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乎热搜榜的头条问题是:“为了帮助喜欢的人,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一个高赞匿名回答写道:“把我未婚妻的专利给了我的小助理。”
“未婚妻性格太傲,总看不起小助理。”
“我只是想打压一下她的锐气,顺便以泄露商业机密的罪名让她进去反省几年。”
“结果她心理素质不好,在里面被人霸凌废了右手,再也拿不了手术刀了。”
“下个月,我就要和小助理在巴厘岛办婚礼了。”
话语里充满上位者的施舍与控制。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这条回答冷笑出声。
段承宪大概忘了,当初那份专利的数据,我故意留了一个关键漏洞。
算算时间,段氏集团那批价值百亿的医疗器械,今天就该全面瘫痪了。
......
铁门沉重地向两侧拉开,阳光毫无遮挡的打在我的脸上。
我下意识的抬起右手去挡。
黑色皮手套下,那只曾经能精确完成神经缝合的右手,如今像一段枯木垂落。
门外,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中央。
段承宪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段承宪今天本该在段氏集团的大型上市发布会上,接受媒体的关注。
又或者,在试衣间陪着白莹挑选巴厘岛婚礼的头纱。
但段承宪却出现在了这里。
段承宪西装革履,金丝眼镜,他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看到我坐着轮椅被推出来,段承宪立刻掐断了烟。
段承宪大步朝我走来,眼神里有深情与痛惜。
“舒舒,你受苦了。”
段承宪半跪在我的轮椅前,毫不在意地上肮脏的灰尘弄脏了他高定的西裤。
段承宪从口袋里拿出一双纯白色羊绒软底鞋。
“看守所的地凉,你的腿现在受不得寒。”
段承宪握住我毫无知觉的脚踝,动作轻柔的为我穿上鞋。
旁边负责推我出来的年轻大汉,忍不住多看了我瘫软的双腿两眼。
段承宪穿鞋的动作猛的停住。
段承宪缓缓站起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瞬间变冷。
“你看什么?”
大汉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段承宪偏过头,声音漠不关心。
“阿城,把这双眼睛挖了,喂狗。”
站在车旁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把将大汉按倒在地。
惨叫声瞬间划破了看守所门前的宁静。
我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出声。
段承宪转过身,重新换上那副深情的面孔。
段承宪俯下身,双手撑在轮椅两侧,将我完全笼罩在他身后。
“舒舒,别怕。”
“以后,谁敢多看你一眼,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段承宪一把将我从轮椅上抱起,塞进了车后座。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惨叫。
段承宪坐进我身边,一把抓住了我的右手。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想要抽回。
段承宪却猛的收紧力道,隔着黑色皮手套,死死捏住我扭曲的指骨。
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
段承宪却笑了。
“舒舒,你终于学乖了。”
“以前你总是不听话,非要拿什么手术刀,非要去争什么科研第一。”
“现在多好。”
段承宪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皮手套边缘。
“以后你拿不了手术刀没关系,你的腿走不了路也没关系。”
“我养你一辈子。”
“你只需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做我的段太太就好。”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的看着段承宪。
“白莹呢?”
段承宪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她?不过是个听话的小玩意罢了。”
“用来气气你,顺便替你顶掉那些烦人的社交应酬。”
“段太太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
我瞥了一眼车厢储物格。
那里半露着一本白莹的婚纱宣传册,上面还用红笔画着爱心。
我收回视线,垂下眼眸。
“好。”
段承宪先是错愕,随后爆发出喜悦。
段承宪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力气大得惊人。
“舒舒,你终于懂我的苦心了!”
我任由段承宪抱着,目光越过段承宪的肩膀,落在车载屏幕上。
下午一点整。
距离段氏集团百亿医疗器械全球开机测试,还有最后两个小时。
屏幕上的秒针,正在无声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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