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结束一台长达十小时的脑膜瘤切除手术。
刚出手术室,一个满脸横肉的家属就冲上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庸医!我妈做完手术怎么还没醒?今天你要是不跪下给我妈磕头认错,我就砸了你们神经外科!”
走廊里围满了人,科室主任为了息事宁人,拼命按着我的肩膀往下压。
“苏医生,你就道个歉吧,医患关系现在多紧张你不知道吗?”
我捂着红肿的脸,冷冷看着他们,死咬着牙绝不弯腰。
家属见状,举起旁边的铁制输液架就要朝我头上砸来。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上百名黑衣保镖瞬间涌入,将医闹死死按在地上。
人群被迫散开,穿着高定西装的顶级财阀掌权人拨开人群,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心疼地抚上我的脸,随后转头看向主任,眼神冷厉如刀。
“让我太太下跪?这家医院,明天不用开了。”
1
“沈……沈先生?”
科室主任刘建国的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他那双拼命往下按我肩膀的手,此刻像被烙铁烫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脸上那副息事宁人的假笑僵在嘴角,比哭还难看。
“误会,这都是误会……”
沈听洲根本不看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红肿的脸颊,指腹的温度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怕惊扰到我。
“疼吗?”
我摇摇头,手术后的疲惫和此刻的委屈一起涌上心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十个小时,我在无影灯下精神高度集中,为了一条生命与死神赛跑。
可换来的,却是这样一记响亮的耳光和无端的指责。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那个男人还在叫嚣。
“你他妈谁啊?装什么大尾巴狼!我告诉你,今天这医生不跪下,这事儿没完!”
“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们整个医院都跟着陪葬!”
沈听洲的目光终于从我脸上移开,缓缓落到那个男人身上。
那眼神,没有丝毫温度,像在看一个死物。
“林助理。”
他身后,一个金丝眼镜的男人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先生,我在。”
“查。”沈听洲只说了一个字。
“是。”
林助理拿出手机,甚至没有走到一边,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打电话,声音清晰而冷静。
“查一下仁心医院神经外科,一个叫赵强的医闹家属,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我翻出来。”
“另外,通知法务部,准备起诉。”
“还有,联系所有媒体,我要让全国人民都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在败坏医患关系。”
一连串的指令,干脆利落。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林助理清晰的通话声和赵强逐渐微弱下去的咒骂。
周围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脸上的表情从八卦变成了惊恐,纷纷后退,生怕惹上麻烦。
刘主任的腿已经开始打颤,他想上前解释,却又不敢靠近沈听洲。
“沈先生,苏医生是我们科室最优秀的医生,手术绝对不可能出问题……”
“手术有没有问题,轮得到你来评价?”
沈听洲冷冷地打断他,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我只问你一句,刚才,是不是你在逼我太太下跪?”
2
刘主任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先生,您听我解释,现在医患关系紧张,我们也是想……想安抚家属情绪……”
“安抚情绪?”
沈听洲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所以,安抚的方式,就是牺牲我的妻子,让她承受不该承受的侮辱?”
他上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刘主任不由自主地后退。
“刘主任,是吧?”
“从业二十年,发表过几篇论文,做过几次院级优秀员工,为了这个主任的位置,没少给你上面的人送礼。”
沈听洲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敲在刘主任的心上。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都天衣无缝?”
刘主任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听洲不再理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的白大褂上,将我整个人裹住。
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瞬间包围了我,驱散了消毒水和委屈交织的冰冷。
“我们回家。”
他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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