面堆着一坨蒜泥。我看着那盘肉,没动筷子。王秀兰在旁边嗑瓜子,咔嚓咔嚓,

瓜子皮吐了一地。王姐,我说,这个,是哺乳期吃的吗?

她眼皮都没抬:猪肉怎么不是哺乳期吃的?猪肉补气血的,你不知道?我干了十五年,

什么样的产妇没见过?你奶水不是挺足的嘛,说明营养够了。天天喝那些油汤,

你不怕胖我还怕腻呢。我没说话。但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越来越浓。红烧肉。糖醋排骨。

葱烧海参。那些不是给我的。第二周的周三,我起来上厕所,经过厨房,

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坐在我家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红烧肉,大口大口地扒饭。

男人五十来岁,剃着板寸,穿着件发黄的白色背心,裤腿挽到膝盖,脚上趿拉着一双皮拖鞋。

那双拖鞋我认识。我老公的,去年生日我送的,皮质的,一千三百块。王秀兰站在灶台前,

正往锅里倒油,锅里的排骨滋滋响着,油烟味飘得满屋都是。我站在厨房门口。

王秀兰回头看见我,笑得自然:哦,杨女士,这是我老公。这不是看你家厨房大,

我一个人做饭忙不过来嘛,叫他来搭把手。你放心,他不白吃,回头帮你们修修窗户,

换个灯泡什么的,都行。男人冲我点点头,嘴里塞满了饭,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

我看着那双拖鞋。他没换鞋。他就那么穿着我老公的拖鞋,踩在我家的地板上,

脚趾头从鞋面上露出来,指甲缝里黑乎乎的。我转身回了客房。坐在床上,我把手机拿出来,

翻到月嫂合同,一页一页地看。第七条:乙方月嫂在服务期间,

不得擅自带外人进入甲方住所。第八条:乙方在服务期间,不得从事与月嫂工作无关的活动。

第十五条:若乙方违反上述条款,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

我截了图。存进相册。第三章第三周的周五,王秀兰的女儿来了。我闺女,放暑假,

在家没事干。王秀兰把女孩往客厅一领,我带她来学学手艺,以后也想干月嫂这行。你放心,

她不白住,帮你看孩子,你还能歇歇。女孩二十出头,染着黄头发,指甲涂得血红,

嘴里嚼着口香糖,正低着头刷手机。抖音的声音外放着,一个男声在喊:老铁们双击666!

我婆婆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女孩,笑眯眯的:哟,闺女来了?多大了?有对象没?二十二了。

王秀兰说,还没呢,不着急。那正好,我婆婆一拍手,让她陪陪小月,帮忙搭把手。

小月一个人带孩子也累。我站在客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客厅里,三个人。王秀兰,

系着我的围裙,在我家厨房里做饭。锅里炖的是海参,我认得那个味儿,

三千八一斤的干海参,我妈托人从大连带过来的,一共六只,我婆婆说留着我坐月子吃。

王秀兰的老公,穿着我老公的拖鞋,躺在我家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抗日神剧,一个鬼子被手撕成两半,他哈哈大笑,拍着大腿说过瘾。

王秀兰的女儿,染着黄头发,坐在我花八千块买的婴儿摇铃旁边,脚搭在我的茶几上,

继续刷手机。茶几上摆着我婆婆买的水果,进口车厘子、山竹、晴王葡萄,一百多一斤那种,

王秀兰洗了一大瓷盘,红红绿绿地堆着。女孩一边刷手机,一边伸手从盘子里捏车厘子,

一颗接一颗,核吐在地板上。我老公下班回来,推门进来,看见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愣了一下。这是谁?我说:月嫂的女儿,来学手艺的。他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晚上,我婆婆敲开客房的门。小月啊,她坐在床边,压低声音,像要说一件天大的秘密,

王姐家里也不容易,老公下岗,闺女大学刚毕业,找不到工作。咱家大,住几个人也不挤,

你就当行行好,别计较那么多。我看着婆婆。妈,她是月嫂,不是住家保姆。哎呀,

月嫂保姆不都一样嘛。婆婆拍拍我的手,她的手掌粗糙,有常年做家务磨出来的老茧,你啊,

刚生完孩子,脾气大,我知道。但王姐确实能干,孩子带得好,饭菜做得也好吃。

咱花一万八请的,不就图个舒心嘛。你大度点,别跟人家计较这些小事。我说:妈,

她把老公闺女都叫来住了。婆婆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宽容,

带着点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的无奈:那有什么的?又不是外人。再说了,

你一个人带孩子多累啊,多个人搭把手不好吗?王姐闺女还能帮你看孩子,你也能多睡会儿。

你看你这几天,黑眼圈都出来了。我没说话。婆婆以为我被说服了,满意地站起来:行了,

早点睡吧,别想太多。女人坐月子,最重要的就是心情好。心情好了,奶水才足。门关上了。

我靠在床头,看着旁边熟睡的孩子。小脸睡得红扑扑的,鼻翼轻轻翕动,

小手攥成拳头举在耳朵旁边,像在投降。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冷冷的。我把手机拿出来,

打开相册,又看了一遍那份合同的截图。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然后打开备忘录,

开始记录。X月X日,王秀兰丈夫入住。穿走我老公皮拖鞋一双,价值1299元。

X月X日,王秀兰女儿入住。占婴儿房,用婴儿摇铃,消费车厘子约一斤,价值约150元。

X月X日,王秀兰用我的哺乳餐标,给全家加餐。

今日菜单:红烧肉、糖醋排骨、葱烧海参海参系我母亲所赠,六只,已消耗三只。

我写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刀口还在疼,但疼得没那么厉害了。第四章真正的爆发,

是在第四周的周二。那天下午,我抱着孩子在客房里喂奶,门虚掩着,

客厅里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来。王秀兰的女儿在逗孩子,逗我的孩子。

她把婴儿摇铃摇得叮当响,嘴里念叨着:小胖子,小胖子,来,笑一个,叫姐姐。

王秀兰在旁边笑:行了,别逗了,一会儿该哭了。妈,女孩忽然说,你看这个镯子好看不?

摇铃的声音停了。我的心跳也停了一拍。哪儿来的?王秀兰的声音,压低了。

抽屉里翻出来的。女孩的声音带着得意,就那个屋,床头柜。应该是那个老太太的。

沉默了两秒。妈,这镯子真好看,我戴着正合适。你看这花纹,龙凤的,老金子,沉甸甸的。

反正她们家有钱,又不差这一个。王秀兰没说话。女孩又说:我就戴一会儿,又不拿走。

她们又不知道。行了,王秀兰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低低的,带着点警告,少嘚瑟,放回去。

让人看见了不好。哎呀,知道知道,我就戴着玩玩。我坐在床边,抱着孩子,一动没动。

孩子在我怀里哼了一声,小嘴还在嘬,闭着眼睛,吃得正香。我轻轻把他放在床上,站起来,

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客厅里,王秀兰的女儿正对着手机自拍。她把手腕举起来,

对着镜头转来转去,手腕上戴着一只金镯子。很粗的镯子,老式的龙凤纹,

在午后的阳光里金灿灿的。那是三天前,我婆婆给我的。那天晚上,

婆婆神神秘秘地把我叫到她房间,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一个红绒布的盒子。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只金镯子,用红绳拴着,镯子上刻着细细的龙凤花纹,磨得有些光亮了。

这是我结婚的时候,我妈给我的。婆婆说,传了几十年了。她给我戴上那天说,

这是咱家的传家宝,一代传一代。你生了大胖小子,给我们老孙家续了香火,这个给你,

算是奖励。我当时愣住了。婆婆这人,嘴碎,爱管闲事,说话常常不中听。但这份心意,

是重的。妈,这太贵重了,您留着吧。给你你就拿着。婆婆把盒子往我手里一塞,

以后传给我孙子。我把镯子放进了主卧床头柜的抽屉里。那间主卧,现在是王秀兰在住。

我站在门缝后面,看着那只在女孩手腕上晃来晃去的镯子。王秀兰的女儿还在自拍。

她把胳膊伸得长长的,对着镜头挤眉弄眼,嘴里念叨着:姐妹们,看,老金子,

正宗的老金子,好看不?王秀兰在厨房里炒菜,锅铲翻得飞快,油烟气飘出来,

混着她的声音:拍完赶紧摘了,放回去。知道了知道了。我关上门,回到床边。孩子还在睡,

小嘴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滴奶。我坐下来,看着窗外的墙。那堵墙灰灰的,什么也没有。

我把手机拿出来,给张律发了一条微信。张律是我老公的大学同学,

也是我们买房时的法律顾问。这套房子的过户手续就是他办的,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

他比谁都清楚。张律,之前跟你说的那个事,可以了。五分钟之后,张律回复:证据齐了?

我打字:齐了。又过了五分钟。明天上午十点,我过去。我把手机放下,看着窗外。

天快黑了,晚霞把隔壁楼的那堵墙染成橙红色。楼下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一声一声的,

拖着长音。孩子在我旁边翻了个身,小手挥舞了一下,又沉沉睡去。我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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