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谢家保姆的女儿。
谢澜带我出国,撕了我的护照,把我扔在迪拜。
他在兄弟群里说:“笑死了,她不会真以为我喜欢她吧?”
“没钱没护照,她会不会吓得哭鼻子?”
我走投无路,敲响了隔壁的门。
一头扎进他的死对头晏辞怀里。
后来炸弹来袭,谢澜慌了,到处找我。
晏辞帮我接了电话:“放心,她在我床上,现在很安全。”
……
谢澜要带我去迪拜玩。
我劝说道:“最近新闻说那边不太平,还是不要出国的好。”
“看那东西干嘛?”谢澜连眼皮都没抬,手指轻轻一拨,手机从我掌心滑落:“一句话,去不去?不去,我可带谷雨柔去了啊。”
谷雨柔是京圈小公主,追谢澜追得人尽皆知,谢澜从来没拒绝过。
我垂下眼:“我去。”
他满意地笑了,捏了捏我的脸:“这才乖。”
迪拜帆船酒店的套房,能看见整片阿拉伯海的落日。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幸福,只知道那一周我把什么都给了他。
谢澜和我抵死缠绵,却总在完事后背着我接电话,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总抱着一丝侥幸,我们认识了十七年,他对我总归是不一样。
这点侥幸,在第七天清晨,碎得彻彻底底。
谢澜走了,带走了所有行李,只给我留下一本撕碎的护照。
我不明白,我疯狂给他打电话,他却一个都没接。
谢澜发来消息:“我上飞机了。房间订到今天中午,你自己想办法吧。”
我哭着问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谢澜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苏淼,这是你欠雨柔的。”
“你害雨柔骨折,丢了芭蕾舞冠军,我把你扔在国外悔过,很公平。”
我盯着这行字,手抖得厉害:“谷雨柔骨折不是我干的。”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可是谢澜却在他的兄弟群里炫耀。
他把撕碎护照的照片发群里,配文:“没钱没护照,苏淼会不会吓得哭鼻子啊?”
下面一堆兄弟起哄:“澜爷可以啊,这招够狠,真把人扔国外了?”
谢澜又发了一条:“得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敢动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澜哥,雨柔姐骨折那事真是苏淼干的?”
谢澜回得很快:“不然呢?雨柔跟她无冤无仇,她能下这种狠手,不就是怕雨柔抢走我吗?”
“操,这么恶心?”
“保姆的女儿就是低贱,心思真深。”
“澜哥你这是替天行道啊!哈哈哈哈!”
我往下翻,翻到谢澜最新的一条消息。
“苏淼那种人,就是欠收拾。她能上芭蕾舞学院,能拿比赛冠军,哪个不是靠我们谢家?真以为自己多有本事了。雨柔就是太善良,才会上了她的当。”
后面跟了一排竖大拇指的表情。
所有人都知道,谷雨柔学芭蕾,从来不是因为热爱。
只是因为谢澜看我跳舞,随口说过一句,跳芭蕾的女孩子身姿好看。
谷雨柔是京圈小公主,家里给她请了法国教师,鞋子是定制的,练功房比篮球场还大。
我只是谢家保姆的女儿,跟着谢太太认识的老师学了十年。
谢太太看我有天赋,支持了我学费。
赛前一周,谷雨柔在练功房堵了我,满脸骄纵的说:“苏淼,这次比赛,谁拿了金奖,谁就有资格留在阿澜身边,输的人,永远滚出他的视线,敢不敢赌?”
末了,她补一句:“怎么,保姆的女儿,怕了?”
我被执念冲昏了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太想赢了,赢得比赛,把谷雨柔从谢澜身边赶走。
比赛当天,我正常发挥。
《吉赛尔》的选段,我跳得形神兼备。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全场掌声雷动,我看见评委席的老师都在点头。
谷雨柔慌了,她知道自己赢不了。
我下台后,她故意从后台摔了下去。
她骨折了,自然是跳不了舞。
然后她哭着告诉谢澜,是我推的她,就为了让她赢不了比赛,就为了把她从谢澜身边赶走。
“可是阿澜,我这么爱你,我舍不得走。”她哭得梨花带雨。
“哭得跟小猫似得,真可爱!”谢澜搂着她的肩膀,刮了刮她的鼻子:“谁让你离开了?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他质问过我一次,我说不是我。
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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