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菜市场杀猪十年的女屠户,刀法精准,心狠手辣。
一睁眼,我穿成了定安侯府被渣夫和宠妾逼着放血做药引的窝囊主母。
渣夫冷酷无情:“莲儿心痛症犯了,需你的心头血做引,放一碗血而已,你身为正妻怎可如此善妒!”
宠妾捂着胸口假哭:“姐姐若是舍不得,莲儿宁愿痛死,也不愿伤了姐姐的身体。”
我看着他们手里那把生锈的匕首,反手抄起桌上的青铜香炉。
“放血是吧?老娘今天给你们放个够!”
一香炉砸破渣夫的脑袋,转头一脚将宠妾踹进炭火盆。
想拿我的血救这贱人?
抱歉,老娘只管杀猪,不管救人!
1.
我醒过来的时候,胸口疼得要命。
低头一看,左边胳膊肘弯处被割了一道口子,血正顺着胳膊往下淌,底下放了个白瓷碗,已经接了半碗。
我脑子嗡的一下。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记忆涌进来。
这具身体的原主叫顾氏,是定安侯府的正房夫人。
三年前嫁进侯府,带了十万两白银的嫁妆。
结果丈夫顾云霆压根没碰过她,日日宿在小妾苏莲儿的屋里。
苏莲儿说自己有心痛症,需要正妻的心头血做药引。
顾云霆就真的拿着匕首来了。
原主不敢反抗,被硬生生割开了手臂放血。
失血过多,死了。
然后我来了。
我,张翠花,菜市场杀猪十年的女屠户,一百八十斤的猪我扛起来往案板上一甩就能开膛。
此刻我躺在雕花大床上,面前站着两个人。
顾云霆端着那把生锈的匕首,眉头皱着,嫌弃地看我:“还没接满一碗,别装死。”
苏莲儿站在他身后,捂着胸口,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姐姐若是舍不得,莲儿宁愿痛死,也不愿伤了姐姐的身体。”
说完还往顾云霆怀里靠了靠。
我盯着我胳膊上那道口子,又看了看碗里半碗血。
杀猪十年,我见过的血比他们吃过的饭都多。
我一把扯掉胳膊上的布条,抄起床头那个青铜香炉。
少说七八斤重,手感跟我的锤骨棒差不多。
顾云霆没反应过来。
啪!
香炉正砸在他额头上。
皮开肉绽,血顺着鼻梁淌下来。
顾云霆当场跌坐在地上,匕首脱了手。
苏莲儿尖叫。
我翻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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