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大寿那天，当众宣布把十亩地全分给六个小姨子。
唯独对我这个入赘八年的女婿指桑骂槐：“外人就是养不熟的狗。”
全村人都等着看我撒泼打滚。
我却只说了一个“好”字，转身回房收拾行李。
妻子追出来骂我烂泥扶不上墙，连争都不敢争。
我拉上包袱拉链，把首富亲爹刚寄来的千亿资产继承书塞进夹层。
“既然我是外人，那以后拔管送终的事，就让妹妹们来吧。”
我跨出大门，门外的劳斯莱斯车队已经等候多时。
01
油腻的八仙桌上，杯盘狼藉。
岳母赵桂芬红光满面，举着酒杯，眼神在我脸上刮了一圈。
那眼神里全是看不起和算计。
“今天我老太婆七十大寿，当着全村的面，宣布个事。”
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清了清嗓子，尖着嗓子喊。
“我名下那十亩地，今天就分了。”
六个小姨子和她们的丈夫，呼吸都急促起来。
我妻子林晚，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这八年，我在这家当牛做马，没日没夜地伺候这片地。
所有人都以为，这地怎么也该有我一份。
赵桂芬的筷子，突然指向了我。
“我们林家的地，当然只分给林家的人。”
“有些人，披着一张人皮，在我家吃了八年闲饭，喂了八年也喂不熟。”
“说到底，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狗！”
院子里瞬间乱了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嘲笑，大多是等着看笑话。
六个小姨子喜笑颜开，
她们的丈夫对我投来轻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彻底的失败者。
我妻子林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死死瞪着我。
像受辱的不是我，而是她。
我坐在那儿，没动，脸上没表情。
我只说了一个字：“好。”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村里的人七嘴八舌地说。
“这陈阳，真是个窝囊废，屁都不敢放一个。”
“八年啊，白干了，换谁都得闹翻天。”
“活该，谁让他当初非要入赘。”
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
我站起身，平静地走回我们那间阴暗潮湿的房间。
八年的家当，只有一个破旧的行李包。
我拉开行李包，里面空空如也。
身后脚步声急，林晚闯了进来。
“砰”的一声，门被她摔上。
她指着我，声音尖得吓人。
“陈阳！你是不是个男人！”
“妈当着全村人的面这么羞辱你，你就说一个‘好’字？”
“让你争一句就这么难吗？你是哑巴吗！”
我慢慢把几件旧衣服叠好，塞进包里。
我抬头看她，她气得脸都变了形。
“争？”
“拿什么争？”
“用你妈嘴里那个‘外人’的身份去争吗？”
我语气生硬。
林晚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接着又哭又闹。
“你就是无能！你就是废物！你但凡有点本事，我妈敢这么对你吗？”
“你看看几位妹夫，哪个不比你强？哪个像你一样窝囊！”
我从床底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那是我父亲派人三天前送来的。
八年考验期满，这是我的“毕业证书”。
我把它塞进包的夹层，动作很快。
“林晚，这八年，我每天早上五点起，伺候你们一家老小吃喝。”
“我下地干活，手上没有一块好肉。”
“我晚上去工地打零工，给你买你喜欢的包和衣服。”
“我自问，仁至义尽。”
林晚愣住了，眼眶发红，似乎想起了什么。
但很快，那点愧疚就被虚荣和愤怒所取代。
“说这些有什么用！钱呢？你挣到钱了吗？你只会做这些不值钱的活！”
我拉上行李包的拉链。
“是啊，不值钱。”
“既然我是外人，以后你妈拔管送终的事，就让你的好妹妹们来吧。”
说完，我拎起包，转身就走。
林晚在我身后尖叫：“滚！陈阳你给我滚！”
“滚了就永远别回来！我明天就去跟你离婚！”
我没有回头。
我跨出那个让我压抑了八年的大门。
村口的路灯昏黄，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突然，一排刺眼的光束划破夜空。
十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静静地停在村口，像蛰伏的猛兽。
为首的一位白发管家，穿着笔挺的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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